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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冤家不相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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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韫气得直敲桌子。
  “没有人啊,是一只讨厌的猫。”初夏说道,显然刘晓彤在问她是不是有别人在。
  叶韫伸手掐住了初夏的脖子,初夏只好说:“我要吃早餐了,先不说了,拜。”然后才挂了电话。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叶韫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头抬起来问。
  初夏甩开他,“是你让我陷入单身状态的,现在我的朋友关心我,要给我介绍男朋友,人家一片好心,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你说对吧?”
  “刘晓彤如此胳膊肘往外拐,背叛她的老板,我是不是应该给她降点薪啊?”叶韫说道。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初夏惊讶地问。
  “你敢去见她介绍的男人试试,我会直接炒她鱿鱼。”叶韫霸道地说。
  “真小气。”
  “我只对你的事情小气。”
  初夏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叶韫嘴里,“小气鬼。”
  “你今天有事情要办么?”初夏问,她希望叶韫能陪她。
  “有啊。”叶韫说道。
  “哦。”初夏顿时泄气。
  “你就不问问什么事?”叶韫说。
  “那是什么事啊”初夏完全为了迎合叶韫才问。
  “陪你啊。”叶韫说。
  初夏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转过头去,尽情偷笑,乐不可支。
  笑够了,才用正常的表情转过身,“那我们去玩什么?”
  “你想玩什么?”
  “上次说好的,结果你临时有事,现在你要补回来?”初夏一副讨债的样子。
  “上次说什么了?”叶韫有点记不起来了。
  “上次我说想和你去坐旋转木马,还有坐过山车,还有去鬼屋,还有漂流,还有听歌剧,还有其他的,然后你被一个电话叫去了。”初夏说道,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叶韫皱了皱眉,“能做别的事情么?”
  初夏突然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谈的是地下情啊,“叶韫这么招摇过市,指不定就被记者认出了,拍到照片发出去,被冯笛知道就不好了。
  她想了想,说道:“我们去一个地方,人很少,风景很美。”
  “什么地方?”叶韫问。
  “羡仙湖。”
  “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过。”
  “你们这些有钱人只去那些有钱人扎堆的地方,却错过了一些真正有意思的小风景。”羡仙湖是初夏外出写生发现的美景。
  吃了早饭,两个人打车来到郊外的羡仙湖。其实就是一个小湖,但因为和周边的山田实在配合得默契,这片湖便成了秋景里的画龙点睛之笔。
  时值九月,秋意正浓。绵延狭长的稻田里只剩下那些安分守己的割完稻子剩下的禾根,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山脚下。无处不在是失去生命褪去颜色的枯草,把山坡和平地连接起来,河流收敛了往日的张扬,静静地洗涤着河床上的卵石,也还有相当分量的绿色顽强地对抗着季节的摧毁。
  
  第74章 船震
  
  这一切在太阳底下发生着,还有什么比秋风风和秋阳更能让人瞬间欣喜的呢?它们提醒着过往人们,这里曾经有一场怎样盛大恢宏轰轰烈烈的生命和力量的宴会。
  叶韫站在这秋天的景色里,他居然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大概是离开大自然太久了,突然一双脚站在泥土上,一下子返璞归真了,可是他偏偏又还没有准备好,那一刻,是怅然若失无法面对迷失已久的自我的失落。他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疯狂追求艺术的年华,那样的他从未消失,依旧深深住在他的心里,只是被他强制封锁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在往下坠落,可是一转眼看到初夏的笑容,他又想是被她托住了。匆匆岁月,年华易逝,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还在他身边,这是绝处逢生的感觉。
  那一刻,叶韫是想哭的。
  “我们就在这走走吧。”初夏说道。
  “好啊。”
  叶韫牵着初夏的手,像一对老夫老妻一样,延着田埂走起来。
  走了几步,初夏站住了。
  “怎么了?”叶韫问她。
  初夏把鞋子和袜子都脱了,一双白皙柔嫩的教直接踩在田埂上。“你也脱了。”她说着就蹲下来脱他的鞋。
  叶韫是有洁癖的,可是又不想拒绝初夏,只好任由她把自己的鞋袜都脱了。
  双脚踩到松软软泥土上的时候,他有一种彻底放松的感觉。小妹啊小妹,究竟她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喜和新奇。
  “舒服么?”初夏问他。
  “你怎么想到的?”叶韫问。
  “这还用想啊,小时候就光着脚丫子在田里跑着长大的。”初夏说道:“说起来,我还是在田里遇到你的呢?”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起十几年前的那场相遇,当然知情的只有初夏一个人。
  “你当时在想什么呀?”叶韫问,他觉得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初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当时,想的是,这是谁呀,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还有,他在画画,为什么会这么认真,看起来就像画画是全世界最有意思的事情一样。”初夏也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要是现在,她绝不会有那样的冲动和勇气。
  “原来你就是这样被我拐走的。”叶韫说道,他在心里万分庆幸,在那个夏天去了一趟母亲的家乡,在那样的早上,去了那样的田野架起了画架。
  “其实也没有这么容易。你知道,后来的一个月,我每天都躲在树上看你,有时候,你还没有去,我就藏到树上了。”初夏想说明自己不是个轻佻的女孩。
  “原来不是我把你拐了,是你处心积虑把我拐了。”叶韫却听出了另一番味道。
  “你说你当时怎么就不出来跟我说话呢?”叶韫又问,“要是我们那个时候就认识多好。”叶韫想着,要是那个时候就认识,也许就没有后面苏曼云什么事了。
  “我哪敢啊,我就是个野丫头,你是城里来的阔少爷,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初夏说道,那个时候她在他面前无比自卑,现在这种自卑依然存在。
  “那你至少要现身,说不定我会去和你说话。”叶韫说。
  “是吗?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十岁的她,如何会有这样的心计。
  叶韫把她紧紧抱住了,这个拥抱是给十几年前那个小女孩的。
  初夏也抱住叶韫,好像是为了弥补十几年前的过错。
  周围一片安静,安静得他们可以听到远处的几声清脆的鸟叫,可以听到风在他们耳边响动,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
  那一刻,他们都觉得是站立在世界的尽头,这里离一切知晓的人和事都很远,只有彼此。
  午饭是在附近的农家饭店吃的,全是新鲜的农家菜,青菜是地里刚摘来的,鸡是刚宰的,鱼是刚从池塘里捞上来的。
  “好吃吧,新鲜吧。”初夏边吃边说。“这顿是我请你。”
  “为什么?”
  “你看这里,哪里有刷卡的地方。你再搜搜你身上,你看看能搜出这顿饭的钱么?”初夏得意地说。
  叶韫这才意识到,他好像真的付不起这顿饭钱了。
  吃完了饭,初夏租了一条小船,两个人荡舟羡仙湖上。
  这湖名也叫得妙,“只羡鸳鸯不羡仙”,它偏偏就要叫“羡仙”。
  叶韫和初夏都有睡午觉的习惯,等船划到了湖中心,叶韫就在小舟里躺下来,用一本书当枕头。初夏挨着他躺下,头枕在叶韫肩上。
  不一会儿,两个人都睡着了。小舟被风吹得荡悠悠地慢慢飘着。
  初夏先睁开了眼睛,她在近距离观察着叶韫,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爱看,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手还没碰到,叶韫睁开了眼。
  初夏红着脸把手放下。
  “你想占我便宜?”叶韫看着她问道,眼光瞬间变得灼热。阳光底下,她脸上的茸毛清晰可见,加上这一脸红,更显得风情万种。
  贪图美色被人逮了个正着,初夏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背对着叶韫,嘟囔着说:“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占便宜的。”
  “那意思是我可以占你的便宜咯?”叶韫说着把她翻过来,照样面对他。
  “可以亲一下。”初夏淘气地说。
  叶韫立刻吻住了她。
  温暖的阳光,温热的木板,两人尽情拥吻着。
  情意渐浓,叶韫把手伸进初夏身体。初夏立刻阻止他:“这里不行!”
  “行的。”叶韫说道。
  初夏有些被吓住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不会的。”叶韫没有停住动作,反而加快解开她的衣服。
  “船会翻的!”初夏又说道,她实在不敢想象等下会怎么样。
  “没事,我陪你一起沉下去。”
  叶韫根本不听劝,很快,她就被他扒得显山又露水,午后的阳光照在初夏青春洋溢的身体上,有种无法言喻的美感。
  叶韫在这样的美景之中,如痴如狂,迅速把初夏整个占有。
  初夏觉得自己和小舟,和叶韫都融化成一个整体,不知道是小舟带着她和叶韫飘荡,还是叶韫带着她和小舟在飘荡。她无时无刻不担心船会翻了,这种担心和快乐同时并存,互相缠绕,互相壮大,让一切变得有一种诡异的美妙之感。
  就在初夏觉得小舟就快要翻了的时候,叶韫终于停下了。
  叶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朝初夏得意地笑了一下,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说了没事的。”
  “你呀,真是个恶魔。”初夏想起刚才的场景依旧心有余悸。
  “你是恶魔的咒语,只有你才能让恶魔现身。”叶韫一边说一边帮初夏把衣服整理好,又把自己整理好,然后坐起来。
  “那边有鱼竿,我们钓鱼吧。”
  初夏把船划到岸边,拿上鱼竿,又回到湖心。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中学的一篇课文啊。”初夏说道。
  “哪一篇?”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叶韫与初夏泛舟,游于羡仙湖上。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初夏把眼前的情景套用到古文里,加上她陶醉的样子,清晰的记忆,倒也十分有趣。
  “你继续背啊。”叶韫没听够。
  “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叶韫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用手机搜了原文来对比,看她背得对不对。
  “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 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 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初夏竟一字不漏地把全文背完了,叶韫鼓起了掌,“原来我们小妹是学霸和才女。”
  初夏得意不已,躺到叶韫怀里,柔情似水:“我最喜欢‘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 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 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这一句,你说,我们要是隐居在这里多好。”
  叶韫捏着她的下吧,笑道:“在曦宁岛你说要隐居,在这里你又说要隐居。是不是又想说要做两只吃了睡睡了吃的猪,嗯,小母猪?”
  初夏拍开他的手:“讨厌。”
  
  第75章 收买
  
  初夏生气从他身上起来,闷坐着,他到底明不明白,她说要跟他隐居的时候,就是想听到他一些关于未来的暗示,就算没有明确的承诺,也该给她一些暗示,让她知道他们是可能有未来的。
  叶韫从后面抱住她,把头压在她单薄的肩上,“小妹,不要离开我,我会给你一座岛,一片湖,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初夏这才笑了,她没有意识到,叶韫这种向她发出与他共度余生的邀请,并没有半个字是与婚姻有关的。
  随后,初夏开始钓鱼,叶韫拿起一本书看着。安静、温馨、美好的周末下午时光就这样度过。
  回去以后,两个人各自回各自的住所,短暂的地下情时光告一段落。只是,第二天,初夏一回来,看到有人在她家里,还把她的床垫和沙发都换了。
  她吓了一跳,“你们在干什么?”她惊讶地问。
  “小姐,是你男朋友让我们来给你换沙发和床垫的。还有这些东西,也是你男朋友买的。”
  初夏一看,全是丝绸被单和床单,还有枕头。床垫和沙发都换成了他习惯的牌子。真是个挑剔的贵公子,初夏心想,不过心里还是感到甜蜜。他这么做,说明他还会来这里的。
  初夏觉得必须要抓紧时间给顾兴画墙绘了,再拖她实在不好意思了。
  于是她经常一下课就往顾兴家里跑,也不刻意回避顾兴在家的时间了。叶韫又出差了,于是初夏就在顾兴家里一直画到晚上。
  顾兴知道她在,也特地按时下班,给她做晚饭。
  他经常对初夏说:“你慢点画,慢点画,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初夏嘴上说知道了,知道了,但还是把进度提到最快。只是她是个完美主义者,对绘画苛刻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因此,实际上,她画得依然很慢。
  有一天,她突然接到了秦南的电话,兴奋不已。
  “你回来了吗?”她问秦南。
  “还没呢。”秦南说,初夏有些失望,但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因为秦南的来电依旧是国外的号码。
  “你最近怎么样?”秦南问。
  “我很好,你呢?”
  “我在国外处理事情,回国延后了。”秦南说。“你怎么换了个电话号码?”
  初夏换号码,给秦南发了邮件通知。
  “我不小心把手机弄丢了。”初夏撒了个小谎。
  “哦,人没丢就行,你的留学准备得怎么养了,学费筹够了吗?”秦南问。
  “正在努力学法语,学费的事情解决了,跟巴斯勒先生也在保持邮件联系,谢谢关心。”初夏说。
  “学费解决了?怎么解决的?没有太为难吧?”秦南关心地问。
  “没有抢银行,没有卖血。”初夏笑着说道。
  “呵呵,那就好,是有男朋友了吗?”秦南问。
  初夏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被你猜中了。”她觉得秦南和叶韫、冯笛以及叶氏集团的生意一点关系都没有,因此没有在他面前也扮作失恋女的必要。
  “学业,爱情,双双丰收,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还真是不错。”秦南说道。
  “也不算吧,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初夏说道。
  “怎么,你对你男朋友很没信心啊,你们出了什么问题吗?”秦南问。
  “没有,你知道,我是个悲观的人,什么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初夏说。
  “你也太悲观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处在热恋当中吧,要高兴一点。”秦南鼓励她。
  “嗯,谢谢你。”
  “客气什么,那行了,我回国再联系你。”秦南说。
  “好,等你回来。”
  “拜。”
  “拜。”
  初夏不知道,不知不觉,她已经把她和叶韫假分手的消息暴露了。
  第二天,冯笛就来找她了。她开着她的玛莎拉蒂,停在伊丽莎白小学门口。
  “林小姐,有兴趣坐下来喝杯茶吗?”冯笛问她。
  “哦,我还有事,冯小姐有话就在这说吧。”初夏的确有事,她要去顾兴家里画画。她对于被人请去喝茶这件事已经有太多经验,一般没好事。冯笛找她,百分之百是为叶韫而来。
  “在这里说不清楚,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吧。”冯笛说。
  初夏把她带到学校里,小花园的亭子里,亭子里有石板圆桌和石凳子,又安静,倒挺适合谈话。
  “冯小姐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初夏不卑不吭地问。
  “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跟叶韫在一起是不是为了钱?”冯笛问。
  “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问这个?”初夏问。她虽然笨,可还是知道在冯笛面前该装还是要装的。
  秦少焱跟冯笛通过话,秦少焱告诉她,初夏和叶韫没有分手,秦少焱也告诉她,初夏和叶韫在一起,某种程度上是为了他的钱。至于他们之间有没有爱,大概有的,不知道有多少。
  冯笛对秦少焱的话,信七分,怀疑三分。对于初夏是否真的和叶韫分手,冯笛只知道,初夏已经搬出了叶韫的别墅,他们是不是藕断丝连就不知道了。但是至少叶韫让初夏搬出来,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是不会让一个初夏影响到自己的事业的。
  本来冯笛觉得初夏的威胁已经消失了,他们藕断丝连也没什么,因为叶韫这种级别的人,没有几个是没有地下情人的,只要不拿到台面上来,她才懒得管。
  可是,那天,她去了叶韫的家里,对他百般诱惑,只差点没把自己脱光了,送到他面前,他依旧是坐怀不乱,无动于衷。却盯着院子里的几缸残败的荷花露出了惆怅之色,这是一个男人陷入爱情的表现。这个初夏对于叶韫的意义,早就超出了一个普通情人的意义。
  既然秦少焱说初夏和叶韫在一起是为了钱,那么,也许可以试试让初夏彻底从叶韫身边消失。
  “我姑且相信你和他分手了,可是你和他分手,却依然在这个君悦居上班,是不是为了见他方便?”
  “我在那上班,冯小姐也要干涉吗?我总得工作吧,我总不能失恋了还要失业吧?”初夏说道。
  “其他的我不多说了,我知道叶韫给你价码不低,你说吧,多少钱你可以彻底从他面前消失?”冯笛问。
  初夏笑了一下,心想,是不是越是有钱人越觉得钱是万能的。
  “我为什么要彻底消失?”初夏问。
  “五百万,够不够?”冯笛问。
  “冯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初夏说道。
  “八百万!”冯笛说。
  “我不会离开的。”初夏说道。
  “两千万,我不会再往上加了。”冯笛非常严肃地说道。
  有钱人就是这么玩的,这到底是刺激呢,还是无聊呢,初夏想了想:“既然你这么怕他见我,不如你直接去收买他,问一下你给多少钱给他可以让他彻底不见我。”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他不可能娶你,你不要打这个人的主意了,想想怎么尽量为自己多捞点钱吧,这不正是你接近他的目的吗?”冯笛说道。
  “我也最后跟你说一遍,我见不见他,是我的自由,你花多少钱也不能夺走我这份自由。”初夏严肃地说道。
  “没想到你如此不知道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会后悔的。”冯笛说道,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冯笛走了,顾兴过来了,他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
  “这个女人有什么问题?怎么屡次为难你?”顾兴说道。
  “也不算为难吧,有钱就是任性。”
  “你跟你男朋友到底怎么回事,说是分手了,可是这个女人又来找你麻烦,好像你们又还有联系一样?”顾兴问道。
  初夏再笨,也知道顾兴关心她和叶韫的关系是为了什么,她不想再让他猜来猜去,于是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然后顾兴坐在刚在冯笛的位置上,听着初夏讲她和叶韫的事情。
  我男朋友叫叶韫,是叶氏集团的总裁。但是我喜欢他的时候,他还是个一心只想着做一个画家的少年。我十岁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他了。我是为了他学的画画,也是为了他,中途放弃了画画。我们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到底算什么。一开始,我是为了学费跟他在一起的,算是他的情人吧。后来,我一再求他,他说可以试着正常交往,所以我们就算是男女朋友吧。最近,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我们暂时分开了,但是其实我们并没有真正分手。”
  初夏不敢看顾兴的眼睛,她觉得他一定很鄙视她。她快速看了他一眼,顾兴的表情是复杂的,她一时分析不出来。
  “对不起,我欺骗你了。”初夏惭愧得无地自容。
  顾兴宽容地笑了一下,“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问得太多了。”
  “不要这么说,我们是好朋友,我应该早点把我的事情跟你说清楚。”她强调了“好朋友”这个词,明确两个人的关系。
  
  第76章 生日
  
  “你这么说我就轻松多了。”顾兴把心里的失落深深收起,给了初夏一个灿烂的笑容。
  初夏开心地点点头:“跟你说了这些,我也轻松多了。”
  “嗯,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好,你不要忙太晚,记得早点吃完饭。”
  “好。”
  初夏走路几步,顾兴又把她叫住,“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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