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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的另一重人格有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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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虽然勾起了微笑的弧度,可是眼底并没有丝毫笑意。
“景朝。”季修看他这个状态很是担心,从桌子后面绕过来想要去拉他,可是被他一下子推开了。
“对、对不起,我、我……”可是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窒息,脑袋里又开始像爆炸一样疼痛起来,她的眼泪无意识地流了下来,想要去扒他的手,可是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你,很好。”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然后骤然松开她的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居然就这样放过了她,叶挽瓷无力地滑落在地上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逐渐变得茫然。
……
自那天在季修的心理诊所离开后,叶挽瓷再也没有见过傅景朝,她以为暴怒的他会惩罚她,会报复她,但是没有,他好像就这样干干脆脆地放手离开了她的世界。
叶挽瓷心里百味杂陈,这样也好,毕竟虽然内里不算是一个人,但是那具身体的的确确也曾经属于傅沉昼,她拥抱过的,喜欢过的,一起相处过的,都是这具身体。
为了这具身体和另一个灵魂在一起,算不算背叛?
傅沉昼的诞生始于傅景朝,终结于傅景朝,从这本日记上她得知了傅沉昼这个人格的出现大约是在五年以前。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傅景朝难以忍受催生了这个人格来逃避一些东西?
童年那么难捱的时光他都忍了过来,却在五年前崩溃了。
还有老太太之前对她说了一半的话,傅景朝在十六岁到十八岁的这两年又经历了什么让她们如此愧疚?
老太太的骤然离世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得知这些事情。
前两天她从季修那里知道傅景朝又病了,已经昏迷了好几天,她想去看他,可是又不知道以什么理由,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去看他。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段简单的恋爱会如此复杂,她现在脑子很乱,如同高度运转的机器终于承受不住负荷,于是她病倒了。
其实在前几天叶挽瓷就感觉有稍微的不适,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自己没有休息好,可是后来在上班的时候突然就晕了过去。
穆则将她送到了医院,好巧不巧地和傅景朝住进了同一家医院。
她醒来的时候,穆则正准备离开,看到她醒了,于是又多交待了几句。
“我是怎么了?”叶挽瓷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你发烧了,高烧39度,你好好休息两天,到时候拿着病例证明给你报病假。”
“哦,谢谢穆主编。”
“要是想谢我就把身体照顾好不要动不动的就生病。”
“……哦。”
穆则离开后,叶挽瓷靠在病床上,看着自己头顶输液瓶里一滴一滴落下的液体,视线扫到了瓶身上医院的标志,想到之前季修告诉她傅景朝也在这家医院,不由得起了念头。
在她挂完水可以下地走动的时候,悄悄去了傅景朝的病房门口看了看。
透过那扇玻璃小门,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傅景朝。
他本来皮肤就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现在更加严重了。
病房的窗户透进来的日光打在他的脸颊上,隐隐生出一丝透明之感。
他的双眼紧闭,似乎沉沦在睡梦中不愿意醒来。
叶挽瓷从那天发现那本日记的震惊中渐渐冷静下来以后,觉得自己确实太过分了。
可是她怎么可能会想到有这种事情呢?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现在却突然发现,他是,又不是。
同一具身体里,不同的灵魂。
这让她非常矛盾。
她抬起手,透过玻璃窗抚摸了一下他瘦削的脸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叶挽瓷在医院住了两天,高烧退了以后就回去上班了。
她只有将自己的心身全部投入到工作中,才能阻止自己乱哄哄的大脑胡思乱想。
叶挽瓷将思绪拉回,开始筛选稿件。
由于摄世给的稿酬一直都比同行业高一点,所以投稿的人也很多,这次周年特刊又追加了特别奖励,所以可筛选的范围就更多了。
这次的两个主题算是联动性的,余烬与又生是一种不破不立般的存在。
她选了一个多星期,终于看到了一个比较贴题又充满了遐想空间的作品。
这个人的拍摄手法有些眼熟,非常成熟却又充满了创造力。
交错的树木枝干在冬日里光秃秃的看着充满了萧瑟,树底下是被寒风打落的枯枝与落叶。这些枯枝落叶被点燃过,只剩下一丝微弱的火花,在风中摇摇欲坠,即将熄灭。
下一张,给了火苗一个特写,火苗挣扎着,不甘心这样死去,于是努力吞噬了更多的枯叶想要重燃,可是最后还是熄灭了。
严寒的冬日里最后一丝温暖消失殆尽,令人忧伤。
下一张,镜头往上,干硬的树干有一点隐隐的绿意,仔细一看,一颗嫩芽在寒风中渐渐探出了头。
颇有一种“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的意味。
叶挽瓷对这组作品感觉非常满意,立刻回复了这份邮件并且发送了联系方式。
企鹅头像闪动,她赶紧点开一看,又是陆行。
陆行:考虑的怎么样了?
叶挽瓷:……
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个人好像看不懂她的拒绝一样。
陆行:我可以加钱。
叶挽瓷:不是钱的问题。
陆行:那怎么样你才愿意?
至此,叶挽瓷已经无话可说了,于是直接将他拖入了黑名单。
反正稿费什么的都已经结清了,这次的合作已经画上了句号,叶挽瓷不想再应付他。
没想到看起来相貌堂堂且气度不凡的男人会是这个样子,叶挽瓷不禁感叹人不可貌相。
不过令她稍稍有些安慰的是,另一个投稿人很快联系上了她。
他的昵称只有一个个“归”字,两人出乎意料地谈的非常顺利,他似乎对这方面的事情非常得心应手所以很快敲定了细节,但是谈到合同的事情,对方却说有麻烦之处,需要当面详谈,而且他就在附近。
叶挽瓷不疑有他和他约在了公司对面阮绿洲的咖啡店,她跟穆则说了一声自己需要去谈个合同,穆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叶挽瓷想找个文件袋将打印好的合同装进去,可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想着很快就回来了,于是直接拿在手上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已经立秋了,在室内还好,出去稍微有些冷,她裹了裹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小西装整理了一下头发,推开门走了进去。
阮绿洲看到她过来,笑嘻嘻地跑了过来说:“小瓷,你今天怎么来了?”
叶挽瓷笑了笑说:“我约了个人,谈一些事情。”
“哦哦。”阮绿洲看了看她的脸色,“那你等下谈完了我跟你谈谈?你的脸色好憔悴。”
“没关系的,我很好,只是最近没有睡好而已。”
阮绿洲点了点头说:“好吧,你没事就好。”
“28号位置在哪里?”
阮绿洲指了指靠窗的位置说:“喏,那边靠窗的那个就是。”
“嗯。”叶挽瓷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由于被高背的沙发挡住了肩膀以下的位置,所以她只看到一个后脑勺。
她走过去,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想要更加有亲和力一点,“你好,我是摄世杂志社的……”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站起来转过了身体。
叶挽瓷脸上的表情从客气的微笑变成了错愕最后变得惊慌。
“怎么会是你?”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她从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猝不及防地又跟傅景朝见面了。
男人出色的五官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他眉眼低垂,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说道:“阿瓷,我回来了。”
胸腔鼓动,血液似乎全部回流到了心脏,她手中的文件滑落,飘散了一地,她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面色柔和的男人,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可爱说不知道女主在想什么,其实她一直就是想找到傅沉昼并且让他恢复记忆。
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剧透一下吧,事情没那么简单,男主真正的火葬场还在后面,女主的记忆有问题,所以她很混乱,她一直坚定着傅沉昼是自己最爱的人,是因为傅沉昼给了她最想要的安全感,如同她亲手塑造出来的人物一般,完全符合她的喜好。
余烬与又生作品的构思来源于@浠煌感谢在2019…11…21 14:25:52~2019…11…22 11:03: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乔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天堂和地狱
叶挽瓷呆愣在原地,男人向前走了两步,将她散落了一地的文件一张一张捡起来,放在桌子上,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她。
“怎么了?不记得我了?”
叶挽瓷猛得推开了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到底是谁?”
男人被她推开也并没有生气,好脾气地笑了笑说:“阿瓷,真的是我啊。”
“那……你、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他认真解释道:“我强制性地陷入了休眠,现在傅景朝受了刺激这么久都没有醒过来,所以我先醒了过来,并且支配了这具身体。”
“真的是这样吗?”叶挽瓷现在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于他的话还是保持怀疑地态度。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的卧室里有个小熊抱枕,生病的时候喜欢喝皮蛋瘦肉粥,不喜欢吃香菜,房子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说出来很多之前两个人相处的细节,叶挽瓷终于相信她的沉昼真的回来了。
眼泪从眼眶中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她犹如一只迷失在惊涛骇浪的大海中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引路的灯塔,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沉昼,真的是你!我真的好想你。”
傅沉昼抱住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你就那样突然不见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是我不好,都怪我。”傅沉昼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我还认错了别人……把傅景朝当成了你……”
“这不怪你。”傅沉昼轻声说道,“这种事情谁能想到呢?”
叶挽瓷哭着哭着才惊觉自己还在咖啡厅,旁人异样的眼神频频看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擦了擦眼泪赶紧拉着他坐了下来。
等她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的时候才想到傅景朝,于是问道:“那……傅景朝怎么办?”
“我既然可以得到身体的支配权必然是他主动放弃的结果。”
“主动放弃?”叶挽瓷咬了咬嘴唇说道,“是我不好……”
傅沉昼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是我不好,我应该一早就告诉你的。”
“不怪你。”叶挽瓷摇了摇头,担忧地说道,“那以后他醒来了呢?我……该怎么面对你们两个人?”
“他或许不愿意醒来了。”傅沉昼叹了口气。
叶挽瓷和傅沉昼重逢的欣喜被愧疚冲淡,于是沉默了。
傅沉昼一向体贴,转移了话题。
他拿起桌子上的那份合同对她说:“你看,现在这个情况我是没办法签这种合同的,只能用傅景朝的身份。”
“嗯,也可以。”
搞定了工作上的事情,傅沉昼对她说:“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叶挽瓷点点头。
“虽然只有两个小时了,但是真的不想跟你分开呢,怎么办?”他的眼中带着浓浓地深情与缱绻。
“很、很快的。”
叶挽瓷抱着合同回去的时候,跟穆则说了傅景朝新作品的事情,于是穆则马上改变方案和营销,将叶挽瓷负责的这个本来不是很重要的专栏放到最重要的位置。
下班后,叶挽瓷几乎是飞一般地跑了出去,傅沉昼开的车是一辆比较低调的辉腾,不仔细看的话就像一辆普通的车子。
叶挽瓷进去以后关上车门好奇地问道:“第一次见你开车呢。”
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打车来的,她也没问过,就以为他不会开车。
傅沉昼打方向盘的手稍微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说道:“之前怕出事,你知道的,我怕我什么时候突然睡下去,换了人格会出交通事故。”
叶挽瓷点点头说:“有道理。”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叶挽瓷看着行进方向觉得不是自己回家的路,而且走的越来越偏远了,她犹豫地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回之前住的那个别墅。”
“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我想先回家,我明天还要上班,从这里走太不方便了。”
“没关系,我会早点起来送你的。”
叶挽瓷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傅沉昼看着她,眼里带了一丝失落,“我们已经两年没见了,你就不想跟我多呆一会儿吗?”
“当然不是!”叶挽瓷慌忙否认,“我真的很想跟你黏在一起,可是我就是怕明天上班会迟到,如果不是最近这段时间我请假太频繁了,我恨不得请假不去上班,好好陪着你。”
傅沉昼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傻丫头。”
叶挽瓷坐在副驾驶上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专心开车的男人,眼里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了。
傅沉昼将车停进车库,带着叶挽瓷徒步穿过小树林,晚上的树林看起来格外渗人,虽然有月光,但是并不明亮,反而显得更加阴森。
叶挽瓷有点害怕,她是第一次晚上来这里。
傅沉昼察觉到了她的害怕,握住她的手说:“别怕,有我。”
他的掌心干燥又暖和,她镇定了下来。
久别重逢,她和他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是由于前段时间和傅景朝发生的那些事情,让她多了一丝顾虑。
傅沉昼带她进入这间别墅的时候,叶挽瓷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在这个地方,她看着傅沉昼感觉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站在房间里抿着嘴一言不发的时候实在是太像傅景朝了,这让她感觉到心惊,于是她扯了扯他的袖口,他转过脸来,柔和了眉眼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叶挽瓷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他了解自己那么多的事情,而这些是傅景朝根本不清楚,别说是这些细节上的事情,一开始傅景朝连她这个人都不认识。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说话,叶挽瓷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告诉他,她甚至都不敢睡觉,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醒来后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男人。
傅沉昼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将她抱紧吻了吻她的额头说:“睡吧,明天醒来,我保证我还在。”
“真的吗?”叶挽瓷大大的眼睛里满满地担忧,她太害怕他又像两年前一样突然就消失了。
“真的,快睡吧,不然明天起来眼睛会有黑眼圈,就不漂亮了。”
叶挽瓷嘟囔道:“那我不漂亮了,沉昼你就不爱我了吗?”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哄着她,“明天早上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嗯!”
叶挽瓷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太幸福了,她一直以来想要的,不就是和爱人重逢吗?
临睡前,她又想到了傅景朝,虽然心底有些愧疚,但是她还是自私地希望沉昼可以永远陪着她……
在她熟睡之后,身旁的男人伸出手轻轻地将她的凌乱的发丝拨开,然后摸了摸她的眼睛、鼻子、下巴、嘴唇、脖颈,摩挲了两下,然后收回了手。
叶挽瓷一夜无梦,早上醒来时发现身边没人,慌慌张张地鞋都没穿就光脚跑了下去。
正跑到一半,看到了正在上楼的男人,她连忙跑过去,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男人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为什么不穿鞋就跑下来,太不乖了。”
看到是熟悉的神态熟悉的语气,叶挽瓷松了口气,扑进他的怀里说道:“我好害怕……”
“不要怕,去洗漱,然后下来吃早饭。”
“好。”
傅沉昼准备了一些小菜松软的蛋饼配着粥一起食用,叶挽瓷捧着白瓷碗喝了一口,感觉有点热泪盈眶,这确实是沉昼的味道。
吃过饭以后,傅沉昼将她送到公司门口,叶挽瓷依依不舍地看着他说:“我舍不得你。”
“那就干脆辞职吧,我养你。”
叶挽瓷泄了口气嘟囔道:“那怎么能行。”
“那我中午来陪你一起吃饭。”
“好!”
傅沉昼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快去吧要迟到了。”
叶挽瓷下了车,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去,进门的时候转头对着他笑眯眯地挥了挥手,然后彻底消失在门口。
接下来的半个月,叶挽瓷都过的非常快乐,她果然只有在傅沉昼身边,才会有绝对的安全感。
她依赖他,就像一只寄居蟹,虽然有一双虚张声势的钳子,但是太过柔软,只有躲在他坚硬的海螺壳里才能让她安心。
眼看着到了国庆节,叶挽瓷有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傅沉昼问她想去哪里玩,她想了想觉得假期人山人海去哪里都是看人,于是摇了摇头说:“跟你在一起就好。”
傅沉昼笑了笑,若有所思道:“那我们就在家里窝上七天七夜,去哪里都不分开好不好?”
“嗯嗯。”叶挽瓷用力点头道,“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傅沉昼带着她吃过饭以后回到了家,他坐在沙发上,将电视打开,而叶挽瓷就窝在他的怀里,两个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电视屏幕。
叶挽瓷敏感地察觉到他好像有心事,于是抬起头戳了戳他的下巴道:“你怎么了沉昼?”
“没什么。”
“你跟我说说嘛。”叶挽瓷转过身来坐在他的腿上摇了摇他的领带。
“真的没事。”
见他怎么都不肯说,叶挽瓷低头佯装生气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快说,不然咬你!”
傅沉昼愣了一下,眼中的神色开始变得幽深。
他一把将她按在了沙发上,调笑道:“不如换个地方咬吧。”
叶挽瓷虽然害羞,但是还是照着他的嘴巴亲了一下说:“这个地方吗?”
傅沉昼挑了挑眉毛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他这话一说,叶挽瓷瞬间如鲠在喉,她想起了傅景朝,而且她跟他还做了那样的事情……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讲,感觉又羞又委屈,傅沉昼看她不说话了,笑着亲了亲她说:“我喜欢你主动。”
叶挽瓷垂下眼睛,感觉有点心虚。
他岔开话题说道:“今天有点累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嗯,傅景朝接手了爷爷奶奶的最开始创业的公司,有很多事情比较棘手。”
“是做什么的公司啊?”
傅沉昼捏了捏她的脸,“以后你会知道的。”
“好吧。”既然他不肯说,叶挽瓷也不想追问他。
“我们洗澡睡觉吧。”
“嗯,好。”
叶挽瓷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站在衣柜前面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傅沉昼。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问道:“你在干嘛?”
傅沉昼从衣柜里提出一个袋子,问道:“这是什么?”
叶挽瓷接过来一看,顿时慌了手脚。
袋子里的是之前和傅景朝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内衣,还是情趣款的,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到了这里。
还好傅沉昼并没有追问,反而拿起来看了看说道:“还是新的,商标都没摘。”
叶挽瓷心里难受,总感觉对不起他,于是红着眼睛问道:“沉昼,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生气吗?会跟我分手吗?”
“不会。”傅沉昼说,“我跟你分开两年,你就算是和别人在一起过也没关系,只要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
叶挽瓷听到他这么说,感动极了,“沉昼……。”
可是他话音一转,笑的有些揶揄,“这些是新的,我想看你穿,好吗?”
叶挽瓷脸一红,刚想拒绝,可是看到他期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之前和傅景朝做过的事情,觉得很对不起他,于是咬了咬牙说:“好。”
她从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男人正在擦拭相机镜头,听到响动转过身来的时候直接被惊艳到了。
她黑色的长发垂落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那件仿古的赤红色肚兜遮住了大片赛雪的肌肤,她有些羞赧地抱着手臂,手足无措地看着他说:“好看吗?”
男人走过来,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喟叹道:“好看,你最好看。”
叶挽瓷虽然很害羞,但是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这样夸奖自己也有点高兴。
男人举起镜头征询她的意见:“我可以给你拍几张照片吗?我想把这么美丽的你留下来。”
“这样……不好吧。”虽然她绝对的信任他,但是感觉穿成这样被人拍感觉太难堪了。
男人有些失落道:“我看了他之前给你拍的那些照片,觉得很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风情的你。”
叶挽瓷这才想到了之前跟傅景朝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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