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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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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青被拽的趴在地下,对于邱萍的话言听计从,她伸出脏兮兮的手便快速抓着地下夹杂着碎瓷片的饭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邱萍打量平时高傲的像菩萨一样的慕青,此时却匍匐在她面前,像条狗一般吃着地下的食物,嘴里发出几声类似嘲笑的笑声。
  她笑着说:“慕青,你也有这一天,我们斗了一辈子,我没想到你居然就因为一个孩子轻而易举的倒了。”
  慕青像是没有听见邱萍的话一般,继续狼吞虎咽着地下的饭菜,邱萍不甘心,干脆蹲在她面前说:“你知道吗?虽然你儿子不是我杀的,可很高兴。终于有人来收拾孽种了。这就是报应,你知道什么是报应吗?就是你当初犯下的错,总有一天老天爷来收。
  以前我念在你可怜,在我们三妯娌之间,相比于大嫂我总是偏向你,见你失去了丈夫,处处艰难,那时候婆婆可没这几年好说话,在她面前做媳妇,不能有半点错事,可你性子倔,年轻时候对于她的话不仅不顺着。还要反着来,又没有丈夫的照拂日子很难过。庄助妖号。
  那时候我瞎了眼才会处处帮你在婆婆面前说话,自从你和齐严勾搭上了,那时候我就在想啊,一个人的报应什么时候会到呢?”
  邱萍说到这里,大笑三声说:“现在怎么样?报应来了吧?私生子没了,和齐吉安生下的儿子也不认你,没有丈夫,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啧啧,我一直在想,一个人怎么可以惨到这般境地呢?你以为齐严对你的感情能够照拂你多久?自从你年老色衰之后,他不照样在外面逍遥快活吗?什么三姨太,四姨太的,那可是年轻的可以掐出水来,我们两人在一个屋檐下斗了一辈子,可到头来,我死守住了自己的位置,可你呢?你得到了什么?”
  慕青不断捡着地下饭粒往嘴里塞的动作一顿。(邱萍还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看透了,可你慕青还没看透,你还在幻想着齐严对你的感情,你还在幻想自己能够留住他一辈子,当初你怀了他孩子时,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你不要求什么,只希望生下这个孩子好好生活,可最后怎么样?时间是不是像你证明了一切,你的那些真爱其实不过是一堆狗屎,男人精虫上脑时哄女人的鬼话,这几年来,你数数齐严去过你那里几次?哪一次不是看一眼齐玖就离开了,之后便在外面那些年轻女人当中鬼混了?
  我一直想问,你是否后悔当年的那一切,后悔为齐严生下孩子,后悔为了齐严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众叛亲离的模样?”
  慕青只是停顿了一瞬间,紧接着又是抹着地下的饭粒张开嘴吃着,可她吃了好久,邱萍大约是对于她的反应一点也不满意,干脆直接拽住她头发问,满是恨意说:“当初我当你是我的妹妹,可你呢?你当我是什么,你背叛了我,你抢走了我丈夫,你还和他生下孽种了,慕青,现在的你怎么可以这般风轻云淡?你看清楚你的报应了吗?我告诉你,齐玖死得简直太大快人心了,死得简直太如我意了,你身上的报应全部落在他身上,他活该被淹死,活该你知不知道?”
  当邱萍说出这些话时,慕青像是发疯一样翻身将邱萍压在身上,双手掐住她脖子大吼说:“不准你这样说他!我不准!”
  邱萍见她终于有些反应了,痛快的笑了出来,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说:“孽种都该死,是老天要收回她,这就是你的报应,哈哈哈,是你的报应,全都是你一个人的报应,死得好,死得太好了。”
  正当邱萍正这样痛快的说着时,慕青眼睛内的神色越来越疯狂了,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忽然抓起一旁的瓷片用尖锐的地方死死摁住邱萍喉结处。
  邱萍瞪大眼睛看向她,伸出手便将她从身上给拉下来,可脖子被她摁住了,根本动弹不了,在她脸被憋的通红时,我大喊了三声快来人啊!
  我这声音喊出来后,压在邱萍身上的慕青慌乱之中抬起眼看向门口的我,她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我身后便冲进来一堆的人,快速将慕青从邱萍身上给拉了下来。
  被人拉住后,慕青疯狂的大喊大叫,房间内正乱作一团时,齐严也气喘吁吁从门外冲进来,在看到捂着脖子一手是血的邱萍时,眉头紧皱,又看向像是疯了一样的慕青,眉间更加满是怒色说:“慕青!你装疯卖傻也要有个度,你能不能消停一下?”
  慕青在听到齐严的声音时,瞬间就不挣扎了,也没有大喊大叫了,只是动作缓慢的抬起脸来看向齐严,她久久的看着齐严,似乎想透过他看见一些,可她看了好久,忽然发现,看到的只是中年后满脸厌恶的齐严,再也看不到年轻时候风度翩翩,风趣优雅的齐严了。
  好像,他们都变了,他们也老了,以前他只会情意绵绵的瞧着她,什么时候开始,他眼神里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慕青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她无法接受,她颤抖着声音说了一句:“齐严,你变了……”
  齐严听不懂她的话,他皱眉说:“什么变了?明明是你变了。”他指着她乱糟糟的头发说:“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了,你说我变了?你怎么不想想,变的人其实是你!”
  慕青摇头晃脑说:“我没变,齐严,我没变。”她用力拍着胸脯说:“我只是外表变了,我心没变,我这颗心没变。”
  她颤抖着嘴唇,捂着自己的脸说:“是你变了,你爱的是我当初的年轻,我现在已经不年轻了,所以齐严,是你变了。”

  216。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齐严极力反驳说:“什么我变了你变了,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很正常,反而现在的像个疯婆子一样,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慕青又是笑又是哭说:“对啊,我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为了你我变成什么样了?”她指着自己,眼神满是悲哀的指着自己,声音凄厉的说:“齐严,你好好看看我,看我为了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了。你仔细看看。当初那个慕青为了你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现在的慕青又为你变成什么样子了。现在的慕青为了你可以去杀人放火,而你呢?你现在已经嫌弃当初你喜欢我的优点了。
  我的容貌老了,我的声音已经不够柔软了,我不会太说好话,我性格太傲,我人太傻,年轻的慕青你喜欢得不得了,可后面怎么样了?你对我的眼神越往后,越厌恶了,你有没有发现?你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现啊!”
  最后一句话,慕青像是嗓子最低端发出来的嘶吼,带着点绝望,带着点不想看清楚现实的绝望。
  她最后的提醒和挣扎。可在齐严眼里只会跟疯言疯语没什么差别,他对钳住慕青的几个仆人大吼了一句:“还愣着干嘛?我赶紧把他弄去医院,今天是齐瑞的满月酒,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仆人听了齐严的话,一刻也不敢停留,拖着像破布娃娃的慕青便出了门,可走到门口时,慕青哭着回头说:“今天是齐瑞的生日,同样也是齐玖的生日啊……”
  没有人理她,她得不到回应后,忽然满脸眼泪疯狂的大笑了出来。
  那笑声直至她离开很久,都还残留在房间内。
  我感觉那种紧紧的压迫感还始终留在我神经上,等慕青被人拖走后,她看向捂着脖子在那儿喘气的邱萍问:“不是都是指定仆人进来送饭吗?”
  邱萍脸色苍白,明显刚才是被吓得不轻,她说:“仆人刚才都忙去了。我怕她饿着所以上楼送了一会儿,没想到这个时候正好碰上她发疯。”
  齐严明显不信她的鬼话,开口说:“现如今和一个疯子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邱萍没有说话。
  齐严也不再多开口,冷哼一声看了齐镜一眼说:“如果方便就把你妈接回去。”
  站在我身边的齐镜开口说:“不好意思,很早之前她就不是我的母亲,不过二伯更有资格来抚养她后半生的人,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为你生下齐玖,跟了你这么久,实际上早就是您的人了,我们都没什么职责来负这个责任。”
  齐严听了,开口说:“她毕竟是你的母亲。生你,养你,你难道还没这个资格吗?”
  齐镜笑着说:“他同样也是齐玖的母亲,其实从她跟了您那一刻开始,她和我已经并无太多关系,二伯,人可以无情,可不能无义,毕竟她也为了您干过不少的事情,就像她刚才所说,她为了您杀人放火都可以做,您这样回报她合适吗?”
  齐镜虽然是笑着说出这些话,可眼里深神色明显含着深意,齐严不再开口,转身便离开了这所房子。
  这是我第一次明白,一个男人绝情起来,是有多么的无情无义,恨不得连你在这个世界上一刻都不要多待。
  感情的事情中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可到头来女人是得到了报应,可男人呢?
  虽然现在已经剔除了帝王制,可现在的他们仍旧不亚于帝王,他们不在道德谴责的范围当中,道德规范是用来禁锢女人的。
  出轨的女人往往被人骂荡妇,正妻永远是最值得被同情的,而男人呢?女人们往往忽视了男人,没有人发现男人同样犯了错,也同样需要受到同样的谴责。
  可这一切,却全部归诸成了女人的错,为这场风花雪月买单的永远是女人,女人最爱折磨的人也是女人。
  其实我们学会怎样去爱一个人的时候,首先都应该选择自爱。
  我们从齐家回去后,我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正坐着发呆时,齐镜从书房内下来,到达我身边时,他将一杯果汁递给我,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怎么下来了?”
  齐镜笑着说:“平时你每隔十分钟就必定会上书房来找我,今天没等到你上来,所以我就下楼看看。”
  我握着那杯果汁也没有喝,而是感受着杯壁上的凉意,我说:“齐镜,你没觉得她很可怜吗?”
  齐镜似乎早就知道我今天从齐家回来,坐在沙发上发呆了这么久想的是什么事情,因为听出了我口中的她是谁。
  齐镜说:“嗯,很可怜。”
  我没想到他会认同我这句话,抬起脸看向他时,齐镜又淡淡说了一句:“可同样,你没觉得一个人的今后生活是怎么样,全部取决于她之前的行为吗?”
  我说:“是这样没错。”
  齐镜说:“这样想的话,你就不会发现她可怜了,你会发现是她活该。”
  我没想到齐镜对待慕青的心竟然比我这个与她毫无瓜葛的人还要硬,他甚至都没觉得今天的慕青可怜,反而觉得对方是活该,可见他们之间的隔阂是有多深了。
  我没有再说下去,便慢悠悠的想着事情。
  过了几天后,我在得知齐镜要出去和生意上的人吃饭,趁他出去的时候,让仆人用一个保温杯准备好一份午饭后,拿上保温杯后,我便坐车出了门,正好中午一点到达了医院。
  找了好久,才从护士那里得到慕青所住的病房。
  到达医院门口时,慕青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安静的病房内是空洞的电视机声音,她目光就一直落在电视机上,眼睛内却空无一物,只有画面在她瞳孔上浮光掠影般转换着。
  不过,从这点看来,她已经彻底平静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抬起手敲了敲门,慕青隔了好久好像才接收到反应,动作迟钝看向门口的我。
  我清了清嗓音说:“齐夫人,我是来看您的。”
  她看了我一眼,转过头没有回应我。
  我没有管她,仍旧提着自己手中的东西进去,到达她房间内时,侧脸去看她目光所盯的电视上,发现屏幕上只有广告,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我收回视线,将保温杯内的汤和饭菜拿出来,对她说:“齐夫人,您吃过饭了吗?”
  我以为她不会回答,可没想到过了很久,她呆滞的眼神看向我,最终点了点头。
  我看到她憔悴的脸,愣了一会儿,赶紧拿着碗喂了她一口汤,她喝下去后,我问她:“好喝吗?是不是还是热乎的?”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人一般点点头。
  我笑着说:“我特意让仆人准备好的。”
  我又喂了她一口说:“我还准备了一些菜,我们先把汤喝完,再吃饭,这样胃就会舒服很多。”
  她又接了我第二口,很平静,也很乖顺,和那天齐家的她判若两人。庄双华亡。
  或者说那天的她其实尚有一丝余息还在,而现在不吵不闹也不哭的她已经死了,所以她温和,她不争斗,她眼神空洞。
  短短的时间,我给他带过来的饭菜她全部都吃了,我刚想喂她点水,可发现她桌上什么都没有,便放下手上的空碗,拿着水壶出了病房。
  等我再次打水进来后,慕青却不在病房了,正好有一名护士走了进来,我拦住她问慕青去了哪里,那护士开口说:“自从她住进来后,经常在医院内晃悠,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她总会回来的。”
  她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语气内满是习以为常。
  我听了护士的话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慕青,便再也忍不住了,刚想起身,之前来病房的护士这次又进来了,她问我病人是不是还没回来,我说:“对。”
  那护士说:“之前你离开时,有个女人来找她了,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可能是被人带着出去遛弯了吧。”
  我皱眉问:“什么女人?”
  护士说:“经常来看她的女人。”
  我说:“有没有具体特征?”
  那护士想了想说:“高高瘦瘦的,年龄挺大了,但保养得挺好,是个女的,穿的也不像普通人。”
  从护士的描述可以看来,会来的人只有邱萍了,可邱萍能够带着慕青去哪里?
  我想了想,越想越不妙,赶忙对护士说了一句:“赶紧通知病人的家属,让他们找人。”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便往后跑,那护士还在后面问了我一句为什么要找。
  我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在医院内每个角落四处找了,反反复复找了不下二十回,我有点不报希望了,正想打电话通知齐镜时,我动作忽然停了,抬头望了一眼,头顶。
  整栋医院我都找过了,唯独天台,说不定两人聊天时去了天台,我想了想,还是暂时性将手机收了起来,没有那个必要的话,还是不要惊动齐镜的好。
  我朝着天台顶端走去,可刚到达上天台的楼梯口时,我发现有红色的液体蜿蜒的从楼上流了下来。
  我吞了吞口水,沿着那些血迹一点一点往上看,也一点一点往上走,走到第二级阶梯上时,发现天台门口躺着一具尸体,那些血便是从那尸体上一点一滴流下来的。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的胆子,竟然一点一点朝那具门口的尸体靠近,还差一两节阶梯的距离时,我听到了谁在哭。
  是个女人的,模糊又清晰。
  我朝着门口轻轻唤了一句:“齐夫人。”
  我天台内没有人回应,我吞了吞口水,继续往上走着,终于到达了那具尸体旁,当我清晰的看到邱萍那张脸时,吓得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却在关键时候还是捂住了嘴巴。
  邱萍躺在地下完全没了气息,她身体不断在流血,可到底是哪里流出来的血,又无从得知。
  我站在那儿好一会儿,弹了一下她鼻尖的气息,发现冰冷一片,已经死了,便快速收回手,背脊一片发凉。
  我循着那哭声继续往前走,走到天台内时,我在一个角落内找到了慕青,她正浑身是血缩在角落内,捂着脸不断呜咽的哭泣着。
  我不由自主唤了一句:“齐夫人。”
  她听到了我的声音,抬起脸看向我,我们两人对视了好久,她哭着说:“我把她杀了。”
  我说:“我知道。”
  她说:“我想和你讲个故事。”
  我说:“好啊,我正好想听。”
  我朝着她走了过去,和她一起蹲在那个角落,慕青终于不再哭了,她很平静,声音同时也很沧桑,仿佛已经看透了自己的一生。
  她说:“我是齐家的童养媳,那个时候,齐家还是一个特别古老的大家族,在我的记忆里,那里面的大人都特别凶,不苟言笑,也不爱和我说话。
  唯一会和我说话的,只有齐吉安,也就是齐镜的爸爸,可他是个病秧子,是一个什么都大人话的人,我刚入齐家的时候还只有十二岁,那个时候家里穷,所以就把我卖给了齐家的人冲喜。
  那个时候,我性格格外的倔强,就算到十三岁,我在齐家住习惯了,可时常顽皮捣蛋,那个时候,婆婆公公都不喜欢我,我唯一的玩伴就是我的丈夫,可他在我挨打时,却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从来不敢上去阻扰打我的人,只会在我每次挨打完后,拿一些小玩意儿哄着我。
  我十三岁那年,第一次遇见齐严的时候,也恰巧是我挨打的时候,我现在已经不记得当时我是犯了什么错,只记得那时候打我的仆人下手特别重,老太君坐在椅子上,凶神恶煞的盯着我,一边盯着我,还一边对仆人说:“打,狠狠的打。”
  齐吉安和平时一样,也才十八岁的他,在强硬的婆婆面前,也只能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看着,任由那仆人用手臂粗的棍子抽打了我好久。”
  说到这里,慕青嘴角弯起一丝笑意,她说:“说到那天,我在挨打期间,缩在门口的齐吉安忽然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人,他这辈子最勇敢的事情,便冲出去拦住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刚留学回来的齐严。
  那个时候的齐严和现在的齐严有很大不同,那个时候他非常年轻,眉目俊朗,身形高大,一眼望上去就很容易让女孩子脸红心跳。
  可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也不懂什么是脸红心跳,当齐吉安冲出去拦住齐严后,大喊着二哥哥救救小慕青时,他走了进来。
  他和齐吉安很不一样,看到我被打,他没有瑟瑟发抖躲在一旁,也没有袖手旁观,而是冲过去一把抽掉了仆人手中的棍子,将地下一扔,便将当时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的我,一把抱了起来。”
  慕青似乎害怕我不知道那个抱的姿势,她用手势形容着说:“就是打横抱着我,那时候齐严都二十五岁了,正是男人气质完全成型的时候,而十三岁的我,在他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奶娃娃。
  我当时记得他当时抱起我,看到我脸时第一句话便是笑着说:“这是我老三的童养媳吧?这么标志的小姑娘,妈妈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便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
  当时齐严是出国五年后才第一次回来,老太太见到他很开心,她那张严肃的脸变得分外柔和,她笑着说:“你家老三这媳妇儿,太调皮了,不调教,今后可怎么办?”
  齐严笑着说:“好了,妈妈,今天看在我面子上就放了老三这小童养媳一次。”
  那时候老太太就看在了齐严的面子上放了我一马,那一天,也同样是齐严一路把我抱回了房间,可在回去路上,他问了我两个问题。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少岁了。
  我那时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害羞,奶声奶气回答他所有问题。
  他听了,还笑着回了我一句:“才十三岁呀?十三岁是该被人好好疼爱的年纪,特别是女孩儿。”
  他抱着我进入房间后,便喊来医生给我治疗身上的伤痕,在确认我没事后,才离开的。
  在我所接触的男人中,齐吉安是懦弱的,齐严是风趣英俊又勇敢的,两个极端,有了对比,我对齐严有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好感,因为我从小就希望自己所嫁的人应该是一个可以保护我的英雄,而不是像齐吉安那懦弱。
  可那时候我还没明白过来,我对齐严的情愫,只知道,他可真好看,又勇敢,我喜欢他。
  自从被他救了那一次后,我便天天缠着他,也不怎么理齐吉安那个病秧子了。
  齐严在得知我连字都不认识,每天就亲自教授我课业,带我出门吃好吃的,会给说有趣的笑话。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天就喜欢粘着他,就希望能够天天和他待在一块儿。
  那时候可能是我年龄小,齐家人也不怎么限制我和齐严玩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时间久了,一晃便是过去三年。
  我十六岁那年,我怀了齐吉安的孩子,二十八岁的齐严是在我怀孕两个月后娶了妻子邱萍,我记得他娶邱萍那天,还埋在被子内哭了整整一夜,齐吉安就坐在床下看着我。
  那时候我们只知道他身体不好,却并不知道他身体已经不好到随时可以倒下,我记得那天夜晚我哭完后,他说了一句话,他说,小慕青,我知道你喜欢我三哥,如果有来生,我想成为三哥那样的人,可惜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你别怪我。
  他说完那句话后,第二天早上便一病不起,大约两三天的时间,他就死了。
  那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慕青悲哀的笑了笑说:“也许,他在和我说那句话时,大约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大限已到。”慕青擦了擦眼睛对我说:“说实话,到现在我都还恨着齐吉安,因为嫁给他这样的病秧子,我的人生基本上已经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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