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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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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才从地下爬起来时,那男人又给了她一脚,我妈的身体直接滚到了我这方。
我对那人大喊了一句:“你们放过她!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可男人根本没听见我声音,又要抬脚朝我妈踹过去时,我妈这次却反应迅速许多,她从地下爬起来后,忽然朝着钳住我的几个人扑了过去,咬住一个人手臂后,所有人纷纷躲开,我也被人拉开了,剩下被我妈咬住的那个人正与我妈纠缠着。
我被我妈咬住的男人忽然大骂了一句:“操你妈个死婆娘。”忽然抄起手上那把刀想要恐吓我妈,可他挥舞了两下,我妈松开了咬住那男人的手臂,改为抱住了那男人拿刀的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正要死命挣扎被人束住的双手时,便看到我妈拿着那人手中那把刀朝这里胸口扎了下去。
她身体抽搐了两下,整间屋子的人都傻了,就那么楞楞的盯着。
万般寂静过后,我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扭头来看我,她说:“宴宴……妈妈对不起你。”
她笑着说完这句话,将胸口那把刀往自己心脏口再次用力一推。系叉丸号。
我全身无力跌坐地上,便看到满是灰尘的地下缓缓滴下一滴一滴血。
很快,地下便倒下一个人,那人捂着满是血的胸脏口,她扭头来看我,朝我伸出手,嘴里不断用力朝我说着什么,很微弱,可我听清楚了。
她说完那句话,忽然表情无比痛苦又狰狞,紧接着她吐出一口血,她身体便再也没有挣扎过。
没多久,地上掉下一把带血的刀,在地上弹跳了几下,便安静的躺在那里,泛着冷光的刀上鲜红色的血顺着刀锋缓缓蜿蜒流下。
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宴宴,你要照顾好自己……
153。他们死了
那些人楞了好半晌,忽然纷纷从这所房子内逃走,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守着我妈的尸体,像是丢了灵魂一般。
我至今都还不明白现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呆坐了很久。久到门外的天亮了,我拿出手机报了警,便将我妈从地下抱了起来。她穿着睡衣已经全身冰冷,我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我妈盖好,便背着她出了这所破房子,走在寒风中时,我问身后的她说:“妈,您冷不冷啊。”
身上的人没有回答我,我笑着说:“妈,我带你回家,爸爸在等我们了,您休息一会,到家了我就喊您。”
我走了几步,脚有些我无力,忽然朝着地下狠狠一摔。我感觉特别累,没有挣扎,只是任由自己躺在地下。许久,我终于累到睡了过去,耳边再也没有风声。系休广技。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睁开眼睛竟然已经回到了家,家里特别暖和,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和我爸说着悄悄话,我站在他们身边不断喊着爸妈,可他们两人不断笑闹着根本没有理我。
我也没在打扰他们,就蹲在他们身边烤着火,努力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可除了看见他们嘴巴反复在张张合合以外,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可我没有急,我想多看看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因为以后不一定有这样的的机会。
他们说了好久话,我爸大笑了一声。将我妈从沙发上推开,起身走到窗户口上拿了一份报纸,戴了一副老花眼镜后坐回了沙发上。
我妈去了厨房围了一个浅绿色的围裙后,便开始烧菜,锅里是我最爱的红烧鱼,我闻到那满满地香味就想流口水。
菜烧后,他们吃完饭,像往常一般下楼散步,我刚走到门口发现门口像是结了张网一般。怎么冲都过去不了。
我急得直跳脚,便转身快速走到窗户,正好看到我爸牵着妈在小区楼下走着,两人一边闲聊着,脸上都是笑,明明还很早,可路上却只有他们两人,他们也不觉得奇怪,仍旧以缓慢的速度往前散步。
走了一段时后,我看到他们两人的身影被马路两旁的树叶遮挡,在树影间隙中逐渐消失,到最后,再也看不见。
我站窗户口满脸失望的说:“爸妈,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我也想跟你们去散步。”
我这句话说完,便转身去了餐桌上吃着剩下的红烧鱼,我吃完后,因为出不去,便进了自己房间爬到床上我便睡着了。
醒来后,我睁开眼看了看,发现房间内的灯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亮,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穿鞋便下了地,在房间内到处找着人,可一个人都没有。我出了卧室,便走到隔壁不远处一间关上门的房间,我伸出手一推,门便开了。
里面有两三个看向门外站着的我,我开口问他们:“我爸妈呢?”
站在齐镜书桌前的于助理看了我一眼后,又看向齐镜。
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保姆,她喘着气慌里慌张说:“先生,不好了,周小姐不见……”
当她看清楚书房内的我时,话忽然收住了。
齐镜目光落在我单薄的睡衣和没穿鞋的脚上,他合住文件略带责备问仆人:“不是让你守着吗?”
那仆人有点害怕说:“刚才周小姐一直在梦里说口渴,所以我去楼下给她倒了一杯水,上来就不见人了。”
齐镜说:“好了,都退下吧。”
仆人立马低头说了一声是,便从房间内也退了出去,于助理也没有多停留带着另一个人从齐镜书房内离去。
齐镜从椅子上起身后,他走到我身边,便握住我冰冷的手,他问:“宴宴,饿不饿?”
我眼神恍惚摇摇头说:“我不饿,我刚才吃了红烧鱼。”
齐镜眉头一皱,他伸出手在我脸上抚摸了一下说:“在胡说什么。”
我说:“我爸妈呢?”
齐镜一听,他沉默了一会,牵着我说:“我们先穿上袜子,不然会感冒。”
他牵着我从书房内走了出来,将我牵入了房间内,齐镜将我按在床上坐下,仆人拿了一双有两只耳朵的维尼熊袜子走进来,还有一双棉拖鞋,齐镜接过后,半蹲在我面前握住我脚,认真又仔细为我将那双造型可爱的维尼熊袜子穿在脚上。
他穿好一只后,又为我穿上了另一只,低头打量了我袜子几眼,手在袜子的耳朵上捏了捏,笑着回答我说:“耳朵很可爱。”
就算穿上了棉袜,可我仍旧不觉得暖和,我看向齐镜说:“我妈妈呢。”
齐镜站起来说:“我去楼下给你准备晚饭。”
他转身要走时,我拽住他衣角,他侧身来看我,我睁大眼睛固执的问:“我妈妈呢?”
齐镜似乎是怕我用这样的眼神看向他,他伸出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说:“宴宴,你妈妈死了。”
他这句话落在我耳畔,我身体晃了晃,眼睛被齐镜捂住了,我看不见周围的一切。
良久,我拉开齐镜捂在我眼睛上的手,抬起脸看向他笑着说:“你骗我,明明刚才我还吃了她给我做的红烧鱼,他们两人之前还坐在沙发上说着话,只不过是下去散个步,怎么会死呢?”
齐镜仔仔细细观察着我表情,他再次无情又肯定说了一句:“我没有骗你,已经死了。”
我从床上猛然起身说:“你这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他们没有死,你又把他们给抓了起来是不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通通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我神情激动说完这些话,齐镜只是没有表情看向我,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我转身便躺回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我在被子内说:“你别喊我,让我重新睡过去,他们散步回来后,肯定在等我。”
齐镜没在说话,我在被子内强迫自己入睡,可闭上眼睛那一刻脑海内闪现的,全部都是我妈倒下那一刻。
153。安眠药
之后几天我都躲在那间卧室里,不肯出门,也不想吃饭,人在短短时间内暴瘦下来。
齐镜每天上班回来都要来看我,我们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他坐一会儿便会起身离开。接过门外仆人的手中的晚餐来到我面前对我说:“宴宴,今天有你最爱的红烧鱼。我们吃一点好吗?”
我不动,也不理他,只是将自己缩在角落里,齐镜见我没反应,便用筷子将鱼刺挑干净后,递到我唇边,他说:“多少吃一点。”
我伸出手狠狠将他筷子一打,双目愤怒的看向他。
他重新将筷子捡起来,身后的仆人似乎是怕齐镜会生气,去拿他手中的筷子的手有些抖,可齐镜面色仍旧很平常对她说:“换一双筷子过来。”
仆人接过他手上的脏掉的。立马转身从房间离去。
齐镜将手中的碗放在别处,他站起来看了我一眼,他说:“我之前提醒过你,任性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也提醒过你,遗嘱没有交出来,同样你会承受这代价,周宴宴,事到如今你怨得了谁?”
我说:“我恨你们齐家每一个人。”
齐镜嘴角弯齐一丝嘲讽的笑。他说:“你的恨如果只是自我报复,我觉得你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出口。”
仆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将新的筷子递给了齐镜,他接过后,拿在手上看了一眼。随机扔在桌上,那两双筷子从桌面上换换滚落在地上,齐镜说:“你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你想死,我不会拦你,还会给你提供一种毫无痛苦的死法,如果你现在不吃不喝自我的折磨的话,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楼下有一瓶安眠药,十粒就可以让你安眠入睡。”
齐镜说完这句话,转身便从房间内离开。
我蹲在那儿眨了眨眼睛,动了动酸痛的手臂,许久,埋在被子内大哭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引擎远去声,便试着从床上下来,缓慢挪到窗户口,看向窗外的阳光,我伸出手捂住眼睛,感受阳光在皮肤上的温度,我这才感觉冬天好像快要消失了。
到达下午时,我正蹲在花园和花匠一起修剪里面的花花草草,齐镜的车从大门口开了进来,一直开入停车场内,没过多久他出现在大厅的门口,站在阶级上看向我。
我站在花园内和他对视着,许久,我弯腰摘了一朵蔷薇朝他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将手中那朵花递给齐镜说:“送给你。”
他望着我许久,开口问:“想明白了?”
我说:“对,我爸妈都希望我好好活着,这是他们的愿望,我不想让他们死不瞑目。”
齐镜听了我这句话,忽然笑了笑,接过我手上的蔷薇,他打量了几眼,忽然伸出手拨开我耳边的碎发,将蔷薇别在我耳边说:“很漂亮。”
我说:“谢谢。”可这句话说完,我有点失落,抚摸着自己的脸问:“我现在皮肤是不是很差?”
齐镜说:“很漂亮。”
我笑着说:“谢谢您的夸奖。”
齐镜朝我伸出手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我望着他宽大的手,许久才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手心,他牵着我进入了餐厅。
吃完晚饭后,我因为有点累,便提前从餐桌上离开,到达房间内,我坐在化妆镜前看向镜子内苍白的自己,手指在没有血色的皮肤上细细抚摸着,一直抚摸到耳边那朵蔷薇花上,我将那朵花从耳边拿了下来,放在眼下看了两眼,扔在桌上没有看一眼,起身便从化妆镜前离开。
之后几天我的状态越来越好了,齐怕引起我伤心事,并没有让我去见我妈妈,而是让手下人全程操办葬礼,只是过问了我细节,我简简单单说了一句:“你决定就好了,随便你。”
齐镜听了也没在说什么,便吩咐于助理按照他策划的方式去办里。
等我妈的葬礼一过,我时刻注意外界的新闻与动静,只要是关于索利的事情我都仔仔细细看上一遍,可并没有关于遗产公布的事情,我当时以为是手续繁琐,或者要一段时间才会被公布,可又等了差不多一个星期,还是没有。
齐镜也没再问遗嘱的问题,我觉得事情不对劲,也有可能刘律师遇害了,当这个念头从我脑袋内冒出来后,我便有些不安了。
第二天早上我本来想齐镜去上班时,去一趟刘律师家,可齐镜用完早餐后,似乎不打算去公司,而是坐在花园内晒着冬日里暖暖的太阳,也没有看文件,只是睡在躺椅上悠闲的闭上眼睛。
我站在楼上看向花园楼下的他,好一会儿,便转身到达了大厅内,正好仆人端着一小碟水果从厨房内出来,我对她说了一句:“给我吧,我端过去。”系宏布才。
那仆人看了我一眼,将水果碟子递给我,我端在手上后,便缓慢走到齐镜身后,一点一点俯下身靠近他,脸离他只有几厘米远的距离时,我轻声唤了一声:“齐镜。”
闭目的齐镜在那一霎睁开眼,我们四目相对,我仿佛闻到他唇上香醇的红酒味,他大约没想到我会靠他那么近,眼神有片刻失神,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嘴角带着淡淡地微笑问:“怎么了。”
我笑容甜甜,对他说:“我给你准备了水果,很甜,你要不要尝尝?”
齐镜没有动,依旧躺在那儿,他说:“什么水果。”
我身体往后退了退,拉远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指尖捏了一粒晶莹的葡萄,递到他唇边,齐镜目光久久凝视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他轻启薄唇含住了我指尖的葡萄,我歪着头故作天真问:“甜不甜。”
齐镜说:“很甜。”
我开心笑着说:“我也觉得很甜。”便拿了一粒葡萄给自己吃了一颗。
齐镜懒懒地靠在躺椅上,眼睛内满是温暖说:“最近天天待在家里是不是很闷。”
我说:“没有啊,只要有你陪着,我一点也不觉得闷。”
154。胸口
齐镜笑着说:“怎么忽然间变得这样粘我了。”
我说:“我以前就很粘你,你不知道嘛?”
齐镜笑而不语,我们两人就对着冬日内的阳光坐了一上午。
到达下午时,他似乎也没有要离开别墅的习惯,从花园内回来后。便入了书房,大约是去处理公务了。
第二天齐镜去公司后,我和仆人简单说了一声我出门了。便自己在门外拦了一辆车赶去了刘律师家里,可到达哪里时。刘律师的家中房门是紧闭的,我敲了很多下,敲到隔壁邻居嫌太吵,开门出来问我找这一家的人有什么事情。
我笑着告诉他,我一点事情需要找刘律师处理一下,那邻居开口说:“刘律师前一段时间一家搬家离开了。”
我惊愕的问:“怎么会这样?”
那人说:“我怎么知道,走得很匆忙,你要是有他手机,就打他电话吧。”
她要进门时,我赶紧开口追问:“那请问您知道刘律师搬去哪里了吗?”
那人告诉我说:“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
那人和我说完后。便将门给关住,我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事重重离开,又去我爸之前任职的事务所找他,可那里的人告诉我,刘骜前几天递了辞职信早就离开了,同样也不知道他辞职后去了哪里。
面对接二连三被告知刘傲不知踪影的消息,我心理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爸信错了人。刘傲跑了。
那么,我交给他的遗嘱呢?是在他手中还是他在已经出卖给了别人,或者遗嘱是在齐镜手上?我爸妈到底是谁所杀?齐镜还是齐宽或者是齐严?
我脑海内诸多疑问,可这些疑问却一个也无法被解释。
我站在马路边上深思了许久,拦了一辆车回了齐镜的别墅。到达他书房时,我趁没有人注意偷溜了进去,在里面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可疑的文件,我站在齐镜的书桌前发了一会儿呆,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后,我立马从书房退了出来,轻轻将门给关上,回了自己房间。
大约几分钟我听到门口经过脚步声,从房间内出来,便正好看见齐镜带于助理进了书房,我趴在门口听了一会,两人对话都很正常,似乎没有发现书房被碰过的痕迹,我也就放心了。
夜晚我和齐镜一起在楼下吃饭,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都自己吃自己的,吃到一半后,我放下手中的筷子对齐镜开口说:“齐叔叔。”
齐镜听到我唤他,他抬起脸看向我等着我接下的话。
我开口说:“我是想告诉您一句,我明天可能要离开这里,回去一个人住了。”
齐镜放下手中的碗筷看向我问:“怎么了,这里不满意吗?”
我说:“没有不满意,而是我住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老是在这里打搅你有些不好。”
齐镜笑着说:“就算顾及以前我们的情谊,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我说:“你并不欠我什么,这次的事情也都一直再麻烦你,我不相信再麻烦你所以还是搬走为好,毕竟你以后也会有女朋友还有还老婆,我无名无分的住在这里别人会感觉很奇怪。”系宏系血。
我以为齐镜听我这样说,会继续挽留,谁知他只是顺着我的话说了一句:“如果你觉得对于你不方便的话,我也不多说什么,以后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一个人住的话,就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说:“我会的,齐叔叔。”
他点点头,不再说话,低头继续用着餐。
我们吃完饭后,我心事重重上了楼,一个人在浴室内洗完澡后,我正在坐在窗户边洗着头发,不知道何时,天空正下着大雨,闪电像是鬼爪在天上张牙舞爪。
我听了一会雨声,觉得头发差不多干掉后,才起身上床睡觉,睡到大半夜,闪电雷鸣不断在响着,我望着漆黑的屋内,抱着脑袋缩在屋内不断瑟瑟发抖着。
许久,雷雨停了停,我从床上抱着枕头出了门,到达齐镜门口时,我敲了几下,房间没有人开灯,但是能够听到脚步声,很快门被人拉开,我还没看清楚门来开门的人是谁,便抱着手中的整头朝他怀中扑了过去,抱住我的人被我忽然的动作冲击的有些不稳的晃了晃。
我死死抱住他腰泪流满面的说:“我刚才梦见了我爸妈,我又梦见他们都死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齐镜,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一个人,明明我该恨你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们齐家的人,他们根本不会死,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以后连你都不会理我,我就害怕,齐镜你不要离开我,我不想你离开我,我只剩下你了。”
齐镜被我抱住的身体僵硬了许久,最终他手落在我后脑勺处抚摸着我头发说:“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是不是害怕打雷?”
我哭着说:“我好害怕怎么办?”
齐镜说:“我送你回房间,等你睡着后再离开,好吗?”
我死死抱住他腰,脸埋在他宽厚的胸口说:“不,我不要,我不要去那里。”
齐镜望着瑟瑟发抖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我想和你一起睡。”
齐镜沉默了,我等着他回答我,可等了好一会。他没有开口答应,也没有开口不答应,我满脸眼泪抬起脸看向他问:“我不会吵到你,只是乖乖的睡在你旁边好不好?”
齐镜想了一会儿,见我哭的这么伤心,大约是真的害怕,便开口说了一句:“好。”
他牵着我进入房间后,便将我带到他床边,他拉开被子,我抹了一把眼泪钻了进去,感觉被褥里面都还是温热的。
我看我一眼床边站着的齐镜,翻了一个身,便背对着他躺着。
我等了一会,齐镜并没有上床,而是在沙发上躺下,身上随随便便盖了一件外套,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朝沙发上的他走了过去,便躺在了他的怀中,我靠在他胸口说:“知道吗?我好怀念我们结婚那些日子,我天天在你怀中醒来,那时候,我觉得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你的胸口。”
155。酒吧
我说完这些话,便蜷缩在齐镜怀中,埋在他胸口默默流了不少的眼泪,我说:“我不明白怎么了,忽然间。我们之间就变得好陌生,好遥远,齐镜。我已经失去了我父母,我不想再失去你了。虽然我挺恨你的。”
齐镜虚虚实实抱住我,也没有太主动,更加没有推开我,他没说话。
我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
这一夜风雨交加,我和齐镜在沙发上相拥而眠,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有齐镜的踪影了,房间内静悄悄地,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回了自己房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拖着行李箱下楼,我以为齐镜已经去公司了,没想到到达楼下后,他正坐在客厅,他看到我手中提着的行李时,抬起脸看向我。
我开口勉强笑着说:“我想,是时候我该离开了,人总要学着长大。不可能永远依赖谁。”
齐镜说:“宴宴,离开我,你会过得很好。”
我说:“我知道,离开你我当然会过得很好。”
齐镜问:“钱够花吗?”
我说:“我爸妈的赔偿款下来后,又加上索利对我的补偿。我这大半辈子不需要担心钱这个问题了。”
齐镜说:“好好生活。”
我说:“会的。”
齐镜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拖着手中的心里离开了这里,他也没有说要送我离开的话,我一个人拦了一辆车回了我爸妈留下来的那套房子,到达哪里后,我望着满屋的凌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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