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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师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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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干涸到天崩地裂,干涸到天崩地裂……

    何蔚子震惊,才三个月没有那生活,就已经干涸到天崩地裂了……那她,近N年没有那生活,岂不是……海枯见底?

    “他好像对我没有兴趣了,我该怎么办?”

    “你也是,整日穿得那么邋遢,内衣内裤都不是一套的,谁会对上身是红色,□是绿色的女人有兴趣?去网上订购一套情趣的吧,保证他重燃烽火,对你爱不释手,偷偷告诉你,我昨晚就是穿了一套网上买的,他缠到我天亮,我现在还腰酸腿抽筋呢。你早该告诉我你的问题了,换做我,他敢三天不碰我,我就离婚!老娘不是你搁着的干花,是需要你浇灌的!”

    ……

    何蔚子扶额,有撞墙的冲动。

    好巧不巧,晚上回家后又看了一本文艺的爱情片,里面的一段亲热戏让何蔚子看得面红耳赤,拉起棉被咬了咬,心想:为什么纯文艺片里有这么一段亲热戏!还让不让她入睡了!

    *

    叶斯承的体重往一八四十斤爬,与何蔚子的“复婚”大业貌似没有进展,对此,好兄弟,资深感情分析师楚蔚然说:“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会失败。你既然要求婚就应该正式,隆重,虔诚,别以为她一定是你女人了,就草率行事,也别以为她是第二次嫁你,就不放在心上了。蔚子现在三十六了,快四十了吧……”说到这里,叶斯承轻咳,警告他不许提何蔚子的年龄。

    楚蔚然一笑,继续:“当然她看起来就和十八岁一样娇美动人。”

    叶斯承的嘴角这才勾起浅笑,手指扣了扣大腿。

    “我的意思是,像她这样年纪的女人,看似饱经风霜,成熟淡定,但事实是女人就算到了八十岁,也需要浪漫,甜言蜜语和承诺。甜言蜜语你行吗?看你这样就知道不行。”楚蔚然说着开始教导,“你可以叫她亲爱的,小哈尼,小宝贝,小蔚乖,小甜心,小祖宗,小卿卿,小樱桃,小幽谷,小紧紧,小湿润……”

    还未说完,叶斯承手里的报纸已经朝楚蔚然的头上飞过去,楚蔚然非常委屈,扁嘴:“虽然有些不堪入耳,但是麦麦都很喜欢听我说这些的,这是我的宝贝经验,一般不告诉别人。”

    叶斯承的太阳穴跳得厉害。

    六月末,叶斯承出院前一周,正式向何蔚子求婚。

    用楚蔚然的说法是,这厮胆子太大,一没有钻戒,二没有鲜花,三没有烛光晚餐,四没有单膝下跪,就敢上前求了。

    他在住院部楼下锻炼的时候,随手摘了三根狗尾巴草,编制成了麻花辫的一根,然后根据何蔚子无名指的大小,进行缩小。在何蔚子来送汤的时候,他拿出了这枚戒指,认真地问:“这戒指喜欢吗?”

    何蔚子楞了一下,随即说:“还挺……别致的。”

    “我帮你戴上。”叶斯承亲手帮她戴上。

    何蔚子低头,看着他将这枚亲手做的戒指推进她的无名指,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喜悦,彷徨,还有恐惧。

    十一年前,他求婚,用的是一枚花光银行卡里所有零换来的钻戒。

    十一年后,他求婚,用的是一枚狗尾巴草编织的戒指。

    叶斯承低头亲吻她的手指,温柔道:“等我出院了,我们举行婚礼。”

    何蔚子几乎要“冲口而出”,但还是别扭地眨了眨眼睛,傲娇道:“你的体重还没有到一百四十斤吧。”

    “马上就会到了。”叶斯承说,“下周我站在体重秤上,给你看数字。”

    未等何蔚子接话,他又开口,声音既正经又不正经:“还是你要亲自检查一下我的腹肌合不合你的手感,有没有达到你的标准?”

    何蔚子:……

    “蔚子,我发誓,会照顾你,呵护你,不让你受任何伤害,让你过得很幸福。”叶斯承承诺。

    “还有呢?”

    “以后尊重你,理解你,信任你,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沟通,解决。”叶斯承补充,心里想的是,尊重理解绝不包括你可以看猛男杂志。

    “还……有呢?”何蔚子心跳如擂。

    叶斯承笑容缓缓加深,声音醇醇,眼睛凝视着她,良久:“还有?”

    何蔚子:……!!!

    为什么十一年前没有说,现在还没有……她这辈子是听不到那最粗俗不堪的三个字了吗?

    冷静,淡定,算了,都奔四了,计较什么呢。

    叹气。

    只是在叶斯承贴过来亲吻她的时候,她极其自动,果断地推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肥说的扭臀,填土就是这个啦。

    每次填土必扭!

    死撑又被嫌弃了。

    泪,肌肉叶即将归。


☆、98章 可以选择的番外:鸽子蛋也徒劳篇

    叶斯承出院了;住的依旧是湖畔湾别墅,何蔚子还是住在自己的公寓。

    这样的情况让叶斯承觉得不是很好,自从上次求婚,何蔚子的态度有些莫名的转变后,他每次提及婚礼一事,都被何蔚子轻飘飘地绕开了话题。

    对此,好兄弟兼资深感情分析师楚蔚然说:“要是我,我也直接拒绝你;竟然拿狗尾巴草编织的戒指来唬弄人家;你好意思?”

    叶斯承轻咳,淡淡道:“蔚子又不缺钱。”

    楚蔚然递给他一个“情商够低”的眼神,恨铁不成钢地说:“她缺不缺钱是她的事情,你买不买大钻戒是你的事情,我说你有必要这么抠门吗?守着一票房产,车产,个人资产,是要进棺材?!”

    ……

    叶斯承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便重新开始着手处理中瑞能源公司的事情,他不在中瑞的这段时间,公司由高级职业经理人打理,勉强维持了收支平衡,不至于整个公司和个空壳子一样。中瑞在他昏迷之前发展很好,用如日中天四个字形容也不为过,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烂摊子,需要处理的问题如山高,他倒是没有气馁,心平气和地从基础财务报表开始看。

    何蔚子再三叮嘱他工作上的事情要慢慢来,身体健康是第一,对此叶斯承的回复是:“要不,你搬回来和我住在一起,时刻监督我?”

    何蔚子楞了楞,随即正色道:“我暂时不想搬家,住在自己的地方挺好的,离公司也近。”

    相比叶斯承外表不动声色,内心急于复婚的事实,何蔚子外表不动声色,内心也稳如泰山。

    这一晚,何蔚子参加一个舞会,去洗手间的途中接到了叶斯承的电话,他的声音低低,哑哑,还带着一些笑意,问她在哪里,做什么,她说自己刚跳了一支舞,叶斯承“嗯”了一下,然后说:“我想你了。”

    何蔚子出了酒店,脑子里还萦绕着他说的那句“我想你了”,久久不能挥去,像是融进了这浓浓的夜色,伴着周围的花草香味,勾起了她心底的涟漪,摸一摸脸颊,热热的,也许是刚才喝了一杯鸡尾酒的关系。

    坐上车,何蔚子向司机报了叶斯承的住址。

    叶斯承正坐在客厅里,对着笔记本认真地处理公事,听到门铃声去开门。

    何蔚子带了一碗热乎乎的八宝粥上来,说:“我给你带来了夜宵。”

    叶斯承虽然不饿,但还是将那碗八宝粥喝光。

    他喝粥的时候,何蔚子就帮他整理了一下客厅,虽然有钟点工的定时清扫,还是有些角落的东西乱糟糟地挤在一起,叶斯承再爱干净,本质上就是一个不爱收拾屋子的大男人,每天洗澡完,将衣服丢在卫浴室的竹筐里,如果钟点工没有及时清洗,他可以一直无视,等到衣服发霉,他也不会着手去动一动。

    整理的时候,何蔚子发现他笔记本的屏幕上有烟灰,蹙眉说:“你抽过烟了?”

    叶斯承直言不讳:“一根而已。”

    “一根也不行,医生说过了你得戒烟。”何蔚子用手指擦拭了那点烟灰,叹气,“你怎么就不当自己的身体一回事呢?”

    她说着走到电视柜前,弯腰打开抽屉,“缴获”了一条烟。

    叶斯承无奈地笑了一下,这条烟还是前天他去便利商店,随手从货架上取下来的,只拆开了一盒,抽了没几根,看着何蔚子郑重其事地没收了他的烟,他有种错觉,像是小孩子偷吃零食,被妈妈发现后感觉。再抬眸的时候,眼眸凝视在何蔚子身上,挪不开了。

    何蔚子今天参加舞会,穿了一身香槟色,紧身包臀的长裙,此刻她弯腰,背部到臀部的曲线曼妙动人,微微的起伏勾得人心痒痒的,那臀饱满,弧线圆润,一抬一低之间,媚意横生。

    她似乎还吸了吸鼻子,发出一个对叶斯承来说有些“娇媚”的哼哼声。

    裙摆是塔夫绸的质地,如水一般的柔软,明亮,隐隐约约中透出她那两条诱人的长腿。

    何蔚子的腿很长很直,柔软有韧力,这是她天生的优势,以前在学生时代,大热天的时候她就爱穿热裤,总有一堆男生跟在她后头,眼睛盯着她的腿看很久。因为她长期的护养,按摩和有氧运动,她的腿和十八岁少女似的白皙,柔嫩,有弹性。

    她起身的时候,一双手已经从环过来,牢牢地按在她的腰上。

    那滚烫的掌温像是烙铁一样,瞬间让她觉得很热。

    叶斯承贴在她身后,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衬衣,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居家裤,贴得她很紧密。他低头亲吻她的后颈,一点点往下,舌尖沿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往下,然后找到了后背的隐形拉链,用牙齿一咬,细细的链子松开,细致的瓷肌暴露在他的眼前。

    “蔚子,医生说这周开始可以了。”叶斯承低声,手从她的腰部逐渐下滑,隔着布料,掌握了她那可承受的羞人地方,“我忍不住了。”他说提了提腰,自己往她的臀后顶了顶,让她感受到他张扬,肆意抬头的欲^望。

    她手里的烟悄然落在地毯上,他拉开她后背的拉链后,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撕开了她前面的布料,随手甩掉了她的胸贴,两捧耀眼如雪的圆浑弹了出来,凝脂欲滴,那娇美的嫣红竖立起来,充盈着等人采撷的芳香……这样的视觉冲击,让他眼眸急骤闪了一下,双手扶住她的腰往前一送,他张口就含住了那雪尖,肆意,酣畅淋漓地吞吐。久违的接触让她身体涌上一股软软的恐惧,本能地用手无力地挡了他一下,他闭着眼睛,含糊道:“我不想再被拒绝。”

    他从容地,有条不紊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一边解,一边将视线投在她美丽至极的身体上,像是一道最热的火光在烧她,誓言扯碎她的羞耻心。

    她心跳飞速,呼吸微促,眼眸的潋滟春光婉转,长睫毛在发颤,任由他一路欺凌。寸寸肌肤都不像是自己的,在他的手指,唇下绽放,赛雪欺霜的肌肤上覆盖一层淡淡的玫瑰色。

    在他贴过来的时候,她双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的左肩还有磨白的弹痕,呈辐射状向四周浅浅地蔓延,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弹痕,突然的心生怜意。

    他慢条斯理地送自己进去,刚送进去半点,她就蹙起眉头,有些受不住。

    他虽然心急切切,但还是顾着她的感受,慢慢地蹭进去,长长的手指在他们的交^合处抚摸,感受到完全春^潮涌起时,才狠了狠心,将忘情地将自己送进去,不留半条缝隙。

    起初,动得还算克制,后来邪念越窜越高,他不住地加快速度,大肆鞑伐。那美妙到极致,蚀骨啃髓的滋味让他尽享一个男人最原始最有冲击力的快感。

    “你慢点……”她的手抚上他的背,声音无奈,有些低柔,是承受不住的抗议,“太满了,我受不了。”

    他微微退了退,给她了点喘息的空间,却在看见她面如桃腮,咬着红唇的那一刻,心念一阵狠动,双手不由地扶住她的腰,固定好,不容拒绝地又大力欺了上去……

    ……

    清晨,何蔚子睁开眼睛,便看见横在自己胸口的一只大手,后背与某人的胸膛紧贴,臀部微微擦过某人还未偃旗息鼓的凶器……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升腾。

    “醒了?”叶斯承低沉到不行的声音响彻在她头顶。

    她点头,“嗯”了一声。

    “怕见我吗?”他笑着反问,更是紧贴她,亲吻了一下她柔软的长发。

    他昨夜的狂放和疯狂就在眼前,一幕幕回放,他带着她从客厅到浴室到卧室,一路点燃烽火,一路攻城略池,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折腾到快早晨,大床都快散架,他才依依不舍地,意犹未尽地撤走,长臂将她捞进自己怀里。

    “昨晚我没克制住,弄痛你了?”他又问。

    “有点。”她实话实说。

    他翻了一个身,压住她,低头亲吻她的鼻尖:“我本来想克制一些,但是你让我没法克制。蔚子,你昨晚就像是一个青涩的,第一次经历男人的小女孩。”他顿了顿,有些粗哑地笑了,“不过后来非常热情。”

    “你真不要脸。”何蔚子轻嗔了一句,挥手像是挥苍蝇一般赶他,他的脸被她象征性地轻拍了两下。

    双腿间又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某物,依旧张扬,狰狞,肆无忌惮地保持好精神,她羞恼又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早晨的生理反应。”叶斯承说,“放心,我不会再来一次的。”

    昨晚的她承受够多次了,再承受一次真的会出事。

    玫瑰色的羊绒织绣窗幔间透出一条缝,淡金色的阳光从外投射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束光晕。两人相叠在一起,眼眸对视眼眸,慢慢又热吻在一块,她的手指微微在他的左肩弹痕上摩挲。

    他一边吻她,一边伸出长臂拉开床柜的抽屉,像是变戏法地变出一个宝蓝色天鹅绒的盒子,取出一枚钻戒,放在她面前:“这个,喜欢吗?”

    “挺……骚包的。”

    那么大的钻石,都快和指环一样大了,让她想起小时候吃的一种叫钻戒糖的零食,某人的“品味”真不敢苟同。

    “我帮你戴上。”叶斯承亲自帮何蔚子戴上,捏了捏她柔软无骨的手指,“我们举行婚礼吧。蔚子,我会照顾你,呵护你一辈子的。”

    “还有呢?”

    “尊重你,理解你,信任你,无论巅峰还是低谷,都和你一起度过。”当然尊重和理解不包括“某些”方面,譬如看猛男杂志。

    “还……有呢?”

    叶斯承低头将沉甸甸的,压倒在一边的钻石挪了挪,抬眼皮看了她一眼:“还有?”

    ……!!!

    这样的求婚,纵容有鸽子蛋也是徒劳!

    作者有话要说:死撑的“品味”绝对不敢苟同,那么大的钻戒。

    就算是鸽子蛋,没有表白的我爱你,也是徒劳

    ╮(╯▽╰)╭

    俺清水文啊,这点东东应该没事吧,情到浓时啊。


☆、99章 可以选择的番外:哄老婆是技术活篇

    婚礼决定选在一所巍峨的哥特式教堂举行。

    虽然一切从简;风格低调;但还是成为了S市的热点话题。

    的确,没有比这对夫妻来的更“曲折”更“离奇”更“匪夷所思”的故事了……瞬间,排山倒海的非议袭上来;相对于讨论他们的婚礼;众人更热衷计算他们共同拥有的财富价值……不过这些叽叽喳喳完全不影响正在认真准备婚礼的两人。

    邀请的宾客不多;也就是和双方在生意上有密切来往的几位商业大亨;政府官员,其余闲杂人等都没有收到请帖。

    婚礼之前;何蔚子和叶斯承还去了张莹兰的墓前,亲口将这则喜事告诉她。叶斯承站在墓前许久;面色沉静中带着一点寂寞;仿佛当时的丧亲之痛又涌上心头,那时候,全世界都没有了,没有何蔚子,没有父亲,没有母亲,什么都不剩下。

    却要强撑起来,一个人面对这个荒芜的,没有生机的世界。

    庆幸的是,何蔚子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她和他并排并站着,伸手握住了他微凉的手,轻声柔和道:“妈,以后我们会好好过的,我会照顾好他的,您放心。”

    照片上的张莹兰依旧笑容蔼蔼,可亲可近,朦胧间像是听到他们的声音似的,笑中多了一丝欣慰。

    下山的时候,两人手牵手,叶斯承一路沉默,何蔚子问:“想妈了?”

    “对。”叶斯承说,“想起小时候的很多事情,那时候爸妈都在,周末会一块去钓鱼,吃野餐,爸会和我一起打球,妈就坐在草地上,剥开一只很圆很大的橘子,笑着喊我过去,塞给我一片。”

    童年往事,仿佛如昨,回忆起来有甜,有酸,也有涩。

    叶斯承的父母早逝,成为他的一大遗憾,也是心底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她心疼他的唯一方式就是留在他身边,好好陪伴他,照顾他。

    微风习习,风里带着清冽的泥土味,一片叶子悄然落在何蔚子的发间,叶斯承顿步,侧身,伸手将她头发上的那片叶子撇去,她笑了笑,很自然地贴在了他的胸前,他微怔了一下随即伸出长臂将她完全地拢在怀里,下巴还亲昵地摩挲了一下她的额头,又觉得不够,再亲吻了一下。

    刚才压在心底的悲痛被怀里的温暖稀释了不少。

    *

    婚礼那天的何蔚子很美,用妹妹何灿的话来说“简直是仙女”。

    婚纱是意大利的bellantunono,没有层层叠叠的累赘,简约轻盈,如水一般流下来,只是在腰间有个镂空的,繁复的花纹设计,裙摆底镶嵌了密密麻麻的细钻,走路的时候一闪一闪,像是美人鱼的鱼鳞。

    何蔚子难得化了浓妆,本来精致的五官显得更立体,线条却很柔美,淡淡一笑间有些颠倒众生的妩媚,低垂的发髻上别了一枚同发色的蝴蝶结,成熟中带着一些娇俏。

    叶斯承走进来的时候,何灿正在为何蔚子整理裙摆,他优雅的步子停住,站在离自己老婆几米前,凝眸看着她。

    她也从镜子中看见了玉树临风,高大挺拔的他。他的西服也是在意大利古城曼托瓦定制的,经典的法兰绒,枪驳领西服,优良的修剪,勾勒出他看点十足的身材,宽肩窄腰,修长结实的手臂,笔直如线的长腿。

    一阵静默。

    何灿瞥了一眼叶斯承,揶揄道:“你看他快流口水了。”

    叶斯承这才晃过神来,微笑地凝视何蔚子,柔声说:“老婆,你很漂亮。”

    何蔚子垂下眼帘,也许是打了腮红的关系,脸颊如桃花般明媚。

    本以为婚礼只是走个形式,此时此刻,却有了十一年前除此做新娘时的紧张和羞涩,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灿起身,摊手:“好了,将她带出去吧。”

    叶斯承这才挪动步子,慢慢走向她,伸出手,拉着她出去了。

    教堂婚礼的程序有些繁琐,两人等了好久才交还戒指,互相亲吻脸颊,只是在叶斯承亲吻何蔚子脸颊之后,他又迅速啄了一口她的唇,吃去了她的一些口红,她扑哧一笑,伸出手指抹去他唇上的一点淡红。

    接着是温馨又简洁的花园用餐时间,叶斯承带着何蔚子一一敬酒,何蔚子早有准备,已经换上了平底鞋,她个子高,不穿高跟鞋也无妨,重点是不能累着自己。

    即使如此,叶斯承还时不时地侧头过来,问:“累吗?”

    何蔚子摇头:“不累,就是有些热。”

    “我比你热多了。”他低声道。

    何蔚子疑惑,他的额头,两鬓一点汗都没有,哪里热?

    “越看你越热。”他又加了一句,语气似正经,又不是那么正经。

    她听明白了,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背,警示他认真,严肃一点,不许东想西想。

    期间,勋勋和兜兜跑过来,一个叫姨妈,姨夫,一个叫干妈,干爸爸,叶斯承很大方地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递给他们,他们很老道地用小手捏了捏,惊讶道:“好多好多!”

    兜兜仰起脸,稚气地说:“你好漂亮,像是十八岁的一朵娇花。”

    何蔚子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你爸爸教你说的吧。”

    “是我自己想到的。”兜兜认真地撒谎,然后笑了笑,小手抓住何蔚子的裙摆,“我要亲你一下!”

    叶斯承立刻俯身,耐心地解释:“今天不方便,她脸上有妆,你很可能会亲花她的脸。”

    兜兜好几次看到何蔚子都是扑过去,撅起嘴巴大亲,亲得她满脸的口水。

    兜兜说:“可是我好想亲。”

    叶斯承想了想,微笑地给出折中的解决办法:“要不,我给你亲一下?”

    兜兜立刻摇头如拨浪鼓:“还是不要了,你又不白不香。”

    ……

    正逗着孩子们,楚蔚然和麦珂端着酒杯笑着走过来表示祝贺,顺便说:“你们得加把劲了,我们的兜兜可都念小学了。”

    言下之意是催促他们尽快要个宝宝。

    “顺其自然。”叶斯承浅笑,声音不急不躁。

    “什么顺其自然啊?”楚蔚然说,“当然是你要出力的,你别偷懒懈怠啊。”

    麦珂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嗔怪道:“哪有你这样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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