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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逆袭:隐富老公太牛逼-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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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草只是愣了一下,接下来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对方的这种心情,她貌似很可以理解的,甚至感同身受的一种感觉。意识到这点的刘亚草,脸色猛地白了白。
马巧莉同时看到她脸色的变化,登时更勃然大怒,手指指着她冲着她指责:“你这个不要脸的!他是神明选中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喜欢他你知道吗!”
这话说的什么?他是神明选中的,所以不能被女人喜欢上?刘亚草吃惊地听着对方说的这一切,脑袋里仿佛被震得嗡嗡响的同时,却似乎在脑海里挖掘出了潜藏已久的那个答案。
原来是这样!所以所有人称呼他为大人,而不是朱老板,朱医生,朱老师,都不是的。
他不能喜欢女人,他不能喜欢女人!
这样的句子,她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已经听谁说过了这话。脑袋疼,刘亚草拿手扶住了自己的脑袋。
对面的马巧莉不依不挠地冲着她一路指责:“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告诉你!没有人能,没有人能喜欢他独占有他!”
刘亚草的脸露出了一抹苦笑和冷笑。眼前的这个女孩在骂她的时候,她怎么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的感觉。
马巧莉的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义愤填膺的:“你知道我的感觉吗?我克制的感情吗!”
这个女孩,生病的女孩喜欢他。哪怕之前可能从没有接触过他。只因为崇仰而喜欢。
刘亚草眼睛眯了下:对方是否知道那个男人其实未必像众人所想的那样?
马巧莉却在此刻看见她冷静下来的脸显得愈发焦急和无法忍受,手伸出去准备去扯拉她的衣服:“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表情?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
她是比对方比较了解那个男人呢。刘亚草看衣服要被对方扯住,不由退后一步。见状,马巧莉的身体探了出去非要抓住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你们在做什么?”
马巧莉和刘亚草同时一呆,缓慢转过去的头在齐齐看到他那张冷峻的脸时,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他什么时候来的?!
“大,大大人——”马巧莉舌头打结,一个字都说不圆了。
刘亚草一样感觉到了恐惧的气氛,只因为他此时这张脸,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严厉,宛如变成了另一个包青天。
朱杰明是生气,是不敢相信,他这走了最多没有十五分钟的时间里,结果她就再次作出了这样的举动。
这说明了什么?足以说明她当时在病房里,是装睡的。装作被他成功催眠了。
真是吃了豹子胆,这个丫头,从来没有人敢敢这样对付他,也从来没有人能成功把他骗过去!这个丫头果然是他命中的劫。
刘亚草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起来。好可怕,他这个眼神。问题是,为什么他这个可怕的眼神只针对她一个。不公平好不好。明明是马巧莉自己找到她这里来找茬的。
眼看自己再度变成了空气,马巧莉的脸色一个晃白,实在忍受不了了,操纵自己底下的轮椅冲过去,硬生生插在了朱杰明和刘亚草中间,对着朱杰明:“大人!你说过你要给我看病的,你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
好了。这下她可以暂时逃过一劫了吧。刘亚草心里一边似乎乐着松口气的同时,心头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只要想到他是医生,正如马巧莉说的肯定不可能对马巧莉见死不救。接下来,他会给马巧莉看病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这点,她心里就高兴不起来了。她没有办法想象他给马巧莉看病的样子,他拿着听诊器给马巧莉听心跳的样子,那样地靠近她那样去靠近马巧莉,哪怕他是个医生,她也不要看见这一幕。
刘亚草低下头,骇然地不敢相信自己脑袋里居然能有如此这般的念头。要知道,她以前是那样想当一个医生。说起来,她为什么想当一个医生呢?
某个景象似乎在她脑海深处浮现了出来。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当她看着某个身影在给小孩子看病的时候,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人的身影。
她是因为崇仰那个人所以想成为医生吗?而如今脑海里那个人的身影,仿佛和眼前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刘亚草的眼珠猛地瞪大了一圈。
朱杰明明显可以感觉到她望着他眼神的某种改变,眉头都揪了起来。不知道马巧莉从哪里找到这里来的而且和她究竟都说了什么。他只怕一件事,她的心脏可是受不了任何刺激的。
沉下脸,朱杰明对身后的鲁诗说话:“送这个人回病房,然后告诉她的主治医生,不准她从她的病房再出来。如果她还想在这里继续治病的话,必须遵守这个规则。”
听到他这些话,马巧莉的脸色不仅白了起来,是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白大褂:“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你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仁慈的人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这个病人,都是因为她吗!”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仁慈的人了?要是说给熟悉他的人听,比如陆启昂那些人,八成会笑坏了肚子。
接触到他那双冷漠的眼神,马巧莉抓着他白大褂的手指猛打起了颤抖。
朱杰明清冷的声音道:“要把病治好,要听从你主治医生的话。否则,怎么可能把病治好呢?”
“可我只想要大人您——”
“我不属于任何人。你应该很清楚这点。”
马巧莉的手指再一哆嗦,鲁诗趁机把她的轮椅推开。为此,她不死心地回头冲着他喊:“大人,大人,我不能没有你的!我没有你会死的。我追到这里来就是想要你救我!”
刘亚草的脑海里只是回响着他刚才对马巧莉说的话,他不属于任何人的。不属于任何人。沉甸甸的这几个字压在了她心头上。
109。青青子衿(108)
“进去吧。”朱杰明此刻的情绪也稍微回复了冷静,手伸出去刚握住这个丫头的手,一惊,这么冷!?
“赶紧进去!”二话不说,怕她着凉再发烧了,他的手搂着她往病房里走。
哪里想到她猛地在他手里挣了下,说:“你不是不属于任何人的吗,大人?”
朱杰明的眼睛缓慢地落回到她脸上。
他没有说话,可他的目光比什么都沉重。刘亚草嘴里不禁吃着气,气恼地想着他这生什么气呢。她都没有生气他就生气。就是,他不属于任何人的,干嘛这么关心她?过分他不知道吗?害她胡思乱想的,害她总是会想到他身上的味道。
她原来是那样贪恋他的心跳声和味道吗?
过分,过分!她的双手像是用力地推着他的肩头。
他任她推着,双手却始终没有放开她,眸子里熠熠发光。果然是,这个丫头,这么多年后,终于对着他开窍了。
由于始终推不开他,刘亚草喘着气抬起了头,结果看见了他那似笑非笑扬起来的唇角,这气得她脱口而出:“不准笑!”
不准笑她!他凭什么笑她。是很得意,很高兴看她的笑话是不是。笑她和马巧莉一样的傻蛋。
朱杰明嘴角溢出一丝叹气。这个丫头傻不傻的,他对于马巧莉那样说,不意味他会对她这样说。她应该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一个双面人不过为。
“想知道吗?”
他突然这样说的时候,刘亚草疑问,怒气未平:“你什么意思?”
“知道你病的时候我怎么给你喂药的吗?”
某种身体的记忆因为他这话,猛地从她体内跳了出来。她吃惊的,瞪了瞪眼:他,他难道是,难道是他,她嘴里那个被什么东西搅动的感觉是他吗?
“要不要再试一次。反正,你总是不愿意自己吃药的。”他眯着眼这样说。
刘亚草从他的表情应证了自己的猜测,那脸蛋登时又羞又恼的:“你,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你是我的病人。你不吃药,我总得想办法让你吃药。”
“所以,你可以无耻地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吗?你这是违背医德!”冲口冲着他骂出这些话时,刘亚草同时愣住了。
只看他的表情貌似默认了她的所有指控。这意味着什么?他违背了医德,违背了他作为神明选中的人的原则。她的心头为这个现实颤抖了起来。
这个傻丫头,到现在还不懂吗?双手搂着她,带她进了病房。眼看她继续愣愣的怔怔的,让他几乎都快要叹气起来。拿出准备好的药丸道:“这样,我喂你吃药?”
刘亚草看着他的脸没有动,一时间实在无法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她想信,可是怎么信呢?怎么都不可能相信是不是?他难道是要放弃他拥有的一切了吗?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她一定疯了,一定是产生幻觉了。
“自己吃吗?”看她动也不动,他眼底一沉,手指扶起了她的下巴尖,随之头伏低下去像上次那样捉住她的唇。
她愣了一下,要缩回去的头却被他一只手从后面按住。唇瓣没会儿便被他熟练的敲开了条缝,很快的,药推进了她嘴巴里。
刘亚草再一次感觉到苦涩的药味,因此关于上次的记忆全部被勾了起来,这让她整张脸都要红了起来。更加让她气恼的是,她居然很留恋他的味道。他贴着她唇瓣的这种味道。
以至于他把药送入她口里后离开的刹那,她是忍不住地吸了一口。
被她吸的瞬间,他眯起了双眼,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股隐忍了很久的火苗给点着了一样,于是顺着她这股吸力又贴紧了她的唇瓣。
只看他再次伏吸过来,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刘亚草头晕眼花,全世界仿佛都在旋转,然后她整个人都要陷进他的味道里再也抽不出身来。
吸不住气。她的脸蛋憋的不止通红,都要紫红了。
这个傻丫头,居然忘了用鼻子吸气。当机立断,担心她因为窒息而发作,他把她的头轻轻按倒了在了枕头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心脏位置。嘴巴使劲地在她口里渡了两口气帮助她呼吸。
终于,她这才缓过了气来,两只眼缩得圆圆地望着他,目光却仿佛进入了一个梦游的世界一般,散发着迷离的光。
看着她这个样子,真让他五脏六腑再次要像火山一样爆发起来。
为此,他不得不呼出口气调节自己的呼吸,接着一只手轻轻点住她的嘴唇说:“别这样看着我。否则,我需要再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刘亚草这回方听见他的声音他说的话,登时脸蛋全烧,烧的一塌糊涂,烧到恨不得自己埋了的节奏,嘴巴“恨恨”地从他指缝里透出话来:“流氓。”
“是,我总不能让你连气都不会吸死掉吧。这是我做医生的职责。”他眯眯眼轻轻松松地说。
混蛋,混蛋!她想拿枕头丢他。就此,刘亚草好沮丧了。想她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明显是个超级大腹黑好吗?
“自己继续吃药,还是我来喂?”他拿出了另一颗药丸子。
刘亚草立马自己坐了起来:“我自己吃。”
于是他给她倒了杯水。
刘亚草其实有些忧虑,忧虑他给她的这个药又会让她去睡觉。她睡的够多了,不想睡了。而且,近期睡觉对于她来说她不太喜欢。总觉得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朱杰明手里拿着杯子坐到她身边,眼睛一扫马上抓住了她脸上那抹表情,把水递给了她道:“放心,药不会让你睡。”
“你刚才让我睡?”她不太相信他的话,之前明明就——
“那是因为,你那时候的心脏不太稳定,我想让你情绪稳定一点。”
听到他这句解释,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登时又觉得无地自容了,真心羞恼。拿着他递来的那杯水,手指甲在杯表面扣着,想着自己怎么当时就想着摸他的头发呢,难道,他那时候听她的心脏已经全听出来了吗?
110。青青子衿(109)
听出来她都想了些什么。
抬头,却见他嘴角衔着那抹微笑,始终淡定自如的,搞得是她一直想吃了他似的。
刘亚草嚯嚯地磨磨嘴巴,把眼睛从他那张脸上移开,努力地不去想他那两片性感的嘴唇给她唇瓣留下来的感觉。
门外面走廊里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很匆忙,很急的。
一直冲到了她的病房门口。
门没有锁。因此对方猛地冲了进来。
这让朱杰明登时眉毛皱起,脸色甚至一黑。
刘亚草虽有些吃惊和意外,但是,再看到他脸色时,不得不想,无论来的人是谁,明显这个鲁莽的动作是触犯了他这人优雅的原则。
势必是先惹得他不悦了。
只看那冲进来的人,刚好是他们两个刚见过不久的马太太。
刘亚草看到马太太,马上联想到了马巧莉,难道马巧莉出了什么事?这事是肯定的。因为马太太看起来做事比女儿稳健多了,一般也不会做出如此越轨的事。肯定是女儿出事,母亲心急下才越轨了。
跟着马太太跑来的,还有后面追了过来的鲁诗。
朱杰明的目光淡淡地往鲁诗脸上扫了下:“什么事?”
鲁诗面色看起来也不太好看,俨然确实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快速走到了朱杰明身边在朱杰明耳边耳语。
刘亚草从这个角度看不出他们在交谈什么,只觉得她的朱老板两条英俊的眉毛已经再次笼罩了沉重的乌云,分明是更加生气了。
马太太这时候已经从自己突然闯进来的举动回过神来,冲着朱杰明双膝跪下磕起了脑袋:“大人!大人,我求你,我求你去看看她。你是她活着的希望!我只有这个女儿,我求求你!”
刘亚草这才得知马巧莉被送回去后居然想不开拿水果刀割了自己的手腕。
自杀?有必要吗?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而且马巧莉不是应该比她更清楚他不是属于任何人的吗?怎么会想不开?
刘亚草揪了下眉头,很快明白他为什么更生气了。你说真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会想着用死去绑架你爱的人吗?肯定不会的。
这个马巧莉说白了,就是想以死相***迫他听从她的话。你说他怎能不生气?因此,对于这个貌似爱女心切的马太太,他的声音同样是冷酷和高傲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可能:“我之前和她说过的话,我现在照样说给你听。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不珍惜的人,没有任何医生可以救得了她。”
马太太的脸色顿时白得如纸,脑袋继续在地板上磕着祈求着他:“不管怎样,小女是不懂事。请大人谅解。还是请大人高抬贵手,施放善心,救小女一命。只要大人看她一眼,她马上就会获得重生的希望。她一直都是这样崇仰着大人的。”
“我的话你还是没有听。你出去吧。”朱杰明示意鲁诗把人带出去。
鲁诗走了过去,意图把马太太扶起来带到门外去。
这时马太太猛地抬起头,脑袋一转方向,冲起了刘亚草,嘴里发出了声冷笑:“都是你!就是你!你认为我女儿死了的话你能活吗!”
现场所有人大吃一惊。鲁诗没有能及时拦下。马太太犹如蚱蜢跳起三丈高,抽出了怀里兜着藏着的那把水果刀,目光寒冽径直冲向了刘亚草。
眼看刘亚草想避也避不开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更快地挡在了她面前。水果刀擦过那人身影的瞬间,血光飞溅。刘亚草感觉自己的视野顿时是漫天遍野的红,而这个红,刚好沾满在他那身洁净宛如天神的白大褂上。
大人!鲁诗惊慌失措地惊叫。
同时间,外面闻声冲进来的保镖把持刀的马太太按倒在了地上。马太太其实早已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的。不对。她明明想刺杀的是那个女孩,怎么最后变成了?
“大人,大人!”鲁诗慌忙地随手先在旁边拿到一条毛巾要给朱杰明被刀划伤的手臂上止血。
想这么多年来,他跟从朱杰明这么多年,算是第一次看到朱杰明受这么严重的伤了。那刀子划进去的时候,因为马太太真的是拼命想杀了刘亚草,结果这一刀下去,肌肉都裂开了。
鲁诗慌得嘴巴都哆嗦了。结果,朱杰明一只手先拦住他说:“没事,没事!”
耳听朱杰明这句话貌似不是在安慰他的样子,鲁诗吃惊迟疑地抬头。果然见着朱杰明早已转过头去,一双眼睛盯在了刘亚草的脸上一动不动:“听见我说话的声音了吗?我没事,只是一点儿小伤,听见没有?来,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
刘亚草什么都没有听见,满眼全都是他沾上血红的白大褂,她的世界顿时被不断漫涌起来的鲜红淹没了。
他是死了吗?因为她吗?因为她他要死了吗?不要!不要!!心口好疼,好疼,好像四分五裂了一样。
砰!
她瞬间在他面前掉落下去的身影,快得有如光抓都抓不住。
愉儿!他脸色骤然大变,冲着她扑了过去。
他最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发生了!
*
那时候,陆飞羽和司琪音越走越远,因为司琪音和他说,和他说完这段话后,她要马上回国了。
“对不起。事出突然。本来,我还希望能留在这里,最少帮助你把一些事情处理好再走。而且,李冰冰现在下落不明。”司琪音的声音显得相当的自责。这是她第一个除了在她父母那个圈子以外结交的朋友,结果以她的能力并没有足以能保护住李冰冰。是她的失误!
陆飞羽不得不安慰她说:“这不是你的错。她应该从其他人口里得知你是谁了。”
“她知道我是谁吗?”司琪音问。
“我看得出来。在她答应你来吃饭的时候,当然,她有可能也知道那是我妹妹。”陆飞羽压低的声调低沉而稳重。
司琪音一下子觉得他可靠了起来,稍微心安:“这样的话,我暂时——”
111。青青子衿(110)
“我已经把她的事情告诉我父亲。你放心,猎狐会把她救出来的。”
是这样的吗?司琪音还是想,能自己把朋友救出来多好。只可惜她现在必须回国。
对此,陆飞羽是听说了一些风声的,只是没有想到变局会这么快。
司琪音也猜到他应该都知道了个大概,于是不瞒他说:“我也不知道回去能不能改变什么。我到时候,是该站在我妈妈这边,还是该站在我爸爸这边。对我来说,我妈妈,我爸爸,都是疼爱我的人。”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无非是做子女的,要在父母之间选边站了。而且,最糟糕的是,这个选择,早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已经注定了有这么一场命运的抉择。
所以,当这个时刻到来的时候,她没有其它选择,也不可能避开。
陆飞羽看着她的侧脸,能感受到她脸上那种沉静的悲伤。
司琪音转头突然对着他一笑:“你知道吗?我为什么那么想见你的妹妹。因为听说你妹妹在处理这个问题时是个天才,能把两方面都安抚的很好。”
这话说得是没错的。陆飞愉小朋友很小的时候已经懂得怎么在多方面之间斡旋。在这一点上,他这个做哥哥的都自叹不如。所以那个男人才说过,失去陆飞愉的话,绝对不止是他们一家人的损失。
“没有关系的。”陆飞羽抬起头道,“我妹妹有我妹妹的处理方法。你有你的处理方法。我相信你。因为,你一直都是以你妈妈为偶像,很清楚你自己的使命和你要做的事情。”
司琪音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冲着陆飞羽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或许因为有着几乎相同的命运,都是为了国家的命运不得不挑起重担放在自己身上,所以他们两人才能成为很好的朋友,犹如他们两人的母亲那样。
司琪音笑了笑,说:“最后来和你道别是对的。从你这里,我又有了力气和勇气了。”
说完这话,她潇洒地把头一扬,迎面走出去门口准备坐上门外等候她前往机场的专车。
陆飞羽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突然想,下次如果再遇到她,肯定要告诉她她的直觉是对的,刘亚草确实是他妹妹。然而,这个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陆飞羽的眼底,陡然浮现出了一抹沉色。
司琪音的车刚走,后面急匆匆跑来了个人,在他耳边说着。
陆飞羽一听自然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他妹妹病情发作了!就在他刚刚走开的时候。
突然的抢救让几乎所有人措手不及。
陆飞羽冲回病房的时候,远远看见李忠承带着一批人进了病房里,然后门砰的关上。陆飞羽冲到了门口,听见了病房里面传出来仪器滴滴滴的蜂鸣声。这个声调象征着什么不言而喻。陆飞羽情不自禁,双手用力拍打起门板:“愉儿,愉儿!”
病房里更是紧张到所有人都无法呼吸一口气。在进行连接三次电击把病人的心律电回来后,李忠承才开声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朱杰明的手臂上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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