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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言情深-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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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想过。
我言瑾禾,靠父亲靠大哥,甚至靠朋友,独独没有想过要靠女人。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和郁少思将话挑明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接起电话,宁子翼的声音传了过来:“后天晚上七点半,‘月光’。”
我沉默片刻,“好。”。
正文 第241章 流年非瑾色16
林弯弯是郁少思的表嫂。
那天宁无双他们去杂志社的时候,恰好被郁少思看见了,郁少思立即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我宁无双正在给杂志社画稿子。
我问了郁少思,宁无双投稿的署名。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署名的就是宁姑娘。
我立即让欧阳临找来所有这个署名下的画稿,中午下班的时候抽空翻阅一下。
其实林弯弯说得没有错,宁无双画笔下的人物神情,特别是眼睛部分,确实欠缺感情。
而就我所认识的那个宁无双而言,她也的的确确是个对感情懵懵懂懂的姑娘。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没有变
下午和欧阳临去澜江新城看房子,路过时代广场的时候,恰好看到宁无双身边那个姑娘项链小偷被抢的那一幕。
那个姑娘叫夏夏,是夏氏的千金,前段时间在一个饭局上,我见过她。
好笑的是,那两个丫头竟然追错人了。
我和欧阳临立即下了车,将真正的小偷抓到他们面前。
可我没想到,宁无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竟然会这么暴力,将人揍得鼻青眼肿的。
夏夏看着我,突然喊了声:“言先生。”
我下意识看了宁无双一眼,轻轻的颔首。
令我意外的是,两名警察竟然认得我。
也是了,言家离开A市至今,也才七年而已。
七年的时间并不算太长,而我的相貌也并未有太多的变化,他认得我这并不奇怪,要知道当年我和大哥闯祸的时候,三天两头跑警察局是常事。
我们四个人两辆车,跟着前面的警察去了趟警察局做笔录。
上车前,我看向宁无双,似笑非笑的说了句:“有些意外。”
随后如愿的看到她微微红了脸。
我比她们先一步回到文景花苑,我故意磨磨蹭蹭的等在在单元楼下,眼看着宁无双又低着头走路,直直的朝我撞过来,我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下意识低声训斥:“第几次了。一直都这么冒冒失失,万一下次撞到的不是人而是车呢。”
万一撞到的是车子,她有个好歹,我会有多难过,我自己都无法估算。
她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我只是……”
我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她也识相,话说到一半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她冒冒失失,还真是没错。
才多久,又开始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拿着她新买的内衣敲响她的门。
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女人的这些玩意儿。
以前还在大学寝室住的时候,同寝室的人没少开荤。
所以虽然我没有过女人,不过对这个,却还是明白一些的。
例如,关于罩杯问题。
宁无双她从未让我失望。
很快的,她就过来将门打开了,语气仍旧恶劣。
而且这一次,她还长本事了,不叫学长,直接学着夏夏,唤我一声“言先生”。
我真是,气得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
欧阳临突然接到夏夏的电话,说要感谢我们替她抓到了真正的小偷,拿回项链。
我猜想宁无双也一定会去,便让欧阳临答应下来。
不计后果的推掉晚上的饭局,来到了和夏夏约定好的地方。
她们已经到了。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宁无双的声音传出来:“我不告诉你我和他的事情,那都是因为都是过去式了,没什么好说的。再说,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我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
宁无双她竟然说她忘记了。
她怎么能够忘记。
若她忘了,那这七年来,我的感情算什么。
欧阳临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喊了声:“BOSS。”
我回过神,大步走进包间。
落座后,趁着菜还没上来,夏夏话匣子一开,嘴巴不停的说了起来。
我偶尔回答她一两句,注意力却一直在宁无双身上。
直到夏夏突然问:“冒昧问一句,言先生结婚了吗?”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宁无双倒茶的时候,茶水不经意洒了一些在手背上,那白皙的皮肤立即红了一片。
我皱了皱眉,忍着没有过去看她,故作淡定的回答了夏夏,“尚未。”
夏夏又接着问:“那你有交往的对象吗?”
这次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说,“夏小姐似乎对我的婚姻大事很关心。”
“你说得没错,本……本小姐确实对你挺感兴趣。”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宁无双走出包间后,我坐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出去。
毕竟她是上洗手间,我不好跟着,便站在男厕门口等着,直到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才走了出去。
看着她浑身不自在的模样,我说:“没有。”
我没有在交往的对象。
下意识的,我不希望她对我有所误会。
从饭馆出来,我和夏夏互换了手机号码。
我让欧阳临自己回去,我则开着车往“风色”而去。
郁少思早就等在了哪里,看到我进来,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揶揄道:“你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又在无双妹妹哪儿吃瘪了?”
我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郁少思不死心的又凑了过来,看了我手中的瓶酒一眼,挤眉弄眼的说:“依我看,你可以试试耍一回酒疯,看看她对你是个什么态度。”
我喝酒的动作顿住。
这一刻,我竟然觉得郁少思这个建议可行。
从“风色”出来,回到文景花苑,我去敲响了宁无双的门。
如愿的借着酒意,抱到了她。
我多想就这么抱着,永远不松手。
但最终,她还是推开了我。
我后悔听了郁少思的话,做出这种冲动的事情来了。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宁无双开始避开我。
……
因为宁子翼要出差的缘故,和宁子翼预定见面的时间推迟了几天。
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迟疑的驱车前往“月光”。
“月光”是一家欧式西餐厅,来这里的人,一般都不是谈生意的,而是谈私事。
进了包间,看着我落座后,宁子翼直接了当的问:“你回A市的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他以为我是为了报复回来的。
可他这样想也没有错。
我这次回来,除了为了自己和大哥还有宁无双之外,便是向徐家和冯奕国复仇。
他们欠我的,欠大哥的,迟早有一天,我都要他们悉数奉还!
这件事上,我不能隐瞒宁子翼,如果他给我使绊子,那么在这条路上,我会艰难许多。
于是我如实和他说了我的打算。
包括我想要宁无双。
这次谈话还算顺利,宁子翼没有否定我,甚至说了会考虑。
我完全不担心他最终会拒酒我。
因为,不仅是我,就是宁家,也很想让徐家完蛋。
一家独大太久,就会被其他家族排斥,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再加上当年的那件事情,宁无双也是受害人之一。
以宁子翼有仇必报的性格,他一定会答应的。
……
真正算起来,我和宁无双的关系有所好转,是在我加了她的微信之后。
我问过夏夏,为什么要给我宁无双的手机号码。
夏夏是这么回答我的:“因为她喜欢你啊。”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我欣喜若狂。
即便是骗我的,也足够让我开心好一阵子了。
我开始不停的创造机会,和宁无双偶遇,巧遇。
这一次,老天爷似乎又重新开始眷顾我了。
看着她逐渐不那么排斥我,对我开始有好转的态度,让我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没有白费。
眼看着就要到情人节了,我寻思着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将她约出来。
我们相识于夏天,分别于夏天,除了她的生日之外,我们两个从来没有在一起过过一个情人节,哪怕是任何一个节日。
这次我回来了,我想,和她一起过第一个情人节。
只属于我和她的情人节。
但这借口,确实将我难住了。
没有理由的话,显得太过冒昧,说不定会像之前一样把她吓跑,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我将这件事告诉郁少思,郁少思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上回她不是说要请你吃饭吗,这不就是一个好借口么。”
情圣果然是情圣。
有了这个合理的借口,圣诞节那天我早早在“月光”定了位置,早早的下了班,去她楼下等着。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似乎正在睡午觉。
幸好,这个姑娘很好骗。
我如愿的和她去吃了顿烛光晚餐。
性格使然,我不是个浪漫的人,但如果她喜欢,我愿意学着去浪漫。
出来的时候她要付钱,我自然是不允许的,并且给了她一个很合理的解释,“今天没有女客人付账。”
她果然不再坚持。
真是个好骗的姑娘。
从西餐厅出来,时间还早,我当然不会让她这么早回去。
我说:“陪我走走。”
她没有拒绝。
我们一起行走在澜江河岸上,望着一如当年的澜江河,我的思绪不由得飞回了很多年以前的那个冬天,那个寒冷的夜里,我曾默默的跟了她一路,最后来到这个地方,躲在暗处看着她哭,陪着她哭。
看着她在流泪,感受着我的心在滴血。。
正文 第242章 流年非瑾色17
“言先生!”她突然喊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偏头看着她,“累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确实生的很漂亮,但更诱人的,是她不经意露出的不谙世事的神情,和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
即便没有我和郁少卿,她也被保护得很好。
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轻声问:“可曾恨我,或是怨我。”
她沉默片刻,认真的看着我,虽然在笑,但笑意不及眼底,“言学长,你指的是当年那件鸡毛蒜皮的陈年旧事吗。”
鸡毛蒜皮?
我和她的感情,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言先生,我不是个念旧的人,更不喜欢旧事重提。”
“果然。”
她果然在怨我。
这个念头一出,我又是欣喜又是忧愁。
她怨我,就代表她心里还有我,不是吗。
可她怨我,也并不是我乐意看到的。
回去的路上,我问她为什么选择去夏氏,而不是回宁氏。
她的回答是没有意义。
我没忍住,说:“其实你可以来言氏。”
“去言氏?”她冷笑,“还不如回宁氏。”
我没有再说什么,我怕惹恼了她,她会说出让我不痛快的话来。
将她送回溆河湾,我便直接回了文景花苑那边。
澜江新城刚买下的套房还没有装修好,我仍旧住在小静这边。
世事无常。
我以为我只要足够耐心,迟早会将她追回来。
可郁少思却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宁无双结婚了。
情人节这天晚上,我亲身体验到了在人间还未飞升上天堂,便已坠入地狱的感觉。
她结婚了。
对方就是靳思齐。
原来没有我,她也可以有别人。
人有基本底线,破环人婚姻的事情,我不会做。
当晚,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后直接开车去公司加班。
就在我打算好放弃宁无双,再也不去见她的时候,夏夏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电话一接通,夏夏焦急得无语轮次的声音传了过来,“双双下午去靳家了,以靳夫人的性格,肯定不会留她下来过夜的,我正打算过去接她,可半路车子抛锚了,她的手机也关机……”
“夏小姐。”我冷声打断她,“你觉得,我是个男人,和一个有夫之妇走得太近,可行吗。”
我从来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我实在无法容忍她们两个将我耍得团团转。
勾搭有夫之妇,我成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夏夏沉默下来,随后小心翼翼的问:“你生气了?怪我没有告诉你双双结婚的事情吗……可是,我也是真心想撮合你们的啊,她和靳思齐……”
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宁无双和靳思齐直接的事情,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承认我胆小,我懦弱。
甚至,我犯贱。
最终我还是去车库领了车,给欧阳临打了个电话,让他给我发来靳宅的位置,便朝靳宅的方向开去。
欧阳临说,靳宅外面那段路很黑,周围一户人家都没有。
七年前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忽然浮现在我眼前。
我心头一紧,不管不顾的用力踩下油门。
这一刻我在想,宁无双可以嫁给别人,可以和别人幸福,可以忘记我,但绝对不能出事。
绝对不能。
幸好。
我找到了她。
她正坐在路边,一副垂头丧气懊恼得不行的模样。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次我没有多费口舌,她大概也怕我惹恼了我我会把她丢在路边,识相的上了车。
既然她脱掉了鞋子,那脚上应该是被磨伤了。
我不由分说的抓起她的,搭在我的膝盖上,随后探身过去从副驾驶座上的储物箱里拿出一支药膏。
这还是小静上回坐我车子的时候留下来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闭嘴。”
她的皮肤白而细腻,小脚上被磨出来的那几个淡粉色的水泡很是明显。
看着她受伤,哪怕是小伤,我还是心疼了。
处理完她的左脚,我正打算去看她的右脚,她拦住了我,并把我手里的药膏抢走,“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言先生。”
我看了看她,没有坚持,坐直身子,发动车子。
回到市中心,我侧眸看她,“吃饭了吗。”
她一怔,“没有。”
“想吃什么。”
“烧烤。
“……”她真的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将她载去小吃街,这边的车子都是随意乱停的,我随意找了个空地将车子停好,扭头看了眼她的脚,“还能走吗。”
她试探的问:“如果我说不能,你会不会下车帮我打包上来。”
我也想问问自己,我能拒绝她吗。
很显然,我做不到。
“可以。”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她似乎有些受宠若惊,“那个,你是认真的?”
“不想吃?”
“想!当然想。我要吃鸡腿鸡翅鸡柳面筋韭菜……”
得了,都是一堆垃圾食品。
我懒得等她说完,直接下了车朝斜对面的烧烤摊走去。
这附近都是烧烤摊位,四周笼罩在一片黑白参杂的浓烟之中。
我在烧烤摊前等了二十多分钟,不耐烦的看着围过来的那些,在我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女人,总算等到老板将我点的东西烤好了。
回到车子旁,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我刚才的那点儿不悦,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耐着性子等她吃完,我便将她送回了溆河湾。
送她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意识到,这次之后,或许我真的不该和她见面了。
她结了婚是事实,我不怕闲言碎语,却舍不得她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个社会,对男性总是比对女性宽容的。
车子在她所住的单元楼前停稳,听着她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我该拿她怎么办才好这个问题,越想越烦躁,我拿出烟盒,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抽烟。
她果不其然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我在等着她下车,然后离开,可她却呆呆的坐在哪里,呆呆的看着我,甚至还问:“你有心事?”
我转过头看着她。
我确实是有心事,我的心事就是她。
可她永远都会不知道。
她吓得赶紧收回目光,不敢看我,讪笑的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不过时间不早了,能不能先把车门打开让我……
原来我没有开车门锁。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我丢掉手里的香烟,神使鬼差的探身过去,将她的后脑勺按住,朝她那张跌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下去。
郁少思曾和我说过一句话:女人是种啰嗦的生物体,在她们啰里啰嗦的说个不停的时候,对付她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吻她,吻得她说不出话来。
我松开了她的唇,拥住她,“我以为你会……”
好半响,她轻轻的我推开,那双干净的眼睛悲戚的看着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我怔住。
我没有想过,她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或许是我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没有设身处地的想过她的感受。
每次我都知道她会难过,可从未深思,她为什么会难过,仅仅是因为我的不辞而别吗?
不,或许还有别的。
或许,是那段感情里,我没有给过她足够的安全感。
所以现在,我该怎么告诉她我的心意,我该怎么和她解释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她。
她的世界太过单纯简单,那些肮脏的事情她知道了未必能够承受得住。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永远瞒着她。
最终,我还是什么都不能说。
我跌坐回驾驶座上,轻轻的说了声:“抱歉……”
抱歉让你伤心了,抱歉没能让你过得更好。
“如果有下次我不会手软。”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吻了她的事情,我只是说:“上去吧。”
她推开车门正想下车,我猛然想到她的脚起了水泡的事情,几乎来不及多想,我就立即下了车,以极快的速度绕道副驾驶座前,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一抹身影忽然映入我的眼中。
“宁无双。”
他轻声唤了声,随后我察觉到宁无双的身子僵住。
我径直的看向宁子翼,而他也在看着我,眼底含着浓重的警告之色,“言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她的脚受伤了。”我说。
宁子翼皱了皱眉,走下阶梯,从我手中接过宁无双,“多谢。”
我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再看宁无双一眼。
转身上车,驱车离开。
……
这天晚上,我再次失眠了。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宁无双的质问,还有白天郁少思打来的那个电话。
郁少思语重心长的说:“兄弟,我真心当你是兄弟才提醒你一句,什么女人都能碰,唯独有夫之妇不能。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对宁无双这么执着,是真的爱她爱到非她不可吗?还是说……只是不甘心而已。”。
正文 第243章 流年非瑾色18
郁少思说,当年我和宁无双才在一起一个多月,感情是深是浅或许连我们自己都说不准,只不过我们是在热恋的时候分手,时隔多年,彼此之间还存着一份不甘心,这段感情才能纠缠至今,若是像寻常情侣一样恋爱下去,说不准还没毕业就分开了。
不甘心,肯定是有的。
可我爱宁无双,也是真的。
从高中到现在,十多年了,十年多的感情,岂能作假。
至于我在宁无双心里是不是就如郁少思所说的,只是因为不甘心而已,所以很多时候才会对我半推半就,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
老天似乎真的很爱捉弄人,从前我想见宁无双的时候费尽心思,现在我努力想要避开她,她却阴魂不散似的搞得我很烦躁。
接到夏夏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一个饭局上,对方是以顾正明为首的一些媒体公司的老总。
夏夏似乎喝醉了,胡言乱语的说她和宁无双在高速公路出了车祸。
今晚并不是我约的饭局,我刚回A市,媒体那边必须打好关系,郁少思是为了帮我和他们打通关系约的,可接到夏夏那一通电话后,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我还是选择了提前离开。
下一回再约到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宁无双,真是我的克星。
欧阳临将我送到溆河湾,我便将他赶走了。
下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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