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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的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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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想杀鸡泄愤的江河源还是没有成功抓住这一只灵活的大肥鸡,还是老大爷看不下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鸡的脖子,然后对江河源说:“年轻人,你的发型乱了。”
  江河源:“……谢谢啊。”这俗话说得好,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为了抓鸡弄得一身脏的江河源,上楼换衣服路过时未和司穹的时候,突然停下来拍了拍两人的肩,然后笑眯眯地走了。
  时未:“江导这是原谅我了?”
  司穹:“可能只是想蹭掉身上的鸡毛。”
  ……
  院子里除了不能动手的陈灯被老大爷勒令在旁边待着,剩下的人全部被叫去干活了,摄影组的大哥们负责生火,刷锅;时未和司穹负责清洗香菇和嫩竹笋;老大爷杀鸡拔毛一气呵成,淑娴奶奶则在一旁调配需要的用料。
  这南山上的泉水鸡之所以出名,最独到之处在于泉水两个字,要做好这一道菜,必不可少的就是从南山山顶上流下的天然无污染的泉水。
  泉水要提前四五个小时打好,装进特制的净化桶里静止搁置上三小时,待到泉水中的杂志全部被过滤掉,只剩下清澈纯净甘甜的泉水。然后将泉水舀上三大瓢放进锅中加入生姜煮沸,这时候再把处理干净的的鸡放进窝里煮,煮到水面飘起油花儿,和鸡皮微微开裂即可。
  再将捞出来的整只鸡放到凉的泉水中浸泡二十分钟左右,这一道工序主要是为了让泉水的清香甘甜融入鸡肉里,最后烧制出来的才是名副其实的泉水鸡。
  淑娴奶奶拿出浸泡好的鸡,放在菜板上掏出鸡肚子里面的生姜,老爷子舍不得奶奶动手,接过整只鸡切成了小块,再把小块的鸡放入料酒腌制一下,然后开始热锅。
  锅里放泉水,加入葱姜蒜干辣椒干花椒还有泡姜泡辣椒和早已经洗好的嫩竹笋与鸡腿菇,看似没有章法,一股脑的全部整到锅里炖,其实当中却又大学问,量和火候把握得好,才能烧出好鸡啊。
  熬制大约十来分钟,放入切碎的小块鸡,搅拌均匀盖上锅盖焖上半把个小时,香喷喷黄灿灿的泉水鸡就做好了。
  浓厚的醇香裹着山泉的点点甘甜,入口轻轻吮上一小口,汤汁在口腔中溢出,起初只觉得好吃,后劲儿上来了,才惊觉麻与辣。
  江河源化悲愤为食欲,横扫整个餐桌,根本停不下。
  吃完晚饭,外面已经暮色四合了,陈灯提议去观景台看夜景,随即大家附和,淑娴奶奶笑着摆手,说自己不方便就不和年轻人凑热闹了。
  老大爷将碗一搁,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他看着淑娴奶奶,说:“什么年轻人,你也不老啊,走,我推你去,今天这个热闹啊我们凑定了。”
  南山上的观景台可以俯视整个雾津市。
  夜幕下的雾津市,灯火辉煌,如蛇走龙游,星星点点,好不漂亮。
  有人感慨:“哇,真是小香港啊。”
  江河源头发在风中再次凌乱,他感慨:“美啊。”
  是很美,万家灯火,家家户户都是一段声色往事,时未不禁想到了火锅店的老板娘梨子,她不知道梨子的选择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她无权做任何评价,只是希望,这个曾经大喊梦想未死的姑娘有一天可以真的实现她的梦想。
  “时未,你的梦想是什么?”司穹突然问她。
  时未一愣,睨着清亮的眸子瞧他,心想:司穹会读心术吗?
  司穹也看她,敛着眉眼,微微偏着头,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时未想了想,认真回答道:“赚钱。”
  赚好多好多钱,世研所差什么买什么,然后高价挖墙角,重新将世研所发展成为研究院最强部门!
  时未想一想就觉得好激动,握了握拳,怕司穹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赚大钱。”
  司穹表示了自己的支持:“不错,有理想。”
  “司穹就很有钱啊。”光是英国那个庄园,啧啧啧,看着都是钱。
  司穹一计眼神杀看向江河源,好像在说:怎么哪儿都有你!
  江河源选择无视,继续和时未说:“时未,真的,江哥不骗你,司穹很有钱。”
  时未不明所以,反问:“所以呢?司穹有钱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时未是从不会向别人伸手借钱的,司穹更不行了。
  江河源暗道时未真是个傻姑娘,他话都说到门口了,非要他继续把门给踢开她才明白。
  江河源凑上去,小声说:“傻啊你,嫁给司穹,钱不就是你的了吗?”
  司穹眼神继续虐杀江河源,好像在说:江导,我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河源耸耸肩,表情无所谓:听见了又怎么样?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只有时未在认真思考江河源这个无厘头的提议,然后正色道:“江导,我已经决定不结婚了。”
  WTF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难不成还挖出猛料,江河源连忙追问:“为什么?不结婚你要干嘛?去峨眉山继续深造?”
  毕竟时未那后空翻惊为天人啊!
  “不。”时未摇着头,表情决绝,眼神炙热,她说:“我要像师傅一样,为祖国献出自己的青春!”
  好家伙!江河源心中给时未点了一个赞,然后绕到司穹身边,真真切切咬着耳朵对司穹说:“心疼你,要守活寡了。”
  司穹:“……”
  江河源拍了拍司穹的肩膀,继续说:“哎,神之右手的称号就送给你了,加油啊!”
  司穹:“……”
  嗯,下次打牌,一定让你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新文,4月3号开:《我在迪拜的这些年》
一个好女人,
能把男人变成快乐的人;
一个坏女人,
能把男人变成哲学家。
她问:“你觉得我是哪种女人?”
他答:“你是我的女人。”
Black是个好人,可是安珩不是一个好姑娘。
    
    ☆、021【你喜欢他】

  chapter 21【你喜欢他】
  一行人打打闹闹的回到院子,看时间还早; 淑娴奶奶主动邀请大家进屋看电视。
  今天周六; 各大卫视都在播放综艺节目; 淑娴奶奶随便选了一档访谈节目,节目里; 女主持人正在采访一对夫妻。
  恰时,江河源上了厕所回来,一坐下就指着电视机里的夫妻说道:“这两人我认识啊; 国际超模木棠棠和她的馆长老公。”
  陈灯看着电视; 十分八卦地说:“江导; 你说的人家电视上都说了啊,你干脆说点大家都不知道的呗?”
  江河源此人; 四十多岁; 保养得当; 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但是却是娱乐圈的老人了。因为出生在演艺世家,从小就对表演耳濡目染的他; 却励志要做一名导演; 早些年由他父亲带着; 偶尔会在剧组里客串个什么士兵甲; 亦或是宫女乙; 空闲了就端个小板凳坐到导演身边不耻下问。
  待到江河源成年之后,他的父亲便不再管他,他就开始自己奋斗了。在他刚大学毕业那会儿; 青春年少,凭着一腔热血圆了一回导演梦,可惜效果不佳,并没有取得理想的好成绩,所以后来江河源转战到了综艺节目,最开始也是从基层慢慢做起来,展露头角的那一年,正是他和另外一名导演策划了一场歌唱选秀,也就是那时候,他认识了才十几岁的韩绪。
  不过那时,他和韩绪并不熟,所以交情也没有这么深,只是后来这个少年在比赛中胜出,签了公司之后,他和他的经纪人算得上老交情,如今这么一回想,江河源也是诸多感慨,便挑了一件曾经一件轰动娱乐圈的大事开始娓娓道来。
  他说:“你们不知道吧,虽然这两口子看上去郎才女貌,但是要说起他们来,那简直就是娱乐圈的两朵奇葩,世界级的两股泥石流啊。”
  “想当初这韩馆长求婚成功,我在背后可没少出力哦。”江河源说到关键处停了下来,佯装喝水,其实就等着有人往下问。
  时未很给他面子,双手托腮听得仔细,江河源刚一停顿,她便接着问:“真的吗?江导怎么出力的啊?”其实这事儿时未还真有耳闻的,那时候她才上大学,周围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她们口中可没少谈这轰轰烈烈的求婚。
  江河源微微一笑,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继而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其实,早年间这个韩馆长不是也混娱乐圈吗?就带他那个经纪人和我关系贼好,所以韩馆长找他帮忙的时候,他便找到了我。”
  “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我这人平时好交点朋友,一通电话过去,大家也都乐意做个顺水人情,什么消息该放出来,什么消息不该放出来,他们可比我清楚,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第二天整个兰溪市的报道全是他求婚的消息啊。这可都是我的功劳,严格算起啦,我也算是做了一桩美事。”
  江河源一说到自己的光辉事迹来,便停不下来,后来一直说到节目结束,大家准备散场了他还意犹未尽,死乞白赖拉着司穹不让人家走,说要和他好好把酒言欢,说叨说叨过去。
  司穹无情地将某人的魔爪从自己身上弄下去,临走的时候,拍了拍江河源的肩,劝诫到:“江导,不要学习年轻人总是熬夜,你这身子吃不消。”
  江河源觉得司穹这是在讽刺他老:“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再拐着弯说我老了吗?”
  司穹但笑不语,不再理会他,便迈步走了,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走在前面的陈灯问时未:“时未姐,你觉得刚刚的韩馆长帅吗?”
  时未立马回答:“帅。”
  陈灯拍手附和:“就是,就是,只可惜已经结婚了,不过他妻子也挺漂亮的,但是人家都说他妻子是花瓶。”
  时未不关心娱乐圈的事情,所以不做评价。
  走了几步,陈灯又问:“时未姐,你觉得是韩馆长帅,还是司先生帅啊。”
  身后的司穹脚步一顿,呼吸也轻了许多。
  这个问题时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才说:“韩馆长帅。”
  “啊?”陈灯吃惊,她以为时未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司穹比较帅呢,所以她又说:“你就不怕司先生听见吗?虽然那个韩馆长也刷,但是仔细想一想,我还是觉得司先生更帅。”
  那个韩馆长,一看就不容易HOLD得住,还是司穹看上去更加温柔和平易近人,虽然大多数时候,司穹对她都很疏离,且冷冰冰的。
  时未不可置否,只说自己的看法:“其实,两个人本质上是不同的。对于你说的韩馆长,因为不了解,所以我只能从表面上判断,很显然,他有一个很好的相貌,所以我说他帅。但是司穹不一样,我们现在一路结伴,一起生活,他的样子还有他的味道都深深地存在于我的脑海里,所以,我并不想只用一个外貌来评价他。”
  陈灯听完,有些迟疑,但还是问出了口:“……时未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司先生了吧。”
  身后的司穹再次停了下来,脚步比刚才更轻了,呼吸也比刚才更轻缓了。
  时未微微皱眉,随即否认,十分严肃的说道:“陈灯,你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只当司穹是我的长辈。”
  可不是长辈嘛,严格算起来,司穹可是比她整整大了8岁啊,况且,他和师傅一起下棋的时候,她路过的时候可是亲耳听见师傅和他称兄道弟呢,说不准这一次为期三个月的节目录制完成再次回到世研所的时候,她还得叫司穹一声师叔呢。
  陈灯闭嘴不在多问,跟着时未回屋去了,隐隐约约还可以听见两个姑娘讨论着今晚要早点睡一个美容觉云云。
  司穹站在楼梯间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直等到上面响起了关门声,他才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
  长辈?
  他也就虚长了她这么几岁,尚且还在青年时期,真有她说得这么老吗?
  司穹无奈的笑了,这还真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无情地嫌老啊。
  正准备回房间,突然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拍,随即轻飘飘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司穹,偷听人家说话可不光彩啊?”
  司穹面无表情的将江河源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推开,也不看身后装神弄鬼的他,只是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想起要说的话,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江河源说:“江导,你还是回屋数一数今天输了多少钱吧。”
  江河源再次被司穹戳到痛处,一口气憋了好久才吐出来:“……司穹,算你狠。”
  可惜,这句话司穹没听见,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
  第二天一早,司穹的车便被送来了过来,大部队也在收拾行李,检查器械,准备随时出发。
  淑娴奶奶也是一早起来为大家做了早饭,吃饭间,时未想到了昨晚无意间听到几位摄影大哥的话,才知道他们原来私底下悄悄进行了拍摄,时未想了一整晚,觉得这样不好,所以,她还是打算将此事告诉淑娴奶奶和老大爷。
  时未放下白粥,正色道:“奶奶,爷爷,有件事情我想向你们坦白。”
  吃早饭的众人也停下来,目光朝她看过来,除了司穹,大家都一脸茫然。
  时未说:“其实,昨天一整天,我们进行了秘密拍摄,没有提前告知你们,就私自行动,真的十分对不起,我想了想了,还是觉得告诉你们比较好,就算你们要求我们删除,也没关系。”
  说了一大通,总算是说完了,时未看向淑娴奶奶和她旁边的老大爷也舒了一口气。
  老两口并没有时未想象中的反应,两人的表情都很自然,老爷子已经不看她了,继续招呼大家吃早饭了,淑娴奶奶笑了笑,夹了一个馒头给她:“好孩子,你男朋友早就已经告诉我们了。”
  噗……正在喝粥的陈灯呛得不行,脸都憋红了,等到缓过来了,才惊讶的问淑娴奶奶:“奶奶,你说什么呢,司先生是时未姐的男朋友?”
  司穹不说话,继续喝粥。
  时未也不想再辩解,反正昨晚已经和陈灯说清楚了。
  淑娴奶奶也打马虎眼儿了:“嘿嘿,我胡说的,吃饭吃饭。”
  吃完早饭,大家告别了这个只待了一天一夜的地方,正式踏上前往拉尔市的道路。
  陈灯照旧和时未司穹一个车,只是这负责开车的人变成了江河源。
  陈灯趴在座位后背椅上和江河源说话:“江导,让你来给我们当司机可真是不好意思。”
  江河源掀起了眼皮看了陈灯一眼,满脸堆笑,也没瞧出不好意思来,但是人家好歹还来关心他一声,瞧瞧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两人,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亲自过来给他们开车,怎么说也得慰问一下吧。
  江河源假装咳嗽了几声。
  陈灯倒是关心他,主动问他:“江导,嗓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
  江河源摇头,说:“陈灯,你坐前面来。”
  “干嘛?”
  “这一路到拉尔市怎么说也得两三天,到前面和我说话啊,不然这一路多无聊。”江河源说。
  陪聊?陈灯觉得陪季同聊好歹可以探听一些司穹的情报,和江河源有什么可聊的,所以,陈灯直接拒绝,给出的理由是:“江导,我和你没什么共同话题。”
  嘿?这一个二个怎么都和他作对,好歹他也是节目组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导演啊。
  江河源说:“为什么?你想聊什么我都可以啊?”所以,怎么会没有共同话题呢?真是搞笑。
  陈灯无情道破事实:“江导,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有代沟啊。”
  江河源气氛,自己主动下车了,陈灯从车窗探出头叫他:“江导,你干什么去啊,这马上就要走了。”
  江河源头也不回:“给季同打电话,让他自己回来开车,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司机我不干了!”
  陈灯缩回车里来,问时未:“时未姐,怎么办?”
  时未转向司穹:“司穹,怎么办啊?”
  这没人开车走不了啊。
  司穹不甚在意,说:“不急,江导会自己回来的。”
  果然,司穹话音刚落,刚才还走得决绝的江河源又回来了。
  陈灯崇拜司穹得五体投地:“司先生,你还会算命啊?”
  时未也好奇:“司穹,你怎么知道江导还会回来的啊?”
  司穹指了指车,说:“我们的车舒服,他舍不得。”
  时未了然,是了,比起前面那样拥挤的小面包车,司穹这车,简直就是五星级的嘛。
  chapter 22【要抱抱?】
  拉尔市位于雾津市的西北方,绕南山走,得途经连云、施喀、白茶三个地方,然后一路北上,快一点两天半就可以到达,如果遇上下雨或者其他突发状况,可能会需要三到四天。
  车队从幺店子出来,盘山而行,行驶半天左右,周围的景色由大山环抱树林,变成了田园亲吻平地,一路往前,终于到了此行的第一个站点,位于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小镇。
  小镇不大,适逢赶集,人却挺多,三四米宽的街道菜贩子汹涌,随便用一块布划分自己的地界,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菜品新鲜,都是刚刚从田里弄出来,还带着清晨的露珠,两边小贩争相吆喝,一时间好不热闹。
  江河源还没停好车,这吃饭的地方,他倒是已经看好了,下一车,便大手一挥,带领着大家过去了。
  镇子本来就小,吃饭的店也大不了哪儿去,十来个人,分别坐两张桌子实在太浪费,江河源让老板添了几个凳子,大家挤一挤也就坐下了。
  江河源拿起菜单看,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之后,突然抬头,对着司穹不怀好意的笑道:“司穹,昨天赢了钱,要不今天你请客吧?”
  大家一听有人请客,眼睛放光,都看着司穹。
  司穹不甚在意,点点头,顺便将桌上所有的空杯子都倒上了水,说:“好,我请客。”
  江河源一听,乐呵了,照着菜单上最贵的开始点,那架势,就好似山河在手,而他就是指点江山的那个人。
  时未接过司穹递过来的水杯喝水,朝他笑了笑,表示感谢,然后看着对太高兴,太兴奋的江河源,忍不住打断他,好心好意提醒说:“江导,虽然是司穹请客,可是严格算起来,是你买单啊。”
  傻江导啊,还以为赚了大便宜呢!
  司穹笑,适时补充一句,云淡风轻的,他说:“没错,这钱的确是昨天从江导那里赢来的。”
  江河源卒,这可都是他的血汗钱啊!
  不过,虽然是血汗钱,并阻挡不了江河源吃吃喝喝的心,一顿饭下来,数他吃的最开心了。
  吃完午饭,时未陪着陈灯去镇上的诊所换药,司穹他们也四处看看,有没有需要补给的东西,于是兵分两路,各自进行。
  到了镇上唯一的小诊所,适逢饭点,病人不多。医生拆开纱布查看陈灯的伤势,随口问:“怎么手掌心烫伤了啊?”
  陈灯挠了挠头,说:“吃火锅的时候按到锅上了。”
  医生重新上了药,清清凉凉的涂到掌心,陈灯觉得有些痒,然后面前的医生说话了:“小姑娘厉害了,我做医生十几年了,头一次听说吃火锅被锅烫了,看你这架势,是准备对火锅一锅端吗?”
  陈灯:“……医生,你快点呗,我们赶时间呢!”
  这一次换药之后,便取下来纱布,医生拿了一块膏药给陈灯贴手上,然后又开了一些涂抹的药,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让陈灯去付钱了。
  陈灯换药的期间,时未在外面接电话,家里打过来的,电话通着,那边一直不停在说,时未不用听,也知道他们给她打电话说来说去也离不开一个钱字。
  她目光落在街上正在和小贩讨价还价的人身上,从头到脚慢慢打量,然后在心底猜测此人的职业和家庭状况,直到陈灯招呼她,她才缓过神来,眼神慢慢聚焦,将自己从假想状态拉了回来。
  她对着陈灯点点头,然后对着电话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先挂了,有事。”
  结果,她话音刚落那边倒是啪的一声先她一步挂了电话,那句“小没良心的”却没有及时随着电话挂断,清清楚楚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时未苦笑,这电话每个月一通,真是比她的大姨妈还准啊。
  交完医药费,两人从诊所里面出来,陈灯呼了呼气说:“时未姐,这医生存心想笑话我。”
  时未笑了笑,往前走:“恩,看出来了。”
  陈灯跟上来,举着手看了又看,开心道:“不过,我的手终于可以动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裹得像个木乃伊,可憋死我了!”
  说完,陈灯见时未似乎有心事,说话欲望不大,她也就闭嘴不说了,自己高高兴兴的,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看看哪儿,看什么都新鲜得不得了。
  两人走到分叉口,时未突然停下来,说:“陈灯,你先过去和江导他们会合,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哎……”陈灯正想说和她一起,时未却转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陈灯嘟嘟嘴,转身找江河源去了。
  回到车队,大家都到齐,陈灯和大家打了招呼,转进车里,才发现车里只有江河源,他正瘫在驾驶座休息。
  陈灯直接坐到了副驾驶座,用贴着药膏的手在江河源面前晃了晃,江河源便皱着眉头睁开眼了。
  “把你这臭乎乎的爪子拿开点。”江河源开了车窗透气。
  陈灯瘪嘴,故意将手又晃了晃,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司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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