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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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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要是早知道他那时候喜欢我,我就应该和他在一起了,在大学生活中,林安茹和季晓曼谈恋爱谈得恨不得整个人高高挂起来,不知道换掉了多少好男儿,而那时候的我还抱着对赵毅幻想,对谁都看不上眼,导致恋爱到至今都还没正正式式谈过一场。
  看到陈然,莫名就想起了大学期间无忧无虑的周宴宴了,很青春,很值得向往。
  陈然是我的相亲对象后,我们自然不用担心会冷场了,陈然比那时开朗了不少,眉目飞扬和我谈论着以前学校内的时间,我也笑得很开心,两人天南地北谈论了一阵下来,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
  最后还是我妈不放心我打电话问我怎么还没回家,我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才发现已经九点了,饭店内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光了,只剩下我和陈然了。
  我在电话内和我妈说了一句:“我立马回去。”
  我妈明白了我还在和相亲对象在一起,便在电话内赶紧说:“没事,妈妈不急,就是打个电话问问,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说完,便将电话给挂断了。扔木庄巴。
  陈然大约也意识到时间不早了,他对我笑着说:“宴宴,我送你回去吧。”
  我说:“行。”
  陈然结完账后,他朝我走过来时,发现我丝袜擦破了,里面还隐隐有血迹,他惊讶说:“怎么回事?你摔倒了?”
  面对他的大惊小怪,我听无所谓说:“就擦破了,没什么。”
  可陈然却比我紧张多了,他拉着我出了饭店,便非常执着的要带我去药店买创口贴和碘伏,我拗不过他,只能无奈的跟在他后面,我们坐在马路边时,他毫无顾忌的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拿着棉签在伤口上清洗着,时不时问我:“宴宴,疼的话你就和我说,我轻点就是了。”
  我望着他专注小心的模样看得入迷,曾经齐镜也帮我上过药,那时候他也和陈然一般小心翼翼为我清洗着伤口。

  100。拖死你
  他仔仔细细正擦着时,忽然发现我正以一种痴迷的眼神望着他,他抬起脸看向我,红着脸问:“宴宴?你怎么了?”
  他话一出,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意识到刚才的眼神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便干干的哈哈笑了出来说:“没事,就发了一会儿呆。”
  陈然说:“我还以为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呢。”
  为缓解尴尬,我眼神四处看了看,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静静停着的一辆车上,因为九点了,饭店差不多收摊了,马路边上已经很少有车停在那儿,唯独那辆黑色的卡宴还停在路边本来吧,我不觉得这辆车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我觉得那辆车有点奇怪,至于哪里奇怪,我也说不上来。
  我看了很久,陈然帮我擦完后,便为我腿上打了个补丁,见我视线漂浮在马路上。奇怪的问我:“宴宴,你怎么了?”
  我反应过来,立马笑着说没什么。
  陈然问我:“能走吗?”
  从石凳上站起来,动了动腿说:“没事,哪里有那么娇气。”
  陈然说:“我去开车。你在这里等我。”
  我说:“我在这儿等你。”
  陈然离开后,我视线一直紧盯着那辆车,发现窗口有点点星火闪过,似乎有人在车抽烟,我想都没想,便朝着那辆车走过去想探个究竟,谁知那辆车在我才刚走到马路中间时,便被人发动了,紧接着油门一踩开出了很远。
  我站在那儿骂了一句:“神经病啊?偷窥狂?姑奶奶这么好看,你怎么不光明正大出来看,真是有病。”
  很快陈然的车开到了我面前,他从车内伸出脑袋问:“宴宴,你怎么了?”
  我立马收回视线,对陈然笑着说:“没事。”
  他下车来。将车门拉开说:“走吧,先上车。”
  陈然将我送到家后,便离开了,我刚坐下,我老爸和我妈便朝着我七嘴八舌问我相亲对象怎么样,我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望着电视屏幕,敷衍回答说:“挺好的。”
  我妈听了我这个回答终于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她说:“张阿姨这侄子是真的很好,为人善良又老实,我今天听张阿姨说,是他主动找张阿姨来做媒呢。”
  我咬了一口梨子,心不在焉说了一句:“哦,是吗。”
  我爸又在一旁说:“宴宴,张阿姨的侄子陈然我也觉得很满意,你可要好好处着。”
  我爸和我妈两人在一旁唱着双簧。我听得烦了,便找了一个借口进了自己房间。
  之后那几天我和陈然时常有往来,每天他都会来公司接我下班,早上准时来送我上班,起初我还挺不好意思的,觉得处个朋友又不是给我当奴隶,我爸都没这么给我使唤过,何况是曾经的同学了?
  我和陈然谈过几次,陈然给我的回答便是:“宴宴,我只要每天看到你,我就高兴,真的,一点也不辛苦。”
  我被他这回答噎着了。
  有时候我发现陈然这种人就像个傻孩子一样,他只要认为是对你好的东西,恨不得都给你,可从来不去想自己每天这样讨好我会不会累。
  面对他如此痴情的感情,我反而有些惶恐胆怯了,因为我知道,我没办法同样回报他的一腔痴情。
  就在陈然如此高频率出现在我们公司门口,我们策划部内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我有一个非常痴情的男朋友,策划部内的同事每当我来上班,就满脸羡慕和我说,要是他们也有一个这样愿意为自己做牛做马的男朋友就好了。
  我望着他们满是羡慕的脸时,常常会反问自己,我真值得被人羡慕吗?为什么在别人眼里我很幸福,可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甚至觉得陈然的一腔深情反而让我压力巨大。扔木扑才。
  总之我感觉不到幸福,可只要想到父母每次听到我和陈然相处得很好的消息时,露出的欣慰与放心的笑,我又觉得,有时候,不一定自己快乐才是真快乐,看到父母的快乐,我觉得自己痛苦一点没关系。
  他们为我操劳了一辈子,我能够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
  星期五的下午六点,陈然的车准时到达我们公司楼下等着,我收拾好自动的时,刚到达楼下没想到会和另一处电梯内出来的齐镜同事相遇,他正和身后的部下吩咐着什么,施秘书跟在他身旁,边走边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
  当我们同一时间朝着大门口走去时,齐镜忽然停下脚步,看向了我这边,我早就知道他会看向我,便带着完美的微笑,远远地对他说了一句:“齐总好。”
  齐镜同样回以我一笑,继续和身后的部下吩咐着,他们出去后,便有司机将门拉开,齐镜弯身上车时,我也从大厅内走了出来,便正好看到陈然的车正挡在齐镜的车前面。
  陈然新买的车,刚拿到驾照没多久,为了给齐镜他们的车让路,陈然的车一直在磨磨蹭蹭的倒退着,可倒退了很久车子还在原地打转。
  被陈然挡住的车发出尖锐的喇叭声,提示他动作快速。
  大约是后面车辆催促了,陈然更加慌张了,这一慌张,导致陈然的车撞上了后面齐镜的车。
  紧接着,两辆车全部熄火,陈然立马松了安全带,下车后赶紧去和车内的车主道歉。
  那辆黑色车内出来一个女人,是施秘书,她毫不客气说:“你怎么倒车的?你知道你这是在耽误我们时间吗?”
  面对施秘书的咄咄逼人,陈然一直反复说着对不起,还说他会赔偿车子的损失。
  施秘书说:“我们自然要和你算赔偿的事情,但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必须把你的车从我车前让开,我们有重要会议要开。”
  陈然在强势的施秘书面前,只能不断点头说是,我来火了,冲了上去对施秘书说:“我们又不是故意挡住你们车,陈然是新手,你们干嘛这么急?态度凭什么这么恶劣了?谁也不是故意,和平说话不可以吗?”
  施秘书看到是我,眉头一皱,她看向陈然问:“这是?”
  我说:“我男朋友。”
  施秘书笑了出来说:“不好意思,周小姐,我这是公事公办,你也知道我们很忙,并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他是新手并不关我们时,我们也没必职责去体谅他是新手,现在的问题是,他在耽误我们时间。”
  我说:“耽误你们时间又怎么样?难道我们就能够第一时间将车子抬走?”
  正当我们争执起来时,那辆黑色的车内传来齐镜的声音,施秘书听到后,往后走站在车窗口听里面的人说着什么,许久她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施秘书朝我们这边走来说:“周小姐,我们齐总说了,车子的损失费用之后会发给您朋友,但此时你们必须把车开走,如果您朋友技术不行,我们的司机会负责将你们的车倒走,您觉得呢?”
  我说:“凭什么我们的车要你们开?陈然不行,我行。”
  我说完这句话,便对陈然说:“把你车钥匙给我,我来倒车。”
  陈然有些怀疑问:“宴宴,你行吗?”
  我说:“我驾照拿了三年了,你说我行不行?”
  陈然想了一会儿,才将钥匙给我,我拿到手后,便上了他的车,我系好安全带后,从透视镜看向后面齐镜的车,便重新启动车子,我故意在那儿磨蹭。
  赶时间是吧?姐姐我今天就拖死你。

  101。谢谢你那些话
  虽然拿到了驾照,可我确确实实有三年没有开过车了,车子启动后,磨磨蹭蹭倒了许久的车,就算我不是刻意。也确实没有办法在这样狭小的地方把车到处去。最开始我还有点故意成分,可到后面我也急了,越往后倒越。车子越发将后面的车挡住了。
  我望了一眼车外的陈然一眼,他正朝我做手势,似乎是在示意我往左边拐,我照照着他的手势轻轻踩了一下油门,可刚加了一点油门,车尾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我吓得第一时间便要去踩刹车,可谁知刹车像是失灵了一般,不受控制往后冲了出去,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我身体忽然往前抛了出去,撞上方向盘后,又被弹了回来。
  许久,我感觉脑袋有些晕眩。耳边一切声音都寂静了,我趴方向盘上许久,陈然在车窗外满脸焦急敲着窗户,我抬起脸看向他,他在车窗外大声说:“宴宴!开车门!”
  我反应过来后。才揉了揉被撞的脑袋,抬起虚软的手去开车门,陈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便万分焦急抱住我脸,眼睛在我身上各个地方检查着,他问:“宴宴。有没有撞到哪里?没事吧?你别吓我。”
  我除了感觉脑袋被撞的那一下有点晕之外,其余都挺好,只是着着实实被吓了一跳,许久都说不出话来,陈然见我不回答了,更加着急了,他抱着我撞红的脑袋,就要将我从车上抱出来,带我走,可谁知门外传来齐镜一句:“暂时先别动她。”
  陈然抱住我的动作一顿,看向他身后的齐镜。
  我浑身是汗了一眼不知道何时从车内出来的齐镜,他皱着眉,许久,才对陈然说了一句:“麻烦让一下。”
  陈然特别老实,真的就给齐镜让路了,他走上来抬了抬我脑袋,轻声问:“除了脑袋还撞到哪里了?”
  我不说话,只是苍白着脸坐在驾驶位置上。
  齐镜见我不说话,微凉的手指轻抚在我被撞的伤口上,他略带责问说:“不知道开车为什么要逞能?”
  他说完这句话,便松了我安全带要将我从车上扶下来,不过在他手碰触到我手臂时,我早已经用力将他推开,他身体不受控制往后退了几步,皱眉看向我。讨杂来血。
  我说:“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对,你说的确实对,明知道结果我还以为会不同,可有什么会不同?我改变不了什么,更无法改变结果,我只是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如此善变,善变到让我惊讶。”
  我说完这句话,便对一旁愣站着的陈然说:“陈然,扶我一下。”
  他听里,立即将我从车内扶了下来,我站稳后,便站在齐镜面前,朝他一弯腰说:“齐总,谢谢您对我的赏识,也万分感谢您对这么久以来的帮助,今天是我和我男朋友给您带来了麻烦,我为此郑重和您道歉,因为我私人情绪导致耽误了您的行程,我愿意为这件事情负责,请您开除我。”
  齐镜站在我面前,冷着脸。
  我弯着腰没有抬起脸,继续说:“我请求您开除我。”
  齐镜声音有些冷说:“你先上车,这些话之后再说。”
  他转身要离开时,站在我身边的陈然忽然开口说:“你明知道她不快乐,为什么还留她在公司?”
  齐镜脚步一顿,陈然说:“如果是我,只要是让她不快乐的事情我都不会做,我希望您同样是。”
  齐镜忽然侧身看向陈然,冷笑问:“你是说公事还是私事?”
  陈然说:“无论是公事私事,宴宴虽然身为你们公司的员工,如果她在这个环境下工作得不快乐,公司内领导就要尊重这个员工是去是留的决定。”
  齐镜说:“你以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些话。”
  陈然毫不惧怕说:“男朋友,我以她男朋友身份来和您说这句话。”
  齐镜怒极反笑,他说:“公司有公司规章制度,无论是男朋友或是她本人的家属,都不能够为她插手公事。”齐镜看了我一眼说:“至于你说的提议,我收到了。公司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去解雇一个人,如果你在这里工作得真不快乐,所走的流程应该是先和上司商量,然后再走人力资源部,经过上司审批后,这是你正确的离职方式。”
  陈然还想说什么,我拉住了他,对齐镜微笑说:“谢谢,我会走这方面的程序,今天是我越级了。”
  齐镜说:“没关系,我希望你多考虑一下,别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了自己前途。”
  我说:“谢谢齐总提醒。”
  齐镜要走时,陈然在我身边说:“宴宴如果你真不快乐,辞掉工作又怎么样?我可以养你,养你一辈子我都甘愿。”
  齐镜在听到陈然这句话时,脚步明显细微的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施秘书便朝他走上来,提醒说:“齐总,会议就要开始了,总部高层会议很重要,那边已经打来电话催了很多次齐镜听了,淡淡说了一句:“告诉他们我十分钟后就到。”
  施秘书听了立即点点头,便动作快速为他将车门拉开,他上车后,停在公司大门口的车也陆陆续续开走。
  等他们离开后,我才发现陈然的车被我撞倒了一处花坛,逛街的大理石地面上,倒了一地泥土和花草。
  周边有很多员工围观,我对陈然说:“你把车开过来,到时候那边会和我们谈赔偿的问题,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负责的。”
  陈然有点不放心我,见很多人都在围观我们,他不敢停留,只能走过去快速将车开了过来,我坐上车后,陈然便将撞得破破烂烂的车,从索利门口开走。
  车子开了好远,陈然不断侧脸看向我,他小心翼翼观察着我情绪,我脑袋空白的望着前方不断往后滑的风景,小声说了一句:“陈然,谢谢你。”
  陈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谢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我说:“谢谢你那些话。”

  103。我想亲你
  就像陈然说的,我不快乐,为什么要将自己死死熬在里面?熬又能够熬出什么结果吗?
  那我就远离好了。
  第二天上班后,我便去公司内办理辞职,刚和组长提我想离职的事情。组长便对我说了一句:“你和我来一下。”
  她转身便朝着办公室走去。我跟在她身后,到达办公室内,组长坐在办公桌前对我说:“你想辞职?”
  我将门关上。说:“对,组长我想辞职。”
  组长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齐总什么关系,又有什么恩怨,关于你要辞职的事情,我单方面批准不了。”
  我说:“什么意思?”
  组长说:“你先去电脑内拟一份辞职信,拟好后,便拿去齐总办公室或者交给他秘书批准也是一样。”
  我有些不解问:“您不是我上司吗?为什么要走齐总这方?这不算越级吗?”
  组长笑着说:“周宴宴,你怎么来的,自然是怎样离开,我记得你是施秘书亲自带过来的,所以我只是负责你策划这方面的师傅,并不管理你离职这方面的事情。”
  我站在那儿一会儿,说:“我明白了。”
  我从组长办公室内离开后,便坐在电脑面前拟辞职信。拟好后,我便拿去人力资源部,人力资源的人对我说:“他们没有权利处理,让我去找施秘书。”
  我有点郁闷了,如果不是因为想拿到工资。不想再像上次在宝文一般给人白做工,我早就甩手走人了。
  我忍住了自己心内的火气,耐着心思问:“你们人力资源部不就是处理员工问题吗?”
  负责我这件事情的工作人员说:“对,可你的辞职信并不归我管,请找你上司批准。”
  我说:“我上司说让我来找你们。”
  那工作人员笑着说:“那就不好意思,我们处理不了。”
  我没有再和他们纠缠下去。拿着自己辞职信便去齐镜办公室,到达那里时,施秘书正好从办公室内出来,看到我后,便笑着走了过来问:“周小姐,有事吗?”
  我说:“有。”我将手中的辞职信递到施秘书面前问:“辞职信想找你批准一下。”
  果不其然,施秘书说:“不好意思,我不能做主。”
  我直接问:“谁能够做主?”
  施秘书说:“请找齐总。”
  我说:“他人呢?”
  施秘书说:“在办公室。”
  我说:“好,我去找他。”
  我带着手中辞职信进去后,顿住了,邹清扬正在齐镜办公室内,她看了我一眼,继续回头看齐镜说:“我需要回避吗?”
  坐在她对面的齐镜说:“不用。”
  我拿着手中的辞职信走到齐镜面前说:“齐总,请求批准。”
  齐镜从桌上拿起,说:“这些事情是人力资源部的事情。”
  我说:“资源部说不批。”
  齐镜说:“还有你上司。”
  我说:“我上司也不批。”
  齐镜放下手上那封辞职信说:“走程序,你这算越级。”
  我说:“我只想拿到我工资,希望齐总别为难我,而且工资也是我应该拿的。”
  齐镜抬眸看向我问:“如果你是走程序的话,辞职信应该提前三个月提交。”
  我说:“也就是我必须三个月离开,才可以离开?”
  他放下手中的笔,说:“理论上是这样。”
  我说:“如果我不要工资呢?”
  他眼神带点冷漠说:“你现在就可以走。”
  我望着他好一会儿,齐镜无视我,对邹清扬说:“继续说。”
  邹清扬立马一笑,她重新将视线放在齐镜身上说:“我想推迟婚礼。”
  齐镜笔尖在文件上停住,他说:“理由。”
  邹清扬说:“我认为定下的日子与我八字相冲,不适合,想押后。”
  齐镜似乎是看出了邹清扬的心思,笑着说:“邹小姐,婚礼的日子是你父亲和齐家一起商定的日子,我可以和你保证婚礼当天不会发生任何不吉利的事情,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邹清扬对齐镜意有所指说:“齐总,婚事您真不多考虑考虑吗?您看宴宴眼睛都红了。”
  听到邹清扬这样说,我拿着辞职信笑着说:“邹小姐别开玩笑了,我真心祝福您和齐总。”
  我说完这句话,拿着辞职信转身便想离开,邹清扬在我身后忽然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这笑声一直当我到达门外,都还清晰回荡在耳边。
  下班时,陈然照样来接我,他正边开车边问我去哪里时,我开口说:“陈然,我们在一起。”
  陈然听了我这句话紧急刹车,我们两人同时往前一倾,他停下车,有些惊讶的看向我。
  我说:“或者我们可以直接结婚。”
  陈然脑袋乱了,他说话都不利索了,他说:“宴宴,咱们先冷静一下,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肯定高兴,可是结婚这事情,我觉得我们都还在相处阶段,我觉得吧……”
  我说:“我觉得我们两人挺好的,我是真想和你结婚。”
  陈然有些不相信说:“真的?”讨杂役扛。
  我说:“真的。”
  陈然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说:“不行,你先让我冷静冷静,我接受不了,你这太突然了。”
  我说:“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找别人结婚也是一样的。”
  陈然有些不可思议问:“宴宴,你受什么刺激了?”
  我说:“我只是不想当输的一方。”
  陈然没听懂,他还想追问什么,我开口说:“好了,咱们暂时是男女朋友关系了,结婚的事情之后再说也一样,开车吧。”
  陈然不敢开口再问什么,将车开到餐厅后,我们两人一起吃完饭,从饭店出来,我朝身旁的陈然伸出手,他疑惑问:“怎么了?”
  我说:“你牵着我。”
  陈然脸一红,我说:“陈然你必须在短时间内让我爱上你,死心塌地爱上你。”
  陈然还在发愣期间,我早已经主动伸出手握住陈然的手,拉着他便往门外走,到达车旁时,陈然正哆哆嗦嗦想开车门,我忽然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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