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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逆袭:隐富老公太牛逼-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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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朱杰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着部分邮件。站在他身后的,一名身穿制服为朱杰明专属保镖的男人对朱杰明轻声说:“大人,猎狐那边有口信传过来。” “嗯。” “老K说可能近期想和大人会个面。” 要和他见面?这都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自从陆飞愉失踪以后,他几乎没有和她父母见过一次面。只因为他那时真有些恨这对把孩子送走的父母。当然,他也恨自己,当时他为什么不阻止。明明他心里就想她留下来。如果他顺应自己的心,让她留下,一切都会不同。但是,明显天父给他的这个考验他失败了。他没有能顺应自己的心去挽留她留下。 结果,他和她父母十几年没有对话。她父母或许知道他的抱怨。当然,她父母从来也都不在意他的意见。 想着她小时候小小年纪已经如此聪明,知道如何在矛盾重重的他和她父母之间取得平衡点。没有她,可以说绝对是一笔大损失。对于他来说是损失,对于她父母来说是损失,对于整个大陆的政坛同样是一场没有人能估算的损失。 如果她没有失踪的话,如今是她是长大成人的公主殿下,必然是世界上的社交名媛,然后到了某天,被她父母安排着结婚生子。 朱杰明的眼神里浮现出了抹暗沉。自然,他不认为陆启昂这回来找他会是因为她。因为她都很久没有任何消息了。 “要见就见吧。”朱杰明道。 “那属下遵从大人的命令,给猎狐回信。” 说这话的同时,鲁诗在门口敲门。 朱杰明应允后,鲁诗进来说:“大人,时间到了。” 听到这话后看到墙上的钟,朱杰明意识到一个下午的时光瞬间而过,那时间,他居然有种恍然一梦的感觉。 “大人?”鲁诗请示着,同时把两位竞争者翻译后的文本拿到了朱杰明面前。 这是江文景和江文景分别用自己的方式递交上来的翻译文本。 朱杰明接过来一看,一个用电脑写的打印出来的,自然工整干净,让人一眼浏览过去十分分明。另一位则是采用了现场手写方式来书写翻译文本。 而在实际翻译场合中,无论是电脑打印或是手写翻译,都有各有各的用处。比如说,即时翻译过程中,如果翻译人员跟随在客户身边工作的话,那么,口语及时翻译和简单书写必然成主流,总不能把电脑随时带在身上做翻译。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无疑用电脑书写翻译文本更加有优势。 因此,为什么在今天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刘亚草会采用书写翻译的方式来翻译这个文本?只因为时间来不及吗? 这个肯定说不通的。时间上的话,完全可以边打电脑边翻译。这是很多翻译人员的习惯,可以说是其专业的一种表现。那只能是,刘亚草其实不够专业,更不及江文景有经验。江文景身为很有经验的翻译前辈,自然很懂得如何运用电脑和互联网这样的高科技为自己的翻译保驾护航。 朱杰明想到这里,似乎可以料定了江文景肯定略胜一筹说:“他们两人,都翻译完了吗?” 鲁诗点头:“是的。速度超乎我们的意料。” 一百多页的文本不是个小数字的工作量,如此匆忙翻译出来的文本肯定有很多的瑕疵。对此,朱杰明早有所料,朱杰明吃惊的是,刘亚草用书写翻译的方式能翻译完了?书写肯定比电脑打字要慢得多,别说中途还要逐字的翻查字典。相反之下,江文景利用电脑相关翻译软件的话,应该比较容易办到这个事。 对此,鲁诗提醒他:“大人,实际上,翻译软件解决不了我们现今的问题。” 说的对。要是翻译软件能用,他用得着去请专业的翻译人员过来吗?他要的是诗情画意,图文并茂的翻译,而不是机械般的逐字翻译出来的硬邦邦没有一点色彩的文字。那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朱杰明的眼睛重新落在这两本翻译文本上后,眸子里悄然掠过了一抹惊色。 貌似有人更能理解他的心思和用意,这是他想都没有想过,遇都没有遇到过的。 在把自己的考卷递交上去后,江文景一度是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想想刘亚草光是大学就比他少上了五六年,论工作经历的话,刘亚草更是只能用无来表示。刘亚草凭什么能赢过他? 两人在书房等了会儿,鲁诗走了回来,对他们两人说:“大人有请两位过去。” 这是要公布结果了? 刘亚草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心口上,里头砰砰,砰砰,不知道是在挂心什么。
60。青青子衿(59)
挂心介意那个男人认同不认同自己?刘亚草不由撇了下嘴角。她需要他认同吗?不,她想让他对自己的错误反省反悔!当然了,以对方那个高贵的身份来看,想让对方冲着她道歉,怕是比登天还难吧。 刘亚草于是不做任何痴心妄想,只是想赶紧把这口气出了。无论结果如何,她尽力了,也算是给帮助她的严秋瑾有了个交代。 起身跟随鲁诗前往那人的办公室。 江文景走在她前面,一边小声像是语重心长对她说:“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已经在暗示要安慰她了,怕她当场哭鼻子? 刘亚草牙齿咬一咬:“多谢江师兄关心。我从小到大还没有需要过有人安慰。” 江文景不悦的目光回头冲她脸上扫了一下。 前面,办公室的门打开。 两人齐齐走到了朱杰明的办公桌前。在这个时候,江文景才看到了放在朱杰明面前的两份翻译文本。之前,对于刘亚草不觉得是个对手,他压根都不注意刘亚草究竟翻译成怎样了。直到这一刻,瞧见的刹那,他登时脸上有些变了颜色。 对于江文景的微妙表情,朱杰明自然收到了眼底里,心里不由想:这就是轻敌的结果。如果再有机会的话,江文景是肯定不会败给这个小姑娘的。 “我想。”朱杰明说,“刘同学做的文本比较用心。” 哈! 刘亚草心头当场乐了。瞧吧。这是你们之前看不起小姑娘的结果。 朱杰明的眼睛捉到了她脸上那抹高兴的神情,一种奇妙的感觉浮现在了他心头上,他不禁有点儿忍俊不禁,嘴角弯起:“当然了,论资历,论翻译的专业性,肯定是江文景同学做的比较好。” 江文景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话松口气。一听朱杰明这个用词都知道,朱杰明这是在批判他不用心只有资历,等于是变相地安慰他输了。 他输在哪里?只要看到刘亚草答题卷的一刹那,他就领悟到了。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后辈,不是一个他可以随便看轻的小师妹。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朱杰明目光烁烁,打量在刘亚草的脸上,“你怎么知道这种文字的?你的专业是学习这种语言吗?” 这要说到朱杰明让他们翻译的文本,属于小众语种。有多么小众,是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官方语言,对,只能算是类似考古文的地方言。所以,江文景哪怕在网上用最尖端的翻译软件进行翻译,都只能翻译出个大概,又是赶时间的缘故,翻译出来的文本无法进一步挖深审核核对,进行语言调试,自然就显得粗糙无比了。于是被朱杰明说成不用心。他是不用心了吗?当然不完全是。只是他想着,以他的资历都认为此段文本如此难以短时间翻译完成,原本文字过于另类普通难见,想必刘亚草这样的小后辈,在看见如此困难的题目时早已手足无措了,压根不需要他警惕。 没有想到的是,刘亚草不用电脑翻译软件都能如此流畅的翻译出来这个文字。而且,实际上朱杰明给他们现场提供的词典并没有对应到原文本的语言,可以说基本无用。刘亚草凭的是什么?这也是江文景所好奇的。因为这种极少数人使用的方言类翻译,肯定是不被学校列为专业学习的。所以刘亚草并不具备在学校里学习这种方言的可能性。 刘亚草被这些人的目光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声说:“我可能刚好讨巧了。之前,我随中学的音乐老师学习音乐的时候,学习过一些民歌,刚好接触过这类奇特的文字。” 江文景和朱杰明等人,却从她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里面,敏锐地嗅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对于她来说,学习什么新东西都好,似乎都是手到擒来非常容易的一件事。这似乎是她的天赋! 不用二话,朱杰明等人看刘亚草的目光再次镀上了层惊奇。朱杰明的眸子里深了下来,双手交叉在自己面前:“你说你学东西很快?” “可能是因为比较认真对待吧。”刘亚草有所保留地说,可不会轻易地说出自己其实有点儿那种过目不忘的禀赋奇能。 要不是她有这个奇特的天赋,音乐老师也不会说特别喜欢她带她学习钢琴,因为她能很快地记住所有乐谱。除了音乐老师,其它老师只要是文化课老师一样都很喜欢她。只有体育老师会对她摇头叹气,因为她体育成绩是在及格线徘徊。 江文景的拳头不禁握紧了,眼看,似乎结果摆在了他眼前。 果然,朱杰明道:“那就这样吧。按照事前与两位约定好的。” “我明白。”江文景迅速打断了朱杰明要宣告的结果,伸出了自己的手,“感谢朱老师对我的提点和机会,下次有机会,还望能和朱老师合作。” 望着对方伸来的手,朱杰明只是微微眯了下眼睛。 江文景顿在半空没有被接收的手变得一丝摇晃。 鲁诗接到指示打开了门说:“有请,江先生。” 江文景只能作罢,把手收了回去装进自己西装口袋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结果,却也让刘亚草有些吃惊。只看江文景败下阵从她面前走掉了,本该让她兴高采烈的结果,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只因为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她是要和面前这个男人开始相处了。 这男人?怎么说呢?不说其他的,只看他刚才连江文景的面子都不打算给一点,真真正正的冷酷男一枚。那漂亮薄美的嘴角在笑,但是真的在笑吗?完全就像笑里藏刀! “刘同学。” 刘亚草缓慢地转回头,望到眼前这张貌似天神那样神秘不可捉摸的脸上,心头因此就砰一下,仿佛哪儿被射穿了。 朱杰明的眼看到她的手放在了心口上,眼底就此几分探究:“你不舒服吗?” “没有!”刘亚草打了个激灵立马醒了过来。
61。青青子衿(60)
要是被这个男人知道她有身有疾病,不知道会不会苛刻地去向他们学校老师告状。想到那个什么医大都能用这样理由拒绝她入学,说不定她现在就读的外语外贸大学都会后悔了。 小心,一定要小心。刘亚草小心地换了口气,像是没事人笑道:“不知道老师是做什么职业的呢。” 明显的,她说错话了。 只看办公室里站在他后面宛如武神将的黑脸男人冲着她的那记目光好比机关枪一样的扫射,差点要把她扫成了马蜂窝。 刘亚草尴尬地张了张口:“当然,师姐说了,说老师工作很忙,让我不要问。” “没有关系。”朱杰明拿起桌上的一支笔,放在自己手指尖里转了转,对于她说话的口气貌似挺温和挺轻松的。最少刘亚草听不出他有任何生气的迹象,但是,这不代表他像他外表表现的那样温和无害。 只听他的声音继续说:“你既然喊了我一声朱老师,我就是当你的老师,以后有什么问题,你都尽可以问我。” 刘亚草心里一丝蠢蠢欲动不禁脱口而出:“老师是百科全书吗?” 瞧这个男人嚣张的,真以为自己很牛很了不起,什么都能?要是能,请她来这里帮他翻译? 没有想到她这话引来的是背后一声噗嗤。站在她后面的鲁诗显然被她这话逗乐了。而站在她前面的那位黑脸大哥也是一脸抽搐尽量在忍笑的模样儿。这岂不是说,她这又说错什么话了?! 朱杰明点点头:“你可以试试的。” 刘亚草一个瞪眼,看到了他拿着的笔在她刚才翻译的文本上批注着。他那用钢笔头画出来的字体是多么的流畅优美,简直是花儿一样。最可怕的是,她看出来了,他能翻译,他根本不需要她都能翻译,而且,他能在她翻译出来的文本上很快地发现出了纰漏并进行修正。 这——刘亚草无语了。 他自己能翻译,叫她来做什么? 只听他温和的声音继续轻松地说:“这样的话,我的工作量会少很多。当然,如果前期翻译能更准确的话,基本上我可以不动笔了。” 言外之意,批判她能力不足,还得继续继续努力! 刘亚草开始羡慕那个走掉的江文景,她才不想留在这个完美的男人身边工作! 什么人能叫做完美。刘亚草现在算是百分之百认识到看到了。虽然以前,她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叫做完美的人。 完美的人,并不意味着就是好。曾经,她屡次听李冰冰私下批判谈书翰这样说:才子完美成那样,还让人活吗? 是有这样一个完美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的话,你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压力倍增。因为可能你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追得上对方。 刘亚草只要想到这里,心头深深地叹一口大气。 鲁诗遵从朱杰明的命令,带她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如果有时候工作很忙碌,需要加班的话,这是你晚上或是午间休息的客房。” 见没有其他人了,刘亚草小心问一声:“我该和你一样叫他大人,还是老师?” “大人不是说了吗?你称呼他为老师。”鲁诗笑答。 刘亚草心里真的很好奇的,这个男人,既被人叫做大人,又叫为老师的,翻译又是那么溜,他是翻译吗?肯定不是的。做翻译怎么可能被人叫做大人,又有保镖和随从。他不是专业翻译又怎么会在翻译方面这么厉害? 脑子都被搞糊涂了。只觉得此人越来越神秘。好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她是不想跟着一个什么来路都不知道的人相处。 刘亚草踏进房间时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回头问鲁诗:“我记得你在火车上自称为医生,你是医生,老师是医生吗?” 鲁诗对此很严肃地作答:“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生。” 那岂不是会被他看穿她身上有病?刘亚草的眉头皱成了个大疙瘩。 在朱杰明那里,肯定要问问贴身下属的意见了:“你觉得怎么样,鲁诗?” 鲁诗看着他在窗前徘徊,明星可以感觉到他心里的一丝踌躇,答道:“大人不是决定了吗?” 问题是,她是个女生。他其实真的很不想弄个女生在这里。况且,陆启昂不是要来他这里吗?要是知道他这里住了个女人的话。 朱杰明停住步子,手放在了玻璃窗户上,眼睛望着玻璃窗,看的并不是窗外的风景,而是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嬉皮的小身影。 “大人,我觉得,她有事瞒着我们。”鲁诗道。 “嗯?”朱杰明急速回头,“你说什么?” “我感觉她心事重重。我想试探她,但是,她明显不愿意说出来。她好像有点儿担心住在这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小秘密,但是如果事关到他这里的话,这不得不让人警惕。朱杰明沉下了眼神:“看起来,有需要时刻注意这个人。” 鲁诗突然觉得自己多嘴了。他其实想对朱杰明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刘亚草闲暇时,给郑琮老爸打电话。 郑琮在对面给人送快递呢,一边忙着接到女儿的电话时却比什么都高兴:“你什么时候回家,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韭菜炒鸡蛋。” “爸,你工作一定要注意自己身体。我这边接了个工作,会有薪金,等我拿了薪酬回家给你买东西。” “你现在是学生,需要注意的是学习,钱的事,爸帮你赚。” 刘亚草乐呵呵的,她爸爸是个好好人,感觉,以前在刘淑琴那里受的气全在郑琮这里抚平了。 郑琮送完快递回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虽然累,但是他觉得一切都很值得,只要女儿在自己身边。到了家里打开屋门,没来得及开灯,见出租屋的客厅里站着个黑影。 小偷?郑琮一吓。 他拔腿转身要拿东西吓唬小偷时,后面那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郑先生,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你是谁?”郑琮转回身问。 黑暗里,见这个女人穿了一件像巫婆似的斗篷。
62。青青子衿(61)
“我是谁你并不需要知道。”女人张开一口白森森好像白狼一样的牙齿。 有点儿吓人。郑琮不禁退了一步。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根本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女人却显得在他家里十分自在,一屁股坐在他家里的沙发上,转头发现了放在电视柜上的照片。照片里,是郑琮和女儿刘亚草在刘亚草刚上大学那会儿在校园里照的合照。对此郑琮十分珍惜。因为这是他们父女俩唯一的合照,他每天都要擦拭照片。 看到那个女人在看什么后,郑琮变脸,冲过去把自己身体挡在女儿照片的面前:“你是谁?你再不说再不出去我要报警了!” “报警?”女人笑了起来,完全不在意他口里的报警两个字,“你说谁该报警?你女儿是你女儿吗?” 郑琮的额头冒出了汗珠子,心口某处发紧,呼吸变得急促。 他有想过的,但是,不敢往深处想。因为这是他盼了很久才盼来的幸福生活。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刘亚草这个女儿陪在他身边就够了。所以,他可以枉顾如果有一天刘亚草的亲生父母找上门来的话。 女人尖锐的眼神抓到了他脸上慌张的那丝神情:“你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郑琮大声吼着。 “那让我告诉你真相吧。那就是,她是我送给你的。” 等等?对方这话什么意思?不是刘亚草的亲生父母来找他算账的吗?郑琮的眼珠瞪了瞪,不可置信的眸光落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上:“你说你究竟是谁?” 只听郑琮的口气缓和了下来,女人嘴角得意地笑着,拿手拨了拨自己大波浪的卷发:“你不需要我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来确定,你是不是想要她永远当你的女儿。看起来是这样的,很好。” 很好?郑琮再次有些懵。 “对。之前,她在刘家住的时候,很明显,那些人的所作所为让我大失所望。他们并没有抓住该抓住的机会。看得出来,你比较聪明,知道她意味着什么。你抓住她了,抓住她身上的机会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郑琮显得语无伦次的,以他的智商似乎没有办法可以完全理解对方话里的深意。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刘亚草绝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了。那么他的亲生女儿呢?而且,刘家不像他,一直因为被扣押的缘故而没有办法留在他老婆女儿身边,理应该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可是刘家一样认不出刘亚草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是因为? “当然是因为这其中,如果不是我,他们肯定不会把她认为是你的亲女儿。” “我的女儿呢?”郑琮问,当他的眼睛对视上对方的眼睛时马上意识到了恐怖的现实。是的。他女儿,和他老婆一起出的车祸死了! 瞬间,郑琮双腿跪在了地上,双肩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摆动着。 女人见状,起身走到他身边观察他的表情后皱起了眉头:“怎么?你不想要她了?” 一听说连刘亚草都要离开他身边,郑琮心里蓦然闪过一道慌,用力摇头:“不!她就是我女儿!不管怎样,她就是我女儿!” “很好。郑先生,务必记住并牢守你现在所说的话。”女人的手轻轻地在他肩头上拍一拍,用很深意的一眸眼神在他脸上盯了下,“如果你一旦松手,你知道的,她本来就不属于你的。” 郑琮全身打了个激灵,双手握紧:他的女儿必须留在他身边,谁都不能夺走他的女儿! 女人看起来放心了,拿起斗篷的帽子戴回到自己头上,准备走出这间出租屋。 郑琮这时想起了什么,追着她背影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你怎么进的这个屋子?” 那还用问吗?她当然是时时刻刻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至于留意的具体对象是谁,肯定不是他郑琮,因为如果是留意他郑琮的话早就把他从被人扣押的地方解救出来了。这个女人,始终留意的对象只有一个,是刘亚草!问题是,对方都不现身,怎么能从暗处知道刘亚草的一切,并且还能打开这个门。 于是,郑琮想起了一个细节。他和女儿租的这间房子,说起来,真的只有他和刘亚草知道,除此之外,唯一知道他们住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确实深得他们父女俩信任,甚至拿过他们的钥匙。 那个人是——李冰冰。 郑琮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全身莫名地再次打起颤来,回头再想追问那个女人确定时,却见那人早已在黑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他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 咖啡屋里。 李冰冰吸着杯里的果汁,对着对面坐着的女人不满地抱怨着:“你去到他那里也不先和我说一声。” “放心,他哪怕知道了,也不会问你的。因为他会比你更怕你把真相告诉给他女儿。” “他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吗?”李冰冰的手在自己下巴搔着,好像郑琮真的打算把刘亚草当亲生女儿的结果让她感到不赖。 “你好像很高兴。”对方看出了她这个表情,眉梢扬了扬。 “当然了。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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