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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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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嘲。阒勒饧柑焱饷娴娜硕荚趺纯茨懵穑俊�
  那忽然出来的中年妇女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看了她脸许久,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陈阿姨大约是觉得那中年妇女的话说得难听了点,便将我往楼梯上一推说:“宴宴,你回家吧,我们这些小区内的长舌妇太多了,你妈还在家里等你呢。”
  那陈阿姨说完后,中年妇女一听,便问:“哎?谁长舌妇了?难道事情还有假吗?现在赵家孩子都没有了,孩子的妈妈该多伤心啊?现在的小孩子就是没教育好,和家教有很大关系,我女儿从小就被教育的很好,大学毕业两年后才找男朋友,找了男朋友后,老老实实结婚,这么多年,婚姻家庭都很美满,作风有问题的人,怪不了孩子,父母也有很大责任。”
  我已经走到二楼了,那中年妇女的声音还在后面响起,我脚步一顿,转过身重新下楼,站在阶级上看向还在唧唧哇哇和别人说一大堆话的中年妇女,她感觉到我去而复返,说话的语调一顿,抬起脸来看我,我站在那儿笑着说:“阿姨,我妈妈从小就教育我,谣言止于智者,不知道你有没有教过你女儿这句话?还是说你妈妈压根儿就没教过你?导致你现在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我真替你女儿担心,如果你女儿也不懂这句话,她才这么年轻就要当长舌妇,招人厌恶,那可就真的可怜。”
  那中年女人听到我这句话,脸色煞白,在她刚要开口骂我时,我早就快速朝着楼上跑,将那长舌妇甩了后面。
  到达自家门口时,我反复抬起手想要敲门,可几次都下不了手,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爸爸妈妈,我徘徊了很久,大约一个小时过去,我背着双肩包转身要朝身要离开时,电梯却在此时开了,电梯内我老爸提着公文包正在打电话,他在看到我那一霎那,忽然正在说话的嘴唇瞬间僵了。
  在我看到他那一刻,我掉头就要跑,我老爸挂断电话从电梯内冲了出来,一把便拽住了我,我以为他会开口骂我,可当他拽住我那一刻,只是有些激动握住我手,大声问:“宴宴,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你怎么都不给爸爸妈妈一个电话?你知道你这段时间不见了,你妈妈都为了你生病了吗?”
  我逃不掉,也不敢看我爸的眼睛,只能转过身面对他,将头低得低低的很小声说:“爸爸,对不起……”
  我这句话一出,眼泪却不受控制流了出来,我缩了缩鼻子,声音内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对我老爸说:“爸爸,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说完这句话,我爸便一把将我抱在怀中,他摸着我脑袋说:“傻孩子,是人都会犯错,就连我们这样的大人都难免比你们更会犯错,何况是你这个年级阶段?你最不该的就是消失几天都不肯往家里打一个电话,让我们担心了这么久,爸爸今天差点要去警察局报案了,你知道吗?”
  我听到我老爸这样说,他非但没有责怪我,反而安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没有松了一口气,反而更加沉重,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我想到这几天我消失后,爸爸妈妈的模样,忽然心内一酸,便在他怀中嚎啕大哭。
  我爸一直摸着我脑袋,任由我哭着。
  从小到大,他比我妈更纵容我,不管闯祸了,还是捣蛋了,当我妈抄起扫把要来揍我时,我爸总会拦在我老妈面前,试图用法律和她讲道理,当然往往是行不通的,我妈发起脾气来,别说是法律了,天王老子都管不着,该揍的揍,该骂的骂,一点也不含糊,一点儿也不给他面子。
  我被我妈揍完后,我老爸就会满是心疼抱着我在怀中,捂着我被揍得红彤彤的手掌心,说:“宴宴乖,爸爸吹吹就不痛了。”
  可现在长大了,我却反而比小时候犯的事情还要多,还要大,一点也不省心,让他们这么大年纪了,都还来担心我,想到这一点,我哭得更加大声了。
  我爸一直等我哭完全后,安慰了我几句,在进家门之前,他叮嘱我说:“到时候进去后,你就哭,嚎啕大哭那种,听见了吗?”
  我眨了眨红肿的眼睛说:“可是爸爸,我眼泪水刚才都哭完了,哭不出来怎么办?”
  他说:“没关系,我到时候会有办法让你哭。”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门推开,我跟在他身后,刚走进去便看见我妈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她大约是知道我早已经在门外了,只是一直没有出声。
  我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时,有点抖,往我老爸后面缩了缩,可刚缩了两下,我老爸一把拽住我,粗鲁的拖着我往我妈面前一跪说:“宴宴,你好好跟你妈道歉,你要是不把这几天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告诉你,你妈不收拾你,我都会收拾你!”
  他说完这句话,见我跪在那儿没有反应,语气非常盛怒问:“怎么了?不说话?哑巴了?”
  还不容我说话,他转身便拿起一旁按摩的仪器就要朝我抽过来,如果换做是平时,在我爸抽我时,我妈一定第一个便会跳出来阻止我老爸对我进行暴力,并且还会大声质问他,打我时有没有经过她同意。
  可今天她没有,她始终是面无表情坐在那儿,也不看我,也不说话,我爸这棍子不知道该不该打下去,反而僵持在半空。

  019。来访
  房间内一室寂静,我妈坐在沙发上缩了缩鼻子,视线也不知道落在哪一处,她问我爸说:“是不是舍不得打?作秀给谁看呀?这样的事情你还要对她进行包庇吗?周定恒,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俩吗?他们说我们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妈忽然从沙发上一冲而起,夺过我爸半持在空中的按摩藤条,便一把揪住我,朝着我身上狠狠抽了过来。
  我甚至还来不及呼疼,人便被她打了两三下,一下比一下重,疼得我直抽气,可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特别坚挺的跪在那里,任由她打着我。
  我爸在一旁看了急得团团直转。
  我妈今天大约是真狠心了,下手一次比一次重,我终于没忍住,在饱受我妈摧残之时,还不忘抬头看我老爸,我哭着大喊说:“老爸!刚才你说过你会帮我的!我快要被我妈打死了!你怎么还没动!”
  我这句话出来,我妈打得更加用力了,一边抽我屁股,一边咬牙切齿说:“你还敢找你爸帮忙?小兔崽子你还敢找你爸帮忙?”她撸起衣袖,正准备对我屁股新一轮番攻击时,门外传来尖锐的门铃声。
  我们三人同时一顿,我妈手上动作自然也有片刻停歇,我老爸赶紧的说:“这么大姑娘了,还打什么打?赶紧把棍子收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便快速跑去开门,门开后,他便站在那儿没动,许久都没有声音,我妈仍旧拽住我,仰起脸问我爸:“是谁啊?!怎么不说话?!如果是隔壁那些长舌妇来扫我面子,那赶紧叫他们滚,我还等着收拾这小兔崽子呢!”
  她这句话落音,我爸僵硬许久,才对门外有些意外唤了一句:“齐总?您怎么来了?”
  我感觉我妈一僵,我也同时一僵。
  许久,我听见门外传来米诺的声音,她说:“齐总来,是有些事情想来和周律师说明一下。”
  米诺这句话刚落音,便是齐镜的声音,他温文有礼问:“周律师难道此时不方便?”
  我爸立即笑了笑说:“没有,没有,齐总稍等两分钟,因为家里最近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家里夫人正在收拾不听话的女儿,让您见笑了。”
  齐镜听了,笑着说:“无妨,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您女儿的事情而来。”
  我爸身体再次一僵,他笑了两声刚想开口问什么,齐镜便已经站在门口说:“此时可方便进去?”
  我爸挡在门口的身体立即让了让,他笑着说:“方便,方便,您先在沙发上做一下。”
  他说完这句话,便侧过脸看向一手拿藤条,一手仍旧拽着我不肯松的李润娥同志说:“家里来客人了,赶紧去倒茶招呼,宴宴的事情稍后再说。”
  我妈似乎也意识到现在不适合教训下去,便快速松开了我,将藤条往茶几上一放,指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音量说:“小兔崽子,等下再收拾你。”她说了这句话,便快速入了厨房。
  我爸有些热情的将齐镜还有米诺引了进来,我脸上还挂着眼泪,坐在地下始终没有动,齐镜带着米诺进来后,看到坐在地下的我时,他动作倒是停了停,随即他才坐在我对面沙发上。
  视线落在茶几上那根刚才在我身上抽上十来回的藤条上,大约也是不难猜出刚才我家关着房门,棍棒伺候我的事情。
  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尴尬,毕竟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被父母像没长大的孩子一般,拿出棍子抽人,最让人觉得丢脸的事情,是还被外人给看见了!这脸以后该往哪里搁啊。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化解尴尬,只能伸出手擦了擦眼泪,颤颤歪歪从地下爬了起来,刚爬了两下,不知道是腿麻还是被我妈抽的,还没站稳,便差点再次跌倒在地,米诺想要来扶我,我妈已经泡好茶从厨房内出来,将第一杯茶递给坐在沙发上的齐镜,笑得满是客气说:“齐先生,您请用茶。”
  齐镜接过后,她才将第二杯茶递给了想要来扶我米诺。
  坐在那儿始终没有说话的齐镜,将我妈递给他的茶杯放于茶几上,他看向我爸说:“周律师,其实今天我来,是为了您女儿宴宴的事情。”
  我爸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大约是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让齐镜来值得都一趟,他脸色有些紧张问:“难道是上次在海城时,给齐总带了麻烦?”
  齐镜听了这句话,他轻笑说:“在海城市,宴宴并未曾给我添麻烦,只是最近外面正流传一些对她并不是很好的传言,恰巧,在事发当天我秘书正好碰见了宴宴,外人误会宴宴不要紧,可作为家里人首先第一件事情便是信任双方。”说到这里,齐镜看到我父母表情凝重的模样,他笑容轻松说:“当然,两位别太紧张,我今天也并不是来插手你们家的家事,而是让我秘书来给周律师还原当时情况。”
  齐镜说完,便看了米诺一眼,米诺接触到齐镜视线,便笑着对我爸说:“周律师,事情是这样的,当天在酒店发生的一切,我在场,也全程看到了事情经过,那天恰巧我陪齐总在酒店内和一写重要客户商量事情,在送走客户和经理下楼时,正好从经理口中得知了您女儿当时的事情,故才赶去,到达那里时,便正好看见赵毅的母亲主动伸手殴打您女儿,而您女儿当时并没有还手,而是任由她扇了两耳光。”
  在米诺最后一句话落音,我看到我妈脸色一变,眼里满是气愤,我爸同样也是。
  米诺继续说:“当时打了您女儿周宴宴两巴掌后,赵毅的母亲还不肯罢休,便抓住周小姐的头发两人才纠缠了起来,两人在地下打了很久,本来一直站在一旁置身事外的赵毅妻子,却在事情最为混乱时,上前去劝架,可劝架无果后,才站在一旁,而周小姐和赵毅母亲扭打在一起后,好不容易脱身而起,谁知赵毅的母亲还纠缠不休再次狠狠推了一把周小姐,当时周小姐面前站着的人是赵毅妻子,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平衡,朝着赵毅妻子摔了过去才导致孕妇流产,这件事情并不能归结到周小姐一个人身上。”

  020。心如刀绞
  米诺解释完后,我爸对我妈说:“之前就说让你查清楚事情在打人,你现在把宴宴冤枉了吧?我说了,我家宴宴不是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是赵毅他妈胡诌。”
  我妈一听,虽然没说什么,可明显看我的眼神没有之前的怒意了。
  正当我在心里无比感谢齐镜及时救场时,谁知他却再次开口,看向我笑道:“这件事情虽然并不是因为宴宴,可很大部分她是导火索,才会发展成现在这一步,大部分责任并不在她,可也并不代表她没有责任,周律师和周夫人也不能因为偏爱而对其放纵,毕竟这个岁数的女孩子很容易走错路。”
  齐镜看向我问:“宴宴,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齐镜说得非常中肯,虽然这件事情确实我是需要负责任,毕竟导火索在我身上,可私心里我并不喜欢听齐镜说后半部,因为他后半部的话,导致刚才米诺的解释全都是白搭,他是想救我还是想害我?
  还是说他从来就没想过救我?!
  他看向我,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点点头。
  我爸在一旁说:“齐总说的确实是对,我们夫妻两平时对于她太骄纵了,之后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宴宴也会好好管教,谢谢您还特意来解释一趟。”
  齐镜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我老爸说:“我也不宜久留,暂时先告辞了。”
  齐镜说完这些话,没在多有停留,便带着米诺从这里离开。
  他离开后,我妈重新拿起桌上的藤条撸袖子就要朝我冲来,我爸一把拦住她问:“你怎么回事啊?事情不是解释清楚了吗?何必在大动肝火?”
  我妈冷笑说:“事情完了?刚才齐总说得无比中肯又正确,如果周宴宴不和赵毅私奔,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吗?而且赵毅现在是什么身份?!人家已经结婚了!这不是叫私奔,这叫偷情!她懂不懂什么叫偷情?!”
  我爸赶忙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赵毅不肯,她一个人也私奔不了,你说是不是?这些事情也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别光教训她了,她才回来,你也歇歇火。”
  我妈被我爸拦得死死的,她将手中的藤条往地下一砸,那藤条便在瓷砖地板上翻了几个跟斗,最终化为平静。
  我妈忽然坐在沙发上,脸色发白指着我爸说:“你就知道惯着,看现在惯成什么样了?二十二岁了,乡下的孩子已经结婚生子,勤俭持家了,哪里像她,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我养了她二十二年了,按道理说现在该是她来养我了,可你看看她如今还烂泥扶不上墙,你知道外面的人都背地里在说我们说什么吗?周定恒,你知道吗?”
  我爸爸连连说我:“我知道,我知道。”
  我妈转而指着我说:“周宴宴,我养你这么大,不希望你是我的报应,你起码要对得起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养育之恩。”她说完这句话,便悚然泪下,抹了一把眼泪,便起身离开了。
  我爸知道我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也顾不上我,对我说了一句:“饿了就自己泡面,洗个澡,去休息一会儿。”他说完,便追着我妈入了房间。
  他们进房间后,剩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内,满目茫然,好一会儿,我抹掉脸上的眼泪,才满身疲惫进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餐,谁都不说话,我自己也默默吃着,吃到一半时,我妈正盛着稀饭,她没有看我,却开口对我说:“等下给我准备一下,去医院给赵家媳妇道歉。”
  我刚想说什么,我爸立马对我一瞪,我紧紧握住手中的筷子,许久,才从嗓子眼内挤出一个好字。
  我们吃完早饭后,我妈和我爸都穿戴整齐,等着我从房间内出来,我磨磨蹭蹭好久,才跟着他们出门,他们在楼下挑了很久的水果,都是捡最贵的拿,以前我们自家吃都是中等价位,这一次能够舍得让他们如此血本,事情似乎非常看重。
  他们带着我到达医院后,来到赵雅婷的病房,当时赵毅和他妈妈正在病房内照顾赵雅婷,我们一家三口站在门口。
  我从没见过我妈对赵毅她妈如此讨好的笑过,她站在门外询问说:“赵毅妈妈?我是润娥,可以进来吗?”
  赵毅她妈正擦着一个杯子,看都没看我们说:“道歉是吗?我告诉你们道歉没用,这孩子没了,你们周家得赔我们。”
  我妈和我爸脸色一变,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低着头的赵毅,忽然眉头紧皱对他妈大声说:“这件事情和宴宴无关!你别乱说行吗?”
  赵毅她妈将手中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气氛一触即发,在赵毅还想开口时,躺在病床上的赵雅婷轻轻攀住了他手,他想说的话一顿,看了赵雅婷一眼,眼里闪过纠结,最终,他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在他闭嘴那一刻,有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一个成语,心如刀绞。
  小学时候学过这成语,当时老师读第一遍我就记住了,可我一直不明白,人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身为一个正常人在除去身体疾病因素的情况下,有什么还能够让一个人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心如刀绞?
  可今天我明白了,有时候一个人一句话,比胸口插上十刀还要疼,虽然赵毅没有说话,可他这沉默胜过在我胸口插上二十刀。
  我们三个人无比尴尬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此时我妈又厚着脸皮说:“赵毅妈妈,我们今天只是来看看雅婷,能进去吗?”
  赵毅她妈仍旧没说话,仰起脸侧向一旁,背对着我们。
  还是躺在病床上的赵雅婷对我们招手说:“周阿姨,您进来吧,没事,随便里面坐。”
  赵毅立即从赵雅婷病床边起来,我妈拉着我进去,我暗中用了很大力,不肯进,可她力气比我还大,我被她拽得一踉跄。
  我们进去后,我爸便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我妈满是讨好对赵毅他妈说:“赵毅妈妈,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家宴宴不太对,现在她也已经得到教训,外面这么多人在传她的事情,我这次来,是希望您接受我们道歉,这件事情也并不是多么光彩,关乎我家宴宴的名声,所以我希望这件事情我们都能够适合而止,毕竟两方都有错,赵毅妈妈,你说对不对?”

  021。桥归桥,路归路
  我妈如此低声下气说完,赵毅他妈还不领情,她保持着胜利者的姿势,看都不屑看她一眼。
  我非常清楚她这辈子最恨最讨厌的人,从我长到这么大,印象中我妈同样是以高傲的模样不屑赵毅他妈,可这一次她为了我名誉着想,将自己的高傲踩在最厌恶的人的脚底下,此时的她应该比我还难过。
  因为没有一个人会为对自己最厌恶的人低头,除非她已经到了不得不低头的时刻。
  我眼睛死死瞪着赵毅,我希望此时的他能够将事情说清楚,虽然我有错,可我并不需要负全部责任,可我瞪着他,他却连看我一眼的勇气也没有,反而是将头低得特别低,似乎已经置身事外了。
  我妈的好声好语并没有得到赵毅她妈的回应,她尴尬笑了出来,忽然伸出手轻轻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到赵雅婷病床前,她在我身后说:“宴宴,你快和赵小姐道歉。”
  她推了一把我没动,她再次推了我一把时,我还是没动。
  就这样气氛彻底僵硬下来,赵毅她妈坐在一旁吹着自己指甲缝,笑着说:“润娥,何必勉强孩子呢,就算勉强下来,也没多少诚意,也赔不了我孙子,反倒平添恶心,假惺惺地,还是算了吧。”
  我看到我妈脸色一白,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情绪,在她要再次开口时,我已经笑着与她抢先一步开口说:“好声好气给脸不要脸,就是那些得寸进尺不要脸的中年老太婆才会干的事情,还洋洋自得以为自己多么厉害呢。”
  我又看向赵毅:“虽然你不愿意说出事情真相,可我不怪你,赵毅。只怪我当初太傻,喜欢你这么多年都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人是狗,当时你在场你也看到了,到底是谁将赵雅婷推倒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们还一直污蔑我,是我故意要推倒赵雅婷的,没关系,酒店内有监控录像,我还有证人,咱们今天就把这官司好好打上一番。”
  我没有看赵毅脸色,又看向赵雅婷说:“是,我不该在你和赵毅结婚后,还对他心存妄想,我不该在他提出要带我离开这里时,义无反顾,甚至还没来得及深思熟虑便答应了他。对,我错得离谱,我该道歉的是我不该懵懂无知,差点破坏了你的家庭,尽管我比你先认识赵毅,可那又怎样,你和赵毅结婚了,他就有责任对你负责,对你们的婚姻负责。
  可我为了自己的一丝贪念与不罢休,答应了他,都是因为我道德这方面认知太浅,所以才导致这一切。”
  我的话停顿了一下,便朝着病床上的赵雅婷四十五度鞠躬,我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没有任何颤抖与迟疑说:“对不起,我并不是求你原谅,而是为破坏你婚姻说一句对不起,仅此而已。”
  我一直保持那弯腰的动作许久,躺在病床的赵雅婷一直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我抬起脸来,又看向赵毅她妈说:“我错的部分我认了,可我没错的部分我死也不认,从我懂事起,你天天在和我妈比,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穿什么牌子的衣服,我和和赵毅的成绩,你永远都在和我妈比。
  今天我妈来和你道歉,并不是代表她在你面前输了,她只是为了我名誉着想,不想你再胡搅蛮缠来让我臭名远扬,打算暗地里吞了这哑巴亏。可赵阿姨,我和我妈不一样,名誉虽然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可和我的尊严来相比,却是狗屁都不值。”
  在赵毅她妈要开口说话时,我打断了她,我说:“您先别急着开口,等我说完,我要和您说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便是如果你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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