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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甜妻,老公情难自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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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
果然,牧晚秋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如出一辙,她忽的一下就推开了他,“你疯了吗?”
他一点儿都不介意她对他的厌烦,他合上了疲惫的眼睛,微微的点了点头,“对,我疯了。”
无力且悲伤。
疯了,从八年前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把她从湖里救出来的那天开始,他就疯了,从他答应帮她逃婚的那天开始,他就疯了,疯了整整八年,疯的彻彻底底。
他的声音沉沉闷闷的,不知是心里难受还是胃里难受,紧蹙的眉心越来越紧,她不确定他现在到底是清醒的还是醉的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不想娶唐菲儿,在他心里,是她逼着他娶了唐菲儿,是她为了救活霍子墨。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啊。
不是的。
他不是一直喜欢的都是唐菲儿吗?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一起长大,唐菲儿那么喜欢他,他也是喜欢着唐菲儿的吧?
恍然之间,牧晚秋觉得她和皇甫少擎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着许多误会,许多一直埋在对方心里,却从未和彼此说过的事情。
“少擎,我欠了霍子墨一条命,我必须救活他,我求你,别……”
她哽咽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钟,皇甫少擎已伸出大手紧紧的抱住了她,他的力气的很大,抱的她很紧,像是要将她嵌入骨血之中那般的热烈。
“别说了,我难受。”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一股浓烈的忧伤,让人听了心间都不由的疼痛。
难受?!是胃吧。
“那你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很伤身的。”牧晚秋就这样酸着鼻子,没心没肺的回抱了着他,小手轻抚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
他放开她,微微粗糙的指腹轻抚在她细滑的脸颊上,或许,他真的醉了,醉的模糊了视线,所以才会在她那双清灵的眼眸里,看到了泛着的泪光。
即使再舍不得她,还是不能将她强留在身边,自从她知道了当年的逃婚害的他父亲离开后,他总是能从她的眼里,看到她对他的歉疚。
他不需要这些,不需要她因为歉疚而留在他的身边忏悔,那样,他就才残忍了。
还有她的病,如果她知道自己生病了,会不会把最后的时光,留给他。
不,不会那样子的,她不会死,季川一定会治好她,季川是神医,是医学界的奇迹。
今夜,他想好好的和他深爱了八年的女人,告别。
“晚秋。”他深情的睨望着她,轻声的唤她的名字。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想好好的看看她,多唤几次她的名字。
和放在心里八年的她告别,真的很不舍,万分的不舍,可那又怎样呢?他们没有前行的路,要么转弯,他左她右,要么后退,可他们连退路都没有。
轻轻的抚在牧晚秋脸颊上微微粗糙的指腹,似是在对她着,“他好舍不得,舍不得。”
“晚秋,剩下的日子,我们好好过,好不好?”他终是舍不得马上就放手,
皇甫少擎那双深邃的眸子认真无比的睨着牧晚秋,大手捧着她的小脸,话语暗藏深意。
牧晚秋也看着他,眼眶里一直都在打转的泪水越来越颤,她不太明白皇甫少擎的话,可她心疼着他眼里的那抹忧伤。
皇甫少擎突然将她再次拥入怀里,他说,“如果可以,我愿意拿全世界只换你。”
牧晚秋怔怔的被他抱着,不是他的话吓到了她,而是震惊到了她,她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醉话,亦或者,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可这样的话还是威慑了她的心,砰砰砰的乱跳着。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对自己说,皇甫少擎也是爱她的吧。
她也跟着他,不由自主的说,“如果可以,我不会在那场订婚宴里逃走,打死我都不逃。”
她的话音都还未落,皇甫少擎已经迫不及待的俯身,直接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男人灼热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香,瞬间便包裹住她紧张的唇。
他霸道而直接的钻入了她的檀口,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炽烈无比。
她任由他攻城略地的般的吻着,两个人的呼吸很快就急促热烈起来,情不自禁间,牧晚秋的大手缓缓的攀上了皇甫少擎的颈项上。
这一刻,好像喝醉的那个人是她,她一点儿都不想醒,想一直都沉溺在这份沉醉之中……
“牧晚秋,你是我的,是我的……”
……
烈日当空,唐菲儿尽显奢华的别墅里。
“哟,大清早的一身戾气出现在我的别墅里,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太想我了?”话语间,都是唐菲儿对皇甫少擎的揶揄,她太清楚他主动来找她的原因,昨天的那事,他不可能放过她。
猛地,皇甫少擎一把将唐菲儿的手臂抓住,力道很重,重的唐菲儿瞬间便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
唐菲儿紧皱着秀气的眉毛,抬眸瞪着他,触到的,是他冰冷而可怕的目光,她的心,更是凉了一大截,为了一个曾经不要他的女人,他对一个爱了他十年的她,竟是如此的心狠。
“怎么?想杀了我?”她阴阳怪气的问他,即使心里再疼,在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喊疼,那都是多余的,讽刺的。
“你要你要是敢动牧晚秋一根头发,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杀了你。”皇甫少擎盯着唐菲儿,威慑的命令。
唐菲儿笑了,笑的冷冷清清,讽刺嘲弄,“你这是在和自己的正室面前,维护着你的小三?”
“她不是小三,从来都不是。”皇甫少擎直截了当的纠正她的笃定。
唐菲儿凄惨冷笑一声,“那我是喽。”
爱情的世界里,不被爱着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而她,从牧晚秋出现在皇甫少擎的世界里那一天开始,多余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说吧,你来找我到底几个意思?婚不结了?还是霍子墨,不需要我的骨髓救命了?还是只是为了恐吓我一下,让我以后不准伤害你的牧晚秋。”
唐菲儿的话让皇甫少擎一时间的失神,婚,还结吗?霍子墨,就在昨晚,牧晚秋还哭哭啼啼的在他面前求着他,求他不要不救霍子墨。
他来,不过是为了不让唐菲儿不准再去欺负牧晚秋罢了。
“取消婚约,你要什么条件?”他凉凉的问唐菲儿,很是认真的样子,似乎不敢唐菲儿开出多大的要求,他都能点头答应似的。
取消婚约?!皇甫少擎,你还真敢开口。
唐菲儿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微皱着眉心看着面前这个她单恋了十年的男人,他的心没有一分一秒的为了她跳过,没有一丝一毫的靠近过她,一直以来,她以为只要她爱着,终有一日,他那颗冷硬的心会被她打动,可十年了,即使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温暖着他,他对她却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融化。
“如果我不呢?”就用一段婚姻缠他一辈子,她不幸福,他就陪着她吧,就当他们是同命相连的两具躯体。
皇甫少擎剑眉一蹙,“你来宣布取消,我再给你皇甫集团的百分之三的股份。”
听到他的话,唐菲儿再次笑了,这一次,她笑的冷然而大声,笑声震的心,一下一下的声嘶力竭般的疼。
“我来取消?那你岂不是在婚礼上被抛弃了两次,第二次可不和第一次那么容易说的过去了,你就不怕……”
“答不答应。”他不在乎,任外人怎么说他,他都毫不在乎。
唐菲儿微仰着脑袋,直直的盯着他看,紧抿的唇瓣缓缓的张开,不轻不重的吐出来三个字,“你休想!”
皇甫少擎面无表情的睨着唐菲儿,百分之三的股份她是真的不屑要吗?
“给你三天的时间,想好给我答案。”说完,他便毫不留情的转身,径自离开。
矮几上的电视机遥控器借着唐菲儿的力气在诺大的客厅里抛出一个弓形的弧度,“皇甫少擎,你就是个混蛋,王八蛋。”
唐菲儿咬牙切齿的骂着,遥控器砸在皇甫少擎结实的后背上,而后弹到坚硬的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就如同唐菲儿这些年别皇甫少擎伤碎的心,七零八碎,再也无法愈合。
可她偏偏又是个偏执的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她就越要得到,哪怕不择手段,哪怕连她自己都伤了,痛了,她也要得到皇甫少擎,必须得到!
刚刚走出唐菲儿的别墅就接到了季川的电话,他接通手机却没有说话,只听到手机那边的季川说,“我需要给我的病人做一次详细的检查。”
皇甫少擎喉间一紧,心脏更是沉甸甸的,“你现在在哪儿?我过会儿带她去。”
“三甲这边。”
“好。”
挂了手机大概有三十分钟,皇甫少擎便回到了家,牧晚秋那丫头却不见了,他总共出门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就不见了人影。
为了她这个不听话的家伙,他也是操碎了心,生气的时候,他真想狠狠心对自己说,任由她爱咋地咋地好了。
牧晚秋再次出现在那家偏僻的小屋子里时,里面的男主人打开门,看到她的时候,竟然有一时间的晃神。
牧晚秋小手在少熙眼前晃了晃,“喂,不认识你姐我了?”
少熙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心,侧身给她让出空间,让她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刚一抬眸,便看到了她后脑勺上还包扎着一块白色的纱布,“你脑袋被驴踢了?”
这个小屁孩。
牧晚秋笑着回头,“差不多吧,是快要和我家那匹马结婚的母驴。”
哈哈哈,说完自己都笑到肚子疼了。
拿出手机刚拨通了牧晚秋手机号码的皇甫少擎,‘阿嚏,阿嚏’连续打了个喷嚏,合计着这是被别人骂了。
娶母驴的那是什么啊?
少熙淡淡一笑,好看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走到工作台前坐下,拿起画笔继续画着已经熬了两天两夜还未完成的图片。
洗白修长的手在画纸上惟妙惟肖的勾画着,还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这么久没来。还以为你老公不嫁了呢。”
牧晚秋探头过去看了看他桌上的那幅图,好美好美的婚纱啊,“天呢,好美啊,你真的是很知名的脾气超级怪的设计师?”
少熙抬眼看了一眼满脸惊讶的牧晚秋,“回去搜过度娘了?”
牧晚秋老实的点头,“是。”
“上面没少说我的坏话吧?”他这么说,是到底搜过度娘还是没搜过?
牧晚秋撇嘴还是点了点头,脑海里都是在度娘上搜到关于他这个怪小孩的新闻,“很多。”
“那你还敢来?不怕你老公的嫁衣只做了一半,你就被我赶走了?”他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些说他不好的新闻。
“我不怕,我是用心来找你做衣服,你不会赶走一个有心的人。”
牧晚秋的话让少熙手里的画笔倏然间一顿,他抬起眸子睨着她,他大概也就二十岁,却已经如此出名,而且他这双眼睛里的世界,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该有的难明。
“他没爱错你。”忽然,少熙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
牧晚秋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不解的问他,“谁啊?”那个他?他是在和她说话吗?
“你,老,公。”少熙一字一字语重的说。
牧晚秋冷戚了一声,“他不爱我。”
“是吗?”
“嗯。”
“那你爱他吗?”
“我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少熙蓦然一笑,笑的比窗外热烈的阳光都耀眼,牧晚秋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另一个人的笑容,那一抹罕见的笑,她也曾借着阳光看到过他这样的笑过,皇甫少擎。
少擎,少熙。
他们……
“少熙?你姓什么?”她就是出于好奇,想问问。
少熙睨着她,学着她刚才的模样,“我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
第一卷你怎会知道,我是那么的爱着你 126:老婆,现在的,未来的
“少熙?你姓什么?”她就是想问问。
少熙睨着她,学着她刚才的模样,“我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有他这样的吗?模仿可是要请客的。
一间阳光很好的房间里,一个神秘的大男孩画着那幅即将完成的婚纱图样,一个为爱人专心缝制喜服的女人……
很静,很静。
一个不小心,针头再次扎在了牧晚秋的指腹上,牧晚秋疼的倒吸了一口气,指肚都快被扎烂了。
“累了,就放下吧。别伤了自己。”
累了,就放下吧,别伤了自己。
这句话的意思好多个,累了吗?牧晚秋。
不累,只要能留在皇甫少擎的身边,再多再多的累都不算累。
只要这套衣服完成,亲眼看到他穿上时的样子,一切都值得。
缝制的时间一久,牧晚秋几乎忘记了时间,感觉到视线开始模糊,眼睛有些发酸的时候,在抬眸才发现天色已经晚了。
天呢,她不会是一只坐在这里缝制了一整天吧,难怪有好几次,她的肚子都咕噜咕噜的叫着,她还以为是没吃早餐的关系。
从包包里找到手机,想看一下时间才发现手机是关机状态,她站在桌前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小屁孩去哪儿?什么时候离开的?
“少熙?”
“少熙?”
没人应答,站在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旁,她抬头望了望二楼,他应该在上面吧?算了,很晚了,她该回去了。
牧晚秋在少熙的工作台找了纸和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告诉他,她先离开了。
转身之际,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已经被贴在墙面上的婚纱样图,这间婚纱真的很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看一眼变无法移开眼睛。
小屁孩还真是有本事,能画出这么有吸引人的婚纱来,就是不知道是画给谁的,那个穿上这件婚纱的新娘,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让躺在床上早已经醒了的少熙睁开了眼睛,薄唇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浅笑。
牧晚秋怎么也不知道,就在她刚刚踏出这所房子的时候,另一个人便走了进来。
少熙站在木质楼梯上看着从门口进来的男人,不禁失笑一声,世间还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擦肩而过啊。”他意味深长的说着,像个早已看破红尘的老者一般摇着头。
“什么意思?”提着好几袋子食物的男人将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不解的问。
少熙在袋子里翻来覆去找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拿了一个苹果洗都没洗就咬了一口,“字面意思。”
……
“嗯……少擎……”
午夜尽头,重叠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隐约可见,皇甫少擎健硕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汗水,牧晚秋的身上也早已香汗淋漓,在两个人。。。。。。到极致之时,她qing不自禁间的喊着他的名字。
今天,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他却带着惩罚的把她扰醒,还对她进行了一次身体上的惩罚。
男人熟悉的气息在她的四周魂绕,他惩罚性的咬了咬牧晚秋的唇瓣,“告诉我,一整天去哪里了?嗯?”
他的嗓音在此时沉哑的不像话,还有他吐出来的灼热的气息,更是让牧晚秋乱了心绪,巨大的电流顿时袭满了她的全身,搂在他颈间的小手不由得胡乱抓着他肩上的肌肉。
“嗯……”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皇甫少擎将脑袋深深的埋在牧晚秋的胸口,一遍一遍亲吻着她洁白无瑕的肌肤,因为她娇柔有惑的声音,他的jin。。。。。。攻也愈加的猛烈起来。
…………
………。
纵容,在这迷幻的夜里,变本加厉。
清晨,阳光洒在相拥的一男,一女,的脸上,脑袋一下下的闷痛让牧晚秋拧紧了眉心,她发现这个轻微脑震荡也不是什么小事情,头疼已经折腾了她整整两天。
表情有些痛苦的睁开了眼前,近在眼前的是一张好看的俊脸,倏然间,似乎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他,清晨,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真好。
他还在酣然入睡中,他睡着的样子特别温暖,平日里的冷傲疏离都不见了。
牧晚秋伸出手指,在他英挺的鼻尖上小心翼翼的啄了一下,“大懒虫。”
起床的时候,牧晚秋看到地板上狼藉的一片,小脸刹时就通红通红的,昨晚开始的时候,她是没什么印象的,那个时候她刚睡着,可后来的那些……
牧晚秋小手拍了拍自己透红的小脸,弯身在地板上抓起自己的睡衣就套在了身上,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出了卧室。
赤着两只白皙的小脚站在厨房里煎蛋的牧晚秋,只感觉腰身一,紧,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耳际周围蔓延开来,“怎么起这么早?嗯?“
牧晚秋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被他圈住的身子,一只小手放在了他交叠在她小腹上的大手上,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她转过脑袋,在他的脸颊上,小鸡啄食般的吻了一下,“早,饿不饿?”
清晨厨房里,
他起床的第一件事,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她回头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她轻柔的问他,饿不饿。
这样的画面,特想是已经生活了许多年的夫妻,也是他,期待了八年的一幕。
“饿。”
他将她搂的更紧了些,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她都能感觉到他大手间的灼热。
“那你别来捣乱,早餐马上就好了。”不知道是不是牧晚秋多想,总感觉他手心的温暖不正常,外加他呼出来的气息,烫的她颈间特敏感。
皇甫少擎没有听话的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他看了一眼锅子里的煎蛋,夸奖道,“手艺有长进了。”
牧晚秋这人不经夸,臭美还得意的笑着,立马就骄傲的夸起了自己,“那当然了,能吃到我做的煎蛋,是一种幸福。”
“晚秋……”皇甫少擎的大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牧晚秋的睡衣里面,这一下,牧晚秋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他手心里那烫人的灼热。
“你发烧了?”
牧晚秋倏地回头,小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在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没有啊。”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皇甫少擎深深的睨着她,那看她的眼神都能把她烫到,牧晚秋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不知道他这一大清早的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饿坏了吧?”牧晚秋萌萌哒的问。
她越是这个样子,皇甫少擎就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越兴奋,他的大手在她的翘臀上一个用力,牧晚秋的赤着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牧晚秋突然起来的悬空吓得尖叫了一声,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流理台上,她要是到了现在还看不懂他要对她做什么,那她就太笨了。
皇甫少擎往前迈了一步,两只大手按住她抵在流理台上的小手,吻刚要落下,牧晚秋恍惚的眨了眨迷糊的大眼睛,鼻间是一股烧焦的味道。
“完蛋了。”牧晚秋一点儿都不着急的说着,两只大眼睛还在无辜的盯着皇甫少擎那张近在咫尺,俊美无比的脸。
皇甫少擎眉心一紧,他当然也闻到了那一股烧焦的味道,视线都没移开牧晚秋的唇已把煤气灶关掉。
他邪魅的浅笑了一下,唇瓣几乎已经贴在她的唇上,诱或的说,“我本来就更想吃你的。”
这人,真是的,大清早的就……发,q。
“我头疼。”就在他的唇就要对她展开袭击的时候,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管用的,他的身子猛的一下怔住,深眸紧紧的凝视着她,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似乎就连他的呼吸都放慢了。
“很疼?”他低沉着嗓音问她。
她本以为他会问她是不是真的,没想到他问的却是这句,一时间牧晚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许是真怕他会大清早的把她吃干抹净,因为昨晚的疯狂,她现在小蛮腰还酸疼酸疼的。
或许是身体自我保护的功能开启了,她看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还带着撒娇的说,“疼。”
他的大手轻抚在她的后脑勺上,比大海都还要深邃的眸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看着她,“今天去医院复查一下,还记得那天见到的季川吗?他是脑科的专家。”
第一次,牧晚秋很听话的点了点头,“奥。”其实,她也是觉得自己的头真的很疼,疼的她有些怀疑是不是不只是轻微的脑震荡问题。
皇甫少擎轻轻拍了拍她还略带红润的小脸,抿嘴淡淡一笑,牧晚秋刚想自己下去,只觉得整个身体一个失控,他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大步的往厨房外走去。
刚才的突然失控,让牧晚秋的双臂缠在皇甫少擎的颈项间,他抱着她,她搂着着他,两双眼眸,四目相视,一双深情,一双羞涩。
诺诺的说一句,大清早的,这两人要不要如此‘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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