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们曾在一起-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镜听了并没有立即回答我,我摇晃了一下他说:“你就同意好吗?我不去多久,就一个星期。”
  齐镜见我这死缠烂打的,也没办法,只能开口说:“就一个星期,每天早中晚必须给我一个电话。”
  我笑着说:“好。”
  齐镜撅了撅我脸说:“好了,我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别等我,先自己去休息。”
  我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便从他房间内出来了。
  之后第二天早上,我便带上了季晓曼去了刘骜所在的县城,两人摇摇晃晃坐着火车,齐镜在我离开前给了我一部手机,不过是新的手机,我正拿着新手机在火车上玩着小游戏时,因为刘骜所在的县城离我们很远,并没有直通车飞机,要坐二十个小时才能够到达那座城市。
  季晓曼这一次是被我硬拉过来的,我们两人被这二十个小时折磨得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季晓曼便和我说起了林安茹的状况,听说我们吵完架后,她在医院内照顾林安茹几天,林安茹便又和齐珉复合了,是林安茹主动要求复合的,并且打算安心养胎生孩子。
  听到这些话,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季晓曼叹了一口气说:“周宴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林安茹这个人就是死心眼,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现在齐珉的老婆还没有孩子,说不定她孩子一生,母凭子贵一飞登天呢?”
  对于她和齐珉的事情,我没发表任何意见。
  季晓曼又说:“难道你真打算以后和林安茹不见面了?”
  我说:“我说到做到,做不了朋友,为了避免成为仇人,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见不联系。”
  季晓曼说:“好吧,这是你的选择,也许你们两人天生性格就不合吧。”
  她说完这句话,便爬上了卧铺去睡觉了。
  我一个人继续坐在那儿看着外面的风景,熬了一个通宵外加一个半个白天到达那所小县城时,我和季晓曼都没有精神再继续走,便在一旁的小旅馆开了一间房,两个人便睡了个昏天暗地。
  到第二天早上后,我是被齐镜的电话给吵醒的,我眯着眼睛摸了好久,摸到手机,按了接听键后,齐镜声音便在电话内想起,他问我有没有到新江县这边。
  听到他声音后,我睡意还没醒,随便嗯了一声,齐镜听出我还在睡觉,便说了一句:“嗯,你先睡,晚上我再给你电话。”
  和他打完电话后,我睡不着了,便将身边的季晓曼给摇醒,她醒来后,问了一句几点了,我说早上十点了。
  她昏昏沉沉爬了起来,我们两人去浴室洗漱完后,便下楼吃了个早餐,两人各自背着东西,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开始查找刘骜所在企业具体路线该怎么找。
  找了好久,终于找出一条比较方便的路线了,我们一路上从这个县城转到那个县城,又从这个大巴赶到另一个大巴,季晓曼好久没有这么长途跋涉过了,趴在车上不断随着摇摇晃晃的大巴车呕吐着。
  我在一旁使劲拍打着她后背,她吐了好久,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周宴宴,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这辈子才会跟你受这么多苦。”
  对于她直接旷工来和找刘骜,说实话我真是感动,感动得一塌糊涂,看到她现在又吐成这样,只能尽我所能给她开了一瓶水,说:“回去后我请你大餐,咱们是好基友啊,你赶紧喝点水,下次你有事了,我也一定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季晓曼根本没理会我的话,拿着我手中的水便咕咚咕咚喝着。
  大巴车行驶了两个小时,我们最后又转了一趟车后,磕磕碰碰终于到达了刘骜所在的小企业,我们下车后,便看到这边一座连着一座的小厂房,按照地址上的厂房号一排一排找着,终于找到了资料上那个科南电子厂。
  我和季晓曼两人对视了一眼,便进了这厂子直接去人事部找人,到达哪里后,我们和人事部的工作人员说有点事情想找刘军,问她们这里有没有刘军这个人。
  人事部的一个职员一边玩着手机一边不耐烦回答了我们一句:“我们这边很多叫刘军的,你们找哪个刘军?找他什么事?”
  我说:“我们找负责你们公司法务的刘军,他老家的妈妈出了点事情,我们联系不到她,所以只能赶来这里找他。”
  玩手机的员工也没查资料,因为她们这厂子也只有这么大,便直接开口说:“二楼的法务部,你去那里找他便好了。”
  我赶紧说了一声:“谢谢。”系厅记亡。
  那员工看都没看我,电话正好响了,她脸上立马扬起一抹甜蜜蜜的笑,按了个接听键后,便用腻死人的声音说:“亲爱的,人家还在上班呢,你给我电话干嘛呢……”
  声音拖得老长,跟刚才和我们说话时的语调天差地别,季晓曼挨在我耳边说:“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这边不是我的底盘,按照我平时的性格,这种没有职业道德的人,老娘我一定手撕掉她。”
  我笑了一声,说:“走吧,去二楼。”

  171。刘骜
  我和季晓曼到达法律部时,里面只有一个清洁阿姨正在拖地,她拖到门口时,看到我和季晓曼正站在门口,抬头问了一句:“你们找谁?”
  我比季晓曼反应快。开口说:“我们找刘军。”
  拖地的阿姨说:“刘军去厕所了,你们在里面等吧。”系央史血。
  我和季晓曼和清洁阿姨说了一声谢谢,便进了办公室内,发现破旧的办公桌上堆了很多文件。连坐的地方是,里面很拥挤,被一堆废弃的电子产品给占据了一大半,说实话,这一点也不像一个法务部。
  我和季晓曼正对着这办公室有些不知道该做哪里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句:“阿姨,您又帮我拖地了呀?”
  那正在洗拖把的阿姨对厕所出来的人说:“刘军,你办公室有人找。”
  听到这句话。我和季晓曼同一时间转身去看,门口正面带微笑看到我们这边的人正是刘骜,他穿着与以前的他很大区别,以前的他无论去哪里都是一身精致的西装,可如今,短短时日不见,他身上那件西装皱巴巴地,连领导都没系,衬衫领口上满是黄黄的印子。
  当他看到我时,嘴角的笑容一顿。他转身便往外跑,那阿姨完全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整个人便被冲出去的刘骜给撞倒在地,我和季晓曼两人同一时间从办公室内冲了出来,在刘骜身后快速追着。
  他直接跑去了楼道口,虽然他是男人,可毕竟他也五十多岁了,跑起来还不如我们这些女人。刘骜一直跑到一楼的出口,发现全部被杂物给堵了,他回头时,我和季晓曼已经气喘吁吁到达了他身后。
  在季晓曼鲁莽的见准时机要上去揪住被堵住路的刘骜时,我一把拽住了她,喘着气对刘骜说:“刘叔叔,我今天来并不是找你麻烦,我只是想问您一点事情。”
  刘骜自知没有地方可逃了,他也平静了下来,说:“宴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我说:“我们都冷静下来行吗?问清楚事情了我们就走。”
  刘骜说:“你们回去吧,只要是关于遗产问题,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季晓曼见我这样文文弱弱和刘骜说。干脆将我拉住她手臂的手给打开,扯开嗓子说:“亏周律师还这么相信你,宴宴,别和他说了,直接报警,警察来了一切都好说,遗嘱他拿给了谁,拿去干嘛了,只要警察来了,他不说也得说。( ”
  季晓曼正要拿出手机报警时,之前在楼上拖地的阿姨忽然焦急万分冲了下来,在我们身后对刘骜说他妻子病重,要他赶紧去一趟医院。
  刘骜当时听了这句话,当时就顾及不了我们了,也没想着逃,直接朝我和季晓曼冲了过来,将我们推开后,便消失在二楼楼梯口的转角处。正当我和季晓曼还有回不过神来时,拖地的阿姨忽然叹了一口气说:“刘律师是个可怜的人,妻子在前几个月查处癌症晚期,一边照顾妻子,又一边在公司内上班赚医药费,还要支撑两个孩子读书,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她看了我和季晓曼一眼后,又开口说:“刘律师这个人我们了解,他是个好人,只是逼得没办法,你们这些追债的人就可怜可怜他吧。”
  那阿姨说完便从我们面前离开,留下我和季晓曼面面相觑,之后到达晚上后,我们也不急于找刘骜,他老婆病重在医院住着一时半会也跑不了,我只是不明白,以前混得数一数二的大律师,为什么一夕一朝之间变得如此落魄了。
  我没想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改名换姓,还有遗嘱都去哪里了,暂时性便和季晓曼在一条小吃街吃了点晚饭,晚上我们去水果店买了一些水果,便找到刘骜他妻子所在的医院,到达病房门外时,里面正传来刘骜悲戚的哭声,那哭声让我和季晓曼都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只是傻不愣登的站在那儿看到刘骜趴在病床上大哭着,而他妻子正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医生站在一旁安慰刘骜说:“刘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您妻子估计挺不过这半个月,再治疗下去也只是费钱,还是把人带回好好照顾安排后世才是正事。”
  刘骜满脸泪痕的抬起脸看向医生:“真的没有救了吗?”
  那医生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至少我们医院是无能为力了,如果发现得早,在大医院内治疗估计还有点希望,可现在……”
  那医生大约不想再说下去,便拍了拍刘骜肩膀从门口离开。
  我和季晓曼站在门外一直等刘骜停止了哭泣,才进去,也没有再问遗嘱的问题,只是将手中的水果放在他妻子的床头柜上。
  刘骜死死握住他不省人事的妻子的手,整个人坐在那儿衰老了很多,他声音还带着哽咽说:“宴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说:“什么忙?”
  刘骜说:“借我一点钱。”
  听到他这样说,我赶紧扒开自己的包问:“您要多少?”
  刘骜说:“五千块。”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内,发现里面没有多少现金,便对他说:“明天给您行吗?”
  他红着眼睛抬起脸看向,说了一句:“谢谢。”
  我看到他满脸皱纹的脸,只能笑着说:“没事,如果你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
  第二天,和季晓曼去县里的银行内取了七千块钱给刘骜,刘骜拿着钱后便去市面上买了一副棺木还有寿衣寿服,跟一斤大闸蟹。
  当天夜晚,医院便将刘骜的妻子送回了家里,当我和季晓曼到达他所住的地方,看到简陋的房子,和两个脏兮兮坐在床上吃剩饭剩菜的孩子时,双方都说不出话来。
  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大约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见到这么贫困的家庭。
  刘骜随便将屋子内收拾了一下,便忙着去照顾床上已经有点意识的妻子,她妻子眼睛半睁,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想和刘骜说什么,可已经病入膏肓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最终只是对刘骜笑了一下,便又昏睡了过去。
  我们没听出,刘骜似乎听清楚了,说了一句让我们都嗖然泪下的话,他手指摸了摸他妻子的脸,笑着说:“你走那天的衣服我已经买好了,你最喜欢的红色。”

  172。真相
  我感觉身边的季晓曼偷偷的摸了一下眼泪,之前来时,季晓曼还和我说要是抓到刘傲了,必定将这叛徒抽筋剥骨,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才能对得起我们这漫长的二十个小时。
  可真正到达这一刻。最心软的也是她,竟然自告奋勇的说要帮刘傲去烧米饭,我也立马开口说:“我去洗螃蟹。”
  我和季晓曼快速的从屋内出去后。便开始洗洗刷刷,那两个孩子,一个十三岁,另一个七岁,在狭小的房间内玩吵闹着。
  这一顿饭煮好后,我们所有人坐在餐桌上吃着饭,刘傲拿了一只最大的大闸蟹掰开后。挖出里面的蟹黄,自己都没吃,最先去喂了病床上的妻子。
  她妻子到达晚上似乎精神好多了,躺在刘傲怀中便看向我和季晓曼,笑着问刘傲:“我们家里来客人了啊?”
  刘傲舀了一勺饭后递到她妻子嘴边说:“对,都是来看你的。”
  她妻子没有多问我和季晓曼是来干嘛的,只是面色苍白对我们笑了一声说:“你们别讲客气,当做自己家里便可。”
  便吃了两口饭,大约是吃不下了,他推开了刘傲的手,摇摇头示意不要了,便招来两个孩子到床前。眼神内满是温柔的神色说:“以后你们两个人都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其中一个比较小的孩子,手中抓着蟹壳张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妈妈,那你要干嘛去?”
  刘傲的妻子笑着说:“妈妈不去哪里,就待在家里。”
  那孩子干脆直接爬到床上,抱住他妈妈说:“我要妈妈陪着我,哪里也不能去。”
  另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孩子,只是在一旁看着,并不说话,我们吃完饭后,便主动刷了自己的碗,因为他们这边没有地方歇息,我和季晓曼还是回旅馆,离开的时候我们留了两千块钱在刘律师家里,然后才离开。
  可我们睡到凌晨三点是,我接到刘律师的电话,他在电话内告诉我说。他妻子走了,凌晨两点走的。
  我当时接了这通电话许久都回不过神来,睡在一旁的季晓曼大约是被我吵醒了,翻了一个身看了我一眼,便继续闭眼睡觉。
  我感觉手心的温度一秒钟就下去了,我开口刚想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刘傲已经先开口说:“麻烦能不能帮我带带两个孩子,宴宴,他们哭得太凶了,我妻子遗言说不希望听到孩子们哭,不然她走不掉。投不了胎。”
  我说:“好,我们现在就过来接。”
  我们说完话后,我便推了推身边的季晓曼,她抬起脸看向我,还有些睡眼惺忪问了一句:“怎么了?”系厅丸血。
  我说:“刘律师的妻子死了,他要咱们过去带孩子。”
  季晓曼也有许久没动,良久她骂了一句:“靠,这他妈白天不是才好好的吗?”
  我最先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说:“赶紧起来吧。”
  季晓曼也不好逗留,赶紧穿上衣服,我们两人便在瑟瑟的寒夜里行走着,到达刘傲家时,果然里面满是孩子的哭声,刘傲坐在阶级上一言不发抽着烟,看了我们一眼后,便低着头继续抽烟,我们进去后,刘傲的妻子正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寿服,双手放在小腹处,面部安详的躺在那儿。
  苍白的脸竟然被那红色的寿服耀得脸色透露着一种诡异的红,道士正在床边手中拿着一面五颜六色的旗子,神神叨叨做着法事。
  我和季晓曼看到这场景后,相互看了一眼,便抱起一旁两个放肆大哭的孩子赶紧离开了这间房间。
  到达门外后,刘律师已经抽完烟了,对我们说了一声谢谢,便看了一眼还不断哭的两个孩子进了屋内。
  我们抱着孩子赶紧离开了这里,到达旅馆后,他们还在哭,都吵着要妈妈,大的还好,哄两句后,便没哭了,小的无论怎么哄都不听,拿糖果给他,他也伸手打掉,哭着说只要妈妈。
  我和季晓曼对于哄孩子这一方面都有些束手无措,便坐在那儿有些抓狂的看着他们,他们哭到大半夜,终于哭累了,小的从沙发下爬了起来,走到我面前,眼睛里还包着眼泪问了我一句:“姐姐,死了是不是就是没有妈妈了?”
  我望着他那张童真的脸,有些残忍的嗯了一声。
  小的没哭了,蹲在窗户下的大的,居然捂着脸呜咽了出来,身体一颤一颤,看得我和季晓曼一阵心酸,只能一人抱一个,抱在怀里安慰他们。
  刘律师妻子的丧事办了两天,简单的收埋后,他便把孩子接了回去,接过去的时候,他在旅馆门口对我说了一句:“明天早上我在楼下等你,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他说完,便抱着熟睡中的两个孩子离开。
  那背影看上去很让人心酸,不过唯一让人高兴的是,刘律师愿意主动说了,也不枉费我们花了这么多时间赶来这里。
  第二天早上,刘律师打了个电话给我们,我和季晓曼到达楼下后,他便开口问我们有没有吃早餐。
  我和季晓曼同时一摇头,他说:“走,我请你们吃。”
  我想着他身上肯定没多少钱,赶紧说:“我们请吧。”
  他笑着说:“还怕刘叔叔没钱请你们吗,这些天也麻烦你们了。”他指着前面的马路说:“走吧,就在前面,坐着一边吃一边说。”
  我和季晓曼也不好说什么,跟在他身后走着,走了一会后,刘傲忽然摸了摸口袋,对我们说:“我去买包烟。”
  他说完,便朝着马路那边的便利店走过去,我们季晓曼在马路边上等着,两分钟后,刘律师从店里出来,他手中正拿着一包烟,在过马路时对我们笑了笑,便低头去烟盒内拿了根烟。
  刚叼在嘴里时,他侧脸一看,眼里忽然满是恐惧,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他的身体便被一辆黑色的车撞飞了出去,在空中翻转了两圈,重重摔落地后。
  他手中的那包烟抛出来后,便散落满地,在地上随风滚着。
  很快,一地鲜红色的血。

  173。凶手
  夜晚我和季晓曼两人躲在旅馆内哪里也不敢去,瑟瑟发抖缩在床上,季晓曼开口问我:“周宴宴,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故意?”
  我缩在角落吞了吞口水说:“应该是故意……早上没多少车,怎么会无缘无故冒出一辆车撞死了刘骜?“季晓曼问:“是因为遗嘱吗?”
  我说:“如果是他杀。那么和遗嘱有很大关系。”
  季晓曼沉默了一会儿,许久她终于问出了一个重点,她说:“咱们会不会也被杀?”
  我直觉告诉自己不会,便开口说:“应该不会。”
  季晓曼问出了心内的疑惑。她说:“我一直有个问题,是你在查遗嘱的事情,为什么死的人是刘骜不是你?如果我是这个买凶杀人的人,我第一个要杀的人绝对不是知情者,而是调查这件事情的人,你不觉得你安全至今很诡异吗?我们在这里逗留了这么长时间,如果对方要想杀我们简直轻而易举。”
  季晓曼说出了我的疑问,她见我不说话,身体忽然晃动了两下,她说:“会不会是齐……镜在……”
  “不可能!”我直接打断了季晓曼的话,虽然所有证据全部指向齐镜。可我心里始终在逃避凶手是他。
  季晓曼说:“我知道你喜欢齐镜,可周宴宴,知情者人都死了,就你安全这点太不可思议了,你怎么来解释这一现象?”
  我摇摇头说:“不,不会是齐镜,绝对不是齐镜。”
  季晓曼说:“那我们说一下齐家的人,你说凶手有三人。齐宽齐严和齐镜,齐宽这个人咱们不熟悉,先暂时放一边,现在所有证据全部指向齐镜,那么齐镜的嫌疑最大。齐严的嫌疑排第二,齐宽最次。如果不是齐镜的话,那就是齐严,那么你通过齐严手下的助理才得知了刘骜的所在,可在你找到刘骜时。刘骜被人撞死,如果这样简单来分析,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凶手是齐镜,另一种可能是齐严打算嫁祸给齐镜。”
  我说:“你这样分析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凶手到底是谁?”
  季晓曼说:“如果我是齐严的话,我肯定第一个要杀的人是你,绝对不是刘骜,就算要嫁祸给齐镜,杀掉你再嫁祸给他,我觉得这两点不冲突。”季晓曼看了我一眼说:“可你现在还活着,这点就值得人匪夷所思了。”
  我说:“也就是断定凶手是齐镜,可齐镜为什么不杀掉我呢?”
  季晓曼拍了我脑袋说:“你傻啊,你是齐镜的老婆,如果他对你有感情的话,肯定不会动你,为了防止你知道这些事情,那就只能杀掉知情人咯,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你和他结婚这么多久,齐镜不会不知道你正在怀疑他,如果他知道你怀疑他,却还不解释,让你继续误会下去,你不觉得就这点很奇怪吗?”
  季晓曼这样一说,我脑海内的线索忽然清晰了,我说:“你分析好像条条都是齐镜。”
  季晓曼说:“我只是这样猜测,看你怎么想。”
  我捂着脑袋说:“你先我好好想想。”
  季晓曼打了一个哈欠,便往床上一躺说:“你自己想想吧,我扛不住了。”她说完这句话,便躺了下去。
  可我怎么都睡不着,脑海内全部都是刘骜的死,干坐在床上到十点,齐镜给我打来电话,我看到来电提醒那一刻并不怎么想接这通电话,可我还是按了接听键,齐镜的声音从电话那端清晰传来,他说:“中午怎么没有给我电话。”
  我说:“你还没睡吗?”
  齐镜在电话内说:“还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我说:“齐镜,我这边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他说:“你说。”
  我说:“你要不要听?”
  他说:“你告诉我,我就听。”
  我说:“我们这边死人了,我们去吃早餐时,那人被车撞死了。”
  齐镜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注意安全,走路时别玩手机。”
  我说:“齐镜,难道你不打算问是谁被撞死了吗?”
  齐镜说:“如果你想告诉我,自然会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