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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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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凌辰不语,只是原本撑在她肩膀上方的手微微下移,连带的,他的重量也愈加压了过来。
随着车座的缓缓下降,许安然惊呼:“你想干什么?”他不会想在这里吧?
男人的低笑声在耳畔响起:“本来没有这个想法的,但是,为了防止你下车后像个兔子一样窜得没了影儿,所以……”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她不由得惊喘,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求饶似的说:“我告诉你我查出什么来了还不成么?”
“趁我还有耐心。”
许安然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嘴上也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从尹赫的死因判断失误到宋氏与尹赫的瓜葛,从聂彻的刻意隐瞒到尹思初的含沙射影,许安然把自己心中所猜测的全都说了出来,自然,也包含了聂湃与律凌辰的那一段情敌史,期间,她特地提及了“宁俞婧”这三个字。
听及后,律凌辰的眉心凝了凝,但很快便将异样的情绪隐去,淡淡地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
“宁俞婧。”律凌辰重复了他的问题,“你查了?”
许安然刚想摇头,但想到此刻自己的处境之后还是开了口:“没有,那天沈芳娇的生日宴上我好像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提到了。”
律凌辰的眉便微不可见地觑了觑。
宁氏是七大财阀之中保密工作做得最好的一大家族,对外公开身份的只有宁氏的掌权人以及特别行政助理,其余的人,包括掌权人的配偶、儿女、甚至兄弟姐妹都一概未曾公开。宁氏现在的掌权人宁长渊,到如今见过他本人的圈内人都寥寥可数,更别说要知道他曾有过一个妹妹,宁俞婧。
况且,宁俞婧已经去世了十二年之久,几乎所有关于她的资料都被封锁销毁,查起来根本没那么容易。
而许安然却这么误打误撞地听到了,只能证明,提及“宁俞婧”这个名字的人,极大的可能是那日他在宴席上想见却没有见到的人——宁长渊,还有一个,便可能是宁俞婧曾经的未婚夫,聂湃。
“凌辰?”见他又有些走神,许安然忍不住轻声唤他,咬了咬唇之后她说:“你知不知道……聂彻还有一个妹妹?”
“妹妹?”律凌辰心里一个咯噔,看来许安然已经开始顺着聂氏这条线查下去了,这是他计划中必经的,但此刻,他竟有些莫名的烦躁,看着身下许安然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心中腾起了燥热,随即压下了脸来堵住了她的嘴。
“唔——我还没说完呢!”许安然避开了他的唇,这个行为引起了男人极度的不满,大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声音粗噶:“公事公办的时间结束了,现在是办私事的时候。”
……
卧室,许安然已然沉沉地睡去,额前的发因汗水打湿而一条一条的。
律凌辰给她换上了舒适干净的睡衣,又去快速地冲了个澡,而后轻轻地在她身旁躺下。
她是面朝着他入睡的,如此一来,他便能清楚地凝着她的睡颜。脸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又在昏暗的灯光下模糊了轮廓,律凌辰却觉得,这张脸已经无比清晰地刻进了他的脑海,他的内心。
是的,是刻进去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依旧不会淡去的那种。
第一次见她时,她是一身狼狈的模样,在逃跑的过程中绊了石子摔倒在了他和宁俞婧的面前。宁俞婧虽是宁家的人,虽是有目的地潜伏在他身边,却是一个善良的人。她蹲下来,丝毫没有嫌弃地抱起了她。他记得那时她看着宁俞婧的眼眸中有波光暗涌,而后她颤着嘴唇嗫嚅地唤了一声,妈妈。
那时,他有些愣了,宁俞婧也愣了,她也愣了。在下意识唤了这么一声之后,又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她的眼中瞬间浮现了惊恐,便把宁俞婧推开,而后又一瘸一拐地逃了去。
那时他想,这么大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逃得过那么多大人的追捕?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善人,却是清晰地将她眼底的恐慌印在了脑海,他想,那天即便没有宁俞婧的嘱托,他也会想办法帮她脱身。
然而,他却没有想过,那一日在南方的树荫下轻轻抱起的小小的她,在今日竟是这样安静地躺在他身侧,在未来即将成为他的妻。
只是……
律凌辰伸手轻轻执起了她的小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小小的钻石戒指。钻石没有大到张扬的地步,却又足以配得上她的手,以及她的身份。而他握住她的大手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也戴上了一枚男士素戒。
光线微弱的室内,两枚白金的戒指闪耀着微光,律凌辰的眼眸也如这戒指般闪亮着星星点点,薄唇微微上扬,指肚轻轻摩挲着那枚钻戒。
小丫头还差十天才到法定结婚年龄,而他,却早已按捺不住。今日公开了她的身份,原由便是想许她以名分、以婚姻,他自然想过这个举动是把双刃剑,在方便了两人的同时也可能给她招致祸患。但是,他不能等了。因为他深知剥笋效应,埋藏得再深的秘密终有一天会被挖出来,如果要等待事情都解决平息了,他甚至都不能确定,到了那时,她是否还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他既然做出了这个举动,也必然说明了,她日后的安危,都由他来负责。
*
第二日,许安然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胀,窗外起风了,窗帘被掀起了一角,有些强烈的眼光便钻了进来。
一下子没法适应光线的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眼睛便忽然瞥到了自己左手上的钻戒,愣了。
然后,心底似有喜悦炸开,她盯着那枚小小的钻戒,用手轻轻抚摸,璀璨的光映入了她的眼。她傻呵呵地笑着,像是抚摸着这世间最美的珍宝一般。
窗帘时不时被风卷起,是变天了。然而,这丝毫没能影响到许安然的心情。从早晨看到无名指上的钻戒之后,她心里就像灌了蜜一样的甜,时不时怔怔地几秒,而后傻笑。
如果这一幕被江心看到,她又要被嘲笑了。
她甚至都想到了江心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神情,她会说,啧啧,安安掉蜜罐里了,拔都拔不出来了吧?可怜我这孤寡老人咯!
许安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确是掉进蜜罐里的女人,满脸都洋溢着甜蜜。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便想着给律凌辰打电话。但却如同新婚燕尔般,以前多么平常随意的举动,此刻她竟有些怯了,打过去她要说什么呢?又或者,他问及时,她要怎么回答?
犹豫来犹豫去,经过了好几分钟,回过神来时她下定了决心微微颤着手要打电话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了一记响雷。
“轰隆——”
她吓了一跳,手机便从手里滑落,摔在了地毯上,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闷响。
心里竟隐隐腾起了不好的预感,许安然忙蹲下身来把手机拾起,却忽然有电话打进来,“嗡嗡”地响着,震得她手心生疼。
是江心打来的。
凝眉了片刻之后,她接起,那边传来的急促的声音,瞬间让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
律氏,总裁办。
处理完媒体方面的事由之后,简诺便微凝着眉,将一份匿名寄来的文件袋递放在了律凌辰的办公桌上。
律凌辰抬头,便见到简诺一脸凝重地说:“King,有人把律门的资料翻出来了,这个情况对我们不利。”
眉头微不可见地拢了一下后,律凌辰的薄唇便抿作了一条线,随即微微勾起:“他还真是着急。”
“律门的资料确实已经全部消失了,连Vico都查不到,他们怎会有这么大的能耐?”简诺有些焦急地问。
律门一旦被翻出来,便会牵扯出由它分化而来的律氏与KD…L组织。KD…L组织是国内外知名的黑道组织,光是组织中的“King”的名讳便叫人闻风丧胆,多年来由组织执行的各项任务更是骇人听闻。各国上下无不在设法将他们打入法网,偏生KD…L组织的人办事素来干净利落,不留一点蛛丝马迹,这无凭无据的,自然无人能奈他何。
但是,一旦扯上了律氏,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的。黑道有黑道的规矩,白道有白道的法律。若是律凌辰这样能只手遮天的人明目张胆地杀了人,在中国境内,无疑也是要接受法律的裁决。
相比简诺的焦急,律凌辰格外冷静,深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波澜。
半晌后,简诺想到一种可能,脱口而出:“难道是……”
黑眸眯了眯,律凌辰道:“有可能,但更有可能的是,有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
简诺对律凌辰的话半知半解,刚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律凌辰的手机响了。他接电话的时候,简诺眼尖地发现了律凌辰无名指上的素戒,惊讶得嘴巴微微张了张。
直到,律凌辰的眼眸扫向他,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刚想回避,律凌辰却又叫住了他。
律凌辰说:“帮我准备好登记结婚的所有资料,在十号之前。”
简诺点点头,便退出去了,律凌辰这才接起电话。
*
律家。
许安然有些抓狂地窝在沙发上,手里的抱枕被她蹂躏得不成样,最终被她丢在了地上。
紧跟着她不满地大喊:“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好不容易查出来的资料会被黑掉?真是气死我了!”
江心窝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用手撑着脸颊看着她第七次说这句话,第十一次把枕头摔在地上,然后,她又愤愤地拿起了一片吐司放在嘴里嚼。
无奈地摇摇头之后,江心把地上的沙发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之后递回她手里,说:“我们的电脑都是连线的,还能有几个人能黑掉它?肯定是King的意思呗!”
许安然也这么觉得,所以,她才更气愤。
江心见她的表情像是被谁坑了好几百万似的,忍不住试探性地开导:“想开点,你一个人翻这么大个案子,他也心疼嘛!”
心疼?心疼个球啊!
许安然翻了一个白眼,阴阳怪气地朝着江心开炮:“水立方,你是不是他找来的托啊?”
江心连忙举手投降,一脸不怀好意地笑:“放心,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
“呵!”
许安然冷笑了一声,随即又装作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见状后,江心便改了口:“其实吧,我也觉得King这么做有点过分。黑了咱的资料就算了,还让组织里的情报组、侦查组统统断绝了支援,这不摆明了让你单枪匹马的吗?”她又扫到了许安然无名指上多出来的钻戒,笑:“还是想把你关在家里,成为名副其实的家庭主妇呀?”
听到“家庭主妇”四个字之后,许安然的额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而江心似乎越说越来劲,还越扯越远,相夫教子都扯上了。许安然扯了扯嘴角之后,趁着她歇气的空档提醒她:“我还有十天才满二十。”
江心愣了一下,好嘛,变相地在提醒她她的生日快到了。其实这妮子的生日,她比什么都记得要清楚,但却偏偏每到那一天就忘了,为此,每次许安然生日之后的好几天都不会和她说话。
干咳了一声后,江心道:“你放心,连着你的结婚红包一起,姐保准送你一份大礼!”
信誓旦旦的保证,却换来了许安然无情的嗤笑,江心一脸受伤:“我有这么不靠谱吗?”
许安然诚实地点点头。
而后,江心便泄气似的靠在了沙发靠背上,掰着手指算着日子,“也不会啊,这一次啊保准靠谱。实在忘了,大不了连着你们孩子的满月礼一起送呗!”
许安然被她这话吓出了一声冷汗。
孩子?这货想得可真远。
定了定神之后,许安然幽幽地说:“那你可得赶紧勾搭一个亿万富豪了,不然那大礼你还真送不起。”
江心尴尬,“有吗?”
“嗯哼,从我九岁和你认识,到今年十一年,除去头两年不算太熟之外,之后的九年每一年都有这么说。”许安然玩着手指头,抬眼看了一下江心的表情,笑容无害:“对了,上一次我满十八岁时你还说,要把我从出生到十八岁的礼物全部备齐,结果……”
…本章完结…
☆、119太太在书房
结果事实却是,她期待了好一段时间,可到了那天,江心却连个影儿都没有。
“这个嘛……”江心百口莫辩,“这……我们的话题好像扯远了,来来来,我们继续说说线索的事情。你跟King提到聂婷的事情了么?他怎么说?”
聂婷,聂家的老幺,聂彻最疼爱的妹妹,但事实上,昨天许安然也是第一次听聂彻说。
“提到了,他没反应。”许安然又想到了昨天在车里的那一幕,脸颊绯热了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
想来她还挺委屈的,人家都是被求婚的时候就套上了戒指,她倒好,被求婚的时候简直就是“裸求”,戒指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套上去的,这要是以后有人问起这段经历,她要怎么说才好?
“没反应啊?那就说明他可能早就知道了。”江心没注意到许安然走神了,自顾自地分析了起来:“那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很明确啊,聂湃那只老狐狸简直是太过分了。诶?不对,聂彻的妹妹不也是他的妹妹吗?拿自己亲妹妹来威胁自己亲弟弟,这不仅是只狐狸,还是只大BT狐狸!”
许安然回神,只听到她后面那句话,若有所思地蹭了蹭下巴,道:“嗯,的确,不然小妈妈当年也不会逃婚了。”
江心听到了她的附和之后,越说越气愤,简直要把聂湃的人品踩到脚底下了。许安然任由着她又把话题扯远,自顾自地神游太虚。
这时,许安然的手机却震动了两下,她回神,眼眸扫过时,惊住了。
*
晚上的时候,律凌辰推掉了应酬早早地回了家。有下人上前接过他的公文包和西装外套时,他问了句,她人呢?
下人恭敬地回答,太太在书房。
以前,家里的下人都管许安然叫“安然小姐”,现在,却都心照不宣地改了口,叫她“太太”。
听及,律凌辰的唇梢染上了浅笑。
……
而书房里,刚刚趴在窗户上看着律凌辰的车驶进来的许安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了门前将门反锁住,而后静静地靠在门边默数。
敲门声在身侧响起时她掩着唇不说话,直到听到门把手往下的声音时,她才整了整衣襟,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在忙呢!”
“……要帮忙吗?”
听出了门外的人有了一丝的怔愣,许安然便轻笑了一声,但视线及到一片狼藉时,她又吞了吞口水,故意虎着脸说:“哪敢劳驾您老人家啊?”
小妮子是在和他赌气,律凌辰自然听了出来,无奈地笑了笑后,他说:“你先开门。”
“不!”
“难道你想在书房睡一晚上?”
“当然不。”
律凌辰无语,只得先服软:“开条件吧。”
“条件?黑了我资料让我白忙活了大半天,你还跟我谈条件?”
“是,你开门,我帮你。”
门内,许安然见他有松口的迹象,但吃过几次亏的她学聪明了,还是拒绝:“不,我还是一个人弄吧,弄完直接毁尸灭迹,要是你进来帮忙,回头我还得杀人灭口。”
门外,律凌辰彻底失了耐心,手指压上了门把手,低低的嗓音预示着危险:“我数三个数,再不开你会后悔的。”
见状,许安然整个人都抵在了门上,连忙改口:“我提条件!”
“来不及了!”
“等一下!”许安然吓出了一声冷汗,虽然她现在不开门一时半会儿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但要是他记仇,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大脑飞速转了转之后,许安然吞了吞口水,道:“我出来,我出来还不成吗?不过你可得说好,不准……”
“三——”
“啊行行行,我开!”许安然认怂,刚要开锁又觉得这样自己有点亏,便又试探性地说:“那你刚刚说帮我,这话算数吗?”
“二——”
“……我开。”
门打开之后,许安然便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了的孩子,不敢抬头去看律凌辰的墨黑的眸。趁着律凌辰的脚还没伸进来,她往前一步站在门口挡住了他的路,赔笑道:“嘿嘿,我刚刚是在跟你闹着玩呢!诶?你还没吃晚饭吧?走走,我也饿了。”
刚走没两步,她就被律凌辰拎了回来,而后听得他沉着声音道:“你干的?”
许安然一脸委屈地看了看一片狼藉的书房,碎落一地的瓷器,还有被利器划破了的真皮沙发,委屈地摇摇头,“不全是我干的。”
“还有同伙?”
“不,它才是主谋!”
许安然倔强地抬起了小脸,气呼呼地将手指指向了窝在沙发上的一团白色的毛茸茸。
律凌辰轻轻皱眉,把目光移向许安然时,眼底浮现了一抹惊诧和无语,“哪儿来的?”
“江心啊!她那么懒的人还敢圣母心,在路上捡了猫自己不养着给送我这儿来了,你看它!吃得比我还胖,睡得比我还欢!”
听到她的抱怨之后,律凌辰没有多想,除了有些无奈,“好了,跟一只猫较什么劲?”
“别人家的小奶猫多听话多萌啊,哪像它?”许安然哭丧着脸,“它抓坏的东西加起来比我还贵呢!真是只有眼力的猫,专挑贵的毁的!”
律凌辰一边耳朵要听着许安然的抱怨,一边眼睛看着在沙发上睡成一团的猫,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大的动静它竟然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胖嘟嘟的身子有节奏地起伏着,脑袋埋在肚子上。
见律凌辰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只猫看,许安然的心里隐隐泛起了不安感,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问:“诶,它砸的那些东西真的挺贵的,你看……”
律凌辰这才注意起各种摔在地上的东西,光是各个角落里的盆栽植物都已经价格不菲了。律凌辰是个极度重视书房环境的人,各种高价竞拍来的东西基本都摆在了书房中合适的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许安然死不肯让他进来的原因。本来她是想提醒他做好心理准备的,哪知道……
“猫是你带回来的。”
意外的,律凌辰平静地说了一句。
意识到他想要说什么许安然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我,是水立方。”
“那,江心是你带回来的。”律凌辰是盖棺定论了,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被毁了的天价物品,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慢慢还,未来有的是时间。”而后,他便转身往外走去,走了没几步,“下来吃饭。”
许安然看着律凌辰的背影,仰着脖子确定他下楼之后,才偷偷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到猫躺着的沙发旁,看了一眼它熟睡的模样,有几分无语。
事情要从她收到的那条短信说起。
是匿名发送的,上面写了一个地址,然后是:这儿可能有你想要的。
她把那条讯息给江心看了,江心也十分诧异,然后回拨了过去,竟然无法接通。当时她想着可能是谁发错了,结果那个号码又来了一条讯息:关于律门的种种,你想要的,我都有。
她心里便咯噔了。
律门在律司在世的时候便消失了,知道律门的人也在二十多年前那一场灭门之灾中悉数亡故。关于律门,任何人都无从查起,甚至连律凌辰天这两个遗留下的血脉知道的都寥寥,那个人竟然说,她想要的,她都有。
这让她有了几分的担忧,虽然决定了要孤身前往,但她仍然便号码交给了江心,让她去查一查,万一自己有了危险又或者这个人的存在的确对律凌辰和律氏造成了威胁,这个号码兴许就是突破口。
然后,她一个人去了讯息上标明的地址,是一条很窄很僻静的弄堂,车子开不进去,她下了车之后,浑身便都戒备着。
弄堂空无一人,她便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并一路打量着周围是否有可疑的迹象。
谁知,就在弄堂中间处的石板上,躺了一只巨肥的白猫。
被突然出现在视线中的小生物吓了一跳,许安然自然有些无语。不过,更让她无语的是,她一靠近它五米之内,那只原本四仰八叉躺着小憩的白猫突然睁开了眼,淡绿色的瞳盯得许安然背后直冒冷汗。
想来在这僻静的弄堂里,谁会没事养这么一只“高大上”的波斯猫?于是,她给对方发了条短信:朋友,你说的我想要的东西,不会就是这只大肥猫吧?
那边很快回复:是。
这时候,许安然只觉心里有无数只草泥马在奔腾,这人真前卫,送情报用什么方式送不好?竟然送她一只猫!
那猫许是看着许安然许久没动静,觉得无趣,便又趴了回去,继续睡它的大觉。
许安然嘴角抽了抽,又给那边发短信:你在逗我?
那边回复:没有。
许安然无语极了,蹲了下来盯那猫盯了半天之后,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想了各种办法,把猫打包带回家。
在这过程中,许安然发现了它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她盯着那铃铛瞧了许久,觉得对方要给她的东西,其实就在这个铃铛里,这才有了人猫大战三百回合之铃铛争夺战,战场就在律凌辰的书房。
……
吃过晚饭之后,书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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