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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逆袭:隐富老公太牛逼-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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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既然是这样,爸爸为什么会生气?”  米果向后面的丈夫使个眼色。  在气头上的李忠承不打算说一句话解释。  东子哦的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两只小手抱在了胸前:“爸爸生气,是因为妈妈要去见爸爸的情敌吗?”  这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呀。李忠承在心底里呐喊着。  米果更是无奈,掐了下儿子的脸蛋:“不要胡说八道。”  “妈妈,不是吗?如果不是我不同意你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忠承怒了,怒火中烧,冲儿子喊。  “小声点,少说两句,对你儿子吼什么。”米果连忙给老公灭火。只看他们一家站的地方又不是四周没有人。  李忠承管人家三七二十一呢,伸出的手抓住儿子的领子开始往其它地方拉,拉出去毙了儿子这张嘴。这是他此刻心头唯一的想法。  “妈,妈——”东子喊,朝母亲伸出双手求救。  米果跟上两步,同时对儿子说:“还不给你爸道歉,说你错了。”  “这关我什么事。你不看他那张臭脸摆的就是这幅妒忌的表情。我能不这样说他吗?”东子特别委屈地说着。  李忠承回头,两只手指在儿子鸟巢似的头发上用力地揉着:“你再说一遍。我摆了什么臭脸!”  “谁不知道,爸爸你妒忌心挺重的。”东子不畏惧地说。  “我妒忌谁了?”  “只要有关妈妈的事你都妒忌。”东子道,“当然,我知道你这是喜欢妈妈的表现。但是,男人这样表现不是挺小气的吗?”  这儿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除了被气死没有其它了。李忠承气呼呼地叉着腰:“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眼看父亲越来越生气了,东子识相地先闭上了嘴。  “哟,怎么不说了!”李忠承反将儿子一军。  “妈。”东子朝妈妈求助。  “好好和你爸爸说话。”米果在旁边道。  得了!东子翻白眼:“你们夫妻现在同仇敌忾来对付我了。我是你们宝贝儿子呢,你们这样做不怕天谴。”  李忠承和米果双双瞪眼睛。  “喂,我说,你知道他这些话从哪里学来的吗?”李忠承改成转头小声问老婆。  米果想着,努力地想着蛛丝马迹:“他平常经常转学,没有什么固定朋友带家里来。说在学校里学的?和谁学的,我不知道。难道是看电视?可是他不是喜欢看猫和老鼠吗?那动画片没有人说话。”  李忠承挠着自己脑袋,很想打开儿子小脑瓜看里头装了什么东西。  “你们商量好没有?”被放一个人的东子不耐烦地问了。  “我们商量了吗?”李忠承说。  “我是问,你们商量好去飞羽哥哥那里没有?”  看起来东子很想去呢。米果的眸光里闪了闪,说:“我们去吧。”  李忠承转头看她一眼,接着瞪起儿子:这儿子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再次拎起儿子的衣领。  “喂喂喂,你又抓我做什么,李医生!”被老爸拽着的东子扑打着两只手喊话。  “你出来这么久,功课做了没有?我当初答应带你出来,你是答应我和老师要好好做功课的不会拉下的。”李忠承飞快地抓住儿子的死穴说。  东子想直接装死了。  没多久,听到说米果一家要来拜访,林潇潇一方面感到意外,另一方面心情有些复杂了起来。  米果恢复记忆以后,她都一直没有能好好和好朋友说一句话呢。  陆飞羽接到消息后主动和母亲说:“我去机场迎接他们。”  “不用了。”林潇潇告诉儿子,“他们说想去先会会愉儿。”  这两天,司琪音和母亲都住在了圣母堂。这里环境相对幽静,而且由朱杰明在不会有狗仔追到这里来。温志勋没有事的时候,经常过去。  陆飞羽忽然难掩一股落寞的情绪浮现出来。  看到儿子的表情,固然儿子掩饰的很好,林潇潇轻声说:“坐在我这个位置上的人,曾经对我说过,一辈子注定孤独。但是,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孤独的人。飞羽。”  陆飞羽点点头:“我明白的。”  “那位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带来给我和你爸看看?给你妹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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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果一家乘坐经济舱,像普通老百姓下了机。机场门口,鲁诗开车过来接他们一家。  “亚草姐姐呢?”东子先往车里看了看。  李忠承按住儿子的脑袋先把儿子推进车里。东子一边不满地嘟着小嘴,一边却也知道,父亲这样做肯定有理由。  鲁诗一路开车告诉他们:“大人给各位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不知觉中,又是夜幕来临了。  米果从车窗望了出去,这里对她来说其实非常的陌生。哪怕在以前,她来过这里的经历也就那么一次。更不知道好朋友入住的皇宫是什么样,因为那时候没有进去过,都只是听说。  城市里车水马龙,很是热闹,一看都知道是个繁荣昌盛的地方,这里的领导者肯定是个英明的人。  兜了一圈才进入了圣母堂。鲁诗把车停好。米果他们下车的时候,门口司琪音和孙惠丽都在等着他们一家的到来。  孙家母女米果是不认识的。哦,不,她和孙惠丽是见过的。当时那个复杂的环境就别提了。  米果和孙惠丽对上眼时彼此都想起了多年前的那次会面。  孙惠丽心头感慨万千。她和自己丈夫之所以能成,还得说是米果在中间起了很大的作用。米果把她诱骗进那个圈套的。当然,米果那会儿不知道她是谁,而且米果也是听其他人的命令做事。即使这样,孙惠丽是很想知道当时米果做这一切时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她想多了,在她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米果看着她记起来说:“是那位孙总统吗?”  “你们见过?”李忠承不知道她和孙惠丽这事儿问老婆。  “那时候,执行任务。”米果道。  东子听母亲这样说马上兴奋了:“妈妈是特工吗?”  “不是。”米果否决儿子的说法。  “那是什么?”  “只是个练习的项目。”  原来人家什么想法都没有,当他人交代的东西为练身手用的。孙惠丽是既吃惊又意外:“你没有想过他们让你把我骗出去有什么用意吗?你既然都知道我的身份。”  “肯定是有什么用的。”米果说,“我只问他们,他们杀不杀你。他们说不杀。他们肯定地说了不杀你,我不认为他们撒谎。不杀你把你关一辈子没有意思不是吗?”  对老婆这种说法,李忠承道:“有的是会把某人关在某个地方一辈子的。”  “问题是,他们能把她关起来一辈子吗?”  米果这话令所有人当场愣了一下。紧接,孙惠丽率先笑了起来,哈哈大笑,捧腹大笑。司琪音吃惊地看着自己母亲,她这是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大笑,笑得好像很快乐的样子。  孙惠丽是被逗乐了说:“米果小姐,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有没有看得起你你自己清楚。你看你,不是后来很快出来吗?”米果这样一说,确实事实胜于雄辩。  没有人能反驳她的话。  高,实在是高。孙惠丽对米果竖起大拇指。  米果表情却始终冷冷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行人走进了屋里面。  东子跟在司琪音身边,抬头问:“听说你有男朋友了,不是飞羽哥哥。”  小朋友消息真快。司琪音尴尬着:“你听谁说的?”  “人家都这么说,都知道了,所以不用问我听谁说的。”  司琪音叹口长气。  “那个男朋友呢?他不来找你吗?”东子好奇地探着脑瓜四处看。  在走到里面接待他们一家的地方时,东子看到了一个在冲茶的男人,马上意识到说:“原来你的男朋友是他,司姐姐。”  “你认识他吗?”司琪音好奇。  “不认识,可是现在认识了。他干什么的?好像教书的。别告诉我又是个医生。”东子说着,不想自己又猜错了。  这回他猜对了。让东子兴奋了半天:“教书的!真的是教书的!”  李忠承惊讶地看着儿子的反应:“你很喜欢老师吗?平常怎么不喜欢上课?”  “哪个学生会喜欢上课?可是姐姐她嫁给老师的话,不就可以帮我欺负下老师吗?”东子哈哈大笑。  李忠承和米果两个人一块儿尴尬了,儿子这个脑子逻辑和这张嘴。只看其他人讶异的目光向他们这对父母射过来。李忠承连连摇头澄清:不不不!绝对不是我和我太太教的孩子这样说。  哎,这孩子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好在温志勋脾气好老了,又是金牌老师,对这种学生司空见惯安慰他们夫妇说:“我们大学里,都成年的人了,和他说话也没有什么两样。”  “是吗?人家都说他太——他现在什么年纪。”李忠承对儿子唯有叹息摇头的份。  “这说明他经历的事情多,看得多,所以才说话比起同龄人更具智慧。”温志勋道。  “你认为他说的话有智慧吗?”李忠承不是贬低自己儿子,是很惊讶温志勋这样的评价。  东子使劲儿对自己老爸瞪小眼珠:人家夸你儿子你都不高兴,李医生!  “他脑袋灵活。经历的事越多,或许让一个人产生悲观情绪,但同时,会刺激着人在做任何事情时会有分寸。”温志勋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只看他现在是没大没小。”李忠承瞪回自己儿子。  “他刀子嘴应该是豆腐心。”温志勋笑道。  东子嘟起小嘴巴。脑袋里却想:这个家伙,司姐姐的男朋友好像是有两把刷子。  “他学习成绩很好吧?”  “还好。”李忠承反正不会给儿子添砖加瓦。  东子气呼呼的:“我从来考试都是前三!当然了,你只会夸妈妈不会夸我。”  听儿子这么说米果才发现原来儿子妒忌自己,于是马上对老公说:“你要多夸夸他。”  对于老婆那是截然相反的态度,李忠承张口就答应:“嗯,我知道了。”  一群人听李忠承这话不由笑不拢嘴。  东子连翻白眼:瞧吧,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的了,我爸妈就是这样的了。  从后厨房把饭前水果端了出来的刘亚草,看见了站在人群里的米果,叫了声:“干妈。”

 263。青青子衿(262)

    “哎。”米果应。  孙惠丽听到这声称呼不干了:“这算什么。她见到你叫干妈,见到我叫孙总统。”  这种都能妒忌?叫总统输于叫干妈吗?刘亚草彻底无语了。  米果走到了干女儿身边,摸摸干女儿的头发:“担心你妈妈吗?”  “有点儿。”刘亚草承认。  “我不知道能和她说什么。她是个很有自己主见的人。”  米果说的这话没有人能反对。  朱杰明走出来了。李忠承看见他走了过去。刘亚草本来想着会不会李忠承就此抱怨她老公。但是,这两人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话,是一直走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那会儿,不止刘亚草一个人,其他人都有些纳闷。  “都是医生,神神秘秘的。”东子皱起自己的小鼻子摸一摸说道。  刘亚草联想起一些什么,她不敢确定。比如说,记得刘芭拉的尸体一直是停放在李忠承那里保存着。  在看米果,那个表情没有什么表态。  刘亚草不问,不代表其他人不动作。像孙惠丽母女俩就很直截了当的。  孙惠丽问起米果:“你老公有什么新发现吗?”可见刘芭拉的事是孙惠丽是一清二楚的。  米果听见这话回头,看着她:“莫非你听到了些什么风声?”  两个女人,像是鸡同鸭讲,但是彼此的眼神可以看出她们在谈论的似乎是同一个话题。  孙惠丽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不会吧?”  她这句充满了忐忑的质疑声,屋子里的人全听见了。  司琪音紧张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孙惠丽安慰女儿,明显不想提。  司琪音追着自己母亲不放:“有时候说明白比起不说明白更好。这里的人只有有权知道了真相,才能做好预防。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出事,但是往往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更容易出事。”  只看女儿突然间可以非常条理地和她陈述自己的意见,孙惠丽一方面吃惊,一方面却不由惊喜。之前司琪音就是有点儿蛮撞的毛病,现在明显好多了。  看到母亲的表情,司琪音承认:“有两个人教会了我。”  一个是陆飞羽,在安慰他的过程中她学会了什么叫做耐心。另一人是言传身教,用自己那慢吞吞的性格教着她什么叫做慢也可以出效果。万事过急反而不好。  恋爱是伟大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习性。她没有能体会到,自己女儿能体会到。孙惠丽万分欣慰。她把手放到女儿肩膀上:“行,我知道了。我告诉你们。”  对此米果却好像不太赞成:“你确定要说?”  “放心吧。她们也算是见过很多风险的人了,不会怕这点事儿。”孙惠丽像是轻描淡写这样说,然而当她把话真正说出来的时候,真的还是让这些年轻人吓了一跳,“看过沉默的羔羊吗?”  “看过。”刘亚草先答,她当年在李冰冰家里看的。这是被评过奥斯卡奖的影片,她们当年也是好奇,就把它看完了。看完后连作好几天噩梦。  司琪音马上意会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是什么人?沉默的羔羊里面什么人跑出来了?刘芭拉的尸体有什么发现吗?”  “他们医生给她尸体进行扫描。最终发现她的部分脏器被做过切片。这是很奇怪的事,古怪的行径。”米果说,因为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说不说都一样。  按理说把人质弄死了就弄死了,做脏器切片干什么,做研究?  司琪音又看向自己母亲:“刚才她问你说听到什么风声?你听到过什么风声?”  “只是一个传说。不知道真假。曾经有个人很喜欢拿死刑犯的尸体来解剖后做脏器切片。当然,这人本来做的是合法的事情。因为死刑犯在有些国家尸体是直接捐给医学院做解剖的。但是后来这些国家出于道德考虑禁止了死刑犯的尸体捐献。导致这个人,开始不断去其它地方找可以让他继续从事这样的活动。”  “这个人,听起来好像不正常。”  “根本就是不正常!”东子小朋友突然插入这句嘴,使得大人们发现不对劲。小朋友不适合在这个现场听这样的问题。  米果打算带东子去其它地方。东子撅撅嘴:“妈妈,你算了吧。我听都听到了,掩耳盗铃不是很可笑吗?”  儿子成语出口成章,米果完全无力抵抗。  “干妈,你是不是知道真有这样一个人?”刘亚草问,毕竟那句风声是米果先提出来的。孙惠丽之所以问米果也就是这个原因,米果当年是在敌人阵营里,应该知道敌方的一些情况。  米果说:“其实你们想一想也知道。不是听说那个人建立了个研究所专门研究自己家族的基因想进行改良吗?”  说的是马吉,一心想弄出一个可以吸引到石头的孩子。结果好像都成功了。难道那个不正常的人就在马吉的研究所里。刘亚草和司琪音同时感到阵阵寒战:李冰冰被关在那样的地方,会怎样!  李忠承和朱杰明关在房间里说话,哪怕外面的人已经怎么在传播交流这样相关的信息。对他们来说,他们是医生科学家,比较相信的是眼见为实的证据。  “子宫切片,卵巢切片。”  “这个很正常。如果他们打算研究的是遗传基因的话。”朱杰明说,“所有脏器切片都会留的,皮肤都会留下。”  “你以前做同样的事情?”李忠承想起他宝库里存放着的各种皇室血脉标本。  朱杰明道:“他们要求我做的。我留这些,是为了给他们子孙后代找出遗传病基因给予根治。  不要把他和那些不正常的家伙归类在一起。  “这事儿。”李忠承吸那么一口气,他是医生也经常做解剖,但是发现这样的现象同样让他毛骨悚然。  “你应该庆幸他做的只是尸体切片。”  朱杰明这句话直接让李忠承的魂儿都飞了:“你说他想做活体切片?”  “不,比你想的可能更可怕些的是,如果他非要得到某个切片的话——”  “会杀了那个人。”李忠承彻底寒战。

 264。青青子衿(263)

    “这件事我必须报告给老K他们知道。”李忠承考虑再三后说。  朱杰明感到奇怪地看他一下:“怎么,你还没有告诉他?”  “你叫我怎么说?这么奇怪的事情。我不先到你这儿了解下情况怎么行。”李忠承唠唠叨叨地说道。  “你这个事问你老婆不是更清楚吗?她是在那些人身边呆过的。”朱杰明指出。  李忠承对这点死活摇头:“我不能刺激到她。”  “我听说你想保护她,反而她保护了你一把。”朱杰明道。  真的是够讽刺的,一针见血。所以一般人不喜欢朱杰明就是这个原因。李忠承转身,不和他说下去了。  陆启昂接到李忠承的这个报告时并不显得很意外:“嗯,我知道了。”  李忠承只好问他:“你觉得他们下一步目标可能是谁?”  “你问马吉?”  不,马吉虽然说有很自私的目的和野心,可是至少是个正常的人。如果说像朱杰明说的那样,他们必须防止的是那个不正常的人。但是现阶段情报太少,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太清楚。那样的人会对什么人感兴趣更不清楚。  更何况,现在摆在他们目前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关于穆丽王妃是否送回去给对方的问题。  “嫂子怎么说的?”私下,李忠承斗胆问了。因为林潇潇的态度在众人面前都表现得模棱两可的,只有陆启昂可以和自己太太真心对话。  陆启昂却不这样认为:“她要是不想说的话,谁都敲不开她的嘴。听说你把米果带来了。”  “把米果带来的人不是我。”李忠承才不承认这种事情。  “她现在不在皇宫里,可能会去你们那里。”  “可能?”  “冷昊曦过来了。”  一直最想见自己的小外甥女,冷昊曦提着自己亲手做的奶油芝士蛋糕,来到了圣母堂。自己儿子打的电话他都不接了。谁让陆飞愉小朋友的嘴巴甜甜的,让他内心里一直是记忆犹新。  朱杰明肯定不敢拒绝让他见人。要知道当初朱杰明被那个女总裁摆了一道时,提供仓库和货运船只的人是谁,陆飞羽真有这个本事?还不是得靠他。他这个在全世界都建有货运基地的人。因为他在做类似的生意。  在他要步入圣母堂蹭顿外甥女的饭时,电话又来了。他无奈地看了眼来电是表妹林潇潇。  于是在圣母堂附近的一家西餐厅里,他在那里等着,身边还放着要给外甥女的奶油芝士蛋糕。  林潇潇坐车抵达,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飞羽不是听说他现在都跟着你了吗?”冷昊曦问。  “你看新闻看多了吧。”林潇潇说。  宾果。  “他现在呢?”  “跟他爸,他们爷俩去视察了。”  对于男性而言,要学习的东西更多。比如很多军械知识,林潇潇可以不学依靠下面的军人,但是陆飞羽不可以因为同样身为男性会被部队看不起。  “给你点了份吞拿鱼芝士饭。”冷昊曦拿着菜单对她说。  林潇潇无所谓:“是吃饭就行了。”到了国外这么多年还是习惯吃米饭。  “你找我干什么?不知道我要去找谁吗?”冷昊曦冲她发出抱怨了。他晚上本来打算去蹭饭的。  “她那里今晚人多了,你确信你能蹭得上饭?”林潇潇喝口水自如地回答他。  冷昊曦抱起双手:“很多人?”  “嗯。”林潇潇有感觉,她女儿未来的所在地才是一个真正的政坛。很多人恐怕会将来经常跑她女儿家。这是刘亚草的特质所决定的以及她嫁的男人所决定的。  “说吧。”冷昊曦道,“找我究竟什么事。”  “有件事情。”林潇潇把一张纸片放到了他面前。  冷昊曦看着她推过来的那张纸上信息:“电话?”  “林先生的。”  林韦寒。所以别看马吉拿着林韦寒的亲笔信说得那样堂皇。好像林韦寒在他底下混得有多好似的。实际上怎么可能。她那爸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投靠马吉早投靠了。正因为林韦寒知道投靠这种人的风险性有多高,一直都不敢往马吉那里靠。  马吉肯定没有想到,她当场不拆那封信,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马吉麻醉,以为她真的对这封信没有半点兴趣。  事后,她亲自检查这个信封口。小时候,当林韦寒还对她们母女看作是宝贝的时候,曾经教过她一个小游戏,就是怎么写不留下痕迹的字。  林韦寒用胶水在信封口勾勒出一串数字,这绝对是马吉他们的人想都想不到的。  “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电话号码。”林潇潇说。  “你意思是让我派人去救他?你找你老公不行吗?”冷昊曦感到疑点重重,“而且,你不是很讨厌他巴不得他死吗?”  “要知道,他现在和我女儿最好的朋友可能关在了一起。”  为了陆飞愉小朋友,冷昊曦义不容辞。于是冷昊曦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林潇潇不找自己老公。当年米果的事情在她内心里存在了阴影。她怕她老公为了大局又做出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来。到时候,女儿真有可能恨死他们夫妇了。  “我得先让人研究一下这串数字代表什么。”冷昊曦把她的纸条放在自己的西装内口袋里说,“现在吃完饭,我可以去找愉儿了吧。”  “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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