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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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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您别和我说这么多了,他都要结婚了,任何话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爸说:“宴宴。如果你不想和陈然我可以不强迫你。”
  我说:“爸爸,我现在嫁给谁或者选择和谁在一起还有什么区别吗?对于我来说都已经没有区别了,如果你喜欢陈然,我嫁给他就好了,没什么。”
  我爸说:“宴宴……”
  我捂着脑袋说:“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我爸爸闭了嘴,之后回到家我便回了自己房间。
  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了,在这半个月内里。我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查着齐镜和邹清扬结婚的婚讯,可查了好久,网上只有几条比较正式的报道他要结婚的消息以外,其余根本连详细资料都没有。
  连结婚的对象都是不详。
  从齐镜和邹清扬以前决定联姻时,在业内一直被保护的很好。所以外界的人都以为齐镜是单身。
  现在爆出齐镜要结婚的消息,相信很多女人都要哭瞎眼睛吧。
  这几天我使劲要自己高兴一点,为了让自己不去想那件事情,我努力用逛街买东西这样的方法来充实自己,可热闹过后,脑袋内全部都是他要结婚的事情,我觉得我不能输,凭什么他可以过得春风得意,我却要如此悲惨?
  凭什么?做错了什么?
  想到这点,第二天我又约林安茹和季晓曼出来逛街,可季晓曼说她最近没空,忙着工作,便只剩下林安茹,林安茹有空,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后也不知道她和齐珉怎么样了,也很久都没有她消息了。
  我约她出来逛街,林安茹一口就答应了,还在电话内告诉我,说正好她今天要出来逛,问我怎么就这么了解她的心意。
  我废话也懒得她说,约她在商场见面后,两人血扫商场,可刚买两件衣服时,我忽然想起自己没带钱包,便在包内左找右找,找出了齐镜上次给我一张卡。
  正好在一旁等我付款的林安茹看到后,忽然一把抢过去有点惊讶说了一句:“我靠,金卡你都有?周宴宴,你居然比我有钱。”
  我一把从她手上扯过那张开,递给服务员说:“刷着,给我作死的刷,刷爆都没关系。”讨帅边号。
  那服务员有些怪异的看向我,便将账单递给我,当我在消费单上写下齐镜两个字时,心里是无比的爽。
  然后有些悲伤,大约林安茹不会懂我的悲伤,这种悲伤已经连钱都无法填补了。
  我忽然觉得我们都没关系了,我还拿着他给我的卡似乎不太合适了,便问林安茹借了刚才买衣服的钱,打算找哪天连钱带卡还给齐镜。
  两人正说着话,邹清扬便打来电话找我,当我看到来电提醒时并不怎么想接,便将电话给挂断了,可电话刚挂断没多久,咖啡馆外面便停了一辆车,邹清扬一身高贵的黑色裙子从车上下来,她径直朝着咖啡馆内走来,正当我感慨她是不是往我身上装了一个跟踪器时,她便已经和我开口说:“周小姐,我想和你聊聊,聊最后一次。”
  她语气非常严肃,气势也非常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来找我麻烦的,果然,林安茹便是这样认为,她觉得来者不善,便从咖啡桌上站起来说:“你谁啊?你说聊聊就聊?”
  邹清扬从小娇生惯养,又是富家千金,对于这不礼貌甚至带有不客气的话,也很不客气说:“这位小姐,我和别人说话时,麻烦不认识的人可以别插话吗?你的素质是你幼儿园老师教的吗?”
  林安茹见邹清扬年纪轻轻便是一身名牌,出入名车接送,以为是靠干爹装白富美的女人,也阴阳怪气回道:“怎么了?还敢和姑奶奶叫板?你干爹允许你这么大胆吗?”
  邹清扬一听干爹,脸色一边,这句话对她实在是句侮辱,眼看两人要呛上时,我赶紧在一旁劝架说:“你们先别吵,安茹,邹小姐是我朋友,你误会了。”
  我又对邹小姐说:“邹小姐,您有什么话在这里说。”
  邹小姐和林安茹明显不对盘,她说:“我并不想在这个没素质的女人面前和你聊我们之间的事情。”
  林安茹又怒了,刚想开口说什么时,我立即将她按住说:“好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和邹小姐聊完就来找你。”
  我说着赶紧将邹清扬了拉到另一边才阻止了这场纷争,坐下后,我便对邹清扬说:“邹小姐又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找我?”
  邹清扬将墨镜一摘,我便看到她红肿的双眼,我刚想问怎么回事,邹清扬便开口和我说:“昨天夜晚我哭了一夜,和父亲说我要退婚,可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吗?不仅打了我一巴掌还将我关在了房间里面,我今天好不容易从里面逃出来的。”
  她看向我说:“婚礼只有五天了,周宴宴我是真没办法才来找你。”
  我望着她半边红肿的脸说:“你让我怎么做?”
  邹清扬说:“我希望你帮我求求齐镜,让他退掉这门婚事。”
  我说:“我无能为力。”
  邹清扬握着我手说:“你有,你一定有。”
  我说:“我也想,可你也知道,这场婚事并不是我想让他停就能够停的。”
  邹清扬说:“齐镜对你是有感情的,只要你劝他不要结婚,他一定会罢休的。”
  这件事情我本来就心乱如麻,又加上邹小姐的再三纠缠,我更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邹清扬忽然从椅子上起身,便要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周宴宴,我真的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是商业联姻,我的婚事我根本做不了主,所以我只能找你帮忙了,求求你帮我去和齐镜说一下吧,我这辈子没求过谁,也没跪着求过谁,我希望你帮帮我。”
  我看着地下苦苦哀求的邹清扬,没想到她这么高傲的人竟然可以为了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在这么多人的眼光中跪在我面前,又想到我自己,反而她一半勇气都没有。

  124。胡搅蛮缠
  她跪在我面前好一会儿,我经不住她哀求,可也确确实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好让她一直跪在那里,便将她从地下赶紧扶起来说:“邹小姐。你逼我也没法子啊,你现在应该也知道我的立场。我的立场真的不方便说太多话。”
  邹清扬却反复说:“只要你帮我这一次,就算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她还在坚持反复哀求我。我被她哀求的实在没办法了,而且咖啡馆很多人都看向这边,每个人眼里都满是好奇打探着,我只能暂时答应说:“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先起来,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周宴宴欺负你。”
  邹清扬听我这样说,才笑着从地下怕起来。我们两人坐下后,她满脸希望看向我说:“周小姐,拜托你了。”
  我说:“我不保证我能不能成功,但我只能说我尽力而为。”
  邹清扬听我这样说,忽然破涕而笑。
  我们两人聊了一段时间,我终于将她劝说离开后,才一脸疲惫去找林安茹,她目光正落在邹清离去的车上,等我坐在她对面后,林安茹开口说:“这女人看上去挺有钱的?她先前气势汹汹来找你。我还以为是找你麻烦的,怎么一转眼就那么惨跪在你面前了?”
  我说:“我说:“那女人是我暗恋的男人的未婚妻,现在他们两人要结婚了。”
  林安筎一巴掌拍在桌上说:“靠,那你刚才拦住我干嘛?早知道我刚才就冲上去和他撕逼了。”
  我说:“那女人并不喜欢齐镜,这次是来求我让齐镜别和她结婚。”
  林安茹说:“我靠?意思就是说这个女人不想和齐镜结婚,但是齐镜偏要结婚,齐镜就是齐珉的堂哥?”
  我说:“对。”
  林安茹又说:“齐镜喜欢那女人?”
  我说:“不知道。”
  林安茹说:“不是吧,如果齐镜喜欢那女人,那他未婚妻干嘛又让你去劝齐镜别和她结婚?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我说:“这些事情说不清楚,总之现在她求着让我去见齐镜,让他把婚约退了,我不知道这事情该不该干。”
  林安茹说:“这事情当然不能干,我告诉你,这差事就是里外不是人,假如齐镜喜欢这女人,别人眼看就能够娶到自己心爱的姑娘了。你劝别人不娶?你多大面子让别人听你话啊?虽然这事情对于你来说也有好处,可这也太掉你架了,免得齐镜还以为你在从中作梗,挡住他幸福呢。”
  我听着林安茹分析,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我说:“那我不去?”
  林安茹说:“坚决不能去。”
  我说:“可是……”
  我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林安茹看出了我心内的想法,她开口问:“你别告诉我,你本质上并不想齐镜结婚,其实你很想去搅黄这婚事。”
  我说:“有点儿。”
  林安茹说:“周宴宴,你能不能硬气点?人家都要结婚了,你搀和干嘛?”
  想到我爸,又想到陈然,又想到齐镜那天和我说的话,是的,我像块牛皮糖往上粘的结果最后不就得来一句祝你幸福吗?
  我这忧国忧民的给自己的回报是一记耳光,我为什么要管她们的事情啊?
  林安茹的话让我却步了,我应该祝他幸福,就像他那天祝我幸福一样。
  我这样想了一会儿,便没那么烦恼了,继续和林安茹吃着东西。
  我们两人各自回家后,我站在家里的小区楼下,没有上去,而是转身打了个电话给齐镜,去了一间小餐馆。
  我必须用低成本来和他说一句再见,哦,再也不见。
  到达小餐馆后,我点了最便宜的两个菜,一个盘是青菜,另一盘当然还是青菜,茶水是免费送的,总共加起来不超过三十。
  这真是一场绿色又环保,味道好而不贵的告别仪式,我在等齐镜来的间隙中,终于忍不住还偷吃了青菜里唯一的几点肉。
  当餐馆外面停了一辆车后,齐镜从车内下来,他天生自带贵公子的气质站在小餐馆破败的门口,有点不符合身份,他皱眉看了一眼餐馆的招牌从门外走了进来,老板娘看到齐镜后,眼前一亮,看到齐镜外面那辆黑色名贵的车后,眼前再次闪了闪,闪着智慧的光芒。
  老板娘热情的朝齐镜扑了过去,手刚趁机摸到齐镜的衣服时,齐镜很不给面子退了退,先发制人说了一句:“一杯茶谢谢。”
  那老板娘一听,赶紧说了一句:“好勒,您稍等,我立马去去就来。”
  齐镜看到我后,坐了下来,看到油腻腻的餐桌眉头皱了皱,不过很快他抬脸时,便对我笑着说:“怎么选在这种地方,缺钱吗?”
  我说:“不,我不缺钱,可我想用我自己的前来和你做一场告别。”
  齐镜一听,微微一挑眉,笑着说:“可这种地方似乎不适合告别。”
  我说:“既然要做告别,我就要以最低成本和你说再见。”
  老板娘热情的将茶端上来后,他似乎是看上了齐镜,不断和他介绍着她餐馆内的招牌字,还告诉他,今天时限打折,全部一折,他来得正好。
  齐镜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个老板娘,眉头虽然皱了皱,可仍旧非常有修养又礼貌说:“暂时还不需要这方面的服务,谢谢。”
  那老板娘还想说什么,齐镜已经不再看他,而是用桌上粗糙的纸巾擦拭着面前的桌子,又将我刚想拿起来夹菜的筷子拿了过去擦拭着。
  那老板娘一间便被嫌弃了,她笑容勉强说:“我这餐具都是干净的。”
  齐镜没有理她,那老板娘察觉到自己不讨人喜欢后,终于离开了。讨肠他弟。
  齐镜将擦干净的筷子递给我,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干嘛,我都吃过了,你还擦什么擦?”
  齐镜又拿过我面前的碗洗干净说:“以后少来就是。”
  我说:“我就喜欢来这里,你别用你那套资本主义的讲究来对付我,从小就是在这小红餐馆吃东西长大,你是看不起我们贫苦人家么?”
  齐镜低头仔细洗着手中的瓷碗,笑着说:“一来就和我胡搅蛮缠,不高兴吗。”

  125。比如舍不得我
  我说:“我很高兴。”
  我从包内拿出一张卡和今天买衣服时所花的钱全部放在他面前说:“这是你给我的,物归原主全部还给你。”
  齐镜端起茶杯说:“真想和我撇清楚关系?”
  我说:“必须撇清楚关系。”
  齐镜笑了笑,将钱放在一旁,没有管,看向我。并没有说话低头喝茶,我忍不住了。我说:“你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齐镜说:“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说:“比如舍不得我,保重,要过的幸福之内的话。”
  齐镜说:“哦,保重。”
  我被齐镜一句话给气哭了,我红了红眼眶命令自己一定要冷静千万别在他面前狼狈,便一字一说:“你真对我一点舍不得都没有吗?”
  齐镜说:“是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算我舍不得又能够怎么样?”
  我望着他久久都没动,我还是舍不得,无论事情怎样发展,就算我爸用生命来要挟,到达这时候我还是舍不得他,就算他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对我这般无情。可想到三天后他就要娶别的女人了,我就忍不住心酸。
  我们之间怎么走到了这一步?一个月前我还信誓旦旦说要嫁给他。转眼,誓言成空,他的新娘不是我。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眼泪,只是将脸别向一旁,齐镜大约是看出我在泪流,他从桌上抽了一张纸,手捏住我下巴,将我侧对着他的脸移了过来。拿着纸巾在我脸上细细擦着眼泪,他开口说:“多大了,还这么爱哭。”
  他这句话让我眼泪流得更凶了,齐镜说:“哭坏了眼睛,就不漂亮了。”
  我说:“总之,我希望你幸福,虽然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虽然我很难受,可我总觉我还是要善良的祝福你。”
  齐镜擦着我红肿的眼睛说:“嗯,一定会的。”
  我说:“齐镜,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也别带她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不得你们好,我会嫉妒,虽然我希望你幸福,可我更希望你幸福了别让我知道。”
  他说:“好,我不会告诉你。”
  我将他手从我脸上推开,红肿着眼睛低头说:“吃饭吧,吃完这顿饭我们就散伙。”
  他眼睛内仍旧带着笑意,时不时往我碗内夹一些菜,我们两人吃完后,我付款,齐镜坐在那儿没动,果然才二十多块钱,我掐得很好。
  我大大方方付完款后,齐镜问:“需要我送你吗?”
  我说:“不用,我家离这里不远。”
  齐镜点头说:“那小心。”
  我提着包起身,正想最先离开这里,可刚走到门口我又朝他走了过来,从包内翻了翻,翻出一条男士领带,放在他面前说:“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我觉得你很适合深蓝色。”
  我放在他面前后,又站了一会儿,齐镜问:“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讨上庄划。
  我摇摇头说:“没了。”
  齐镜拿起桌上的领带打量了几眼说:“嗯,我很喜欢,新婚当天我会佩戴。”
  我说:“那……我走了。”
  齐镜说:“路上小心。”
  我离开小餐馆后,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抹着眼泪,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哭的,可当时间越来越接近,当每一分每一秒在流逝,我就觉得连空气都是悲伤。
  到达家门口后,我摸掉了脸上的眼泪,深呼吸了一下两下,才敲开门,我妈来开得门,她看到门外的我后,目光在我脸上打量了几眼,她语气慢的柔和说:“吃饭了吗?”
  我声音非常哑说:“吃了。”
  我走了进去,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我后,也非常亲切的问:“买了什么东西?钱够不够?”
  我摇摇头,没和他说话,便进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吃饭、看电视、上网,第三天我和林安茹还有季晓曼晚上在楼下吃夜宵,大约是好久都没聚了,几个人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酒,喝到后面后,林安茹和季晓曼目瞪口呆看向我。
  我不理会她们,继续喝着。
  季晓曼问林安茹:“周宴宴怎么回事?”
  林安茹耸耸肩说:“失恋,明天她暗恋的男人结婚。”
  季晓曼若有所思点点头,说:“祝福呗,来,一起喝一杯。”
  林安茹撞了一下季晓曼的杯子,我没动,季晓曼主动撞了我杯子一下,她们陪我喝到半夜,便扶着烂醉如泥的我从桌上起来,回了我家,将我交到我父母手中后,便离开了。
  我妈抱着我,眉头紧皱说:“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我爸在一旁往我身上包了一块毯子说:“先扶进去吧。”
  两人正打算将我扶进卧室时,我趴在我妈怀中笑了出来,笑了几声后,我开口唤了一句:“齐镜,你说过要娶我的……”
  我妈和我爸听到这句话,两人均是一顿,互看了一眼后,各自都叹了一口气,我在我妈怀中小声哭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自己嗓子都哑了,脑袋被酒精荼毒得也挺累了,便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我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耳朵,想当做没听见任由它响着,可那通电话坚持不懈响着,我无法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当我坐直身体后,忽然想到,今天是齐镜的结婚,我身体忽然一个寒颤,所有睡意便醒了。
  我连爬带滚去接拿手机,看到来电提醒时,显示是邹清扬的电话,我按了接听键,喂了一声。
  和邹清扬打完电话后,我按照她的话到达我们约定好的马路上等邹清扬,等了差不多十分钟,邹清扬忽然穿着一身婚纱从街道另一边朝我快速跑来,她停在我面前后,便气喘吁吁说:“是不是等了好久?”
  我说:“今天是你新婚之日,你打电话让我来这里干嘛?”
  邹清扬说:“当然是有事。”
  她这句话刚落音,我身后便开过来一辆车,我刚想转头去看,车上便下来一个人,往我鼻子上捂住,我吸入了一些什么,身体发软,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126。婚宴
  我醒来后,是在一间装潢富丽的房间内,身上穿着婚纱,我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时,门口便有个仆人看向房间内的我。她忽然捂住嘴满脸惊讶的模样,冲上来便拽住我问:“小姐呢?”
  我揉了揉脑袋暂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回答:“什么小姐?”
  那仆人连声音都带着颤音,脸上满是焦急,她说:“邹小姐呢?你怎么会穿着她婚纱?她人呢?婚礼就要开始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讨节土才。
  我低头一看,奇怪的说:“我也不知道,她说要我出来见她……”我垂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然后有一辆车冲到我后面,有人捂住了我嘴巴,紧接着……”我忽然抬起脸来,看向满脸焦急的仆人说:“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那仆人还没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门口又冲进来一个仆人,她还没看清楚里面的一切,便焦急的催促我面前穿制服仆人说:“你怎么还没把邹小姐给扶出来?婚礼都要开始了好不好!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
  我面前的仆人带着哭腔对门外催促的人说:“邹小姐……跑了,玉姐。”
  那人视线猛然定在我身上,发现我不是邹清扬,满脸慌张大骂了一句糟糕。说了一句:“我去通知先生!”
  说完转身就跑了,留了我一个人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切,低头一看身上的婚纱,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我好像被邹清扬掉包的婚礼现场了。
  这是她和齐镜的婚礼现场,我在心里想着,天啊,她都干了什么!倒时候齐镜不会以为是我没脸没皮自己主动来冒充的吧?
  想到这里,我一刻也不敢待了,必须现在就走,我从床上爬下来后,便慌张的要从门口跑出去,守住我的仆人想要拦我都没有拦住,可我刚冲到门口,正好撞在一个人怀中,我错愕抬起脸来。便看到齐镜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燕尾服站在门口,他正扶住我身体,目光落在我脸上时,语气带了寒意问身后跟着那些仆人问:“邹小姐呢?”
  身后有仆人颤着声音回答说:“齐先生,邹小姐之前还在房间内待得好好地,可转眼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只有这位小姐穿着婚纱在里面。”
  我听到这句话后,赶紧对齐镜解释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到这里的,是邹清扬把我弄昏后。我就到了这里,我也才刚醒。”
  我说完这句话,快速拆着头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往齐镜怀中一塞说:“不关我时,我爸妈现在肯定急疯了。”
  我塞完后,转身就要走。齐镜忽然用力将我一拉扣在怀中,眉头紧皱对仆人说:“去宴会大厅通知邹小姐的家人。”
  那仆人一听,赶紧点头转身就跑。
  齐镜直接将我扣在房间内,我想要推开他,可谁知他力气特别大,房门被关上后,里面只剩下一个仆人还有我和齐镜,他直接将我扣到房中央,我大叫一声说:“我要回家!真不是我干的,我也是无辜的人!你干嘛不让走!”
  齐镜脸色铁青问我:“邹小姐人呢?”
  我说:“我不知道,我连我自己怎么来的,我都不清楚。”
  齐镜又问:“周宴宴,我要你的实话。”
  我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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