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们曾在一起-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些肥肥的富婆蹲在那儿抱着脑袋哭得比我还惨,反而是她们身边一道被抓来的小鲜肉们,心理素质非常良好,蹲在那儿也不说话,只是特别安静看着。
  我和美男并没有被收押,因为收押的监狱不够,我们后一批到的人,便暂时安置在警察局内进行调查。
  我也不知道林安茹和季晓曼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抓,只是全身僵硬蹲在那儿,当局子内的工作人员拿出一张纸,让我们蹲在地下填写自己的详细资料,我拿着笔只写了自己名字,没有写家人电话,也没有写地址。
  工作人员来收我的资料,看到上面只有一个名字,便说:“周宴宴,把详细资料填上。”
  因为嘴巴被封住了,我只能朝她晃晃脑袋,那工作人员伸出手将我嘴巴上的胶带用力一扯,我嘴巴终于自由了。
  她重新将那张纸递给我说:“重新写,一字不漏写。”
  我对女警察说:“我没有家长。”
  那女警察问:“家长去哪里了?”
  我哭着说:“我是孤儿,无父无母。”
  那警察说:“那你填个自己住的地址,填一下你相熟朋友的电话。”
  我继续摇头说:“我朋友也被抓了。”
  那警察有点为难了,看模样还很年轻,大约是新上任没多久,对于我这种没有家人,朋友一并被抓的犯人也有点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便对办公桌上一位正在填写什么的男警察问:“头儿,这里有个名字叫周宴宴的犯人,是个孤儿,朋友也一并被抓了,该怎么办?”
  办公桌上的男人一听,将手上的笔放下,对女警察说:“把资料给我看看。”
  那女警察递给他后,他放在眼下看了几眼,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量了我几眼,问:“你是周宴宴?二十二岁,?市人,住水秀小区对吗?”
  听到警察叔叔如此熟稔念出我的所在住所,我刚想否认说我不是,那警察叔叔又拿起一张照片对我左右打量了几眼,断言说:“没错,就是你,小陈把这姓周的姑娘给单独腾出一间牢房。”
  那小陈听了,便将我从地下给提了起来,想要押着我离开这里,可我走两步,便回头对重新坐回办公桌上的男警察问:“那我朋友呢?我还有两个朋友她们现在在哪里?”
  警察叔叔听到我的话,又重新放下笔看向我说:“这么多人谁管得了你朋友。”
  我赶忙说:“我朋友叫林安茹和季晓曼。”
  警察叔叔不耐烦说:“这么多人谁知道他们名字。”他看向押我的女警察,催促说:“小陈,把她带走。”
  那女警察听了,也不敢多有停留,将我押住后,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把我从这里押着离开送到一处监狱。
  上锁后,没和我说一句话,便离开了。
  我坐在狭小阴暗的监狱内,忽然心生一种悲凉感,四处看了看,发现一米远便是大便器,正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臭味,我熟悉了一下环境,最终坐在一处唯一可以供人休息的地方。
  半睡半醒蹲了大半夜,明明是大冷天,可监狱内这种环境就是有本事能够培养出蚊子,我浑身上下在短短时间内满是红疹,又痒,又特别大一个红疹。正用力抓痒时,我听见铁门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也没多想,正一巴掌将手臂上一只正尽情吸我血的蚊子给拍死后,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紧接传来警察一声周宴宴。
  我立马抬头说了一句:“到!”扔估尤划。
  门外的警察拿钥匙开着铁门说:“你家人来赎你了。”
  当我看到狱警身边面无表情的男人时,我身体内的血液凝固到冰点,傻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身体从未有过如此敏捷的往小床上一躺,便用脏臭的被子将自己死死捂住。

  084。一滩死水
  我耳边许久都没声音,空气像是凝固了,我算没算到警察居然会将他给招来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让我爸妈来赎我。也不愿意让他。
  想到这,我心如死灰,之前还悠哉悠哉的心情在此刻一滩死水。
  我用被子死捂住自己,无论警察在门外唤我名字,我死也不答应。
  警察唤了我五声后,见我没有答应,便想走上来揭我被子,我听见齐镜的声音在这座牢房内带了回声,听不出情绪,只是音量不高不低,淡淡的说:“你们暂时先去忙。”扔估共圾。
  那警察说:“那齐先生,我们在外面等您。”
  齐镜嗯了一声,警察拿着钥匙从监狱门口离开,房间内大约只剩下我和齐镜,我不敢抬起脸来,只是浑身僵硬的埋在被子内。
  齐镜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他不再唤宴宴,而是直呼全名,他说:“周宴宴。”
  我不答,我死也不答。
  齐镜再次唤了一句:“周宴宴。”
  我还是不答。
  他忽然将我被子死卷住的被子一拉。把我从小床上给拽了起来,我没有了遮挡,什么都不管,只是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说:“谁让你来的?!我根本没有让你来!你是我的谁啊,我和你不过是上下属之间的关系,你凭什么多管闲事?!”
  他想将我捂住脸的手拉下来,我力气没他大,挣扎不过他,干脆伸出手对他就是一顿胡乱捶打,扫黄之前,我还嘻嘻哈哈假哭了几下,被抓来这里。我也只是自得其乐。乐天派想着死不了,顶多关上个一两年,我出来后,还是一条好汉。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当齐镜出现在我监狱门口那一刻,我崩溃了,我最不想让人看到就是他,他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如此残忍来拆穿我一切。
  我眼泪像是河堤决堤一般止不住,甚至有些疯狂想要去抓他脸,齐镜几下便将我按在怀中,我动弹不得,便大哭着说:“你走啊!你给我走!就算我会坐牢我都不让你管我!”
  齐镜手上的力道将我制服的动弹不了,面对我激动的话,他并不说话,只是将我死死的困在他,我从之前的愤怒到后面哭到无力,最后只能无力抽泣着。
  好半晌,我才开口解释说:“我没做什么坏事,我只是陪着朋友们来的,我和那男人清清白白,只是聊了几句,之后警察便来了。”
  齐镜听了,见我不挣扎了,将我松开,非常冷淡说了一句:“不疯了,就走吧。”
  他冷漠转身,从狭小的牢房内走了出去,我坐在小床上眼巴巴看了他好一会儿,摸了一把眼泪,便从床上跳了下来,跟在齐镜出了这拘留所。
  到达门外后,齐镜弯身进入车内,我站外面局促了好一会儿,司机催促着说:“周小姐,请上车吧。”
  我想了一会儿,还是弯身坐在车内。
  车子并没有立即开走,而是一直停在警察局门口,似乎在等谁,我低着脑袋坐在齐镜身边,过了好半晌,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刚才自己有点太过分了,因为无法面对,便对他又抓又打。
  毕竟他也是一片好心,大老远跑来这里,我想了想,决定主动认错,便轻轻拉扯了一下齐镜衣角,鼓足勇气说:“刚才……刚才……我……”
  齐镜面无表情望着前方,他说:“放心,这是最后一次,我并不想将什么麻烦都往自己身上揽,你说的对,我对于你来说什么都不是,更加没有资格管你,到达?市我会通知你父母来接你,从此以后,无论你大小事情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拉他衣角的手一顿,他眼睛内像是结了冰凌一般,他笑着说:“周小姐好本事,以后想什么时候来这种地方玩,都没有人管你,警察局与红灯区一夜免费游,挺划算。”
  我手从他衣角上悄悄收回,一声不吭推开车门下了车,朝着不远前的马路狂奔而去,齐镜也没有喊我,更加没有拦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想逃离他的冷言冷语,他冰冷的眼神,以前的齐镜从来不会和我说这样的话,以前的齐镜也从来不会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我,以前的齐镜更加不会如此尖酸刻薄,以前的齐镜无论我做错了什么,都是笑容温柔,他何曾有过这样。
  他是讨厌我了吧,觉得我烦了,觉得我喜欢上他很肮脏对吧?所以他才用这些话来毫不留情伤我。
  他做到了,他彻底做到了。
  我一边跑,一边哭,跑到自己断气了,脚下一滑摔了一跤,便整个人栽在地下,再也不想起来。
  我将脸埋在满是灰尘的地下,大哭着,哭到喉咙嘶哑,我终于从地下抬起脸,抹掉脸上的眼泪,刚想爬起来时,才发现自己膝盖摔伤了,被水泥地擦破一大块,伤口上有血水渗出。
  我正要用手擦掉伤口上那些碍眼的灰尘时,前面忽然传来齐镜的声音,他说:“手上有细菌。”
  我抬起脸看向他,他便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看向摔在地下的我,不知道跟了我多久,可我不想理他,用手撑着地爬起来后,一瘸一拐便想走,齐镜从后面一把拽住我。
  我用力将他推开,哭着说:“你走开,别碰我,就算今天我死在这里也不要你管!”
  我将他推开后,他再一次用力拽住我,由于惯性,整个人便撞在他怀中,齐镜先发制人钳住我双手,让我根本没办法反抗,我朝他破口大骂说:“齐镜你他妈个王八羔子臭混蛋!你说了不管我的!你这言而无信的臭乌龟!”
  齐镜的脸忽然压了上来,一把吻住了我满口脏话的唇。
  在他吻住我唇那一刻,我身体所有力气在那一刻像是被人抽得干干的,使不上半分力道出来,只能将眼睛瞪得大大地,望着齐镜。
  他见我不在反抗,只是发愣,齐镜忽然抱住我腰部,将我往后背一抗,转身将我扔在不远处停着的车内,我刚想从软软的皮椅上翻身起来时,齐镜站在门外冷冷说了一句:“周宴宴,闹够了就老实一点。”

  085。吻我
  我刚想往外爬的爪子收了收,腿也往里面缩了缩,便将自己缩在车门处,虽然身上脏兮兮的,腿上还带着伤。可我却仍旧坐得端庄看向前方,目光落在司机的秃顶上。
  尽管,此时心内一阵狂跳,很有翻江倒海一跃而出的气势,我压下了自己的暗喜,在心里告诫自己,周宴宴,你千万别太得意,你应该高冷,要矜持,要矜持,一定要矜持。
  我平息下自己的呼吸后,忽然侧过脸质问齐镜:“刚才谁允许你亲我了?”
  齐镜弯身进入车内,不理我。
  我又问:“你知道,身为我上司,你不问我是否同意就吻我。我是可以去警察局告你性骚扰的。”
  齐镜还是不答,只是抬起手擦了擦唇边的灰尘,看到他这个动作,我立马意识到什么。刚才我摔在地下嚎啕大哭时,吃了一口灰,由于刚才太过激动了,竟然忘记了这回事,嘴里有砂砾,可没办法清洗,只能伸出手抹掉唇上的灰尘。
  在心内想着,也难为他有勇气亲下去。
  我们两人沉默不语坐在那儿,于助理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上了副驾驶位置上,他看了我一眼,憋着笑问了一句:“周小姐。好玩吗?”
  我有点鄙视看了他一眼。拒绝说话,依旧保持自己冷酷的尊严,像座端庄的碉堡一般端坐在那里。
  于助理见我不理他,他嘴角的笑容收了收。开始和齐镜报告正事,说:“我查了,周小姐的两位朋友被送去了另外的拘留所,没再这边,请问齐总……”
  听到林安茹和季晓曼的消息,我碉堡也来不及装了,打断了于助理的话迫不及待问:“有了林安茹和季晓曼的消息吗?”
  于助理点头说:“对,有两人消息。”
  “走,咱们快去救她们。”我说完这句话,便要推开车门下车,可齐镜和于助理坐在那儿并不动。
  我停下了动作,疑惑问:“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动?”
  于助理没有回答我,而是看向齐镜问:“齐总,要一并带出来吗?”
  齐镜看向我,脸色和先前相比头柔和了不少,至少没那么吓人了,他问:“是谁主动提出要来这里的?”
  看到齐镜好不容易柔和下来的脸,我赶紧保住自己清白说:“不是我,是林安茹和季晓曼提出来的,当时我死也说不去,她们硬要拉我,我也是没办法,毕竟……毕竟……”
  齐镜对于助理说:“不用,回?市。”
  我:“……”
  我不甘心问:“为什么啊?她们是我的朋友,你带我出来肯定也要把她们带出来,不然的话,这太不讲义气了。”
  齐镜说:“不为什么,虽然我并不了解你的朋友,可对于提出去这种地方的人,想来,也并值得我出手帮忙。”
  我说:“他们是我的朋友,我走,她们必须跟我走,不然你把我送进去好了,我让我爸妈来捞。”
  我这句话一处,齐镜冷冷看了我一眼,他说:“你现在是和我讲条件?”
  我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是待罪之人,想到好不容易和齐镜和谐了一点,赶紧笑得奴颜媚骨说:“不不不,我是在商量,齐叔叔,我觉得吧,她们是我朋友,您就高抬贵手帮帮我……”
  “不帮。”齐镜一句硬邦邦的话,将我的话全部打断。
  我还想说什么时,齐镜又再次说:“如果你很想你父母来接你,现在重新送你回去也不晚。”
  我闭了嘴,没在说话,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我爸妈知道,死也不能。
  现在只有等我回去后,才想办法去赎她们两人出来了。
  齐镜见我不再说话,便让司机开车。
  车子开了大约两个小时,齐镜并没有送我回家,我暂时也并不想他送我回家,有些事情我等下必须好好问清楚,我还有些计划没有施行。
  我跟着他下车后,跟着他进了别墅,因为是大半夜了,别墅内的仆人基本上已经休息,齐镜进去后,我也跟着他进了大厅,将身后的门给关上。
  齐镜第一件事情便是解着领口和领带,之后脱掉外套,便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靠在那里,折腾了这么久了,确实有些累,我也不敢去打搅他,在大厅内四处转了转,视线最终定在厨房内。
  我欢快的溜了进去,从厨房内倒了两杯水出来,走到沙发上,齐镜仰着脸闭目躺在那儿,我刚想将手中的水端给他时,忽然眼睛一个不小心,便瞟到他松了几颗扣子的领口,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不小心又瞄到他领口处精致的锁骨。
  若隐若现,引人遐想之时,齐镜仍旧闭目说:“在看什么。”
  我心下一慌,立即收回自己色色的眼睛,将手中的杯子递到齐镜面前,我讨好的笑着说:“齐叔叔,喝水。”
  他听到我声音,终于睁开眼看向我,又移向我手中的水杯,他伸出手接过,喝了一口。
  我挨着他坐着,为了防止自己又不受控制去瞟不该瞟的地方,我只能盯着齐镜的脸说:“齐叔叔,您……还生我气吗?”
  他说:“我为什么要生你气?”
  他忽然反问,我一愣,反应过来问:“对啊,您为什么要生气?”
  他笑了出来,伸出手给我整了整有点的歪的外套说:“对啊,你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看到他眼神细致的模样,吞了吞口水,握紧手中的杯子,有点紧张问:“难道您也喜欢我?”
  齐镜只是笑,笑而不答。
  我看到了希望,更加大胆了,又朝他挨近了一点,我说:“齐叔叔,我一直想问,您刚才为什么要亲我?”
  他懒懒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忽然坐端正了,侧对着我,我看不到他脸,急了,便干脆蹲在沙发上,伸出手就要拽他肩膀,将他拽过来看我。
  可因为身上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腿部,我伤口一疼,整个人便朝沙发摔下去,齐镜虽然没有看我,可他手却伸得非常及时,将我往下摔的身体往他怀中一抱,我整个人便在他身上他怀中。
  我惊魂未定的抬起脸看向他,他低眸看向我,看了两三秒,我脸有点红了,齐镜说:“他碰了你哪里?”扔估系划。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手忽然落在我脸颊上,问:“他碰了你脸吗?”
  我立即摇摇头,说:“没有,没有。”
  他手又移到我腰部位置问:“那这里呢?”
  我又赶紧摇头。
  他移到腿说:“这呢?”
  我说:“没有没有,他碰了我头发,靠了我肩膀一会儿,我不喜欢他,就命令他去床上躺着,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我们没发生什么。”
  他脸上的神色渐渐柔和了下来,恢复到了以前我熟悉的齐叔叔,他语气温和问:“知错了吗?”
  我点头说:“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去了。”我说完这句话,便紧紧窝在他怀中,有些委屈说:“齐叔叔,以后你别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了,你不知道我听了真的很难过,你大约不会明白我对你的心,我喜欢您很久很久了,我知道您有未婚妻了,所以一直不敢打扰您,只想远远看着您就好,可我没想到我喝醉酒的那天会打电话给你,还和你说了很多不清不楚的话。
  如果您觉得我的喜欢对您造成困扰,我以后尽量控制自己,不对您有非分之想。”
  我停了停,想了想又说:“如果您还是觉得困扰,我明天会辞职,再也不出现在您眼前,也不会再去打扰你。”
  我说完这些一直憋在自己心里许久的话,连声音都忍不住有点哽咽,如果我他还是不喜欢我喜欢他,那我离开就好了,毕竟喜欢一个人,只想他好,从来没想让他困扰。
  只是我希望,此刻的他能够抱我久点,再久点,因为以后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
  他手在我发丝间抚摸着,他说:“宴宴。”
  我听见他唤我,立马应答了一声,抬起脸去看他,他的吻忽然落了下来,正中在我唇上,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齐镜忽然将我压在沙发上,唇边在我唇间轻柔的碾转着。
  我心脏扑腾扑腾跳,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瞪大眼睛望着他微闭的眸,他正认真的舔舐着我干燥的唇。
  我浑身僵硬的躺在他身下那样看着他,他捂住我脸的手,忽然轻轻掰了一下我下巴,我在我唇间小声说了一句:“张嘴。”
  当我意识到什么时,他舌头便缠住了我,将我死死的吻住。
  我出不了气,只觉得全身麻麻的,四肢百骸有什么东西穿梭而过,齐镜吻着我唇后,忽然不满足了,气息有些乱,竟然沿着我唇吻着我下巴又游走到颈脖。
  当他唇从我颈脖到达我锁骨处时,我觉得他气息喷洒在我皮肤上有点痒,而且我感觉有点热,轻轻躲了一下,笑着说了一句:“齐叔叔,痒。”
  他吻我的动作一顿,在他抬起脸看向我时,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和平时看我的不一样,这一次带了一点什么,我说不出来,可这样的眼神我在哪里见过。
  齐镜声音有些沙哑说:“宴宴。”
  我躺在那儿朝,红着脸,有点害羞的笑着嗯了一声。
  他有点烫的唇落在我耳垂上,他说:“吻我。”

  086。吻
  我横躺在沙发上,齐镜正给我清洗伤口,我看到他认真的模样,心里甜滋滋地,齐镜手中拿着棉花沾着碘酒在我伤口上轻擦着。他看想问:“疼就说。”
  我摇摇头说:“不疼,一点都不疼。”
  他笑了,没说话,继续为我擦拭着伤口,我看到灯光下他的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等他将我膝盖上的疤痕擦拭好后,仆人已经将我衣服准备好,齐镜扶着我上楼,我单着一只脚手依靠在他怀中,一蹦一跳上了楼梯,齐镜将我送入浴室之前提醒我说:“尽量别碰到伤口。”
  我依靠在浴室门口,对他说:“我知道了。”
  齐镜为我将浴室门关上,我靠在洗手台上满是兴奋,这种兴奋我说不出来,这是我二十多年人生内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在那儿花痴好久。忽然又失落了下来,在心里想着,那又怎样,他也喜欢我。可并不代表他就会和我在一起啊,他还有未婚妻呢。
  想到这里,我又长长叹了一口气,决定今天夜晚暂时不要乱想,把一切全部留在明天再说,我在里面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时间的澡,才穿好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齐镜正在门口讲电话,他听到我脚步声后,便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嗯,先这样。”
  他电话随便搁在桌上,走到我身边将我扶住。问:“累了吗?”
  我说:“不累。”
  他笑着说:“三点了。还不累?”
  我说:“不累,一点也不累。”
  他像是看透了我心思,说:“不累也是时候该休息了。”他将我扶到床上躺好,为我盖好被子。低眸望着我,我也望着他,他神色温柔问:“害怕吗?”
  我摇摇头说:“我知道你就隔壁,我不怕。”
  他手指在我长发上抚摸着,说:“嗯,晚安。”在他起身时,我身体比脑袋反应快,一把抱住了他腰,他动作停在半空,我说:“我怕,你在这里陪我好不好?就陪我一小会儿。”
  他想了想说:“嗯,好。”
  听到他答应了,我很开心,抱着他腰不肯松手,齐镜靠在床上任由我抱着,他将灯关上后,我便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我在心内告诉自己,不要睡,周宴宴,你一定不能睡,他就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珍惜这难得的时刻,可我闭上眼大约二十分钟,终于忍不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