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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影后的翻红之路-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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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星看了一眼镜子里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后,强行把脑袋扭了过去,“不会不会,很好看,而且走红毯要的就是这种吸睛的效果。”
通体金黄,就连首饰也换成了黄金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古埃及奢靡无度的法老王妃。
放在别人身上会显得俗气的打扮,在她身上却有种万众瞩目的光芒。
岁青禾顺手托了托自己波澜起伏的胸,满意道:“垫了三个垫子,还不错。”
高星:……三个垫子,你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工作室距离典礼现场大概有四十分钟的车程,典礼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开始了,弄好造型后,一行人下楼准备坐着主办方派来的车前往典礼现场。
她跟高星和保镖们站在电梯时,高星的脸色蓦地苍白起来,捂着肚子忍不住流出了涔涔冷汗。
岁青禾敏锐地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关切地询问,“怎么啦?”
高星皱着眉头,“刚刚在工作室里喝了杯冷水,可能是闹肚子了。”
“那你快去厕所吧。”
刚下电梯,高星就直奔厕所。岁青禾也不着急,在地下停车场里找到了主办方派来接他们的车,又等了五分钟,才看到高星给她发的微信。
【青禾姐,不行,今天这肚子闹得有点严重,根本出不了厕所,就让阿辉和阿发陪你去典礼吧。】
阿辉和阿发就是那两个保镖。
岁青禾皱了皱眉,耐心回复道:【怎么回事?还好吧,典礼的事你不用担心,只是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吧。】
高星再三说过没问题后,她方才放下了心。她看了看表,典礼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开始了,再等他估计也来不及了,岁青禾只好跟保镖们说了声,准备先行前往颁奖晚会。
主办方派了两辆车来接她,一辆是黑色的商务车,还有辆小轿车,轿车是直接抵达红毯区的,她跟工作人员对过车牌号后方才上了前面那辆轿车,保镖则坐在后面的商务车里。今早为了赶飞机,她没能睡个好觉,现在就有些困,车里的光线很昏暗,照得她昏昏沉沉的,于是就忍不住在车上补起了眠。
她眯着眼睛打了个盹,迷迷糊糊间被阵阵细微的动静所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睛。
黑色轿车知什么时候悄然停了下来,岁青禾抬手看了眼表,肯定还没到,“怎么停了?”
她补觉前还握在手心里的手机却不见了,岁青禾低头找了下,座位底下也没有。
她抬头往前看了过去,只见面前一条漆黑的小巷。司机头戴鸭舌帽,阴测测地坐在驾驶座上,一言不发。身后那辆紧紧尾随的商务车不知何时也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右侧的车门打开了,上来两个戴着面罩的黑衣男子,每个人手上都紧紧捏着一把匕首。
岁青禾的手心不知不觉渗出了冷汗,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镇定,她估计了下双方的战斗力,果断放弃了挣扎。
那两个蒙面男子一上车就果断地把她按倒在汽车后座上,用绳子把她绑了个结结实实,又给她的眼睛蒙上了黑布,这才开始说起话来。
他说话的声音是经过变声处理的,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岁小姐,我们也是受人所托才将您绑来的,希望您待会能够老实点,别让我们太过难做。”
岁青禾在心里冷静地开始分析,既然绑匪能够说出这段话,至少说明他会全须全尾地把她带到雇主那里,车上这段时间她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她刚刚看了下表,距离晚会开始还有四十多分钟,至少在五十分钟内,主办方那里应该会知道她出了事的。而且她上车前还跟高星说过,身体好了记得联系她。
高星为人稳重靠谱,也知道她秒回微信的习惯,如果十分钟后她还不回复微信,主办方那里又联系不到她的话,高星就会知道有哪里不对劲。
上车前她已经确认过了,是主办方派来的车,现在看来,司机应该是被人买通或者挟持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警方很快就能知道她此时的位置。
但是她的希望落空了,车子在继续行驶了五分钟以后就停了下来,然后那些人把她推搡到另外一辆车上。且那些人在说完话后就把她的耳朵跟嘴巴也全都堵上了,她无法判断自己此时的位置。
换车时,那些人给她的嘴巴换了条帕子,上面有□□的味道,不一会儿,她就昏睡了过去。
*
晚上八点整,玉美奖颁奖典礼现场。
岁青禾携《水芙蓉》荣耀复出,加上她跟聂鸣婚姻带来的轰炸性影响,主办方考虑到她如今的人气,把她的红毯位置排到了第一,甚至在女一号云琦之前。
可是岁青禾却还是没有到达现场,关键是,派去接她的司机也联系不上了,主办方又试图拨打岁青禾的电话,发现电话已经关机。
好在现场调度的反应很快,用对讲机让主持人把红毯第一的位置换成了云琦。
今晚有众多的禾粉早早地守在直播间里,准备好好欣赏下蒸煮的盛世美颜,岁青禾在这种场合里绝对不会出错,永远都是最亮眼的那个。
她们等啊等,等着等着就有点不耐烦起来。
【怎么这么慢啊,岁岁呢?】
【是不是压轴出场的?不过真的好慢,主持人报幕麻烦快点啊。】
【齐瑶这个女人都快在红毯上站三分钟了吧,快点下去啊。】
【就是,齐瑶没有作品,也没有提名,她怎么也好意思跑来蹭红毯。】
直到二十多分钟后,红毯环节已经结束,各位嘉宾皆已入座,苦苦守在直播间里的观众,还是没能看到岁青禾的影子。不满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
【人呢,不是说岁岁会来吗?主办方骗人啊。】
【青禾有今晚的行程啊,今天早上她刚坐飞机到B市呢。】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岁青禾?不是说她今晚会来吗?我就是看你们的预告说她会来才来看直播的,被鸽了的话也太恶心了叭。】
……
主办方都快疯了,一遍遍地拨打岁青禾和司机的电话,电话那头却始终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保镖在跟丢了前面那辆小轿车时,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发微信把这事告诉了聂鸣。
坐在观众区安静等待着的聂鸣起初还怀有微弱的希望,路上太堵了,司机迷路了。只是他给岁青禾发了十几条微信后,岁青禾依然一条都没回,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聂鸣逐渐把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他忍不住捏紧了手机,眼神无比阴鸷,周遭涌动着凛冽的寒气。他从观众席上径直站了起来,往后台通道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路上被保安礼貌地拦住了,“不好意思先生,这是内部人员通道。”
聂鸣面无表情地摘了自己的帽子,“请问我能进去吗?”
观众席上坐着的粉丝好奇地看向他那张脸,在看清楚他那张脸后,观众席上爆发了海潮般的欢呼声,“聂鸣!”
几乎所有人都瞬间把岁青禾鸽了今晚的颁奖典礼这事抛在脑后,观众席上瞬间一片暴动。保安也被那张脸给吓了一跳,他们傻了眼,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手拉着手把聂鸣护送到了现场后台。
主办方就跟看见救星一样跑过来找他,谁知聂鸣刚见面就抛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话,“报警。”
工作人员都被吓傻了,磕磕巴巴道:“不至于吧?也许是路上堵车了,手机又刚好没电了呢。”
可是聂鸣的脸色却异常难看,又重复了那两个字,“报警。”
主办方似乎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又提出了一系列岁青禾和司机可能遇到导致耽搁的事。但是这次聂鸣干脆没有理他们,自己打了报警电话。
再怎么安慰自己,主办方也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看聂鸣这反应明显不对劲,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不然一个多小时前才联系过,就算失踪,好像也无法立案吧。
主办方觉得自己都快哭了,他们承办这个奖项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啊,“聂、聂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聂鸣的眼睛里涌动着化不开的墨色,喉头不断翻滚,理都没有理他们,径直冲了出去。
*
□□的用量不多,岁青禾不知道昏过去多久,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昏昏沉沉,发现自己正在移动中,不是车,好像是被人扛着在走,身上也被套了个□□袋,蒙眼的黑布在持续的摩擦中露出了点点缝隙,透过麻袋的出气孔,可以看到黑沉沉的夜色。
她的手脚还被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下身子,那些人毫不客气地拿着棍子往麻袋上击了一下,剧痛袭来,痛得她立时弓下了身子。
这剧烈的动静使得她蹭下了塞耳朵的布条,她能够朦朦胧胧地听到外界传来的声音。
有风吹过,风里还有点潮气,耳畔似乎还传来了流水的声音,水流的动静应该挺大。B市的冬天很干燥,今天又是个大晴天,现在她应该在B市唯一的那条江边,周遭很静谧,显然不是在市中心。
她脸色苍白,却还是竭力分析着自己所处的环境,同时嘴巴不断地“呜呜”叫着。
有人在说话,“她好像想说什么?”
有人冷哼了声,声音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疯狂,“让她说。”
她身上罩着的麻袋很快就被人摘了下来,同时嘴里塞着的布团也被人扯了下来,嘴巴刚得到放松,她就迫不及待地说道:“霍年,不要在一错再错了。”
外面似乎静默了一瞬,随后才是那道阴冷的男声,“你还挺聪明。”
岁青禾心里苦笑,能够丧心病狂做出这种事的,出了邵梦雪那种人,也就只有霍年这种疯子了。她活了这么久,也不过是莫名得罪了这两个疯子。
霍年的声音十分冷静,“我一无所有了。”
“因为你们,霍氏现在已经开始被清查了,即使逃过了这一劫,十年内也绝不可能缓过气来。”
岁青禾一边拼命地思考对策,一边应付道:“这是你们自己种下的苦果,你们也要把责任推给别人?”
霍年内心怒火滔天,却依然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落魄时依然光鲜亮丽的女人。
他当然知道这一切不能怪岁青禾,要怪就怪她老公吧。
一年多以前,跟前妻离婚前夕,他才知道前妻跟叔叔联合起来,买通了给他做定期检查的家庭医生,给他下了药。他丧失了生育能力,精。子活性大幅度降低,基本上再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爷爷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才毅然决然地剥夺了小叔的继承权,又让他跟那个蛇蝎妇人离了婚。
可笑的是,年轻时候的他花天酒地,却对女人的肚子管得十分严格,绝对不允许外面那些女人生下他的孩子。唯一那个例外,就是怀孕后偷偷出了国的田如歌。
他还有个儿子,在田如歌那。知道这事以后,他高兴得都快疯了,爷爷也让他把那个孩子找回来。但是聂鸣却把田如歌跟他儿子藏了起来。
啧,真的是世纪最佳前男友啊。
他冷漠地看向面前这个拼命找话题试图拖延时间的女人,脸上没有丝毫温情。聂鸣不是爱老婆吗?不是为了个小小的岁青禾立志与整个霍氏为敌吗?不是因为他曝光了当年酒店的事件,就跟个疯狗一样把霍家偷税的证据捅了出来吗?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掏出手机随意地看了眼时间,不晚了,他也要赶那趟飞往国外的直升机了,就在此地把这事了结了吧。
他打了个响指,“动手吧。”
那些人沉默地开始往麻袋里装石头。
岁青禾这才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她拼命地开始挣扎,她的眼睛还被蒙着,根本看不到外界,她凭着自己在剧组□□练出来的伸手,使劲往后弓腰,随后重重地将头将前仰,恰好击在面前人的脑袋上。
那人吃痛,揪着她的手劲一松,岁青禾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站直了躯体,随后蹦蹦跳跳地开始往前面跑。
只是还没跑两步,就再度被那些人按倒在地。
岁青禾喘息了两声,“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如果真的出了人命,这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霍年却没有理她,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眼睛里充斥着兴奋,甚至因此染上了点红色,“动手。”
绑匪们再度开始往麻袋里装上石头,顺带将她的口也重新封住了,然后用绳子将麻袋的口也给扎了起来。
那些绑匪沉默地把她扛了起来,吃力地前后抛了两下,而后手一松,麻袋呈抛物线的趋势,重重地落入水中,“哗”地激起大量水花。
冰冷的河水自口鼻中疯狂涌入,很酸很沉重。
身躯在不断往下沉,越来越无力,意识也渐渐模糊。
慢慢地,她连扭动身子这种小幅度动作也做不出来了。
即使拼了命想要睁开眼,眼前也仍然只有那片无边的黑暗。
聂鸣,我好像这次,真的要死了……
第62章
今晚的玉美奖颁奖典礼,最佳女配角得主岁青禾最终缺席。
购票进来的粉丝们对此略有微词,直播间里也有不少观众在发牢骚。
好在今晚群星璀璨,来参加晚会的大牌明星不少,她们抱怨了会,就将目光转移到别的明星上了。主办方这才松了一口气,玉美奖最佳女配角的奖杯最后由《水芙蓉》剧组代领。
直到最后,岁青禾也没有出现在现场,粉丝们开始有点担心了。
【怎么回事?助理不是刚晒过礼服照,说会来参加今天的晚会吗?】
【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一直在跳,岁岁你在干嘛?】
【呵,女人都是泡椒凤爪,说鸽就鸽。】
【人呢人呢人呢,等你等了这么久,为了你才买票进来看的,不来就过分了。】
【七点二十的时候助理还发了微博啊,说正在路上,马上就要到达,不会出事了吧。】
……
安冉匆匆赶到医院时,急救室的门上正闪烁着“手术中”这几个刺眼的大字。聂鸣浑身湿哒哒的,正蹲坐在手术室的门口,目光茫然又失焦。
B市冬夜寒冷又漫长,他身上还挂着几根水藻,身上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安冉眼睛一酸,走了过去,“快去把衣服换了吧。”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当初这两人结婚的时候,是定制的婚戒,岁青禾又主动提出在婚戒上装了个小小的定位器。她当初笑言,有了这个追踪器,万一聂鸣敢跑出去偷。腥的话,她就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捉奸了。
当初不过是一句小小的玩笑,如今却成了救命的稻草。
聂鸣带着保镖赶往定位地点后,绑匪们刚刚离开,他看着那条在夜色下显得深不见底的河流,毫不犹豫地一个扑腾就扎了下去。
保镖们甚至都来不及反应过来,等警察们得到信息赶过来时,聂鸣已经将岁青禾从水底救起了,因为长时间缺氧和肺部呛水的缘故已经陷入了昏迷。他们不敢怠慢,忙不迭地用救护车把人送到了医院。
得到消息的家人和朋友们都赶来了,岁外婆也坐着轮椅匆匆赶过来,一来就看到湿淋淋的聂鸣失魂落魄地蹲坐在手术室前的画面,谁劝都不肯走。
岁外婆看到他这幅模样异常难受,“小聂,你听安安的,快去换衣服吧。”
聂鸣血红着一双眼,无动于衷,良久才嘶哑地回了句话,“不,我就在这里等。”
“要是冻出了个好歹来怎么办?青禾醒过来还不是又得心疼吗?”
聂鸣闻言眼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却还是没走,固执地蹲守在原地等。
他们面面相觑,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急救室里医生和护士们进进出出,“手术中”这三个鲜红的大字时刻亮着。他们围在一块,守在走廊里静悄悄地等着。
岁外婆吩咐人给聂鸣拿了个羊绒毛毯和热水,直到凌晨,急救室里才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出来,摘了口罩告知他们病人已经恢复了生命体征。
岁外婆闻言念了好几句佛,聂鸣的眼底也渐渐恢复了神采,只是仍然跟个木偶般,似乎不会转动。
医生这时候又说了一句话,岁青禾因吸入大量河水而休克,体外循环受阻,切因为长时间脑部缺氧的缘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安冉快疯了,“植物人?医生你什么意思?要是还有问题就继续抢救啊,拜托你了,钱不是问题,用最好的器材最好的药!”
医生却爱莫能助地摇摇头,安冉跟摊烂泥从墙壁上缓缓滑落下来,过了许久方才捂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甚至不敢看聂鸣。
说好的今晚要陪岁青禾一起去,连穿什么礼服都挑好了,她却放了青禾的鸽子。如果她一直紧紧跟着,是不是就不会出事?那个被买通的司机也不会仗着车上只有岁青禾一个人肆无忌惮地行凶了。
*
洁白的病房里,点滴安静地走着,床头续命的仪器时不时发出“滴滴”的声音。
心电图的走势依然平稳而有规律,病床上的岁青禾小脸苍白,神情却静谧而又平和,仿佛只是睡着了般。
聂鸣一。夜未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紧紧握着她搭落在床边的那双手,双眼错也不落地锁在她紧阖的眼睛上。
岁外婆身体撑不住,苦苦守到凌晨五点,被护工推回去休息了,只有聂鸣,守了她整整一。夜。
安冉推开病房门,左手拎着饭盒,右手提着一袋包子,她将早餐放到床头柜上,“吃点东西吧。”
“吃饱了,你才能一直守在这里。”
聂鸣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一旁的热牛奶袋,仓促地往嘴里挤了一小口,随后便又放回原处,眼珠子始终没有从岁青禾那张脸上挪下来过。
是不是再早一点点,哪怕就一分钟,她都不会出这样的事?
青禾向来都是活力满满的模样,生病时会皱眉,会抱怨药苦,会掐着他的脸笑嘻嘻地让他扮鬼脸。难过时会抱着他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会耍小脾气使小性子。开心时便是一脸的阳光灿烂,有时候还会似模似样地来一段街舞,尽管许多动作都没有美感可言。
但是从来没有哪一刻,她会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只有仪器才能显示出她还活着的迹象。
他多么想看到,岁青禾可怜巴巴地皱着一张脸,软绵绵地同他抱怨,“聂鸣,我难受。”
*
看到B市的警情通告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昨晚七点三十六分,我市艺人岁某在前往玉美奖颁奖典礼的路上遭受绑架,团伙主谋为一霍姓男子,联合陈某、刘某等人策划了这一起犯罪行为。警方出动抓捕犯罪嫌疑人时,霍某正要搭乘一架直升飞机逃往国外。目前所有涉案嫌疑人员皆已被抓获,对绑架且涉嫌杀害岁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受害人岁某伤势较重,目前仍在市医院接受治疗。”
吃瓜群众:???
卧槽,都9102年了,马上就要2020了,B市这种治安良好的大城市,居然悄无声息就被绑走了个大明星?
这特么也太猖狂了吧。
嫌疑人眼睛被打码的图片放上来以后,吃瓜群众皆是虎躯一震。虽然马赛克技术发达,但是只是眼睛局部被打码的照片还是很容易被认出来的。这不就是那个霍氏企业的老总霍年吗?他经常上财经周刊,关注财经新闻的人基本上都认识他,他居然去绑架个大明星?
一时间网民们议论纷纷,禾粉们也都炸了。
岁青禾唯一一次开的直播,就提到过霍年那个名字,只是那次邵梦雪一人把所有责任都担下来了,这件事也在霍家的运作下逐渐消停,没有多少影响力。只是眼下,这件事不得不被旧事重提。
烂尾楼案和偷税漏税已经说明霍氏足够黑心,没想到他们家的老板才是最黑心的。
天网恢恢,是什么勇气支使一位老总在闹市直接绑走个大明星,还直接致人于死地?电影都没敢这么拍的!还好在逃往国外前就被抓了,不然这些有钱人还真以为自己在杀掉一个人之后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出国避祸了?
置法律何在?置社会公信力何在?这种人必须严惩!
一时间群情激愤,网民们纷纷联名请愿,要求国家重重惩治这些为非作歹的歹徒。发布警情通告的B市公安局官微也异常积极,连续发了好几条案件推动的微博。
霍氏企业已被查封正在接受整改,涉案人员霍年目前已被拘留在看守所,且因为案件影响太过恶劣的缘故,可能会根据故意杀人未遂情节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霍家完了,霍年也完了。
已经退休在家的霍老爷子不得不重新出山掌管大局,他本想靠自己那张老脸去为孙子走点关系,谁知走到哪别人都是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
岁家彻底杠上了霍家,且跟闻家联合了起来,在商场上肆无忌惮地跟霍家开始作对。岁家甚至还请来了国内最好的金牌律师团队,立志要将霍年塞牢里多坐几年。
霍老爷子求助无门,一怒之下直接吐血晕倒了。霍家群龙无首,霍年那个小叔叔趁机又开始浑水摸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几方势力为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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