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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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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晚星笑了笑,冷冷地说:“仗着自己是地头蛇,耍嘴皮子很有一套啊。我们考试见真章。”
李奕辞也笑了:“成,你爹今儿让你开开眼,看看你们那破学校有多垃圾,你有多垃圾。”
徐晚星能听脏话,能听阴损谣言,但最不能听的,就是有人说“你爹”如何,“你爸爸”如何。
她火气很大,但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干脆当旁边停了只苍蝇,内心默念了十遍“我不生气”。
发卷子那一刻,她很快老僧入定。
即便要比,也不该比谁的嘴皮子更利索。她心知肚明,要在真正的战场上碾压李奕辞,才会让他最难受,才是最好的反击方式。
更重要的是,她的脑子里牢牢记得午后在走廊上听见的那番话。
她不能让罗学明的期待落空。
因为一无所有,所以在这一路上收获的每一道期待的目光,都难能可贵,都不愿辜负。
卷子很难,但有六中的物理老师们绞尽脑汁出的超纲题在前,这份考题做起来居然要顺手得多。
徐晚星还乐呵呵发现,有几道选择题,包括压轴题,都和东哥他们出的初赛题有所重合。
初赛是自己学校出题,但从复赛起,就是北京的老师出题,分发卷子到各个省市进行决赛选拔。
李奕辞那家伙还说六中垃圾,开什么玩笑,这是垃圾学校的垃圾老师能压中的题?
她聚精会神从头写到尾,草稿纸要了一张又一张。
身旁的李奕辞看她好多眼,发现她进度比自己快,当下加快速度,一步也不愿落后。甚至,她要草稿纸,他也跟着开口要。
那女老师似乎也发现了李奕辞状态不对,在他第四次紧随徐晚星讨要草稿纸后,皱眉走到他旁边,压低了声音说:“自己写自己的,别被人影响!”
李奕辞这才不那么关注徐晚星,当下收敛心神,写自己的去了。
徐晚星提前交了卷。
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觉得实在没什么可改了,当即举手:“老师,交卷。”
那女老师愣了愣,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女生提前了十五分钟交卷。
物理竞赛不是寻常考试,每一道题都是难度系数非常大的。多少学生到时间了都做不完,鲜少有提前交卷的。
条件反射,她原想说“先别急着交卷,好好检查一下”,可转念一想,这孩子又不是肃德的学生,随她去吧。
她说:“把卷子交讲台上,安静点出去吧。”
徐晚星照做了。
经过对面的第二考场时,她探头看了眼,发现乔野坐在靠窗的第二排,也没再动笔了,只浏览着自己的卷子。
很显然,他也写完了。
她走到前门,故意多晃了两下。第二考场的老师侧头看她:“有什么事吗,同学?”
教室里不少人抬头看过来,乔野也看见她了。
她冲他咧嘴一笑,然后才回答老师的话:“没事没事。”
然后一溜烟跑到了走廊尽头。
果不其然,两三分钟后,乔野也提前交卷了。
他从考场走出来,一眼看见走廊尽头的她,步履从容地走近了。
“怎么样?”
她咧嘴笑:“相当简单。”
乔野也笑了,瞥她一眼:“还挺膨胀。”
“那是,说了要吃你第二顿,就一定要吃到。”
“是吗?”他勾勾嘴角,不紧不慢,“我跟你的预感恰好相反。”
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答案。
徐晚星:“最后一题你答案是啥?”
“6欧。”
“哈哈,我也是。”她眉开眼笑,“可以啊你,吃一堑长一智,上次的陷阱没再往里掉了!”
乔野很淡定:“其实上次交卷之前,我就知道我答案不对了。”
徐晚星一愣:“那你怎么不改?没时间了吗?”
乔野顿了顿,笑笑,也不多言,“嗯,没时间了。”
的确没时间了,忙着给她写笔记。他侧头瞥她一眼。希望她这次双语能考好一点,也算对得起他的“没时间”了。
两人走到操场上时,李佳远也交完卷子,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哎,乔野,徐晚星!”他气喘吁吁赶了过来,“你俩跑得真快!”
于是两个人的对答案之旅,瞬间变成了三个人。
当然,也没人能把题全记在脑子里,对了几道印象比较深刻的题后,也就没什么好对了。
李佳远这才想到什么,一脸好奇问徐晚星:“诶,你认识你旁边那人?”
提起李奕辞,徐晚星脸色一冷,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挺眼熟的,我好像也见过他。”李佳远在回想。
徐晚星提了一句:“他以前也是六中的,后来转学了。”
李佳远一拍脑门儿,“想起来了,是不是去年和你打架那个?哎哎,当时好像还闹挺大的,他好像还把你胳膊给扎了,缝了十七八针?”
“……”
谣言的威力真是巨大无穷。
徐晚星都气笑了:“哪来十七八针?那么多针,我这胳膊还要不要了?”
她满不在乎地撩起衣袖,把小臂内侧那条浅浅的肉痕亮出来,配了句很装逼的台词:“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李佳远哈哈哈笑出了声。
乔野却没笑,他只低头看了眼那条难看的疤痕,眉心一蹙。
第三十一章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里,罗学明与张永东就候在肃德的校门口,一人捧了杯奶茶店里买来的咖啡,望夫石似的杵在那。
说是翘首以盼也不为过。
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张永东问了不下十次:“也不知道他们考得怎么样。”
“也不知道题会不会很难。”
“也不知道徐晚星会不会记得我叮嘱的那些细节。”
“也不知道——”
罗学明打断他:“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问下去,我就要忍不住泼你一脸咖啡了。”
张永东摸着后脑勺:“啊?哈哈哈哈哈。”
没过一会儿,李佳远的班主任找到了大军,也加入了望夫石的行列,两小时后,三人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学生。
对答案小分队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各自叫着各自的老师。
张永东迫不及待地问:“考得怎么样?”
李佳远挠头:“还行吧,有两道题拿不太准。对答案的时候,有道大题他俩结果一样,我不一样……估计是我错了。”
他的班主任安慰他:“没事儿,会做的都做了就挺好。”
罗学明看向自己的学生:“你俩呢?”
乔野一如既往的淡定,波澜不惊,“挺好的。”
徐晚星也是一如既往的膨胀,咧嘴一笑:“我掐指一算,也就能考个满分吧。”
罗学明:“……”
张永东:“……”
李佳远:“……”
李佳远的班主任:“……”
乔野还是很淡定,他觉得对比起这几位,他对徐晚星的尿性已经有充分的了解了,宠辱不惊。
最后是罗学明一巴掌不清不重拍她后脑勺上:“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就数你最没分寸!”
徐晚星不服气,硬着脖子辩驳:“要不咱俩打个赌,我要是没考满分,我做三百个下蹲!”
罗学明一顿:“那你要是考了满分呢?”
徐晚星嘿嘿一笑:“我要是考了满分,您来做三百个下蹲——”
话音未落,罗学明又一次举起如来神掌:“小兔崽子!”
所有人都在笑。
有徐晚星在地方,果然时时刻刻都很热闹。
晚饭还是在那间餐厅吃的,这回不止四个人,还加上了李佳远师生两人。一顿饭在罗学明和徐晚星的插科打诨里,也算是欢乐。
饭后,老师们带着自己的学生回酒店休息。
罗学明嘱咐两人:“明天早上八点还有一场实验,今晚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张永东点头,开始念经:“记得我上课说过的话,如果是电路连接,记得先画电路图……”
最后依然是罗学明把他拖走:“好了好了,让他俩喘口气吧!”
两个孩子不见得多紧张,反倒是张永东紧张的要命。
徐晚星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视看了一阵,提不起兴趣。干脆把免费零食拆开来试吃,又从冰箱里拿了罐饮料,四下看看。
阳台上有一张小圆几,两张户外椅。
她拉开窗帘看了眼,发现今晚有星星,索性扯来棉被裹在身上,抱着一堆零食坐在了冷风里。
掏出手机,她给老徐打电话。
老徐碎碎念了一堆,依然是老生常谈的调调:别给老师添麻烦,外出要注意安全,听话,别调皮……
最后才问起来:“考得怎么样?”
徐晚星往嘴里扔了片薯片,嚼的咯嘣脆,“考的特好。”
“……”
老徐:“好好说话!”
徐晚星笑嘻嘻:“真的,我觉得这次我能考满分。”
“你要是考了满分,我带你去吃火锅!”
徐晚星一下子欢呼起来,“我要吃小龙坎!”
“别说小龙坎了,大龙坎我都带你去吃!”老徐放下狠话。
父女俩又聊了几句,老徐哎哟一声:“好了好了,我生意来了,你好好休息去,明天好好考啊!”
通话结束。
徐晚星把被子裹严实了些,刚抬头看星星呢,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笑。
诶嘿?
她猛地一扭头,就看见隔壁的露天阳台上,学霸也拎了罐可乐,懒洋洋倚在栏杆上看着他。
徐晚星:“干嘛偷听我讲电话!”
“你嗓门儿那么大,我想不听见都难。”
徐晚星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也睡不着,大晚上出来吹冷风?”
话刚说完,她看见他手里还拿了个白花花的东西,定睛一看——
“嘿,你抽烟?!”
乔野顿了顿,说:“没事干,抽一支。”
“吸烟有害健康!”
他低声一笑,“啧,你这会儿讲话很像师爷。”
徐晚星眯眼:“你这会儿讲话还很像我呢。”
从前的乔野才不会叫老师的外号呢,师爷是她给起的爱称,没想到他也叫上了。
乔野扬了扬手里的烟盒:“就一支。”
“那你抽,我回屋了。”徐晚星拉长了脸,“我才不吸二手烟。”
她拎着可乐、抱起零食,还没起身,就听见乔野的妥协,“OK,您坐,我不抽了。”
她斜眼看他:“别啊,你抽你的,你这不闲着没事儿干吗?”
乔野把烟盒往他那玻璃圆几上一扔,轻飘飘看她一眼:“这不有你陪我讲相声吗?”
“谁要陪你讲相声?”她再来一个白眼,却坐踏实了,下一秒,从桌上捡了袋薯片扔过去,“吃这个呗,比抽烟好多了。”
乔野精准地接住了薯片,瞄了眼:“我不爱吃这个味。”
“我也不爱吃。”徐晚星理直气壮,“不然丢给你干嘛?”
乔野笑出了声。
可以,这很徐晚星。
没事干的星夜,两人隔着点距离,在各自的阳台上吹冷风,如乔野所说,讲相声似的打发时间。
她坐着,他站着。
她胡乱往嘴里塞着零食,他拎着罐冰可乐闲闲地看着她,自有思量。
直到徐晚星天花乱坠从物理竞赛扯到了李佳远,又从罗学明聊到了学校外面的奶茶店时,乔野才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对了,李佳远说的那人,谁啊?”
“啊?”徐晚星一愣。
却见乔野下巴朝她手臂上一努,“给你留了道疤的那个。”
徐晚星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是个人渣!”
她是个没城府的人,素来有什么说什么,也藏不住事。哪怕藏得住,也不在自己人面前藏。
是的,乔野现在已经被纳入了自己人的范畴。
徐晚星就跟吐槽似的,把和李奕辞的过节一股脑吐了出来。
“就因为他,我被记了大过,老徐差点没把我打死。”说起来还心有余悸,越忌惮,越讨厌李奕辞这个人,她怏怏地说,“其实师爷也帮我跟校长求过情,说明过情况,可由于之前打过几次架,刘校说我有前科,不记大过没法敲打。”
“大过——”乔野淡淡地说,“问题也不算大,高二表现良好,高三是可以撤销记录的,不会影响到之后的什么。”
尤其是,若要走特长生这条路,不能受这种记录的影响。
徐晚星并不知道他想得比她要远很多,只撇撇嘴,说:“刘校还说了,要是我再打架,就不只是记过这么简单了。”
乔野一顿:“开除?”
她没精打采点了点头,“所以上回我学聪明了,替春鸣出头也没在学校里动手。反正校外的事情,只要不闹出大动静,学校里也不怎么管。”
乔野眉头一皱:“替人出头是好事,但总是这么蛮干,只会连累自己。”
徐晚星不服气:“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把人拎来讲一堆大道理?”
“你可以告诉老师,让成年人来解——”
“呵呵,得了吧您。老师有用的话,春鸣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挨打?”徐晚星犹自愤怒,“你是不知道那群人有多过分,明明跟他们屁关系也没有,就因为春鸣与众不同,他们就人身攻击,还他妈动手动脚!”
“可你想过没有,如果再动手,真被开除了,一时之气是解了,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乔野一针见血。
徐晚星噎了噎,最后只说了句气话:“要是做人什么时候都瞻前顾后,一切都为自身利益考虑,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乔野看着她,平静地说:“那要是做人任何时候都意气用事,只考虑一时爽快,那家人和老师的期望又有什么意义?”
徐晚星张了张嘴,脑子里再一次响起罗学明在走廊上和张永东说的那些话。她知道乔野说的是对的,他总是这样理智,总是这样一针见血,甚至,他时常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毛头小孩,从未长大,不懂理智思考为何物。
可很多事情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错的,就算他说得对,难道每个人活着都要像他一样吗?
犯错也有犯错的意义。
更何况她从不觉得替春鸣他们出头有什么不对。
徐晚星有些烦躁,一把将薯片扔在桌上,负气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不懂事,就是热血中二,这样你满意了?”
她别过头去不看他,全然不知这样更显中二了。
乔野看她片刻,想开口跟她讲道理,顿了顿,又闭上了嘴。
行吧,瞧着那只倔强的后脑勺,也知道她听不进去。
最后,他只淡淡问了句:“徐晚星,你当我是朋友吗?”
那个后脑勺微微一动,转过来看着他,“只要你别老讲大道理,咱俩还能做朋友。”
乔野笑了,有这句话就够了。
他举了举那杯冰可乐,“你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也一样。所以,今后要是真遇到难题,别只顾着动手——”
凑到嘴边,一口激起浑身的凉意。
他笑了笑,平静又自负,“如果你愿意,让我当你的军师。”
第三十二章
从第一次见面起,徐晚星就知道乔野很帅。
毕竟是能把证件照照出写真感的人,除了在银幕上看见过的明星之外,她也并没有再见过第二个真人。
但是迄今为止,刚才他说要做她军师那一秒,是他最帅的时刻,没有之一。
徐晚星呆呆地望着他,少年姿态闲适倚在阳台上,背后是不夜城的车水马龙、万家灯火。而他定定地看着她,眼里若有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谢谢远不够形容这一刻的内心感受。
最后她茫然地说:“诶,这感觉,还挺陌生的……”
乔野给了个“继续说”的眼神。
她挠挠头:“这种话吧,一般都是我来说,春鸣和于胖子他们都是被助人为乐的对象。今天忽然换了个位置,变成我被扶助了,还挺奇妙。”
“……”
“这可不,心跳都加速了。”她毫无顾忌,没心没肺地捂住胸口,“妈呀,你是第三个让我有这种心跳的人!”
乔野一顿:“……第三个?”
徐晚星掰着指头数给他听:“第一个是老徐,第二个是师爷,第三个就是你。”
乔野沉默片刻:“你对着你爸和师爷,会心跳加速?”
“是啊,被他们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我一慌就紧张得不行。”徐某人心有余悸拍拍胸口,“奇了怪了,难道是你太有威慑力,也产生了雷同效果?不应该啊……”
她在那边兀自琢磨着这突如其来的心跳是怎么回事,乔野面无表情放下可乐:“睡了。”
“哎哎,不讲相声了?”
“不了。”乔野往屋里走,“你慢慢玩单口相声吧。”
徐晚星莫名其妙坐了片刻,又扯着嗓门儿喊了句:“不管怎么说,我谢谢你啊!”
乔野人都消失了,声音还不咸不淡传出来:“我也谢谢你,到此为止,别跟我说话了。”
?
什么情况,火气还挺大啊。
徐晚星抱着一堆零食,打了个呵欠,也回屋了。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回想这一整日时,她撇撇嘴,又笑了。
见到了仇人,也收获了感动,还是来自师长与学霸的双份感动。总体来说,还是很圆满的一天。当然,更圆满的是,她对这次物理竞赛充满了信心,比以往那些信心加起来还要多很多。
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弯起嘴角。
还有,学霸说要当她的军师呢。即便不想承认,但那么聪明一个人,有他当军师,好像还挺骄傲。
她在被窝里扭了扭,像毛毛虫似的翻来覆去,最后笑着睡着了。
次日,她精神奕奕起了个大清早,把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样,开开心心出了门。
巧的是,在她开门的一刹那,隔壁房间的人也走了出来。
两人视线相对,她咧嘴一笑,响亮地打了个招呼:“早啊,军师!”
乔野:可以,我又有了新名字。
他懒洋洋看她一眼,不置可否:“虽然有点蠢,但总比乔霸霸好听。”
两人并肩去了一楼的餐厅,罗学明正准备给他俩打电话呢,被张永东一拍:“哎哎,那不是来了吗?”
师徒四人吃了个丰盛的早餐,雄赳赳气昂昂往肃德进发。
张永东一点也不担心乔野,毕竟这孩子心细,一向没什么好操心的。他主要担心徐晚星,一路都在耳提面命:“你最粗心了,老不注意细节。我跟你讲啊,做完实验,千万记得整理实验器材,千万记得!这种分扣了不划算!”
徐晚星掏耳朵:“成啦成啦,耳朵都起茧子了。”
又一次,在望夫石们殷切的目光里,徐晚星和乔野踏入考场。
充作考场的教室依然是昨日那两间,两人轻车熟路走到了考场门口,各自又放了一番狠话。
“你钱包准备好了吗?”
“还是你准备一下吧。”
“笑话,我是要考满分的人啊。”
“是吗?我怎么看怎么不像。”
“那是你瞎。”
豪言壮语说完,两人昂首挺胸,各自走向自己的考场。
路人:真TM目中无人的两个智障!
今日要做实验,实验室在走廊尽头。但学生们依然要坐在考场候考,监考老师按次序叫到名字后,一个一个去抽签,完成相应的实验。
在讲台上守着考生的,依然是昨天那个女老师。
徐晚星神经大条,并未发现自己踏入教室时,那位老师用很奇特的目光看了她很久。她径直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又一次听见了李奕辞的挑衅。
“可以啊徐晚星,昨天还能提前交卷,挺神气啊!”
徐晚星淡淡地掏了掏耳朵,假装掏出了什么东西,朝着他那边掸了掸。
下一秒,李奕辞跳了起来:“你他妈往哪儿掏耳屎呢!?”
“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徐晚星咧嘴一笑,“你他妈嘴比屎还臭呢,谁嫌弃谁啊?”
一年过去,李奕辞还是半点没长进,脾气大,嘴上功夫差,三两句就暴跳如雷,只会翻来覆去骂脏话。
徐晚星忽然怀念起隔壁考场的学霸来,至少和乔野斗嘴时,能感受到来自学霸的才华横溢,怎么说怎么有趣。和这种低水平人士对话,总觉得智商都被拉低了一个高度。
女老师护犊子,皱眉批评徐晚星:“这是来考试的,还是来吵架的?”
徐晚星:“我可没吵架,骂脏话的都是旁边这位。”
“一个巴掌拍不响。”老师淡淡地说。
这一次,徐晚星抬头看了看她,终于迟钝地发觉,昨日这位老师不过是偏袒自己的学生,今日却好像对她多了点敌意。
怎么回事?
她当然想不到,因为这次竞赛是在肃德举行的,自然参与更多的都是肃德的老师。昨天的笔试结束后,她提前交了卷,这位老师在讲台上从头到尾将她的试卷看了一遍,当时脸色就变了。
下班后,整理好试卷,那老师急匆匆抱着卷子走进办公室:“哎哎,六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学生?”
物理组长侧头:“怎么了?”
她把卷子往桌上一放,回头看了看办公室外,压低声音说:“今天我的考场有个六中的小姑娘,提前十五分钟交了卷。我从头到尾看了下,应该是满分。”
组长也惊疑不定了:“满分?你没看错?”
“不会有错。”女老师眉头一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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