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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甜妻,老公情难自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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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
他站在病床前,垂着眸子,嘴角噙着邪魅的笑容,还很嘚瑟的对她挑了挑那对好看的眉毛,“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不要脸。牧晚秋气结。
不过日后的每一天他都往医院里跑,有的时候还是一待着就是一上午,晚上也是不管多晚都会过来一趟看看她。
其实牧晚秋很想说,他要是工作很忙就别来看她了,可身为一个小女人,她却又自己的私心,她是想要他来的,哪怕每次都说不上几句话,她也觉得能看到他,就挺好。
三天之后,牧晚秋现在最害怕的早晨,因为她又要喝那个难以下咽的毒药,一直等到皇甫少擎已经待在病房里快一个小时的时候,牧晚秋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她在装睡。
“牧晚秋,你再不起来,我就替你喝了。”皇甫少擎最后没忍住,语调听上去很不耐烦的说着。
果然,很有效。
牧晚秋忽的一下睁开眼睛,坐直身体,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就要往自己的嘴里灌药,他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可不想因为她一时的矫情,他就真的替她喝了。
杯子刚碰到唇边,牧晚秋却突然顿住了所有动作,她好像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比如,她刚才爬起来的动作怎么那么麻利呢?
呵呵,牧晚秋抬起头,朝着皇甫少擎傻傻的笑着,大清早的,她的头发还乱蓬蓬的,小脸也没洗,笑起来特像个无知的傻瓜,坐在那里傻乐傻乐的。
“皇甫少擎。”
“少擎。”她就一直傻乐的叫着他的名字。
“你发什么神经?”他没打算理她,只当她是为了撒娇而不喝药。
牧晚秋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小手指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你去门口那边站着。”
皇甫少擎没理她,继续盘着修长的两条腿坐在沙发上看昨晚加班赶出来的文件。
“你过去站着吗,我求求你了。”
好吧,他认了,放下手里的资料,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按照她说的站到门口那边去。
牧晚秋不满意的撅了撅小嘴,“你再站的远一点儿吗。”她这完全是按照撒娇的路线走的。
说实话,某人的心脏也因为她撒娇的声音和模样被挠的心里痒痒,可表面却是一副不耐烦,“牧晚秋,你别得寸进尺。”
好吧,估计她再有要求,他就转身走人了。
牧晚秋朝他一笑,忽的一下掀开了身上的白色薄被,一点一点儿缓缓的下床,然后,在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他走过去。
她的腿,好了。
等她站在了他的面前,黑眸深深的睨视着她,看着她脸上如花的笑容,他紧抿的唇也不由自主间给着微微上挑。
四目相视,眼眸之中的情愫也随之暗流涌动,越来越浓。
牧晚秋,你健健康康的真好。
皇甫少擎,谢谢你。
挂在墙面上本来没有多大声音的电视机,在此刻寂静的环境下,电视机的音量也显得格外清楚,一位早新闻主播清晰的说着,“昨日,皇甫集团的执行总裁皇甫少擎和唐氏千金唐菲儿亲自为他们的亲朋好友送去请柬和喜糖,两位新人幸福满满的模样也真是羡煞旁人,他们的婚礼将在我们中国的情人节那天,七月初七举行,准新娘还幸福的说,婚礼定在这一天是想等他们的孩子出生了,就叫七七……”
后面,那位新闻直播还说了很多,很多祝福的话,牧晚秋盯着电视机上面的红色大红色印着喜字的请柬,神情恍惚,泪眼朦胧。
皇甫少擎弯身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关上了,本来打开电视机是为了让她起床,却没想到……
“你们的请柬设计的还真俗,二十年前就流行那个样子的喜帖了。”
看到这篇报道,她感觉自己脑子突然就清晰了很多,什么该做的,谁是谁的,都无比的清楚了。
虽然说出来的话还有不免酸不拉几的,但总比沉默着湿着眼眶要好。
“现在流行复古。”她的若无其事突然让他心里恼怒,刚才还以为她看到他要结婚的新闻,她会很伤心,看来,他再次高估了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
“就是很丑,一点儿都不好看。”她突然很想大吼,她也真的就那么做了,她像个不可理喻的孩子,大声的对他宣泄着心里的不舒服。
她本来就够委屈的了,他还不顺着她,还要和她讲理,还要说什么复古,复他个头啊,复古。、
现在那张请柬要是在她手里,她一定把它撕的稀巴烂。
皇甫少擎深深的睨视着她,眯了眯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多了暗流涌动,悲戚的嗤笑一声,“好不好看,和你有半点关系吗?你现在到底在气什么?嗯?”
牧晚秋用力的咬了咬唇,对于他的问题,她不知所措,更不知该怎么回答,“……”
皇甫少擎皱眉,再次问她,“说话啊,你到底在气什么?”
牧晚秋突然被他带着悲伤的执拗而无从回答,她低下了头,不是心里没有答案,而是害怕他此时睨视着她的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黑眸。
她的沉默反而更是激起了他心中压抑太久的怨气,他大手用力的扣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摇晃着她,仿佛是要将不清醒的她晃的清醒过来,“你为什么生气?你凭什么对我大吼大叫?是你回来求我让我娶她的。”
“我……”这一刻,她有一种冲动,把所有的真想都告诉他,可她,终是忍过去了。
“对不起。”她再次垂下脑袋,低低软软的对他说。
她转身想要走开,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了她的臂弯,牧晚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已经蛮横霸道的堵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他……吻了她!
他竟然还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就这么大胆的吻了她!
牧晚秋瞪大美眸拼命的拒绝着他,如果她身体里的毒还没有完全排干净,他是有可能中毒的。
她紧咬着牙齿,可他根本就不会理会她的抵抗,完全就像是一直失去理智的老虎,他是在撬不开她的牙齿,他便说,“牧晚秋,你再不从我,我就咬破你的嘴唇,到时候,我连你的血都喝了。”
他总是能一下子就抓到她最致命的点,她乖乖的张开了嘴巴,想要说话的,可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个吻一点儿都不美好,两人的唇内都是牧晚秋眼泪的咸涩味道,他越是吻得深,吻得缠绵,她就越是哭的厉害。
她不敢动,不敢拒绝,不敢配合,生怕会一不小心磕破了她的唇……
不,这根本就不算是吻,是恼,是怒,是宣泄,是恨,但也是不惧死亡的爱。
纠缠,持续了很久很久,久的牧晚秋感觉自己的泪水都快哭干了,呼吸也被他全都带走了,他才放开了她。
牧晚秋刚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就抡起拳头用力的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你个疯子,你不要命了吗?你干嘛啊这是?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皇甫少擎像个失去知觉的木头,任由她一下一下的捶打着,垂着眼眸,深深的凝视着泪眼朦胧的她,突然,他就顺着自己的心,伸出双臂,将她很用力的搂在了怀里。
那一刻,牧晚秋本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可在靠在他怀里的瞬间,泪水还是再次决堤。
一直等到她哭的没有力气,他轻拍着她还在一颤一颤的后背,“检查一下身体,我们就回家。”
在医院里做了各项的检查之后都正常之后,他们一起回了家。
回家,很美的一个词,在他们之间,却是苦涩的,难言的,心酸的。
刚一进家门,皇甫少擎就已迫不及待的将牧晚秋抵在了刚刚合上的门上,他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暖,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乱窜着……
火热的唇也一刻不停的在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的地方煽风点火,撩的牧晚秋全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燃烧。
小腹的一阵不适感让牧晚秋骤然清醒,她双手仿若无骨的抵在他结实如磐石的胸膛上,可她根本使不出一点儿的力气,他也不允许她推开他。
她只好小声的呢喃,“少擎,我想去洗手间。”
吻在她颈间的唇瓣一挑,笑的邪恶而魅惑,醇厚的嗓音在此时显得更沙更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口味了?”
什么啊?这个人,完全是,精虫上脑,没救了。
牧晚秋羞红着脸无力的解释,“我是想去……”
他当然知道,刚才只是为了多添加点儿‘情’趣罢了,他大手微微用力的捏了捏她的翘臀,贝齿坏坏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去吧,我等你。”
牧晚秋浑身一整酥麻,得到自由,她老鼠见了猫似的,溜得贼快。
皇甫少擎看着她因为害羞还仓皇而逃的模样,嘴角不禁上扬,她,总是能逗笑他,可也只有她,让他哭,让他气,让他怒,让他毫无办法,让他乱了章法,让他无能为力。
等牧晚秋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脸颊比刚才进去的时候更红了,垂在身侧的两只小手因为紧张而一直时轻时重的抓着裤兜。
“过来。”一身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的皇甫少擎朝她邪恶的勾了勾手指。
牧晚秋怯怯的走了过去,很不好意思的朝他干笑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他的旁边,一直都低着头,掐着手指。
皇甫少擎突然想要逗逗她,欺负一下她。
他大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坏坏的说,“到这里来坐着。”
“( ⊙ o ⊙ )啊!”她才不要,很丢人的好不好,而且还……
“怎么?不敢?”皇甫少擎邪恶的勾起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和他保持着对视。
牧晚秋心想,反正今天他是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她的保护神出现了,虽然在刚才发现的时候,她心里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失落感。
啊,牧晚秋,你个色女,清醒点!
哈哈。
牧晚秋咬了咬唇,局促的看着他,“那个,我……那个来了。”
皇甫少擎没太懂她的话,只是很不悦的皱了皱眉心,“那个那个啊?”
她红着小脸怯怯的看着他,弱弱的说,“就是……那个,大姨妈。”
“啊?”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好看了,刚才眼神里的那些情愫也随之消失,他冷着声音,心情很烦躁的问,“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刚刚。”
“我靠。”他忽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还说了句脏话,她很少见他说脏话的。
牧晚秋心想,就不能忍忍吗?至于这样吗?“喂,你文明点。”
皇甫少擎转身,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文明起来吗?”
“砰!”的一声,整座别墅都晃了晃,浴室的门差点没被他震碎了。
再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我就禁你一个月,你脾气发了三天,医院住了七天,现在连大姨妈也跟着来凑热闹了,至少还要七天吧,我会不会太亏了?”
其实也不需要那么长时间的,不过她没敢说。
“你亏了,我就赚了呗。”
皇甫少擎是真的恨不得就这样带着血腥的把她给上了,不过,咳咳,他还没那么变态。
不过,那个啥,他们俩对于这样话题,已经到了像是聊一顿家常便饭的阶段?!
皇甫少擎没好气的白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牧晚秋一眼,大步走到玄关处,从鞋柜里拿出鞋子穿着。
牧晚秋看他的架势不对,“喂,你要去哪儿?”这午餐本来就已经过点儿了,他现在出门,她要吃什么啊?
“要你管。”皇甫少擎冷冷的撂下一句话,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就径自出了门。
诺大的房子里,忽然间就变成了牧晚秋一个人的,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空的气球,无力的陷在了沙发里。
早上看的新闻还在她心里耿耿于怀,心里不难受那都是假的,她只是把伪装的不会难受的躯壳,可那颗难受至极的心,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会跑出来,疼的她难以呼吸。
看来,真的该去把他们的结婚证变成离婚证了。
三十分钟后,门铃的响声打断了牧晚秋的思绪,她以为是皇甫少擎回来的,沙发旁边的拖鞋她都没来得及穿上就跑到了门口,打开门,却是另一张陌生的脸。
“你好,您的外卖。”
牧晚秋怔怔的让开了身子,小帅哥把外卖箱里的餐盒,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放在了餐座上,“请慢用。”
“哎,多少钱?”等小帅哥快要走的时候,牧晚秋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穿着制服的小帅哥晴朗一笑,“不用,已经付过了。”
“奥。”
付过了。
皇甫少擎,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能不能不要对她这么好?能不能不要总是默默的为她做好一切?能不能不要总是让她感觉得,其实,他也是爱着她的,哪怕一点点儿。
果然,他每次都是这样,安排好一切之后,他的人就不见了。
他帮她叫了够一天吃的外卖,那么,他就可以一天不用回来。
夜里,牧晚秋独自躺在诺大的双人床上,其实,在这家里,她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可今晚,她任性的想要睡在他的卧室里。
第一卷你怎会知道,我是那么的爱着你 122:不稀罕,为他留一盏灯
夜里,牧晚秋独自躺在诺大的双人床上,其实,在这家里,她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可今晚,她任性的想要睡在他的卧室里。
躺在他的床上,只要深深的呼吸一下,都能闻到属于他的淡淡的青草香的味道,那气息把她的整颗心都装的满满的。
皇甫少擎在公司忙到快凌晨的时候伸了个懒腰,顺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限量版手表,都这么晚了,不知道那丫头睡没睡?
想到这里,他不禁嗤笑自己,最近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心和思绪了,只要一停下工作,想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件事,都是她。
最后,还是因为惦记着她身体的康复情况,而不得不在这么晚了,还很是疲劳的独自驾车回了家。
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壁灯,是为他而留着的,心里不由的很舒服,自从她住进这里,这里就特像个家,只要她有她在地方,都特温暖。
有时,他真想不顾一切的抓紧她……
轻手轻脚的走到她卧室的门口,想要去看一眼她是否睡着?却不想,摄手摄脚生怕吵醒的他,在打开门时才发现,她竟然不在。
有那么一瞬间,他特慌,特急,特想大声的喊出她的名字。
等在他的床上,找到那个已酣然入睡的身影时,别提那一刻,他的心是什么滋味,明明已经空了的心,在被一种莫名的东西,缓缓地,慢慢的灌满。
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口渴了,睡梦中的她若有若无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娇嫩的唇瓣。
只是她一个小小的,不经意的动作,却促使他的喉咙间干涩的厉害,橘黄的床头灯下,他一动未动的深深的凝视着她,凝视着她那双红的诱人的,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突然感觉,那种属于男人最原始的冲动,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想要吻她。
高大的身体已情不自禁的缓缓弯起,撑在床沿的手臂突然被一个东西给强行的拽走,还被紧紧的禁锢住。
不是别的,是她不知何时伸出来的双手。
她很无赖的将他的胳膊抱着很紧,嘴里还在似梦似醒的呢喃着,“你回来了?”
皇甫少擎刚想伸出另一只手帮她整理一下遮在眼睛上的发丝,她却突然松开了他,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香甜的睡着。
站在床边的皇甫少擎有百般的无奈,却也只能压在心底,是的,他拿她毫无办法。
翌日,清晨。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如碎金子般的洒在双人床上,牧晚秋突然感觉到下身有一阵热流溢出,忽的一下睁大已毫无睡意的大眼睛,大脑当机还不到两秒的时间,人已经掀开被子,蹭的一下往洗手间跑去。
睡意正浓的皇甫少擎被她的莫名其妙弄得烦躁,从床边抓起刚才被突然掀走的被子准备继续睡,可能是被子带起的轻风,鼻腔里突然被一股似是血腥的气味潜入。
他不禁皱了皱眉心,睁开眼睛想要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他白色床单上的那朵如清晨刚刚盛开的那朵红玫瑰。
啊,真是要被牧晚秋这个女人给搞疯了,怎么有她在的地方,什么事情都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牧晚秋。”他突然一声怒吼,那怒吼是堵在胸口的郁结,在清晨里再也忍无可忍的发泄。
坐在马桶上刚要睡着的牧晚秋全身打了个激灵,大清早的感觉自己已经被一团寒气包围,不免的缩了缩脖子。
话说,底线这东西,也只有那人住在你的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才能让她轻而易举的就能触到你的底线,不是她相碰,也不是她胆子太大,那都是因为你,给了她那样的机会。
牧晚秋打理好自己,从洗手间里唯唯诺诺的探出了个小脑袋,她害怕,害怕他会因为她把他的床……而打她屁屁。
“出来。”皇甫少擎寒着一张脸,冷声的对牧晚秋低吼。
牧晚秋瘪了瘪小嘴,他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耳边传来一阵嗡……嗡……嗡……的响声,哈哈,牧晚秋心里顿时大喜,有救了。
他手机响了。
皇甫少擎冷瞥了松了一口气的牧晚秋,下床,接了来电。
“儿子,今晚我们请菲儿的爸妈吃饭这事你别忘了,早点回来哈。”皇甫少擎的妈妈柳若兰在电话里心情不错的提醒着。
自己的儿子终于要结婚了,虽然唐菲儿这个女孩她并不是十分满意,但也总比牧晚秋好太多,她不得不承认,上次牧晚秋的流产和她有关系,但她并不觉得自责,相反,她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她无法面对每天看着害死自己丈夫的女人被她的儿子宠着,更不能接受,牧晚秋生出来的孩子,即使那孩子,是她皇甫家的血脉。
“知道了。”目光不经意间瞥到正在换床单的牧晚秋身上,她也刚好在偷偷的看他,被他的目光抓到,她心虚的像个偷看了不该看的孩子,仓皇的别开了眼。
“还有,你爷爷告诉我,你现在和姓牧的那个女人还是夫妻关系,儿子,你不觉得,有些事该来个结束吗?”
说这话的时候,柳若兰的语气里明显夹杂着压抑心底到底瘟怒,听上去似是话里有话,可意思却是非了断不可。
牧晚秋抱着换下的被褥想要去洗衣间,经过皇甫少擎的事情,却被他用力的抓住,他一只手便轻而易举的板过了她的身子,大手意味难明的钳着她精致的下巴,深不见底的眸子睨着她,声音却是对手机那边的人说。
“等时间一到,我们自会有个了断。”
他淡漠冷清的说着,牧晚秋只感觉心口一怔,和她对视的双眸一股酸胀感自心口蔓延着泪腺。
这句话,不是说给电话那端的人听的,而是说给她听得。
等时间一到,他们自会有个了断。
还剩十九天。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皇甫少擎钳在牧晚秋下巴上的手缓缓失力,牧晚秋就趁着他慌神的时机逃走。
抱着床单的她,刚走到洗衣间门口,便听到了他那道熟悉醇厚的嗓音,“是我离不开她。”
他深深的凝望着那抹像是躲避瘟疫而躲着他的背影,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一怔,但也没有两秒钟,她便如常的走开。
单薄的唇瓣勾起一抹让人心疼的苦笑。
刚才在电话里,母亲再次提醒了他,“儿子,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你爸是怎么离开我们母子的,你爸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别在让那个坏女人纠缠着你不放,我都听菲儿说了,她来找你,那就是为了你的钱和菲儿的骨髓,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你留下……”
等皇甫少擎一身正装的从二楼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刚从厨房出来的牧晚秋端着一手端着一杯牛奶,嘴里还叼着一片刚烤好的吐司。
看到皇甫少擎没有进餐厅的想法,她支支吾吾的叫着,“喂,你不吃早餐了?”
已走到玄关处的皇甫少擎回头没什么温度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径直离开。
牧晚秋放下牛奶,拿出咬在嘴里的吐司,追出去,“我今天要去公司上班。”
她又来了,给他惹的麻烦还不够吗?
皇甫少擎那张冷傲的扑克脸总算是有了表情,但是皱眉头的表情,“我公司不需要你这么不合格的员工,你被开除了。”
“喂,凭什么?”她怎么不合格了?
“凭我说了算。”
依她看,他是凭着她好欺负。
气的牧晚秋直接把自己手里那片已经咬了两口的吐司塞到了皇甫少擎的嘴巴里,穿上门口的鞋子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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