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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违约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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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无法抵消贺准牵她的手所带来的反感。
她转身拿起大理石餐台上的酒水单,拔下临时充当发簪的签字笔,在单子背面写了一张字迹工整的欠条。
“欠条
“今欠贺准一笔会费,金额为___________元,XXXX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归还,按每月3%计算利息。
“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米盈
“XXXX年七月六日”
再抬头时,一绺长发恰巧粘在米盈左脸上,沿着她的眼角直垂向下颌。
贺准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米盈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就是一幅完美画面,他不能容忍这样的完美突然被破坏。
于是,他忘了先前的警告,走近几步,手径直伸向米盈的脸。
“啊!”
陆超的大吼仿若一声炸雷,所有人的耳膜都被震得快要穿孔了。
贺准吓了一跳。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适时地收回胳膊,任由那绺头发纹丝不动地破坏米盈的美。
“哥,米盈要独自承担你损失的会员年费!”陆超捧着欠条,眼珠瞪得溜圆,“她肯定不知道你这儿的收费标准。限期五个月零二十五天,月利息3%,砸锅卖铁她也还不完啊!”
贺准接过欠条,瞅瞅米盈在金额处特意留下的空白,又一次将手伸向她。
“劳驾,笔借我用用。”
米盈递上签字笔的同时,贺准的助理也找出一支笔送了过来。
贺准皱眉,不由分说地接过米盈手里这一支。
陆超安慰表情尴尬的助理:“罗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多多包涵。”
罗淇礼貌地回以微笑,退到包厢角落继续默默等候。
“省省吧!”贺准把欠条和笔都还给米盈,随手抄起一瓶威士忌,倒满两只杯子,“我看你是国外呆久了万分想念母语,废话少说,是兄弟就陪我喝一杯。”
“好!”陆超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爽快!”
贺准也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黧黑的肤色下,脸颊似乎泛起淡淡的红晕。他又为自己续满酒,踱步到米盈身边。
“我填的金额合你心意吗?”
阿拉伯数字“0”被贺准画得像一只考试考零分的大鸭蛋,歪歪斜斜都躺在欠条上。
米盈猜不透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正常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跳跃的思维和诡异的行为方式?
陆超探头探脑,瞄了一眼欠条,激动地推了贺准一把。
“地道!哥,你是真男人。”
“好酒还堵不上你的嘴?”
“虽然你有点言行不一致,但我打心底里佩服你。哥,我早就说嘛,米盈是建筑设计界的明日之星,咱们公司急缺的人才……”
贺准没工夫搭理陆超,后面的车轱辘话他充耳不闻,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米盈脸上。那绺恼人的头发好似活了过来,变成一百只小爪子,齐刷刷地抓挠他的心口。
既然忍得这么辛苦,不如直接行动――
他出手奇快,头发顺利地回到米盈耳后,暂时不会遮挡她姣好的面容了。
“你?!”
米盈只觉耳垂一凉,却搞不懂贺准意图何在。
“刚才有只蚊子要叮你,我把它赶跑了。”贺准回头,望望贴墙而立的值班经理,“卫生工作不到位,今晚打烊以后你亲自带队,每间包厢都要灭蚊除虫。”
值班经理面露感激之色:“贺总,您不炒我鱿鱼了?”
“一码归一码。”贺准淡然说道,“你叫后厨煮碗醒酒汤,小火煨着,我按呼叫器再端过来。先出去吧!”
“明白,我立刻去办。”
值班经理拉开包厢门,一条腿刚刚跨出门口,迎面撞上一个头发花白手持拐杖的男人。
那人问:“请问这间包厢是99号吗?”
“是。”值班经理瞅着来人面生,连忙随手关门挡住他的去路,“您有预约吗?据我所知,99号的客人都到齐了。”
男人收住脚步,说:“我是58号包厢刘总的邀请过来参加聚会的。规划设计院的刘总,你应该很熟悉。”
“哦……原来是刘总的客人!不好意思,怠慢了。”
值班经理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去搀扶男人,却被婉拒。
“不用,我能站稳。”
“您找99号包厢的客人有事吗?”值班经理的职业素养使然,摸清客人来意十分重要,“如果不涉及个人隐私,您可以先告诉我,我代为转达。”
男人从做工考究的西装内侧暗兜摸出一个信封,交给值班经理。
“里面装着请柬,麻烦你转交给贺准。顺便提一句,铭心会所外观和前厅都是匠心之作,一进走廊和包厢简直糟糕透顶。这样的地方,侮辱了那些真正热爱建筑设计的从业者。”
说完,男人挺直后背,步履如飞地离开了。
若不看白发只看身形,没人会觉得他已经步入花甲之年。
值班经理一头雾水,硬着头皮敲了三下门,轻轻推门而进。
“贺总,有人叫我把请柬给您。”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贺准接过信封,扬起手将它掷入角柜上的冰桶,“这个人的样子你记清楚,以后他再出现,你务必把他拒之门外。”
值班经理强行狡辩:“可他是刘总的客人,我不敢得罪。”
“你不愿得罪刘总,那得罪我好了。”贺准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向地板,精致的玻璃杯迅速碎裂成一颗颗细小的钝角颗粒,贺准先是一怔,而后失笑,“连杯子都换成钢化玻璃的,你们是怕我再死一回吧?”
“哥,气大伤身,小张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超说着,扭过脸朝罗淇使个眼色,后者会意,悄悄靠近角柜,想要抢救即将被冰水浸湿的信封。
贺准轻咳一声,语气忽然变得冷如寒冰。
“罗助理,你再往前迈一步,明天就不用到公司上班了。”
“贺总,”罗淇停下来,神态镇静自若,“桶里的冰块是极地冰川水冻成的,您不总说暴殄天物吗?信封上印刷的油墨或许会污染它们。”
“你说得对。”
贺准表示同意,他走过去,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起信封,远远地甩出去,然后高举冰桶从自己头上猛地浇了下来。
“今天我也尝尝暴殄天物的滋味。”
“哥――”陆超手中酒杯落了地,扑上去夺过贺准手里的桶,“你不要命了?”
“您这是何苦?”罗淇扯掉沙发巾,披在贺准肩头以防他着凉。
值班经理见势不妙,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孰料贺准下了最后通牒:“小张,你到财务室找会计何姐,把工资结清立马走人!”
“我……”
值班经理企图做最后的挣扎,陆超气急了,劈头盖脸吼道:“蠢货,还不快滚!”
包厢门开了又关,搅动了室内的空气,好似忽然刮起一阵阴冷的旋风,把凉意吹进每个人的毛孔之中。
米罡蜷成一团,嘴里嘟哝:“冷,唔……欢欢,你在哪儿……”
米盈脱下衬衫式外套,给米罡盖好,又从背包里掏出一条崭新的毛巾,拿给陆超。
“室温只有18度左右,你帮他擦干头发,以免感冒。”
陆超照做。
贺准闭上双眼,发梢的水珠沿他侧脸慢慢滑落,有的被毛巾擦去了,而有的却顺着下巴一直滑到了喉结,悄无声息地流进他的衬衫领口。
过了许久他才说:“这条毛巾送给我好吗?”
米盈听得真切,却没有立即作答。一条毛巾本来没什么,况且是她新买的未曾用过。但是面对这么一位情绪瞬息万变的人,米盈茫然无措。
给他――他会不会改主意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不给他――万一他突然失控动武解决问题怎么办?
罗淇率先打破沉默。
“贺总,会所库房备有替换毛巾,我去给您换一条。米盈女士这条我送到洗衣店,洗干净再物归原主,您看可以吗?”
“不!”贺准语气生硬,“我不要别的,只要这一条。”
“你尽管拿去用。”米盈下定决心,目前状况已经够糟的了,再坏的结果她也能应付。紧接着她好心提醒:“如果条件允许,你最好换掉湿衣服。”
“好,我听你的。”贺准脸上重现了笑容,他吩咐罗淇,“罗助理,打给司机小吴,叫他把后备箱的纸袋拿进来。”
…
米罡躺在车后座上,一路哼哼唧唧地说着醉话。
“哈哈,欢欢,你别挠我痒痒……你个小坏蛋,看我怎么惩罚你……”
“你这堂弟,跑到准哥地盘闹事,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陆超说,“偷拍明星绯闻,不都是狗仔队干的吗?他一个学播音主持的,大材小用了。”
米盈脑子很乱,自动过滤了陆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她端坐副驾驶,踌躇半天低声发问:“是不是我说的话刺激到贺准了?我说‘他有病就去看医生’,是气头上脱口而出,不是成心挖苦他。”
前方路口信号灯变红,陆超稳稳地刹住车,上半身转向米盈。
“这不怪你,他的确是个病人。双相障碍,这个医学名词你一定不陌生吧?当年咱们学校有个低一级的学妹,和我同属管乐社团的,她成绩不错、多才多艺,却因为双相障碍办了退学。”
米盈点点头:“我记得那个女孩。”
陆超又说:“贺准的病情比她严重得多。今晚他躁狂发作,是那张请柬引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 ̄3 ̄)?q可爱的小天使,你们快快出现鸭~~
第4章 风言疯语
窗户虽然紧闭,但房檐下筑巢的麻雀天没亮就叽叽喳喳唱个不停。
米盈翻身,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她想睡回笼觉的美好愿望,被一通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她双眼微睁,熟练地摁下接听键:“你好,找哪位?”
“姐?”米罡的声音听上去惊讶不已,“我的老姐,真的是你把我送回公寓的!我以为昨天晚上我掌握了穿越时空的超能力呢!”
米盈问:“现在清醒了吗?”
米罡老大不情愿地承认:“清醒了,洗了澡衣服也换了。”
米盈打个哈欠,缓缓起身。
“记住,以后不管有什么突发状况,都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米罡傻兮兮地干笑两声:“姐,我知错……原本计划去火车站接你,可主编突然委以重任。你知道,这份工作来之不易、薪水又高,在咱们泠海市月入两万算得上是中产。”
“打住吧!”米盈掀开夏凉被,关掉空调往楼下走,“你照片没拍到还损失了五千块钱贿赂费,相机也被会所那边暂扣,还得再拿三千块钱出来他们才还给你。”
米罡半天没吭气。
“说话啊――”米盈故意说道,“你再不出声我挂电话了!”
“哎,姐,昨晚的事你千万别告诉我爸妈,尤其我爸,他要是听说我里外里亏掉八千块钱,肯定赏我一顿竹板炒肉。”
米盈轻叹:“叔和婶辛辛苦苦经营理发店,一个月净利润也不够你赔的。去年春节你答应我,不让他们为你担惊受怕,怎么一看见长得像岑欢的人就全忘了?”
米罡显然反应不及,听筒里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说……那个女孩不是欢欢?可无论是样貌还是走路姿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米莘华晨练结束,徐步朝堂屋走过来。
米盈见状,赶忙说:“今天下了班我陪你回铭心会所,到时候细聊。”她迎上去,接过米莘华手中的宝剑,“叔,我大半夜回家,是不是吵醒您和婶婶了?”
米莘华来不及张口,早有声音传到米盈耳朵里了。
“没有,我们睡眠质量好得很,早上瞅见你的包放在一楼,才知道你回来了。”陈芳云从厨房门口闪出半边身体,“盈盈,待会儿咱们吃虾饺和云吞面,庆祝你衣锦还乡!”
米盈心头一软,鼻子酸酸的,差点落泪。
她走到陈芳云面前,献上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婶,这次回家我再也不走了,我要永远陪在您二老身边。”
“瞧这傻孩子!”陈芳云爱怜地轻拍米盈后背,低声说,“其实我们盼这一天也盼了整整四年。”忽然,陈芳云话锋一转:“可惜女孩子将来得出嫁,我和你叔舍不得你,要不咱们招个上门女婿吧?”
米盈噗哧乐了:“婶,您可别催我。我这么受欢迎,说不定上门女婿正站在大门外呢……”
余音未消,院门外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这里是米盈家吗?”
陈芳云和米盈面面相觑。
米莘华放下洗脸盆,刚想去问问清楚,米盈手握宝剑先一步走到了门口。
门外的不速之客很是眼生:二十出头的年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他见到米盈,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待他看清那把闪着金光的宝剑剑鞘,面部神色瞬间变了。
“米盈女士,您好。我是贺总的司机小吴,受他之托,给您送一份含月楼的早餐。”
“我不能收。”
米盈当即拒绝。
含月楼是泠海市的老字号,清朝乾隆皇帝下江南时赞美过也题过诗的金字招牌,一份最普通的早餐也要99元。而这位司机手提的餐盒,仅从外包装判断,必定价格不菲。
米莘华和陈芳云一齐来到门口。
“我们家孩子不收陌生人送的礼物,谢谢您的好意,请回吧!”
小吴面露难色:“实不相瞒,我手机一直开着免提,贺总远程监督我事情办得顺不顺利……我要是把这顿饭原样带回去,工作丢了不说,连封推荐信都拿不到。请各位体谅体谅我,收下好吗?”
米盈深深吸口气,向小吴摊开掌心:“你手机呢?给我,我跟他说。”
小吴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递给米盈。
“贺准,谢谢你……”
“嗯,你是应该谢我。”贺准的嗓音听上去暗藏疲惫,同时又饱含喜悦,“昨晚发生的事,谁在帮你,你心知肚明。”
米盈快速取消免提,将手机贴近耳朵。
“晚上七点,我会准时去找你。至于你打包的早餐,我吃不下。你也别为难司机,他没有做错什么。”
“看来你家里的饭很美味啊,美味到含月楼的饭菜都入不了你的眼――”贺准幽幽叹道,“我羡慕你能拥有家庭温暖。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你家蹭顿饭吗?”
手机听筒里声音由远及近,脚步声却细不可闻。贺准如何出现在米家大门外几杆翠竹旁,大家都没注意到。
司机小吴唬了一跳:“贺总,您走路怎么没声音?”
米盈忘了自己握着剑,手往前一指,剑尖恰好对上贺准的胸口。
他也不躲,唇角向上挑起,露出一个他独有的公式化微笑:“莫非你想问我良心痛不痛?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是你?”米莘华和陈芳云异口同声道。
“伯父,伯母,我们又见面了。”贺准躬身致意,“没有事先打招呼就登门拜托,还请二老多多担待。”
陈芳云说:“叫那么亲热干嘛?我们又不熟。”
米莘华拽拽米盈的胳膊,顺手推上半扇院门:“走吧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米盈退到鱼缸旁,米莘华和陈芳云默契配合,将院门紧紧关闭。
隔着厚厚的院墙,贺准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地传了进来:“伯父、伯母、米盈,含月楼的早餐给你们放门外了,我改天再来拜访。”
“混账东西,居然想用几碟小菜扰乱人心?”
米莘华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去拔门闩,陈芳云拦住他:“老伴儿,跟他一般见识你就上当了。浪费食物总是不太好,等他们走了,我再拿进来。”
“是不该和那种家伙一般见识。”
“对嘛,老伴儿,身体要紧,消消气。”
…
吃完早饭,米莘华穿戴整齐去开店。
望着叔叔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米盈这才有机会向陈芳云发问:“婶,我叔平时很少发火,今天这么怎么了?”
陈芳云拉过米盈的手,两人在沙发落座。
“那个叫贺准的,是房地产公司老板。他盯上了咱们知礼巷,说是老城改造的项目和政府谈成功了,目标是在这里盖一座现代化的商住两用高档社区。他带人过来看过好几趟,有一回和老街坊差点发生冲突,你叔也是反对拆迁互助小组的成员。”
米盈沉吟片刻,说:“不可能,他肯定是在虚张声势。知礼巷和十二巷一样,同属泠海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文物局的江老师告诉我,今年之所以把十二巷修缮提上日程,就是为了整合古建筑资源,大力开发旅游业。”
“谁说不是呢!”陈芳云帮米盈整理睡衣领口,由衷地感慨,“你在这方面是专家,你回来以后我们就有了主心骨。”
一抹淡红悄然浮现于米盈脸颊。
“婶,我只是十二巷修缮工程团队的新人,谈不上专家。”
陈芳云毫不掩饰对米盈的喜爱,她拍拍米盈的手背,欣慰地笑道:“我说是就是!市政府和文物局面向全球招聘古建筑修复师,你被录用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有才华有能力,比那些整天在电视机里光会动嘴皮子的人强多了……”
正聊着天,米盈的手机又叮叮咚咚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江逾白的号码,赶快接通:“江老师?”
“米盈,本来你下周一正式上班,但事出紧急,今天你有时间吗?一个重要活动需要你参加。”
“没关系,我稍微准备准备就能出门。”
江逾白又说:“十二巷修缮工程的启动仪式提前到今天举行,地点也改了,我稍后发给你。活动九点整开始,要求与会嘉宾着正装,如果你需要礼服说一声,我可以帮你带一套到现场。”
米盈答道:“我有礼服,熨烫一下就行。”
“那好,一会儿见。”
收线后,不等米盈亲自动手,陈芳云麻利地找出压箱底的礼服裙,给挂烫机添满水开始熨烫。
“盈盈,你的包我都收到阁楼北屋的柜子里了,你选一个颜色好搭配的,然后化个美美的妆。行动!”
一刻钟后,米盈收拾停当,眉目如画,皓齿红唇,姿容清丽。
烟霞紫色的中式礼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高跟鞋装在纸袋里,她脚上仍穿着方便走路的运动鞋。
出门前,陈芳云很时髦地做个加油的手势:“孩子,好好干,我和你叔是你的坚实后盾!”
米盈嫣然一笑:“我会的。”
踱步到巷口,米盈收到江逾白发来的短消息。
地址在延河区,乘地铁过去很便捷。
她边查询路线,边往地铁站走,行人道旁的辅路有一辆黑色商务轿车紧随其后。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阅读的背景乐是《Canon and Gigue in D》 。
第5章 空中楼阁
米盈第六感极准,觉出背后凉飕飕的她便及时收住脚步,回头望向轿车驾驶位。
贺准冲她轻轻颔首,笑容优雅自然。
他将车停在米盈左前方两米远,放下右侧前后排的车窗,冲着行人步道比划 “请上车”的手势,似乎认为单凭施展一点个人魅力就能达到目的。
米盈一言不发,继续往地铁站走。
“等等――”
汽车停下了,倒是脚步一声紧似一声,节奏清晰地撞击在地面上。
“我赶时间。”米盈头也不回,回答得清脆响亮,“相机的事,按照昨天的约定,我会按时取回。”
“我想和你谈另外一件事。”
贺准三步并作两步,截住了米盈的去路。阳光下的他,肤色虽呈现健康的深色,但下眼眶的青痕更为明显,有一种喧宾夺主的突兀感。
米盈与他对视:“请你让让。”
“你是去参加十二巷修缮工程的启动仪式吧?”贺准直截了当问道,“我也去,所以邀请你坐个顺风车可以吗?”
“多谢,我晕车,还是地铁更适合我。”
米盈绕开贺准的阻拦,飞快地跑向地铁站入口台阶。
然而当她一路小跑过了安检,来到闸机前方时,贺准正手持交通卡等在那里。
“你穿的这么正式,桑蚕丝的礼服布料又很娇贵,不如我当回免费保镖,护送你一程怎么样?”
米盈拿他没办法,只得任由他不离左右地跟着。
周五上班早高峰,地铁车厢几乎没有挪动换位置的空间。无奈之下,米盈把手包和纸袋全部背在肩上,以此隔开近在咫尺的贺准。
两人一路无话。
换乘时,米盈想要摆脱贺准的穷追不舍,于是超常发挥,经过通道她故意走了分岔路,像是特意走错路要出站,却在闸机处掉转方向,舍弃扶梯,跑下了最远端的步行台阶。
短短五分钟虽然得到充分利用,但她累得气喘吁吁,一进车厢就找个座位坐下休息。
“你不怕压皱裙摆吗?”
贺准一本正经地关心起她的裙子。
这要是生存在武侠小说世界,米盈绝对能让贺准活不过开场三分钟,现实却叫人倍感煎熬。
她喃喃低语道:“奇了怪了,怎么就甩不掉他呢?”
“能甩掉我的人,根本不存在。假如某天你发现我被你甩掉了,那一定是我故意给你个惊喜。”他抓稳车厢横杆上的手环,灼热的目光锁定米盈,“给我一次机会,我是真心实意想当你的保镖。”
听不见,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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