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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梅-何甘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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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秦松有些气馁的说。
傅石玉莞尔一笑,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仍旧有熟悉的光芒,挑眉,扬起嘴角:“别以为我不知道为
什么周原源会来监督我上课,我心里清楚着呢!”
秦松心里的弦也松了下来,她有一种魅力,能让人推心置腹。
“作为班长,义不容辞。”
秦松的话给了傅石玉另一个思路,如果我注定要在这里度过四年,那我始终就这样荒废下去吗?
她开始思考。人一思考就容易痛苦,痛苦之后才能成熟,这是定律。
路过一个橱窗,她无意间看到了自己的尊荣。
“我靠!”
店里的店员纷纷望过来,傅石玉开始捂脸狂奔。
坐进一个理发店的椅子上,她说:“我想剪一个短发。”
理发师比划了一下,说:“你现在的发质很好,长度也刚刚够,要不要烫一个卷发?”
“不用,我就想剪短,方便一点。”傅石玉拒绝。
理发师有点不理解,这个年纪的女生不都是十分爱美的吗?这一剪刀下去,这一头顺滑的长发可就没了。
理发师还想劝一下她,傅石玉始终持拒绝态度,两人僵持不下。
店长走了过来,他笑着问:“您是想剪什么样的短发呢?”
傅石玉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说:“耳朵这里吧,要利落一点,好打理的。”
店长对着年轻的理发师挥挥手,说:“我来吧。”
傅石玉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可别又劝我。”
“不会,我技术更好一点。”店长笑眯眯的说。
看着他整齐的平头,干净利落,傅石玉姑且相信他的审美。
“好,那就动手吧。”傅石玉坐直身子说。
店长忍俊不禁,他说:“还是去洗一下吧,这样比较好剪。”
傅石玉满脸通红的爬下椅子,乖乖的躺在洗头发的躺椅上。
傅石玉也没什么审美,只要顺眼她就可以接受。但店长似乎是比她还要上心一点,修修剪剪,认真得不得了。
“痒吗?不要动。”店长弯腰,认真的动着剪刀。
傅石玉“嗯”了一声,活像是待宰的羔羊,一动不动。
镜子里的人慢慢的变得清秀起来,大概是露出了尖尖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人物形象突然就立体了起来。
傅石玉开始还在打瞌睡,最后就不错眼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下她相信店长的话了。
以前她也是一头短发,但是显得特别粗糙,又土。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额前的碎发被打薄,留了一个三七分的刘海,头发被沿着耳朵剪出了轮廓,比长发的时候更具象了一点,更接近本来性格的她。
“好啦。”店长拍掉碎发扯下白布,一个清秀佳人展现在镜子面前。
“这是我吗?”傅石玉摸了摸自己的头,说,“我怎么觉得不止是剪了个头发,像是换了颗头似的!”
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在闷笑,只有店长叉着手,对自己的杰作挑剔的观察起来。
傅石玉怀疑剪这么一个头会耗费自己所有的积蓄,机灵的看了看墙上的报价,还好还好,不算太贵。
店长说:“小姑娘,以后少打点儿游戏。”
“哈?”傅石玉伸手挠脖子,痒痒的。
“看你这样子就是熬夜营养不良,认真读书,不要然父母失望!”店长说。
傅石玉低头掏钱,咕哝,“怎么今天的人都想要来教训我呢。。。。。。。”
店长接过钱扔进收银台,说:“那是因为看你这颓废的样子大家都忍不住!”
傅石玉大惊:“你不找我钱了?”
“算你友情价,不用补了。”店长说。
“啊?”
剪了个头发,去了自己半个月的生活费。傅石玉走出理发店的时候脚下都是打飘的,比熬夜打了三天三夜魔兽还虚弱。
可再从街边橱窗望去,她好像真的变漂亮了那么一点点。
傅石玉立在一个玻璃橱窗面前,后面街道的led大屏上正在播放本市的财经新闻,画面一转,恒兴集团年轻的副总裁正在接受采访。
“请问梁总,外界都在盛传您将会和某高官的女儿联姻,这是真的吗?”女主持人含蓄的微笑着。
“对于不实的新闻,除了谴责,恒兴的法务部也会跟进。”年轻的男人沉稳的坐在那里,自信稳重。
“那您现在的感情状况是。。。。。。。。”
他眼光一转,对着摄像师的镜头,吐字清晰,“单身。”
傅石玉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插着兜哼着歌往学校走去。
世界那么大,可即使不在他身边,她还是依然可以见着他,真好。
☆、55|16|7。16|1。2
秦松有一次在自习室见着了傅石玉,心里颇为安慰,以为她终于迷途知返了,谁知没欣慰到半天,晚上就听班上的同学在说她在和他们一起组队刷boss,似乎技术还可以。
对于这样的前后反差,傅石玉是这样解释的,“看书累了放松放松嘛,就像是断奶一样,好歹还有个过程吧?”
秦松无语,对于傅石玉的某些理论他真的不想去认真辩论,否则是侮辱自己的智商。没办法,只好拉着她去吃宵夜,希望以此毒攻彼毒。
作为傅石玉本人也知道,翘了大半学期的课不是那么轻易容易补上去的,除非作弊。
“不行,作弊是会被处分留档的。”好学生秦松一口回绝。
傅石玉咬着筷子说:“那挂科还不是就会被退学的啊。”
“你还知道?”秦松抬眉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善。
傅石玉心虚的低下头,继续戳盘子里的烧烤。
“老师之前划过的重点我都会整理出来给你,接下来就得靠你自己了。”秦松大有撒手不管得趋势了。
傅石玉点点头,人家无亲无故的,仅仅是因为是班长扛了职责就帮自己到这个份儿上,她的确应该烧香了。
大冬天的早起是什么滋味儿?傅石玉体会不到了,因为她总是在晚上出没。
陈雪觉得奇怪,说:“你白天不学干嘛晚上学?”况且大冷天的自习室没几个人,渗得慌。
傅石玉拍了拍脸清醒了一下,说:“早上起不来,晚上精力太充沛了需要发泄发泄。”
陈雪拿起粉扑在脸上拍了几下,挎好包站起来,说:“那你慢慢用功,我要出门了。”
“你不怕挂科啊?”傅石玉转头看去。
陈雪妖娆的靠在门上,微微一笑,说:“谁敢挂我?”
自信大方又底气十足,怪不得梁执他妈那么想让她当儿媳妇呢,果然靠山不一般呐。
傅石玉低下头甩了甩脑袋,不准自己莫名其妙的想起他。
陈雪踩着莲花碎步离去,傅石玉继续和一堆看不懂的公式做斗争,对于做学渣这种事,她驾轻就熟。
快要放假了,张小凤女士打电话来问傅石玉什么时候回家,有没有买好票。
“糟了,忘了!”傅石玉顶着被子坐起来,一脸懵圈。
张小凤女士就在那头开始数落开来了,也许是家里三个女儿都长大了,最近口才没有发挥的地方,逮着傅石玉就是好一通教训。
“赶紧买票,不然到时候看你怎么回来!”
傅石玉唯唯诺诺的答应,心里盘算着学校说的几号考试几号放假来着?怎么全忘了?
“你哪里是忘了啊,你是根本没听吧。”秦松在电话那头奚落她。
“好了好了,就算我没听,到底是几号放假!”傅石玉着急的问。火车票并不好买,吃一点可能连站票都薅不到一张了。
“九号考完自然就是九号放假了。”秦松坐在图书馆晒太阳,优哉游哉的说道。
傅石玉突然转头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日历,问:“你在哪里?”
“图书馆啊。”
“等我啊,我一会儿就来。”
说完她挂了电话,秦松一脸莫名其妙,开学这么久她什么时候来过图书馆?
才复习完一科,就见某人围得严严实实的走来,像特务接头一样暗戳戳的坐在她对面。
“你怎么会想来图书馆?”秦松奇怪的问道。
傅石玉扯开围巾露出半张脸,她说:“我刚才看了日历才发现今天已经是二十二号了,离我被开除的日子不远了。”
秦松笑,说:“你这佛脚抱得也太迟了吧?”
“废话少说,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傅石玉掏出书本来,圈圈叉叉的画了一堆,推到秦松的面
前,郑重承诺,“帮我讲完这些我保证再也不烦你了。”
周原源抱着书从她身后走来,看着她出现在图书馆也是很惊诧的样子。
傅石玉往里面坐了一个位置,给她腾地儿。
秦松拿过傅石玉的书翻了翻,啧啧称叹:“可真新呐!”
“呵呵,承蒙夸奖,可以开始讲了吗?”傅石玉皮笑肉不笑的说。
秦松拿起笔按了一下,说:“难得碰上你主动学习,我怎么着都要给你教会呀。”
“最好是这样。”傅石玉呵呵一笑。
然而连着熬了几天的夜,在冬季流感的大潮下,傅石玉终于染上了感冒,头重脚轻的自己飘去了校医院。结果校医院的人说她这是病毒性感冒,得去大医院去输水,得!白跑一趟。
对于每个学校都有一个这样尴尬的校医院存在,傅石玉已经不想吐槽了,挤上了公交车,夹着几本书,自己摇摇晃晃的往最近的医院去。
然而她之前残余的生活费早就被上次那一剪刀给剪去了一大半,所以大医院是去不了了,只得去一些小的诊所。
路边晃悠了半天找了一家看起来人多的诊所,傅石玉向来相信大众的眼光,跟着进去了。
“小姑娘,发烧烧成三十九度五你都还能自己走来,你很厉害啊!”医生看了看体温计说。
傅石玉靠在后背上,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得,赶紧降温吧。”医生收起体温计,开始唤护士过来。
她闭着眼睛,就算是护士往她手背上扎针她都没感觉,鼻塞喉咙痛的,依旧睡过去了。
直到手机震动了起来,还是旁边的大妈叫醒了她。
“嗯?”她深思恍惚的四处张望,甚至不知身处何地。
“小姑娘,你手机响了。”大妈说。
“哦哦。”傅石玉赶紧低头,摸出手机,“喂?”
她没仔细看来电提示,所以并不知道是梁执打来的。
“听你妈妈说你还没有买票?”梁执那边传来翻纸张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哪里,也许是在办公。
傅石玉看了看来电提示,才重新放回耳边,“嗯,忘记买了。”
梁执停下手上的工作,问:“你声音是怎么回事?生病了吗?”
“没有啊,就是有点儿鼻塞。”傅石玉打起精神来回应。
“打电话的小姑娘,该换药啦!”护士在另一边喊道。
傅石玉:“。。。。。。。。。。”
“咳咳,打电话的有很多小姑娘。”她这样解释。
梁执站起来拿上外套,边往外走边问:“在哪家医院?”
傅石玉四处寻找了一下标志,说:“我也不知道,我就随便进了一家诊所。”
梁执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把电话给护士。”
“哦。”傅石玉条件反射,听话的将电话递给换药的护士姐姐。
大概又输了小半瓶的水,诊所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男人走进来,裹挟着冷冽的寒风,高大威武。
傅石玉早就瘫在沙发上睡过去了,完全不知今夕何夕,一副雷打不动的睡神姿态。
梁执在一群感冒患者中找到她,她剪短了头发,双颊睡得红扑扑的,又可爱又可恨。
护士走了过来,问:“您就是刚才打电话的这位小姑娘的家长?”
“嗯,我是。”梁执回头应道。
护士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小姑娘体质不错,烧成那样还能自己走来医院,挺能抗的啊。”言下之意不过就是说家里人不注意她的状况,让这么小的姑娘自己摸上医院来输水,可怜呐。
梁执并不解释,只问:“严重吗?”
“不严重,按时吃药按时来打针就行,饮食清淡,最好平时多运动。”护士也没揪着他批评,顺着他的话回答道。
梁执点了点头,说:“把收费单给我吧。”
护士点点头,从柜台那里拿来了单据。梁执从钱包里拿钱付账,手指修长又有劲,让年轻的护士小姐也难免对看了几下。
这是兄妹?她不免这样猜测道。
又过了一个小时,睡得半梦半醒之间傅石玉被人拉了起来,丝毫没有发现已经输完水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靠在梁执的身上,眯着朦胧的眼看他。
梁执不知道从哪里变来了一件大衣,往她身上一裹,半搂半抱的就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头重脚轻,她不得不借他的力,难以逞强。
坐上了车,他问:“想吃什么?”
傅石玉清了清喉咙,嗓音有些嘶哑,“不想吃了,喉咙痛。”
梁执看了她一眼,语气疏离的说:“以为你离了我可以过得风生水起了,把自己整进医院了可还舒服?”
傅石玉怎么听这话怎么酸,怎么刺耳。
“什么叫风生水起?”她皱眉,“你别人身攻击好不好。”
梁执冷哼了一声准备发动车子,傅石玉却突然一声尖叫,梁执习以为常,看过去:“又怎么了?”
她伸手开车门,着急的说:“我书落里面了!”
梁执伸手按住她,语气不爽的说:“惊惊慌慌得做什么,好好坐着!”
傅石玉向来是有些怕他的,何况自己早已把他得罪了个彻底。觑了一眼,他解开安全带,大步跨下车,往小诊所去了。
傅石玉扒着车窗望着他挺拔帅气的背影,不禁自嘲道:“这种好男人,我是怎么放手的呢?”
佩服自己啊!
☆、56|16|7。17|1。1
以前和梁执在一起傅石玉只觉得兴奋和心动,现在和梁执在一起,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你还是把我送回学校去吧。。。。。。。”面对梁执的冷面,傅石玉期期艾艾的开口。
“怎么,你们学校有特别的东西吸引你吗?”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路面,仿佛真的在很认真的开车一样。
傅石玉仰头扶额,无奈的说:“作为一个学生回学校不是很应该的事情吗?”
“如果不是你妈妈打电话来拜托我照顾你,你以为我还会主动献殷勤?”他冷笑。
傅石玉转头看他,算了,多看几眼就会被冻住。
头一歪,她只好装睡。
梁执大概是换了新房子,山路拐了好几转才看到了一个尖尖的白色房子,似乎是私人别墅?
傅石玉悄悄地眯开一个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看不出地段贵不贵,但风景和保密性措
施是十分好的,起码他们开进来几分钟后还没有见到一个人。
“下车。”他推开车门走出去。
傅石玉只好瞬间清醒,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梁执的别墅算不得奢华,但装修和布置很让人舒服,比如现在,傅石玉就很想去那个羊毛地毯上
滚一滚,因为她真的全身酸软。
别墅里的仆人迎了上来,看见傅石玉也没有意外的神色,反而恭敬的问候她。
“不用不用,我随便坐一下就行了。”面的盛情,她手足无措的笑着拒绝。
梁执给了她一个冷漠的眼神,傅石玉缩了缩脖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梁执收回目光,将外套扔到一旁的衣架子上后就径自上了楼,也没再管她。
傅石玉是感冒人士,碰到软的舒服的就忍不住靠上去眯一会儿,这沙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傅石玉倒下去就不想起来了。
梁执换完衣服下来后就看见沙发上瘫软的那一团生物,见怪不怪了,他招手叫来仆人,吩咐晚餐。
等到夜色再重一些的时候,傅石玉终于醒了过来,因为她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梁执收了报纸,站起身来,“开饭吧。”
傅石玉爬了起来,动了动肩膀,一脸兴致盎然的跟了上去,想看看晚餐会如何的丰盛。
果然丰盛,正中间有一盘夺人眼球的酱猪蹄儿,不知道用什么佐料腌制的,散发出傅石玉难以抵抗的香味儿。
拉开凳子坐下,她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问梁执:“我可以开吃了吗?”
梁执把猪蹄儿换了一个方向,挪到了自己的面前,气定神闲的说:“吃吧。”
傅石玉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说:“夹不到呐。。。。。。。。”
梁执舀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说:“感冒了需要饮食清淡,你不知道吗?”
傅石玉低头看素的不能再素的汤,又看了看色香味俱全的猪蹄儿,问:“不吃岂不是浪费,还是吃点儿吧?”
梁执动手嫁了一个猪蹄儿到自己的盘子里,雪白的盘子顿时蹭上了酱料,看起来极为不搭。
“我吃啊,不浪费。”
傅石玉怒视着他,差点把筷子掰断。
仆人们不知道避到哪里去了,反正就只有傅石玉和梁执安安静静的在用餐,除了偶尔傅石玉手下
发出的瓷器的碰撞声之外,再无任何声响。
面对半桌清淡的菜色,傅石玉食不下咽。
梁执不喜欢啃猪蹄儿,但如果能气到傅石玉的话,他不介意多啃几只。没错,梁副总裁他就是这
么任性。
筷子勺子一块儿扔,傅石玉往后一靠,“我不吃了。”
“不吃了就温习书去。”梁执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慢幽幽的说道,“听说你翘了大半学期的课,出于对你的尊重,这次我是不会再找人帮你走后门的了。”
傅石玉一口银牙差点儿被咬碎,哪壶不开提哪壶。
拉开凳子站起来,傅石玉说:“送我回学校去。”
梁执抬头看她,“要走就自己走,我没义务送你。”
傅石玉转头就开始往外走,梁执在身后补充道:“这里没有公交车也没有出租车,你可以站在路边看有没有顺风车愿意带你一程。”
傅石玉震惊的回头,“你住的什么鬼地方!”
梁执起身,慢条斯理的说道:“如果我是你就勉为其难住一晚,毕竟我比起外面的人来说还比较
正人君子。”
傅石玉走回来,撑着桌面问他:“你变异了吗?还是说,我们分手你受的打击太深所以人格分裂
了?”
梁执也撑着桌面,两人各持一方,他微笑说道:“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是你不了解我。”
傅石玉松手,往后坐在凳子上,她说:“我和梁磊什么事也没有,那天只是我喝醉了他背我回学校。”
梁执站直了身,双手在背后交握,他说:“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并不关心,你自己清楚就好。”
傅石玉用陌生的眼光看着他,仿佛他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帅气高大的邻家大哥了。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忍不住犯罪。”梁执轻笑,在傅石玉的目光中拉开凳子走掉。
仆人上前来收拾碗筷,傅石玉愣住了一会儿,问:“他一直这么变态吗?”
仆人笑了一笑,并不作答。
以傅石玉的智商自己看懂书的概率是多少?
答案:无限趋近于零。
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她东张西望,试图破解一下资本主义家性情暴戾的奥秘。
电话响起来,她一看,居然是顾淮!
“嘿嘿,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傅石玉笑嘻嘻的接通。
顾淮在那边十分无奈,这样调戏的语气真的用错地方了好么。
“我问你寒假什么时候回家,如果晚的话我和芯伶要来s市玩儿几天。”
傅石玉一手转着笔一手打听顾天才的感情进展,笑着说:“不错嘛,都直接叫芯伶了,进展够快
嘛。”
“这还叫快?”顾天才不屑道。
傅石玉点了点头,是没有她和梁执快,比较都已经分手了啊。
“我们九号才放假,你们呢?哎~先说好了,来s市可是要请我吃饭的啊。”傅石玉毫无心理压力
的敲诈。
顾淮说:“当然,到时候还麻烦你当导游。”
“切,我才不想做电灯泡!”傅石玉一口回绝。
顾淮在那边笑,听笑声是十分志得意满的那种,以至于傅石玉很没有礼貌的直接挂断了他的电
话。
“这就是你认真学习的态度?怪不得期中考试那么烂。”梁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傅石玉吓得惊
悚回头。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梁执端着咖啡走到她的正前方,低头翻了翻她的课本,说:“都不会?”
傅石玉被他鄙视惯了,并没有什么难为情的样子,反而很痛快的回答:“都不会,一个都不会。”
梁执看着她,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傅石玉呵呵的干笑了几声,合上书本,说:“那你别看啊,免得污了你的眼。”
梁执直起身来,说:“把书带上,去楼上书房。”
傅石玉抱着书站起来,因为在地上盘腿坐了太长时间以至于腿脚有些不便,她咕咕囔囔的说:
“早说嘛,害我坐了那么大半天。。。。。。。”
梁执回头,眼睛像是一片深海,他问:“你刚说什么?”
傅石玉揉了揉眼睛,说:“我说我困了,能不能先睡一觉再起来看书。”
梁执伸手从后面掐上她的后颈,提了提,说:“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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