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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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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死后,慕青为了防止齐家别的更早一步拿到遗嘱,便将目标放在了你和你妈身上,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东西,你爸绝对不会交给别人,只会交给家人。
便又派赵四一路跟踪你们到乡下把你们母女俩给绑架了,之后发生的事情,应该不用我说,你心里面也知道的很清楚。”
虽然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再次听到林谨南提起这些事情,我握住水杯的手还是有些发抖,林谨南说:“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我说:“慕青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谨南说:“这个暂时还不知道,但这次可以明确告诉你,警方那边已经搜集到证据,只要你现在去报案,那边立马可以立案。”林谨南望着我犹豫的脸色说:“当然,就算你不报警,这件事情警方也会主动来处理。”
我说:“确定是慕青?”
林谨南说:“赵四已经招的干干净净。”
我说:“让我想想。
慕青是齐镜的妈妈,就算和齐镜关系再怎么不好,如果我亲手将他母亲送入监狱,他会不会怪我?
这个问题我想了几秒,我晃了晃了脑袋,不管是她和齐镜是什么关系,既然她是凶手,就要为这么多人的死付出代价。
我对林谨南说:“什么时候去抓人?”
林谨南说:“可能还要晚点,因为目前正在查一些事情。”
我点点头。
林谨南见我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宴宴,齐家现在是个是非之地,我劝你离开齐家,最好把所有关系撇得干干净净的好。”
我反问:“你这样的话,我爸爸也和我说过,可我嫁给了齐镜,想要撇干净已经很难了。”
林谨南说:“你可以离婚。”
我望着他,脸上有些犹豫。
林谨南说:“你在犹豫什么?齐镜的母亲是杀害你全家的凶手,你们还能够在一起吗?”
我为齐镜开脱说:“可不是齐镜杀的人,他也不想。”
我想到黛西被绑架那天,齐镜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慕青看似是他妈妈,可其实两人比陌生人更陌生人,我凭什么把她妈妈的错怪罪到他身上?
207。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
那过去的事情我正在和林谨南聊天时,齐镜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当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虚,声音下意识缩小了下去,缓慢的说:“我在外面。”
齐镜说:“我来接你。”
我听到他语气有些不对。问他:“怎么了?”
齐镜说:“奶奶病危。”
我听到这句话,愣了半晌,齐镜便再次问我地址,我四处看了一眼后。便告诉了他,我们双方挂断电话,我便拿起桌上的包,赶忙起身对林谨南说:“我有急事,先不和你说了。我们下次再聊。”
林谨南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提着包快速冲出了这间饭店,到达楼下后,我走远了一点,在确认到齐镜不会遇见林谨南后,我才算放下心来,在马路上等了大约十几分钟,齐镜的车到达后,他也没有问我在来这里干嘛。而是对我说了一句:“上车。”我便快速坐了进去。
车速很快,接二连三闯了几个红绿灯,到达齐奶奶的所住的医院后,齐镜便带着我快速上楼,病房门外早就围了不少人,齐兰,齐舱,还有齐家两兄弟都在,包括慕青和邱萍,还有齐珉跟杨贞,所有人都脸色沉重的站在紧闭病房门口。池叼农圾。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重。
我们到达没多久,病房内便走出来一个人,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在看到我们后,便在一堆人内四处看了一眼问:“谁是齐镜?”
齐镜带着我从人群内站了出来。那医生说:“齐老太太让您进去一趟。”
齐宽插了一句:“我母亲怎么样了?”
那医生说了一句:“活不过今晚。”便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等所有人回味过来这句话后,全部沉默寡言的站在那里。
齐镜对我说了一句:“站在外面等我。”便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走了进去。
他待在里面,也不知道齐老太太和他说了什么,齐镜出来后,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紧接着便是齐严齐宽陆陆续续进去,之后又是邱萍还有慕青,紧接着是齐舱齐兰,还有齐珉和杨贞。
到最后居然是我,我没想到这里面会有我,当时我一脸不可思议指着自己,还以为是齐珉说错了名字,可他很肯定回答我,说确实是我。
齐镜轻轻握住我手说:“进去吧,别紧张。”
我和齐老太太一直不熟啊。我想不到到此时此刻她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的,可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不进去似乎有些不太好,我只能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走到病房。
当门被人关上时,我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才又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我走到齐老太太床边时,她八十多岁的人了,可能人身高年轻时候就属于娇小玲珑的,个子并不高,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加上最近病了消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就跟小孩子差不多。
她缩在被窝内并没有睁开眼,我等了一会儿,害怕她就这样睡着过去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便大着胆子,望着腰在齐老太太我耳边轻轻唤了一句:“奶奶。”
唤第一句时,她没有反应,我唤到第二句时,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我,在看清楚是我时,她苍老又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问了一句:“你会唱歌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我这样一句话,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回过神后,便快速说了一句:“会,但是唱的不好。”
她嘴巴牵强的扯了扯,做了一个怪异的表情,我知道,她本意是想笑,可明显没有什么力气,她现在连笑都做不到了。
她维持着那怪异的表情说:“没关系,你可以给我唱一支歌吗?”
我说:“可以,您要听什么歌儿?”
齐奶奶发黄又浑浊的眼睛望着头顶许久,沙哑的声音说出一个歌名,她说:“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会唱吗?”
这首歌很小的时候我听我妈妈给我唱过,那时候每次夜晚我不肯睡时,她便会抱着我唱这首歌,而且旋律至今都还非常熟悉。
我说:“会唱。”
齐奶奶笑着说:“很小时候,我阿妈经常给我唱这首歌,算算时间,差不多五十年没有再听过,今天忽然很想她,也很想我的哥哥姐姐们。”
我说:“那您的哥哥姐姐们呢?”
齐奶奶说:“他们都去世了,只剩下我了。”
听到这样难过的我回答,我只能轻轻噢一声。
齐奶奶好像很想听,催促我说:“唱吧,我怕没有时间再听了。”
我说:“好,唱得不好,您别介意。”
她始终带着祥和的微笑点点头。
我轻轻开口开唱,一边唱一边观察着齐老太太的表情,唱到中间时,躺在床上的齐老太太竟然跟着我一起轻轻哼了出来,手不断在床上轻拍打着节奏。
唱到最后一句,齐老太太望着头顶那盏永远明亮的灯光时,满是沟壑的眼角流下一点热泪。
歌唱完后,齐老太太意犹未尽的哼唱着,反反复复唱着尾声那句:“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她唱得入迷了,竟然已经忘记了我存在,又哼唱一遍后,才发现我还在坐在那儿看着她,她脸上笑得像个小孩子一般羞涩,问我:“唱得好听吗?”
我说:“好听,唱得很好。”
对于我的夸奖,她笑得更加开心了,她说:“很多年都没唱过这歌了,也很多年都没听过了,记得小时候冬天时,我阿妈坐在火堆前,总会给我和哥哥姐姐们唱这首歌,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么好听的歌,可再也没有听见人唱过了,现在的年轻人也很少再会有人唱这首歌……”
她停了停话,忽然问我:“你说,有没有一天,再也没有人记得这首歌了?”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呢?现在小学的音乐教科书上都还有这首歌呢。”
她有些不信的问:“是吗?”
我说:“是真的,您看现在我都还知道唱,以后的孩子们肯定也会知道唱。”
齐老太太这才放心的说了一句:“这我就放心了,好的歌曲,好的岁月,都应该被人记住。”
我说:“您还听吗?”
她摆摆手说:“我有点累了,想歇歇,等我醒来后,你再给我唱好么?”
我说:“好,您休息一下,我之后再来给您唱。”
她笑着轻轻拍了拍我手,慈祥的说了一句:“好孩子。”说完这句话,她便眯了眯眼睛。
接二连三见了这么多人,想必也经不起折腾了,我不敢打扰她,看了一眼睡得安详的老人,便悄悄退了出去,将门给带关了。
可我们到达外面等了很久后,她在下午四点从睡梦中去世了,再也没有醒过来听我唱那首歌。
我们坐在病房外面得知齐老太太的死讯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是第一个哭的,当时他们都没有说话,大约是觉得人这么大年纪,也是时候走了,所以每个人对于这个答案都能够安详的接受。
因为这条路对于她来说,是好路。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她并没有多少感情,听到医生宣布她死讯后,我想起上一秒她还在很轻松的和我聊着天,唱着歌,转眼便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齐镜坐在我身边看到我眼泪长流,疑惑不解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我不说话,只是眼睛红红地,强撑着告诉他我没事。
可这句话说完,我眼泪又再次接二连三往脸颊上滑落,齐镜好笑的看着我,将我抱在怀中安慰我。
我觉得太心酸了,便趴在他胸口小声说了一句:“齐镜,她刚才还和我说,她醒来要听我唱歌呢。”
208。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回去后,我问齐镜,人死了是不是就什么都没了。
齐镜见我问了这样一句话,笑着问我:“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我非常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抱着浑身发冷的自己对齐镜说:“这短短一年中。我遇见过太多死亡了,忽然很害怕,我害怕有一天身边的人都会离我越来越远,就像我爸妈一样。一声不响,然后全都没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我觉得好孤独,特别是节假日时。”
齐镜走到我身边坐下。他将我从沙发上抱到怀中,吻了吻我脸说:“你还有我我。”
我静静依偎在他怀中,我解开他西装的扣子处,手在他衬衫上抚摸着,一点一点,感觉指尖有点凹凸,我抬起脸问:“还疼吗?”
齐镜下巴抵着我头顶,摇摇头说:“不疼。”
我有些庆幸的说:“如果当时我再用力一点,再狠心一点。你是不是没了?”
齐镜轻笑一声说:“所以,现在知道后悔了?”他低眸凝视着我。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抱紧他说:“别丢下我好吗?永远别丢下我,我好怕一个人。”
齐镜抚摸着脸说:“别想太多。”
我见他没有回答我,又不死心问了一句:“好吗?”
齐镜紧紧将我拥在怀中,他开口说:“好,除非天灾人祸,我与周宴宴定不生离。”
我说:“齐镜,我原谅你。”
他被我这莫名其妙一句话逗笑了,他说:“原谅我什么。”
我靠在他胸口,手玩着他胸口的深蓝色领带说:“原谅你之前让我那么生气,让我特别绝望,让我特别恨你,让我和孩子承受那些莫名其妙的压力,导致孩子没了,可现在我忽然觉得以前没那么重要了。情绪是人掌控的,孩子也是人去创造的,生气了,过去了就好了,孩子没了,再生就好了,可如果人没了,就真正的什么都没了。”
齐镜说:“今天的你有点多愁善感。”
我脸埋在他胸口,吸取他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小声嗯了一声。
齐奶奶去世后,齐家暂时平静一会儿,所有人都将自己的精力投在葬礼上,葬礼打算大半五天,齐家人一起商量在最后一程,让齐老太太走的风风光光。
第一天齐家的亲戚朋友来调研时,中午来了一个让我们都怎么没想到的人。是大着肚子,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林安茹,当时她从灵堂门口进来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以为是谁家来访人的家属,可等她走近后,我才看清楚是林安茹,真的是林安茹。
当时齐珉和杨贞正站在另一端给来吊唁的人敬答谢礼,杨贞自从嫁到这边来起,因为是首个孙媳,很受老太太的喜爱,自然与老太太感情好,这次她离世后,杨贞哭了不少,就连和齐珉离婚这样的事情都不提了。
今天在葬礼上,除了齐兰哭了几声外,哭的最多的就是杨贞了,整个过程中她眼睛都红红地。
在林安茹来时,她当时没看见,还只是低着头摸着眼泪,齐珉也没注意到这边,对揉着眼睛的杨贞正说着什么。
我是第一个看到林安茹的,当时也不顾什么,在杨贞要抬脸看这边时,我快速拽过她,便拽着她往灵堂里屋走。
林安茹被我拽得脚步有些凌乱,在确定没有人发现后,我开口问:“你来干嘛?”
林安茹望着我这一身孝服,笑着说:“来送奶奶最后一程啊。”
我说:“你她妈别闹了好不好?林安茹,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安茹的手捂着高高挺起的小腹说:“当然知道,做着小三该做的事情。”
我语气内满是嘲讽,像是故意要说出来刺激我,我对她说:“你别用这样的话来故意激我,我告诉你,反正你的人生和我无关,所以我也不会管,只是今天你最好别来这里闹,齐老太太死了,今天第一天来的人都是齐家的重要来宾,如果闹出笑话,你以后的日子在齐家不好过。”
林安茹嘴角含着笑说:“你是觉得我身份和齐家人不符是吗?周宴宴,你可别忘记,咱们都是些什么人,既然你周宴宴能够当齐家的少奶奶,穿着齐家人才能穿的衣服站在这里别人说这话,我林安茹怎么就不能了?我林安茹难道比你差到哪里去了吗?”
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我有些讶异说:“我现在是为你好,难道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想以小三的身份让所有人知道吗?”
她反唇相讥说:“小三怎么了?小三就不是人了?小三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我告诉你周宴宴,就算是小三的身份我也要活得光明正大,你不用来寒酸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过没关系,我自己看得起我自己就好了。”
我还想要说什么,她将我推开说:“麻烦让一让。”
我看着林安茹的背影,开口说:“林安茹,刚才我是以朋友的身份才和你说那样的话,我再告诉你一句,齐家现在已经乱成一团,随时都有危险,我奉劝你,别往这里面踏,很有可能进来后,你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
林安茹捂着肚子,动作缓慢侧身来看我,笑着问:“那你呢?既然这么危险,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我没说话。
林安茹说:“你不过也是贪图富贵荣华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我说:“不,我是为了齐镜,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林安茹嘲讽的笑了两声说:“把你自己说的好像很伟大的样子,我自己的路,我知道该怎么走。”
我说:“那我祝福你将这条路走好。”
林安茹毫不客气回了一句:“会的,我会走的比任何人都好。”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直接朝着灵堂走去。
我感觉一阵头疼,只能同样跟在她身后,到达灵堂后,果然杨贞和齐珉都已经看到挺着大肚子的林安茹了,气氛忽然变得很微妙诡异。
我缓慢走到齐镜身边,他摸了摸我低垂的脑袋问:“怎么了。”
我说:“没事。”池叼岛弟。
齐镜看了大着肚子去示威的林安茹一眼,似乎早就看出什么了,轻声说了一句:“身为朋友你能够做的已经全部做了,至于她听不听就是她的事情了,自己做的事情后果当然要自己承担,你担心也没用。”
我小声:“嗯。”了一下。
齐镜将我抱在怀中,抚摸着我脑袋说:“好了,我最大的担心就是你,你反而有时间担心别人。”
我有些不服的说:“我哪里让你担心了?”
齐镜低眸看向我,笑着问:“没有吗?”
我装傻说:“有吗?”
齐镜忍着笑意说:“今天是哪个傻瓜出门时,忘记是自己的生理期了?车子都走到半路了,还红着脸和我带她去超市买……”
我捂着他嘴说:“喂,你别乱说啦,根本没这样的事情,你快给我闭嘴。”
他见我恼羞成怒的模样,笑着说:“说一句你错了,并且下次会改正我以后才绝口不提这件事情。”
我瞪了他好一会儿,便低声说了一句:“好了嘛,我错了还不成吗?”
齐镜从我脑袋上收回手,大约是灵堂上不好太过出位,便收起了笑。
我们这聊了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齐珉和杨贞那边早就已经风起云涌,林安茹并没有看他们夫妻两,第一件事情便是去仆人那里领了三炷香,朝着齐老太太的灵位挺着大肚子艰难的拜了三拜,拜完后,才插好香,看向齐珉。
209。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林安茹到达杨贞面前时,齐珉望向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林安茹并不理会齐珉的问话,而是假装悲伤说:”我来看看奶奶。”
齐珉望了一眼杨贞的脸色,拽着林安茹就想离开。可林安茹却将他手用力一甩,对他说:“怎么了?我不能来吗?齐珉。”
齐珉皱眉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现在不是很方便,这么多人,你先别闹了好吗?咱们有话私下里说。”
“私下里说?怎么了?我丢你脸了吗?”林安茹指着杨贞问:“你和不是要离婚了吗?按道理说陪着你站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可这些我也都不和你计较了,本来就是我理亏,可我今天也只是想来送老人家一程,来表达我的善心,可没想到在你们眼里我却成了一个恬不知耻见不得光的人。”
齐珉解释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你先去,现在这场面不是闹着玩的。”
林安茹冷笑一声问:“玩?我可从来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带着一颗很敬畏的心来送奶奶最后一程的。”
齐珉还想说什么时,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杨贞开口了,她指着林安茹问齐珉:“齐珉,你今天诚心来打我脸是吗?”
齐珉有些心累了,赶紧开口说:“不是,我也没想到她会来。我……”
啪的一声下去,齐珉脸上五个手指印,打的他表情一愣,进来吊唁的人都侧脸看向这边。
齐珉揉了揉脸,想大事化了,小事化无,揉了揉酸痛的脸对红着眼睛的杨贞说:“我们回家再说。”
杨贞说:“回家再说?是怕丢你脸吗?”
齐珉解释说:“不是,这是奶奶的最后一程了,我们最起码别再这里胡闹好吗?”
杨贞望着齐珉这幅怂样子,气的整个人脸色惨白,刚想挥手给他第二巴掌时,手便被人给拉住了。等她回过神来后,林安茹大着肚子,灵巧的一挥手,一巴掌直接落在杨贞脸上吗,在所有人都还没从这一变化中回过神来时,林安茹说:“打了第一巴掌就算了,你还想来第巴掌吗?你又经过我同意吗?”
杨贞被林安茹这忽然的一巴掌打的整个人一愣一愣,愣了三秒后,她忽然回身,拿起身后的花圈便朝着大着我肚子的林安茹,什么的不顾了,狠命砸着她。
就这一动静,彻底将灵堂内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几个保镖就要冲上来拉住杨贞,可所有人拦不住。杨贞像是疯了一样砸得林安茹身体不断往后退着,可她退了几步后,站稳身体变同样拽住了一个花圈和杨贞互砸着。
本来安静的连一根针的声音都听不见的灵堂,此时像已过乱粥一般在乱炖着,两个女人抛掉了平时的修养与伪装,此时更像是两个动物用自己的本能厮杀着对方。
我看到越来越乱的情况,冲上去便想去劝架,齐镜一把拉住了我,问我:“站好,别动。”
我说:“这么闹下去肯定收不了场的。”
齐镜说:“就算你去帮忙了,本质上又能够改变什么吗?反而惹祸上身。”
我说了一句:“可是……”
齐镜态度强硬将我拉到他身边站好说:“没什么可是,老老实实站着就好。”
灵堂瞬间像个动物园一般,到处全部都是花圈上砸落下来的碎纸。林安茹毕竟怀孕了,动作肯定没有杨贞动作灵巧,齐珉插不进去,便站在一旁傻眼望着。
杨贞红了眼,见林安茹渐渐体力不安了,便将手上的花圈狠狠一扔,林安茹趁势砸了她几下,花圈上带着螺丝钉的架子,便在杨贞脸上划下长长的血痕。
杨贞感觉到疼痛,她没有去理会脸上的的流血的伤痕,脸上满是决然,面对林安茹的反击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遮挡,而是逼近她后,便伸出手将她狠狠往地下一推,林安茹身体不稳,直接捂着肚子摔在了地上,杨贞扯过林安茹之前砸她的花圈,朝着她肚子狠狠抽打了几下。
地下的林安茹捂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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