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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的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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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未觉得陈灯的话蛮有道理的,司穹让她做他的舌头,可是如今这个舌头感冒了,连酱油和醋都分不出来了,倒还麻烦他经常照顾她,可不就是累赘吗!
  为了不成为司穹的累赘,时未打开温水杯喝了几大口热水,然后裹紧了陈灯给她的小被子。
  两辆车都加满了油,车队慢慢朝着山里出发,时未早上喝了药,有点打瞌睡,司穹瞧见了,将垫在身后的靠枕递给她。
  放到平时,时未估计还要和司穹客气一番,不过如今她觉得的感冒要快点好,以后再好好回报司穹就行了。
  陈灯默默看着,觉得时未未免太理直气壮了一点,她难道不知道司穹腰疼吗?
  陈灯稍微往里面挪了挪,用身体将靠枕挤出来,开口说:“司先生,我这里……”
  “嘘,她睡了。”剩下的话,陈灯没有说完,她本来想说,我这里有靠枕,你腰疼你拿去垫着吧,可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他也没有让她说完。
  上山的路是盘山路,一圈一圈的,时未躺着躺着眼看就要往外面滑了,原本闭目养神的司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及时的坐了过去,轻轻接住时未滑出来的半个头,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把刚才给她的靠枕垫到了自己身后。
  对面的陈灯似乎睡得不好,动了动,身子侧着,将脸全部埋到车座里了。
  车队缓慢前行,行至大约半山腰的时候,下起了雨,夏天的雨来得凶猛,雨滴又大,噼里啪啦打在车顶上,时未被吵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枕在司穹腿上,迷糊中以为自己还睡的是靠枕呢,手便没有丝毫顾忌的就摸了上去。
  ……
  这一摸,两个人都惊醒了。
  特别是时未,抓了个满手软绵绵,吓得她一咕噜地便想站起来,奈何忘记自己在车里,嘭的一声头撞到车顶,把对面的陈灯都震醒了。
  开车的摄影师傅也好心地转过头来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时未抱着头规规矩矩的坐着,眼泪汪汪,脸红得跟小苹果似的。
  司穹无奈也挺尴尬的,被伤害的是他,可是时未的反应倒像是被伤害的是她,还有现在,她离他这么远干嘛?
  陈灯眨了眨眼,看着时未这个样子,只当是感冒加重了,便说道:“司先生,你看时未姐是不是又发烧了啊,她的脸好红,而且难受的都快哭了。”
  时未委屈,但是时未不说。她脸红是因为难为情,哭了是被疼哭的,她又没有练过金钟罩,脑壳再硬,也硬不过车顶啊。
  这事儿不好解释,司穹也只能顺着陈灯的话说:“时未,你发烧了吗?需要吃药吗?”
  时未更委屈了,她想说她没发烧,也不需要吃药,可是这些话说不口,又不敢看司穹,只能傻乎乎地点头。
  状况外的陈灯现在格外积极,见时未这般只当她是烧得厉害,连忙说:“司先生,你再把药给时未姐吃一吃吧。”
  毕竟是药,司穹想了想早上时未吃得早,这会算起来也差不多四个小时了,便问她:“吃吗?”
  时未点头:“吃。”
  ……
  这雨来得快,去得快,雨过之后,车窗外的风景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可是走着走着,车的前盖突然砰地一声,然后便开始冒白烟。
  摄影师傅连忙刹车将车停了下来,前面的车见状也停了下来,不一会儿江河源就跑了过来。
  “怎么了?”江河源问道。
  摄影师傅开着车前盖检查,最后下结论说道:“有点棘手,不好弄,只能打电话让人拖车了。”
  江河源让人去打电话,他则去找司穹商量:“司穹,车子用不了了,我们那车最多还能装下一个人,你看怎么办。”
  江河源说的一个人可是不包括开车的摄影师的,他本来就是那边的,只是没有了季同,这边会开车的陈灯手又受伤了,只能请他过来代劳,如今也没有让人家留下的道理,所以,江河源是让他在陈灯和时未之间选择一个。
  司穹看了看了车里,时未还低着头不敢看他,陈灯正往外瞧,他说:“陈灯吧,她手受伤了,让她走路不方便。”
  江河源似乎早就料到司穹会是这个答案,笑眯眯的,点头说好,然后走到车边,对着陈灯一招手:“陈灯,走了,坐哥的车去。”
  陈灯问:“那司先生和时未姐呢?”
  “走路啊。”江河源说,“反正现在都走了差不多了,剩下的路也没有多远。”
  “况且。”江河源示意陈灯快点下来,等到陈灯下车了,才小声说:“司穹让你坐车,你还有什么不情愿的?”
  什么吗?她只想和司穹一起慢慢走路好吗?陈灯心里嘀咕,但是最近她总是惹得司穹不开心,又不敢多说什么,过去和司穹说了一声我先走了,便跟着江河源的大部队先行离开了。
  司穹走到车边,倚在车门上看她,话语间有点无奈:“时未,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
  刚下了雨,路面有些滑,靠着边上常年没人走的地方还有青苔,但是这大公路上,他们总不能走公路中间吧,摆明着找死,所以只能沿着公路边上慢慢走,边上青苔多,又不好走,走着走着,两个人便手挽着手了。
  弃车走的时候,司穹没带什么东西,带了她的药和他的手杖,如今药她一只手提着,手杖司穹拿着,拄着手杖走,还防滑。
  两人默契的没说话,专心致志的看脚下,一步一步走得小心,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路慢慢平了,青苔也少了,想来也是快到山顶了,南山山顶有观景台,观景台旁边是有一些饭店的,所以这一代经常有人活动。
  时未动了动手,作势要从司穹的臂弯里抽出来,刚抽到一半,司穹说话了。
  “你干嘛。”
  时未:“这路好走了,我可以自己走。”
  “嗯。”司穹点头,但是下一秒他又说:“但是我现在非常累,需要你搀着我。”
  时未:“……好。”
  两人的姿势从手挽手一起走,变成了时未扶着司穹慢慢走,拐了一个弯之后,前面突然传来哎哟一身,好像是有人摔倒了。
  司穹和时未对视了一眼,加快了脚步。
  前面不远处有一口山泉,泉水是从山顶流下来的,很清澈甘甜,外面是人工修筑的围栏,将井口围了起来,此刻一个老妇人正半躺在泉水井口,身边是打翻的水桶。
  时未和司穹赶紧上前查看,时未蹲下来将老妇人扶了坐起来,问她:“老奶奶,你摔哪儿了?”
  老妇人喘了几大口气,等到气息平稳了一些才说:“没摔着,就是起身的时候,眼睛花了,然后踩漏了,崴了脚。”
  司穹将水桶扶起来,也半蹲下来查看老妇人的伤势:“脚踝肿了,看来是崴了一下没错。”
  没伤到其他地方就好,时未问老人:“老奶奶,你家在哪儿啊,我们送你回去。”
  老妇人抬手往前一指,说:“不远,就是前面的幺店子。”
  司穹将手杖交给时未,吩咐她:“将老奶奶扶到我背上来。”
  “司穹,要不我背吧。”因为看起来,她私以为司穹比自己要弱,怎么说她也可以扛着纯净水一口气上五楼的。
  司穹压根没管她,走到老妇人面前,才说:“时未,我是男人。”
  时未本来还有一肚子话,但是,为了不伤害某人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她决定闭嘴。
  时未将老人扶到司穹背上,老人又说:“姑娘,能不能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您说。”
  “那两桶水店里等着急用,你能不能帮我提回去啊。”毕竟是个小姑娘,看上去也细皮嫩肉的,老妇人说完又觉得自己的提议有点过了,连忙说:“算了算了,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提得动。”
  这句话倒是刺激到了时未,她二话不说,两个水桶往井里一放一收,水就灌满了,然后就地取材,将两个水桶挂到司穹的手杖两端,麻溜的起身,吆喝着:“走咧。”
  司穹:“……时未,你走慢点。“
  走慢点,等等我啊!
  
    
    ☆、017【被结婚】

  chapter 17【被结婚】
  这幺店子,是句土话,意思是路边小店,放在以前,就是指专门为过往游人提供临时住宿的小店。
  而这位老婆婆口中的幺店子可不是什么小店,平地而起,两层的小白楼,外围修筑的白色围墙,墙头倒插着一块一块的菜色碎玻璃,没什么特大华丽的招牌,只是在外面的大门口随意的挂着一块木头板子,板子上用红色和蓝色的油漆写着幺店子三个大红字,红字下面是蓝色小字,写着招牌菜——泉水鸡。
  这南山上的泉水鸡,说起来也是挺出名的,因为地处雾津市有名的旅游景点处,这泉水鸡的名气多是游客给传出去的,一传十,十传百,名气也就渐渐大了,所以每年慕名而来的人挺多的,但是这幺店子的两夫妇都上了年纪,精力有限,每天最多供应二十份泉水鸡,超过了,便不做了,任你出多高的价钱,老两口这个规矩也没坏过。
  这样一来,游客兴趣非但半分未减,相反,为了能吃上这一口泉水鸡,很多人提前大半个月就要打电话来预订了。
  司穹背着婆婆走到幺店子门口,才发觉门前停着的面包车眼熟,仔细一看,可不就是节目组那一辆五菱荣光V吗?
  但是推开大门,进到院子里,除了几张桌子和一群散步的鸡鸭,压根没瞧见人。
  时未先将水桶轻轻放下,然后帮着司穹扶着老奶奶慢慢坐到院子里的太师椅上,四处打量了一番,才说:“老奶奶,你等我一下,我进去叫人。”
  老妇人摆摆手,拉住时未的手,缓缓说道:“不用了,屋里应该没人。”
  又指了指一旁的长凳,对司穹和时未说:“你们小两口先在这儿坐一会儿,等一下我老头子就回来了,他应该是带着先来的那些人去观景台了。”
  时未连忙摇头,解释道:“老奶奶,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司穹嘴角噙着笑,没说话,有些话不说还好,越说可能越说不清楚。
  时未看他,示意他也向老奶奶解释一下。
  老奶奶捂着嘴呵呵笑,打趣道:“老婆子我看人一向准,就算你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总有一天也会是那种关系的。”
  时未红着脸,司穹又是一副坐看好戏的样子,她实在是待不下去,噌的一下站起来,说:“我去观景台看看江导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时未闷着头走了,身后传来司穹淡淡地笑声,和老奶奶的对话。
  “小姑娘这是害羞了?”
  “嗯,她脸皮薄。”
  时未:“……”
  还没有走出院子的正大门,远远地时未就听见江河源那魔性的笑声,她只能硬着头皮回去坐着。
  司穹看着她,无声地笑了。
  不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江河源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老人家头发已经白透了,一根一根都是银白色,老奶奶满眼都是笑意,对时未说:“小姑娘,看见没,那就是我家老头子。”
  说完,老奶奶叫了一声,老人家便朝着这边而来,本来眉眼之间都是笑意,走近了,看见了老奶奶的脚,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拉起老奶奶的手,语气却满是关心:“淑娴,你这是怎么了啊?”
  “不小心崴到了,没事儿,院子里都是人呢,别让人看笑话了。”
  “谁敢笑话!”老爷子中气十足地说道。
  江河源过来找司穹,顺便接了一句:“是是是,老爷子的地盘,您说一,我们不敢说二啊。”
  说着便拉着司穹走了。
  老爷子朝着江河源的背影嘀嘀咕咕半天,然后过来扶老奶奶,说:“走,淑娴,进屋里去躺着,我给你上药。”
  见状,时未连忙上去帮忙:“我来帮您。”
  啪一声,老爷子打开了时未的手,说道:“自己的媳妇我自己来。”
  时未:“……”她好像被嫌弃了。
  老奶奶佯装生气的对老爷子说道:“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对人家小姑娘动手,今天要不是碰见这小姑娘了,我可就死在外面了。”
  这个死字刺激到了老爷子,他朝着地面连呸三声,才严肃地说:“你胡说些什么呢,走走走,先去进去把药涂了。”
  扶着老奶奶走了几步,老爷子突然转头叫时未:“傻站着干嘛,进来帮忙啊。”
  屋里收拾的井井有条,趁着老大爷去拿药的功夫,老奶奶指着墙上挂的全家福,说:“你看,那是我大儿子和小闺女。”
  这张全家福时未进来就看见了,不是新照的,最少都应该有十多年了,照片里老爷子的头发还没有白,老奶奶也风华正茂,他们的一双儿女,也不过十来岁的样子,模样清秀,女儿长得像爸爸,小小年纪就板着一张严肃脸,大儿子长得像母亲,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
  老爷子拿着一瓶红花油出来,坐到床边将老奶奶的脚小心翼翼地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然后倒了几滴红花油在手里慢慢揉搓,低着头说:“还提他们干嘛,一个一个的都是白眼狼,养大了就不认人了,一年到头也没见回来多陪陪你。”
  老奶奶依旧笑着:“胡说什么呢,孩子们工作忙,在外面工作压力大。”
  “呵呵。”老爷子干笑一声,重新滴了几滴红花油继续揉,“淑娴啊,你这是自欺欺人。”
  他一边轻轻揉着一边说:“老大不回来,还不是他那个媳妇儿,嫌弃我们这儿交通不便,又是深山老林,不愿意在这儿待呗,就连春节也待不到初三就要撺掇着老大走,真当我老了耳背眼瞎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啊。后来,你听说了有什么WIFI,找人帮忙给家里装了一个,才好不容易可以让他们多留几天,但是还不是待不到几天,囔囔着又要走了。”
  “还有咱们那姑娘,都说养个姑娘贴心,我怎么也没有瞧见她贴心了,跟着别人不清不楚跑到北边去,知道你担心她,一年到头也不往家里打个电话。”
  “你说这些干嘛啊。”老奶奶将脸转到里面,无声的擦眼泪。
  时未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留给老人家独处,便端着脸盆,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去换一盆热水。”
  出来的时候,时未低着头没看路,又走得快,一头撞到司穹胸口,他闷哼一声,连退了好几步。
  刚好被路过的江河源从后面扶了一把,他看了看两人,说道:“干嘛呢,玩碰碰车吗?”
  走了一个季同,又来一个江河源,司穹整理了一下衣服,余光瞟过江河源的头发,淡淡地说:“江导,头发油了。”
  江河源的外表其实非常有艺术气息,留着长发,蓄着小胡子,长发平时是扎起来的,从耳朵两边往后抓一把,挽成丸子头,不过季同说,这更像武士头。
  司穹恶意满满,直接攻击江河源要害,他故意将头往司穹面前蹭,还恶心的说:“是啊是啊,这头发可油了,把这油刮下来都可以炒一盘油麦菜了。”
  司穹:“……”
  时未:“……”
  突然之间就没了胃口。
  江河源见两人吃瘪的表情,目的达到,他将目光放到了时未手里的脸盆上:“时未,盆借我用一用,洗个头。”
  说完,直接上手,将盆占为己有,还冠冕堂皇的找理由,说:“盆里的水我替你倒了。”
  时未:“……江导,这盆……”
  奈何江河源动作快,端着盆生怕有人跟他抢似的,一溜烟儿的就不见了,时未剩下的半句话他也没有听见:“……这盆,是洗脚用的。”
  时未看着空空如也的手,问司穹:“司穹,我要不要过去提醒一下江导啊。”
  司穹笑着,伸手揉了揉时未的头:“不用,你做的很好。”
  说完,示意时未跟着他上楼。
  一边走,时未又问:“今晚我们是住这儿了吗?”
  “嗯,我们的车最快也要明天才能修好,所以今晚先住在这里。”说完,他们已经上到二楼,司穹指着面前的房间,又说:“我住这一间,你和陈灯住旁边。”
  “嗯。”时未点头,随口说道:“隔得挺近。”
  司穹低头开门,时未嘟嘟囔囔声音小,可是他却一字一句听得清楚,门开了,他先走进去,然后指了指床边,说:“坐。”
  “哦。”时未乖乖的坐下,抬着头看他,等待他的吩咐。
  只见他拿出她的感冒药,每一种药按照服用说明配好,又倒好温度刚好的水,一并送到她面前:“吃药。”
  “嗯。”乖乖吃完,继续看他。
  司穹转身放下杯子,又打开行李箱,取出笔记本电脑,插上电,连上网,递给时未,说:“李教授想和你视频通话。”
  原来她叫他上来就是为了这事儿,时未接过电脑,司穹的电脑桌面和他人一样干净整洁,桌面上没有任何文件,都是系统自带的图标,她找到小企鹅的图标,点开快速输入自己账号密码。
  李忍是没有企鹅号,所以时未直接找到列表中林正义,发起了通话,嘟嘟嘟响了三声,那边林正义就接受了,画面上出现了林正义圆乎乎的脑袋,他对着话筒喂喂喂了几声,然后凑近屏幕看,突然说:“小师妹,你们两个这样子端端正正坐着,跟拍结婚照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微博ID有点咸客串幺店子老奶奶淑娴,一听就是很美的名字啊……淑娴淑娴……
我又来叨叨了,今天馆长大人的初步封面出来了,微博有个投票活动,哪个好看选哪个哈哈哈哈哈
还有……我惊奇的发现,评论区全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就想哈哈哈哈哈哈……嫌弃我自己……
    
    ☆、018【撞破好事】

  chapter 18【撞破好事】
  因为屋子不大,狭小的空间里摆放了一张老式的木板床,一张四角方桌,唯一能坐人的地方只有这张床,现在时未坐在床上,他总不能坐到桌子上去了吧。
  神经病啊。
  而且司穹这人,骨子里还颇有点老干部的作风,不管是走路还是坐下,身子板挺得笔直。时未和他待久了,也受他的影响,坐下的时候下意识地抬头挺胸收腹,坐得端端正正的,跟小学生上课似的。哪儿像以前在世研所整天跟着林正义混的时候,动不动就“林正义躺”、“林正义瘫”、“林正义缩”,被李忍看见了,少不了又是一顿说教。
  无非就是那个时代的老年人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做人啊,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此刻,对着电脑屏幕,林正义尽情地释放着自我,着实是没什么坐相可言,加上头上还顶着一款非诚勿扰的黑色眼罩,时未觉得这样子挺搞笑的。
  可是吧,都怪这木板床不争气,时未明明只是轻轻地笑,肩膀还没有跟着笑声起伏呢,这床倒是先吱吱呀呀的叫了起来。
  时未:“……”
  司穹看她,嘴角弯了弯,一副撇清自己嫌疑的表情:“……不是我。”
  真不是司穹,他坐上来那会儿床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那边林正义不知道又上哪儿弄了一个苹果啃上了,听到这边的声音,也好奇的问:“小师妹,你们在床上干啥啊?弄这么大动静。”
  还能干啥,隔着屏幕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时未简直想穿过电脑屏幕直接上前撂翻这个不着调的大师兄,明明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不着调,况且她和司穹在车里发生的那一出,她到现在还略微的有那么一点尴尬呢。
  不过,很快时未就想到了原因,她对着屏幕一方的林正义建议道:“师兄,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时未掰着手指算了算,砸吧砸吧嘴,感慨道:“师兄,过了今天冬天,你就步入不惑之年了啊。”
  不能问女人的有三个问题:年龄、体重、胸围。同样,不能问林正义的问题也有三个:年龄、对象、身高。
  如今时未这三两言语就问了其中两个,林正义表示自己隔着屏幕感受到了来自小师妹的恶意。
  他将目光投到了司穹身上,坐着都比小师妹高出差不多两个头,站起来岂不是比他还高出一个头?这样在心中一对比,林正义又是会心一击,朝着司穹看似随意的提问道:“司穹是吧,今天多大了?”俨然一副长辈的语气。
  司穹觉得季同喜欢结交的人,性格和说话方式都差不多,江河源是这样,林正义也是这样,却独独只有他这个朋友显得与众不同。
  其实,刚刚看时未和林正义这种相处模式,他觉得挺好的,坐在旁边的他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又弯,他目光略过时未的侧脸,落到了屏幕上林正义放大的圆脸上,然后如实回答道:“刚过而立之年。”
  时未抬了抬眼,这是要和她刚刚说的不惑之年遥相呼应吗?
  林正义想在嘴上占便宜,时未都看出自家师兄这点小心思了,司穹不可能看不出,可是不管师兄问什么,他倒是如实的一一回答了。
  最后,一丁点便宜没有占到的林正义师兄依旧不甘心,朝着司穹又说:“想当初,我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可以到处打酱油了。”
  所以,林正义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怎么还不结婚,怎么还没有儿子,难道空长了一张好皮囊,其实身体不行,所以一直找不到对象?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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