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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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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喜于她的主动靠近,律凌辰圈紧了她,轻吻了她的唇瓣,说:“你高兴就好。”
“‘辰然’号听起来不错,嗯……‘安凌’号好像也成。”许安然想着想着,把身子挂在律凌辰身上,笑嘻嘻地问:“你喜欢哪个?”
“两个都好。”律凌辰含着笑,眼底映入了温暖的余晖,一片柔情。
……
等船靠岸之后,火烧云已经只剩下少许,天将要黑透,鼓浪屿上却仍旧是一片热闹之色,可见厦门这个地方的确是游客极多的地方,自然也不乏有人同他们一样,特地上岛过夜。
到了事先就预定好了的居住地后,许安然就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将盖章的本子打开,装似认真地研究了起来。
“嗯,这儿有个手作店,明天得去逛逛。”
“诶?这个地方的名字好有感觉呀,明天去这儿喝下午茶呗?”
“这地方感觉也不错,上面写的可不可信呢?嗯,明天去尝尝看。”
“啊!这里……”
坐在沙发沿上的律凌辰忍不住扶额,轻声说:“现在还早,先去洗漱了休息一下,三点的样子我们就得出发上日光岩了。”
“现在还早呀!”许安然连眼睛都没撇一下,依旧津津有味地翻看着。翻到已经盖过章的几页之后,她心里美滋滋的,别过头对律凌辰说:“我明天要把这上面的地方全部都跑完!”
“……”律凌辰无语,索性低下身子把她拦腰一抱,惊得许安然连连娇喘,手里的盖章本也掉在了地上。而后,便传来了律凌辰略带警告意味的嗓音:“你如果不愿意去,我也只好为你代劳了。”
一句话,惊得许安然立马瞪大了眼,立刻说:“行行行,我自己去自己去!快放我下来!”
紧跟着,便赶紧挣脱了律凌辰的怀抱跳下来往浴室跑,刚跑到门口,又赶紧折身回来拿过小行李箱,一边翻腾着一边赔笑说:“哎呀,差点又忘了拿衣服了。嘿嘿,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十分钟……哦不,五分钟五分钟,五分钟我就洗完了出来,你别着急啊!”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音,浴室的门也“砰”的一声关上了。
约摸过了五分钟,浴室的门就慌慌张张地打开了,许安然一身半干半湿地跑了出来,滴着水的头发也还没梳整齐,头上胡乱地搭着一块毛巾,衣领也歪得不成样子,只露出了一边的锁骨。
看到如此,律凌辰忍俊不禁,故意抬腕看了一下手表,“不错啊,只超时了一分钟而已。”
听及,许安然立马哭丧着脸说:“你就放过我吧,今天走一天了,累着呢!”说着,还有模有样地弯身捶了捶小腿。
“行吧,那我今天就大发慈悲一回。”
顿时,许安然如蒙大赦,立马懈怠地靠在了墙上,随之,头上的毛巾落了下来,她接住后顺势擦了擦正在滴水的发鬓。
只是,正当这时,律凌辰又走了过来,双臂毫无预兆地抵在了墙上,将许安然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范围之内,男性麝香味扑鼻而来的同时,许安然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安地吞了口口水,许安然背贴着墙一动不敢动,也不敢伸手去抵住他的靠近。经验告诉她,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避免与他有肢体上的接触。因为一旦唤醒了他体内的因子之后,就会到达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女人难得的顺从让律凌辰忍不住轻勾了唇角,只微微压下了脸,低低地说:“白天不是很能跑的吗?怎么一到了晚上就不行了呢?”
他大爷的!哪个正常人的生物钟不是白天精神旺盛而晚上精力不足的吗?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似的,白天晚上,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只是心里虽然这样想着,面上却不能这样说。许安然大脑飞速运转,“不是啊,开心嘛!开心的时候是可以短暂地忘记疲惫的。”说完这个,许安然还暗自得意了一下,嘴巴总算不欠了一回。
岂料,律凌辰却轻轻挑眉,“这么说,晚上我们做那事的时候,你不开心了?”
这……
许安然的脸立马红得可以滴出血来,护在身前的双手忍不住微微捏紧了一下,以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这男人越是脸皮厚,她就越是要冷静。
“我……这也得有个度啊,就像人的肝脏不是能解毒吗?但是喝酒过量,还不是会酒精中毒?”
许安然觉得,她再跟律凌辰多相处上一段时间,智商都可以去超越爱因斯坦了。哎,搞了半天她这国际上公认了的“天才”,竟然是这样被逼出来的。
“不错啊,小脑瓜转得挺快。”律凌辰揉了揉她的湿发,抢过她手里的毛巾盖在她头上,用了力却又不至于过分粗鲁地替她擦着头发,末了,又在她的唇角落下了一个轻吻,轻声说:“困了就睡,不用等我。”然后用手理了理她八九分干的发,开门走进了浴室。
后背抵着墙,许安然终于松了口气,手胡乱理了下头发后,她赶紧跑进了卧室在床上躺好,关了大灯之后就闭上了眼。
等他?开什么国际玩笑?等他又变卦然后把自己吃干抹净吗?她又不傻!
只是没有戴眼罩,又没有他抱着,再加上时间还这么早,她好像真的很难以入睡。
直到估摸着十来分钟的样子,浅浅的脚步声在床边响起,紧跟着被子被轻轻掀开,律凌辰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感觉到背后的床下陷,原本就清醒的许安然便翻了个身,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律凌辰身体一僵。
随即许安然就幽幽地说了句:“跟你说个事儿呗。”
“你说。”律凌辰轻轻抚摸着她的发,自己也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极喜欢她细软的发丝,极好的发质,抚摸起来的手感也是如此,他便想到了她小时候长发的时候,穿着宁俞婧给她买的花裙子,看起来就像是从城堡中走出来的小公主。
然而,他却自私地令她减了短发。一是组织的规定他不能护短,二是她长发的样子,实在太迷人。
“水立方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召她回来?江柠都回来了,她也该回来了。”“水立方”是许安然取的绰号,她的本名叫淼遇心,但许安然嫌那个字太难写,索性把她在组织里的代号改成了“江心”,好听又简单,至于为什么要取“江”这个字,这还真跟江柠没什么关系,虽然她老自作多情。因为淼遇心说她五行缺水,所以许安然才会取这个姓。
听及,律凌辰就挑眉:“怎么忽然想起她来了?”
“嘁,你手下那么多人,也就她算得上是我的人了。我还不能想起她是吧?”许安然不满地说,其实想到她,是因为今天在大学里碰到的那两个学生,她记得其中一个叫小水的,虽然全程都在吃东西也没说几句话,但她就是因那个称呼而想到了江心。
“你的人?”律凌辰有几分好笑,“能有一个不错了,难道想造反吗?嗯?”
“我倒是不会造反,但我担心有人会造反。”许安然认真地说,大大的眼眸里闪过了些许担忧,“明明你才是组织的掌舵人,但偏生除了顾问和我,其他几个特别助理都好像更听信于江柠。”
江柠是组织里的首席执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组织里那么多号人,只有她一人是直接听命于律凌辰,然后管辖了几个特别助理,特别助理再分管不同的领域及部门。虽然许安然不否认她的能力,但她确实是不太喜欢江柠的,反正江柠也不喜欢她。她和顾问在几个助理中算是特殊了点,也可以同她一样直接听命于律凌辰,但其实,江柠做的许多事情,她和顾问都无权干涉。
听到她的疑虑之后,律凌辰淡笑着轻抚了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吻了她的额头,轻声说:“什么时候你能像她那样有能力,其他人也自然会听信你。”
“可是江柠不是都说了,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地下特工。”许安然暗暗咬紧了唇,低了眉眼。
江柠的确就是这样说的,那一次她们好像是去执行一个任务,那时她还只有十三岁,江柠也不过十九岁,而她们的任务,却是枪击指定的一个团伙。那时她也已经经过了五年的特训,枪法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偏偏她却没能杀掉在她的射程以内的几个人,若不是江柠等人及时掩护,这个任务执行失败,他们便很有可能被暴露。那时,江柠便冷着眉眼对她说,你永远都不会成为King口中的王牌特工!
她知道她成为不了的原因,就是永远无法做到像江柠那些狠心决绝。自那以后,律凌辰便改变了对她的培养,将她调入了“画境”专案组,培养成了赫赫有名的私家侦探以及名震国际的美学大师。这样一来,江柠对她不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本章完结…
☆、114所以,结婚吧
关于律凌辰对她的偏护,她或多或少也知道,所以才格外地努力,不想让律凌辰因为她而为难,也不想丢了他的脸,更不想让某些人钻了空子。而事实证明,她的确,没有让律凌辰失望。
察觉到她忽而低落的情绪之后,律凌辰的薄唇便扫过了她的眼睫,落在高蜓的鼻上,低笑着说:“你的确是成为不了优秀的特工,特工是培养来杀人的,说白了更多是靠蛮力。但你可以成为优秀的侦探,说明……”
“说明我智商高呀!”许安然一下子又美了起来,猛地抬头却不小心与擦过了他的唇,辰星般闪耀的四目相对,空气中便又浮动起了隐隐的情愫。
最终,律凌辰浅吻了她的唇瓣,而后将她的头紧扣在自己胸膛前,沙哑着嗓音道:“是,你智商高,那么就应该知道,再不睡就是愚蠢了。”
……
按照原定计划,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律凌辰便起来准备完毕,又遇到了一件犯难的事儿,就是是否要叫许安然起床。
叫她吧,这妮子赖床,偶尔还会有起床气,再加上快凌晨三点的时候他担心她的精神状况会出现什么意外。可是不叫她吧,难不成,他背她上日光岩吗?
小小的挣扎了一番之后,律凌辰俯身床边,轻抚着她的头,试探着轻声唤她,一连好几声,许安然丝毫没有反应,唯留给他一声不满的嘟囔,让他嘴角抽搐,无奈摇头。
然后翻腾捣鼓了一小会儿,他拿来了干净的温毛巾给她擦脸。幸好因为上岛而行装简便,许安然晚上直接穿上的第二天的便服睡觉,这样一来,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也避免了他又忍不住偷香而把她吃干抹净的可能。
脸颊上传来了一阵温温的触感,许安然微微觑了眉,然后睁开迷糊的眼睛看了律凌辰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嘴里嘟囔:“别理我,我好困。”
律凌辰就摇摇头,又给她找来了袜子,走到床脚掀开了被子,露出了她那双葱白的小脚丫。许是热气突然消散,许安然的小脚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律凌辰忍着笑,伸出大掌把她的脚丫包裹在手心,满眼爱怜地细心挫揉。
体寒的人哪怕是夏天,脚都是凉的。他抱着她入睡时,就会把她的小脚丫夹在自己的小腿之间暖着。给这妮子穿袜子的过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许安然好动,他手握住她的脚还需要提防着她会不会突然踹到他脸上来。
穿好了袜子之后,鞋子倒是容易了不少。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律凌辰又拿来了一件不太厚的外套套在她身上。
期间,许安然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颜,嘟着小嘴不满地看着把她弄醒的律凌辰。见状后,律凌辰就在床边坐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说:“上来继续睡。”半晌后见她又没了动静,律凌辰以为她又睡着了,刚想回头,便觉得背上一暖,温热的气息扑向了他的颈间,他心中也只觉暖暖的。
……
平日里上鼓浪屿居住一晚而后特地在日出前上日光岩的人也还不少,但今日路上却寥寥。
路程不长,海拔也不算太高,律凌辰就这样背着她走,在这样安静的时刻,连太阳都不曾升起的时刻。他刻意地放缓了脚步,静静地感受着背上人儿均匀的呼吸声,那一刻,他觉得,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只要她还能这样呆在他身边,还能趴在他的背上看日出,能牵着手一同看夕阳,那么再多的苦,再多的累,都是值得的吧。
踏上日光岩的顶端之后,风有些大。律凌辰便找了一处角度不错的位置,侧了个姿势给许安然挡风。这时,许安然醒了,却依旧趴在他背上不曾出声,静静地看着这些小细节,心底满满都是爱。
这样的男人,她需要提防吗?答案自然是不用的,但她也相信,沈东驰的这句话绝对不是无中生有,至于为什么,她想,她以后会弄清楚的。还有,关于他刻意对她隐瞒的事情,她想,他也是有他的苦衷的。
许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律凌辰别过头,而后淡淡地问:“醒了?”
见状后,许安然也不好一直赖着不下来了,她的体重可不少,他背着她走了这么长的路,她却趴在他背上呼呼大睡,她自己都觉得挺不仗义了。
可是,偏生她就是喜欢这样。
双脚落地之后,律凌辰也就顺势转过身抱住她,低低地问:“冷吗?”
风这么大,当然是有些凉意的。但许安然还是摇摇头,因为那冷,一点都没有钻进心里。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一同看着天边,等待着第二天的第一缕光穿过云层射向了大地。浅浅的白光,夹杂了一丝淡淡的米分,出现在天边时,许安然惊叫了一下想从律凌辰怀中跳起,下一刻,却被他吻住了唇。
日光岩上虽只有他们二人,但毕竟是在外面,律凌辰如此大胆的行径自然是让许安然红了脸,刚要挣扎时,律凌辰却又放开了她,薄唇擦着她的耳畔,低低地嗓音溢出喉间,“然然,我爱你。”
许安然瞬间觉得喉咙口像是堵了一块棉花糖似的说不出话来,心口也充盈着暖流似要炸开,她未语,只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以此来回应他。
她没有让他察觉,她的眸底是湿的,为了这一句“我爱你”,她竟然等了这么多年。
没有听到她言语上的回应,律凌辰微微有些不满,继而霸道地在她耳边说:“说爱我。”
许安然脸一红,将头埋得更深,声音仿佛都被他身上的衣衫吸附了去,律凌辰更不满了,一只手抚上她的腰,若有若无地挑逗着。
腰部是女人敏感的部位,如此一来,许安然便连连惊喘,律凌辰眼底便浮现了一丝得逞的笑意,继而说:“说不说?嗯?”
“我说我说。”经不住他大掌的抚摸,许安然本又是怕痒之人,便赶忙求饶。沉思了片刻之后,她主动地勾住了律凌辰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轻轻的一句话仿佛要随着风儿飘散了去,来看日出的人还真不少,但那一刻,律凌辰只听得见她的声音,眼底便含着笑意,搂着她一同观赏着日出的整个过程,而他们不知,他们相拥的画面,比日出还美。
……
看完日出之后,时间还早,许多店面还没有开门,律凌辰便带着许安然走在僻静的小路上,准备先回居住处补补觉。
奈何,太阳一出来,许安然的精力又旺盛了起来,一路上走走跳跳的,看到了好看的花儿要凑上去瞧瞧,看到路边家养的小猫要走过去逗逗,律凌辰也就由着她,一直含着笑注视着她的倩影,薄唇抿了抿之后,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时,许安然正蹲着在逗小巷子里一只正在进食的猫。小猫是白色的,看上去还不大,也格外地温顺,时不时伸出小爪子去碰许安然挡着它进食的手,但也不会很有力,倒不至于挠伤了她。
律凌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格外满足。许安然今天依旧是一身浅色,和一只白色的小奶猫蹲在两面黄色墙之间的小路上,这一幕格外地温馨。他心里泛了暖,看了她许久之后便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许是突如其来的阴影遮蔽了光线,小奶猫好奇地仰了仰头,伸出舌头舔舐了嘴巴,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吃着东西。
倒是许安然站了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律凌辰,说:“我们也在家里养一只小猫吧。”
“家?”律凌辰低笑,伸出手来理了理她的头发,然后手垂到她的腿边轻握住她的。许安然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我这只手刚刚摸过猫的。”
律凌辰却丝毫不嫌弃,依旧把她的手纳入了掌心,低沉的嗓音仿若天籁一般在她耳边响起,“然然,我们结婚吧。”
他轻吻了许安然有些错愕呆滞的眸,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边辗转,重复道:“我们结婚吧。”
结婚吧……
这三个字在许安然的大脑中“轰”的一声炸开,她的反射弧似乎还没把这条讯息传递给脑神经,一时之间只能呆呆地看着律凌辰放大在她眼前的脸,嘴唇微微张着。
律凌辰也不催促,眼底盈着笑意将她的另一只手也牵过来叠在自己掌心,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光秃秃的无名指。
好半天后,小奶猫的食物都吃光了,仰着头看了两人半天,又“喵喵”地叫了两声,许安然才蓦地回过神来。
“啊?”
律凌辰倒也好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结婚吧。”
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后,许安然还是没能从这个突然的消息中回过神来,脱口便道:“是不是……太快了点啊?”结婚?她从前连成为他的女人的想法都没敢动过,更别提……她要嫁给他了。
“不快。”律凌辰又吻了她的唇角,“然然,都说感情里面,谁先动了心谁就输了。事实上,我比你想象中的,输得还要早。”
许安然愕然。
“所以,结婚吧。”律凌辰说,大掌扣住她的头顶,额头轻抵着她的,低沉的嗓音蛊惑着她。
“好”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时,许安然忽然想到了一事,随即又尴尬了,“我好像……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你这……”
“这么说,你就是同意了。”律凌辰轻轻松了口气,揉揉她的发丝,勾笑道:“等你过完二十岁生日,我们就去领证。”
“……”许安然撇撇嘴,跟她想象的求婚完全不一样。没有花束、没有单膝下跪也就算了,竟然连戒指都没有!
“喂。”
“叫名字!”
“……凌辰,你刚刚那算是求婚吗?”许安然歪着头问,刚刚他说“我们结婚吧”时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那眼底的柔好像可以滴得出水来,现在……好似多了几分得逞。
那……她是不是被骗婚了?
“是。”律凌辰笑得一脸无害,“而且,你刚刚也同意了。”
“……”许安然翻了个白眼,故意激他道:“是吗?可是这证还没扯上呢,我随时可以反悔!”
“你敢!”果不其然,律凌辰的眼神很快变了样,一把把许安然横抱起来,不怀好意地笑:“看来不好好调教你一番,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
上海,沈氏财阀总裁办,出现了极少出现在公司的身影——沈东驰。
一身黑色西装,背光而坐,眼底尽是讳莫如深。不得不说,沈东驰也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男子,只可惜,他不喜在商圈中呼风唤雨。
然而今天,他来了,却是为了别的事情。
梁一从外面走进来时,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黑色镜框,抱进来一沓最新的娱乐杂志和照片,递放在沈东驰的桌子上。照片上,都是一男一女模糊的侧影,虽拍得不算清晰,但从轮廓上便能看出,女子是夜南歌,她长得美而精致,极好辨认,而男子更不用说,光是看着略带有美国血统的五官便能认出是谁。
然而,沈东驰扫到照片上的那一人时,心中却有了几分困惑。这,真的是律凌辰吗?
“沈公子,你倒是跟安然说啊。那姑娘人挺好的,可不能毁在这种脚踏两条船的负心汉手里!”梁一翘着兰花指,说的话却是在为许安然抱不平。
沈东驰就抿着唇不语,长指轻轻拂过了照片。那人确实是长了一张和律凌辰一模一样的脸,但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和他所认知的律凌辰不太一样。
“我跟她说过了。”沈东驰淡淡地将照片收好,语气有些许无奈:“可是,她不见得听我的。”他曾跟许安然说,要提防着点律凌辰,一是因为律凌辰这个人习惯了在商业圈中的运筹帷幄呼风唤雨,他担心他会因为利益而做出伤害许安然的事情。二是在那之前,他便隐隐听说过一些关于他和夜南歌的传闻,只是当时他倒也漠不关心,虽说律夜两家若是强强联合了便会对他们沈家的地位有所威胁,但沈东驰,他向来不看重这些。
“沈公子,你……你不会是……”梁一许是觉得沈东驰的眉眼间有些落寞,吞了吞口水,试探性地问:“你不会是……看上那姑娘了吧?”
沈东驰便缄默不语。
前几日沈芳娇生日宴席时,夜南歌问他,你喜欢她?
他坦言,是爱。
他爱她。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儿,他想,他也无从得知。
然后,夜南歌说,要不,我们合作如何?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那时,他便觑了眉心。若说他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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