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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的另一重人格有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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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梅菜扣肉包
  文案:
  叶挽瓷正值热恋中的男友突然消失了,两年后的意外重逢才得知他的身份居然是世界级的摄影大师——傅景朝。
  可是他不记得她了。
  原来,曾经那个温暖体贴的爱人只是眼前这个眼神冷峻的男人的另一重人格……
  爱她的人格已经不复存在,于是她只能选择干净利落的放手,不再纠缠,可是——
  某晚,她参加完生日聚会回到家,刚准备开灯,一双如同山泉般微凉的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我给你带来个生日礼物,你猜是什么?”
  眼前逐渐恢复光明,她看到了墙上密密麻麻和散落一地的照片——全是她。
  男人修长的指尖还夹着一张她眼神迷离的照片轻轻扫了扫她的脸颊,语气森然,“刚跟我分手就和别的男人一起回家,真是令人恼火啊。”
  你光临了我阴冷狭隘的灵魂,
  贯穿了我生命中三分之一的时间,
  毁灭是你,
  救赎也是你。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挽瓷,傅景朝 ┃ 配角:he ┃ 其它:


第1章 断翅的蝴蝶
  叶挽瓷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半山腰的那栋别墅,由于这里实在偏僻难行,根本没有车子可以开上来,所以她只能选择徒步走过去。
  现在正值炎热的夏季,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衣被汗水打湿的地方显现出一丝透明之色。
  叶挽瓷捏起领口的部分呼扇呼扇来回扯了两下,试图让自己凉快一点,可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怪不得大家会将这件事交给她,此时她才终于明白其中的缘由。
  这个地方车辆开不进来,快递也没办法寄,而这个男人又实在得罪不起。
  世界级的摄影新秀傅景朝,是《摄世》杂志社的销量王牌,杂志社之前因为各种原因,本已岌岌可危面临倒闭的阶段,可是自从有了傅景朝的作品,从一家小杂志社一跃成了国内排行前几名的大社。
  可是他住的地方来一趟实在不容易,有什么事也不敢劳动他的大驾,只能派工作人员亲自去跑一趟。
  而叶挽瓷作为杂志社新来的助理,这件没人愿意干的苦差事自然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在别墅门口站定,她将怀里抱着的样刊放在台阶上,想着不能带给人家不好的第一印象,于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将头上的汗珠擦拭清爽,这才按了门铃。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叶挽瓷又按了两下,将耳朵贴近门缝仔细听了听。
  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天气闷热异常,她等得有点心浮气躁。
  来之前都是沟通好的,应该不至于让她扑个空吧。叶挽瓷掏出手机,找到之前主编发给她的傅景朝的电话,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响了大约二十秒后就接通了,一个慵懒还带着点睡意的声音传来。
  “谁?”
  “您好,我是《摄世》杂志编辑部的,之前在电话里跟您沟通过,今天来给您送来基本样刊还有一些需要签名的杂志。”
  电话那边听完她讲话以后直接挂断了,一分钟不到的功夫门就打开了。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偌大的别墅,冷气开的倒挺足。
  身上的燥热顿时缓解了,走进去,发现门后并没有人,想来应该是智能家居。
  别墅的窗户都被长长的暗红色灯芯绒材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昏暗得像夜晚一样。
  叶挽瓷站在玄关处不知所措,缓了几分钟之后才勉强可以看清楚脚下的路。
  将样刊和签售的书放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摸索着走到窗户那里,想把窗帘拉开。
  就在她的手刚刚摸到质感厚重的窗帘拉开一道浅浅的缝隙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低沉的声音。
  “别动。”言简意赅,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语气。
  叶挽瓷像触电一样收回手,立刻转过身去。
  借着那道细小的缝隙里透出的阳光,她看到了站在二楼楼梯口的男人。
  在浓重的黑暗中,男人穿着几乎跟周遭环境融为一体的黑色长款丝质睡袍,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着大片即便是在黑暗中也依然清晰可见的白皙的胸膛。
  叶挽瓷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快。
  将帘子拉好,她向前走了两步对着楼梯上看似不准备下来的男人客气地说道:“您好?请问您是傅先生吗?”
  “把东西搬上来吧。”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丢下这句话直接转身上了三楼。
  “……”叶挽瓷暗地里撇了撇嘴,不过人又得罪不起,只好抱着那么一大麻袋的书往三楼扛去。
  三楼这里有个露天的大阳台,装着大大的落地窗,男人背对着她,开着一扇门窗,却依然覆盖着一层窗帘,只不过是一层遮光度低一些的白色里帘,这样可以勉强看清楚窗外的景色。
  山风将他身上的丝绸睡袍和窗帘吹得猎猎捕风。
  叶挽瓷看着他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不过她很快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开口道:“傅先生,我将样刊放在这里了,还有这部分需要您现在签好,我今天要带回去的。”
  “嗯。”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杯咖啡,浅酌了一口,然后才恹恹地应了一声。
  需要签售的书大约有五十本,一路扛过来可把她累坏了。叶挽瓷见他也不开口让自己坐,于是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男人将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随手将推拉门拉上,又将外层的窗帘拉好,室内又暗了一个度,灰蒙蒙的让人看不真切,他这才转过身来坐到了叶挽瓷的面前。
  很随意地从茶几下面的那层抽屉拿出一支钢笔,眼尖的叶挽瓷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曙光女神”。
  奥罗拉推出的纪念款钢笔,分为黑白两色,笔身由1919颗钻石镶嵌而成,笔帽顶端还嵌有一颗2克拉的钻石。
  就这样一支笔,市价为一百多万美元。
  而这样一支笔,就被他那么随意地丢在了桌子下面。
  “这么暗的光线您看得清吗?”叶挽瓷小心翼翼地问道。
  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打开了笔盖。苍白修长的手指握着这支的钢笔,快速地在杂志的扉页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傅景朝”三个大字,被他写得干脆有力,一气呵成,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叶挽瓷也没闲着,将书一本一本地翻开给他放好,没有再多话。
  很快,五十本书都被签好了,傅景朝将笔盖一合,随手丢到了桌子上,然后向椅背后面一靠,半阖着眼看样子几乎都要睡过去了。
  叶挽瓷正在整理那些被他签好需要带走的书目,想起了主编来之前让她旁敲侧击问的话,于是拢了拢耳边垂下来的发丝,面带微笑说道:“傅先生下一季的作品有灵感了吗?”
  他闭着眼睛非常小幅度地摇了下头。
  叶挽瓷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您以后有新的作品出来,我们随时恭候。”
  “嗯。”又是一声淡淡地回应,带着浓重的倦意。
  感觉不好再继续呆在这里打扰他,叶挽瓷将东西装好,准备开口向他告辞。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先……”
  背后的推拉门没有关好,留了一道缝,此时突然刮起了一阵山风,将整个窗帘都吹了起来,飘荡在半空中。
  室外的阳光倾泻进来,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叶挽瓷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几乎都能看到眼皮处毛细血管的形态,眼下的乌青昭示了他最近睡眠状况令人堪忧,那两条英挺的俊眉因为阳光的照射而蹙了起来。
  手里抱着的袋子瞬间掉落在地上,随着风止帘落,室内重新归于昏暗,可是她的心却开始“砰砰砰”地快速跳动起来。
  这张脸,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几百个日日夜夜,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一直都想不通明明前一天还温和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下班要带自己过圣诞节的男朋友,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现在,消失了两年的男人,突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见她杵在原地还没有走,男人将眼皮又抬起了一些,这样的他看起来好像稍微清醒了一点,恹倦之态少了一些。
  屋子里光线昏暗,而且他还背光坐着,叶挽瓷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在这样的视线下还是感受到了他无声地逐客令。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音因为紧张与激动变得有些干哑,开口试探地叫了声:“沉昼?”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呆呆地想走近几步确认。胸腔里心跳得飞快,脚下却反而沉重得像灌了铅。
  男人眼都懒得抬,语调拖得漫不经心,“什么?”
  叶挽瓷神情变得激动,头脑一热,径直抓住他的衣袖急急地问道:“傅沉昼,是你吗?两年前你为什么突然失踪,不告而别?”
  傅景朝觉得莫名,有些烦躁地把手一抬,毫不留情地将袖口从她手里挣脱,语气不耐,“什么傅沉昼。”
  “你怎么会不知道?是我啊,我是挽瓷啊,你的阿瓷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叶挽瓷转而扶住他的肩膀,目光一错不错,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都说了不认识。”傅景朝紧拧着眉,一把拍开她的手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冬日里的寒冰。
  他的手劲不小,拍开她手的瞬间,她的手背就红了一片。
  叶挽瓷执著地昂起头看着他:“我不信,你说不你认识,可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人?”
  傅景朝轻嗤,英俊的脸上透出几分烦躁与轻蔑,“我没义务解答你的疑惑。你可以走了。”
  男人脸上的疏离与厌恶不似作伪,她用力咬了咬下嘴唇,将自己心头的那股激荡压下来,试图让自己理智一点,也清醒一点。
  虽然两人长相确实一模一样,但是气质与眼神却天差地别,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实在太过冷漠,可是这张脸她实在太熟悉,也挑不出一分与从前那人的不同。叶挽瓷只好放软语气,近乎祈求,“那……您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您认不认识一个叫傅沉昼的人?”
  傅景朝厌烦地垂了眼,唇角的弧度冰冷,“没有,不认识。”
  叶挽瓷突然就泄了气,肩膀也耷拉了下来,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工作,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于是只好缓缓地撤回了手。
  “抱歉,确实是我认错人了。”她嘴角牵起一抹尴尬的笑容,有点踉跄地站起来。
  虽然他说自己不是傅沉昼,但是看着这样相似的一张脸,叶挽瓷心中还是百感交集,有无数的话想对他说,可是在那样冷漠疏离的眼神里,还是压了下来。
  “那我就先离开了,傅先生看起来似乎很疲倦的样子,希望您可以照顾好自己。”
  傅景朝闻言,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毛。
  这是从她来到这里后,他第一次正眼看她。
  而叶挽瓷已经脚步飞快地离开了,只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
  她的脚步带着仓惶,像一只断翅的蝴蝶。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本不是很有思路,先写这本看看反响吧,第一次写都市言情,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


第2章 我会忍不住
  叶挽瓷回到编辑部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编辑部的人都下班了,只有责编汤应雪还在等着她,看到她回来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
  “小瓷,你回来了。”
  汤应雪今年32岁,一头深棕色的短卷发梳成侧分,衬托的人干练利落,却又不失女人味。她是杂志社的老人了,叶挽瓷刚来对手上的工作不是很熟悉,都是她耐心地教导,让她很快就可以上手。
  “汤姐,我是不是回来的太晚了。”
  “没事,我们都知道那个地方不好找。”汤应雪走过来翻了翻两本杂志上的签名说,“不错,辛苦你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吧,走,我请你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
  叶挽瓷想推辞,可是汤应雪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先去开车,在楼下等你,你收拾一下就来。”
  “嗯,好吧。”
  她将这些被傅景朝签好名字的杂志放在自己的工位上的抽屉里摆整齐后,才走出了大楼。
  楼下一辆白色的SUV停在那里,看到她从大楼里出来,车窗缓缓摇下来,汤应雪的笑脸从车窗后展露出来,“快来。”
  叶挽瓷小跑两步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将自己随手携带的小包放在大腿上,然后系好安全带对汤应雪说道:“走吧。”
  汤应雪带她来到了一家火锅店,在等上菜的间隙两个人聊起了今天的工作。
  “你今天见到傅景朝了吗?”
  “见到了。”
  “看清楚长什么样了吗?”汤应雪好奇地问道。
  叶挽瓷漫不经心地将筷子的外包装纸撕开,语气有些低沉:“看到一眼。”
  汤应雪讶异地说:“你居然看到了,你没来之前一直都是我去处理这些事的,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他的脸。”
  “我也是很偶然看到的。”叶挽瓷好奇地问道,“可是他为什么要把窗户都遮起来呢?”
  “两年前他出了一场车祸,好像是伤到了眼睛,不能见到太强烈的光线。”
  “车祸?”听到这个信息,叶挽瓷有些激动,声调都拔高了一点。
  “嗯,怎么了?”似乎不明白她突然的激动,汤应雪抬起眼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叶挽瓷赶紧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怕,那他有没有别的问题,比如失忆之类的?”
  “那倒是没有听说,又不是演电视……”
  叶挽瓷觉得自己心中的谜团终于有了个合理的解释,她现在认为傅景朝就是傅沉昼,只不过因为车祸忘记了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伤到了眼睛,可是那房间也太暗了吧,几乎都看不到脚下的路了,对视觉恢复能有益处吗?”
  汤应雪耸了耸肩膀说:“那就不知道了,大概是有了什么心理障碍吧。”
  “哦……”
  “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汤应雪打趣道。
  “汤姐——”叶挽瓷娇嗔道,“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好好好,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笑道,“怎么样?傅景朝他长得怎么样?”
  “挺好的吧……”叶挽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太颓废了。”
  汤应雪说道:“虽然两年前那场车祸并没有伤到他的性命,可是作为一个摄影师,伤到眼睛恐怕让他更难受吧,所以会颓废一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正在说话间,菜已经上齐了,这顿饭叶挽瓷吃得心不在焉,她心里一直在想着关于傅景朝的事情,决定等周末休假的时候再去他那里一次。
  她总要确定清楚两个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吃完饭汤应雪开车将叶挽瓷送回家。
  “汤姐,今天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嗯,好,你路上开车小心。”
  汤应雪笑着点点头,然后将车窗升起,驶离了她住的小区。
  因为今天实在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一直久坐办公室的叶挽瓷感到腰酸背痛,于是洗完澡以后头发都还没有彻底干透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眉目清隽,目光柔和的男人逆着光半跪在床边,把盖住她整张脸的被角往下掖了掖,“阿瓷,怎么了?”
  “沉昼,我头好痛。”
  贴上她额头的手带着淡淡凉意,接着是他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是不是?”
  高热的脸颊碰上他的手,她感觉自己舒服了很多,于是脸贴着他手心拱了拱。
  “乖,我出去给你买药。”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后轻轻抽离。男人站起身,拿起一边的大衣开门出去。
  过了会儿,他裹挟着风雪回来了,头上还有未落的白雪逐渐在发间融化。
  “来,吃药吧。”
  男人将药片和热水给她端来放好,动作小心地喂她将药吃下。
  “呜呜呜你太好了沉昼。”钻进他怀里,仰着脸眨巴着微微泛红的湿漉漉的双眼,“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男人别过脸笑起来,唇角的笑弧都溢出无奈与纵容。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揶揄似的轻笑起来,“别这样像个小兔子一样眼睛红红地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照顾你一辈子。”
  “叮铃铃……”
  叶挽瓷猛地坐起来,她睁大眼盯着面前雪白的墙壁,胸口起起伏伏。半晌,她才从梦境里抽离,转身将闹钟关掉,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想到昨晚上做的梦,她心里有些难过。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傅沉昼了。
  他离开自己已经有两年了,而她和他在一起也就一年多的时间,他好像给她亲手编织了一个美梦,然后这个美梦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醒来了。
  傅沉昼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拥抱的时候会很用力,亲吻的时候会很用心,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把她宠的像个孩子,他完美的像一个童话里才有的虚幻的人物。
  她觉得他大概是除了自己父母以外对自己最好的人了。
  她想跟他永远在一起。
  可是他不见了。
  因为昨天晚上做的梦,叶挽瓷来到公司的时候精神还有点恍惚。
  打卡、签到、整理好工位以后,主编还没有来。
  她将昨天放在柜子里的那些被签好名的杂志抱出来,顺手翻到了傅景朝的作品。
  这是一个系列的作品,命名为——《惊昼》
  下面则是各大媒体对他的评价。
  称赞他的镜头是有生命力和感染力的镜头。
  这个系列一共是十二副图,他似乎是踏遍了祖国的每一个角落,经历了一年四季,看尽了山川湖泊,最终将镜头定格在红色的太阳跃出地平线的那一刹那。
  波澜壮阔。
  史诗般美好。
  这是他眼睛受伤前最后拍摄的一组作品。
  因为他一直都没有再出过新的作品了,于是杂志社整合了一下每个系列,做了个特辑,再加上限量的签字书,还未开卖已经让人开始期待了。
  “叶挽瓷,你来一下。”
  面前的办公桌被人轻轻敲了敲,她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是主编来了。
  《摄世》杂志社的主编叫做穆则,是一个三十六岁的老男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点斯文败类的感觉。
  按说他长得不错,单身,职位又高,杂志社男人也比较少,女孩很多,却从来没有人对他有非分之想。
  叶挽瓷一度都觉得很奇怪,后来来到这里一个多月后,跟他交接了几回工作,她才终于明白。
  因为他太凶了,又凶嘴又毒……
  “啊,好。”
  叶挽瓷赶紧抱起那摞杂志跟在穆则身后,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是昨天您让我办的事,您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
  穆则先冲了杯咖啡放在一旁等待冷却后再喝,然后才将她放下的那摞杂志抱过来,一本一本地翻看。
  叶挽瓷此时的心情就像是被老师当面检查作业的小学生,感觉紧张的手脚都想打哆嗦。
  终于,翻到最后一本了。
  她刚想松一口气,可是“啪”的一声,穆则给她丢到了面前。
  叶挽瓷吓了一哆嗦,胆战心惊地问道:“怎、怎么了?”
  穆则没有说话,将旁边已经晾好的咖啡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两口。
  叶挽瓷被他那双眼镜片后的眼睛盯的头皮发麻,在等待的这几秒觉得分外漫长。
  终于,他放下咖啡杯劈头盖脸说道:“这五十本书是限量发售的,你知道外面这些书被多少人盯着准备抢的吗?”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粗心大意?”
  “到底怎么了啊……”叶挽瓷看着眼前的杂志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圈一红却又不敢掉眼泪,因为之前汤姐就告诉过她不要在穆则面前掉眼泪,不然他会更凶的。
  “怎么了?你看看签字的这一页,签名都糊成了这个样子,还是限量版的,怎么卖给别人?”
  叶挽瓷将书翻开,果然看到了在傅景朝签字的那页签名似乎被水浸到过,已经模糊不堪了。
  “这……不关我的事。”叶挽瓷感到很是委屈,即便是昨天路那么难走,可是她也很小心地抱着这些书,每本书外面还用牛皮纸包的严严实实,根本不可能有被水打湿的地方。
  “不关你的事?这些书交给你,你就有义务保管好,现在出了事情就是你的问题。”听到她还敢反驳,穆则愈发疾言厉色。
  叶挽瓷低着头将眼中的泪水眨掉,说道:“那我再去一趟吧,再让傅先生签一本。”
  “再去签一本?你以为你的面子有那么大吗?杂志社跟他沟通了多久他才愿意签五十本你知道吗?”
  “那怎么办啊……”叶挽瓷也有点慌了。
  一大早发了这么大通火,穆则也说的有点口干舌燥,又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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