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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婚之爷有病药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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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对付他了?
怎么对付他?
他的视线在项蕊和聂姝仪之间徘徊着,脑子里亮起了一盏大大的大灯。
怪不得利翎这老妖妇今天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原来她这是在向他示威啊!
这一刻,不管是不是他心里想的这样的。齐阜都已经后背一片阴凉了,甚至于已经涔涔的汗都渗了出来。他觉得,利翎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还是败给了她。
“齐麟……”
“啊,我想起来了,我们见过面的。”齐阜唤着齐麟想说什么,聂姝仪看着项蕊略显有些喜悦的说道。
随着她的话,注意力一直在齐麟身上的项蕊抬头,朝着他看过来。然后在与聂姝仪视线相对的那一刻,朝着她抿唇很是友好而又温善的一笑,然后朝着她做了一个“你好”的手势。
“咚”的一声,齐阜只觉得他的头被重重的敲了一棍。
☆、108 大结局
他的脑子有那么片刻是处于放空状态的,甚至他都看到了利翎朝着他投来一抹胜利的眼神,那是胜利中带着鄙夷与冷嘲的。就好似在告诉他,你机关算尽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一败涂地!你怎么斗得过我?
“倏”的,齐阜猛的朝着项蕊射去,那眼神是带着质问与愤怒的,但是项蕊却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射过去的眼神,完全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反而是十分友好的与聂姝仪又是一微笑。
“不好意思,齐麟,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齐阜推着聂姝仪的轮椅以极快的速度离开齐麟的房间,离开之际狠狠的瞪了一眼项蕊。那意思是在告诉她,让她小心着点,如果她敢背着他做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让她好过。
但是威胁对于项蕊来说,就好似放屁一样,有什么意思?她都已经这样了,还在乎好过不好过的吗?她随时准备交出自己的这条命。但是,要死,她也得拉一个垫背的。她是绝不会让害齐麟的人好过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聂姝仪一脸不解看着他问。
好端端的怎么就让她出来了?而且他的脸色还这么难看,简直就跟死了爹妈一样,已经黑的都不成样子了。还有,他刚才怎么用那样的眼神瞪齐麟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就好似那女孩子得罪了他一样。
“齐麟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是谁?你们之间有过节吗?怎么,你好像很恨她的样子?”她仰头一脸茫然的问。 这一刻,齐阜真是想要掐死她。她的脑子不是一直都很好用的吗?不是一直都转的很快的吗?不是在谧儿的事情上,她都可以那么火眼金睛的看出来吗?怎么这会却是跟个白痴没什么两样了?
齐麟身边的女人是谁?她要是跟齐麟没关系,她能进了齐家的门,这会能站在齐麟的身边吗?
她这脑子是摆在肩膀上当装饰的吗?竟然问出这么蠢的问题来。
他真是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塞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是不是全都是稻草或者是豆渣。
“你跟我说,你怎么认识她的?”齐阜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盯着她问。
他已经把她推回了他们的房间,而且把房门也关上了。只是那盯着她的眼神却是冷冽的,还有那语气更是愤怒的。
“我出院那天,在电梯门口遇到过她。”聂姝仪一脸茫然无知道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却很诚实的说道,“她出电梯的时候,脚崴了一下,扑到了我的轮椅。不过她那天是戴着口罩的,所以我也看不太清她的脸。这会见着她了,才觉得她有些面熟,然后想到了,那天在电梯门口见过。”
齐阜的脸在隐隐的抽搐着,就连眼皮都是在“倏倏”跳着,更别提那太阳穴了,他都已经感觉不到了。
本能的往后退开两步,与她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那看着她的眼神是带着警惕与疏离的。
对于他突然间与自己拉开距离,聂姝仪不解的同时心里自然也是伤心的。然后就用着茫然不知的眼神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她有没有与你有肢体上的接触,又或者她有没有弄伤你?”他死死的盯着她,冷声问。
聂姝仪摇头,表情是呆滞又无助的,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齐阜小心翼翼的问,“她到底是谁?”
她的心里是紧张的,他无缘无故这么问,肯定是刚才那个女孩子有问题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问,跟她有没有肢体上的接触。难道说,那个女孩子有什么病?
“一个利翎请回来照顾齐麟的女人,你以后离他们远一点。”齐阜一脸漠然的看着她说道,“我和利翎之间的事情,你应该是猜到了不少了。所以,你离她的儿子远一点。万一有点什么事情,她赖到你身上,你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你可千万别给我拖后腿。我不希望你而被她抓到什么短处。”
他没有告诉聂姝仪项蕊的身份,尽管刚才她说那天项蕊与她之间并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但他是不会傻到相信的。如果没有接触,那么那哑巴那么做想干什么?利翎又怎么可能会露出那么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呢?
这完全不合常理,也不像是利翎那个老妖妇会做的事情。唯一解释,那就是项蕊一定是有碰到了聂姝仪,只是聂姝仪自己不知道而已。
不管现在项蕊有没有碰到聂姝仪,也不管聂姝仪有没有感染到爱滋,现在都不能让她知道项蕊的身份。而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拿她的血样去做检查。
尽管对于他的话有所怀疑,但是聂姝仪却是选择了相信他。点了点头,“行,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尽量避免与他们的接触的。”
晚上,齐阜给聂姝仪泡了一杯牛奶,说是给她安神的。聂姝仪在喝了牛奶后很快便是睡着了。齐阜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戴上手套,从她的身上抽取了一定的血液。
对此,聂姝仪一点知觉也没有。因为齐阜在牛奶里加了一定剂量的安眠药。
只是他不知道的时,在他拿着那一小瓶从聂姝仪的身上抽取出来的血液离开房间时,原本熟睡中的聂姝仪却是睁开了双眸。
看着手臂上,那一个小小的针孔,她陷入了沉寂之中,双眸一片怔楞的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她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眼神却是带着抹之不去的伤感。
第二天,齐阜交待了保姆一些事情后,便是上班去了。当然,他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医院,将聂姝仪的血样送检。只是他选择了自己信得过的人,让他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在上午一定出报告。而他则是哪也不去,就等着,等着出报告。
这个时候,懿哦算让他去公司上班,他又哪里来的这个心思呢?脑子里全都是利翎那阴森森的冷笑,还有项蕊那阴阳怪气的表情。
两个小时后,报告出来。
当齐阜拿着那份报告时,整个人就好似被点了穴一般,一动都不会动了。
上面显示,聂姝仪的血液是阳性的。阳性,那代表着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她已经被项蕊给毒害了!
项蕊!
齐阜紧紧的捏着那份报告,手背上青筋爆凸,双眸更是一片阴郁的想要杀人。
利翎!
你够狠,竟然让那个哑巴这么害我!
如果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利翎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话,那他真是死几次都不知道了。如果让聂家的人知道,是因为他而让聂姝仪感觉染了爱滋,那么他还有生存的机会吗?聂家人不把他生吞活剥了才怪!
他竟然还是输了,输给了利翎那个老妖妇!输给了项蕊这个哑巴!
怎么想,都是那么不甘心。
狠狠的一咬牙,眼眸里迸射着兽一般的狂怒的寒芒,转身离开。
“利姨!”利翎从齐麟的房间出来,聂姝仪坐在轮椅上在门口的走廊上笑盈盈的唤着她。
“怎么?找我有事?”利翎淡淡的瞥一眼她,不温不火的说,“齐阜没跟你说过,让你离我远一点?少跟我有接触?就不怕我拿你来做文章,去威胁他?”
“呵,”聂姝仪淡淡的一笑,脸上尽是一家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的真诚浅笑,“利姨,你真是会说笑。我们都是一家人,又哪来的威胁与远离呢?一家人之间,要是怕这怕那的,那就还怎么过日子呢?你是长辈,虽然不是齐阜的亲妈,但是齐阜可一直都是拿你当亲妈看待的。他可是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说你的好,你从小就那么宠着他,甚至比对齐麟和齐婕还要好。他都记在心里呢。他也跟我说过,让我一定要拿你当亲妈一样看待,不可以对你不敬的。我以前在家里都是被宠着的,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惹利姨不开心的话,利姨你可一定要跟我说的,我一定会改的。”
“你可真是会说话!”利翎似笑非笑的睨视着她,表情淡淡的语气冷冷的,一点也没有因为她说的这么一长篇讨好又谄媚的话而有所动容与改变,依旧嗤之不屑的说道,“还是免了,我可受不起。不是亲生的永远都不是亲生的,说的再好听,那都是假的。你有什么事,就说,我没那么多的时间与精神来应付你。”
“利姨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直接的。那好,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聂姝仪依旧还是笑盈盈的看着她,然后又视线朝着利翎身后齐麟的房间瞥一眼。
“你要是敢对齐麟动一下心思,你可以试试看!你看我会怎么收拾你!就算你是聂向荣的女儿,那又如何?一个聂家我利翎还不放在心上!”见她的视线落在齐麟的房门上,利翎的脸瞬间拉下,一片阴郁的盯俯着她,一字一顿带着狠绝的说道。
房间门自然是关上的,里面齐麟不可能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
“呵,”聂姝仪又是浅浅淡淡的一笑,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说道,“利姨,你太紧张了。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是能做威胁齐麟的事情的人吗?我连自己都还需要别人的照顾,怎么可能去做害人的事情?别到时候,人没害到,却是把自己给害到了。我只是想说,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谈?毕竟站在这里说话不方便,而且我想,有些话你应该也不想让齐麟听到的吧?”
“所以还是露出真面目了吧?”利翎冷冷的瞥她一眼,嗤之不屑的说道,然后转身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聂姝仪自己转动着轮椅,跟在利翎的身后。聂母请来的保姆被她支开了,所以这会如果说利翎真想对她做点什么事情的话,那还真是杀了她都没人知道。
但是,利翎是不会这么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着她的计划有序的进行着,只要聂家的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感染了爱滋,那么齐阜也就完蛋了。
她知道,明天聂姝仪会去医院做检查,所以她只要今天在那保姆面前旁敲侧击的说几句话,他齐阜的好日子也就到了。
客房
“说吧,有什么话全都说出来。”利翎冷视着聂姝仪一脸漠然的说道。
“利姨,我只想问,照顾齐麟的那个女孩子是谁?”聂姝仪不紧不慢的问。
“齐麟的妻子,项蕊。”利翎冷冷的回道。
然后只见聂姝仪的脸色猛的僵住了,变的一片铁青十分难看,甚至比吞了一只苍蝇还要难看。
项蕊的事情,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她被人轮奸了,然后自杀了,可是却又被齐麟给救了回来。好像找人轮奸她的那个人就是利翎。
但是项蕊有爱滋的事呢,她却是不知道的。这事知道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齐阜是其中之一,但是却没有跟她说过这事。
但是,聂姝仪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前前后后这么多的事情加在一起。还有昨天晚上,齐阜那莫名其妙的动作,以及那几个问题。还有他还偷偷的抽了她的血液。这么多的事情,如果她要是还不能想出个大概来,那她也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轮奸,自杀,齐麟娶项蕊,她差不多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项蕊得病了。而且还是那种脏病,只是现在怕她也已经被毒染了。
“所以,现在你们俩已经冰释前嫌,统一阵线,要一起对付齐阜了?而我很不幸的被你们选中了,成为了你们对付齐阜的利箭。利姨,你做事一直都是这么快狠准,不给人留一点余地的吗?”聂姝仪一片阴鸷森寒的盯着利翎,带着浓浓的恨意。
“不留余地?”利翎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她,凉凉的说道,“这话你应该去问齐阜,他做事之前可有给人留余地?他把齐麟害成这样,可有给齐麟留有余地?”
“利婕不止做事狠辣,还喜欢颠倒是非的啊!齐麟为什么会成这样?你不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吗?要不是因为你反对他和项蕊的事情,他会这样吗?要不是你找人轮奸了项蕊,他会出事吗?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却倒打一耙的推给齐阜!呵呵,你可真是厉害啊!怪不得杀了这么多人的你,一点也不觉得心虚的,这么多年,竟然还可以过的这么心安理得的。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定心与手段。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齐阜告诉你的?”利翎一脸狠厉的瞪着她,“不过你听清楚了,找人轮奸项蕊的人不是我,而是齐阜。所以,你要是有什么怨,有恨,你都冲着齐阜去。你要真是出事了,那也是齐阜害的你。因为是他先祸害别人的,那就怪不得别人来祸害你,谁让你是他的女人?这叫因果报应!”
“所以也就是说,我成了你们报复齐阜的首选?”聂姝仪凌视着她。
利翎冷冷的嗤之不屑的睨了一眼,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聂姝仪的眼里划过一抹阴戾的狠绝的眼神,就那么恨恨的森森的死死的盯着利翎的后背,她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轮椅的抚手,那纤细修长的手里,此刻看起来有些狰狞,手背上那一条一条的青筋是那般的明显,就好似一条一条的蚯蚓盘曲在她的手上。那修剪精致的长长指甲,紧紧的抠着扶手。
“咔!”
其中一个指甲折断了,指尖上隐隐的冒出一丝血渍来。然而她却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就好似那折断的指甲并不是她的。
那眼里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端。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此刻只想用眼神杀死利翎这个女人。
只是,她没想到,项蕊的这件事情,会是齐阜做的。
齐阜,看来,他们之间是真的再也没可能了。她不怪项蕊会找她报复,幸好这几天,她和齐阜都没有过夫妻生活。要不然,齐阜也被她给害了。
如果说齐阜对项蕊做的事情是一种伤害,那么现在就由她来弥补这份伤害,由她来结束这份伤害,也由她来结束利翎这个老女人之前做过的一切恶事。
“利姨。”聂姝仪轻轻的很是淡然的唤了一声,然后推着轮椅出门。
利翎止步转身,一脸冷冽的看着她。脸上尽是嗤之不屑的表情,一点也没把聂姝仪放在眼里的样子。
聂姝仪突然之间朝着她露出一抹诡异的森笑,就那么朝着她这边转椅而来,但是却没有在她身边停下,而且转的更加的快了,就那么直直的朝着楼梯的方向而去。
前面就是楼梯,利翎站的地方离楼梯不过五米之距。而聂姝仪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却是大声的喊了一句:“利姨,不要!救我!”
然后只见她整个人连轮椅朝着楼梯“咚咚咚”滚了下来,最后又是“呯”一声巨响,她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石柱上。
那撞柱的声音很响,或许是她自己也用了几分的力气吧。如果说滚下楼梯会造成伤,但是却并不足以致死,那么这一下撞在柱子上分量,足以让她失去大半条命。
她的额头上有一块红肿,但是却没有出血。只是,她整个人却已经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离了。
“啊!仪仪!仪仪啊!”门口处传来了聂母的喊叫声,除了她还有聂父与了聂皓轩父子俩。
一家三口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聂姝仪被利翎推下楼,滚下来,撞柱子上。
齐景良只是晚了聂家人一分钟而已,虽然没有看到利翎推聂姝仪下楼,但是却也看到了聂姝仪连人带车滚下来的一幕。
他整个人都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此刻,聂姝仪就那么没有生机的躺在地上,而利翎则是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她的双手还是呈推的动作的。
齐景良是接到聂姝仪保姆的电话,说是家里有事,太太和二少奶奶吵起来了,这才匆匆赶回来的。至于聂家人,则是保姆觉得聂姝仪今天感觉到怪怪的,她不敢掉以轻心,就给聂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看看。
保姆还是很尽职的,一方面是聂家工资出的高,另一方面是她觉聂小姐也着实可怜。所以倒是很用心在照顾她的。
早上,齐阜出去上班后,聂姝仪说她想吃点樱桃,让她出去给买点。然后在一小时后给齐景良打个电话,就说利翎和二少奶奶为了齐麟的事情吵起来了。让他赶紧回来,要不然家里肯定就得出事了。
保姆是个心细的人,着磨了好一会,总觉得聂姝仪这肯定是有事的样子。于是也不怪不怠慢,赶紧给聂家也打了个电话,将今天早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于是,聂家三口与齐景良就这么凑巧的看到了这一幕。
聂姝仪躺在地上,整个软软的,只有出气没的进气。她的脖子歪侧在一边,好似连脖子都折断了。她就那么双眸含泪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她希望看到齐阜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让她看最后一眼。但是,却让她失望了,那里除有父母与弟弟之外,也就一个齐景良,并没有齐阜的身影。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就好似很心满意足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却是带着一丝隐隐的失望。
“仪仪!”
“姐!”
聂家三口飞快的朝着聂姝仪跑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聂姝仪,想要把她抱起来,可是却又不敢乱动她。生怕一动,只会加重她的伤。
聂姝仪朝着他们露出一抹浅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姐,姐,……”聂皓轩看着她,急急的唤着,眼泪“扑扑扑”的往下流,“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能帮到你。姐,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他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了。他蹲下身来,伸手想要去抱她,却被齐良景给制止了。
“你别动她,不能动,不能动。叫救护车,叫救护车。”齐景良急急的说道,然后抖着手掏手机,打电话。
突然之间,蹲在地上的聂皓轩像发了疯似的“倏”的一下,朝着楼梯的方向冲了过去,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只听到利翎的一声吼叫,“啊!”
他就那么揪着利翎的头发,真不得把她的头皮都给揪了下来,另一手抡拳朝着她就是揍了过去。
瞬间,别墅里就只听到利翎那哭天喊地的尖叫声。
聂母在怔了片刻之后,也是一个迈步,朝着楼梯而去,边跑边说,“轩,打死她,打死她,给你姐报仇。”说话间,人也已经到了利翎的身边,抬脚就是朝着利翎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
那叫踹的一个狠,真是恨不得把她给踹死了算事。
利翎完全没有还手能力,就只能这么由着母子俩打着。除了嚎叫之外,做不了第二件事情。
聂姝仪的头是侧着门口这边的,其实她很想转过去看着利翎被打的样子,但是可惜她做不到。
视线里,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处,有些模糊了,但是她却似乎看到了希望。那微微有些无奈的闭上的眼睛,在看到那个模糊的影子时,很努力的张开,露出一抹欣慰的浅笑。
齐阜,站在门口处,看着屋子里的一幕时,有那么片刻是怔楞的,脑子也是放空的。
聂姝仪躺在地上,聂家母子在走廊上暴打着利翎,然后只见聂皓轩揪着利翎的头发就好似拖垃圾似的拖着她下楼,然后将她重重的一甩,利翎就好似没什么重量般的玩偶一样,被摔在了聂姝仪的面前。
聂皓轩一脚重重的踹在她的小腹上,“老东西,我姐要是有事,我让你陪命!”
利翎只能又是一阵闷哼。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平常的高贵,头发是凌乱的,脸是被划花了,全都是指甲印,那是聂母的杰作。鼻子是歪的,还流着鼻血,那是被聂皓轩给揍的。地上全都是飘着她的头发,是被扯下来的。
可想而知,此刻聂家母子对她有多恨了,那简直就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齐阜是跌跌撞撞的走到聂姝仪的面前的,一副完全不知所措又浑身无力的样子。
聂姝仪朝着他有些吃力的露出来抹微笑,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期待。
齐阜就那么怔怔的,脑子完全空白的在她面前蹲下。这一刻,他的眼里是含着泪光的。如果说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他真是该死了。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他值得她这么做吗?不值得!
“能不能抱抱我?”聂姝仪用尽全力,说出这么一句话,想要朝他伸手,可是却做不到。因为她完全没这个力。
她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只要能帮到他,那么她就算是死也值了。反正就她这样,活着也是没什么意思的。如果说死能让他记着她一辈子,那也值了。
齐阜伸手去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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