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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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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两天、三天,她数着日子,在满第一个月的时候,她在那只他亲手做的木制信箱里发现他寄来的明信片。他答应过,会给她一点消息。
第二个月,她收到的是一张印着好美丽湖泊的明信片,对她形容他所看见的美景,然后说他晒黑了。
第三个月的明信片,是成群的羊儿,他说他第一次尝到被羊群包围的滋味,剃羊毛时不小心割伤手了。
第四个月的明信片,是一望无际的高原,他说还好他没有高山症,景色真的很至大。
第五个月的明信片,他说了西藏姑娘的婉约多情,有同行的工作人员,当下便来一段异乡之恋了。
第六个月,他聊了当地的民族信仰,信末附上一句——还记得我吗?
“还记得我吗?”她懂他问这句话的意思。
记得,他便会遵守诺言,回来见她一面:若已淡忘,从此将不再出现她眼前。
原来,他所谓的“恐怕没办法”,是整整半年。有时,她上课上到一半,有飞机飞过,便会仰望天空,想象这架飞机将飞往哪里,会不会将他带回来?她看着那句话,发了好久的呆。
原本,她可以忘的,真的可以,如果他一直没出现的话。
他说的信仰,她没有很懂,但是对她而言,他说的每一句话,便是信仰。
她始终记得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认真地过日子,有他相陪的那个冬天,很温暖,她可以将他给的温暖,与记忆中的家人一起收藏在记忆的最底层,继续往前走,一如他告诉她的那样。
但是一他总是出现在最致命的时机点,悍然闯入她无从防备的心房。
“阮湘君!”踏出校门前,身后传来叫唤,她止步,回身浅笑。“班代,有事吗?”
“那个——”原本很阳光的男孩,一到她面前便显得局促,微微脸红。“周末我们系上要和资管系办联谊,你要不要去?”
“周末吗?”她偏头想了一下。“那天我生日。”
“啊,这样吗?”男孩颇意外。“那不然我也不去了,我——你——”
她生日和他不要去有什么关系?
她温温浅浅地提醒他。“你是主办人。”
“啊,对厚!”完全忘了这回事!男孩泄气地垂下肩。
“我那天跟人有约了。”她补上一句。
“那不然……你下午有没有空?我提前帮你庆祝好不好?”
阮湘君凝视他片刻,点头。“好。”
于是,他带她压马路、看电影、去汤姆熊玩换来一只大头狗玩偶给她当生日礼物,明明有惧高症,还要浪漫地陪她去坐摩天轮。这个人喜欢她,几乎全班都知道,他自己也从不否认,追求得很腼腆,也很真诚。
如果、如果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说不定她会接受眼前这一个,然后慢慢动心,交出她的感情。她想她会的。
偏偏,他出现了。
就在那个周末,她的生日,她给自己的最后期限。
那期限是一个她与自己的约定,她告诉自己一二十岁,迈入人生另一个阶段,如果他在那之前出现,她会毫不犹豫把自己交给他。如果没有,她就要将那个冬天的记忆,随着放满饼干盒的相片一同封
箱、收起,然后,接受新的追求与人生。
那天,她一直等到入夜,桌上的菜也凉了。
仰头看墙上的咕咕钟,十一点五十分了,十九岁就要过了。她缓慢地收拾满床的相片,指尖依恋地抚过每一个他,正面、侧面、专注的他、说话的他、品尝美食的他、靠在她肩上沈睡的他……
有那么多面,深深刻镂在她的心版上,成为十九岁那年,最深的依恋。
门铃声在这时晌起,她前去开门,意外见到门外风尘仆仆、满面风霜归来的男人。
整整六个月消失在她生命中的男人,首度归来。
“嗨,好久不见。”门外的高以翔胡子没刮,头发被风吹乱了,整个人浪荡落拓又性感得要命。
她只是愣愣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干么这种眼神?不会真的忘记我了吧?”他半开玩笑地说。
她摇头、再摇头,说不出话来,眼泪落得又快又急,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湘湘,二十岁生日快乐。”他温声轻道。
“你……记得?”他赶回来了,而且记得这一天……她哑了嗓,急速沈沦的心连自己也无法控制。
“当然。”本来是下礼拜的飞机,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今天是她的生日,赶着结束拍摄工作在这一天回来。他一下飞机便直奔她的住处,总觉得,至少要对她说句“生日快乐”。
对别人而言,生日或许不算什么,却是最容易让她想起家人的日子,他不想放她一个人,带着悲伤,孤零零地度过她的二十岁生日。
所以,他赶在这一天回来。
“欢迎我和你一起度过二十岁生日吗?”他没有机会再说话,因为她牢牢的拥抱,以及后来的缠吻,都让他无暇思考,以及开口。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当清晨曙光从窗棂照射在他裸露的肌肤上,高以翔陷入深深的思考中。她在门口的拥抱让他确认自己是被欢迎的。
他们先是在餐桌上,享用许久没尝到的家常菜,他发现桌上几乎都是他偏爱的菜色。
然后他洗了澡,把自己打理得一身清爽后回到客厅,与她聊起这半年的生活,向她形容所见过的处处美景。
他送了她一只手工制的陶制风铃,对她说:“那时看到,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就买下来了。”
他们暍了点酒,但就只是一点,不至于醉的那种小酌。
然后聊着聊着,他们愈靠愈近,依稀记得,她先吻上他的唇,他直觉回应,然后纠缠成燎原烈火。从沙发到地板,衣服一件件离开他们,他吻过她的唇、脸容、颈肤、胸脯以及每一寸肌肤,然后在亢奋中寻找她潮润而软腻的包容,深深埋入,听见了她轻细的痛呼声。
理智稍稍回来一点,他起身退开,抱起她回到房间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再一次缓慢推入,温柔地引导她。过后,他没有离开她,就像与她初识时的那几夜,以怀抱绵密地护着她,双双入眠。
记忆到此中止。
他不是青涩处男,偶有艳遇也曾来过几场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不至于看得太严重,更别说她成年了,没有诱拐无知少女的罪恶感,昨夜的一切甚至是她主动起的头。
问题是——怎么会和她发展到这一步?他想都没有想过。
侧过头,凝视她仍在熟睡中的脸庞。她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
于她而言,那是与寂寞为伴已久,像身处冰天雪地中的旅人,能够给予安慰,便会相互依偎汲取温暖。在她人生的低潮,陪在身边的人是他,让她依赖、攀附,这并不难理解,她只是需要一个伴。那么他呢?他为什么也随之乱了步调,投入昨夜的一场激情?他调整角度,让自己能将她细致的脸容看得更清楚。
这半年,他每到一个地方,总记得捎给她一些消息,没像断了线的风筝,从此失去联系。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对谁做过。
偶尔夜深人静,一个人独处时,有那么几回,脑海里也会浮现她的身影,猜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生活顺不顺心?还有没有一个人偷偷对着全家福照片掉眼泪……结束工作,便想着赶在她生日当天回来
陪伴,看见她煮了一桌子菜,一个人面对四面墙,心会微微地酸。
当她眼眶泛泪,主动拥抱,男人的本能让他只想与她更亲密。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牵挂,一开始就有,他无从探究从何而来,但却真真实实将她记在脑海里了,在心里为她留了一席不同于旁人的独特位置。他不会将它定位于爱情,那太世俗。他不是没拥有过爱情,来与去之间,不
曾在他心底留下任何痕迹。他想,这是比爱情还要再特别,或许叫红颜知己,相知相伴的那一种。
怀中娇躯动了动,睁开眼。
“早安。”他先给了她一记笑容。
“呃,早。”她先是一愣。红着脸拉高被子,眼睛瞟啊瞟,就是不看他。
“找衣服吗?应该在客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呃……”完全不晓得该怎么接这一句。
第2章(2)
他光着身子下床,再回来时,已经套上长裤,并且拾回昨晚散落在客厅的衣服。
“如果不嫌弃我只做得出吐司夹蛋的厨艺的话,早餐我来做。你可以慢慢来,也许泡个澡会舒服一点。”毕竟昨晚是她的初夜,不适是必然的,他猜她现在一定浑身酸痛。等她出来时,他已经煎好蛋,正在烤吐司。“吐司喜欢烤焦一点的,对吗?”他回头,顺口问了句,关了炉火。
将七分熟的蛋给她,再将蓝莓果酱抹在吐司上。
她偏爱酸酸甜甜的口味,吐司和蛋分开吃,荷包蛋七分熟刚好。
阮湘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每一个动作。半年了,他还记得她吃东西的口味和习惯…“学校课业还好吗?”他神态轻松,一面张罗早点,一面以话家常的口吻问道。
“还好。”其实学期末还领了奖学金。
“同学呢?处得来吧?”她气质沈静不多话,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存在,他担心这样的个性,若非有心主动接近、了解她,很容易被归类为孤僻。
“也很好。”
“嗯。”他点头,指腹替她划去嘴角的面包屑。“你呀,要多参与系上的活动,不要老是一个人关在家里,这样对你不好。”字字句句,全是对她的关怀叮咛。
她忽然有种错觉,他们好像一对新婚小夫妻,温存过后的清晨,共享早餐,谈着日常琐事,宁馨氛围暖暖地流向心房。
“你呢?工作结束了吗?”她没想到他真的会回来,从来没对他说过自己的生日,也许是前几次陪她看诊填资料,他便记在心头了,在这一日不远千里赶回她身边。
当看见门外的他那一刻,她便知道她已无法自主,一颗心只想朝他飞奔,不顾一切地沈沦。
“我的部分应该算结束了吧!接下来会有两个月的休假。”
“那你——安排好住的地方了吗?”她记得原先的房子在出国前已经退租了,现在呢?
“这些琐事是小罗在打理的,晚点再打电话给他。怎么了吗?”
“如果还没的话,我是说……你要不要住进来?我这里还有空房间。”原本是当客房兼储藏间的。
他微讶地挑眉,没想太多,旋即应允。“好啊。”原是害怕他一口拒绝的阮湘君,吐出憋在胸腔的一口气,绽开浅浅笑容,这个决定似乎让她很开心。
“我去收拾一下!”
“不急。”他伸手拉住她,好笑道:“至少先吃完早餐吧?”
“嗯!”拿起抹好蓝莓酱的吐司,她安心地吃起早餐。
高以翔定定凝视她微扬的唇角化开的眉心。
其实,她一直都没有适应的生活吧?
“小罗,我不过去了。”
“为什么?我房间都整理好了。”高以翔捻熄抽了一半的烟,从阳台看过去,是她里里外外、穿梭着打点日常所需的身影,看起来忙碌,步伐却很轻快,他看着,心情跟着好了起来。
“我另外有住的地方。”他对着手机说道。
“哪个狐狸窟、销魂乡?”小罗想也没想便冒出这句。
“什么狐狸窟?措词留意些,人家是正经的好女孩。”
“正经?呵!”没说对方不正经呀,不正经的人是他吧?
合作数年,小罗太了解这个人了,搞艺术的嘛,啧!连谈起恋爱都潇洒有个性得很,看他谈过几场恋爱,热恋时如火如荼、缠缠绵绵,分开时潇洒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也许是他灵魂里的不安定,让他总是无法在哪个女孩身边长期停留,也或许是女孩子无法适应他如风般的性情,追不上也挽不住。他是个懂情趣的好情人,但是哪个人能忍受男朋友在一起时很甜蜜,一工作起来便狂热忘我,上山下海地消失个把星期?
后来他说:“或许爱情不适合我。”有了爱情,注定被束缚,那是他最不想要的东西。
当爱情与失去自由划上等号,他选择了自由与理想。
这一点小罗心知肚明,现阶段的高以翔,不是任何女孩能改变的。
“道德点,不能给承诺就不要去招惹人家。”万一对方认真了,不是很造孽?
他根本只适合玩一夜情,或是那种“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式的女人,绝配!
“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眼角余光瞥见她抱着棉被,纤细身躯都快被蓬松的被子给掩埋,他立刻说:“我还有事,不跟你聊了。”挂断手机,他快步上前接过被子。“我来。”一边铺被子
,他一边说:“以后太吃力的事,叫我一声。”
“嗯。”她浅浅微笑,帮忙套上被套,拉平被角。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市场买。”
“难得的假日,干么窝在家里当煮饭婆?我们去踏青,顺便带着相机,我看看这半年你的摄影技巧进步多少。”最初教她学摄影时,用的是他刚赚钱时,以全部积蓄买下的第一台相机,很有特殊的感情,一直保留至今,后来因为看她用得颇顺手,半年前离开时,它送给了她。
“其实……”没进步。
她把话吞了回去。她懂那台相机对他的意义,也一直谨慎收藏着,但是自他离开以后,她不曾再用它拍过任何一张照片。
找不到值得捕捉、记忆的标的,眼前的事物不够美好,连想按下快门的冲动都没有。但是,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她的镜头,再次有了目标。
阮湘君凝视他,目光渐渐地暖了起来。
整整两个月,他的假期几乎都给了她。
游山玩水,身边一定有她。
上市场、逛街,他替她提袋子。
不出门的时候,也有许多两个人可以一起做的事,看租来的影片、聊天、下棋、玩拼图。
她一时兴起,说:“不晓得一整片墙面积的拼图要拼多久?真想拿一张你的经典作品制成拼图,拼起来摆在房间那片墙,一定很壮观。”
他回答她:“你疯了。”那会拼到死。也有些时候,只是她安静看书准备小考,他看看杂志,两人各据一方,做着自己的事情,宁静中彼此为伴。
当然,他也有私人的交友圈,不过都是善用她上课的时候出访,其它时间多半是属于她的。
他们谁都没有为那脱轨的一夜多做解释,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是用心感受、珍惜右彼此为伴的生活。
直到——他又一次离去。
二十岁那一年,她首度迎接他的归来,交付了初夜,再目送他远走,第一次,真正体会到爱情里的分离与心痛。
第3章(1)
这一次,是尼泊尔。他去了三个月。回来时,他送了她一只好漂亮的八音盒。八音盒里的人物是一对慢舞中的新郎、新娘,悠扬的乐曲传递幸福,他想她应该会需要。
那时正逢她放寒假,他待了一个月,又飞往不知名的国度。
然后,未来去去的次数多了,她逐渐明白,这就是他要的人生,却永远也无法习惯当他下一次开口说要离去时,那种撕裂的痛。
她想,他是不明白的。因为他每一次,总是带着笑告诉她这回又要去哪里,然后再带着风尘归来,每一次回来,总记得为她带上一份纪念品,还有他满满的想念。他从来都看不见,她流在心里的泪,带着笑送走他时,其实最想做的,是开口求他留下来。
但她从来没敢这么做。
她明白这是他想过的人生,因为不曾试图抓住他,他才愿意一次又一次回到她身边,一旦她企图绑住他,这个像风一样不受拘束的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挣脱远走,不再回头。
她知道的。
她只能包容,不能改变。
与他相识迈入第四年的那个夏季,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典礼的这天过后,便要由校园踏入社会。
男孩当了四年班代,也追求了她四年,在这一天向她告白。她沉默了一下。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男孩让她看见了一颗很真挚的心,但那样的好感太过薄弱,而高以翔带来的影响又太强烈,他一出现
,她便全然没有招架之力,只想朝他飞奔。
这样的他和她,没有发展爱情的空间。
她很抱歉地拒绝了男孩。
然后,毕业典礼开始前,她接到了高以翔的来电。
“你在哪里?”将近半年不见,不知他又飞到哪个国度?好想他。
“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
“学校。”她停了下。“以翔,今天是我的毕业典礼。”
“嗯,我知道,你上次有说。”她沉默了。
“怎么不说话,毕业不是应该很开心吗?”察觉她闷不吭声,情绪低落,他低低轻笑。“希望我参加你的毕业典礼,给你祝福,是吗?”
“想……”她很轻、很轻地低喃。“闭上眼睛,数到十,我应该就到了。”
咦?
她愣愣地从一数到十,然后,意外地发现,高以翔抱着花束出现在毕业生休息室门口。
她惊喜地朝他飞奔,紧紧拥抱。“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她懂了。
他刻意赶在这一天回来,参与她人生重要的日子,代表她的家属,坐在来宾席上,为她献上花束祝贺,拍下一张又一张大学生涯最后的留影。
“你男朋友好帅!难怪班代追了你四年你都不动心。”瞄了一眼全程掌镜拍摄的男人,与她合照的女同学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句。男朋友?他是吗?高以翔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方面的承诺,未来去去,走时姿
态潇洒,不带一丝留恋迟疑,但是倦累时,却也总记得飞回她身边,她不知道,于他而言,她究竟是什么?
“原来你人缘那么好,我真是白担心了。”拍完照,等她与同学们话别完,离开校园时,他顺势搂住她的肩。
担心?他……是牵挂她的吗?即使人远在千里之外?
“走,庆祝你大学毕业,我请你吃大餐庆祝。”高以翔如是说。
她摇头。“我想回家。”他这次一去就是大半年,她现在只想和他单独相处,好好说点话——
“好,那我们回家。”他温柔微笑,牵着她的手,十指牢牢交握。
进家门,她立刻牢牢抱住他,仰首便是一记深吻。
好想他……
“嗯……”高以翔低哼,本能地回应,双掌急切探抚娇躯,禁锢的热情一触即发。
“等等、等等,我才刚下飞机,还没洗澡、刮胡子……”他及时打住,喘息浊重。
她不语,明眸盈盈如水,定定地凝视他。谁能抗拒如此多情的眼神邀约?他申吟,再度低头覆上柔唇,懊恼低喃:“这实在太糟糕了……”但他不想再等。
或许他们可以同时进行……双手忙碌地剥除她身上的遮蔽物,也包括他的,衣服沿路丢了一地,赤裸身躯缠腻着进入浴室。
“我们似乎没有一起洗过澡。”轻咬她下唇,他打开莲蓬头,水柱冲得俩人一身湿淋淋,他单手按了两下沐浴乳,大掌沿着玲珑细致的曲线游移、掌抚。
她微颤,不知是因为偏低的水温,还是他处处点火的撩逗举止。
“冷吗?”他低笑,劲瘦结实的身子贴上她,寸寸厮磨。
“你的洗法……好情色。”她微喘,被挑动情欲,水眸氤氲迷蒙,除了攀附他、迎合他,脑子已无法可想。
水柱冲去两人一身的泡泡,他忍耐也已到达极限,抬起她左腿,便孟浪进入。
“抱住我。”他微喘,将她压向身后的壁砖,捧住俏臀,更深地与她结合。
“晤!”她双臂牢牢攀包住他,怕自己呻吟出声,下意识咬住他肩膀。
他以更强劲的深凿回应她,频密的情欲律动中,令她无暇喘息。
“慢、慢一点……”脑海有些晕眩,每一回的进入又深又重,她几乎承受不了他狂鸶的索求。
“对不起,我慢不下来。”禁锢的热情一旦解放,怎么也控制不了,热烈的情欲律动中,他迅速到达极致,在她深处释放。
事后,他在浴缸放了热水,与她一起泡澡。
“你刚刚……好急。”几乎无法多等一刻,撩拨她与他一同热烈燃烧。
他低笑,温存挛抚她雪白的臂膀。“没办法,你不会了解”双手万能“的悲哀。”所以……在外头这半年、更早以前、甚至这四年当中……他不曾有过别的女人吗?
难怪,他每次刚回来,都像匹脱缰野马,失控得教人招架不住。
“你那什么表情?”他不满,轻咬她下唇抗议。
“我以为……以为……”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具备艺术家浪漫多情的性情。人在外地时,偶右几段露水姻缘也很正常。她一直以为,他不会拘泥于单一关系,尤其他从来没有对他与她的这段关系
多说什么……
“我只抱你。”不是没有机会,不刻意为谁,纯粹不想而已。
仍然没有多余的承诺,短短四个字却深深敲进心房,颤动心扉。
“你——”环在她腰间的双手再度滑动起来。“休息够了吗?”他啄吻唇办,顺着下颚,一路啃咬到白嫩细致的颈脖,挑逗地在她耳畔浅浅吐息,“这次换你来,我保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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