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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婚之爷有病药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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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她还特地一大早的就起床是亲眼看着齐阜一个人出去的。
昨天晚上没回来,说是要在聂家呆一天,然后现在两人一起回来了?难道真的是她太过于紧张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不声不响的从家里离开,然后又从外面回来?正常人还有可能,可是像聂姝仪这样的,一个半身残废的人,怎么都不太可能的。
“利姨。”聂姝仪浅笑着与她打招呼,一脸歉意的样子,“不好意思,我在娘家呆了两天,没让你担心吧?”
利翎抿唇一笑,笑的一脸和悦,“不会,齐阜有跟我说过。知道你在哪里,自然就不担心了。这要是不知道你身处何地,找不到你的话,那担心的就不止我了,最担心的是齐阜。他可是最在意你,紧张你的人。”
边说边朝着齐阜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深不可测中还带着一抹诡异的样子,眼眸里透露出来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总之就是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就连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
“利姨放心,以后绝对不会的。我当然不会让阜担心。”聂姝仪脸上挂着如春风般的浅笑,看着利翎缓声说道,然后转眸向齐阜,眼神转暖,尽是抹不去的柔情。
“那就好,你们小俩口好了,我们也就都放心了,没什么大的要求了。”利翎笑盈盈的说道。
“利姨,齐麟最近出差了吗?怎么在公司里没见着他?”齐阜一脸疑惑的看着利翎问,“不过,我怎么没听爸提起过,有项目需要齐麟出差的?”
“哦,”利翎不紧不慢的应道,淡淡的说,“倒不是公司的事情,而是我有点事情需要他去帮我做下。过两天就回来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太紧张了,自己好好的做事就行了。”
“哦,”齐阜应声点头,“是这样。那我也就不担心了,我还怕他出什么事,最近公司里传着一些谣言,都是对齐麟很不好的,我还以为是真的。既然利姨说是你有事情交待他去做,那我也不去理会那些谣言了。公司里这些人也真是的,公司请他们是来工作的,是发了工资给他们的,不是让他们来道是非的。还把齐麟说的那么难听,我明天就揪几个人出来,正正风气。”说完,不着痕迹的瞥一眼利翎,打量着她的反应。
利翎的眉头拧了拧,眼眸里划过一抹沉戾,“说什么了?”话虽问的很淡,一脸莫不关心的样子,但其实已经在很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那一团怒火。
“也没什么,反正也不是真的,利姨还是别听了。”齐阜淡然一笑,轻声说道。
“说说看,我倒是听听,公司里的人都是怎么嚼的舌根。”利翎一副若无其事就当是听故事般的看着齐阜。
齐阜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哦,说好像是齐麟迷上了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不止不是高门大户,还是一个孤儿,更是一个哑巴。有同事之前见过齐麟跟她在一起,双手紧扣的很是亲密,齐麟笑的一脸幸福的样子。不过现在又有人说,有同事在医院里见过那女的……”
“医院?”齐阜的话还没说完,利翎略显有些急切的打断,双眸紧紧的直视着他,冷声问,“她去医院干什么?”
她的脑子里划过一抹不好的念头,难不成那哑巴怀孕了?
该死!她怎么没料到这一步?果然,贱人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以为怀孕了,就能进了他们齐家大门了?怪不得齐麟说要娶她了。原来她竟然给她来这么一招。她还真是小看那下贱的哑巴了。
“怎么,利姨也认识那个女的?”齐阜见她这般表情,有些愕然的问。
“不认识!”利翎略显有些僵硬的说道,“你继续说,我倒是要听听看,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齐阜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深笑,看着利翎继续慢吞吞的说道,“哦,是这样。听说有个同事的家人是在市一医院的,前些天齐麟送了一个女孩子去,说是那女孩是割腕自杀的,浑身上血,而且还割的很深,是抱着必死的心的。不过,幸好送的及时,抢救过来了。不过那女孩也真是可怜的,听说是被人强暴才自杀,简直不堪入目。”
强暴?!
不是怀孕?
利翎在听到强暴两个字时,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就炸开了。瞬间就想明白了,为什么齐麟会对她说那番话了,那是因为在他看来,肯定是她让人去强暴了那哑巴。
可是,她却没有做过这件事情。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做的,还把这事栽到她身上,让齐麟如此的恨她。
没错,这样的事情,确实是她做得出来的,也确实是她的处事风格。别说齐麟了,就连她自己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觉得确实是她所为。而且她也确实有想过这般做的,她当初威胁过齐麟,若是他不与那哑巴断绝关系,那就别怪她做出什么事来。
是了,这就是齐麟会觉得这事是她做的原因了。
倏的!
她的视线射向站在她面前的齐阜身上,那阴恻恻的眼神,迸射着一抹深究与刺探。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事?真的只是公司里的谣言吗?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呢?又或者是利湛野?
利翎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不停的在齐阜与利湛野之间权衡着,想要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端倪来。然而,齐阜的视线却并没有因为她这犀利而又凌锐的刺探而有些改变,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不解的问道:“利姨,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在公司里听到的而已。你知道的,在公司,我没什么事可做,也做不来什么事,除了四处闲逛之外,还真找不到别的事情可做。这就是在闲逛的时候听到的,不过别说,那些人说的还真是有声有色的。不过,利姨,这事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小心翼翼又很是谨慎的看着利翎,试探性的问道。
“倏”的,利翎又是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来。
齐阜有些慌乱又不好意思的躲闪着,然后略显有些尴尬的说:“这也是公司员工猜测的。”
利翎愤愤的瞪着他,“公司员工这么猜测,你也这么想啊!你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你这都多大的人了,还做事没一点自己的主意的?你到底是怎么过的?你连才老婆都追得到手,怎么就这种事情上一点自己的主见也没有?”
“我……”
“利姨,”聂姝仪一脸脸淡又平静的看着她,沉声说道,“阜要是没自己的主见,他就不用跟你说这事了。现在可不是责怪阜的时候,而且你应该想办法弄清楚这是不是真的。再说了,这事它也不是阜弄出来的。还有,请你以后别动不动的就对他加以指责,他不光是齐家的儿子,现在还是我聂家的人。”
聂姝仪这话说的那份量可是相当重的,别说没把利翎放在眼里了,甚至还对她的举动十分的不满,直接拿她聂家大小姐的身份压住了她。
“聂家?哼!”利翎冷冷的,嗤之不屑的哼了一声,一个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这个时候,她必须去弄明白,齐阜说的是不是真有其事。
若真是这样的话,让她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事故意破坏他们母子关系,她绝不饶他们。
“以后别再做这么事情了,这次是你侥幸,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这段时间,你还是回聂家吧。”见着利翎开着车子离开后,齐阜淡淡的看一眼聂姝仪很是平静的说道。
“我不回去。”聂姝仪毫不犹豫的说道,看着他一脸坚定的说,“不管你怎么看我,对我是怎么样的情感,总之我是你的妻子,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的。”
齐阜在沙发上坐下,面无表情的与她直视,然后扬起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支持我,帮助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聂姝仪淡淡的一笑,笑容中带着一抹暖意,“当然,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这一次没有丢下我,愿意帮我。”
“我不帮行吗?啊!”齐阜略带着一抹怒意的直视着她,“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不是爸和齐婕正好那个时候回来,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只怕你已经躺在殡仪馆了,你现在还在里跟我说,你帮我?你不拖我后腿已经很不错了。你自己说,你能帮得了我什么?就你这样的!”边说边冷冷的朝着她的双腿瞟了一眼,带着一线嘲讽。
聂姝仪的视线同样落在自己的腿上,这就是她这辈子的痛。不管她再怎么努力,用过多少办法,这两条腿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瞒着他,自己在偷偷的做复健,可是两个多月过去了,依旧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每一个医生都是很委婉的判了她的死刑,只是她自己不接受而已。
如今,他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话。尽管早就知道这是事实,但是亲耳听着他说出口,那一道伤口还是被深深的加划了一刀,很痛很痛,痛的她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我……高估了自己。”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一脸正色的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不会再拖你的后腿。但是,今天才回来,明天就回去,肯定会让我爸妈怀疑的。所以,能不能先过两天再回去?”
“不行!”齐阜不假思索的说道,“明天早上我就送你回去,这里不适合你留下。至于你父母那边,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聂姝仪张眸略显痛苦的看着他,好一会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明天早上你送我回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我爸妈不会为难你。”
医院
齐麟拎着从饭店里买回来的晚饭回到病房的时候,却发现病床空空,根本就没的项蕊的身影。昨天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蕊蕊!”齐麟四下寻着,眼眸里满是担心与急切,却在转身之际与利翎撞了个正着。
☆、102 果然,女人都是过河拆桥的
利翎见到齐麟时,眉头拧成了一团,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那引为为傲的儿子。
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皱成了一团,也不知道穿了几天了。好像还是上次回家时的那一套,眼眶凹了下去,眼圈是黑的,下巴还冒着一层胡渣。哪里还有当初的意气氛发与精神抖擞,简直就跟个路边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特别是那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到一个仇人一般,是带着恨意的。这让利翎无法接受,她的儿子,竟然把她当成仇人。
齐麟没打算要跟她说话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你给我站住!”利翎对着他的背影一声怒吼,眼眸里全都是愤与怒。
齐麟却并没有按着她拉意思停下脚步,直接选择无视她的人和声音,继续朝前走去。项蕊不见了,他必须要在第一时间找到她。她现在莫说身子还没恢复,她心灵上的伤更是重要。万一她又是一个想不开……
这样的念头,他只要想想就像的可怕至极。只要一想到项蕊拿着刀划向手腕的那一幕,他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他更不敢去想那么多人在欺负她时的那个场面。
见他不止没有停下来,反而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继续向前离开。利翎的耐心可谓是用尽了,对着已经走离几步远的齐麟冷声说道,“齐麟,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走一步,你就这辈子都别想见面到她了。”
终于,齐麟的脚步停下了。整个人呈僵硬的状态转过来,双眸一片死寂的盯着她,那眼神已经不止是恨了,那简直就是透着一抹腾腾的杀气的,眼眸里迸射着浓浓的寒芒,就那么死死的射着利翎。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真恨不得用此刻的眼神射死她。
她害的蕊蕊这样还不够吗?现在竟然还要把她带走,她知不知道蕊蕊现在还有伤在身,不管是身和心都是十分脆弱的,哪里经得起她这般的折磨。
重重的一咬牙,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在她面前三步之距站立,双眸一片寒寂森冷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妈,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对她怎么了?你已经害的她这样了,还不够了吗?是不是真的要了她的命,你才满意?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他几乎是压抑着自己满腔的怒火,不让自己在这个地方发泄出来。他也在尽作为一个儿子最后的一份孝心,给她保留了最后的一份脸面。如果这里不是医院,如果他已经没有最后的一份理智,他觉得,他这会这定就一个拳头揍过去了。
“呵!”利翎冷冷的不以为意的一声嗤笑,“我就是身为女人,知道她的那一点小把戏,才会这么做的。你还年轻,会犯错。我是你妈,我就不能让你犯下这个错,必须及时阻止你犯错。齐麟,我告诉你,如果想要她没事,你现在就跟我回家,要不然,我不能确定她接下来会是怎么样的。”
齐麟的嘴角在不停的抽搐中,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简直就一片灰寂的,跟死沉死沉的没什么区别。他就那么冷冷的,恨恨的看着利翎,不带一丝情愫。如果非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绝望和恨。除了这两样之外,再没有母子情份。
深吸一口气,重重的闭一下眼睛,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回去。但是你要保证,不再动她一下,保证她没事。”
利翎勾唇一笑,那是得意而又胜利的笑,还带着一抹高高在上的骄傲,“当然。只要你听话,不再跟我唱反调,我自然能保证她一世平安,绝不会有人为难她。”
齐麟森森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最好能说到做到,不然,后果也不是你能料到的。妈,我也把话给你放这了,真要把我逼急了,我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完,没再多看她一眼,一个转身,迈步离开。
利翎微微的顿了一下,看着齐麟的眼眸有些闪烁。脑子里不断的回响着他的话“真把我逼急了,我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过也仅只是怔顿了两秒钟而已,便是恢复了她一惯的高高在上的浅笑,迈步跟上齐麟的脚步。她还是那个高傲又自信的利翎,齐麟还是她那引为以傲的儿子。那个哑巴,这回总算是有用一次了,让她把儿子重新逼回了家。
只要齐麟回家继续做他的齐麟,她可不会去管那哑巴的死活。最好是死在外头,那才称了她的心。
前面的角落里,项蕊目视着齐家母子俩那渐远的背影,眼里满含着眼泪。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的这一切遭遇竟然是他的母亲带给她的。
那一幕一幕再次在她的脑子里回放着,四个男人,将她按着。不管她怎么样的挣扎都没有用,他们就用那种猥琐又肮脏的眼神看着她,尽情地在她的身上玩弄着。她说不出话来,喊不出来。
那一刻,她多想自己能开口说话,她多想求救。可是,她却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就好似一条毡板上的鱼一样,任由他们宰杀。
终于,他们尽兴了。他们就那样笑着,笑的那么肮脏又下流的看着她,然后一个一个穿好衣服,心满意足的离开。而她,则是浑身软散的倒在床上,除了流眼泪之外,再也不会做第二件事情。
她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是被这个叫做利翎的女人给毁了的。她可以不同意她和齐麟之间的事情,她也没有想过要嫁入齐家的,可是她凭什么这么贱踏她?
她也是爹生娘养的,不比她低贱,她凭什么这么作贱自己。
恨,项蕊此刻的心里是充满恨意的。她恨利翎,真恨不得让她也偿偿她受的那份苦。
就那么恨恨的瞪着他们的背影,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最终重重的一抹自己的眼泪,深呼吸,作出一个决定。
……
齐麟回到了齐家,在利翎故意的诱导与威胁下,他再次做起了她心中满意的儿子。每天机械的上班,下班。公司和齐家两点成一直线,再没有去过第三个地方。
至于项蕊,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他的面前出现过。他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个名字,对此利翎表示很满意。
齐麟再一次见到项蕊,是在一个多月后。
这一个多月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对于他来说,全都不关他的事情。他活得就跟一具行尸走肉而已。齐婕跟警察说,是她害的夏彥嘉,是她把夏彥嘉推下酒店的。因为她恨夏彥嘉,夏彥嘉跟她称姐道妹的,原来只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就是为了要回来和利湛野续前缘,还想让她去当说客,她不同意,夏彥嘉把她罐醉,拍了她的裸照片威胁她,让她必段帮她。
她假意答应,然后约她上酒店,趁着夏彥嘉不注意的时候,就把她推下,然后她又若无其事的下楼坐在餐厅里等她。
其实,这些话完全就前后不搭的,别说人漏洞太明显了,简直就不能说明。别说警察了,就连她自己都没办法说服。她把夏彥嘉推下的,怎么可能和夏彥嘉却在她面前摔地?难不成她有分身术吗?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就是一口认定,是她杀的夏彥嘉。最后还是被强制给带回了家,然而第二天,她又自己跑去警局,非得说自己就是凶手。
最终,利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直接就把她给绑在了家里,由着她大闹着。
对于这事,齐麟不说话,也不去关心。就一副任何事情也与他无关的样子。
至于齐阜,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于公司的事情,从开始的一点都不懂,游手好闲,一夜之间竟是什么都会了。还有,对利翎的态度也不一样了,不再似之前那般恭敬,而是表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来,直接不把她放在眼里。
还有就是,齐景良突然宣布把公司交给齐阜,由齐阜坐上齐氏总裁的位置,而他则是任何事情也管,直接就当了个两袖清风的闲人。
这事,他根本就没跟利翎商量,也没经过他的同意。一时之间,公司成了齐阜的。对此,齐麟一点也不介意。公司爱给谁给谁,他无所谓。
对此,利翎气的跟齐景良差一点离婚,至于齐景良被她甩巴掌,那都是小事了。这女人发起狠来,那就是一只母老虎。
利翎就是一只比母老虎还要凶猛的怀孕期间的母老虎,顺手拿起一个花瓶就朝着齐景离砸了过去,如果不是齐良景及时的避开了,只怕这会他要么躺在医院里,要么就进了殡仪馆了。
对于这样一个女人,齐景良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他相处了二十几年的老婆,是那个当初知书达礼,高贵大方的富家千金。这简直就是一个泼妇,而且还是蛮不讲理的泼妇。
齐景良一怒之下,当了一回男人。朝着她走过去,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攉的利翎两眼冒金星,嘴角还渗出了血渍。
那一刻,利翎也是懵了,怎么都没想到齐景良这个温厚老实,任由她在欺压了一辈子的男人,竟然会打她。
她一直觉得,这辈子,只有她欺负他的份,他永远都应该是把她像女王一般供养着的,别说打她了,就连大声跟她说一句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竟然动手打了她,而且还打的那么狠。
齐景良也是真被这个泼妇一样的女人把那一份压抑了近三十年的男人气概给激出来了。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扳回他的男人威严,以后这个家那都是姓利而不是姓齐了。三个儿女,一个一个非得被她逼供死不可!
那一天,利翎尝到了有生以来第二次被打的滋味。第一次是在二十七年前,被利曜扬打的。因为她喜欢上了齐景良,而那个时候,齐景良有妻有儿。利曜扬一个巴掌是想把她打醒的。但是,没有把利翎打醒,却是把自己和老婆以及还没有出生的女儿三条命给搭了进去。
所以说,利翎绝对是个狠角色,你只要是不让她好过一时,她就绝对让你不好过一辈子。利曜扬夫妻死了,利湛野那时候还小,公司自然而然也就落到了她的手里。
再后来,齐景良的老婆也死了,一年后她顺理成章嫁给了齐景良。然后她成了人生大赢家,事业爱情全都有了,还博得了一个美名,简直就是一举几得的好事啊。
只是,造得孽总是要还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这不报应不就来了吗?
对于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齐麟直接选择无视,就好似跟他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他只是一缕空气,完全没有看到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
对此,利翎气的整个人都要炸了。
在这一刻,她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在这个家里,每一个人都在跟她作对,而这些人一个一个都是她的亲人。她最爱的丈夫,她的儿子,她的女儿,一个一个都视她如瘟神一般,每一个看她的眼神都是如毒蛇一般,避之不及。
她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然后,项蕊的事情,再一次成一齐麟痛恨她的导火索,直接就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齐麟下班,如机械一般朝着地下车库走去,开车回家。如果可以的话,他一点也想回到那个家去,他只想逃离。但是,蕊蕊还在她的手里,他只能听从她的安排,做她最骄傲又理想的儿子。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朝着回齐家别墅的方向盘驶去,驶入别墅小区。远远的看到有两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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