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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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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看出了她心里的困惑,沈东驰将一份资料放在了她面前,低声说:“这是死者的身份和资料,死者是宋氏名下一家分公司的股东。”
说到这儿,他相信许安然就明白宋辰亦来访的原因了。对于声誉极高的财阀来说,最怕的就是不利的舆论。公司的股东意外身亡,且可能涉及到“画境”一案,这无疑给外界提供了很大的舆论信息,竞争对手也有可能借此机会对财阀进行攻击。宋辰亦出席这个会议,无疑是想第一时间了解情况,再有所目的地对舆论消息进行力压或者引导。
将沈东驰递过来的资料拿起来,许安然深吸了一口气,翻开。死者名为尹赫,身份如沈东驰所言,是宋氏的一个小股东,52岁,现居上海,家有一妻一女。当目光扫到右上角贴着的一寸照片之后,许安然目光一滞,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资料险些落在桌子上。
“他……”许安然瞪大了双眼,猛地抬头看向了宋辰亦。而宋辰亦似乎恰巧一直都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见状后薄唇微微上扬了一下,没有说话。而一旁的沈东驰也察觉了她的异样,急忙问:“怎么了?”
“没事。”许安然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静地回复,翻了一页,开始察看后面有关死者的生平概述以及人脉往来。
一边看,许安然一边问了一句:“尸检报告呢?”
沈东驰又拿了一份资料给她,轻声说:“死者是呼吸道受挤压窒息而亡,脖子上有一道不浅的痕迹,初步判断是被勒死然后再分尸,但凶器是什么,法医组没有给出具体的结论。”
拿过资料之后,许安然抿紧了嘴唇,并没有立即翻开看。她脑中闪过了那日聂彻给她看的照片,心中有了几分答案。这时,聂彻推门而入,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聂彻作为案子的负责人就案件的具体情况作了详细的报告。死者为一名,尸体被发现于自家的房间里,被发现时尸体已被切割成小块状,且骨肉分离。案发前不久与妻发生冲突,妻子一气之下回到了娘家,且案发前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失联。
聂彻报告完毕之后,卢局长等人也纷纷发表了自己就案发现场以及尸检报告等的看法和疑惑,并提出了嫌疑人。
整个过程,许安然都只在安静地听。因为她没有去过案发现场,并且还没有对一些相关资料进行深入的研究,所以不便于盲目发表看法。
当提及尹赫的妻子鲁蔓和女儿尹思初时,有人说在案发前两到三个月,尹思初便极少归家,且与父母往来很少,这一点不得不提出重视。
这时,聂彻将目光投在了许安然的身上,问她:“你有什么看法?”
…本章完结…
☆、026你想要什么
简短的一句话,成功地把所有人的焦点都引向了许安然。
卢局长等一些前辈级的人物对许安然始终是有些看法的。虽然说他们多少也听过Aro这个名字,也知道不少关于她的传奇经历,他们以为Aro至少应该有个将近30了。但今天亲眼看到时,他们着实吃惊,谁能想到鼎鼎大名的Aro竟然只是一个看起来20岁出头的小姑娘?但碍于聂彻,他们也不好提出疑惑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时,聂彻却自己把她推了出来,这样一来,他们想要忽视她都不行了。
突然成为大家关注的对象,许安然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反而极其冷静地说:“我得先看一下尸体了才好下结论。”她不是感觉不到前辈们对她的不信任,但她毕竟是律凌辰亲自培养的,律凌辰从来都不质疑她的能力,这就是她的自信。
聂彻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什么,会议便算散了,大家陆陆续续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此时,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的宋辰亦忽然开口:“Aro小姐,不知是否方便单独谈一下?”
许安然抬头,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镇定地说:“可以。”
沈东驰微微皱眉,但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许安然之后便和聂彻一同离开了。走之前,聂彻简单跟许安然交代了几句。
会议室内,只剩下宋辰亦和许安然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
许安然是有些紧张的,十二年前,这个男人就恨不得她去死。而今,她又完好无损地坐在了他的面前,虽然她不完全确定他是不是认出她来了。她表面看上去十分冷静,但其实浑身都在戒备着,生怕一个不留神男人的手便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良久后,宋辰亦还是没有开口,一双黑眸盯得许安然有些不自在,便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想跟我谈什么?”
宋辰亦此刻的神情可没有刚开始那么绅士,眉宇之间丝毫未曾遮掩的戾气让许安然放在腿上的手暗自捏紧,抬起眸子平静地与他对视。
又是半晌,宋辰亦才勾起了唇角,冷意骇人:“我果然还是小瞧了你!许、安、然!”
见他的确认出了自己,许安然反而更加平静了,她亦勾起一抹淡笑,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如果你是想和我谈论以前的事情,还是下次吧。”
宋辰亦的身子忽然往前倾,双手撑在了会议桌上,压低了声音:“你想要什么?趁我现在还好心,你最好赶紧提出要求了走人!”
“不劳你操心。”许安然说着,便站了起来,眼里有些许雾气。走了几步后,她才轻声说:“如果非说我想要什么,我只希望……”默了半晌,她也没把那句话说出口。咬了咬唇,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许安然!”
她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住,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男人。她咬紧了嘴唇,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似乎也料想到了他会说什么。
可是,意外的,他沉默了许久后,才沉声说了这么一句话:“你还是别忘了,你也算半个宋家的人!”
…本章完结…
☆、027车后座的男人
离开工作室已经是下午了。
是多云,太阳忽隐忽现,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没有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她,也拒绝了聂彻和沈东驰邀请一同吃饭的好意。只是此刻,她只想一个人慢慢地走一走。
已经是八月了,就算没有特别大的太阳,气温也是极高的。特别上海这座城市,热起来就像个蒸笼似的。走了一段路后,燥热的天气使得她的心情也燥热无比,快速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刚接通她就说:“我要一整套油画工具,现在!”
那边许是愣了一下,也没多问,只应了声好,然后便传来了忙音。
“该死的顾问!竟然敢挂我电话!”许安然瞪着手机大骂了一声,恨不得把手机砸个米分碎以解她心头之恨。
但是,她现在必须先冷静下来。刚刚在工作室的时候,她本来想要去看一下尸体,可想了想之后她又放弃了,只去看了一下那副和尸体一同发现的油画。然后,她扔给了他们一个结论:如果确定死者是被一样东西勒死的,那么这幅画就有很大的线索可以去研究。
她告诉他们,勒死死者的东西,有可能是蛇。虽然她没有亲自去看死者的伤口,但根据画境的犯案习惯,那幅画提供的线索的确是如此。画上是死者的半身像,但经过了美学加工,从外形上判断可知画中人的原型依据是一座著名的雕像——《拉奥孔》。
在希腊神话中,拉奥孔是被保护神雅典娜放出来的巨蛇缠死。而这组再现当时情景的雕像中,拉奥孔也是被巨蛇缠身,神情处于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之中,全身的肌肉空前紧绷。而这幅画正是表现了这种恐惧和绝望,虽然画上只有一个人物的半身,用了极度强烈的对比色,给人视觉与心灵上的双重震撼。
她把这些告诉聂彻和沈东驰之后,剩下的事由便由他们去调查。而她没有告诉他们,她还有许多的线索会单独去查。
忽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型是她所熟悉的。副驾驶室的车窗摇下,她看到里面的人是伊莱之后,想也没想便上了车。
关好门之后,她看到了同样坐在后座的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刚毅镌刻般的棱角,眉宇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她忽然心情大好:“二哥今天很闲啊,还是未卜先知知道我会来这里呢?”
“安然小姐……”坐在副驾驶室的伊莱刚想说什么,男人便示意他噤声。
许安然没有察觉到异样,目光看着窗外迅速闪过的风景,轻声说:“二哥,我今天还是和他碰面了,他眼睛可真毒,竟然认出我来了。不过也对,他当初可是说过,就算我和妈妈化成了灰他也认得……”
她的妈妈是宋辰亦父亲的情妇,生下她之后曾大闹上宋家,逼死了宋家的太太,也就是宋辰亦的亲生母亲。所以,宋辰亦对她和她的母亲恨之入骨。那年,只有十一岁的他对着四岁的她说,许安然,你别想着躲。就算你和你妈化成了灰我也认得出来,因为你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下贱!
…本章完结…
☆、028你有没有女朋友
坐在后座另一侧的男人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她说。原本紧绷的下巴此刻柔和了些许,黑色的眼眸里也浮现了些许的怜惜。很淡,淡到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
他不是律凌天,却有着和律凌天一模一样的脸。也因此,他一直没有对外公布过律凌天的身份,而他们兄弟二人却凭着一样的脸和相似的气质穿插互换在黑白道上,蒙蔽了众人的双眼。当然,知道他们的人不多,但,安然是其中一个。
她对他们二人的熟悉程度超乎知道这件事的每一个人,准确的说,是对他的熟悉程度。虽然有时他们两人会极力模仿对方,但许安然依旧能准确无误地分别出二人。
可今天,她的理智似乎被感性所占据,因此并没有立刻察觉出,他,是律凌辰。
律凌辰听许安然大吐不快之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她的脸始终朝着车外,他知道她很不开心,所以才不想正对着他。她难过的时候,不喜欢被任何人看到。
许是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许安然的背脊微微一僵,侧过头来看向他,水眸里有点点晶莹,此刻都凝在浓密的眼睫毛上。她愣愣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心底浮现了一丝异样。
轻轻擦了下眼角之后,她忽然问:“二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男人手一僵,微怔了片刻之后,两个字从喉间溢出:“没有。”接着,他便感觉怀中一暖。
许安然扑到了他的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间,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眼角湿湿的,喉咙也有些干涩。她的身体似乎也因为这个略微大胆的举动而轻颤,许是怕下一秒被男人推开,她轻声开口:“既然没有,那就借我一下呗。”带着哭腔,还有撒娇的意味。
男人浑身僵硬,一时之间手竟不知该放在何处。听到她柔柔的声音之后心底不知为何泛起了疼,大手便落在了她的头上,低声说:“好。”而事实上,许安然似乎只是把他当成了律凌天。自从她长大了,他们两人就再也没有如此近距离过了,除了他亲自教她格斗术或者射击的时候。
听到他的回应之后,怀中的人儿将头埋得更深了。没过一会儿,律凌辰便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湿湿的,不禁手指一僵,心口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长臂不由得收紧,将许安然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哗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
整个时候有个人陪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
让你知道你最美……”
许安然猛地惊醒后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额前的短发有些许潮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轻轻抬了头,瞥见了床边似乎坐着一个女人,目光柔和地望着她,嘴里哼唱着那首歌。她看不清她的脸,只听得到她的声音。
许安然如遭雷击,身体僵硬,望着那女子,嘴唇轻颤着嗫嚅:“小、小妈妈……”
…本章完结…
☆、029她怪我
书房,是律凌辰最常呆着的地方,无论是在上海还是在洛杉矶。
他不一定是在看书,有时候是处理公事,有时候是闭目养神,有时候是凝神思考,比如现在。
是的,他坐在办公椅上,没有合眼,却也什么都没有做。静静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他接起。
那边说:“King,都准备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先把案子的一些图片上传到网上,其他的先放着。”那边应了声“好”,律凌辰又交代了几句什么后,便合上了电话,起身,离开了书房。
*
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了。
夕阳西下,大地笼上了一层柔和唯美的光辉,橙红色的。再放眼天边,竟有一大片美丽的火烧云。
许安然抱着双膝窝在沙发上,木然地看着窗外染红的半边天。多么美的景色啊!美得令她窒息。她比谁都要清楚,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稍纵即逝。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她不需要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那人许是没料到她已经醒了,微微停滞了一下才开口:“醒了怎么不下去吃饭呢?”温柔又蛊惑人心的嗓音。
许安然是背对着门的,因此律凌辰推门进来时,只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窝在沙发上,夕阳在她身上铺上了一层柔柔的光,让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不真实,也有几分的落寞。
他的心,竟莫名地一疼,想都没想地就走上前,轻声说:“下去吃饭吧。”
许安然还是没有出声,默默地看了天边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可却依然没有要起身。
律凌辰也不急,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不催促,只安静地站着。
许久后,她轻声开口,声音缥缈得好似从天边传来:“我又看见她了。”
律凌辰身体一僵,眉头也微微皱起。
许安然回头,眼里有明显地泪。她颤着声音说:“小妈妈……我又看见小妈妈了……”她伸出手,有些无措地攥紧了律凌辰的衣袖,“她怪我……她还是怪我……”说着说着,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如决堤了一般。
律凌辰轻叹了口气,俯下身,心疼地替她擦去了眼泪,说:“她不会怪你。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她怎么会怪你呢?”他的指腹有些凉,触到了许安然脸上的热泪之后,一丝复杂的情绪便蔓延至心底。他干脆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伸手将许安然拥在了怀中,轻拍她的后背,吐出两个字:“别怕。”
在他怀里,许安然轻颤的身体渐渐停了下来。泪还没有散去,她咬了咬嘴唇,轻声开口:“尹赫死了。”
律凌辰并没有过多惊讶,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此时此刻,他觉得安然不应该再想这些令她心烦的事情。
“小爸爸……”叫出了这声久违的称呼之后,安然的眼泪又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沾湿了他的胸膛。
律凌辰听到这一声之后背脊一僵,随即又失笑,问:“什么时候认出来是我的?”
…本章完结…
☆、030问一件事
“在车上的时候就知道是你了。”许安然小声说。
律凌辰轻拍着她的头,笑得有些无奈,声音却带着宠溺:“知道了还叫我‘二哥’?”
许安然咬咬唇,小心翼翼地说:“因为如果我不装作没认出你的话,你不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
闻言后,律凌辰没再说话,只是原本轻拍她的头的手改为了轻轻地抚摸。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许安然红着脸,伸手把律凌辰抱得更紧,把头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心怦怦地跳着。
感觉到她忽然的异常,以及胸膛传来的热意,律凌辰有些无奈:“你问,但是你先放开我。”
“不,我不放,等我问完了,啊不,等你回答完了我再放。”许安然耍起了无赖。事实上她刚刚那声“小爸爸”也是有意而为之,虽然她很多年没有这样叫过他了,但每次她一这么叫,就会觉得索取他的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事情,虽然,她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爸爸”。
“好好好,你问。”律凌辰只得任由她像个无尾熊一样贴在他的身上,声音有些沙哑。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妮子也已经成人了,如此柔软的女性身体贴在他的身上,身体难免会有所反应。
“嗯……”许安然的脸颊更红,声音也更加小,几乎要耳语才能听见:“那个……我喝醉的那个晚上……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情……”
幸好室内够安静,也幸好律凌辰这类人有着异于常人的听力,但他许是没料到安然会这么直白地问出这么个问题,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见他半天不出声,许安然动了动身体,嘟囔了句:“快回答啊,不然我就不放开了。”
“别乱动。”头顶上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嗓音,许安然立马乖乖不动了。她自然不明白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她只是害怕她再乱动,律凌辰会拎着她的脖子把她扔出去。
压下心中腾起的浴火之后,律凌辰说:“你希望你对我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情吗?嗯?”
呃……
许安然被噎了一下,一向在嘴茬子上不肯吃亏的她自然是不甘心的了,把什么道德伦理统统抛在了脑后,身体又往律凌辰身上压了压,威胁道:“别转移话题,快回答,我饿了。”
“……”律凌辰无语了,干脆地扔了两个字:“没有。”
一听这两个字,许安然如蒙大赦,爽快地放开了律凌辰,双眼像开了花:“真的?”
律凌辰看到她心情变好,唇角也染上了一抹笑意,“真的。”
“呼——”许安然大大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情着实地轻松了不少。想到自己刚刚大胆的举动后,她又忍不住脸颊绯红。果然啊,人一急什么节操都没有了,她刚刚那样,算不算大不敬?
偷偷瞟了一眼律凌辰的脸色后,许安然生怕他秋后算账,连忙摸了摸肚子,故意说:“哎哟可饿死我了,下去吃饭咯!”说完,便自顾自地往门口走去。
…本章完结…
☆、031两个心愿
半个月前,还在美国洛杉矶的时候,因为一起名画失窃案,美国FBI介入了调查,而聂彻也因此从中国飞到了葡萄牙,再从葡萄牙飞到了美国。
聂彻,聂氏财阀的二公子,今年刚29岁,却已经联手美国FBI和国际侦察兵破获了多起国际犯罪案件,他的背后有强大的聂氏财阀撑腰,让许多想要他的命的人望而却步。而许安然,却曾因为一起美国境内的案件曾参与破案,与聂彻相结识。
事发突然,消息又被封锁得紧,于是许安然受命要从聂彻的口中套出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因此许安然主动约了聂彻,美其名曰叙旧,实际是为了套话。然而,聂彻实在是太精明了,整个过程中,许安然发现自己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个,直到后来,被灌倒的人是她而不是聂彻。
这件事情,绝对是许安然人生上的一大败笔!
她甚至都忘了后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听说是江柠跑过来把她给拎给了律凌辰。至于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记得,因为喝断片了。
而律凌辰,却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她醉眼朦胧,回家之后吐了好几次,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江柠七手八脚地又是熬解酒汤,又是给她换衣服擦身子什么的。江柠也是律凌辰亲自教出来的,出了名的冷静,却因为许安然的意外醉酒而折腾到了大半夜,心神俱疲,律凌辰都要觉得自己太大材小用了,可许安然竟然不领江柠的情,反而非缠着他不放。
无奈之下,律凌辰只好让江柠先回去休息,自己亲自照顾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小丫头。
那天晚上,她意外地跟他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自她八岁被他带走,一直抚养到现在,整整十二年的时间,除了头几年她会像个孩子一样粘着他并叽叽歪歪地说个不停之外,之后的时间她都是对他又敬又怕的,从来不会太靠近他,也不会在他面前表现过多的情绪。而那天晚上,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说了不少她的心里话。
他竟然也就听着她说了一晚上。
作为一个生理极度正常的男人,他竟然没有做出逾越的事情,而是坐在床边听她说了一个晚上的心里话!
他记得尤其深刻的就是,她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轻声说,我小时候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够再回到宋家。虽然我对那里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毕竟……那是我妈妈拼了命想要留下的地方,哪怕是为了妈妈……
然后她又含着泪笑问他,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愿是什么吗?
他配合地说,不知道。
她就笑,轻轻仰头,鼻尖凑到了他的跟前,说话时唇齿间的香气都扑到了他的脸上。
她说,那就是……我想要陪你变老……
…………
律凌辰想,那天晚上喝醉的不只是她,连他也跟着醉了。
所以,第二天,他竟然就破天荒地让Vico给她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并且蓄意安排了一起案件,于是,聂彻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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