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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婚之爷有病药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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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已经都准备好了,欢迎你的光临。”
说完还不忘再朝着他诱惑十足的放了放自己的电眼,大有一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节奏。甚至于还蹭了蹭自己的肩膀,把那本来就已经因为垮而下滑的睡袍又给蹄下了不少,直接露出了她一大半的美好。
唐谧是这么想的,反正这一关今天怎么都是过不去的,那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送到他的嘴边得了。再说了,这本来也没什么的,自己之前都已经那么大胆过了,还怕今天吗?
豁出去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自己主动一点把头伸出去吧。至少还能博个坦白从宽的厚待。与其说她洗完澡忘记了穿内衣,还不如说她是存心不穿的。
利湛野的身子“倏”的一紧,如果一根皮筋拉到了极限,只要唐谧再微微的“拉扯”一下,他的那一根神经线就会“叮”的一下绷断。
“谧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双眸更是腥红一片的,如同见着了猎物的饿狼一般,极度凶狠的扑了过去。然后便是各种啃咬与吞噬,大有一副欲把她给生吞活剥的意思。
事实证明,千万别故意去诱引一个饥饿中的男人,特别还是像利湛野这样的,已经将自己压郁了那么久的男人。这一旦逮着了机会,那便是不可能轻轻松松的放过你的。
唐谧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谁让她之前撩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撩成功了,却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卡火了。你说,这一次,利少爷还能再放过你吗?非把之前在你这里吃的瘪一次性给补足了不可,让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那样子的撩扰了,让你记住这深刻的教训。
最后,唐谧的求饶都是没用的,只能跟一只躺在钻板上的鱼儿一样,任由他“为非作歹”,直一对他心满意足。
唐谧却是被折腾的连一个脚趾头都不想动了,除了呼吸之外,她整个人就跟被拆了骨头似的,浑身都散架了。
清晨,睁眸醒来时,对上的是一双墨黑闪亮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他的唇角还噙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暧昧浅笑,见她醒来,朝着她弯唇一笑。
唐谧愤愤的瞪他一眼,一个转身背对他。
“嘶”,浑身的酸痛让她不禁的轻呼了一声,然后是气的拿被子底下的腿踢了他的一下,“利湛野,混蛋,讨厌。”
这声音,虽说是骂人的,但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是撒娇的,怨嗔的,也是勾心的。
身子就好似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朝着她贴过去,然后长臂一伸,直接就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埋头在她的颈间,用着口齿不清的声音说道,“哪疼了?我摸摸。”
话落,手便开动了。
“啊,利湛野!再乱动你的猪手,信不信咬你的啊!”唐谧被吓的整个身子一下就缩屈成一团,双手一上一下护着自己。但是,这肯定都是没用的。那她那小手的体积,哪比得过他两只大掌的体积?完全只是作个样子而已。
至于利少爷,很配合的便是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她的嘴边,笑的一脸玩味的说道,“谧儿,原来你喜欢咬的?那咬吧!”边说边在她的耳垂上恶作剧般的轻咬了一下。
唐谧一个激战,差一点就从他的怀里纵跳坐起来。如果不是他的手臂扣着她的腰,她一定是跳坐起来了。
一个转身,直接在他的胸膛上拧了一把,愤愤的很不解气的怨嗔,“利湛野,你有病的吧?”
“嗯哼!”他一脸漫画淡又清爽的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是什么病?要不然你给治治?”
唐谧瞪他一眼,“脑子有病!治不好了。”
他一个翻身,笑的更加邪恶又狂桀,“那可未必,有药引就行了。”
“啊,利湛野,不来了,不来了。我投降了,我不技撩了,你没病,你很好,你很健康。”
“晚了,已经发病了。”
“唔……”
两人起床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快八点了。其他当然是早早的就起了,就差了他们俩了。
对此,唐谧一脸的尴尬又不好意思,脸上浮起了一层羞红。
“郎妈,早!”唐谧朝着郎妈笑盈盈的打招呼。
“少爷早,少奶奶早。”郎妈笑得双眸眯成一条细缝,“早饭在厨房里,我给你端出来。”
“谢谢郎妈,爷爷呢?”没见着老爷子,唐谧问着郎妈。
“在院子里晨练呢。”
“那我去叫他吃早饭。”说完,小跑着朝着门口而去,却也因此而又是腿间传来一阵酸痛,气的她朝着某个祸首狠狠的剐去一眼。
利湛野倏然一笑,回以她一抹轻描淡写又无可奈何的笑,双手往裤兜里一插,疾步跟上她的步子。
院子里,郎瑞雪正陪着老爷子打太极,缓慢的动作,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爷爷,早!郎姐,早!”唐谧浅笑着跟两人打招呼。
“少奶奶,早!”朗瑞雪朝她微微一笑。
“丫头,怎么样,也陪爷爷打一圈。”老爷子边打边笑眯眯的说。
“好啊!”唐谧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过我没学过,爷爷得教我。”
“还是明天吧,”老爷子看一眼跟在她身后利湛野,一脸诲莫如深的说道,“今天就算了,反正我们也打完了。吃早饭。”说完,收工,朝着屋子方向走去,在经过利湛野的时候,又是朝着他投去一抹别有深意的眼神。
“少爷。”郎瑞雪很是恭敬的唤着他,似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利湛野看着她沉声说道,然后是放慢了脚步。
前面唐谧与老爷子已经进屋了,没怎么在意跟在后面的利湛野与郎瑞雪。又或者是知道他们有话要说,所以也就不打扰他们了。
“早上宣婌有打过电话,说……她回来了。”郎瑞雪用着很是小心又谨慎的语气说道,然后是注视着他的表情。
“嗯,知道了。”利湛野面无表情的,淡淡的说道,“已经见过了。”
郎瑞雪瞬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然后是一脸警觉的样子,“那……需要我做什么吗?要不要盯着她,我怕她会对少奶奶不利。”
利湛野一脸淡漠的说道,“不用,由她蹦去。”
郎瑞雪点了点头,“知道了。”
“进去吃饭了。”
“是。”
……
医院
重症监护室里的唐懿在昏迷了一天两夜后,终于醒过来了。医生又给她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很幸运的是,没有高位截瘫。只是脑袋受伤,虽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是依旧还得呆在重症监护室里。
唐永年则是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个黑锅,那女人就一口咬定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也是他给弄没的。甚至还从手机里调出了好几张与唐永年的亲密合照,有一两张还是两人的床照。不过显然是她趁着唐永年睡着的时候偷拍的。
唐永年自己也懵了,那照片太是一回事了,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这么一回事了。女人甚至还斩钉截铁的说,不想负这个责任,那就报警得了。让警察来解决,再要不然把记者叫来也行,让他们来评评理。
这下,不光是唐永年懵了,就连林娅楠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当然,他们是绝对不会让让她报警和叫记者的。如此一来,他们唐家的脸面往哪摆?
林娅楠的意思是,私了吧。拿钱封住她的嘴,这年头,有钱就好办事。如此一来,也就是说他们承认了这事与他们有关了。
就在林娅楠与那女人快谈妥了价钱时,唐裕却是报警了。然后那女人被警察带走了,也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给记者打了电话,总之就是在那女人被警察刚带出医院门口的时候,一大群记者围了过来。
女人索性就来了个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直接把手机里的照片爆给了记者。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唐永年一下子就上了头版头条。
唐永年一直来在外人眼里,那都是模范父亲,模范丈夫,和林娅楠夫妻恩爱示人的。结果来了这么一出,特别还是那女人面对记者来了一出悲伤哭泣,将整件事情说的有模有样的。
于是,唐永年一下子臭了,之前所有的正面形像全都消失不见了。
对此,林娅楠恨的是牙根都痒了。但是,又能怎么样,这警是她儿子唐裕报的,难不成她还去指责他吗?按着那女人的说法,她和唐永年的交集时间可不就是唐谧闹着要出去找工作,然后又跟利湛野在一起,唐永年心情最郁闷的时候。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女人的眼睛与唐谧长的有些相似。
林娅楠再傻也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有医院重症监护室外,与唐永年大吵了一架。唐永年甩了她一个耳光后,愤然离开。
重症监护室内,唐懿虽然不能动弹,也暂时无法说话,但是却透过那玻璃,看到了唐永年的愤怒,以及动手打人。尽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能肯定应该是和唐谧那个贱人有关的。
唐谧,唐谧!
她在心里恨恨的重复着这两个字,那一双眼睛里迸射出来的全都是浓浓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唐谧,她也不至于成了此刻这样子。唐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你等着!
唐家
唐裕在收拾行礼,既然唐懿已经没什么生命危险,也没有高位截瘫,只要头上的伤好了,就能出院了。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好不放心了。这个家,让他觉得恶心,家里的人更让他觉得恶心。
拎着行礼箱,下楼。
唐永年一进屋,便看到拎着行礼箱的唐裕。
“爸。”唐裕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唤道。
“这是要去哪?”唐永年冷冷的看他一眼,有些无力的往沙发上坐去,只是那眼神则是如两把利刀一般的直射着唐裕。
唐裕将行礼箱往地上一放,与他的对视一眼,淡淡的说道,“打算出去走走,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有些理不过头绪来。还有,我会搬出去住。”
“决定了?”森森的凌视着他。
“决定了。”唐裕一脸肯定的说道。
“好!”唐永年点头,“那我也把话说清楚,你只要出了这个门,你就不再是我唐永年的儿子。公司你也不用再管了,家里的东西除了衣服,什么也不许拿走。这样,还走吗?”
“呵呵!”唐裕一声冷笑,一脸不屑的看着他,“除了衣服之外,我也没打算要你的任何一件东西。正好,既然想法一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牵挂了。那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了。还有,别再去打扰谧儿了,她就算不是你亲生的,也是你养大的,是你的女儿,别再做……不如的事情了。”
到底,他没有说出那两个定。不管怎么说,这还是他的父亲。
“滚!”唐永年恨恨的瞪着他,咬出一字个。
☆、089 菜不合口味换,老婆呢?
齐家一家六口到利宅的时候,利湛野与唐谧没有出门,就在家陪老爷子聊着天。
“表嫂没去给唐伯伯和林阿姨拜年吗?”聂姝仪笑的一脸素雅的看着唐谧问。
唐谧回以她一抹会心的浅笑:“那不成了我们成心避客了吗?”
聂姝仪微怔了一下,随即赶紧解释,“不好意思,我没这个意思。我以为初二都应该是给父母拜年的呢!抱歉,没这方面的经验,一时说错话了,还望表嫂别跟我一般见识才是。”
这话说的那可是水平极高的啊,没这方面的经验说错了,那可不就是在暗指唐谧没出错就是经验十足了嘛。
唐谧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依旧笑的友好又客气,“当然不会,其实并不是任何事情都是靠经验的,有眼睛和脑子就够了。当然,我绝对没有说聂小姐没有眼睛和脑子的意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聂姝仪怡然一笑,“当然不会。”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齐阜走至聂姝仪身后,双手扶在她的轮椅上,脸上扬着温尔的微笑,轻声问着聂姝仪,眼角有意无意的朝着唐谧瞥去一眼。
“哦,没什么。闲聊而已。”聂姝仪朝着他嫣然一笑,很是随意的说道。
“那你可得长点心眼,可别什么话都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了。”齐阜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唐谧,笑的耐人寻味的说道,“表嫂可是表哥的心头宝呢,万一把她惹不开心了,那你可吃不起表哥的拳头。”
“她吃不起,你可以替她受了。”齐阜的话刚说完,利湛野那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凌厉的双眸如利箭一般的剐视着齐阜,面无表情的说道,“相信你应该很乐意替她受过的。”
“表哥真是会开玩笑,这好端端的,你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不是啊!更何况这还是大过年的呢。”聂姝仪笑的温婉和悦的看着利湛野与唐谧说道,“我和表嫂也就是闲话家常而已,撇去现在这新亲戚的关系不说,我们聂家和唐家关系也还不错。表嫂怎么也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是吧?”
唐谧耸肩淡然一笑,“当然。”
“哦,对了,上次我和阜的婚礼上,表哥和表嫂都没来呢!今天可得罚你们三杯。”聂姝仪笑的十分得体的说道。
“有谁规定了说,你们的婚礼我们就一定得参加了?”利湛野冷冷的毫不在意的瞥视着两人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还没到这个面子!”说完,又是嗤之不屑的睨一眼聂姝仪,在唐谧身边坐下,左腿往右腿上一翘,一副瞰府众生般的冷冽姿态睨视着她。
聂姝仪的脸色因为他的这句话微微的沉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是有些僵硬,似乎没想到利湛野会这么不给面子,这么说话。
齐阜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而是勾起一抹意思深远的浅笑,“表哥放心,你们的婚礼,到时候我们一定到场。”
利湛野嗤之不屑的斜了他一眼,“哦,我也没打算要请你们。”
这下,齐阜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齐婕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静悄悄的打量着这边的情况,看齐麟打完电话朝着她这边走来,立马止椅子上站起,朝着他走去,轻声问:“二哥,我怎么觉得那边硝烟四起的样子?”
齐麟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轻声说道:“小孩子家家的,别多管闲事。”
齐婕怒瞪他一眼,“我不小了,都已经二十二了。哦,不对,已经二十三了。”
齐麟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勾唇一笑,“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大胆的去追宣嗣了?”
一听到宣嗣的名字,齐婕瞬间眼眸一亮,“对哦,我得找个时间去给宣伯母拜个年呢!二哥,谢谢你的提醒啊!”
“不怕妈又训你啊?”齐麟浅笑着说道。
齐婕不以为意的看他一眼,带着一抹不屑与讥讽,“你以为我像你啊,那么听她的话。作作样子不会啊?二哥,你就是太死板了,一点都不懂得变通。有道理的听,没道理的就不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啊?当着她的面应着,一转身就自己管自己呗。二哥,我跟你说啊,你哪哪都好,什么什么都是最优秀的,但就是有一点不好。你太听妈的话了,一点都不知道反抗的。说的好听点是你这是听话,孝顺。说的难听点,你这是没主见,盲从。你自己说说,这二十六年,你有过自己的主意没啊?有自己为自己拿过一个主意没啊?事事都听妈的,万一哪一天,她让你娶一个你不认识也不喜欢的女人,那你是不是也听她的话就娶了啊?二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语重心长的样子。
齐麟的表情有些出神,涩然一笑,很是无奈的说,“你还小,你不懂。”
“你就比我大了三岁而已!”齐婕反驳。
“行了,我知道了。”齐麟朝着她浅然一笑,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过的开开心心的,二哥就知足了。”
“哥!”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又是在外公家,你这是想干什么呢?”齐麟笑盈盈的打断她的话,“我有数,别跟个老婆子似的瞎操心,先把宣嗣追到手再说。”
“哥,你说,我哪一点不比郎瑞雪了,他怎么就看上郎瑞雪看不上我呢?”齐婕一脸泄气又郁闷的说道。
齐麟很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认真的说:“除了黏功,她哪都比你强。”
“齐麟!”齐婕愤愤的双手一叉腰,咬牙切齿的轻吼着他的名字。
她也就这会敢这么吼吼,因为老爷子和利翎没在。自利翎进了利宅没一会便是被老爷子叫进了书房,连着齐景良也一起被老爷子叫进去了。这还是二十几年来头一次,老爷子把他们夫妻俩一起叫进书房去,而且还是在大过年的日子里。
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的人围着大圆桌坐,郎伯一家三口同样也是入桌的。在老爷子眼里,他们不是下人,而是亲人。他拿郎瑞雪当亲孙女般看的。对于她这些年来,不求任何回报的跟在利湛野身边,老爷子还是很窃喜又欣慰的。
其实她的心思,老爷子一直都看在眼里,他也曾想过,如果瑞雪真要成了自己孙媳妇,那也挺好的一件事。但是,他也很清楚,他这孙子对瑞雪只当是妹妹看,根本就没有别的一点想法。而瑞雪,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点也没有让这份感情成为一种负担,她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尽心尽责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没有知道老爷子在书房里都跟利翎两夫妻说了什么,总之就是利翎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尽管她极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事,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气已经将她出卖了。至于齐景良,不说没影响,但影响也不是很大。
餐桌上,齐阜很体贴的照顾着聂姝仪,给她夹菜又盛汤的,将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进行到底。倒是让聂姝仪显的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朝着他轻声说道:“我自己可以来。”
“唔,谁踢我!”齐婕突然间发出一声怪异的怨念声,然后是视线环视着桌上的每一个人,齐阜依旧带着微笑的体贴着聂姝仪,利湛野则是端着汤碗喝汤,唐谧正剥着虾壳,听到她的声音朝着她看去,眼神里带着一抹好奇之色。
利湛野盛了一碗汤往她面前放去,“喝汤,别多管闲事。”
其他人在听到她的讶声后也是不解的朝着她看来。
最后,齐婕只能干巴巴的一笑,然后闷声不响的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桌子底下,正进行着激烈的脚战。利湛野与齐阜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大展四脚,然后桌子上面的两人,却是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该怎怎么着还是怎么着,各自照顾着自己的老婆。
“表少奶奶,这汤是我妈专门为你熬的,整整熬了一个晚上。”郎瑞雪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汤很是恭敬的递于聂姝仪,继续说道,“对能血有帮助的。”
郎妈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立即补充道,“对,对!我放了好些药材进去。表少奶奶,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你好,想尽一份心思而已。”说这话时,脸上微微带着一丝尴尬与歉意。
聂姝仪抿唇一笑,笑容是带着一抹感谢之意,“谢谢郎妈。”
“表少爷,别尽只顾着照顾表少奶奶而忽略了自己,等下自己碗里的都凉了呢!可不能因为自己碗里的凉了,就打量起别人碗里的来啊!”郎瑞雪在经过齐阜时,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齐阜面不改色的朝她望去,“怎么,瑞雪,你这是怕我惦记上你碗里的啊?不过我看你碗里的都不是我喜欢的。”
郎瑞雪迎视相对,“表少爷,我可谢谢你,千万别惦记我碗里的,要不然我还不膈应的慌啊!再说了,就算你惦记,那也得你有这个本事从我碗里拿走不是吗?说实话,论身手,你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就算你真惦记,只怕你也抢不走的。”
“那可未必!”齐阜不紧不慢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视线朝着利湛野看去一眼,面带挑衅般的说道,“表哥,你说呢!我要是惦记瑞雪碗里的,你说我能拿过来吗?”
利湛野动作缓慢的放下手里的碗勺,抽过一张面纸轻拭着自己的嘴角,动作优雅又绅士。然后慢悠悠的转眸向他,“瑞雪的能力我还是很相信的,对付你,她都不需用全力,五分力就能把你撩倒了。齐阜,你得相信一个有十五年职业军人生涯的对手,瑞雪的训练可不是你能够想像的,自然身手更不是你能想像的,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我看还是不用了,我怕瑞雪姐没两下就把我大哥给撩倒了。那心疼的可是我大嫂。算了,算了,大过年的,还是开开心心的好!”齐婕看着利湛野,又看看朗瑞雪,再看向齐阜,最后看向老爷子,“外公,你说呢。”
“大过年的,好好吃饭,别动不动打啊打的放在嘴里,各吃各碗里的,看别人碗里的干什么?”老爷子一脸沉肃的说道,“摆菜的时候,小郎都是按人们的口味摆的,喜欢的就摆在你们面前。”
“还是郎妈想的周到,这就是我最喜欢吃的。”齐婕笑容灿烂的说道。
“湛儿,你是大,当哥的有时候就让着点弟弟。”利翎扬直一抹慈笑对着利湛野说道,“既然你面前有齐阜喜欢吃的,那就换一份到他面前,为了一盘菜兄弟俩这么言语冲动的,值当吗?菜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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