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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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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许安然干咳了两声,脸色略显尴尬,赶忙转移了话题:“他让你回来是干嘛的?”
“你可以直接问你想问的问题。”顾问看着前方,淡淡地说了一句。从许安然亲自接机并且热情洋溢地“挂”在他身上时,他想起以往律凌辰经常说的一句中国的古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歼即诈”。
顾问这样一说,许安然脸色更尴尬了。刚巧前面的车动了动,她便也发动了引擎,手却握紧了方向盘,又转移了话题,说:“其实,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我们更快地到达目的地。”
“如果你说的这个方法是故意违规让交警把你带到警局拘留的话,我想你还是在高架桥上堵着会比较好。”顾问又是淡淡的一句。
“你——”许安然被噎得彻底说不出一句话来。顾问和江柠、还有她都是律凌辰重点培养的,尤其是顾问,律凌辰对他格外严格,因此顾问几乎得了律凌辰的真传,拥有一副可以看穿人心的毒眼睛。
于是,许安然干脆不说话了,打开车里的音乐放了起来。她开的是律凌天的车,准确地说,是律凌天众多车中的其中一辆适合她开的车,里面的歌都是中文歌,女生唱的。许安然很少听中文歌,听着新鲜,便把声音开大。
顾问却忽然伸过手把音乐关掉。
许安然刚想不悦,又想到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肯定累了,便说:“好了,你休息会儿吧。那个聂彻工作起来简直非人哉,哦,就是简直不是人的意思,跟大哥有得一拼。”
顾问便也靠在了座位上,闭上眼,半晌后却忽然说了句:“听说,他过不了多久也会回国。”
许安然双手一滞。
…本章完结…
☆、013冤家路窄
经过堵车加上迷路这么一折腾,虽然最大限度地避开了被开罚单的可能,许安然到达聂彻指定工作室地点的时间还是比约定的晚了一个多小时。
而且,还是在迷路迷得没法走的情况下,聂彻亲自开车把她从路上带回来的。一路上跟在聂彻的车后面,许安然自己都在不停地鄙视自己,副驾驶座上的顾问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她总感觉他的眼里多了一抹笑谑。
车子终于熄了火。
下车后,聂彻便朝着许安然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一丝愠怒,反而有几分无奈。许安然咬牙,小声道:“这件事情不准告诉别人。”又冲着刚下车的顾问说了句:“听到没有?”
顾问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上前来和聂彻打了声招呼,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当然,他并没有提及中文名这一事。聂彻闻言后亦介绍了下自己,便带着许安然和顾问去了工作室。
*
聂彻的工作室离警局并不远,甚至这个工作室就是上海警局特意替他选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许安然会想到干脆违反交通规则让警察带走的馊主意。
工作室分为地上和地下两部分。地上部分是一幢三层楼高的别墅,有掩人耳目的作用,而地下却是高级机密的私人工作室。地下一层是停车场,地下二层是工作室的一些基本设施,地下三层算得上是一个小型起居室。为了保障聂彻的安全,电梯、大门等都是指纹识别的,甚至还有红外线探测器,一旦扫到陌生的人之后所有出口立马自动封锁,警报会直接通知到警局那边。
一路走着,许安然忍不住道:“啧啧,聂大公子,你的命可真值钱。”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有几分不以为意。比这还要高端厉害的防护系统她看到过好多种了,按照防护程度来说,这种也不过是中偏下而已。
聂彻笑了笑,打开最后一扇门:“进去吧。”
一进门,许安然首先注意到的并不是这房子里和外面有多么大的反差,而是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子,有那么四个字倏地便冒出了脑海——冤家路窄。
沙发上的男子是正对着门坐的,许安然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正巧抬眼,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句话应该我说你才对。”许安然毫不客气地反击。
“你——”
“东驰,你们认识?”聂彻好笑地看着两人刚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模样。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后又瞪了对方一眼。
聂彻哈哈大笑,招呼许安然和顾问坐下之后便说:“不认识也没关系,介绍一下就认识了。Aro,这位是沈东驰,你应该不陌生这个名字。”沈东驰,沈氏财阀的长子。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知道了他的来历,所以她对七大财阀应该都有所了解才是,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许安然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样子你们很熟咯?”
聂彻不知道她为什么又把他给扯进去了,几分无奈地笑了笑,对沈东驰说:“这个是Aro,名震美国的私家侦探。”
沈东驰倒是对她的身份不感冒,反而对她上一句话十分感兴趣,笑米米地问:“死丫头,是不是只要长得好看点的男人都把你给得罪啦?”
…本章完结…
☆、014敬你是条汉子
许安然翻了个白眼,故意道:“是啊!不过除了你,因为在我眼里你长得也不好看,而且,我可没把你当男人。”
“你——”沈东驰怒极反笑,“死丫头,你再说一次?”
许安然倒也真的重复了一遍,末了,还补上一句:“能被一个女人摔在地上爬不起来,是我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沈东驰脸色一变,刚要站起来便被聂彻给按了回去。聂彻给沈东驰递了一个眼色后便当起了和事老:“Aro,差不多就可以了。”
“咦?你怎么对他被女人摔在地上这件事情一点都不惊讶?”许安然故意问了句。
“死丫头,要不是看你长得秀秀气气的我能放松警惕被你摔地上吗?”沈东驰大声道,俊脸上有几分尴尬,难得的是竟然不见几分愤怒。
许安然觉得这个人也许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坏,心想着戏弄戏弄也就行了,便摊手:“行,算我错。我不该长得这么秀秀气气迷惑了你。不过话说回来,是谁一上来就把我墨镜给摘了?你要对我客气点我至于把你摔了吗?”
“好了好了——”聂彻感觉太阳穴被吵得一跳一跳的,赶忙劝架,又问一旁的沈东驰:“你搭讪的方法可从来不会这么粗鲁。”
“我以为她是……”沈东驰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索性不解释了,把矛头指向聂彻:“聂彻,你跟她认识多久啊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聂彻哭笑不得:“我和你——不算往里拐吧?”
“喂——”见着两个大男人又要吵起来了,许安然终于忍不住打断,揉了揉太阳穴后说:“所以,他到底是来干嘛的?如果是叙旧的话现在好像不大合适。”
聂彻看了沈东驰一眼后,神情多了几分严肃:“他是作为法医被邀请破案的。”
“噗——”刚喝的一口水便这样在三个大男人面前毫无形象地喷了出来,聂彻和沈东驰面色都僵了一下,倒是一直沉默的顾问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从茶几上抽出了几张纸巾递给了许安然,又简单地收拾了下。
吞了口口水之后,沈东驰冲着许安然竖起了大拇指:“我敬你是条汉子!”当然,关于他说的这句话是多件事情综合起来的结果,其中最主要的当然是在机场的那一幕。
许安然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嘴,轻咳了两声后才对上聂彻微怔的眼,问道:“你刚说,他是法医?”
聂彻回过神,点点头。
“看来,我有必要怀疑这个案子的重要性了。”许安然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傻子都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沈东驰自然也听得出来,但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故意揶揄她:“啧啧,这么说你也是个半吊子?”
“是。”许安然很诚实地说,这一次轮到沈东驰差点把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哦,这是假设他刚刚喝了水,事实上并没有。因此他有几分愕然地看了看许安然,最后把视线落在了聂彻脸上,说了一句和许安然一模一样的话:“我觉得我也有必要怀疑这个案子的重要性了。”
聂彻原本想要严肃的神情彻底垮了,嘴角抽了抽,无语了。
这个时候许安然借机把顾问推了出来,“虽然我是个半吊子吧,但顾问,哦不,Vico可是名副其实的侦探助理。”觉得不太对之后,她的气场又弱了几分,“是我的助理。”
…本章完结…
☆、015是你缠着不放
此时此刻,聂彻的心情是崩溃的。他无奈地扶住额头,打破了当前的气氛道:“好了,热场的话说得差不多了,该了解也都了解的,言归正传吧。”他伸出手指敲了敲茶几,眼神已转为严肃:“死者的尸体被切割得七零八落的,直到现在,法医那边也未能给出死者的真实身份。因此,我才给东驰打了电话,让他从国外飞了回来。”
“但事实上我们都知道,在画境这一案上我们需要权威法医。很显然,他不是。”许安然还是对沈东驰心存不满,但说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沈东驰作为沈氏财阀的长子,势必亦是沈氏未来的继承人,或许他在法医这一行有所涉猎,但很显然,他不可能是真正的法医。
沈东驰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但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对着许安然说:“死丫头,质疑我的话趁早收回去,我们来日方长!”
许安然还想反驳,但瞥见了聂彻的脸色之后撇了撇嘴,道:“我知道了,如果真的牵扯到了‘画境’,他反而是最好的人选。”因为案件涉及的范围太大,越不会打草惊蛇越好。
*
四人就这一案件可能涉及的事件进行了简单的讨论之后决定,等到死者的身份水落石出之后再做打算,许安然问及那副画时,聂彻只说他也只得到了照片,那幅画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现在在警局。
于是,许安然便打了个哈哈,说:“那么,在死者的身份确认之前,似乎都没有我的事情呢!”
沈东驰活动了下脖子,见气氛又放松,便忍不住开始揶揄她:“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来打酱油的!”
许安然也不甘示弱,顺着他的意思说:“我就是打酱油的,你能杀我灭口?”
“杀你?啧啧,我可舍不得。”沈东驰的眼里渗入了笑意,看着许安然的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站起来坐到了聂彻和许安然之间,“哎,我们老这样吵下去也不行。要不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算作我对你无礼举止的补偿怎么样?”
聂彻听到这话后有些惊讶,许是从来没从沈东驰嘴里听到过这样的话。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许安然随口说了句,眼睛瞟向聂彻,见他一脸无奈之后便恍悟:“哦,这话他前几天说过。不好意思啊,这种赔礼方式我只接受一次。”
沈东驰脸色一沉,压低了声音:“你还得理不饶人了是吧?”
“事实上本来就是你无礼在先啊。”许安然说着便站了起来,朝他灿烂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对吃饭环境的要求一向很高,所以还是算了吧。”说着,她便拉过顾问,朝着聂彻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而聂彻见状后也起身。
沈东驰也倏地站起来,近乎咬牙切齿地对许安然道:“死丫头!你还和我杠上了是吧?”
“是你缠着我不放。”许安然说得慢条斯理。
聂彻在一旁看着又吵起来了的两人,赶忙打了圆场:“好了好了,正好快到饭点了,这顿饭我做东。Aro,我的面子你总不能不给吧?”
…本章完结…
☆、016警察不管私事
岂料许安然连聂彻的账也不买,虽然拒绝的方式稍微委婉了一点。聂彻无奈,只好目送着她的车开走,反倒沈东驰一把抢过了聂彻的车钥匙。
看着飞驰出去的自己的车,聂彻唇边的笑意便敛去,眼底是一团化不开的黑。
*
从小到大,许安然都被要求做事情一定要脚踏实地,一直以来她都不以为然。虽然她对律凌辰几乎言听计从,但只要是可以投机取巧,她大概都会抱有侥幸心理。
而今天,恰巧她便尝到了教训。
事情是这样的,许安然在回去的路上果不其然地又迷了路,被顾问的淡定刺激到了的她,完全忽视了限速的路标,成功引起了路边交警的注意,再加上她没有国内的驾照,因此……
“完了完了,二哥知道非杀了我不可!”看着要被拖走的车,许安然不停地哀嚎,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顾问。
顾问看了她一眼,耸耸肩:“这儿又不是美国。”如果是在美国,出了任何事情顾问都能处理得得心应手,可在中国……
抬腕看了一下时间,13点多,许安然瘪了嘴,“这个时候给二哥打电话他也抽不出时间来。”于是,她虽心不甘情不愿,但也不得不听从交警叔叔。
这时,开着聂彻的车追出来的沈东驰便成功地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他将车停在路边之后,便跟几个交警聊了几句,又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就朝着站在警车旁的许安然走了过来,一脸笑谑还有着几分无奈道:“行啊你,人家第一天来上海你就差点给人整到警察局去了。”
许安然这个时候有些气短,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嘀咕:“你怎么知道人家是第一次来上海,无凭无据的,这是当法医的吗?”
沈东驰不理会她,拽过她的手就要拉她上车。许安然惊呼:“你干嘛?”说着就要甩开沈东驰,可她忘了,虽然沈东驰是被她摔过没错,但人家毕竟是个八尺大男儿,力气肯定是要大过她的。
见挣脱不掉,许安然便要来硬的,沈东驰不紧不慢地在她耳边说了句:“你要再乱动,我马上送你去警局!”说完,又抢过许安然手里的车钥匙,扔给了顾问,笑说:“她我借走了,马上会有人来开车送你回去。”然后,他便连拖带拽地把许安然塞进了车里。
“沈东驰你混蛋!顾问你个木头你……”
“砰”地一声车门被关上,把许安然的抱怨声全部堵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顾问站在原地,手上圈着钥匙转啊转,等车子离开后,他便把钥匙握在了手里,面无表情地坐进了驾驶座。
*
把许安然“抢”到手之后,沈东驰便不急不缓地开着车,时不时侧过头看许安然,眼里噙着不怀好意的笑。
许安然感觉心里发麻,没好气地问了句:“别老盯着我看,你到底要干嘛?”
“啧啧,你希望我干嘛啊?”沈东驰专注于开车,唇角上扬,心情格外地好。
“你可是当着警察的面把我绑走的。”许安然提醒了一句。
“第一,警察不管私事。第二,你哪只眼睛看着我绑你了?”沈东驰偏过头好笑地看着她。
许安然被看得头皮发麻,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用这种方式请我吃饭,我保准待会儿被刀切的是你的脑袋!”
…本章完结…
☆、017沈芳娇
闻言后的沈东驰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丫头,还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没有几个人的意思是,并不是没有人。”许安然不紧不慢地反驳,她心知现在肯定跑不掉,倒也没想跑,她又不傻,放着免费的司机不用,非要下车然后自己打车?
沈东驰便笑而不语,他知道这丫头嘴茬子厉害着呢,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见他又不说话了,许安然忍不住又问了句:“你到底要干嘛?不会恼羞成怒了真要杀人灭口吧?”
“你刚刚可说了,我是当着警察的面带走你的。”前方红灯,正好给了沈东驰细细打量许安然的空档,盯着她瞧了半晌,瞧得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他才开口问:“彻只说你叫Aro,你的中文名字是什么?”
“如果是用作称呼的话,我觉得一个就够了。”许安然看着前方跳转的数字,淡淡地说。
沈东驰也不恼,眼里反而如星子般闪亮,“你果然很有意思。”
“夸我的话我就收下了。”末了,她提醒道:“绿灯了。”
沈东驰伸手揉了揉许安然的头,笑着把车开了出去。
一个看似很随意的动作,却让许安然心里泛过了一丝异样。小的时候律凌辰也常常会轻拍她的头,她一直觉得,这应该是个很温暖的举动才是。
“喂——”这一次,许安然率先打破了车里的沉默,虽然她觉得跟这个人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但她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拐了个弯,沈东驰回复她说:“我有名字。”
“……”许安然又翻了个白眼,说:“沈东驰,你有个妹妹是不是?”
沈东驰微微一愣,随即“嗯”了一声,似笑非笑:“怎么你早就开始注意我了?连我家人的老底都摸清了?”
许安然第一次见到这么厚脸皮的人,她真想现在伸手把车子的反光镜给揪下来往他脑袋上砸,但她忍了。毕竟,聂彻的车是无辜的。
“你不说我还忘了。”沈东驰没注意到她的神情,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双眼一亮,“艺术不分家,你对美术研究得这么深,想必音乐肯定也有所涉猎吧?要不,我请你去看一场音乐会?”
“现在?”
“现在去吃饭。”沈东驰笑,“你不饿我都饿了呢,都两点多了。”
许安然看着他的侧脸。事实上,如果不是第一次见面对他的印象有点糟糕,她可能会觉得沈东驰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的侧脸也很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和律凌辰不同,他看上去不是那么高高在上,反而很平易近人。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到达餐厅门口后,沈东驰找了地方把车停下,侧过脸看她,“是我妹妹的音乐会,在她学校。你肯定也听过我妹妹弹的曲子吧?”沈东驰说的时候一脸的骄傲。
许安然看在眼里,不由默叹:天地良心,沈东驰肯定误以为她是他妹妹的米分丝了,而事实上,她只是在了解七大财阀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他妹妹的资料而已。
沈芳娇,沈氏财阀的大小姐,沈东驰的妹妹,是在国内小有名气的小提琴演奏家。许安然之所以对她有所印象,一是这个大小姐丝毫没有依仗家族的势力,反而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到今天,二是她的未婚夫是宋氏财阀的继承人兼总经理,宋辰亦。
…本章完结…
☆、018有些人深交不得
入夜。
虽然白天差点被拖到警局的事情被沈东驰解决了,但偷开律凌天的车这事儿还是被他知道了,顺带的,沈东驰邀请她去听音乐会这事儿也被知道了。
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许安然小心翼翼地看了律凌天一眼,心里不由得哀嚎。律凌天和律凌辰虽然相差了四岁,可他们两人长得比双胞胎还双胞胎,加上两人的刻意而为,有时候,连她都会分不清谁是谁。比如说现在,律凌天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真是像极了律凌辰。
“所以,你是答应去听音乐会了?”律凌天开口,却意外地没有追究车子的事情。
许安然偷偷松了口气,天知道律凌天是惜车如命的人,不过他既然不追究那么她也就不好再提,赶紧顺着他的话题说:“是啊,人脉这种东西不是多多益善的吗?”
律凌天脸一沉,“Aro,有些人深交不得,你可要当心。”
“谁?”许安然好奇地问,见到律凌天的脸色后又宽慰他道:“安啦!我觉得沈东驰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
律凌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许安然知道他想说什么,眸子也微微敛了一下,轻声说道:“你放心,我才不会自取其辱。”两人都把话说得很隐晦,可他们都心知肚明。
见许安然的情绪低落了不少,律凌天故意板起脸,说:“现在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偷车’的事情了。”
许安然一怔,脸上的低落立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尴尬,不由得干笑两声:“我、我只是去接顾问,啊不是,Vico嘛!”
“Vico不就是顾问吗?”律凌天挑眉,“你可以啊,驾照都没有就敢开车上街?你认识路吗你?”
许安然吞了口口水:“不认识啊……”她没提到今天白天迷路的事情,否则律凌天指不定要怎么“羞辱”她呢!
“以后想出门,给你三个选择。”律凌天打出了手势,“第一,打车。第二,打电话给伊莱管家。第三,找Vico。”
“啊?他有驾照?”许安然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
“事实上,除了你,大哥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国内驾照。”律凌天懒洋洋地说完便站了起来,朝卧室走去,还补了句:“哦,还有车。”
*
三天后,晚四点,许安然到达了与沈东驰约定的地点。
本来沈东驰是问许安然的家庭住址,方便他直接去接她。而许安然故意瞪他一眼,说这是私家侦探的个人隐私和职业操守,家庭住址是不可以随便泄露的。无奈下,沈东驰只好约了个交通便利又好找的地方。
见到许安然后,沈东驰便从车上下来,“这么早?”比约定时间早了快一个小时。
“哦,顾问送我过来的,他认路。”许安然说,眼底却有不甘。她只知道顾问有国内的驾照,不知道原来顾问对上海这么熟悉,所以她才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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