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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一场盛大的婚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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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怀孕,手机用得少。算了,妈现在好些了吗?我忍着一口气问他。
我和薇薇照顾她呢,还有事吗。等等,妈要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我妈说话的声音,很快她接过了电话。
妈,你怎么跌倒了?没事吧?我赶忙问她。
你也不要怪新新没打招呼就回了家,多亏新新及时赶回来,把我送去了医院。这几天都是你弟和他女朋友照顾我,细心得很,你爸理都不理我,指望你就更指望不上了。哎,青青啊,你也要生个儿子,女儿总是别人家的。不说了,你呀,就跟着你老公好好过吧,好好养胎。我妈长叹着气挂了我的电话。
我抓着手机,好半天都缓不过来气。
一直到晚上睡觉,我都有些闷闷不乐的。吕明安逗了我一会,见我还是神情郁郁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揽住我的肩,莫莫,我很理解你的心情。说实话,丛新来之前我就预料过这种情况,但是能怎么办。妈开了口,我们就没办法不答应。这里面坏就坏在,你是不是亲生的,隔着这层关系,我们就只能无限制的对他好,有一点丁不好,爸妈心里都是要介意的。莫莫,这就是人性,你想透彻了,也就能接受。
其实从小到大我心里都很清楚,我和我弟弟是不一样的。不仅仅因为我是女孩,他是男孩,更因为我不是我父母亲亲生的。小的时候,每次看到弟弟有更好的东西,比我多的零花钱,我也会哭闹,我妈总是责打我。慢慢长大了才懂,我就是个亲生父母不要的孩子,一个被遗弃的人是没有资格要求与别人拥有同等多的爱和物质。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二十多年了,每每听人家说归宿感三个字,我就一直想那到底是什么?我有家,也有亲人,但我一直不知道归宿感是什么?
吕明安搂着我,好半天后他回握了一下我的手,是啊,我也一直在想归宿感是什么?但现在明白了,有你和孩子的地方就是家,心就有了着落处。这或者就是归宿感吧。莫莫,别伤感了,我们都要相信,上天亏欠过我们的,一定会在将来的日子里加倍补偿我们。
明安,有时候觉得人和人差别真大。就像你和我,你也在逆境中成长,可是充满了正能量。我却是负能量。我含着泪笑,说句肉麻的话,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好啦,别酸了,我们是夫妻。他笑笑的捏了一下我的脸。
真的,我庆幸遇到你。在你之前,我对自己计划得最多的就是在30岁之前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结束自己生命。我一直觉得我活着就是一个累赘,也不对未来抱任何希望
你给我打住。他伸手捂住我的嘴,别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用六道轮回的观点,并不是每一个死去的人都有机会再世为人。我们有幸为人,你还这样不珍惜生命。莫莫,你记住我之前说过的话,要想温暖别人先温暖自己。
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接下我就要扑到这个男人怀里大哭起来。怀孕后,我就变得特别的善感。
好了,躺下来。他扶着我躺进被窝里。
我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慢慢的平静下来。是啊,心安定处便是家,便是归宿感。
我后来想起来,我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爱上了吕明安,在那样细水长流的日子里,他用他的耐心和包容教会我如何去爱,我那颗一直飘零的心慢慢沉淀下来。慢慢的他就嵌入了我的心中,与我融为一体。
以至于到了后来,他对我那样决绝,我还能自始自终的相信他不会放弃我。
很快到了年底,吕明安忙得像只陀螺一样。好在我过了早孕反应后,整个人舒服了许多。闲着的时候,我就在家里把饭做好,然后给他送到公司去。
这天中午,我送了饭到公司,吕明安和几个股东还在开会。我便坐在办公室里等他,没多久,我就听到隔壁办公室传来争吵声,是吕明安的声音。我扶着桌子起了身,慢慢的走到了隔壁办公室。
敞开的办公室大门,吕明安用力将一份文件摔到何子余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那行,你给我一个解释,这些是什么意思?
☆、58。我顺路来看你
何子余抓着头皮,一脸的慌乱,在吕明安的逼视下,他拿过了桌上的文件,明安,这个,说真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十几万的货啊,才付了几万定金,你怎么能随便就签发货单?现在对方负责人一走了之,钱上哪收?你说要怎么办?吕明安气得猛拍了一下办公桌。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那个负责人的哥哥装得那么像政府官员,我就想着我们公司以后麻烦人家的时候多着呢,再说了剩下的货款不到十万。他哥哥又作了担保,我哪里知道
你能有点判断力吗?你能和我商量一下吗?吕明安扶额。
实在不行这钱我自己来赔。何子余声音提高起来。
这不是你赔不赔钱的问题,这是态度问题。工厂出这么大批的货,签这样的单,你至少应该知会我一声。吕明安怒吼。
好了好了,我已经够烦了。何子余抓着那文件转过身看着窗户外面。
你吕明安呼呼的喘着粗气,好一会他才转过身来。
见了我,吕明安苦笑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你来了。
嗯!我跟在他身后进了他的办公室,明安,先喝杯水吧。我端过桌子上的茶杯递给他。
他接过,喝了一大口,坐下后仰头靠到座椅里。我默默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按着太阳穴。
我没事,莫莫,你坐下,站着累。他拖过旁边的椅子。
你要不要先吃饭?我坐了一会才轻声问他。
我们到楼下走走吧,我都好久没陪你散散步了。他扶着椅子起了身。
我顺从的跟在他身后。
阳光特别好,吕明安牵着我缓缓的沿着人行道行走着,不时有一两片枯叶从头顶飘落下来。
明安,是不是感觉特别累?我侧头轻声问他。
有点,做点事情不容易。他温和的笑了笑,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
想想你的担子也真重,公司的事情要挂心,何子余和我弟都不是省心的主,我还怀着孕。明安,不如我提前回家吧,你也可以安心处理公司的事情。我担忧的说。
傻妞,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做事情哪有一帆风顺的,总是会遇到挫折的。走吧,我们去喝汤。他指着不远处的X记店说。
我给你带了饭呢。我摇摇他的手。
下午微波炉热一下,我刚好可以吃点心。他牵着我向马路对面走去,年底分红时,章韵龄的股要撤出去了。
噢。我应了一声,他说过要把章韵龄踢出去。
所以,何子余暂时还不能动。他回头看我,莫莫,只能一步一步来。
嗯!我又应了一声。
隔了半个月,张岱打电话给我约一起去做产检。我给吕明安打了个电话,说和张岱一起去医院做产检。
好,有事随时打我电话,我现在要去开会。他语速很快,估计在忙。
嗯,你忙吧。我挂断了电话。
换了衣服,拎了包包,我就出了门。下了楼,我刚出电梯,何子余就从入口处走来。我滞了一下脚步,奇怪,他来干什么?自从我们的往事捅破后,他就再也不上家里来了。
莫郁青。他语气淡淡的跟我打招呼。
有事吗?我不冷不热的问他。
我来这附近办事,买了点莲雾和樱桃顺路给你送过来。他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你留着自己吃,对不起,我要出去。我说着就往外走,心里实在很想骂他,送你妹的水果,谁稀罕你的破水果。
我一直很想找你好好聊一次,可是一直没机会。他追上来,莫郁青,我只耽误你十分钟,可以吗?
何子余,你想说点什么?我顿住脚步看着他,说当年的事?你要说你多对不起我,让我原谅你?还是你要弥补你当年欠我的?如果是这些,你可以滚了,我不想听,都过去了。我就当被狗咬了,现在不想再咬狗一口来报复。
莫郁青,我是想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去找过你,也不知道她对你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也是隔了这么多年才知道,你居然没有考上大学。莫郁青,你的前途是我毁掉的
你可以滚了。我平静的打断他,我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你真想忏悔,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彻底的滚出我的视线。
我我和张岱,是她下了药,真的他垂头,跟我解释他和张岱的事情。
我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很想穿越时光回到十七岁那年,抓着当年年少无知的莫郁青劈头盖脸扇250个耳光,让你痴迷一个学渣,让你痴迷一个徒有外表的草包,让你为了他自毁前程。为什么我到今天才懂一个智商情商欠缺的人必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悔不当初!
何子余,我明明白白的说一遍,我们之间早在我17岁那年就成了永远的过去。现在我有了我的新生活,你也有了你的路。但凡你还有一点点脑子,拜托你以后别再拎着袋水果路过我这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继续往路口走去。
我送你,你去哪里?他仍然不死心。
你给自己留点脸吧,好吗?我停下脚步,嘲讽的看着他。
我站在路边拦出租车,何子余就站在大门口望着我。上了车,我漠然的直视着前方,九年了,到了这一刻看着他,我的心真的无比平静。当年的种种,终于彻底成了过去。
车到半途,想着约我在医院见面的张岱,心里又有说不出的感叹。这样徒有外表的人,总是有那么多傻姑娘往上扑。
张岱比我先到医院,等候大厅里,她捏着两张挂号纸发着呆。
张岱。我走到她面前,喊了她一声。
你来啦,刚想给你打电话。她惊跳起来,快坐下,我给你霸着位置呢。
我扶着她的手坐到座位上,从她手里拿过挂号纸看了看,前面排了三十几个人,看来又得等上两个小时了。
莫郁青,我婆婆说,关于我的事情,她尊重她儿子的决定。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坐了一会后,张岱满脸愁容的问我。
意思就是说她不掺和你们的事情,随你们。张岱,何子余对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我问她。
他就让我不要烦他,我不找他他从来不找我。张岱抱头,我终于踢到铁板了,之前以为有了孩子一切就搞掂,结果碰到了一个郎心似铁的男人。莫郁青,我要怎么办?这孩子我要生下来吗?
☆、59。我不能和她结婚
你以前不是说女人流产了会遭报应吗?我脱口而出。
张岱呆了一下,然后才揪着短短的头发苦恼地说:我就随口说说,莫郁青,为什么我的爱情会这样辛苦?我真的很喜欢子余,这有什么错?
你觉得这样的问题问我合适吗?你妈现在同意了?我瞟了她一眼,这个小姑娘,嚣张跋扈,狠心毒辣,忤逆乖戾,在她身上,用正常人的眼光来审视,她几乎是没有优点的。她还有个章韵龄那样的妈,又跟何子余搞在一起,按理说,我该对她敬而远之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十分讨厌她,甚至我能感受到她灵魂深处一直住着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那个孩子,就象年少时的我。迷茫,彷徨。
我妈怎么可能接受,几次把我弄到医院想让我堕胎,我都跑了。她说,我该好好念完大学,然后找一个她理想中的高帅富嫁了,对她来说,这才是正常的人生。张岱噗嗤笑出声来,我觉得她真好笑,她要是真那么睿智,何至于把自己的日子搞成这样?
张岱,你希望你的孩子将来走怎样的人生路?我问她。
我的孩子?她夸张的叫起来,还在肚子里,我想那么长远干嘛?
我收回视线看着LED液晶屏上不时闪动的滚条,人或者都这样吧,年少时总觉得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恨不得凡事都能自己说了算。非得要撞得头破血流,蓦然回首才懂,那些逆耳的忠言原来都是金玉良言。
我和张岱做完产检时,已经上午十一点四十多了。
莫郁青,我们去吃酸辣粉好不好?她碰碰我的肩,兴奋的问。
我只觉得口水涌动起来,这东西,吕明安是明令禁止我吃的。张岱乍的一提起,我恨不得能马上来两碗。
好是好,就是对胎儿不太好吧?我有些犹豫。
偶尔吃一次哪有那么多事,走吧走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做得很正宗。那酸辣,那粉条的韧性,太好吃了。她说着忍不住就擦了一下嘴角。
行,走吧。我也忍不住了。
还没到医院门口,张岱的手机就响起来。
爸。她欢快的喊起来,我检查完啦噢在哪呢?没看见。行,行,马上过来。
那我先回去了。我听着她的语气应该是张其勋过来了,这酸辣粉是没指望了。
别啊,是我爸,又不是我妈。她硬拽着我往医院大门口走去。
张岱,你撒手。我特别烦她这样生拖硬拽的,想要用力甩开,又怕闪了腰。
青青。十米开外的路口,穿着米白色衬衫的张其勋下了车,见了我们,他喊了一声。
爸,你要请我们去吃饭吗?张岱松了我的手,蹦跳着扑到张其勋身上。
青青。张其勋扒拉开了张岱走到我面前,你也来做产检吗?
嗯,我先走了。我笑了笑,转身想走。
一起去吃饭,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一下。他喊住我。
什么事?我诧异的看他。
张其勋回头看了一眼张岱,然后说:这孩子唉,走吧,就吃个饭,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我点了点头。
原本张其勋说去吃湘菜,但车到半路时,张岱改了主意死活要去香格里拉吃西餐。
青青,你喜欢那里的西餐吗?张其勋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我。
我都可以。我随口道,消费那么昂贵的地方,我根本没去过。
行,那我就改道了。张其勋在路口掉了头,青青,你的预产期什么时候?
比我迟半个月,爸,你能关心关心你女儿吗?我这孩子生了,你就当外公了。张岱不依的冲着他嚷。
小岱,你别以为爸爸一直没骂你就是对你的支持。在这件事情上,我还真和你妈站一条战线。你真的是太过分了,还有啊,你妈心脏病复发都休养半个月了,你成天跑得人影都看不见。张其勋语气略重。
爸!张岱拖长了声音,我妈那是老毛病,我守着她有屁用。我现在怀孕,需要呼吸新鲜空气,再说了,我准婆婆也躺医院呢,我一样没去照顾啊。
小岱,你张其勋被噎住了,半天没再说出话来。
十来分钟后,我们到达了香格里拉酒店,踏着那闪闪发亮的地板,我走得十分小心。张岱跟个没事人一样,挥着双手叽叽喳喳的讲着话。
服务员把我们引到了西餐厅,刚进餐厅,张岱看着不远就就奔了过去,只听见她喊起来,子余,子余,你怎么在这里?我说我怎么突然想吃西餐了,原本宝宝感应到了爸爸在这里啊?哈哈,我们真是太心有灵犀了。
我定神一看,何子余,吕明安还有几个打扮得很贵气的男女正用着餐,看起来,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估计是和公司的客户吃饭。
我往前走了几步,吕明安抬头看见了我,冲我笑了一下后抓过了一旁的手机。很快我的手机就响起了短信提示声,他说:我们已经吃完了,待会我要先回公司,你吃完了直接到公司来。
嗯!我本来想说我跟你一起走,又觉得有点太过避嫌了。
子余,我们也来这里吃饭,你吃完了啊。那正好,我爸想和你谈谈。张岱拉着何子余的手左右晃着。
何子余一脸的崩溃。
最后,吕明安带着几个男女走了,何子余硬是被张岱给留下来了。
服务员把我们几个人引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张岱撑着头跟个花痴一样看着何子余。
小岱。张其勋看不过去了,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爸,我和子余还是第一次正式和你一起吃饭吧。张岱笑嘻嘻的。
张总,你好!何子余很客气的跟张其勋打了招呼。
张其勋只是朝他点了点头,脸色平静得很,看不出高兴还是生气。
张总,关于我和张岱的事情何子余主动开了口,孩子出生后,我愿意承担抚养费,但很抱歉,我不能和她结婚。
何先生这话我就不大爱听了。张其勋眼中升起了一股寒意,我女儿未怀孕之前,我就找过你好几次,提醒过你。最后,你还能被她骗去酒店。何先生,要我说,你是被她骗去了,还是心甘情愿去的,这恐怕你自己心里才清楚吧?
☆、60。哭闹
张总,关于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解释。我想,你很清楚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强扭的瓜不甜。何子余语气不好不坏,声音也不大不小。
爸。张岱急了,你不要这样凶的跟子余讲话,好好说嘛。
何先生,你这话的意思就是除了孩子,张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张其勋冷冷的问。
何子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行,既然何先生这么绝情,那也就别怪我这个父亲不讲情面了。张岱今年18岁,周岁她还未满17岁,不管她对你做了什么,但你和未成年少女发生关系导致她怀孕,这罪可是不轻的。张其勋压低了声音,十分愤怒的看着他。
爸,我是自愿的,你告不了他。子余,你别听我爸胡说,他就是吓唬吓唬你。张岱激动得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爸,你以后也不要插手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
张总,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情。何子余起了身往外走。
子余,子余。张岱带着哭腔追了上去。
张其勋只是呆呆的坐着,好半天了他都没说话。我看着他紧锁的眉头,那眼中浓郁的痛楚,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开口道:你不要紧吧?
没事。他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服务员。他朝远处候着的服务员招手。
点餐后,他给我倒了一杯水,青青,我这女儿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现在还是叛逆期,再过几年就好了。我安慰她。
只怕再过几年她就要为自己的偏执开始买单了,到时后悔就迟了。作为一个父亲,连女儿都管不了,说起来真是失职。他摇头,痛心啊!
张岱这事,你预备怎么办?我迟疑了一下才问他。
我和她妈妈商量了一下,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想强行把她送到国外去。他看着我,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我狐疑的看他。
你帮我探探她的口风,试一下她的态度。她那性子你多少也了解,我们也很担心弄巧成拙,万一她真的以命相拼,就要另想办法了。
我觉得行不通。我沉吟着说,这节骨眼上把张岱送去国外,只怕她想方设法都会跑回来。
试试吧,眼睁睁的看着她往沼泽地里跳,我们也做不到。他叹气。
孩子
看小岱自己的意思。他垂下头,她才18岁,将来还要嫁人,孩子也是个问题,现在只能一步一步来。
我改天跟她聊聊吧。我轻声说。
吃完饭时已经到了中午一点二十分,张其勋要给我点甜点,我婉拒了,说该回去了。他也就没再坚持,买了单便和我一起往外走去。
我打车回去就好了,你去忙吧。出了酒店,我顿住了脚步。
我送你,青青,以前你不是这么矫情的,你现在怀着孕呢。他伸手搀了我的一把。
我要去我老公公司,他看见你总是不大好。我有些为难的说。
张其勋松了手,默了一会才说:那你慢一点!
到吕明安公司后,刚出电梯就听见传来张岱的哭闹声。我快走了两步,十几个员工全都围在何子余办公室门口。
明安。我看了一圈才发现,吕明安这会正坐莫丛新位置上撑着头。
你来了。他起身,饭吃得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你就任你的员工们围观啊?
她又哭又闹又不能象一般人一样直接拖走,员工们也没法工作啊,那就干脆让他们看个过瘾。我已经给章韵龄打电话了,应该很快能赶过来。这个张岱,三天两头搅得别人不得安生。吕明安拖了把椅子让我坐下,今天检查的结果都正常吧?
嗯,明安,刚刚在酒店你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个,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我有些嗔怪的瞪他。
张岱已经很没礼貌了,我再跟你腻歪,客户心里该不舒服了。他轻轻的捏着我的手背。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听张岱说,章韵龄心脏病复发已经休养了半个多月了,赶过来看到这情景,估计又得气半死。明安,要不你把员工哄散了,我去劝劝她吧。
别多事,你现在怀孕。吕明安望着办公室的方向,嘴角是一抹掩不住的笑意。
我突然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没坐多久,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传来。很快,章韵龄和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赶到了。
都给我让开。章韵龄直杀何子余办公室而去,员工们都认识她,见了她自动就让开了一条路。
去看看。吕明安拉着我的手起了身。
小岱,你要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没气死你妈你就不消停是不是?章韵龄进了办公室,伸手就拉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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