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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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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报仇!她气鼓鼓地往沙发垫子上用力打了两拳头,骂道:“无耻的小人,长了鱼膘肚子的小人。”
莫越琛从里屋出来了,听着她的骂词,嘴角抽了抽。
“你也不怎么样……”童心晚看到他,心脏扑通扑通快了两拍。
看上去他也洗澡了,这套房子里有两个浴室吗?他的头发还没干,身上穿的也是浴袍。也对,她身上那么脏,脏东西也沾他身上了吧。
怎么没给他多沾一点呢?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弯腰捉她的脚踝。
“啊……”童心晚可不能让他把腿给抓起来,身上只有浴巾啊!那会走光的!臊死人了。
“没兴趣看你别的地方。”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把她的浴巾推到膝盖以上,手指在她青肿的膝上揉了两下,抬眸看她,“说了十点有人去接你。给你安排好了,你必须去拍个片子,怎么不在家里等,电话也不接。”
“什么时候说了。”童心晚拧拧眉,她失忆?还是他幻想的?她昨天根本没有接过他的电话和消息。
“休息一会儿,去拍片子。”他拧拧眉,放开了她的脚踝。
“真的……骨头裂了吗?”童心晚害怕了,她是跳舞的啊,膝盖一定不能受这样的伤。
莫越琛摇摇头,沉声说:“不一定,看运气。最好的结果是软组织挫伤,最坏的是骨裂。”
童心晚一个哆嗦,飞快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急声说道:“那……要是真的裂开了,还能恢复到以前吧?不会影响我练舞吧?”
莫越琛眉头拧了拧,转头看她,“不一定。”
“什么叫不一定啊?你不是外科医生吗?”童心晚越发地着急了。他都说不一定,她这腿是不是就不一定能治好了?
“坐开一点。”他视线下低,唇角微微勾了勾。
童心晚低头看,浴巾有点松了,雪色的小胸脯正起伏得有力。她匆匆撒手,缩到了沙发另一头,小脸飞快地涨红。
“非礼勿视。”她吭哧道。
呵……莫越琛笑了笑,收回了视线。
“你干吗这样笑?我怎么了?”童心晚又被他激怒了,他这表情这语气,到底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蔑视她?
讨厌的莫叔叔!
叮咚……门铃响了。
莫越琛缓步过去,打开了一道门缝。
“越琛……”门外是傅娅,看到他穿着睡袍,不由得怔住,好一会儿,她才生硬地笑了笑,“晚宴要开了。”
“不去了,我叫了酒店送餐。”莫越琛微微一笑,“我这里有客人,你去吃吧。”
“谁啊?”傅娅迟疑地问道。
“童心晚。”莫越琛让开了一点,让傅娅看清客厅的沙发上缩着的童心晚。
童心晚刚刚也支着耳朵在听呢,她还以为莫越琛要撒谎的,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对着他的“女朋友”大方地承认了。
傅娅是他女朋友,不会吃醋、不会生气吗?
“心晚……她怎么了?”傅娅勉强维持着笑容,轻声问道。
一个穿着浴袍,一个就包着浴巾,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这事正常吧?暧昧劲儿从房间里往外扑,让傅娅一阵头晕。
“没事。你去吧。”莫越琛淡定地说了句,直接把门关上了。
童心晚眨眨大眼睛,有些娇气地说道:“你女朋友要生气了,你惨了。她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甩了你!”
“她若是我女朋友,惨的不应该是你吗?”莫越琛走回来,双手插在浴袍兜里,乌亮的眸子沉静地看着她。
童心晚又眨眼睛,那他这样算什么呢?追求她?喜欢她?还是……他想睡她?
“你想干什么?”她缩了缩肩,一阵口干舌燥。
她觉得自己没救了,她居然希望是最后一种情况。她是不是疯了啊?她怎么能有这样无耻的念头?
“你告诉我,我想干什么。”莫越琛耸耸肩,又坐下来了。
童心晚突然觉得他可能是疯了……不然能这么莫名其妙吗?
她怔怔看着这个被她一声一声叫着叔叔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莫越琛29岁,这年龄的男人岁月正好,成熟稳重,又不老气横秋。加上他长得好,身材好,当然吸引人。童心晚抵抗不了莫越琛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霸气劲儿,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只小兔子,使劲翘着尾巴想表明自己有多骄傲,但他一巴掌过来,揪着她的长耳朵往他面前一放,她就老实了。
一物克一物,一人降一人,这是真理。
“那……你……是想追求我呗……”童心晚咬了舌尖,痛得眉头紧皱。
快别傻了,莫谦凌已经说得十分清楚,其实他们一家人并不喜欢她爸爸。尤其是莫越琛。
“我爸爸,当年为什么要讽刺你?”她想了想,轻声问他。
“没什么。”莫越琛拿了根烟,在她眼前晃,喉结微微滑动一下,“现在可以吗?”
童心晚点点头。
莫越琛点上了,眯着眼睛,慢慢吐出一口淡白的烟。
“给我试试。”童心晚朝他伸手。
莫越琛居然真的把烟递了过来。
童心晚犹豫了一下,学着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烟,凑到了嘴唇里,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这烟挺温和的,不像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第一次学吸烟的人会咳得那么凶猛。就是微微有点呛,没别的感觉。
她又吸了一口,乌亮的眼睛眨了眨,含着烟往他的面前凑了凑,直接往他的脸上吐去。
他一直看着她呢,直到她一个人笑完了,才拉住了她的手。
童心晚的心跳急了几拍,羞涩地往后退了退。
没像她想的那样,他会吻她、亲近她。都没有!他只是把烟拿了回去,淡然说道:“有些事可以试,有些人可以靠近,有些工作可以做,但是一定要想清楚,你是不是能承担这个结果。”
莫老师,你能不上课吗?
童心晚靠回去,闷闷地看着这个男人。
“我要承担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骨头这么娇气,摔一下而已,两天还不好。拍片……”她不说了。拍片去医院,不要钱吗?医院就像海盗似的,能把她的钱掏空。
他掸了掸烟灰,转过头看她,顿了几秒才问她,“饿了吗?”
童心晚点头,她很饿。犹豫了会儿,轻声说:“想吃红烧肉。”
就是想吃肉,和他一起吃的那顿牛排,是她这几个月吃得最爽的一顿肉。现在这瘾又上来了,特别想有一碗烧得金澄发亮,油乎乎的红烧肉。
莫越琛点了菜,回房间了。
童心晚缩了会儿,实在想不明白莫越琛为什么忽冷忽热地对她。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呢?她想到傅娅,那样完美的女人,似乎也得不到他的青睐。他喜欢什么样的?
她看看房间里,手指尖轻轻勾开了浴袍上面,低眸看自己的心口。
瘦的人,这里都不会很大。小巧,鲜软,像芍药花一样,她自己一掌也抓得住。和傅娅、唐诗她们相比,她还是生涩了一点。
莫越琛在房间里,正在穿衬衣,从穿衣镜里可以看到她这动作。长长的湿湿的头发垂下来,惶惶然的神情,皱鼻时娇气的模样,还有手指尖勾开自己浴巾的动作,让男人一看就有点把持不住。。
第39章 他衣冠整齐
“莫叔叔你偷看我!”突然童心晚大叫了一声,手指指向莫越琛。
莫越琛真被她这一嗓子给震得虎躯一颤,居然忘了收回视线。二人对视了片刻,童心晚拍着沙发大笑起来。
莫越琛眉头拧了拧,匆匆转回了头。
童心晚若是按常理出牌,她就不是童心晚了!她偷瞄自己的时候,也悄悄偷瞄他了。
“莫叔叔,你们男的为什么喜欢胸大的女人?”
她抱好浴巾,坏泡泡在心里疯狂地鼓。就在刚刚,她发现一件大事,莫越琛刚被她那一嗓子吼得脸红了!
她突然想,莫越琛他并不是闷骚,他只是害羞……他是不是也喜欢她?但是他不会表达?
童心晚为自己这个发现激动不已,她往前欠着身子,挑衅地向他继续发问。
“莫叔叔,你们又不是小孩子,干吗还喜欢胸大的。”
莫越琛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慢吞吞继续整理他的衣服。终于,他扣好了所有的衣扣,转过了身。
这男人气宇轩昂,英挺霸气,两道视线投过来,幽沉莫名,把童心晚刚刚掀起来的气势拦腰斩断。
她吭哧着坐好,小声说:“听说胸大的容易得乳腺癌,我胸小,不会得这种病的吧?”
他走过来了,居高临下地看她,淡淡地问:“要我给你检查?”
童心晚应该顶回去的,挺挺胸,告诉他,来呀……
但她气势全消,面红耳赤地收起了小坏心,抱着双臂摇头。
“在别人面前也这样?”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生冷地问道。
啥意思?童心晚迷糊了,在谁面前?他啥意思?
“叮咚……”门铃又响了。
餐厅送餐,有她想吃的红烧肉,满满的一大盘子。
说真的,有莫越琛这么个行走中的冰冻美好肉、体在眼前,红烧肉也被他给冻僵了。
童心晚这个迟钝的姑娘,现在已经想通了他那句问话,羞愧得想用红烧肉噎死自己。他居然认为她在每个男人面前都这样“不要脸”……
没什么比这个更伤人了!
但是,她的做法确实是不妥。包着浴巾和他讨论女人的脸,别人接受到的当然是邪恶的脑电波了。
但是她没办法走,她没衣服。
他衣冠整齐,她浴巾裹身。他神色淡漠,她沮丧惆怅。
她抓着筷子,白着脸,盯着那盘子红烧肉不肯下筷。
还吃个屁啊!她在他眼里轻微如尘,如蝼蚁,如碎花,她自以为是的才情和美貌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她为什么要贴上来找他呢?明明他是讨厌她和她爸爸的。
房间里突然安静到连针掉在地毯上也能听到,过了会儿,童心晚搁下筷子,看向放在桌上的客房座机。
对了,她可以找吴青青要一套衣服先穿上。
她沉默地起身,过去给吴青青打电话,她刚叫了声吴青青的名字,吴青青沮丧的声音就冲了过来。
“心晚啊,你去哪里了?领队发了好大的火……”
“我给管事的说了呀。”
“没用啊,你没和领队说。还有,你的衣服怎么在卫生间里被领队看到了,这衣服是租来的,纯真丝,纯手工刺绣,很贵的。六千多块一条啊,就算折旧,也得四千七八。”
“我赔……对不起,青青……”
童心晚郁闷地放下了电话。完了,今天又白干了,还连累了吴青青。
最近干什么都不顺,她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了。
她沉默了坐了会儿,又给顾辞打电话。她还能找谁呢?
“顾辞,帮我送一套衣服过来。”她抓着电话听筒的手指关切发白,微微有些发抖。她真不想在莫越琛面前像个小丑一样,一点自尊也没有了。但是现在只能在他面前向别人求救,她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不活了。人怎么能活得这样没脸没皮呢。
话没说完,两颗眼泪叭嗒落在了电话上。
“为什么要衣服?心晚你怎么了?你别哭……”顾辞急了,那种急切就像他马上就要从电话听筒里钻过来一样。
童心晚飞快地挂上了电话,双手用力往脸上抹了一把,就这么背对着餐桌坐着,一动不动。
你知道吗,当一个人被扒光了脸皮,真的是挺不起腰,也倔强不起来的。她不可能就么包着浴巾出去,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让她丢光了。她就纳闷了,怎么就这么不顺,怎么爸爸就生了她这么个倒霉丫头。那个在舞台上,踮着脚尖转着圈,像白天鹅一样的女孩子,那一身光彩瞬间熄灭。
这个莫叔叔,总是能把她弄哭!
“你怎么这样……我在谁面前这样了?”她没头没脑地质问道:“再说了,你又不是人,你是冰山……”
身后有刀叉放下时轻碰的声音。
怎么,被她惹怒了?
他就不是人!是妖孽,能钻开她泪腺的妖孽,让她变成了爱哭的可怜鬼。
突然,他的手摁到了她的肩上,十指轻握,往上一拎,把她给抓了起来。
童心晚慌乱地抬眸,还没看清他脸上的神情呢,人已经被他摁进怀里了。他滚烫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揉过去,落到她的腰上,不用太大的力气,已经把她给摁得七魂去了六魄,神智不清。
他抱着她呢!
为什么要抱她?
他到底是闷骚,还是羞涩?
童心晚没挣扎,她抓着他的衣服,咬牙切齿地骂:“莫叔叔,我总有一天让你难受,像我今天一样难受。”
她突然觉得他在亲吻她的头发。
纤直的背僵了僵,她用力推向他的胸膛。
“推什么?不是想这样?”他这回用力了,把她揉在怀里,直接往沙发上面搁。
童心晚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儿,又开始晕乎了。
而她居然这么希望偎在这个怀抱里面,不离开。
“吃饭。”他终于松开她了,抱着她放回餐桌前,捧捧她的脸,把筷子放回她的手里。
童心晚觉得她一定会被他玩死的!他这到底算什么呀!
“你是想要一个小情人吗?”她胀红着脸质问他,“想睡吗?”
“吃饭。”他掀掀眼皮子,把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的碗里。
童心晚盯了他一会儿,指自己的嘴,“喂我。”
“惯得你,吃饭。”莫越琛拧拧眉,淡淡地说道。
“你啥时候惯我了?你只会蔑视我。”童心晚的眼泪又要落下来了。
眼看那泪花打着转,要从她眼眶里落出来的时候,莫越琛夹了一块色泽完美的红烧肉递到了她的唇边。
“不吃,你给我道歉。你凭什么说我在别的男人面前都这样……”童心晚转开脸,眼泪又开始往下落。
这不是像情侣吵架吗?一个无理取闹,一个无故吃醋。
但他们不是情侣啊,什么关系都不是……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他撑起双手,抵在下巴上,凝视着她。
“顾辞不是……”她瞪他一眼,忿忿地嚷嚷。
“说梦话也是他的名字,不是男朋友吗?”他挑挑眉,慢吞吞地问。
“你怎么知道我说梦话是他的名字,你偷看我睡觉了?你管我这么多呢!我愿意叫谁的名字就叫谁的名字。”童心晚有些气急败坏了,莫越琛管得真宽,又要管她,还看不起她,他到底要干啥?
“以后别抱我,别偷看我。”她忿忿地总结。
莫越琛唇角勾了勾,居然笑了。
“你为什么笑?”童心晚着急了,他笑啥啊笑!她有这么可笑吗?难道刚刚不是他抱了她,是只鬼来抱了她?
她欠起身子,挥着叉子想去打他。
喏,童心晚大小姐一直是这么随心凶悍的。
可惜的是,现在她身上只有浴巾啊,这么一拽,浴巾掉了……
她心口一凉,慢慢地低头看。
那个她自己形容为小不点的地方完全跳了出来,白莹莹的,软香香的模样。
他的视线落上去了,一秒之后转开。
童心晚想一叉子叉死自己。
她手忙脚乱地包好浴巾,红着眼睛趴到了桌子上。
她想死……
“挺好看的,正好。”他又给她碗里放了一块红烧肉,缓声说道:“不用太大,和身材不合。”
童心晚更臊了,人一直往桌底下滑。
“快吃,要去拍片子。”他抬腕看看表,沉声说道。
他还是男人吗?面对这么一个鲜活的小美人,浴巾都掉了的小美人,他居然波澜不惊,一点反应也没有!
童心晚的挫败感排山倒海一样的涌来,她大胆抬眸看他,他气定神闲地坐在餐桌的那一头,拿着手机摆弄。
童心晚觉得她这辈子完了,她喜欢上莫越琛这个妖孽了。还是一个老妖孽!
他已经阅过万千鲜花,走过丛林,游过深海,戴上了厚厚的盔甲和假面,能呼风唤雨,杀阀疆土。而她呢,才刚刚从天上掉进茫茫红尘路,没头没脑地乱钻。
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童心晚的脑子里钻进一句话:真是风一样的男子啊……
不对,真是妖风一样的男子啊!
她好想扑倒他,没脸没皮地扑过去。她咬咬唇,把这念心硬生生地吞回去。再怎么样,脸还是要的。童家祖宗十八代还在土里看着她,指着她把童家的旗帜再举起来呢。
座机叮叮地响,莫越琛走过去接了电话。是酒店经理打来的,有个叫顾辞的要求接线进他们房间,他们不敢轻易转接,询问是不是他的朋友。
“顾辞找你。”他把听筒递向她。
。
第40章 我就是喜欢他
“我在1516。”童心晚拿过听筒的时候,居然有种偷情作贼的感觉。好像真像他说的那样,她有了顾辞,还在他面前来撒娇卖萌。
放下听筒的时候,她想再解释一句的,顾辞是她朋友。但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解释呢?他可能也不在乎啊。
她走到门边,等着顾辞按门铃,能第一时间开门。
当门铃响的时候,她也没看猫眼,直接打开了门。外面站着一大群人,莫远炜 ,林文佩,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看到门口的她,一个个都傻楞住了。
“童心晚?你你怎么在这里?”林文佩眼睛一瞪,那样子就像要发狂的母狮。
童心晚飞快地碰上门,扭头叫他,“莫越琛你老相好来了。”
“进房间去。”莫越琛走过来,手指在她的肩上轻捏了一下。
童心晚进了房间,看到莫越琛开门。
林文佩比莫远炜早一步冲进来,环顾四周,大声问道:“越琛你干吗?你怎么把这丫头弄你这里来了?你们刚刚……”
“刚刚什么?”莫越琛反问道。
林文佩掩唇,咳了两声,推身边站着的莫远炜,“老公你说话啊,劝劝越琛,怎么能和童家的丫头在一起?那丫头八字太硬了,不行的。”
“越琛的事,你不要管。”莫远炜拧拧眉,低声说道。
“我是为越琛好,傅娅的爸妈刚刚提了你和傅娅的事,这事很好啊,你们两个也合得来。”林文佩换了张笑脸,走到了莫越琛的面前,热情地说道:“你看,你前面几个都没成,都是因为八字不合的原因。傅娅的命很富贵,很旺夫。我给你们两个合了一下,非常契合,是段好姻缘。”
“大哥也是为这事来的?”莫越琛抬腕看表,慢吞吞地问道。
“哦,刚接到北方工厂来的电话,有点问题,我要过去一趟。谦凌这小子你这几天盯着他,别让他惹事。”莫远炜看了一眼卧室的门,低声说道:“还有,你要玩也悠着点。傅家在这里办订婚宴,你多少给傅娅一点颜面。”
“他能惹什么事啊?只有你总这么说自己儿子。”林文佩不满地责备道。
“行了,走吧。”莫远炜收回视线,转身出去。
“越琛……小娅在楼下呢,你赶紧让这倒霉丫头滚回去。”林文佩走到门口,用力拍了拍门,大声说道:“童心晚,赶紧出来。”
“大嫂管好自己的事。”莫越琛走过来,挡开了林文佩在门上乱拍的手。
“我是为你好。”林文佩退了两步,嘀咕道:“爸爸走的时候,千叮万嘱地给我们留了话,万事以你为重。你就体会一下我和你大哥的苦心,早早结婚,生个儿子也好啊……”
“心晚……”顾辞赶到了,看到一屋子的人在这里,脚步停在了门口。
“你请了新助理?”林文佩扭头看向顾辞,上下打量一眼,眉头拧了拧。
“我在房间里,你等我一下。”童心晚的声音钻了出来。她怕顾辞以为她走了,她要自己的衣服呢。
“请让开。”顾辞听到她的声音,直接扒开了站在门边的人,闯了进来。
“莫先生请让开。”看到莫越琛站这里,顾辞脸色都变了。
童心晚打开门,手伸了出来。
白白细细的手臂,泛着玉一般的光泽。顾辞一见,心狂跳不止。
这是没穿衣服吗?没穿衣服呆在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林文佩更不愿意走了,站在客厅里等着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童心晚换上了衣服,慢吞吞打开了门。
这是顾辞临时买的,白色的长袖连衣裙,长及脚踝,把她包得严严实实。
顾辞对她的喜欢,执着,但又有一点小气,恨不能把她装进箱子里头,谁也看不到才好。当然他管不住她,也不敢管。就在自己能作主的时候,用自己的方式办点小事,满足自己的心。
童心晚披麻袋也好看,白色的连衣裙让她像朵白玫瑰,盈盈一身站在阳光下,抬眸转头间,眸子里光彩潋滟。
“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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