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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师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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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罪恶在很久以前也产生过,那是一个烦躁的夏天晚上,他从实验室回来倒头就睡,梦到了何蔚子,那个梦绮丽旖旎,让人欲罢不能,醒来后他背脊和胸口都是密密麻麻的汗,而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肿胀得发疼,他起身进了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还是无法浇灭那身火,最后自己用手解决。
他沉思中,手机铃声响了,是母亲余筱华的电话,他接起,余筱华立刻苦口婆心地说起耿小攀的事情,他蹙眉,烦躁道:“妈,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对耿小攀半点感觉都没有,世界上只有她一个女人我都不会考虑,你彻底死心吧。”说完他挂下了电话。
快步走进住院部一楼,碰上两个个穿着粉色护士装,俏生生的小护士,她们打趣徐湛:“徐大大夫,剪头发了啊?越来越帅了嘛,是不是因为爱情的滋润呢?”
徐湛侧头看了她们一眼,说:“胡说八道。”
“别装了,耿院长的乘龙快婿,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怎么全世界人都以为我和耿小攀有关系呢?”他冷笑,“你们这两个八卦大队的队长和副队长,我现在郑重告诉你们,我是单身,和耿小攀不熟。”
两个小护士面面相觑,想再开口追问,却被徐湛严肃紧绷的神色吓到了,只好干笑了两声说:“别生气啊,我们说着玩的呢,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劳烦你们去播散一下我说的。”徐湛刚说完,电梯门就开了,他快步走进电梯,未等两个小护士进来就按下关门键,小护士立刻叫道我们还没进来呢,但门已经关闭了。
何蔚子和利达丁耀辉单独吃了一顿饭,丁耀辉在饭桌上大吐苦水,何蔚子只好和他慢慢周旋,末了,何蔚子结账回来,丁耀辉有意无意地笑着问了句:“对了,最近都不见小阮秘书了,她去别地了?”
“她辞职了,大概准备回老家了。”何蔚子敷衍他说。
“其实我还挺喜欢她的,虽然脾气有点倔,但是挺纯的。”丁耀辉摸了摸下巴,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笑道,“我后来还发短信给她约她出来吃饭,她拒绝得挺利索的,还让我自重什么的,哈哈,很久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么可笑又可爱的话了,挺稀罕的。”
“得不到的总惦记着对吧,真是男人的劣根性。”何蔚子随意地开了句玩笑。
丁耀辉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又说:“说实话,我猜她是有主了,金主。”
何蔚子收敛了笑容,淡淡道:“她的私生活我不清楚。”
“算了,有缘无分,我丁耀辉也不喜欢搞勉强的那套。”丁耀辉拿了根牙签叼在嘴里,叫来服务员将剩下的两个菜打包,笑着说,“拿回去给我老婆养的小狗吃。”
何蔚子出了饭店,接到了财经大学校办部的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有礼又热情:“是何蔚子学姐吗?我是你母校财经大学校办部的,是这样的,月底我们学校举办百年校庆,请您务必来参加……”
何蔚子推辞不了,答应了。
晚上回到公寓楼下照例看见叶斯承的车,他现在几乎是每晚都将车开到她楼下,静静坐在车里待很久,何蔚子见怪不怪了,该说的话都已说完,她只需要等待。
叶斯承坐在车里,一手慢慢磨挲方向盘,一手夹着一支烟,轻轻咳了一声,脑子里是那晚逼迫她,她倔强冷漠的眼神。当时他分明看见她眼角的湿意。他知道她不喜欢哭,认识到结婚,他见只过她大哭过两次,一次是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另一次是当年她向何之愚提出要和他结婚,何之愚激烈反对,她和何之愚大吵一架,跑出来找他,扑到他怀里哭说:“爸爸真讨厌,总将他自己的想法强加于我身上,他哪里是为我好,他分明就是只想着自己……”
月光很美,将她的脸映照上一层很白很柔的颜色,像是一种叫做甜白的瓷,晶莹的眼泪缀在她眼角,他心疼地低头用手指擦去她的眼泪,一遍遍地保证:“蔚子,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她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和常常会因情落泪的章泽凌不同,他几乎没有什么多的机会去怜惜她。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刷新一下,瞟见有人给我了手榴弹……诚惶诚恐,有种无功受禄的赶脚= = 心好虚好虚,所以请这两位朋友,画扇?大眼豆?发个邮件给我吧,shixiaozha@qq。
☆、34章
何灿最近很烦;自从那日程锦真来找过她之后。
宇伽和赛格尔合作项目已经结束;何灿知道以后的人生是不会和程嘉烨出现任何交集,但那日程锦真的话让她心惊之余有些担心,连着好几天眼皮跳得厉害;倪红问她是左眼皮跳还是右眼皮跳,她指了指左边,得到一个答复:左眼跳灾。因此她扯下一张便利签,写上不跳两字,贴在左眼皮上。
这日,她到医院去看李沐;却意外地碰到了程锦真;她正在住院部门口打电话;语气很急;见到何灿的那瞬间明显一愣,立刻挂下电话朝她快步走来:“何灿,嘉烨他昨晚胃出血,我将他送到夜间急诊室,等了一个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床位,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因为已经做了几个化验,换一家医院吧他们不认可在别院做的化验,而且也不知道其他医院有没有床位,我快急死了。”
何灿大惊,反问:“那他现在人在哪儿呢?”
程锦真说:“护士给我们在急诊室的走廊上搭了一张便床,说是有了床位立刻通知我们,我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有床位,她摇头说不知道,我真的快急死了。”
何灿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徐湛拨了一个电话,很快徐湛下来了,她赶紧将这事告诉他,让他帮帮忙,徐湛想了想说:“我去消化科跑一趟,但听说他们最近床位很紧张,我不能保证去说了就有,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
于是,何灿和程锦真就站在原地等徐湛的消息,程锦真神色憔悴,头发微乱,对何灿说了声谢谢,何灿说:“先别说谢谢啊,忙还没帮上呢。”
程锦真叹气:“我早就劝过嘉烨了,让他别熬夜,注意饮食规律,他就是不听,整日吃方便面和五元一份的垃圾快餐,将胃吃坏了。还有他睡眠也不好,经常失眠,睡不着就起来对着电脑编程赚外快,有时候一直熬天亮早饭也不吃就去公司了,就这样一直折腾自己的身体。”
何灿沉默。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程锦真声音突然哽咽了,“现在的情况已经糟到不能再糟了,欠的债没有还完,房东提出要涨房租,我怎么求她都无济于事,她说她也没法子,孩子要上大学了,大家都有困难……是啊,大家都有困难,可是她至少还有两套房子,一家人吃喝不愁,怎么不能替我们想想呢?嘉烨心高气傲,当即说不租了,另找住处,可是现在租房也不是简单的事情,要考虑交通,路段,租金,一时半会去哪里找啊,我们这几天都是住招待所的,房间里霉味很重,空气很差,连我都睡不好何况他呢,他说他不睡觉了,打开电脑继续工作,谁知凌晨时分他就吐血了。”
“你们这些天都住招待所啊?”何灿惊讶,感觉左眼皮又开始跳了。
程锦真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尖,点头:“是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落到这个份上了。”
何灿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清楚程嘉烨父亲没出事之前,他们家的经济是很富裕的,程嘉烨在大学里穿的衣服鞋子,背的包包都是中档以上的品牌,而那年和回国的程锦真吃饭,程锦真穿的是一条范思哲的条纹连衣裙,戴着铂金项链,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贵气,和此时此刻相差很大。
徐湛回来了,他和消化科的副主任说了老半天,人家答应下午三点之前出一个病人将床位空出来给他。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程锦真激动地鞠躬。
“没事的,不用谢。”何灿说,“我得去看我妈妈了,你有事和这位徐医生联系吧。”
程锦真说:“你不去看看嘉烨吗?”
“算了吧。”何灿说,“说实在,我都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程锦真想了想没有勉强。
何灿到了病房,看见何蔚子正在给李沐读报,她轻手轻脚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挨着姐姐,一块听报。李沐很快睡着了,何蔚子给她盖好毛毯。
“姐啊,有个事情要你帮忙。”
“什么?”
“帮我找一处房子吧,租金要低,环境清静一点,交通便利,最好在市中心。”何灿说。
“帮谁找房子?”
“一个朋友。”
何蔚子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男的?”
“女的啦。”何灿干笑。
“环境清静,交通便利,还要在市中心,租金怎么可能低呢?”何蔚子说,“不现实。”
何灿想了想说:“那租金高就高好了,不成问题,姐,你得尽快啊,我朋友被难搞的房东赶出来了,快没地方住了。”
何蔚子哦了一声。
何蔚子很快帮忙找到了市中心一套精装的,两室一厅的房子,毗邻地铁站,在一个绿色小区内,环境算幽静。何灿打电话给程锦真将消息告诉她,程锦真又意外又激动,立刻请了半天假和何灿去看房子,看了后表示很满意,只是租金两千五有些高,和房东周旋了一番后砍到了两千二。
走出小区,程锦真笑说:“其实我挺意外的,按这个地段和环境,还有装修来说报价一个月两千五算低了,我单位里有个朋友也是租房住的,和这里差不多,也是两室一厅,要三千五呢。何灿,这次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真的谢谢你。”
“没事的。”何灿想了想说,“他的病怎么样了,控制住了吗?”
“胃镜显示是胃溃疡导致的出血,医生说问题不太严重,挂个几天药水,如果不再有吐血和黑便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叮嘱在以后生活上必须严格控制饮食。”程锦真说,“我这次啊真的会好好说说他的,再这样荒唐下去还要不要命了啊?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听我的话,他的脾气可倔了。”她说着看了一眼何灿,轻轻道:“你要是能去看看他,和他说说话就好了,他以前一直是很听你的话,别人说什么不管用,但你说什么他一定听进去。”
晚上,何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徐豫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她去化妆台前拿玫瑰水涂脸,突然听到他说:“你最近卡里支出了一笔钱?”
何灿一怔,慢慢意识到,自己手头一张和网购捆绑的卡当初申请登记的时候是用徐豫的名字,因为大学时期她申请过一张和网购捆绑的卡,后来闲置不用了,密码也忘记了,她惯用工商银行的卡,银行服务员说必须注销之前捆绑的那张卡才能换新的,但是她没有密码无法亲自注销,当时徐豫说别麻烦了,用我的名字吧。
于是她网购就是用徐豫名字的那张卡,但里面的钱大部分是她自己打进去的。每一笔开支都会用短信方式发到持卡人的手机里,她前天取出了一笔钱,是房租差额,当时有些急也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该怎么解释?
何灿本想实话实说,但转身看见徐豫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严肃又认真,下意识扯了一个谎:“我公司里一个朋友问我借钱买东西,她是月光族,这个月的工资早花完了,看见商场里一件漂亮衣服心痒痒地忍不住,每天念叨着,我快被她念成孙悟空了,就借钱给她了。”
说谎的时候声音尽量平静,平静再平静,将事情说得详细一点,这是何灿从一本书上看到的。
“好。”徐豫合上杂志,表示没问题了。
何灿点头。
徐豫起身,走到何灿伸手,双手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低头嗅了嗅她的头发:“你没说谎吧。”
何灿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事到如今,只能继续编下去:“我干嘛说谎啊?”
徐豫垂眸,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滚烫的手掌按在她的腹部,低声说:“今天是周三,要交公粮了。”
结婚初始的时候,徐豫刚沾荤,每天索取不停,有时候一个晚上可以有三四次,何灿承受不了,只好做了规矩,每周单数才可以做功课。
徐豫依旧激情十足,一次又一次卖力冲撞将何灿的脑袋顶到了床头,何灿吃痛地叫了一声,徐豫扶着她的雪臀,用力之大,将她的臀勒出了红色的一片。他和她淋漓尽致地结合,一丝缝隙都没有,那美妙的温暖和紧密,雪胴嫣红的视觉冲击让他发狂一般,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勃然欲望,何灿觉得自己像是海底的水草,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完全抵抗不了半分。
“灿灿,我的宝贝,给我一个孩子吧。”徐豫的声音带着火,粗哑得不行。
“孩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再过……”
说话间,徐豫往后退了退,正当何灿感觉有些空虚难受的时候,他猛力冲撞到她最核心,顺便将自己火热的液体撒在她里面。
“徐豫!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会会会……弄在外面的!”何灿欲哭无泪。
徐豫正是最享受的时候,伏在她软软的可爱的高耸上,一手逗玩,一手抚摸她挂在他腰间长长的白腿,漫不经心道:“我忘记了。”
“我要去吃药。”何灿急着推开他,发现他稳如泰山,一动也不动。
“不许吃。”徐豫眼睛黝黑,认真地看着何灿,“你就这么狠心,扼杀我们的小生命?”
“这是两个问题好不好?我们前段时间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再过两年要孩子的,你怎么能不遵守诺言?”何灿有些生气了,“霸道!沙文主义!大色狼!”
“现在要和以后要有什么区别?”徐豫用手掰过何灿的下巴,逼迫她看他,“我们要不起吗?你说你需要做准备,我真没觉得有什么准备可以做的,你放心,孩子生下来我养,不需要你费工夫。”
“我说了这是两个问题。”何灿说,“我生气的是你完全不尊重我的意见,生孩子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不过就是爽爽,发颗子弹而已,我呢,我需要十月怀胎,需要有很良好的心理准备,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徐豫起身了,猛地将自己抽出了何灿的身体,何灿反射性地一阵战栗,慢慢侧身,伸手去摸床柜上的避孕药。
徐豫已经披上了绒灰色的睡袍,静静地看何灿吞下了药丸,靠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我错了,以后会尊重你的,不会让你再吃药。”
“偶尔吃一片不伤身体。”何灿轻轻道。
徐豫伸手环绕过去,又搁在她的胸口,何灿哭笑不得:“你怎么那么粘啊,手那么烫,热死我了。”
徐豫不声不响地继续将她抱在怀里。
“你只是一头猪,看你睡上来,床就沉下去,你迟早要弄塌这床。”何灿说。
“塌就塌了,再买一床大的。”
何灿翻身,贴在他胸口,手绕着他胸口拨弄:“你就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吗?”
“想要。”徐豫言简意赅。
“有我不就行了吗?”
徐豫微笑:“孩子白白软软的,你哪有孩子可爱?”
“切。”何灿翻了翻白眼,“你去找别的女人生去吧。”
“难得太太这么通情达理,我真是幸运。”徐豫笑容不减,“但我不敢啊,抱我的私生子回家让你做后妈,会不会遭你的毒手?”
“我是那么凶残的女人嘛?放心,我不会虐待他,我用剪刀将你的东西咔嚓剪断。”
“你舍得吗?”徐豫反问,手掌磨挲她的脸蛋,“它那么可爱,那么健康有活力,你应该爱死它了吧。”
“流氓啊你!”何灿笑了,“你郑重警告你啊,私生子什么的你想都不要想!”
徐豫正色道:“好了,我不勉强你了,等你愿意的时候我们生孩子,我知道女人十月怀胎很辛苦,但除了怀孩子其他所有活你可以指使我做,等孩子出来了就全交给我,这样公平了吧?”
何灿嗯了一声,亲了亲徐豫的下巴,被他的胡髭刮到了:“你没刮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今天更得很早吧。
札札札小剧场,主角:肥札,徐格格。
肥札:徐格格,是这样的,委屈您很久没有登台了,郑重通知一下:您可能会被虐。
徐格格抽烟,沉默,表情从温和俊朗到狰狞:为什么虐我?
肥札陡生寒意:我说错了!应该是虐灿灿!哈哈,是灿灿,不是您啦,刚才只是和您开玩笑,哈哈哈……纳尼?徐格格,您为什么要拿出手枪?!
喷……一阵焦味。
☆、35
程嘉烨住院的几天;程锦真每天来送饭;几次和何灿巧遇;总是停驻脚步和她说一些话。
“医生说他现在得吃流质食物;我就煮了米汤,但嘉烨最不要喝这些汤汤水水了,每餐就喝小半碗;我真担心他营养跟不上。”程锦真照例穿着藏青色的工作服,手上拎着一个保温桶;语气颇为无奈;“以后也有的麻烦了,医生说这个病得养,饮食上要非常注意;我还得跑一趟书店买一本专门针对胃病的营养学书来看看;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时间,我这几天断断续续请了三天半的假,同事之间都有些议论了。”
何灿突然想起自己手头就有一本,是当时何蔚子喝酒喝到胃出血进院,她在医院附近的小书店买的,当时买两本可以打对折,她就买了一本给何蔚子,自己也留了一本。
“我那里有一本针对胃病的食疗书,要不明天我带来?”何灿说。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程锦真笑了,“灿灿,你真是帮了我们好多忙,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没事的,小忙而已。”何灿说。
隔日中午何灿将书带到医院,给程锦真打了个电话,程锦真的手机是关机状态,她想了一会后进了住院部大楼,来到消化科,找到程嘉烨的病房,往房门上的玻璃窗一看,里面是四个床位,程嘉烨是靠门第一个,他正半躺半靠在床上,低头看一份报纸。
“灿灿?”
何灿回头,看见程锦真站在后面,她精神憔悴,面色有些泛黄,眼角还红红的。
“我打你电话发现手机关机了,一时半会找不到你人,就上来看看你在不在。”何灿说着从大包里拿出一本精装的食疗书,“我将书带来了,给你。”
程锦真接过书,说了句谢谢,然后解释:“今天早上我和同事吵架了,他们说的话太过分了太气人了,我算是明白了,人一旦落魄了就会给人瞧不起,我跑出单位就直接关了手机,落一个清静。”她叹了口气,用手指抹了抹眼角,微笑,“既然来了就进去吧,我想嘉烨也一定很想见你。”
何灿立刻挥手:“不用了,我得走了。”
“灿灿,就当是帮帮我吧,和嘉烨谈谈,让他的心结解开好吗?”程锦真拉住了她的手,柔声道。
何灿不忍拒绝,说实话,她也不愿看见程嘉烨总是这幅颓然不振的样子,程锦真已经求她好多次了,让她劝劝程嘉烨,她一直躲避,与其说躲避程嘉烨不如说是躲避自己,她觉得自己该跨出一步,和程嘉烨说清楚,也和过往做一个了断。
何灿跟着程锦真进了病房,程锦真立刻笑说:“嘉烨,你看谁来看你了?”
程嘉烨抬头,视线落在何灿脸上,仿佛很吃惊,然后淡淡道:“你有事吗?”
何灿觉得气氛非常尴尬,收拾了一下情绪说:“程嘉烨,你姐姐已经将事情和我解释过了,我代我爸爸和你说声抱歉。现在我过得很好,也诚心希望你过得好,你好好养病,以后别再熬夜赶工了,注意三餐要定时,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我没什么忙需要你帮。”程嘉烨声音有些粗哑,“你回去吧,我会过得很好的。”
“嘉烨。”程锦真在旁边轻轻提醒道,“你不是有很多话要对灿灿说吗?”
“我没什么话要说的。”程嘉烨收回了视线,“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可没什么心情怀旧。”
“我走了。”何灿立刻转身走出去。
等何灿走了,程锦真忍不住叹气:“嘉烨,你脾气怎么这么硬呢?灿灿好不容易来看你一趟,你就不能好好将心里的话告诉她吗?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是为了什么啊?”
“姐,她已经结婚了,嫁给一个比我优秀百倍的人,她过得很好,我不想再说以前的事让她糟心。”程嘉烨说,“你以后也别老去找她帮忙,我不高兴你这么做。”
程锦真吸了吸鼻子:“你不高兴,我就高兴这么做了吗?现在除了她谁还会帮我们?再说了当年要不是她父亲硬生生把你们拆散,还欺骗她说是你拿了钱走的,她会抛弃你而嫁给别人吗?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结果得到了什么?我真为你不平。再说,你哪里差了?和她恋爱的时候是全心全意付出,当她是宝贝哄的,凭什么他们家说反对就反对呢?做人那么势利也是够缺德的。那时候你已经快和这里一家外企签约了,为了逃开她跑去了深圳,还被你那个不要脸的表弟使绊子,周周转转的,浪费了多少时间?”她越说气越急,“现在我要她帮忙很过分吗?说到底你现在躺在病床上,说到底还是因为她……”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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