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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违约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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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问个仔细。
  米盈记得散打教练告诉她的一件真事,和当前情形极为相似。练过功夫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股正气,她也不例外。
  米盈警告男人:“把孩子还给她!”
  “你算哪根葱?”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呸,小丫头片子!我们两口子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两口子?是真话还是骗术?
  瘫坐地上的女人只顾哭喊着要孩子,根本没精力分心解释。米盈更没时间求证真实性,她稍有犹豫,男人便飞起一脚踹在女人肩窝,拔腿跑向游乐城大门口。
  “我的孩子……”女人连爬起来追的力气都失去了,僵在原处动弹不得。
  米盈反应不及,被抢孩子的男人撞得连连后退。
  她伸手去够,却差一点点,没能抓住男人T恤的袖子。
  周围人群几乎都在冷眼旁观,米盈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高声求助:“快拦住他――”
  贺准及时出现,双臂展开挡在游乐城门口。
  “哎,妹夫,别急着走啊!”
  男人双目血红,急得肝火上头:“谁是你妹夫?滚开,别碍着老子正事!”
  “正事?”贺准不疾不徐地脱掉西装外套,搭在门把手上,“你见了我,连一声大哥都不叫,就想脚底抹油开溜?听好了,天底下没有这么混账的事!”
  “你给我……”
  男人气急败坏,可惜他的这个“滚”字没机会说出口了。
  米盈追上来,抬脚狠踢男人的膝盖窝,导致他重心不稳向前倒下,贺准趁势抱住下落的小婴儿。
  这时,饭馆老板带着伙计也赶到了。
  大家控制住了抢孩子的坏人,同时联系了流动警务站的值班民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掌声,米盈充耳不闻,她看向贺准,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说话。
  …
  夜深人静时分,知礼巷显得格外清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偶尔还会传来?O?O?@?@的虫鸣声。
  米盈走在前面,贺准与她相隔五六步远,两人缓缓前行。
  快到家门口时,米盈稍作停顿,转身冲贺准招招手:“别送了,这里很安全,你也早点回去吧!”
  贺准明白,米盈是不想让他再次陷入尴尬境地。前段日子他搅扰了知礼巷的居民,特别是米盈的叔叔米莘华,梁子结下了,不知哪天才化解得开。
  他了然于心,朝米盈挥手示意:“你继续往前走,看你进了家门我就离开。”
  米盈走出去没多远,蓦然回首叫住贺准:“站在原地别动,等我两分钟!”他还没答应,她已经跑进了家门。
  陈芳云习惯给米盈留饭。
  以前,不管米盈晚自习结束多晚回到家,都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饭菜。
  今天她被米罡烦到头痛,找借口躲出去,婶婶给她留饭的概率或许只有百分之五十。米家的规矩是,没有正当理由擅自不参加周五家庭聚餐的人,后果很严重。
  厨房门是虚掩的,米盈蹑手蹑脚地闪身进去,也不开灯,摸索着到了灶台旁边。
  不对,锅盖手感冰凉。
  她连忙点亮手机手电筒,打开锅盖照了照,明光可鉴的铸铁锅里空无一物。
  叭嗒!
  厨房天花板的吸顶灯骤然亮起,米莘华和陈芳云一左一右立在门边。
  “盈盈,你摸着黑干嘛呢?”
  “是不是没吃饱?想吃什么跟婶说,我给你做。”
  米盈赧然一笑:“其实,我是想找点吃的,送给院子外头的人。”
  “老同学?男朋友?”米莘华直截了当地问,“反正我们还没休息,明天又是周末,要不请他来家里喝杯茶水吃点东西?”
  陈芳云支持丈夫的观点:“都到家门口了,快叫他进来坐坐吧!”
  “叔,婶,你们不会想见他的。”米盈说,“我还是让他回去好了。”
  米莘华反应慢半拍,陈芳云却从米盈不自然的表情中察觉了端倪。
  “是早上派司机给你送餐的那个贺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速来包养我噢~~
  mua! (*?s3?t)


第8章 小小请求
  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端上桌。
  又细又白的手擀面条,搭配着翠绿的青菜和圆圆胖胖的荷包蛋,香气扑鼻的同时,透着浓浓的家的温暖。
  贺准双手扶在碗边,深深吸气,陶醉地闭上眼睛。
  米盈帮他拿来筷子和腌渍小菜,却无意中瞥见他眼角溢出的泪水。她轻轻放下餐具,默不作声地坐到了他的对面。
  时间仿佛静止了。
  暖黄色的灯光如柔软的帐幔,将他们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陈芳云端着茶盘,见此场景不觉一愣:“不合口味吗?”
  “不,不是……”贺准吸吸鼻子,扭过脸掩饰自己的失态,“谢谢伯母,面很香,是我走神了。”
  “吃吧,不要客气,”陈芳云叮嘱道,“再晚可就不好消化了。”
  米盈接过茶盘,给贺准添满手边的杯子,然后转头对陈芳云说:“婶,他可能是饿过劲了。您和叔先休息吧,我陪着他。”
  贺准“腾”的一下起身,向陈芳云深深鞠躬。
  “您放心,吃完饭我会把碗洗干净。”
  陈芳云笑说:“好,勤快的人总是受欢迎的。”
  说完,她挽着一直站在餐厅门口的米莘华,老两口肩并肩上楼回了卧室。
  米盈长长吁出一口气,重新坐回桌旁。
  见贺准仍然不动筷子,她伸手在他眼前晃几下,小声提醒:“面坨了,快吃吧!”
  “你们家人真好!”贺准感慨,“他们没拿我当仇人,反而留我在家吃饭。”
  “我叔叔婶婶待人一向如此,就事论事,懂得感恩,从来不记仇。”
  “善良的人会有好报的。以前的事,我有机会再跟你好好解释。”贺准低了头,“知礼巷的情况和十二巷不同……”
  “食不言,寝不语,”米盈打断道,“你要是想聊天,饭后我陪你多聊一会儿,现在不行。”
  贺准抬眸,目光锁定她眉心的朱砂痣。
  “一言为定!”
  …
  收拾完厨房,贺准信步踱到院子里,双臂高举,痛痛快快地拉伸僵硬的脖颈和脊背。
  周身轻松之后,他说:“谢谢你的款待。”
  “不谢。”米盈开始履行饭前的承诺,“说吧,聊什么?”
  贺准反问:“我怎么觉出一股子完成任务的味道呢?”
  米盈抿唇浅笑:“你要求不要太高好吗?我总不能没话找话吧?”
  “咱们买书的那个纸袋呢?”贺准四下寻找未果,“难道丢在饭馆了?”
  “你不会是想和我继续探讨木料的事吧?”米盈好奇地问,“暂时放下青云雅筑和十二巷,你需要换换脑子。”
  贺准没听见似的,他在院子搜寻一圈,又折进堂屋,没多久便喜笑颜开地重回院子。
  他手中拿着一本22开的小册子,神情神秘而兴奋。
  “我以为结账的时候忘了,看来经常失灵的记忆力今天很给面子。”
  借着月光,米盈定睛望去――那是一本儿童绘本,书名叫《红蘑菇和小鼹鼠》。
  “童话故事?”她的心忽然乱跳几拍,“你想听我给你讲故事?”
  惊讶和惊喜交织的神色,在贺准眼中不停闪烁。
  他搬了把竹椅坐到米盈身边:“这是我很喜欢的一本书,我曾经以为没机会和谁分享,但是你出现了。我认为,你是最适合读这个故事的人。”
  短短两天的时间,“最适合”这个词汇已经反复从贺准口中说出。
  米盈不清楚他心中所想。
  但显而易见的是,自打踏进米家家门的那一刻起,贺准再未表现出焦虑紧张,也没有流露出吃完饭立刻告辞的意思。
  虽说陆超可以证明贺准不是坏人,但米盈始终保持观望态度。
  齐心协力救孩子的经历,令她对贺准稍有改观。
  毕竟一件事代表不了全部。
  她只要回想起初次见面时贺准的种种举动,依然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那种感觉,糟糕又奇妙,说不清道不明,盘亘在她心头,久久没有消散。
  从小到大极少接触童话故事的米盈,面部表情深刻清晰地写着“拒绝”二字。
  “我没耐心。”她答得很干脆,“你喜欢的书你自己看,我可以陪在旁边。”
  “那我读给你听。”贺准翻开扉页,突然不停咳嗽,“好像咸菜吃多了,我的嗓子直冒烟。”
  “我给你倒杯荞麦茶……”
  “不用,我自己去。”
  米盈还未起身,却被贺准抢先一步。他把绘本重重放在她膝盖上,自己跑进客厅倒茶喝。
  扉页的寄语吸引了米盈的注意。
  “这本书献给那些感到孤独、晚上睡觉害怕黑暗的小朋友,请你们闭上眼,和我一起默念‘没有什么可以打败我’。念十遍,好了,睡吧,亲爱的,你是最勇敢的好孩子!”
  “因为有了这本书,我才能睡几个安稳觉。”
  贺准端给米盈一杯热茶,重新坐回椅子里。他把书捧进手心,翻到第一页。
  画面是一只黑色的小小鼹鼠从地里钻出来,天空落下密密麻麻的雨滴。
  “小鼹鼠搬到新家,一切都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可是,他发现,屋顶漏雨。
  “怎么办?
  “他还没有认识新邻居,应该向谁求助呢?”
  贺准继续翻页。
  “虽然根据经验判断,这场雨不会一直下,但是小鼹鼠不会修屋顶,他也没有力气再往深处挖洞,所以雨水会渗进他的新家。
  “他最担心家里的食物会被雨水泡湿。
  “这些是他为了度过寒冷冬天储备的粮食啊!”
  画面变成了森林深处。
  小鼹鼠淋着雨,缓缓走路。
  “如果实在没办法,小鼹鼠只能找几片像雨伞那么大的叶子,盖在漏雨的屋顶上。
  “他走着、走着,一路上都是被雨水淋湿的树叶,大小和形状都不合适。
  “忽然,他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
  “‘小朋友,你踩到我的脚趾头了。’”
  米盈轻轻阖上双眼,放松身体,靠在竹椅靠背上,问:“后来呢?”
  贺准放慢语速,声音低沉而动听。
  “小鼹鼠抬头向上看,原来是大树爷爷。
  “‘树爷爷,对不起,我想找几片可以遮雨的树叶,您能帮帮我吗?’
  “大树叹了口气,说:‘小朋友,你看,我太老了,头发都掉光了。如果一年前你来找我,我肯定能帮你。’
  “小鼹鼠失望地垂下脑袋:‘不管怎样,树爷爷,谢谢您。我再找找吧。’”
  米盈蓦地睁开眼睛,杯子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打断贺准:“接下来的部分,我来读!”
  画面上,大树爷爷弯下腰,用干枯的枝条安抚小鼹鼠,也为他遮挡了不少雨滴。
  “小鼹鼠找了片没有被雨淋湿的空地,坐下和大树聊天。
  “‘爷爷,您有朋友吗?’
  “‘有啊!你看,我周围这些树,都是我的朋友。他们有的还没长大,有的已经和我一样老,还有的正是年轻力壮的岁数,可惜……可惜被砍掉运去工厂了。’
  “小鼹鼠呆呆地盯着那几十个光秃秃的树桩,不知道说什么好。”
  贺准拿起米盈放在花坛台子上的水杯,看都不看清楚,仰起头猛喝几大口。
  他说:“红蘑菇快要出场了。”
  米盈想提醒他喝错杯子,却不知怎的把话咽了回去。
  她翻开下一页。
  画面上,小鼹鼠肩头扛着几根树枝,那是大树爷爷送给他的临别礼物。
  “按照大树爷爷的嘱咐,小鼹鼠把这些树枝整齐地码放在新家屋顶上。尽管雨水没有被挡住,但小鼹鼠相信大树爷爷,他想明天一早起床,说不定奇迹就会出现。
  “小鼹鼠睡得很香甜。
  “一觉醒来,他听见了另一种奇怪的声音。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场景切换,页面中间画着一条分界线:一边是大树爷爷被人砍倒,分成小段木料抬到车上运走了;另一边是,小鼹鼠高兴地蹦蹦跳跳,想要告诉大树爷爷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大树爷爷站过的地方,成了一个光秃秃的树桩。
  “小鼹鼠一下子大哭起来。
  “他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升起,他才擦掉眼泪,坐在大树爷爷留下的树桩旁边。
  “‘爷爷,谢谢您的帮助,我现在也有朋友了。’”
  绘本的最后一页,小鼹鼠堆在屋顶的树枝上,长出了一朵颜色鲜艳、笑容甜美的红蘑菇。
  合起绘本,米盈思绪万千,心跳乱了节奏。
  半米开外的竹椅上,贺准闭目养神,双手交叠放于胸口下方,呼吸均匀,神态平和。
  “我读完了。”米盈压低声音,“你选择这个故事,不仅仅因为你和故事里的小鼹鼠很像,还有别的原因吧?”
  贺准没有睁眼,语气轻快地开着玩笑:“只是肤色很像,我比小鼹鼠帅多了!”
  米盈却没笑。
  她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是红蘑菇?不是说蘑菇颜色越鲜艳毒性越大吗?”
  “不能一概而论。”贺准将双手覆在脸上,揉搓眼眶以驱走困意,“故事里的红蘑菇是一种隐喻,她象征着希望和未来,她能带给小鼹鼠无穷的精神力量。”
  “好吧,我懂了。”米盈放下绘本,“我祝你早日找到你心中的红蘑菇。”
  “我已经找到了。”贺准坐直身体,灼热而坚定的目光落在米盈脸上,“就是你。”
  米盈心口倏地揪紧,忽然忘记了呼吸。
  “你说我‘有毒’?我可是看你落魄收留你、还给你煮面吃的恩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阅读背景音乐是《What the World Needs Now Is Love》。


第9章 农夫与蛇
  贺准饶有兴味地眯起眼睛,低声反问:“理解错误,小鼹鼠的红蘑菇怎么会有毒?”
  “生物老师讲过……”米盈这才发觉自己跌入了一个语言陷阱,她脸红心热,慌忙从椅子上起身,“我说不过你。”
  “米盈,你的大恩大德,我现在就可以回报给你。”
  “啊?”
  “我说真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来吧,大胆说出你的要求!”
  贺准的手停在衬衫领口,指尖轻拨,一颗扣子、两颗扣子被他迅速解开。
  当他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米盈连忙后退到安全位置。
  “我不需要你现在报恩!”
  “为什么不?”贺准越走越近,“今晚月色这么美,错过太可惜。”
  米盈宁肯认为他只是为了活跃气氛开了玩笑。避开他期许的眼神,她摁亮手机屏幕看时间:“零点零五分,你该回家了。”
  “家?”贺准无奈地蹙起眉头,“我没有家,平时都住在办公室里间。”
  是啊,陆超说过这事,怎么关键时刻没想起来呢?
  米盈一拍脑门,满含歉意地笑笑:“对不起。”
  贺准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将米盈杯子里的荞麦茶一饮而尽。
  “我知道,如果我继续赖在这儿,就违背你煮面给我吃的初衷了。我马上走,你也别熬夜,踏踏实实睡一觉。”
  …
  送走贺准,米盈失眠了。
  温馨的家,舒适的床,她却睁着眼睛一直到天色微明。
  她翻身坐起,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把音量调成静音,点开前天晚上在会所录的那段视频。
  贺准的手骨节分明,右手中指指关节的老茧非常醒目,那是长年手工制图留下的印记。
  这说明他并不依赖于电脑制图。
  他是一位传统的、具有工匠精神的建筑设计师。
  米盈大脑高速运转,将视频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一个崭新的念头跳了出来。
  她在网页搜索框里输入贺准和泠海市,随即展开的搜索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排在首页的前五条,全是铭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负/面/新/闻。
  米盈逐一看过去。
  无论是媒体报道,还是网民发帖,都是关于青云雅筑项目期房销售存在欺诈行为的内容。
  翻到第二页时,她找到了一篇财经杂志对贺准的专访,有文字也有视频。
  戴上耳机,她点开视频。
  面对记者,贺准的笑保持着公式化的礼貌。
  采访视频片段时长接近5分钟,应该是剪辑后的版本。
  记者问:“贺总,您的公司在初创的五年内开拓了非常大的市场。我们做过统计,泠海市近五年来的房地产项目,铭确拿下的地块、建成和在建的,占市场份额69%。有人认为,这是一种垄断。对此,您怎么看?”
  “您提的问题,我不打算回应。”贺准说,“铭确是一家正规的房地产公司,我们的宗旨是让购房者住上称心满意的房子。至于流言蜚语,当笑话听好了。”
  记者笑:“贺总,您很霸气。”
  贺准也笑:“过奖。是您的问题很犀利,我适当做一些调整,不能被你问倒,对吗?”
  紧接着,记者引出另一个问题:“众所周知,您父亲是古建筑学专家贺楮源先生,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您没有选择师从自己的父亲,而是学了建筑经济管理?”
  贺准坦然一笑:“我的团队可不希望我说真话,但我想,你们周刊的读者很想了解背后的真实原因。”
  记者好奇地追问:“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贺准说:“曾经的我,是个学渣。”
  记者显然愣了,刚想开口却被贺准打断。
  “我这样说,是单指我自己。”他笑得很诚恳,“剪辑的时候,这一段你们一定要完整保留,不要引起误会。与我同专业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佼佼者,我拖他们后腿了。”
  视频尚未播完,米盈的手机忽然进来一条短消息。
  “我实在忍不住发这条,搅扰你的美梦了吗?临走时忘了跟你说晚安,现在只能说声早安。以后我们再分享好听的故事。”
  不用说,陌生号码的使用者是贺准。
  米盈犹豫着,指尖轻触管理信息,滑开编辑页面,始终没有摁下删除键。
  她放下手机,整个人钻进夏凉被。
  空调出风口的噪音,好像模仿着电影里怪兽的阵阵低笑,即使蒙着脑袋堵上耳朵仍然听得一清二楚。
  贺准、贺准……
  他的名字像是一道魔咒,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不要再想他了!
  米盈发出无声的咆哮,一脚踹掉了被子。她翻身下床,仰面躺在地板上。瓷砖的凉意无法中和她满身的烦热,她只得下楼接凉水喝。
  客厅、厨房、院子,她遍寻不到自己的杯子。
  又是贺准?
  他顺手牵羊拿走了她的水杯!
  米盈忍无可忍,重回卧室,编辑一条言语激烈的短信,发送之前她又逐字逐句删掉了。
  见面再说吧。她想,最好不要再见!
  …
  周一上午,米盈来到文物局。
  江逾白亲自帮她办入职手续,并且带她到各个科室向前辈问好。
  “你的办公室,216,和我的办公室是斜对面,有事找我也方便。”
  江逾白的安排很人性化,米盈心存感激。
  她看到办公室只有一张桌子,却又疑惑不解了:“江老师,您不是说十二巷修缮工程需要很多人加入吗?为什么把我和大家隔开?”
  “我受人之托,特意给你的独立办公室……”江逾白压低嗓门,“你能猜到是谁吧?”
  米盈说:“我要和大家坐在一起交流讨论,您帮我换一下吧!”
  江逾白面露难色:“大局已定,换不了。九点钟开完会我跟你细聊。”
  “什么会议?”米盈问,“我参加吗?”
  “参加。”江逾白将一份文件郑重地交到米盈手中,“这是今天会议议程,你先熟悉熟悉,八点五十到五楼会议室来。”
  门一关上,米盈眼中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
  不出所料,会议议程首页标注的与会者,排在第二位的就是铭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表,具体是谁,不用明说也能猜到。
  贺准,无处不在。
  难道真的甩不掉他了吗?他……算了,时间宝贵,正事要紧。
  米盈坐进电脑椅,登录自己的工作邮箱。
  按照江逾白提供的工程组成员列表,她把每个人的邮箱地址都添加好,然后备注了各人的姓名和职位。
  八点半,收件箱弹出一条新邮件,是会议注意事项。
  米盈阅读完,在议程上记录要点。然后,她上了五楼,找到会议室后她观察四周,没发现那个不想见的人,悬着的心回归原位。
  八点五十,与会者陆续到来。
  铭确的代表是陆超,不是贺准,这倒是出乎意料。米盈远远地望望陆超,他也跟她点点头,微笑致意。
  会后,江逾白叫上米盈,两人一起去局长办公室。
  周局长不在,贺楮源坐在沙发上。江逾白简单说了两句,被一通催命般的电话叫走了。
  米盈来不及和老师打招呼,办公室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你还想怎样?”贺楮源一开口,即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意味,“不是撤资了吗?又跑到我眼前晃悠什么?”
  贺准吼道:“悦睦轩是你送给那个女人的?”
  贺楮源回答:“是,悦睦轩的主人是我,我有权力决定它的归属。”
  “农夫与蛇的故事你总听过吧?”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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