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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离[娱乐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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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犯也在打量着凌枝寒； 可能是因为即将受到制裁； 她心里那股永远在担心着下一步怎么走的惴惴不安的感觉竟然消散些许，略有些失望地问萧衍：“你真的没骗我吗？我以为她会是那种……打扮得很精致、气场强大的职场女强人，她看上去气势也太弱了吧？”
萧衍默了一下，被逃犯的口不择言弄得有些发窘； 人是他介绍的，好歹给点面子……唉算了算了； 萧衍开口为凌枝寒解释道：“今天她有工作； 忙着改剧本，所以没空打扮； 她平时就是你想象的那种样子。”
这话说的； 真是太抬举人了——凌枝寒感谢地瞧了萧衍一眼。
萧衍以眼神回应“不客气”。
逃犯捕捉到了两人之间的互动； 目光暧昧地在两人之间游弋了一下：“哎呦，你们这……”
萧衍给逃犯飞了个眼刀，免得她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逃犯总算明智，低头赶忙道歉说：“我错了。”
警方那边还有些后续工作要处理，反正逃犯没有轻生或逃跑的意向，听说逃犯要完成进监狱之前的心愿，也就放任他们谈话，不过给的时间也不会很多，逃犯抓紧机会对凌枝寒道：“我看了你那部什么……啊我暂时想不起名字，总之就是女主独自一人在海外打拼的电视剧，特别好看，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找出来看一看，我觉得女主跟我特别像，我和你一定特别有共鸣。”
站在一旁的警员似是听出了她们在说哪部电视剧，颇为无奈道：“人家女主做正经生意，哪像你一样走私啊？”
逃犯低头认教，小鸡啄米般点头：“是是是，警察叔叔你说得对。”
刚二十出头被逃犯叫“警察叔叔”的年轻警员心酸地抹了一把脸。
凌枝寒憋着笑，跟逃犯寒暄：“一般人只会记得主演，想见到演这个角色的演员，你怎么会想着见我这个编剧呢？”
“演员那都是演出来的嘛，”逃犯语气不屑，回头瞅一眼萧衍，悄声跟凌枝寒说：“你看他什么都能演，角色看起来还都挺聪明的，但他有那个智商吗？”
凌枝寒觉得此时自己再不为萧衍说几句就有些过分了：“萧老师很聪明的，只是和人相处懒得耍心机，但我觉得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智慧。”
逃犯眼冒小星星地看着她：“你们搞文字创作的就是很会讲话欸，我就说我的判断没错，能演那个女主的，终究还是不如创造出那个女主的人符合人物形象。”
凌枝寒尴尬地挠了挠头：“其实也不是……剧本创作很复杂，我能写出来，真不一定意味着我是那样的人。”
“是这样吗？”逃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看样子心里还是不能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
但时间已经不允许逃犯和凌枝寒再聊，警方的后续工作已经处理完成，众人开始有序地从房间退出。
凌枝寒见状，上前对着领导模样的人道：“警官先生，请稍等一下，我有个不情之请。”
那位警官停下来，温和地看着她，等她开口。
凌枝寒递出自己的手机说：“鉴于萧先生的职业特殊，今天警车包围宾馆的事也被闹上热门，现在网上有一些不利于萧先生的谣言，可不可以麻烦你们用官方微博出面做一下澄清？”
警官快速地浏览完热门微博，把手机还给凌枝寒：“保护公民的合法名誉权，是我们应该做的，小李，过来拍个照——”
拿着相机的小李上前，萧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见警官向他伸手，便也自然地回握，然后听警官把刚才已经对他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萧先生，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萧衍难以相信这位警官会这么健忘，但还是镇定地回了一句：“不客气。”
紧接着就是“咔嚓”一声，照片已经拍好，萧衍仍旧处于不明所以的状态，但终究是个对自己表情管理极强的演员，别人眼中的他此刻倒是一脸的平静。
拍照的小李满脸崇拜地走过去偷偷道：“萧先生，刚才你拉逃犯那一下太帅了，练过啊？”
萧衍仍旧镇定地解释：“角色需要，练过几个月。”
小李脸上的表情更加崇拜，几个月就有这水准，啧啧啧。
逃犯忍不住跟凌枝寒吐槽：“你这么费心费力，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真的，他都不在意外界对他的评价。”
旁边的警员瞪了一眼逃犯，逃犯又赶忙低头道歉：“我错了。”
凌枝寒忍俊不禁，拍了拍逃犯的肩说：“服刑期间要好好表现啊。”
逃犯得到她的鼓励，认真地点点头。
众人从十六楼往下走，凌枝寒倒是不怎么着急，反正她跟案件无关，可以慢慢悠悠留在最后，用不着去挤电梯。
“凌、凌编——”萧衍的助理孙程佩从另一边的电梯上到十六楼，赶到现场只看到了在楼道里慢悠悠踱步的凌枝寒一人，气喘吁吁地追上她，“刚、刚才，警、警察……”
凌枝寒听出孙程佩要问萧衍的事，便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孙程佩心有余悸地拍着心口道：“吓死我了，我说萧哥再怎么也不至于……还好还好，是报案人，报案人……”
孙程佩的手机响起，把她吓了一跳，她看着屏幕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很大决心才接起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稳道：“喂？”
凌枝寒听不到手机那头的人在说什么，但也能猜到肯定是在问萧衍的事，因为孙程佩在答：“是……但是萧哥没犯事，他是报案人……啊，是是是，我……他……他现在跟警察一起下去了……呃，好的……但是宋导不会轻易让人进来……不是，我没有这个权限……是，好的，好的再见。”
凌枝寒按了电梯，电梯已经到了十六楼，她回头看向孙程佩提醒进电梯，发现孙程佩伸手抹了一下眼角，迟疑着问：“你怎么样？”
孙程佩摇摇头扬起一个笑脸：“没事，有时候压力太大，过去就没事了。”
两人走进电梯，孙程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凌编，如果萧哥不是报案人，他真出了事，你的剧本可能就黄了……”
凌枝寒笑了笑说：“我的剧本黄过好多回了。”
孙程佩诧异地看她一眼，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你这么年轻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背后肯定付出的也多，唉我想什么呢，我经历的事还是太少，遇到这种事就哭……”
“哭一哭也没事，”凌枝寒安慰她，“今天我对萧老师也算有了全新的认识，跟在他身边确实让人心惊胆战的，不过……怎么说呢，有实力的人总会有点脾气不是？”
孙程佩破涕为笑，边笑边点头说：“对，而且他脾气挺好的，也不骂人，就是……”
“有点奇葩？”凌枝寒接道。
孙程佩笑得更加大声，但又马上捂住嘴：“凌编你千万别告诉他我笑他了啊。”
“那你也千万别告诉他我说他奇葩。”
达成协议的两人走出电梯，宾馆内的情况也终于恢复平静。
剧组的其他人都还在片场拍摄，但已经是十一点多，厨房给仅剩的几个人准备了一顿简单的午饭，他们也就干脆坐到了一桌。
孙程佩已经恢复了自己的职场状态，跟萧衍说：“信息是宾馆的工作人员泄露出去的，要不要跟宋导报备？”
萧衍抿了一口汤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觉得要不要说？”
孙程佩仔细思考了一下：“我先跟宾馆的领班聊聊吧，还是尽量别惊动宋导了。”
凌枝寒一扫前几日改剧本时，头上乌云压顶的幽怨气质，十分有闲心地往薄饼里放着鸭肉和葱，做了一个挺好看的摆盘。
她改的是男主剧情线，所以萧衍这几天也停下了进度等她，见她这副好心情的模样，随意说了句：“凌编，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凌枝寒怕萧衍误会自己因为他的事而幸灾乐祸，顿了顿才开口解释道：“关于怎么改剧本我似乎有灵感了，所以心情不错。”
她习惯把手头工作做完，再拿出成果，所以这样还在工作期间就讲进度的事，算是稀奇。
第25章
萧衍自然不知她的小心思； 只当她心情实在好才突然破例； 得到回答便无所谓地继续喝汤。
几人吃饭期间孙程佩又走去一边接了个电话； 明明对电话那头说的谢谢； 回来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却稍显沉重：“萧哥； 宋导破例，答应让你母亲和经纪人进来； 他们马上就到。”
萧衍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 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要破例？”
孙程佩此时也只能试图揣测宋导的心思：“大概是觉得……这种事情阿姨会担心； 想着让她进来看看你吧。”
“可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萧衍对此类想法颇为无奈，“就算我真犯了什么事，让我妈来看看难道就能把我捞出去？”
萧衍话音刚落，宾馆的餐厅门口就已经出现了萧母和经纪人的身影； 他起身迎接的同时自言自语：“来得真快……”
向来嚣张任性的影帝也会被母亲弄得如此无奈，凌枝寒见状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萧衍过去打了招呼； 叫经纪人和萧母一同入座； 然而十分诡异的是，萧母绕过其他人； 径直坐到了自认与此事无关的凌枝寒旁边。
凌枝寒尴尬地放下筷子； 对萧母笑着道：“阿姨； 那个……我不是萧老师的助理。”
“我知道呀，”萧母嫌弃地摆着手说：“他工作上的事我不关心，也听得心烦。”
看来是确认儿子没事； 便到她这边来躲清闲，萧母也真的是位十分任性的母亲。
凌枝寒伸手拿过菜单问道：“阿姨您吃过饭了吗？要不要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吃过了，我才不会为了他的事饿肚子，”萧母说着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道：“就是有点口渴，唉呀他经纪人走得太急，风风火火的，一点都不稳重。”
萧母这样的性格，也难怪会养出萧衍的脾气……
萧母劝她：“你吃，没事，不用管我，你要是介意，我就去旁边坐着。”
“没有没有——”凌枝寒听萧母这么说哪还敢不吃，赶紧拿起包好鸭肉的薄饼咬了一口。
但是萧母时不时用慈爱的眼神看她，让她吃的时候，压力略大，于是她赶忙加快了自己吃饭的速度。
凌枝寒吃完饭用纸巾擦手，正准备擦干净就说告辞，萧母拿着水杯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小姑娘哪里人呀？”
凌枝寒被问得一噎：“我家不在市里，也不在本省，阿姨你大概不认识。”她说了自己家省份的名字。
萧母思索着道：“哦……坐飞机到仙霖也不是很远。”
凌枝寒头上冷汗涔涔，她今天忙于工作没有打扮，连头发都是拿皮筋顺手一扎，刚才吃饭又加快速度毫无形象可言，这样一副连逃犯都嫌弃的样子，究竟是怎样倾倒的萧母？！
凌枝寒略微一瞥萧衍：萧老师，麻烦您管管令堂大人！
然而萧衍正忙于和经纪人的谈话：“我也没料到她会打电话给我，而且我之前答应了海关，有消息就通知他们。”
经纪人难以置信道：“你答应了就一定要马上告诉他们吗？你就不能先把她稳住，跟她说等你拍完戏再见她？”
“你觉得在海外漂泊了这么久的人，走投无路之下打出这个电话，还能再等几个月？”萧衍的语气不带任何讥讽的气息，但话里的意思实在难掩嘲讽之意。
“可你现在在拍戏！萧衍！”经纪人火大道：“你以前不演大热的古装偶像剧，非要演正剧，演冷门的电影，好，你确实走出了自己路子，但现在你接了这部剧，我以为你变了，结果你又搞出这些事来？你该不会只是为了敷衍我才接的这部剧，所以在消极怠工吧？”
萧衍冷静地说：“我从来不会用消极怠工这种方法来侮辱我的职业。”
“我一看你就觉得你特别有读书人气质，”对于儿子和经纪人的争论，萧母居然充耳不闻，继续问凌枝寒：“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呀？”
读书人的气质……什么气质？自己现在这股气质吗？不不不阿姨您别误会，我们A大学生都超懂穿搭和形象管理的真不是我今天这样！
“A……A大。”凌枝寒看看萧衍那边，又看看萧母，迟疑地报出自己学校的名字。
“A大？名校呀？”萧母目光欣喜道：“你高中成绩一定很好吧？”
“还好，我就读的专业不是我们学校的强势学科，所以……”凌枝寒试图解释。
“那也肯定差不到哪去嘛，小姑娘真是谦虚。”萧母打断她的解释，看向她的眼神也是越看越满意。
凌枝寒飞速思索着脱身的办法，一直僵硬地陪着笑。
萧衍和经纪人那边，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经纪人深吸一口气，做出让步道：“那这样，既然你要立这个守法公民的人设，我找人给你写一篇文章发微博上去，以你的口吻详细讲述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把网友的讨论压下去。”
萧衍也深吸了一口气，似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抱歉，我做这件事没有要立人设的意思，我说了，我不想立任何人设。”
一直沉默的孙程佩在一旁谨慎地开口道：“我也觉得……写文章这种事，太过了，太像作秀，嗯……过犹不及。”
经纪人用震惊的目光看看萧衍，又看看孙程佩：“所以你们现在觉得我的方案很可笑？”
孙程佩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相信萧哥也没有这个意思。”
萧衍难得没有接茬。
经纪人抿了下嘴唇，转头看了看别处，终于下定了决心回过头来道：“萧先生，我觉得我和您的工作理念可能有分歧。”
萧衍垂眸，眼神透出几分遗憾：“十分抱歉，但是，我也这么觉得。”
“那……”经纪人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起身向萧衍伸出手道：“萧先生，和您合作的这几年很开心，感谢您的配合。”
萧衍起身回握了经纪人的手，客气地道：“我也是，感谢您的照顾。”
经纪人揉揉眉心说：“后续事宜我们就通过公司的法务解决吧，希望大家不要闹矛盾。”
萧衍说：“好的，谢谢。”
凌枝寒看到经纪人离开的背影，已经不指望萧母会在乎儿子刚跟经纪人终止了合作，还在无意识地顺口答着萧母的话：“是的，我是独生子女……”
孙程佩收回目送经纪人远去的目光，担忧地回头看向萧衍：“萧哥，那以后的工作……”
“他的工作你来接手可以吗？”萧衍举重若轻地问，就好像他一开始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孙程佩愣了愣，停顿片刻，许下承诺一般道：“可以！”
萧衍对她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又看了一眼经纪人背影消失的餐厅门口处：“谢谢你帮我说话，但说真心话，我确实觉得他的方案可笑。”
孙程佩憋出一声闷笑。
萧母耳聪目明，得知儿子的事情谈完，也停止了对凌枝寒的户口调查，起身准备离开。
刚被问过了所有基本情况的凌枝寒发蒙地站在后面，她刚才想干什么来着？好像是回楼上改剧本？对了，她的灵感是什么来着？把男主改成逃犯？啊不对不对……
萧母抱了抱儿子，拍着儿子的手臂说：“知道你没事就好，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让小孙送我就行，你休息吧。”
萧衍也不跟母亲多客气，对孙程佩道：“麻烦了。”
孙程佩说着不麻烦，带萧母走出餐厅，途中被萧母问了什么事，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凌枝寒，又笑着回过头去，看口型似乎在讲：“阿姨您说的对……”
凌枝寒已经没精力关心她们说什么了，她此刻只想回楼上改剧本。
“不好意思凌编，我母亲应该给了你很大压力？”看似在和经纪人专心谈事的萧衍，居然对萧母和凌枝寒的对话也略有所察，“如果让你觉得不适的话，我替她向你道歉。”
“没、没有……”凌枝寒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母子俩真太有意思了，难道是被影帝的气质所影响，周围的人也都不一般？
看她发笑，萧衍料想着应该真没什么事，不然她也不可能笑得出来，也就不再去管。
凌枝寒回到房间，下午三点把剧本改好发给宋导，宋导表示很满意，问她这几天改得是不是很疲惫，那继续休息不用特意跑来片场了。
凌枝寒如蒙大赦，发了一句谢谢宋导便躺到床上补觉。
但晚上还有夜戏要拍，凌枝寒的休息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个小时。
夜戏拍的是萧衍和唐珞婷的对手戏，两个同有演技又配合默契的演员对戏，对所有人来讲都是一种享受，一条过得十分爽快。
回宾馆的路上唐珞婷特意叫了凌枝寒坐她的车，车门一关，唐珞婷脸上的笑意便再挂不住，变成了满脸的惊恐：“凌编你来帮我看看，明天我要拍的这场戏，女主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第26章
凌枝寒拿过剧本一看； 就明白了唐珞婷究竟想问什么：“这番话是女主为了套对手的话而说的； 半真半假； 她描述的只是一部分事实； 而且情绪是假的。”
唐珞婷拿回剧本； 嘴巴震惊地张成“O”形：“所以今晚我拍的那场戏； 女主跟男主说的话是在暗示男主，自己接下来有可能会说假话； 让男主配合？”
凌枝寒点头肯定她的说法。
唐珞婷拿剧本往额头上拍了拍； 一副懊悔的样子：“完了完了； 我完全理解错了情绪……”
凌枝寒回忆了一下唐珞婷今晚的表现； 不觉有什么错处：“没有啊，我觉得你演的时候情绪很对啊？”
“因为萧衍在开拍前提醒我了。”唐珞婷躺在座椅靠背上欲哭无泪道，“他说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在跟我开玩笑，但我后来一想； 那可是萧老师啊，萧老师的职业素养； 不容置疑。”
唐珞婷和萧衍是大学同学； 自然直呼其名，只有在调侃时她才会故意叫上一声“萧老师”。
能把对手演员的戏记下且理解对情绪； 萧衍……不愧是影帝。
“那不是……挺好的吗？”凌枝寒还是不能理解唐珞婷为什么这么沮丧。
“宋导看出来了。”唐珞婷用双手捂着脸说：“试戏的时候他就说我情绪不对； 我不知道自己哪不对； 但又不敢问，被他知道我没做好功课下场很惨的。”
宋导的威名……嗯。
“而且拍完以后，宋导跟我说； 好好看看你明天要拍的那场戏，情绪别再错了！他肯定也看见萧衍提醒我了……”唐珞婷呜咽两声，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坐直身体，拿起剧本说：“看来今晚得晚点睡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敷面膜……”
助理在前排回头对唐珞婷说：“敷吧，宋导说明天你的戏份需要光彩照人。”
唐珞婷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呵，光彩照人。”
那语气分明在说：光彩照人什么的，其实都是身为女明星的我在骗人。
萧衍的车就跟在唐珞婷后面，同样平缓地行驶在回宾馆的路上。
也不知是不是母子间的心灵感应，萧衍在车上没休息一会儿就接到了萧母的电话，仿佛精准地把握了他的收工时间：“儿子啊，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了。”
萧衍躺在座椅靠背上淡漠地“哦”了一声，他上新闻很值得打个电话过……等等？！
萧衍打起精神问：“你说社会新闻还是娱乐新闻？”
反观萧衍的突然上心，萧母倒是一副淡然的口吻：“当然是社会新闻，我看娱乐新闻干什么？我才不关心你又演了什么戏又耍了什么个性又怼了哪个粉丝，说真的你粉丝天天看这些不嫌烦？”
萧衍没空回母亲的问题，赶紧把重点拉回来：“新闻说什么了？”
“说你好呀，”萧母语气欣慰道：“什么由于你的帮助破获了几几几，欸那个日期我没记住，就那个走私案，号召人们向你学习什么的，欸儿子不是我说你，你和那个警官握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呆，你平时演戏的那股精明劲呢？”
被母亲无情吐槽的萧衍闭了下眼道：“对，我当时是有点懵。”
萧母啧啧感叹：“不行啊，你老师不是还夸你面对媒体滴水不漏吗？你这样很辜负他的期待啊。”
萧衍打了个哈欠望着窗外说：“我又不可能一辈子滴水不漏，再说只是表情有点呆而已，多大点事。”
萧母又随便说了点别的，萧衍一直“嗯嗯嗯”地敷衍应着，差不多快说完时，才对母亲道：“下次你来探班，别随便骚扰剧组的工作人员了行不行？”
萧母一时心虚：“你听见我和那个小姑娘的谈话了呀？”
“你们就坐我旁边，”萧衍相当无奈地陈述着这一事实，“你当我聋的吗？”
萧母听儿子这么一说，不知哪来的底气，竟沉声道：“你说我‘随便’骚扰，我不同意，我分明是经过深思熟虑，很有目的性地骚扰。”
萧衍被母亲这厚颜的样子弄得没法，反讽道：“是啊，刚到餐厅就直接奔着人家去了，连姓名职业都不问问，可真是‘深思熟虑’啊。”
“可她坐你旁边啊，”萧母理直气壮道：“小姑娘一副正经人家的样子，肯定不会主动往上贴，你们坐的桌子那么宽那么多座位，以你的习惯少说也得隔一个座位或者把椅子拉远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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