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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不度_何甘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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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了,午安各位~
☆、第49章 白蕖
周一早上,五点钟闹铃一响,白蕖掀开被子坐起来。霍毅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白蕖侧过头亲了一口他的眼睑,然后迅速的翻身下床跑进洗手间。
二十分钟后,她光鲜亮丽的站在镜子面前,撩了撩头发,提起包下楼。
霍毅伸手搭在脸上,不想看她如此打满鸡血的样子。
今天是白蕖复工的第一天,节目改版后她还没有上手过,所以主任的意思是让她先观摩一天,再和新同事接触接触,看怎么样磨合一下。
深秋了,天蒙蒙亮,司机将白蕖送到电台后,千叮咛万嘱咐他会来接她,让白蕖一定不要自己先走。
“老王,我记性很好,你不要啰嗦啦!”白蕖反手关门,潇洒离去。
老王在后面怨念:“你要是记不住的话少爷会打断我的腿的。。。。。。”
通常周一大家都很忙碌,外面的街道越寂静,大楼就越热闹,这就是服务业从业人员的特征,特别是他们这些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媒体人。
电梯门一开,白蕖走出来,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生机盎然”,大家忙得脚不沾地,见到白蕖了也热情的招呼一声,然后抱着东西匆匆走掉。
“白姐,早啊!”
“老白,身体好啦?”
“白姐,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啊?”
。。。。。。
挨个回复过去,白蕖终于进了主任的办公室。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白蕖,以前负责这个栏目的主播。”主任将白蕖介绍给他对面坐着的男
人,男人站着回过身来,伸手和白蕖相握,“你好,我是徐宁。”
“你好。”白蕖笑着回握。
“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现在可以去忙了。”主任对着徐宁说。
徐宁:“那你们慢聊,我先去了。”
等他一走,白蕖笑着坐在主任的对面,说:“他还挺帅的,声音也好听。”
主任笑了笑,“你们这些小姑娘就是把长相看得太重要了。”
“我只是夸他一句,可没有其他的想法哦。”白蕖笑着撇清。
主任点头,“你有什么想法也不行啦,人家已经订婚了。”
“这么年轻?”白蕖咋舌,他看着就跟她差不多岁数,这个年纪的男人愿意把自己安顿下来,确
实需要勇气。
主任:“少八卦了,我们来说正事。”
“哦,好。”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白蕖一头砸在工位上。编辑妹子正在里间工作,从白蕖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微微豁开的门缝,她一脸认真的记着笔记,表情凝重。
主任刚才跟她谈了一下,节目改版之后比较侧重新闻时事方面的资讯,这是徐宁所擅长的,不管是侃政治还是侃体育他都在行。反之白蕖就不一样了,她虽然声音好听,但在这种专业方面还是要差一点的,起码知识储备上就没有徐宁深厚。所以,主任的意思是以后以徐宁为主,白蕖稍稍的要退一射之地了。
复工,并没有她想得那么好。起码自己打下来的江山,已经渐渐变了模样了。
编辑妹子下笔飞快,凝神记着笔记,身旁一晃,一个人坐在了她旁边。
“白姐?”
“嗯,你继续记吧。”白蕖拿起耳机戴上。
“哦。”编辑妹子低头,有些尴尬。
这样的情况对于她们俩来说都比较陌生,以前都是白蕖在里面她在外面,现在两人都在外面,一个陌生的男人占据了主播间。
白蕖往后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听里面的播报。
她是播音主持专业的,但徐宁不是,网上一百度就知道他是X大经济学的硕士毕业,还有他曾经
发表过的论文,见解眼光都不是常人能及的。
术业有专攻,她擅长播送新闻,他擅长发表自己的看法。而节目目前的状况,明显是徐宁占优势一些。
白蕖心里哀叹,三个月,可以改变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
播完节目,编辑妹子和白蕖下楼去吃早餐。
“白姐。。。。。。。”
白蕖撑着脑袋,说:“优胜劣汰,你不用安慰我了。”
“我不是安慰你,我是鼓励你。”编辑妹子喝着豆浆,说,“男人跟女人擅长的地方本来就不一
样,他擅长理性你负责感性,根本没必要拿来比嘛。”
“只怪我当年学习太渣。。。。。。。”白蕖叹气。
“谁又能想得到嘛。”
“胸闷气短。”
编辑妹子剥着茶叶蛋,说:“白姐,你已经很厉害了。你才工作不到一年的时间,你知道徐宁工作了多久嘛?”
“他跟我差不多大,还读了研究生,也没工作多久吧。”
“跟你差不多?他都三十啦!”
“可他看着好年轻。”白蕖体内的八卦因子复活了,她问,“你跟他相处三个月了,你知不知道
他用的什么护肤品?”
编辑妹子:“。。。。。。”
“别告诉我你不感兴趣。”
“早就问了,他说他喜欢冷水洗脸。”编辑妹子垂首。
白蕖摇头,“肯定是骗人的,怕我们知道了学了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哎,我们又偏题了。”
白蕖推开豆浆碗,说:“我也不会就这样被吓跑,放心吧。”
“你已经是我们组里的英雄了,可不能轻易放弃你的地位。”编辑妹子笑嘻嘻的说。
“地位。。。。。。”白蕖看着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说,“鸠占鹊巢,我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呢。。。。。。”
老王虽然因为霍毅的关系对白蕖多加照拂,但那也是有范围限制的。比如这次徐宁的事情,明显是才能超过白蕖的人才,他不能强按着人家不准出头吧?而且老王本来就是爱才的人,不然也不会招下白蕖了。
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翻脸不认人”的地方,他爱才用才,才不管你心里会不会有剥夺感。
有这样的上司还算幸运,起码你有能力就会有出头的那一天。所以白蕖并不怨怪他,反而觉得他就是这样性情的人。
所以,虽然沦为徐宁的副手,但白蕖还是努力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有时间也多跟徐陵探讨,就算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成为他那样,但也可以弥补自己的短处,不至于搞不清民法和刑法,对听众的提问不知所云吧。
。。。。。。
转眼就到了春节,街上热闹了起来,天也冷了起来。
白蕖裹着被子缩在床上,享受难得的假期。
霍毅穿好了衣服,逮她起来给自己系领带。
“唔。。。。。。你自己系嘛。”白蕖在床上滚动了几下,不愿起身。
霍毅三下两下就把她从被子里剥了出来,说:“屋子里是恒温,你别装作很冷的样子。”
还穿着丝质睡衣的白蕖叉腰站在床上,说:“谁让你搞成恒温的,一年四季的变化都感受不到!”
霍毅揪着她对准屁股啪啪几下,说:“赶紧起来,今天不是要回家吗?”
白蕖装死倒在床上,说:“外面好冷啊。。。。。。”
霍毅哼了一声,拉开窗帘,光线刺入,外面一片雪白,像是被涂上了一层白色的颜料似的,所有的道路和房子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久了还会有眩晕的感觉。
“哇。。。。。。”白蕖趴着床上感叹,“好美啊。”
当然,看着更冷了。
白蕖当然不会因为外面很冷就把自己裹成熊一样,长靴大衣,光着腿,根本没在怕的。
霍毅吃着早餐抬头看了她一眼,“上去换掉。”
白蕖拉开凳子坐下,“反正要么是在车子里要么是在屋子里,没事的。”
“感冒了你才知道厉害。”霍毅眉眼不抬的冷哼。
白蕖却不在乎,她往年都是这样穿的,没见得冻感冒了?小题大做。
今天是大年三十,霍毅要回霍家,白蕖也要回自己家。冰雪天气,霍毅自然不会让她开车,派了司机送她回去,还装了一后备箱的礼物。
“拜拜。”白蕖撑着他的肩膀,凑过去送给他一个香吻。
霍毅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屁股,说:“好好玩儿。”
“OK!”白蕖比了一个手势,跳进了车里。
霍毅看着车子驶出别墅,自己也上了车,准备回家。
白妈妈一早就开始念叨,说白蕖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路上不好走啊?
“她可能只是在睡懒觉。”白隽一语戳破了美丽的泡泡。
白爸爸说:“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是该好好休息。我们先准备着,她肯定马上就到了。”
父子俩拿着铁锹出门,亲自铲雪。
白妈妈站在窗口看他们俩,父子俩频率一致,偶尔交谈,呼出的气息都凝结在空气里。她不自觉
的微笑,怎么也看不够这样的场景。
“我回来啦!”车子驶到大门口停下,白蕖一下子跳了下来,被冻得立马原地蹦了几下。
“你又穿成这样,真以为自己是女战士不成!”白隽皱眉。
白爸爸心比较宽,他笑着看女儿,说:“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爸爸,哥哥,我先进去看妈妈啦!”白蕖被冻红了鼻尖,跺了跺脚,飞快地跑进了屋子里。
她一溜烟的就窜了就去,没给白隽再教训她的机会。
“吃早饭了吗?厨房里还留着。”白妈妈笑着迎了上来,一握白蕖的手,“怎么这么冷?”
“外面冻了一下,没事。”白蕖边换鞋边说。
“你这个孩子,就是不知道保养,以后才有得你吃亏的!”白妈妈戳她的脑袋。
“能吃什么亏呀,抗冻不好啊。”白蕖笑着进门。
“说你还不信,以后关节痛风湿病就知道好歹了。”
“以后再说嘛。”
“喝粥吗?桂姨熬了八宝粥,可香了。”
白蕖看了一眼厨房,说:“本来吃过了的,但桂姨的手艺我肯定是要尝尝的,您坐着,我自己去盛就可以了。”
桂姨给她端了一碗出来,说:“听见你的声音我就备好了,喏,还热着呢。”
“谢谢桂姨!”白蕖笑眯眯的坐下,拿起勺子。
桂姨:“你爱吃就好,厨房里还多着,你慢慢吃。”
“我就是想尝尝,吃不了多少的。”白蕖笑着吹了吹。
桂姨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进了厨房。
白妈妈从茶几上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双鞋,她说:“蕖儿,你看这双鞋你喜不喜欢?”
白蕖看去,一眼就注意到了鞋面上的针线,“这绣工不错啊!”
白妈妈乐滋滋的道:“我绣的,还行吧。”
白蕖当然知道是她绣的,但还是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您绣的?宝刀未老啊!”
白妈妈把鞋子提了过来,说:“你试试,看合不合脚。”
白蕖撂下勺子,低头穿鞋。
软底绣花鞋,粉色的布面,上面绣着含苞欲放的小雏菊,看起来可爱极了。
白蕖有些感动,妈妈岁数不小了,绣这样的鞋面要花费多少时间,多耗眼睛她自然是知道的。
“妈妈。。。。。。”她起身抱着母亲,双眼含泪。
“哎,你哭什么啊,我就是心疼你高跟鞋穿多了脚都变形了。”白妈妈拍着她的背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刀子动在白蕖的身上,可最担心的反而是白妈妈。她一直记着白蕖喜欢穿漂亮的鞋子,不能穿高跟鞋她肯定不高兴,所以才想出了亲自绣一双鞋给她的主意。
白隽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母女俩,侧头对爸爸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抱回来的。”
白爸爸抚了抚眼镜,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总忘了晚上放防盗章节,今天一定记住了!
还没有参加微博抽奖的赶快啦,倒计时咯~
☆、第50章 白蕖
以前读书的时候最想放寒暑假,现在工作了最想放的就是国庆和春节。
春节最好,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吃个饭,任外面是寒风呼啸还是晴天艳阳,只要家人在身边,所有的河都能趟过。
白蕖睡在自己的床上,暖呼呼的,空气中都是花草的清香。桂姨来叫她起床,她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动。
“外面好大的雪。。。。。。”白蕖摸出手机来看,微博上朋友圈,都被雪景刷屏了。
桂姨笑着拉开窗帘,白光闪过,白蕖缩进被子里。
“好多年没见过这样大的雪了,快起来,估计院子里可以打雪仗了。”桂姨笑着说。
白蕖摆摆头,打雪仗是小时候的爱好了,她现在更依恋被窝。
“等会儿上门拜年的人都来了,你还不起来的话可是让人笑话的。”
“就说我出去拜年了。。。。。。白蕖眯着眼,感觉自己又要睡过去了。
桂姨把拉开的窗帘拉了一半回来,屋子里又朦胧了起来。
随着关门声响起,白蕖放下手机,又睡着了。
模模糊糊的,她感觉有东西在扎她的脸,她翻身躲避,鼻子被捏住,嘴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
“唔。。。。。。”呼吸不过来,她睁开眼睛。
霍毅撑着手肘看着她,捏了捏她的鼻尖,“睡得还好吗?”
白蕖眨了眨眼睛,看了一圈确定是自己的房间。
“你怎么在这里?”
“拜年啊。”
白蕖退了一下,看他:“你可从来没有来我们家拜过年。”
霍毅:“从今年开始,每年都要来了。”
白蕖戳了戳他的胸膛,“你说真的?”
“君子一言。”
白蕖撇嘴:“少给自己戴高帽。”
霍毅用手搓她的脸蛋儿,笑着说:“还不起来,都快要吃午饭了!”
有他在,白蕖也没想能继续睡下去。掀开被子起来,睡裤往上滑倒大腿处,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伸了个懒腰。
霍毅拎起她的脚左右看了看,问:“这是你自己涂的指甲油?”
白嫩嫩的脚丫子配上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可爱又随性。
“我可没有这么好的手艺,外面店里涂的。”白蕖跪在床上,把被子掀开折叠。
她跪着,把脚底给露了出来,霍毅拿着旁边的白色小绒球去挠她,白蕖一下子就尖叫了起来。
“什么东西!”
霍毅随手一扬,白球滚到了地上,“什么?”
“刚才有个毛乎乎的东西碰了我!”白蕖四处查看,把枕头被子都掀了起来,“会不会是老鼠蟑
螂什么的!”
霍毅:“嗯,有可能。”
“啊!”白蕖惊诧的看着他,“不会吧?”
她全身的毛都竖立起来,蟑螂她是不怕啦,就是脏,但老鼠她怕得要命,完全不能忍受啊。
霍毅看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虽然好笑但还是觉得好像玩过头了。
“去洗漱吧,没事。”
白蕖蹭到他的身边,瞪着眼睛四处巡视,警惕十足,“你跟我一起进去。。。。。。”
“做什么?”
“万一洗手间也有呢!”
霍毅耸肩:“好吧。”
白蕖跳到他的背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是不是你捉弄我的?”
霍毅背着她往前走,哼了一声,“我有那么无聊吗?”
“好吧。。。。。。”白蕖扫视了一圈屋子,说,“我今晚得换间房间睡了。”
“可以跟我一起睡。”霍毅笑着把她放在矮凳子上。
白蕖站在凳子上,挤了牙膏,挑眉:“你想得美。”
霍毅从她伸手圈住她的腰,觉得就算是像只刺猬的她也是可爱至极。
完了,他彻底沦陷在一个叫“白蕖什么都好”的怪圈里了。
“你笑什么?”白蕖咬着牙刷看他。
“笑你可爱。”
白蕖以为他是在嘲笑她刚才一系列过激的行为,不忿的撇了撇嘴,说:“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嘛,就像你害怕蜘蛛一样。”
“我不害怕蜘蛛。”
“那你为什么不敢摸?”
“蜘蛛身上有三十六中细菌,我疯了才喜欢摸它。”
白蕖:“。。。。。。”
久远的记忆浮现了出来,白蕖眯着眼问:“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用蜘蛛吓唬魏逊的时候,你让我去抓的原因?”
“嗯,总算想明白了。”霍毅摸了摸她的头发,很欣慰。
白蕖沉默了半响,默默的拧开水龙头,用漱口杯接水。
“生气啦?你小时候胆子那么小,我这也是在锻炼你。”
白蕖转身,一杯冷水扑到他的脸上。
冷冷的冰水在脸上胡乱的拍。。。。。。说的就是霍毅现在的情形。
他揽着白蕖的腰,脸上的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浸湿了胸前的毛衣。他一动不动,用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白蕖:“。。。。。。”
报复一时爽,过后悔青肠。
她扯下旁边干爽的毛巾,默默地给他擦了起来。
“对不起。”白蕖低头。
霍毅深吸了一口气,问:“舒服了吗?”
白蕖扔下毛巾,跳到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儿的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采取这样的报复手段!”应该更高明一点儿才对啊。
霍毅微笑,“心里爽了吗?”
“爽。。。。。。”白蕖背对着他的脸,悄悄的露出了笑脸,语气仍然做低沉状。
霍毅拍了拍她的屁股,“爽了就好。”
“嗯?”
“我也是这种人,报仇一定要报爽了才行。”
报仇。。。。。。。那一杯水。。。。。。。
“啊!”她一声尖叫,迅速地蹿出了门。
。。。。。。
楼下,白隽正在和父母聊天,就见白蕖从楼上下来,穿着湖蓝色的毛衣和灰色的裤子,一副安静知性的模样。
她坐在白隽身边,频频的看向楼梯。
“怎么就一个人下来了?”白隽问她。
“霍毅找你。”白蕖扯了扯他的袖子。
白爸爸没听见兄妹俩的谈话,笑着问白蕖:“霍毅呢?他不是上去找你了?”
“嘿嘿嘿。。。。。。”白蕖用笑声掩饰尴尬。
脚步声响起,霍毅站在楼梯口,全家人的目光都移到他身上去了。
“哎呀,你这衣服怎么湿了?”白妈妈最先看到。
霍毅笑,“这个不怪白蕖,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她被子上去了。”
白蕖往白隽身后躲,“咳,确实不怪我。。。。。。。”
“这大冷天的,白隽,你找件衣服给霍毅换上啊!”白妈妈起身,看了看他胸前湿漉漉的水印
子,瞪了一眼白蕖,“越来越过分了。”
白蕖缩了缩脖子,完美隐形在白隽的身后。
白隽起身,一巴掌拍在妹妹的脑袋上,说:“去找件衣服给他换上。”
“你去找嘛。”
“是我弄湿的?”
白妈妈催促:“快点儿,敢情冷的不是你们俩啊!”
白蕖磨蹭着走过去,拉了拉霍毅的袖子,“你跟我来。。。。。。”
两人上楼,消失在白隽的房间门口。
白妈妈看了一会儿,转头问白隽,“蕖儿最近怎么回事,她以前可不这样啊。”
“恃宠而骄,正常。”白隽翘着二郎腿,喝茶。
白爸爸什么都没听见,偏着头,借着外面的光线看报纸。
白妈妈嘀咕了一下,进了厨房。
楼上,门咔嗒一声关掉,白蕖立马就开始讨饶。
“对不起嘛,怒极攻心。。。。。。”
霍毅伸手一拍,白蕖往后倒仰在白隽的床上。
“啊。。。。。。”她倒下的地方还有一本书,咯到她的腰了。
死白隽,睡觉还看什么书啊!
霍毅脱下毛衣露出里面的衬衣,衬衣也湿了,他跪在床上压住白蕖,一颗一颗的解掉扣子。
“对不起?我不需要对不起。”他眉梢带着笑意,眼睛里全是重重的黑云。
白蕖:“你看一下地点啊,这是白隽的屋子。。。。。。。”
“我们还没有试过在这里,今天试试怎么样?”
“你。。。。。。变态啊!”白蕖羞愤。
“我变不变态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最后一件衬衣被扔出去,他伏在她的身上,舌头划过她耳后的皮肤。
“你、你。。。。。。算了吧,我们回去再做行不行?”白蕖牙齿发抖,要是被白隽知道他们在他的床上做了,她这辈子都要忍受他的奚落了。
“怎么做?”霍毅的手从她的毛衣下面钻了进去。
“随便你。。。。。。”白蕖咬牙。
“真的?浴缸里也可以?”
“嗯。”
“阳台也可以?”
“。。。。。。”白蕖默了一下,而后低吼,“哪个正常人会在阳台做!”
“那是他们不懂乐趣。”
“阳台私密性不好,算了吧。”
“我们家阳台对过去是树林,这个借口不成立哦。”霍毅单手一动,白蕖胸前一松,内衣搭扣被解开了。
“好。。。。。。阳台做!”白蕖闭眼,忿忿的说。
霍毅抽掉她的内衣从下面扯了出来,拿到鼻尖闻了闻,说:“你洗的沐浴液是薰衣草味道的?”
白蕖躺平,生无可恋:“你喜欢啊,借你用啊。”
霍毅一口咬上她的鼻尖,粗粝的手掌在她胸前游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自带的。。。。。。”
白蕖翻了个白眼,自带的?汗味儿?
看来她找了个变态,高级变态。
。。。。。。
吃了午餐,霍毅并没有要告辞的意思,白蕖明示暗示半天,除了挨了白妈妈一巴掌以外,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我睡午觉去了。”白蕖耷拉着脑袋说。
“你十点才起来现在又要睡?”白妈妈问道。
“无聊嘛。”
“无聊就去招待客人。”
“他算哪门子客人啊。”白蕖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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