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的心尖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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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末走后，孟母脸上的轻松立刻全都收了起来，她看着孟言，郑重其事的问，“真的非她不可吗？”
　　孟言闻言一愣，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孟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迟疑片刻，孟言决定实话实话。
　　“对不起。儿子让您失望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见到了，就喜欢了。也没有什么为什么。”
　　孟言说的这样的朴实，反倒让孟母的心更沉了。
　　如果他要是说出什么生死相随的大话，孟母还会觉得，她儿子还有救，可他说的这样平常，就说明他是真的动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第21章　议亲
　　因着孟言的话，孟母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孟母就去求了河西村德高望重、又特别有福气的王婆婆，让她陪着她去河东村陈家提亲。
　　当然，这个聘礼什么的是没有的。
　　一来，他们今天去河东村只是议亲，不是定亲，不用拿什么东西。二来，孟家也真是穷的什么也拿不出来了。
　　总不能为了好看，把陈末昨天抓的兔子在拿回去吧，孟母丢不起那个人。
　　她也干不出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
　　反正大家都知道她家穷，她拿不出聘礼，与其说大话然后被打脸，她情愿空手套白狼，让大家笑个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永远都是真理。孟母相信他儿子未来一定会出人头地，把今日丢的脸面都挣回来！
　　孟母带着明显是媒婆的王婆婆去了陈家，一路上根本没避着人。大家一传十、十传百的，让这一重大消息，不消片刻，就被宣扬的人尽皆知。
　　应谷得了信，作为陈末最好的小姐妹，她这时候也顾不得她的意中人，也赶紧跑去看陈末了。
　　她昨天本来，得了一个重大消息要告诉陈末的。只是陈末一天都不在家，害她白等一场。
　　本来她是今天早上要去找陈末，没想到刚刚碰上意中人耽搁了一点儿时间，陈末那里就传出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有时候，应谷真觉得她这小姐妹就是她闺女。她为了陈末真是操粹了心。
　　而且最可怕的，不是陈末的任何事情她都愿意管。最可怕的是，她居然甘之若饴。一点儿都不觉得麻烦，一点儿也没觉得受冷落。
　　她觉得一定是她前世欠了陈末的，今生才会这样来还债。
　　应谷赶到的时候，陈家外边已经围了许多的人，有些站不下的，已经占领了陈家不远处的树梢上。而且，除了已经来的，还有许多像应谷一样刚得到消息，陆续赶过来的。
　　可谓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这样全村出动的盛况，都快赶得上过大年了。可见孟母来陈家提亲这件事，在村子有多么的轰动。
　　作为制造轰动的主角，孟母和陈氏此时却都觉得膈应的不行。
　　作为两个村子里有名的悍妇，这两个人今日之前真的从来没想过，她们会有坐在一起，讨论儿女婚事的一天。
　　从前孟母傲的能上天，心高气傲的特别招人恨。那时候，她丈夫能干，儿子争气，女儿如花似玉，乖巧懂事，孟母可谓是标准的人生赢家。所以她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没看在眼里。
　　而陈氏从她来到河东村，她就没有特别安生的时候，明里暗里的也很是得罪了一票人。尤其最近几年陈末越出落越水灵，陈氏真是走路带风，招人烦的很。
　　这两个事精儿碰在一起，可谓是针尖对麦芒，棋逢对手了。
　　孟母破天荒的带着王婆婆来的陈家提亲的时候，要不是陈末给孟母开了门，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陈氏，陈氏肯定连门都不让孟母进。
　　进门之后，孟母开门见山的就说：“你们家陈末挺好，我们家孟言也挺好，我看他们俩在一起挺合适。你们说是吧？”
　　孟母这样的直接，真的是惊到了陈家夫妻。
　　陈家的客厅里，陈大发夫妻瞅着孟母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不太相信她空口白牙的真的把提亲的话说出来了。
　　这孟婆子是穷疯了吧，才会想着不出彩礼娶媳妇，娶的还是陈末这样没有一处短板的好媳妇。
　　她是肯定疯了！
　　他们家陈末哪是那么好娶的？
　　陈大发听了孟母的话，阴沉着脸不开口，陈氏碍于陈末在场有点放不开，也没说话，场面一时就好尴尬。
　　最后，还是被请来的王婆婆出声暖场。
　　“陈家的，我们都知道陈末是好孩子，河西村的孟秀才也不差。虽然吧，孟家暂时看是穷了点，但架不住孟言人好有潜力。”
　　“这孟秀才今年才十七，就算他三年后不中，也才二十，年轻这呢，前途不可限量的。陈末嫁给他准保不会吃亏。”
　　“到以后……”
　　王婆婆的话还没说完，陈氏就憋屈的实在是不能忍了。
　　“好什么好？孟言那么好，怎么不见你把闺女嫁过去？！”
　　“什么嫁给孟言不吃亏！王婆婆你说这不亏心吗？那孟家现在什么情况，谁不知道？他们家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让陈末嫁过去不是吃苦是什么。”
　　陈氏估计是被陈末打怕了，今天说的话乍一听，很像是一个关心女儿的好母亲。
　　就连刚刚还信誓旦旦的，王婆婆都不好开口了。要不是她家孩子早年受过孟言他爹的恩惠，这趟浑水，她说什么也不会趟的。
　　这孟家这样娶媳妇的真的不太真诚，谁家闺女也不是白养的，哪能没有聘礼？而且这陈氏一看就是个死要钱的，想不出血的娶了她闺女，根本不可能。
　　所以，被陈氏这样抢白，王婆婆索性也就闭嘴不说话了。反正她今日就是来凑数的，成不成的听天由命吧。
　　可惜，王婆婆不知道，陈氏她也就说的好听。
　　不说被她坑过一次的陈末，就是同样是泼妇界翘楚的孟母也是不信陈氏的鬼话的。
　　因此陈氏话一落地，孟母看着陈氏噗嗤一声就笑了。
　　“哎，我说陈家的，你这话可笑死个人了。你这话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可惜你也就骗一骗不知情的人了。”
　　“呵，这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谁啊，你这会在我这装什么大瓣儿蒜？这世上对陈末最不好就是你了，你压榨她半辈子，什么时候为她着想过？如今你分明是猫哭耗子，一看就没安好心。”
　　孟母说的一针见血，陈氏听了脸上也有点恼怒。但她到底也不是个面皮薄的人，孟母敢这样戳她脊梁骨，她就敢以牙还牙的揭孟母的伤疤。
　　“你也别在我这装，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破落户一个，连媳妇都说不着。”
　　“呵，就你们家孟言，说是才高八斗，但他有没有那高中的命，谁知道？说到底，他现在还不是一个穷酸秀！”
　　“还前途无量，我呸！”
　　陈氏把眼一瞪，腰一叉，就开嘲。
　　气的孟母脸色铁青，指着陈氏的手都直哆嗦。
　　“你！”
　　“陈氏你好样的！”
　　要不是还记得孟言喜欢陈末，她不能把婚事搅黄了，孟母现在肯定已经挠上去了。
　　这是什么破亲家！她不稀罕，不要了。
　　敢那么说她儿子，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陈氏别给脸不要脸！你自己龌蹉，就把别人也往脏了想。你不就是想留着陈末卖个高价吗？你想的美！”
　　“陈末和我儿子清清白白却被传的沸沸扬扬，陈末怎么说也是和我沾亲带故了，你想卖陈末，你问我答应了吗？”
　　孟母现在是彻底火了，打算和陈氏撕破脸皮，胡搅蛮缠着来了。孟母觉得既然陈氏不好好的说话，不想和她有商有量的来，那她就抢好了。
　　反正陈末已经自己同意给她儿子当媳妇了，那她只要把陈末从陈家抢出来就行了。
　　名声什么的，孟母这么些年就是没有的。
　　孟母这样嚣张的气焰，陈氏当然也是不能忍。
　　陈氏来河东村这么久，还没人敢骑在她头上拉屎呢！就算她真的做的不地道，大家心知肚明，陈氏也不允许孟母这样当着面的打她的脸。
　　这大庭广众的，她不高兴。
　　反正有外人在，陈末就是心里不高兴，她也不敢动粗。至于事后，陈末的报复，陈氏也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
　　惹不起，她就躲。她已经让媒婆联系了上河县的几家富户，相信她很快就会把陈末嫁出去了。
　　到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她不信陈末还真敢杀人放火。
　　好吧，说到底，陈氏现在是被能让孟母气的有点上头，彻底不记得陈末打人有多疼了。
　　“孟婆子，你也别恼羞成怒的不承认。你们家孟言也就说出去好听，但正经过日子，真的不行。”
　　“说是高中，但是就算他中了又怎么样呢，还不是一穷二白，陈末得跟着他一辈子吃苦受累！”
　　“你不会以为孟言中了，你们家一下子就发达了吧？除非他娶了人家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否则他还是什么也不是。”
　　“我们家陈末不求以后的荣华富贵，我这个当娘的就想让她现在过的富足，一辈子都不吃苦。人家上河县的公子们有的是，我就是瞎啦才会选孟言。”
　　孟母险些被陈氏说的哑口无言，
　　虽然她知道陈氏就是嘴上说的好听，事情不会是她说的这个样子，但他们家孟言现在一无所有也是事实。
　　就是以前她自己不也是这样想的吗？她也是指望着孟言高中之后，娶一个千金的啊？
　　还是一直看戏的王婆婆人老成精，一下就抓住了陈氏话里的漏洞。
　　“那陈氏，你到底准备给陈末找什么样的婆家，你把条件说出来，我们看看。说实在的，你以前的那些事，真的让人怀疑你会不会把陈末推进火坑。”
　　果然，听出王婆婆的话，陈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想正面回答。
　　自己人清楚自家事。她哪里会给陈末找什么好人家。


第22章　闹剧
　　陈末还是傻子的时候，陈氏可能还会想着细水长流，给陈末找一个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不怎样的，骗一下陈末。
　　哄着陈末以后一直为家里做贡献，但现在陈末已经完全变了，陈氏也就没必要这样为难自己了。
　　陈氏现在很怕陈末哪天，心血来潮学人家跑去立个女户，那她的如意算盘启不是要彻底落空了？
　　虽然陈末立了女户，也会赡养她们，但那点小钱，哪里能抵的过员外老爷给的真金白银。
　　她陈氏可是见过世面的，知道什么是真的富足，她不会被眼前的仨瓜俩枣的迷住眼。所以，她从来都不指望陈末赚钱，她只盼着陈末的夫家有钱。
　　而有钱人家肯定会讲究个门当户对，像陈末这样除了长的好看，一穷二白的，能嫁入什么样的人家，可想而知。
　　于是，陈氏心虚的打起了哈哈。
　　“哈，这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你让我说什么说？你以为谁都像孟婆子这样不讲究？空口白牙的就敢来提亲。”
　　说着，陈氏掀起眼皮撇了孟母，嘲讽之意特别明显。
　　可是，陈氏这样顾左右而言它，看不惯的可不止孟母一个。看了半天的应谷，这时候就跳出来帮陈氏把她的未尽之言都说了出来。
　　“王婆婆，我知道陈家想要给陈末找个什么样的人家。陈氏让媒婆联系了上河县的贾家和赵家。”
　　这两个名字一出来，众人哗然。
　　这贾员外是上河县有名的老色鬼，今年五十多岁，看着去却像是七十岁。他这辈子光娶的正妻就有二十多房，最后却全都病逝了。
　　贾家死了的小妾丫鬟，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而且说是病逝，但大家心知肚明，那些人都是被贾员外虐待而死的。
　　这河东村和河西村的村民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没人会把闺女卖入贾家。毕竟，贾家那可真的就是买命钱。他们吃不下这沾了人血的馒头。
　　如果说贾员外是个让人谈之变色的老色鬼，那赵离就是个让人避而远之的小流氓。
　　那赵离虽然年纪轻轻，但真的很不是个东西。他仗着他们家有权有势还有钱，从小就无法无天，无恶不作。
　　可以说他造的孽，一点儿不比贾员外少。
　　陈氏要是给陈末找的就是这样的婆家，那说她不是卖女儿都没人信！
　　哪里有人像她这样嫁女儿的？她这简直就是逼陈末去死，把陈末往火坑里推。
　　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的一通说，这回大家是彻底知道贾家和赵家有多不是东西，陈氏又有多不是人了。
　　在座的各位可不是上辈子的陈末，他们对陈氏可没有与生而来的信任，他们全都在一瞬间就猜到了陈氏的用意，明白了陈氏的险恶用心。
　　这时候大家甚至有点懂了似的，明白陈末最近缠着孟言的原因了。看来是被逼急了吧。
　　这眼看着命都要没了，哪还管的了名声这些虚的。
　　陈氏被大家鄙视的眼神，看的有点心虚，听着大家指指点点的话语，陈氏心里恨死了胡说八道的应谷。
　　陈氏看着应谷的眼神很冷，恨不得要把应谷生吃了似的。
　　“小丫头片子，你在那里胡说什么？你又不住我们家，我们给陈末找什么样的婆家，你怎么会知道？”
　　“再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的，关注什么找婆家的，你还要不要脸，知不知羞！”
　　“难怪你成年这么久了，却连个像样的提亲都没有。啧，就你这样没规矩的，谁家敢要？反正我是看不上的。”
　　应谷被陈氏这样当众的嫌弃，一时之间很是下不来台。她虽然看似大大咧咧，不在意那些小节，但她那底是黄花大姑娘，她哪里受得了被陈氏这样埋汰。
　　被人这样当着面的，说她不要脸，应谷真的有点受不了。要不是这事关系到陈末的终生幸福，她肯定掉头就走。
　　应谷就很委屈，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差一点儿就要掉下来了。
　　应谷被陈氏说的哑口无言，孟母这时候却回神了。
　　“你为难人家小姑娘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人家是咋知道？要不是你自己干了好事，人家怎么会知道？”
　　“真是倒打一耙的高手！”
　　“就说你陈氏最不要脸，一家子大人孩子的吸着陈末的血长大，到头来还要把她的命也要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你陈氏简直不配为人。”
　　孟母的话一出来，大家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就说开了。
　　有人说陈氏小时候怎么虐待陈末，有人说陈末小时候有多惨，还有人说陈绍在家有多受宠，陈末是怎么伺候一家老小的。
　　更甚者还有人说，看见过陈氏和沈媒婆接受！
　　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沈媒婆是谁，大家以前不知道，现在经过陈末这样一闹也全部都知道了。
　　沈媒婆一出，那些曾经在心里嘀咕过陈末是怎么知道沈媒婆的那些事的人，这时候也全明白了。
　　还能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陈氏和沈媒婆接触的时候，被陈末无意中撞见了呗！
　　这可真是老天开眼，眷顾老实人啊。
　　想当初，陈末多傻，她干活从来不知道藏心眼，一心一意的为陈家当牛做马。
　　任打任骂，任劳任怨。
　　不是没人和陈末提过陈氏对她不好，让她多顾着点自己。但陈末就是一根筋，就是不开窍。大家怎么都说不通。
　　所以，最后除了坚持不懈的应谷，大家渐渐的也就不和陈末说什么了。
　　反正说了也是白费唾沫星子，人家陈末根本不听。
　　众人想到从前陈末的那个倔劲儿，都觉得陈末是彻底被陈氏伤了心了，才会这样。
　　想到此，大家心里免不了的又是一顿唏嘘。
　　哎，多好的孩子，活生生的被陈氏逼着要倒贴着去嫁人！
　　简直人间惨剧。
　　河东村的村民大多是看着陈末长大的，陈末平时多与人为善，大家和她的关系当然要比陈氏好很多。
　　于是，陈氏这样的罔顾人命，简直就是犯了众怒。
　　“陈家的，那孟家的说的对，你这样对陈末真的会遭报应的。”这是某个上了年纪的大妈说的。
　　“对呀，人家孟秀才和陈末怎么说都是男才女貌，般配的很，你这样横加阻拦真是不应该。”这是某个，自认为自家孩子和陈末、孟言都没戏的吃瓜群众说的。
　　“陈大娘，你要是实在嫌孟秀才家穷，你选我啊！我家有钱！你可千万别把陈末往火坑推。”
　　嗯，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视陈末为女神的大胆小青年说的。
　　………
　　各抒己见，七嘴八舌。
　　也不知道是要帮忙还是要添乱。惹得陈氏很是心烦。
　　“去去去，一边去！”
　　陈氏恼怒的轰人，不想看这些外人对她指手画脚。陈氏高声骂道：
　　“你们赶紧给老娘滚一边去，陈末是我陈家的，我是她娘，老娘养她这么大，我想让她嫁谁就嫁谁，关你们这些外人什么事，吃饱啦撑的吧！”
　　“滚！都给我赶紧滚！”
　　妥。
　　陈氏这样火力全开，地图炮的一顿骂，众人彻底不走了。
　　就连刚才没说话，只是单纯的看热闹的都不太乐意了。
　　咋滴，你陈氏干了缺德事，还怕说啊。
　　不过，没等大家发功，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的陈末，瞅准时机的率先开口了。
　　只见陈末眼含热泪，单薄的身体无助的颤抖，看着众人的眼神带着祈求，带着绝望。
　　“谢谢各位叔伯婶娘帮我说话，只是到底是我自己命不好。我，呜呜呜……”
　　陈末哭的很伤心，脆弱的特别惹人怜爱。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太可人疼了。
　　不说本就对陈末有好感的男人，就是平时有点嫉妒陈末的大妈都有点舍不得陈末哭了。
　　于是，陈末这一劝，真的犹如火上浇油，让本来只有三分热情的众人，瞬间情绪高涨，一个个的恨不得亲自动手把陈氏揍一顿。
　　这种群情激愤之下，陈氏就是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楚。更何况她本就不占理。
　　争辩中，陈氏只能翻过来复过去的，强调她是陈末的亲娘，她说了算。
　　这理由简直弱的像个笑话。
　　如果陈末真的是让她养大的，那这还勉强说的过去，站的住脚。但在陈末养家十年的情况下，这理由真的就显得特别让人心寒，特别无理取闹了。
　　于是，陈末理所当然的崩溃了。她突然抱住孟母，情绪失控，号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可怜孟大哥被我连累了。我本想让他再次救我出苦海，没想到最后却……呜呜，到底我是陈家人，我们今生有缘无份！”
　　“伯母，是我对不起他！我们来生有缘再见。”
　　说着，陈末冲出人群，就要撞树。
　　吓的众人瞬间顾不上吵架，赶紧去拉住陈末。
　　“哎呀，陈家闺女，别想不开啊！为了这样的人，你不值得啊！”
　　“对呀，对呀！”
　　“快回来！”
　　孟母够不着陈末，逮住陈氏狠狠的揍了起来。
　　“你个黑心的老妖婆，还我儿媳妇！”


第23章　来了
　　陈氏被孟母追的满屋子打，瞬间也激起了陈氏的凶性，她打不过陈末还能干不过孟母这个老太婆吗？
　　于是两个人瞬间战做一团。
　　本来两个人半斤八两，但是架不住围观的对陈氏不满的群众多，于是陈氏不一会儿就被打的不能看了。
　　就连稳坐钓鱼台的陈大发也没捞着好，只因为陈氏骂了孟母一句‘死寡妇’，于是孟母疯了似的逮着陈家人就挠。
　　趁着大家打陈氏的时候，应谷赶紧对着伤心的陈末高喊：：“小末别做傻事，为了陈家这些人渣去死，不值得的！”
　　应谷此言一出，人群纷纷附和。
　　“对，对，陈家闺女，别想不开，再难的事情也有办法解决的。”
　　“是啊，活着就是希望。别干傻事啊。”
　　“对，你看你那么年轻，这样漂亮，死了岂不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你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陈家。让陈氏称心如意了。”
　　“你就应该越过越好，让她干看着才对！”
　　………
　　对于大家的劝说，陈末一概不理。她仿佛心死一般的低着头，一言不发。耸动的肩膀，单薄的身体，让她显得柔弱无助又绝望。
　　看的众人愈发心疼，对着陈氏下手也就更狠。
　　陈氏可能是被打疼，打懵了，这会她的愤怒终于盖过了理智，她终于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陈末你个没良心的，你装什么装！你个不孝女，你这样算计你亲娘，你天打雷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陈氏现在骂陈末的话，可比刚才说大家过分多了。这样的诛心之言，她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众人瞬间对陈末更同情了，只觉得她托生陈家，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就要陈末被陈氏的话，打击的更加激动，大家都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孟言来了。
　　孟言的出现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孟言他做为村里唯一一个秀才，才高八斗的文人，他平时其实是不太和村里人接触的。
　　毕竟，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大老粗们听不懂孟秀才的那些之乎者也，孟言也不懂关于种地的那些弯弯绕绕。
　　他们理念，信仰都完全不同，根本说不到一块去。他们从根本上就是冲突的。
　　所以，虽然他们乡里乡亲的住着，但他们之间真的也就是点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