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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劫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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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他笑的如灿阳般。走下车,将车子交给泊车小弟,礼貌性地与她颔首,随即走进饭店大厅。
龙希寒走进大厅,回眸瞅著俞海洁,突然间心里感到后悔,后悔没问她的芳名和住处;思及此,龙希寒不自觉地自我笑谑,曾几何时他也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与冲动。
他走向大厅的服务台,忽然感觉一道人影从他身边闪过。
是她!
她也捱近服务台前,“请问俞尚雷住几号房?”
“请问俞尚雷住几号房?”
刹那间,两人都不禁怔愣地瞅著对方——
她找俞尚雷?
他找俞尚雷?
服务台的小姐一脸不解地注视著他们,“俞尚雷先生住在1020房,请从左手边的电梯上去,谢谢!”
俞海洁瞄了龙希寒一眼,随即依指示前往左手边的电梯。
龙希寒也是一脸不解的望著俞海洁的背影,轻摇摇头,也往小姐指示的方向前去。
等电梯的同时,俞海洁和龙希寒暗地里都在猜测对方的身分。
须臾,他们一同来到俞尚雷的房门前,当俞海洁按下俞尚雷房门边的电铃时,他们不时地方互瞄著对方。
顷刻,满脸笑容的俞尚雷打开房门,当他看见他们同时出现在自己房门前时,他的脸上净是惊愕,“你们、你们怎么会一起来?”他的笑容僵凝在脸上,一脸的不可思议。
俞尚雷虽是第一次见龙希寒,也不清楚他长得是什么模样,但是以他多年识人的经验判断,眼前这器宇不凡的年轻人应该就是龙希寒本人。
“碰巧。”龙希寒耸耸肩。
“巧合。”俞海洁与龙希寒同时说出口。
俞海洁无由地一脸愠色,狠狠地瞪视龙希寒。
俞尚雷一眼就看出俞海洁不悦的神情,他相信她和龙希寒确实是巧遇,不禁哑然失笑。“真是太巧了,请进。”俞尚雷巧妙地瞅了俞海洁一眼示意。
俞海洁谨记著俞尚雷的嘱咐,在外人的面前尽可能不暴露俞尚雷与她之间的兄妹关系。
俞海洁有如初次与俞尚雷见面,摆出一副初见面的生涩模样。
“请坐,两位。”俞尚雷热络的招呼他们。
俞海洁和龙希寒各自找位子坐下,敏锐的龙希寒始终盯著俞海洁瞧,那眼神不是倾慕,而是诡谲的揣测。
俞尚雷见此情况只差没爆笑出来。当他们知道彼此的身分时,真不晓得他们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尤其是海洁,她此次特地应父亲的邀请回来帮父亲打败龙希寒,如果此刻让海洁知道龙希寒就在她的面前,真不知这小妮子会爆出什么惊人之举?
“请问你们已经认识了吗?”俞尚雷小心地觑著他们。
果然不出俞尚雷所料,两人不约而同地摇头,“不认识。”
“既然两位都不认识,不如让我们彼此介绍一下。”俞尚雷眼底横生一抹兴味,满心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状况。
“我叫俞尚雷,是保险公司的调查员。,俞尚雷看了看他们,故作不知的问:”这位小姐,你一定是邦达建设的俞海洁小姐吧!“
龙希寒不由得怔愣一下,面前这纤弱女人真的会是俞邦达的女儿?被视为建筑
业里的新起之秀,还是他视为对手的俞海洁?
“没错,我就是俞海洁。”俞海洁傲然地点头。
俞尚雷给妹妹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即又诡谲的看向龙希寒,“那你一定是帝龙建设的……龙希寒喽!”
“是的,在下就是龙希寒。”龙希寒点头承认。
俞海洁充满讶异的双眸紧盯著龙希寒,心里直呼简直太不可思议,眼前这男人竞然就是她的死对头……龙希寒!随即,俞海洁的目光充满著不屑与憎恶,直视著她的死对头,心想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既然彼此都已经认识,是不是可以礼貌地先握个手呢?”俞尚雷忙著打圆场。
龙希寒先在俞海洁的面前伸出手,“你好。”
俞海洁却不屑地嗤之以鼻,“哼!”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俞小姐,请你保持一点风度。”俞尚雷在一旁警告著俞海洁。
俞海洁气嘟嘟地站起来,不情不愿地伸出手,“你好。”
头却甩向一旁,一副跋扈不屑的样子。
此番情景看进龙希寒的眼里,不由得怒火中烧,“女人还真是不能读太多的书,还是古时候的女人好,温驯柔情、三从四德,不像现在的女人,一副没家教的样子。”他狂傲地讥讽著俞海洁。
俞海洁愤然瞪著龙希寒,“龙先生,男人们都希望女人永远不要爬到你们头上,说穿了只是怕将来在女人的面前没有一点地位罢了,这就是男人一贯懦弱的心态。”她嗤之以鼻地反驳。
龙希寒顿时气结,“你——”
俞尚雷见眼前充满浓烈火药味的对峙,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求饶的望著俞海洁,“帮帮忙,你们不是来我这儿开辟战场的吧!”
俞海洁无奈地斜睨著俞尚雷,索性一屁股坐下来不说话。
龙希寒见状也噤声不语的坐下来。
俞尚雷见这两人初次相见就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因为嫉妒对方的才华,还是因为此次竞争可通公司的合约而反目。
“龙先生,我们先谈谈贵公司的问题。”俞尚雷打破沉寂,切入此次的主题。
刹那间,俞海洁眼睛不禁为之一亮,帝龙公司果然出事了!
如此看来,邦达工程进度虽然落后,但是还有机会可以争取可通公司的合约。
龙希寒睨了俞海洁一眼,随即正视著俞尚雷,“是这样的,我们发现有人蓄意破坏我公司的进度。”他质疑的目光瞟向俞海洁,“我想请你们揪出幕后的破坏者。”
俞海洁感觉到龙希寒那令人寒栗的目光,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听阁下话中之意,认定是我邦达公司搞的鬼喽!”语气净是愤懑的冷讽。
龙希寒冰蓝的眼眸透出轻佻的冷笑,“俞小姐,我可没有指名道姓,难不成你是让我说中了而作贼心虚?”
俞海洁瞠大眼眸憎恨地瞪著他,“你——可恶!”
“我要真是一位可恶的人,就不会大发慈悲载你来饭店!”龙希寒不悦地嗤哼著。谁教他多管闲事,早知道不理她、让她在路边干著急就好了,也不会给自己带来这无妄怒气。
“怎么?俞小姐是坐龙先生的车来的?”俞尚雷略感讶异。
“是的,不争气的东西,在半路上跟我要脾气,抛锚!”俞海洁俏皮地两手一摊。
俞尚雷见妹妹还是不改小时的俏皮,忍不住窃笑。还真是拿她没辙,真如同父亲所唠叨的,她都是让他和爸给惯坏了。
“所以这年头好心没好报,现在人没有一丝感恩的心。”龙希寒冷嘲热讽。
“啧!啧!要对别人感恩,也要先看看对方值不值得。”俞海洁不饶人地回顶著他。
“你!”龙希寒气得整个肺部快炸开,他随即看著俞尚雷,“依我看,我们另约时间见面,今天有这不可理喻的泼妇在,我已经没有心情再谈下去。”
俞海洁更是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竟然当众指控她是泼妇,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从椅子上跳起来。“龙希寒,我俞海洁是泼妇,你就是自大狂傲的家伙。”
龙希寒见她被激怒的狂吠样子,睑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女人嘛!要自重点。”随后一阵狂笑,“俞先生,对不起,改天再见。”旋身迳自走出房间。
气急败坏的俞海洁忍不住跳脚咒骂:“自大狂妄的猪!”
静默不语的看著他们争吵不休的俞尚雷,此时也露出嘲谑的笑容,“行了,人都走了,你还骂个不停,难怪龙希寒会说你像个泼妇。”
俞海洁随即一脸委屈地瞅著俞尚雷,“你也好可恶,只会看著外人欺负我,也不帮我出气。”
俞尚雷无辜地一笑,“你明知道的,我能帮你吗?”
“说得也对。”俞海洁不服气地坐下来,娇颜有著无法发泄的怨气。
俞尚雷忍不住趋近她的身边哄著她:“好了,别气了,我请你吃饭。”
“吃饭?我现在可是一肚子的怨气,气都气饱了。”
“既然你气饱了,那我只好一个人去吃喽!”俞尚雷笑眼睨著俞海洁。
“哦!不!我还是陪你去吃饭,在家里就跟爸爸说要陪你吃饭的。”俞海洁随即从椅子上跳起来,撒娇地搂著俞尚雷的手臂,笑逐颜开。
俞街雷看著俞海洁那来得快、去得也快的脾气,忍不住莞尔一笑,“真服了你,走吧!”
他不得不佩服龙希寒胆敢激怒这头母狮子,他还真是勇气可佳。
不过话说回来,龙希寒的火爆脾气可也是出了名的,他和海洁还真是登对,同样火爆、不服输!
第二章
俞海洁虽然还是陪著俞尚雷吃了一顿饭,但是一想到狂傲无礼的龙希寒,她心里便莫名的燃起一股炽热怒火,回到家里只见她恼怒地用力推开门。“可恶!”又使足力气地将门一甩。
坐在客厅里看著书等著她回来邦达,被俞海洁莫名其妙的怒气给惊愣住。
他推一推鼻梁上的镜架,透过镜片愕视著一脸怒气的俞海洁“怎么?尚雷惹你生气了?”他只是胡乱猜测,心里却思忖著这个问题是否太过牵强,因为尚雷和他一样宠爱著海洁,从小到大都不舍得惹她不高兴。
“才不是!尚雷根本就不会惹我不高兴。”俞海洁气愤得娇颜几乎都扭成一团。
“不是尚雷,那会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惹你?”俞邦达好奇的拿下眼镜紧瞅著俞海洁。
“我呀!今天是够倒楣的了,出门前没看黄历就匆匆出门,敢情今天是遇上了‘煞星’。”俞海洁怒气冲冲的将手中皮包往椅子上一扔。
“煞星?什么煞星?”俞海洁的恼怒更引起俞邦达的兴趣。
“先是出门不听话的东西乱耍脾气……”俞海洁开始嘟哝著。
“不听话的东西?”他一头雾水的注视著俞海洁,重复她的话。
“就是我那部车嘛!眼看就要到尚雷的饭店了,它却在半路上抛锚,接著好死不死又遇上一头自大又自傲的猪。”俞海洁毫不留情的脱口大骂。
“等等,这只猪指的又是哪个倒楣鬼?”俞邦达对俞海洁胡乱冠的名词觉得有些可笑。
“就是帝龙建设的龙希寒!”俞海洁咬牙切齿的说。
“龙希寒?你遇到龙希寒?”俞邦达深感讶异。“你告诉他尚雷是你哥哥了吗?”
俞海洁猛力的摇头,+“没有,因为尚雷交代过,所以当著尚雷的面我没说。”
她的神情还颇为得意。
“没有就好,我担心你那脾气一发就全然不顾,到时只会让尚雷左右为难。”俞邦达如释重负地吁口气。
俞海洁见父亲一脸释然的神情,立即走至他身后,双手围住邦达的脖子,“放心,老爸,我才不会让尚雷为难呢!”
俞邦达疼爱的轻拍她的手,“我就是担心你,你真的让我们这两个男人宠坏了;再说,我和尚雷宠你、疼你是应该的,但是其他的男人不见得会像我和尚雷一样任凭你发飙。”
俞海洁撒娇地脸颊紧贴著俞邦达的面颊,“我有自知之明,所以喽!我打算一辈子不嫁人,让你和尚雷疼个够!”
俞邦达被她逗得呵呵大笑,“傻瓜,哪有女孩大了不嫁人;再说尚雷将来也要娶老婆的,到时他的心全给了老婆,你还好意思跟你的大嫂争风吃醋吗?”
“才不会呢!到时我自然会将尚雷的那份爱分给她喽!”俞海洁忍不住笑道。
“瞧你说的,好像尚雷将来的老婆还得靠你施舍才能得到疼爱似的。”俞邦达藉机调侃她。
“嘘……这种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可千万不能让尚雷听到,免得他又说我霸道。”
俞邦达见她那俏模样,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服了你。”
突然,一阵电话声打断了俞海洁与俞邦达之间的欢笑声。
俞海洁不情愿地放开围在父亲脖子上的手,拿起电话,“喂。”
只见俞海洁的脸色一阵灰白,神情木然的放下电话。
俞邦达见她神色不对劲,惴惴不安的问:“谁打的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工地有人受伤。”她的声音惊骇颤抖。
“工地有人受伤……”俞邦达蓦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受伤的工人现在伤势如何?有多严重?”他焦急不安的问。
“不知道,现在已经送到医院了。”
俞海洁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突发状况,刹那间整个人吓傻。
“走!我们快去看看。”
俞海洁和俞邦达心急如焚地火速驱车冲往医院,心里只担心著工人的伤势,毕竟他是邦达建设的一份子,他们有义务保障他们的人身安全。
匆匆赶到医院,面对著其他的工人,俞邦达迫不及待的问:“现在的情形怎样?”
其中一人回答:“还好,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和手腕骨折,医生说并无大碍。”
“平安就好。”俞邦达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
机警的俞海洁觉得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她聪敏的注视著其余的工人,“你们怎么会这么晚还到工地,不是都已经下班了吗?”
其中一人走到俞海洁的面前,“大小姐,事情是这样,本来我们在下午的时候就收工下班,但是我们有人在下班前接到一通警告电话。”
“警告电话?什么样的警告电话?”俞海洁等不及的追问。
“对方没表明身分,不过是个男的,他说……”他害怕的斜睨著俞海洁,猛吞口水,“如果我们不希望工地出状况,最好晚上盯紧点。”
俞海洁不自觉的焦躁起来,“那你怎么不先通知我和爸爸呢?”
工人惊慌失措避开俞海洁的眼,“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怕你们担心而没有告知你们,所以我们决定留下来仔细的查看,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面对一群忠心耿耿的工人,俞邦达略显激动,“我知道你们的一片忠心,可是我不希望你们出任何事情;况且,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万一你们真的出了事,叫你们的家人如何是好?”
工人们莫不仰头望著俞邦达,“就是老板您处处都为我们著想,所以我们才不想惊动您。”
“你们……”俞邦达激动的情绪久久无法平复。
俞海洁满腹疑惑的看著眼前这班忠肝义胆的工人,“你们有谁能描述当时发生的情形。”
其中一人自告奋勇的说:皆田时我在电力系统控制室里,听到同事们谈及警告电话时,我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先检查控制室,哪知道他们跟著就在电梯间附近逮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家伙;我们正在逼问他时,电梯那头就传来一阵爆炸声,刹那间大伙儿都吓住了,没想到其中一位来不及走避,就这么被倒下来的半堵墙压在身上。“
“那个家伙呢?”俞海洁神情急迫的追问。
“一阵慌乱中让他溜掉了。”工人羞愧的低著头,深感歉意。
俞海洁面带笑的注视他,“这也不能怪你们,在紧要关头当然是救人第一。”她安慰著闷闷不乐的工人。
工人静默不语,顿时一片寂静,沉闷的空气令人窒息。
俞海洁的脑子里却是千回百转,前思后想试图将工人所说的每一件事拼凑出个雏形,“先是有人警告,后又逮到一人,接著发生事情……”
她突地抬头注视他们,“被逮那个人有没有说什么可疑的话?”
原先的工人急忙说:“有,他很著急的说‘是龙先生’,接下来就是一片混乱。”
只见俞海洁脸色铁青地说:“龙希寒!”
在场所有的人听俞海洁这么一说,莫不惊愕地瞠大双眼,随后只见俞海洁气冲冲的冲出医院。
俞邦达见情形不妙,也跟著冲出医院想唤住俞海洁却为时已晚,只见一部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
龙希寒没想到他会在会见俞尚雷之时,正好巧遇到令他激赏不已的俞海洁,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竞是一位跋扈不讲理的女人。
龙希寒一想起便不停地咒骂:“简直就是泼妇!不可理喻……”心里的怒气彷佛永远也发泄不完。
他难捺心中的怒气,迳自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忿忿地灌进自己的喉咙里,一阵火辣灼烧著喉咙,龙希寒又是一声嗤哼。
“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好心没好报,早知道就不理她让她在路上求救无援!”接著又一杯接一杯。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何况她还是个女人!”龙希寒可真是气炸了。
但是她那展现的不经意娇憨笑靥,却一直停驻在他的脑海里,惹得他不禁低喃:“若不去理会她那骄纵的个性,她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突地,大厅内的电话铃响惊醒了他,他恨恨地咒骂一声:“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哪个不知趣的人……”他接起电话,“喂!哪位?”他不耐烦的问。
“龙先生,有一位俞小姐指名要找您!”对方颤抖声音的说。
“俞小姐?”龙希寒微微怔愣,立即想到俞海洁。这泼妇怎么会在这时候来找他?
“告诉她我已经休息了,有事请她明天再来。”他吩咐著。
“龙先生,恐怕很难,这位俞小姐扬言今天见不到您,就要拆了整个公司。”职员胆战心惊的说。
“拆我的公司?她敢!”无疑地又燃起龙希寒熊熊的怒火。
“看俞小姐那模样,属下不敢保证……她不敢!”职员已经被吓得惊惶失措。
龙希寒气得睁大一双冰蓝的眼眸,“好!告诉她我随后就到,如果她胆敢动我的公司,我会让她吃不完兜著走。”他气急败坏、用力的挂上电话。
挂上电话后,他悻悻然嗤哼:“这泼妇竟然会找上我的公司撒野!”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公司,怒冲冲地迎向公司的职员,“那泼妇在哪里?”眼里有著想要杀人的寒光。
职员企图避开他的目光,手指纷纷指向他的办公室,“在里面。”
“什么?我的办公室!谁让她进去的?”他厉声的咆哮。
职员恐惧龙希寒的怒气,纷纷垂著头,“是俞小姐硬闯的……”
“硬闯!你们几个大男人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一阵怒火烧得他七窍生烟。
“说实在的,那小姐的火爆脾气还真是吓人。”其实职员们想说的是,她和老板一样,他们哪得罪得起。
龙希寒一双冰寒的眼瞪著职员,“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连一个女人都会让你们惊慌失措。”
才踏进办公室的大门,眼前的一片狼藉仿佛经一阵强力的龙卷风席卷过似的;龙希寒不禁愣住,也燃起他狂炽愤怒的烈焰。“可恶!真是可恶至极——”双手紧握成拳,一副恨不得将她抓起来海扁的凶恶状。
他走至办公室门口,大手用力一推,门猛地被打开。
一脸盛怒的俞海洁双手环在胸前,坐在他的桌上,两腿交叠;看见龙希寒怒气冲冲的恶状,依然稳稳当当的端坐在桌上,动也不动。
龙希寒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就算是男人,领教了他的火爆脾气,老早就抱头鼠窜了。
“你凭什么到我公司撒野?”龙希寒捺不住心头之火,恶目瞪视著俞海洁。
“哼!要是平时,就算你开著劳斯莱斯来还不见得请得动我。”俞海洁狂傲地别开头。
“好大的口气!那好,今天呢?我好像也没派劳斯莱斯去请你。”语气中净是讥讽。
俞海洁突地从桌上跳下来,愤然的走到他面前,“今天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头一仰,俞海洁才发现身材高挑的她,身高仅到他的下颚。
“兴师问罪?这倒是有趣,我龙希寒哪得罪你厂?需要你如此大费周章特地跑来公司兴师问罪?‘龙希寒眼中闪过一抹寒冷彻骨的阴森。
“姓龙的,你少在我的面前装蒜,你派人做的好事,你心里有数!”俞海洁犀利的瞪著他。
“你说我派人去做了什么好事?你最好把话挑明的说,我龙希寒向来是明人不做暗事。”他冷峻地一字一字说道。
“说的真好听!明人不做暗事!那好,我问你,为什么派人在我家工地放置炸弹,不但炸毁电梯的钢缆,还伤了一名工人。”俞海洁反客为主、逐步逼问著龙希寒,连说话的音调都提高了八度。
俞海洁盛气凌人的架势,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的语气,让龙希寒感到相当不是滋味;然而,她所指控的每一件事都令龙希寒瞠目结舌。
“你说我派人去炸毁你们电梯的钢缆?还伤了你们一名工人?”龙希寒对这些莫须有的指控感到震撼错愕,他深沉阴鸷的眼直视著俞海洁,“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派人去做的?”
“我家其中一名工人曾经逮到那名现行犯,是他亲口说是‘龙先生’派他来的!这还不够清楚明白吗?”俞海洁目光含恨地直视著龙希寒。
“龙希寒!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为了取得在建筑业的龙头地位,还有可通公司的一纸合约,你就无所不用其极。”俞海洁眼中闪烁著狂怒火焰。
龙希寒不由得怔愣。
观察她脸上的激愤神情,她的指控仿佛不是假冒捏造的;倏地,他的表情深沉得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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