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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我有一个小秘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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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玉兰也不想受她的嫌弃,扎扎实实的在镇里住下来。医生护士的活都干,什么人都不嫌弃。通过看各种稀奇古怪的病,她也真是涨了见识,有大把的病人练手,她感觉医术蹭蹭的往上涨,在这里干了几个月比她在人民医院干两年的收获还多。
  房建过了复试,立刻递交了辞职报告,档案都没要就义无反顾的冲到了北京。他在王勇家小区边上买了套三室一厅的二手房,还帮大舅哥家请了保姆,把丹丹放到哪里,让王胜和赵四能腾出手来照顾两个孩子。
  拜会了一次孙张氏之后,他就跟程伟家勾搭上了。程伟家这几年跟几个二世祖开了个小公司,利用家里的关系凑钱在郊区买了几十亩地搞开发,他在平月赚的钱都投在上面。但这些人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没一个懂行的,却都想说了算,七七八八的就把公司掏空了,不但没赚到期望中的大钱,反而欠了一屁股外债。
  银行要他们破产清算,但程伟家不甘心,求爷爷告奶奶借了钱把其他人的股份收回来,还了银行利息,却对那几栋烂尾楼没了办法。就在这时,房建这个内行人出现在焦头烂额的他面前,提出想买公司的一半股份。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是自己的机会,一拍即合,开始合作。
  王玉兰对房建捡起老本行已经无感,不折腾就不是她了。房建就是这么个人,石头也能榨出二两油,对金钱的苛求深入骨髓,这辈子到死都改不了了。想想程伟家的北京,王玉兰觉得比郝建军靠谱,也就放下不提。
  王玉兰逐渐在四里八乡有了点名气,找她看病的人越来越多。蒋总说这主要是因为她给人治病不收费,白治谁不治啊。王玉兰斜楞了他一眼,这些药都是蒋总赞助的,她给桂晓军的药没要钱,让他把钱买成药带来,也算善事一桩。
  王玉兰在镇里呆的时间长了,知道山里还有很多生了病不方便下来的人,干脆找个向导,自己爬山路□□。日子匆匆忙忙的过去,转眼间半年过去了,王玉兰瘦了,由于经常爬山路,身段非常健美。
  突然有一天,她接到了邵阳的电话,电话里的他泣不成声,说他带着丁云在康定,求她赶紧回去给丁云看看,她现在毒瘾又犯了。
  王玉兰沉默了半响,一句话没说就挂了。之后她给房建打电话说她要去深山义诊,如果联系不到她别担心。她急匆匆的找个向导在深山里转了两个多月,春节都是在山里过得。
  等她从山里出来,医疗队的队长又换了,是个姓方的医生。他笑嘻嘻的说,王玉兰可以提前回丰城,人民医院的文件他带来了。王玉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房建让她缓一缓再回。丁云又住到了戒毒所,邵阳也跟着来到北京,每天打电话问能不能联系到王玉兰。
  王玉兰笑了笑,呆着就呆着吧,反正她也觉得在这里挺有意思的。她安心的等着服役期满,到北京与老公孩子团聚。其他的人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蒋总跟着王玉兰在一年的时间内转遍了康定的四个偏远乡镇,看着这个小护士从应者寥寥到门庭若市,深深的感觉到王玉兰应该入党,这种人要是不评个共产主义战士真是没天理。

☆、近况

  王玉兰一个乡镇一个乡镇的跑下去,按照她现在的速度,等她回去的那天,可以跑遍半个康定县。她天天钻山如林,顾不上打扮,除了穿着白大褂显示她是个医务工作者,其他地方跟当地人差不多。
  王玉兰现在跟蒋总越来越熟,他在甘孜盯着公司里的重要项目。为了桂晓军,要不辞辛苦定期找王玉兰拿药。王玉兰呆的地方都是老少边穷,有些地方公路也没有,但蒋总总能按时找到她。
  时间长了,王玉兰还挺佩服他的。如果能在男女关系上再检点一些,她都愿意跟他做朋友了。王玉兰无意间表露出这种情绪,让蒋松很不以为然,“王护士,没想到你还是个卫道士。男人赚钱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女人么。该工作的时候认真工作,努力赚钱,该享受的时候在不同的姑娘身上享受各种风情,这才不枉来人世间走一遭啊。女人就是女人,跟你说不通这个,到时候我单独找房建聊聊。”王玉兰直接走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就不应该对蒋总抱有期望。
  甘孜进入雨季后,今年的雨水特别多,医院里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处理突发事件。医疗队的成员被明令禁止去泥石流多发地区,王玉兰难得清闲下来。
  房建放了暑假,带着丹丹到成都跟王玉兰团圆。一家三口分居两地一年多,短暂的相聚让两个人都很激动。
  丹丹长高很多,更加的活泼灵动,不过看到王玉兰的时候,对张着手等着抱她的黑阿姨理都不理,打着转转找妈妈,房建也看着一脸高原红的老婆呲着牙笑。
  王玉兰泡了个桑拿,剪了个头发,让形象与照片上更近点。丹丹终于接受了妈妈现在这个样子,笑嘻嘻的跟王玉兰要这要那。一家三口走在成都的街道上,像千千万万普通家庭一样,平凡而安稳。
  房建和丹丹本来想去趟康定,看看王玉兰工作的地方。但王玉兰担心丹丹太小,不适应那里的气候,没有成行。等她年纪大点,再带她来个故地重游,更有意义。
  白天玩的疯,丹丹晚上睡得就沉。夫妻俩趁机赶紧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伴着房事后的余韵,房建一桩桩的告诉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王玉兰有些感慨,接到支边通知时迷茫和无助还和昨天发生似的,忽然一年多就过去了。
  丁云从戒毒所出来,邵阳领着她又回到平月。不管家里看的再严,她总有方法找到毒品,房建再怎么恳求都没用。没过多长时间,她又开始了,吸得太high还流掉个孩子。
  邵阳实在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在哪里,两个人在深厚的感情也经不住这么折腾。他打算离婚,但许桂香不同意,好不容易才风风光光把包袱甩出去,怎么可能再接过这个炸药包。她当时拉下脸,开出条件说离婚可以,邵家要把沙场赔给丁云。邵怀新当时气得就不行了,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婚最后没离成,邵阳还得抱着丁云这个烫手山芋。
  王玉兰叹了口气,“舅舅这次错了,沙场好好干还可以再赚回来,丁云真不该留。”
  房建有些吃惊,“你是这个态度啊,邵阳当时也是破釜沉舟,不管赔什么都要离的,但舅舅没同意,当时他还找我商量来着,我没参与意见。”
  王玉兰看了他一眼,“这时候钱财不算什么,倒是丁云不好处理,有钱有势的,跟坨黏鼻涕似的。许桂香可能也是把舅舅看透了,才提的这个条件。”
  邵阳和房城一块找到房建,想跟着去北京发展。他们刚聊开个头,邵阳就被人找回去了,许桂香专门找人盯着他呢,也真是可怜,房建想想当时邵阳心如死灰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相反,王玉兰的脸色特别平静,像是听外人的故事。她更感兴趣的是房城,“你弟弟也想去北京?”
  房建叹了口气,“他想辞职到北京跟着我一块干,他们两口子一直没孩子,房城也快三十了,张兰怕他有外心,看得死紧。听我爸说徐桂梅跟他商量过,实在不行就托人领养个孩子,但张兰觉得两个人身体都没问题,还是不想放弃,偷偷去烧香拜佛,找些偏方。兰兰,要实在不行,你回去了也给她摸摸,你们单位的人不是说你招小孩么。”
  王玉兰气死了,“可别瞎说,我们也不能掺和。有丁云这一出就够了,你想让徐桂梅再收拾我一顿?”
  房建嘿嘿直笑,房爱国想把丹丹留在丰城自己带,或者他去北京也行。王玉兰立时激动了,房建赶忙安抚,说他已经拒绝了。过年回家的时候他看着张兰的精神状态不好,怕她对孩子做出什么来。
  他们又回到了房城的话题,王玉兰觉得房建真动了让弟弟去北京的心思。王玉兰不高兴。房建努力说服她,“兰兰,你没见房城现在的样子,家里家里不安生,工作工作没起色,要是再待在原来的单位,他这辈子就完了。这时候不拉他一把,我心里过意不去。”
  房建在成都就待几天,王玉兰不想因为这件事跟他吵架,只是郑重提醒他,“房建,你想拉他一把可以,算是全了你们兄弟的情分。但你们俩不要在一口锅里搅勺子,有他的地方没你,有你的地方最好没他。别忘了他后面可是徐桂梅,还有张兰,那天她们是怎么对我们的,我想你还没忘吧。我对许家的女人不放心,他们心机太深了。”
  房建点点头,“那我就问问郝建军吧,这种事情上他的主意比我多。”王玉兰真服了他了,他怎么又跟郝建军挂上钩了。
  原来房建跟程伟家合了伙之后,先去工地上转了一圈,看了才知道程伟家有多惨。工地上能带走的东西都让人带走了,烂尾楼上挂着“还我血汗钱”的横幅,根本找不到人干活。
  无奈之下,房建又把他和郝建军在丰城的人马叫到北京,先开工再说。郝建军也够仗义,工人工资他先垫着,等房子赚了钱再还给他。
  有了这些人的帮助,公司才正常运转,把几栋烂尾楼完工。他们也算运气好,正好碰上北京的房价涨得最快的那波,结结实实赚了第一桶金。
  把银行的贷款和欠人的债务都还清之后,房建和程伟家拿着财务报表一合计。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他们在北京城也算个土豪了。
  说起这个,房建就激动,大晚上的站在宾馆的地上,穿着裤衩指点江山,“你不知道,程伟家当时激动地抱着我就哭。哎,也是年轻,没见过大钱。不过我也真见识了咱首都的底蕴,那些有钱人买房子跟买白菜一样。我们有栋楼连夜涨了两次价。不过程伟家他爸第二天就找我谈话了,问我赚了钱后打算怎么办?”
  房建说的吐沫星子乱飞,“我能说怎么办,接着这么搞呗,我们也算是有基础了,不快马加鞭多赚点,趁机会捞个够都对不起这个大时代。”
  王玉兰拍拍被子,让他别着凉了,房建笑了笑回到床上,“不过程叔叔不同意,让我们悠着点,赚了钱也不要太招摇。我刚到北京就见了这么大个官,有些激动,当时就答应了。还拍着胸脯答应让程伟家干律师这个老本行。”
  王玉兰很吃惊,“程伟家是学法律的啊,我以为他是学音乐的呢,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跟个二流子似的,哪里像个律师啊。啊,对了,你接着说,接着说。”
  房建对王玉兰插话很不满,都把他的思路都打断了,“程伟家是个聪明人,律考都过了。原来的那些股东看我们赚了钱,又想回来分一杯羹,把他气得要死,撕破脸皮打了几场官司。虽然有赢有输,但程叔叔觉得他适合走律师这条路。”
  “恩,程伟家肯定不同意,他最烦别人管他的事情。”王玉兰点着头评论。
  房建拍了她一下,也笑了,“被你说着了,程叔叔根本说不通他儿子,才把我叫过去。然后你老公我出马,一个顶俩,把他给说通了。”
  王玉兰很惊讶,房建很得意,他第一次跟程伟家合作,经常小心翼翼的观察他。发现这人有些邪性,非要跟人拧着来,越不让他干的事情他越要干。
  房建带着他走出泥潭,他的话程伟家还是很听得进的。房建的建议是他们在北京不要扩张太快,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着蛋。他要是赚钱太狠,惹得别人眼红,容易是给家里的长辈惹麻烦。不如就保持现在的规模,把精力放到二线城市,先把地屯起来再说,放着以后慢慢开发呗。真要是家里兜不住他们了,把公司一卖,也不心疼,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王玉兰看着他,“这不是你的主意吧,按你的性格,肯定是赚越多越好。”
  房建嘻嘻一笑,“还是我老婆知道我啊,程叔叔警告我了,家里给程伟家的□□就之后这么大。哎,我是想赚大钱,但更怕惹祸,北京城可不是丰城这小地方,只能听令行事。”
  两个人合计好后,房建把一大堆律师事务所的名单摆到程伟家的桌面上让他选一个,他的说法是,“到别人地头上混饭吃,明的暗的手段都要有,暗地里走关系是一方面,光明正大的事情,还是得走正规途径。”
  那么多律师事务所,程伟家没有一家满意的。过了几天,他自己成立了一家小事务所,专门代理自己公司的事情,水到渠成的做了公司的代理律师。夫妻俩对着笑了,程伟家还是太嫩啊。
  本来,房建在去北京之前,把股份已经从他和郝建军的公司里抽出来。现在郝建军看房建在北京也算立住了脚,想哥俩继续合作,重新分割股份。房建拒绝了,程伟家他爸都说了能给提供的保护不多,他们这公司以后也不会大到那里去,最后的命运可能就是被兼并重组,自己换个山头继续混饭吃,他在北京养不起公司那么多人。
  不过,两个人谈好在北京合伙做点建材生意,他们在丰城有可靠地进货渠道,到批发市场设个点开个店,给工程供应材料,赚些不显山不漏水的钱也挺好的。房建让房城去北京,就是让他干这个。
  一家人在成都周边玩的不错,就是天天下雨有些烦人。刚把房建和丹丹送走,王玉兰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康定那边爆发了泥石流,让她赶紧回去救治伤员。
  到了康定之后才知道,这次连续的暴雨天,甘孜的受灾的面积非常大。康定十五个乡镇里,有四五个是泥石流频发地区。道路每年都会被山上滚下来的泥土石块堵住,进不去出不来。
  王玉兰这些人员都二十四小时北站,随时准备救人。王玉兰这段时间常驻乡镇,被分到了突击组,车进不去的地方,就徒步带着吃的和药品进山。
  王玉兰去过很多乡镇,能当半个向导,她现在在当地也算半个名人,有些话别人说不行,但王玉兰说了就能说得通。镇里的干部都发现了这一点,只要她去过的乡镇,都喜欢拉着她帮着转移群众。
  就在人人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指挥部传来消息,蒋总他们公司几个人被困在山上下不来了,第二天还要下暴雨,需要连夜救援。王玉兰骂他赚钱不要命,但仍然报名跟着救援队进了山。

☆、救援

  在救灾指挥部里,王玉兰见识到了蒋松的妈妈有多大的谱。这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拄着根拐杖,两嘴紧抿,一脸的严苛。在两个儿媳妇的陪伴下坐在救灾指挥部里,大声呵斥着里面的人要立刻马上去救他的儿子。要是蒋松少了一根汗毛,她就要找谁谁谁负责。
  相比于蒋老太的怒形于色,那个据说是蒋松大嫂的中年妇女则轻声细语的承诺,今年甘孜这边所有的救灾物资正华集团包了,前提是要把被围困的蒋松就出来。
  一脸精明相的蒋松二嫂则不断的打电话找人,指挥部不得不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专门派个年轻人接听各种各样的说情电话。
  王玉兰真长见识了,走到哪里都有这种人,说的难听点就是仗势欺人,而且这种人还真得罪不得。
  也不知道哪个电话真起了作用,救援蒋松的队伍很快就组起来,由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向导领路,选的都是体力好,方向感强的年轻人。临出发的时候,蒋老太承诺,只要能把她的小儿子安全的救出来,她会奖励整个队伍十万元。
  由十几个人组成的救援队还没见到蒋松,已经给他起了个“十万块”的外号。大家打起精神,找路上山。蒋松和他公司另外五六个人被围困在一个偏僻的山坡上,暴雨冲下的泥石流在山谷形成了一片堰塞湖,原来的路早就不见踪影,想出山的话只能翻过背后的山头转一大圈出来。
  救援队饶了很多弯路才找到蒋松,看着气喘吁吁满身是泥的救援人员,蒋松皱着眉嫌来的人少,他们还打算带着一批贵重仪器回去。
  队长向指挥部报告说人找到了,王玉兰跟着救援队的医生给伤员处理伤口。看到蒋松的样子,王玉兰觉得被蒋老太婆媳伤害的心灵获得了很大的安慰。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这几个人当中就数蒋总的伤最重,不但脑袋上破了个口子,脊梁骨上也有个一尺多长的划伤,王玉兰给他检查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了轻微的感染。医生给他做了紧急缝合,还打了针破伤风。
  救援队的队长跟蒋松商量,这群人必须赶紧往回赶,明天天气预报还有暴雨,休息好了再走今天找的路可能又不存在了。虽然身上有两处伤口,但蒋松也算硬气,坚持不用人扶,抱着最贵重的仪器跟在王玉兰身后。
  蒋松坚持带些仪器,救援队的人都不同意。这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死物。反正蒋松有的是钱,以后再买一样啊。蒋松最后简直是耍赖,不带东西她就不走。队长没办法,只能让体力稍微好点的都分点带着。王玉兰也不能幸免,背了个铁疙瘩。
  上山容易下山难,等翻过了最高的山峰,他们的难关开始了。路根本没有,经常走着走着就到个悬崖边。有些人开始发牢骚,想把正华的仪器放弃掉。蒋松什么也没说,结果东西自己带。
  但他的身体不争气,跟不上队伍,大家的进度被他拖得很慢。王玉兰叹了口气,可能这些东西真的很贵重,贵重到财大气粗的蒋松都舍不得了。她掉头把蒋总的东西都背在自己身上,两个人搀扶着一块下山。
  有了个作伴的,蒋松的精神放松了些,他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人命关天的紧急关头,长时间的困在山里有些让他吓破了胆。精神一放松下来,他的嘴上就开始没有把门的。
  他开始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看见谁挑谁的毛病,路边的石头都要跺两脚出气。王玉兰服了这位大少爷,别人救了他的命,这位倒好,非但一句感激没有,还嫌救援队带的面包不好吃,选的面粉不地道。她实在忍不住了,耻于与他为伍,把他拉一边骂一顿,让他控制一下情绪。
  队里的人虽然没说,但都觉得他在后面扯后腿,当地人火起来,才不管你是什么人物,把你扔山里自己走,谁也说不出什么来。王玉兰骂他一顿,也算给这些人出出气,让后面的行程顺利点。
  蒋松愣了下,冲着王玉兰吹胡子瞪眼,他再怎么也是大集团的总经理,从他成年后还没人这么对着脸骂他。蒋松气死了,立刻就发火,“王玉兰,你TMD敢骂我?看我出去以后。。。。。”
  王玉兰转身跟上队伍,“闭嘴,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啊,蒋总,怎么做人还要我教你么?这些人没一个欠你的,相反还救了你的命。你倒好,救你还救出错来了。这么多人大老远跑到山里,还要受你的讽刺挖苦,谁犯得着啊。”
  蒋松被这顿骂骂的回了神,终于把嘴闭嘴。没有他在旁边唧唧歪,嫌这嫌那,回去的行程快多了。翻过了最危险的路段,队长长松了口气,让大家歇会儿,吃点东西,养养体力,再走半个多小时就有人接应了。
  蒋松一屁股坐地上,翻着王玉兰的包找吃的。吃着她的东西还跟她过不去。一会儿说王玉兰没女人味,越来越像个乡巴佬。一会儿说回北京后要找房建聊聊天,干脆让他换个老婆。
  王玉兰翻着白眼,看来一向拉风的蒋松今天怕的精神失常了。批判完了王玉兰,他就来事评判交往过的姑娘,这个话题男人都感兴趣,七嘴八舌的都想插言。
  吃饱喝足休息够了,一行人码终于找到了接应的队伍。这些人也有意思,会来事,都围着蒋松的屁股打转转,王玉兰把手里提的东西都扔到泥水里,喘着气到车上找东西吃。
  队长交完了任务,救援队即可解散。王玉兰累的什么话都不想说,躺在一辆救护车的担架上装死。蒋松立即被接到成都进行治疗,他的坐里呲着白牙摆着手跟大家再见,经过王玉兰的时候还喊了一句,“我们以后再联系啊,柴火妞。”
  王玉兰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听到的人都不知道该摆个什么样的表情。王玉兰气的要死,追出去大声骂他,“蒋松,你最好祈祷以后别落在我手里,你个土大款。”
  王玉兰回了康定混日子,想再去乡镇里蹲点,要等到雨季结束,天气放晴之后才行。蒋松住在医院里也不老实,经常打电话骚扰她。王玉兰当他是只苍蝇,害不了人但膈应人。
  又下了几场连阴雨,康定的天终于放晴了。蒋松闹腾着王玉兰去成都看望他,顺便给他带点吃的喝的涂得抹的药,桂晓军和倒八字亲自来接她。
  王玉兰匆忙收拾了些东西上了车,边走边跟桂晓军发牢骚,““桂大哥,你是不是不想好了,这里什么天气不知道么?”
  桂晓军笑笑不说话,倒八字替他鸣不平,“王护士,我们也要生活,不干活谁给发钱啊。”
  王玉兰冷哼一声,“挣了钱也要有命花才好,桂大哥,我在这里就给你撂下句实话,你要是再这么不注意,会影响你的寿命,你好自为之吧。”
  这下倒八字不敢说话了,桂晓军笑了笑,“我这次把蒋总带回去,就打报告退休,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
  听了这话,王玉兰的脸才不这么臭了,“这就对了,其他都是虚的,就命是自己的。好好找地方养着,又不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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