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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偏执狂-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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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来说,这一巴掌和右手上的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以后,要不要惩罚你,都是我说了算。”白悦然不悦地道,突然之间,她不喜欢苍遥说的这种话,明明是她应该觉得习以为常的话,但是此刻听着,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刺耳。
抬起了他的手肘,她盯着他的右手,“动一下手指,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白悦然在医学方面有天赋,再加上君海心平时会对女儿做一些指点,而白逐云更是让白门内部的专属医生给予女儿这方面的教导,因此虽然白悦然不过13岁,但是医理方面的知识,已经足以媲美医学院的那些学生了。
“没有伤到骨头。”苍遥回道,不过还是依着白悦然的话,动了一下自己的五根手指。
“那就只是皮外伤了。”白悦然从药箱中取出了特制的药膏。这些药膏,自然是比学校保健室里的那些药膏效果要好得多了。
她一言不发的给苍遥上好药,然后又合上了药箱。之后吃晚饭,做作业,她都没有再开过口。
这种现象,放在白悦然身边,是很少见的,虽然她性子冷一些,平时也不是说有多爱说话,但是像现在这样,一晚上没和他说一句话,却足以代表着她——“小…姐是在生气吗?”当白悦然走出浴室的时候,苍遥开口问道。
生气?她是在生气吧!白悦然想着,因为苍遥说的那些话,完全没有把他自己摆放在“人”的位置上,就仿佛他只是一个物件似的。是因为没有心的缘故吗?因为他是一个没有心的玩具?
最初,她会选择他,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心,没有什么YU望和想法,让她觉得突然多出一个人摆放在她身边,不会让她太过反感。
可是现在,她却又希望他可以有自主的意识,不想要他再这样——无心到连他自己都不在乎。
擦了擦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白悦然看着眼前的苍遥,“我希望遥你可以在乎你自己。不要把自己当成无所谓,身体受到什么样的伤都无所谓,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就好像完全没有自我的意志似的。”
他淡淡地反问道,“玩具,难道不是应该没有自我意志的吗?”只要有主人的意志就可以了。
“也许普通的玩具是这样,可是你是不一样。”她道。
“不一样?”他不明白。
“因为你是我看中的,是我喜欢的,你这样对什么都无所谓,会让我觉得,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的主人换成其他人的话,你是不是也无所谓。”一想到这个,她就会觉得不舒服。他是无心的,所以就算她不再是他的主人了,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感觉吧。
他怔怔地看着她,呼吸在一瞬间竟然窒住。换主人?有一天,他会被换主人吗?如果有一天,他对她已经没有什么用处,或者她已经腻烦了他的话,那么他被丢弃,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是——换主人,换另一个主人?!
他要喊另一人为主人吗?这个念头一在脑海中闪过,就让他本能的抗拒。
“不会。”他喃喃地开口道。
“嗯?不会什么?”
“不会无所谓的,如果——我的主人不是小姐的话。”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被舍弃的话,那么他会宁可自己不存在,也不愿意再喊其他人“主人”,他的主人,只是她而已。
【737】
如果说当年她选中他,是她的意志的话,那么现在,他说这句话,则是他的意志。
————
白悦然生气的心情,因为苍遥的话一扫而空,这至少代表着苍遥并不是完全无心的,他也会有着属于他自己的意志。
而他说的那句话,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明白的感觉到了他的意志。
至于楚律那边,白悦然发现自从保健室分开后,楚律对她的态度就有些怪怪的,总是会沉默不语地看着她,可是当她看着他的时候,他却又会低下头或者别开目光。
平时有空的时候,他总是会围绕着她的身边转,可是现在,却像是在刻意的避开她似的。就连君玥惜都注意到了,会奇怪地问着她,“然然,你和楚律吵架了吗?”
“没有吵架。”白悦然道。
“那还真奇怪,最近好像都没见你和他在一起说过话呢。”
“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也许她该抽个空,找楚律问个明白。毕竟白悦然的性格,从来就不喜欢这样不清不楚的。
下午放学的时候,是篮球社的社团活动时间,如果平时的话,楚律会去参加社团活动。可是这几天,他却都刻意的缺席。
就在楚律背着书包,朝着校门口走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又打算缺席社团活动吗?”
他的脚步猛然一顿,即使没有回头,他也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
“我……这几天有点累,所以想早点回家。”他胡乱的找着理由,没敢回头看她。
“真的是这样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近。
“……嗯。”他的声音几乎比蚊子叫响不了多少。
倏然,他的手被她抓住,还没等到他回过神来,他整个人已经被她拉着跑了。
白悦然一直跑到了学校的一处僻静地方,这才停下了脚步,松开了拽着楚律的手,转身看着对方。
“你不参加社团活动,是为了要避开我吗?”白悦然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律的脸上闪过一抹被猜中的神色,随即像是为了遮掩脸上的神情似的,他赶紧低下了头,“……没有。”
“我想要听实话。”她的双手突然夹住了他的脸,硬生生的迫得他抬起脸正对着她。
他的脸上,又多了尴尬、羞愧,双手拉着她的双手,似想要把她的手拉开,“别……别看我,然然,你现在别看我!”他挣扎着道。
“为什么?”她却还是坚持着捧着他的脸,“如果你已经不喜欢我的话,那么现在说一声,我马上就会松开手。”
不喜欢她,怎么可能?!就是因为喜欢得太多太多了,所以才不想让她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
“不说吗?”她的声音继续响起在他的耳畔处,他的眼只是怔怔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她。
他就不应该和她来这里,可是当她拉着他跑的时候,明明理智在告诉自己停下来,可是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脚步。
“喜欢……我喜欢你!”他满脸羞愧地说着,浅麦色的肌肤上,不知不觉中,已经红成了一片。
“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躲着我?”她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有些支吾,想要隐瞒下自己那丑陋的想法,可是面对着她的这双眼眸,他却有种无法说谎的感觉,“因为看到然然对着其他男生笑,摸着其他男生的头发,和其他男生靠近着,会让我很不舒服!”
“不舒服?”她眨眨眼,原本夹着他脸庞的双手不觉地松开了。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让她的手掌平贴在他胸前,“这里,会很不舒服,很难受。”
这个年纪的他,还不知道这种情绪,其实名曰——嫉妒。更不明白这种心情,其实是一种想要独占的心情。
“因为难受,就躲着我?”她道,即使隔着衣服,也可以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声。
“不……不是。”他咬咬唇,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我是怕然然你会……会讨厌我的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如果你继续对着其他男生笑,摸着其他男生的头发,我会做出什么样的糟糕行为。因为然然你说过,没办法最喜欢我。”
所以,他真正想要躲避的,是她讨厌他的可能。
白悦然沉吟着,似在思考着他刚才的话。
他没办法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的想法,在小心翼翼地等了片刻后,楚律忍不住地问道,“然然会讨厌我吗?”这种担心害怕,这几天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每天上课,他可以说完全没心思。
“我并不会讨厌。”她回道,“不过我喜欢坦诚的你,并不喜欢你一味回避的样子,如果今天我没有坚持要问清楚的话,你是不是还会继续回避我,躲着我呢?”
“对不起。”他牙齿又咬着下唇。
她抬起手,手指贴上了他的下唇,“别那么用力地咬了,再咬下去,你会咬出血来的。”
他的牙齿松开了下唇,果不其然,下唇上有着深深的牙齿印。
“你难道就没觉得痛吗?”她的指腹轻轻地抚着那些牙印,他嘴唇的温度,比她的手指要更热一些。
“……没。”刚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是否会讨厌他这点上,而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手指上。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嘴唇上,他怔怔地看着她,只想这一刻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律。”她缓缓地开口,神情从容却又认真,“如果下一次你再这样刻意的躲避我的话,那么我就会当你是不喜欢我了。”
“不会了,以后我一定不会这样了。”他回过神来,赶紧保证道,在她收回手指,要离开的时候,猛地拉住了她,“那明天晚上,江边会有烟花大会,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吗?”
“不行。”她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道,“因为明天一整晚,我都要陪着我妈咪,一步都不离开。”
明天,是满月的日子,而这一天的晚上,她不会离开母亲一步——因为,她是母亲的命依,那是她出生的最大意义。
【738】
满月的夜,在白悦然的记忆中,她总是呆在母亲的怀中度过的。而那一天,父亲不会呆在这间主卧室中,柔软的床铺上,只有她和母亲两个人。
小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一起睡,为什么每次到这一天的时候,就只有她和母亲。
当她这样问着父亲的时候,父亲用着一种她没办法形容的神情对着她说,“因为你是你妈咪的命依,可是爹地不是。”
命依……小时候的她,懵懵懂懂的听着这个陌生的名词,却完全不知道这个名词背后所赋予的意义。直到长大后,她才渐渐的知道了命依所代表的是什么。
她很高兴,因为她是命依,所以母亲可以不用承受血咒的疼痛。可是另一方面,她却又总忍不住地想着,如果父亲是母亲的命依,那该有多好。
她听小絮姐说过,君家的命依,往往会是君家人的另一半,就像小絮姐是谨辰哥哥的妻子这样,而像她和妈咪这样是母女的情况,在君家的史册上,还是第一次出现。
她的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称之为不正常呢?!
依偎在母亲的怀中,白悦然突然问道,“妈咪,你最喜欢的男生,是爹地吗?”
君海心微微一怔,看着女儿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律希望我可以最喜欢他,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可以最喜欢一个男生。”对她来说,喜欢的感觉,都是一样,并没有所谓的“最”。
“律?”君海心想了想道,“是叫楚律的那个男孩子吗?”
“嗯。”白悦然点点头。
看来那个孩子,倒是真的很喜欢自家的女儿啊!如果有机会的话,君海心倒是想要去见见这个叫楚律的孩子。
“妈咪呢,最喜欢的男人,的确是你爹地。”君海心悠悠地说着,女儿已经13岁了,在她看来,了解一些男女感情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妥,“最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去学习怎么样才可以做到,而是在彼此的相处中,不知不觉得出来的结论。”
就像她,如果是10年前,她未必会有现在这个结论,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当她和逐云在日常的生活中,不断的磨合,不断地了解,以至于慢慢的变成了某种依赖,最后到了不可或缺的程度,那么这个答案,就会呼之欲出了。
顿了一顿,君海心继续道,“如果你和一个男生,在一起相处很开心,很快乐,每天都会想要见到他,一旦他不再你身边的时候,你就会很想念,会比其他人更加的在乎着他的话,那么他就是你最喜欢的人。”
“只是最喜欢的男生,不是最喜欢的人。”白悦然指出道,“我最最喜欢的人,是妈咪!我是妈咪的命依,就算有最喜欢的男生,这种喜欢,也一定不会超过妈咪的。’
君海心心中一动,鼻尖却涌上一股酸涩。她的女儿,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早熟,懂事,又因为她,而困在命依的身份中。
命依,是君家人一辈子最爱的人。她对女儿的爱,是母爱,这份爱,远远胜于男女之爱。她几乎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了然然,以至于对于逐云,她一直有着一份浓浓的愧疚。
而女儿,努力的回报着她的爱,却也无形中,禁锢着自我的感情。
这样下去,对女儿真的好吗?!毕竟,将来她总是会比女儿更早离开这个世界,要陪伴女儿一生一世的人,不是她,而是另一个男人,一个深深爱着女儿的男人!
夜,渐沉。
君海心搂着女儿,沉沉地睡去了。自从女儿出生后,君家血咒的疼痛,她已经许久都没有感受到了,甚至随着年岁的增长,那种原本在满月前会出现的征兆痛楚,也越来越少,以至于现在都已经不再有了。
这就是命依的能力,掌握着君家人的生死。
天蒙蒙亮的时候,君海心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白逐云走了进来,她知道,满月疼痛的时间,已经过了。
“昨天晚上,又是守在门外吗?”君海心睁开着眼睛,看着走到床边的丈夫问道。
“嗯。”他回道,那是昨夜,他可以距离她最近的地方。每一次满月的夜晚,他就会站在门外,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他知道,她从来都不愿意让他看到她满月时候的样子,最开始,是因为她满月的夜晚,会痛苦狼狈,而后来,却慢慢的变成了一种习惯。即使如今,她可以毫无痛楚的度过满月,可是他依然还是站在门外。
“一晚上没睡?”她半坐起了身子,抬手抚了一下他的眼睛,他的眉眼处,可以看到浅浅的疲惫。
“只是一晚而已。”他道,“昨晚睡得还好吗?”
“很好,没有痛。”她回道。
“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我把然然先抱回她的卧室。”白逐云说着,小心地抱起着白悦然,走出了卧室。
房间外,苍遥站着。
白逐云把女儿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后,对着身后的苍遥道,“你在这里照看着,等到了上学的时间,再喊然然起床。”
“是。”苍遥直直的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回答道。
白逐云回到了主卧室,看到君海心依然还半坐着身子,并没有入睡,“不再睡会儿吗?”
“等你。”她道,“你一个晚上没睡,现在补个觉吧。”
他闻言,却是开始脱去了身上的衣裤,然后掀起了被子,睡在了她的身边,“陪我一起睡吗?”
“嗯。”她点头,躺下身子,侧身脸正对着他。
他拥着她,把脸埋在了她的胸前,感受着她的气息,“海心,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他喃喃地问着。
“会。”她回答道,“你忘了我和你结婚的时候,结婚誓言了吗?一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然然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愿意一生一世陪伴女儿在身边的,而她的身边,真正一生一世陪伴着的,是这个爱了她大半辈子的男人。
【739】
…
“逐云,你是我最喜欢的男人。”君海心低低地说着。
白逐云的身子猛然一颤,从君海心的怀中抬起了头,“海心,你再说一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是我最喜欢的男人。”她重复了一边道,“虽然其他的感情,我不敢确定,可是这一点,我现在是无比的清晰的。逐云,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
他眼中,印着的是她的容颜,尽管年华老去,可是她在他眼中,依然是如此的美丽,岁月带给她的是气韵上的优雅。
他对她的执着,曾几何时,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有些感情,即使永远都得不到回报,可是他依然撞破了头皮想要争取。
然后,他发现,其实她也在努力的回报着他的,其实他并不是一无所得的。这些年来,她在慢慢的接受着他,从勉强,到自然。
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而现在,她在给予他更多的回报。
“海心,海心……”他喃喃着低喊着她的名字,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是我该谢谢你才对,给我陪伴你的机会。”
当年,他花费了多少的心机,又用尽了多少的努力,才得到了这个机会。这个机会的来之不易,他比谁都清楚明了。
所以他要把握着这个机会,要一直陪着她走下去,走到两人白发苍苍,走到两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海心,如果人生还有下辈子的话,我希望下辈子遇上的,也是你。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那时候,自己是你的命依,你会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爱上我,而我,可以是你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从来不信命,不信神佛,可是这些希望,我却在心中祈求着神佛千万遍了。
希望真的有所谓的命运,希望这些“希望”,真的会有实现的一天……
————
篮球社校际联赛的筛选,虽然楚律和苍遥那天因为白悦然意外被球砸中,而没有进行到比赛的最后,不过因为两人的篮球实力远超社团的其他队员,因此最后,还是作为第二阵容的候补球员。
虽然名义上是第二阵容的,但是一旦遇到艰难的比赛,两人还是会上场。
当两人全力以赴的对抗时,会给人一种火花四射的感觉。可是当两人联合起来的时候,却又会给人一种无比强大的感觉。
在校际联赛开始的时候,白悦然对苍遥说的是,“这次联赛,我希望你可以认真的比赛。”
“是命令吗?”苍遥平静地问道。
“如果你觉得是命令的话,也可以当成命令。”她回道,“因为我比较想要看遥认真打球的样子。”
“我知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会去做,不管是不是命令。
只是这时候的他,并没有想到,在校际联赛结束的时候,会听到楚律对白悦然的告白。
在校际联赛开始之初,楚律就在心中对自己下了决心,当比赛结束后,他要去向然然告白,不管她最后会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他都要去说,去争取。
也许她现在,并不知道该怎么最喜欢一个男生,可是这不代表着她以后也会没有“最”喜欢的那个。
他怕,怕如果自己迟了,那么她会不会先最喜欢上其他男生呢?!他想要她最喜欢的男生是他,所以他要趁早下手。
“小律,你知道吗?世界上真正的赢家,只是极少一部分,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赢家永远会比别人快一步,会认准目标,然后不择手段的去达到目的,而输家却会犹豫再三,瞻前顾后。在输家蹉跎时间的时候,赢家纵使会失败几次,可是却依然比输家更快的获得胜利。”
这是父亲对他说的话,而他想要获得的胜利,只有……
“然然,我很喜欢很喜欢你,所以——你可以和我交往吗?”赛后,楚律把白悦然拉到了赛场外的静处,一脸认真地对着她道。
白悦然怔了怔,楚律的前半句话,她并不陌生,她以前就从他的口中听到过,可是他的后半句话,却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
“交往?”片刻之后,她开口道,“为什么你想要和我交往?”
“因为我想让自己可以成为你最喜欢的男生。”他一鼓作气地说道。
“如果交往的话,你就可以成为我最喜欢的男生吗?”她的这句话,纯粹的只是一种疑问。
他的脸又微微地涨红了一些,“我会努力的,无论花多少年的时间,都会让自己成为你最喜欢的男生。”
这是一种执着,而这份执着的名字,叫做白悦然。楚律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这一次,她拒绝了他,那么下一次,下下次,他还是会继续的提出交往的请求,一直到她答应为止。
纵然这种死缠烂打,是他以前所不屑的,可是现在他却在做着这样的事。
“交往的话,会开心吗?”白悦然喃喃着,像是在问楚律,更像是在对自己说。小惜说,她和凌净交往很开心,而妈咪也说,当她有最喜欢的某个男生时,和对方在一起的话,会感到开心,如果见不到对方的话,会难过想念。
而她,突然想要去尝试体验这种感觉。想知道交往是什么样的,想知道最喜欢某个男生的时候,会怎么样。
“什么?”他一下子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没什么。”白悦然微微一笑,手习惯性的抬起,摸了摸楚律的头发,“好啊,我们交往吧。”
他呐呐地看着她,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或者该说,他幻想过这样的画面,可是却没料到,真的可以如此顺利而简单的实现。
“真的?”他的眼神晶亮而又急切,有不敢置信,也有着一种隐隐的担忧,似乎深怕她会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真的,你觉得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她道。
“太好了!”楚律高兴得张开双臂,把白悦然猛然抱起来,13岁的他,要抱起同龄的她并不是太轻松,可是他却还是兴奋地抱着她,像电视画面上那样转着圈儿。他那俊秀的脸庞上,满是喜悦的笑容,满满而又耀眼,如同阳光般灿烂。
【740】
…
“然然,以后你就是我楚律的女朋友了,谁都不可以把你抢走!我一定会让你越来越喜欢我的,一定会的!”
阳光下,他对彼此许下着承诺,而不远处的角落上,苍遥直直的站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竟觉得是如此的刺眼,刺眼到让他情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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