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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很好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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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千曲瞥他一眼。
谁说的?秦衍吃饭就不这样,既豪爽不做作,又赏心悦目!
还能帮她吃剩饭!
她把这话默默憋了回去。
阿龙说:“曲曲,你可以问问陆哥认不认识啊,我们不认识,他肯定认识的!”
原子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附和道:“对诶!曲曲,你问问陆哥,他人面广,咱们这儿哪个有钱人他不认识啊,你问问他。”
阮千曲默默听着,不置可否,一双杏眼在阿龙和原子身上来回打转,看得两人莫名其妙。
“我发现你俩不对劲啊……”她白净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好奇宝宝似的看着俩人
阿龙跟原子就是死对头,不能好好聊天的那种,一言不合就翻脸。
这么久了,还从没听见两人支持对方的意见。
没别的,就是杠。
俩人对谁都能和颜悦色的,只要碰上对方,那就是国家一级杠精选手。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阿龙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轻声咳嗽以作掩饰,原子的表情也有些紧张,她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强行扯了一个话题引开注意力。
真是拙劣的演技。
还好他俩没去做演员。
阮千曲心里已经猜到几分,这两人的事早有端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现在看来他们似乎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种事急不得,非得当事人双方自己反应过来,就算有百般阻挠,也得他们自己一步步走。
她要是提前捅破了,可能反而弄巧成拙,再也没后续了。
她跟秦衍之间,似乎也是这样。
连自己的事情都还是一对烂摊子,哪有精力去管别人的闲事?
之后的一个星期,阮千曲为了酒吧的事,每天回家都很晚,不到凌晨三点睡不了觉,日夜颠倒,第二天要睡到大中午才会起来。
完美的跟那位被她惹生气的邻居错开了时间。
这一周虽然没有碰过面,但阮千曲收了他的钱,还是发微信给他解释了自己最近都很忙,让他想办法自己解决晚餐问题。
秦衍回了一个好字,再无只言片语。
阮千曲每晚踏着月光回来,经过他家门口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敲开他家门,跟他解释一下那天的情况。
唉,也难怪他要生气。
无缘无故被人亲一脸口红印子,完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吃干抹净掉头就跑,连一句解释和道歉都不给人家。
这要是性转一下,活脱脱就是个大渣男。
拿了他的钱,也不做饭给他吃。
大写的渣!
她不知道该怎么哄人,更不知道该怎么哄男人,总不能像他那样,把她提溜起来,再把她堵在家门口,不原谅就不准进家门?
她有这个心,也没这个本事啊……
第38章
城东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办公室。
气氛森严; 人心惶惶,办公室里除了讨论工作的声音,听不到半句闲聊笑闹声。
这周以来,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领导有些不对劲,做下属的,对于揣摩上级心思这一块都有各自的心得体会。
虽然秦衍上班的时候一直都挺严肃的,但也只是就事论事,只要他们好好完成手上的工作,像他这样不需要吹捧逢迎的领导,在体制内简直是理想型上司。
可这几天; 就连做清洁的大婶都看出来秦衍身上气压有点低,这几天他办公室烟灰缸里的烟头成倍的增加; 大婶心地好; 还特意提醒他们,没事别去触霉头。
所有人诚惶诚恐。
他们哪敢哪!
晚饭时间; 刑侦队八卦组的几个核心成员打完饭后坐到一起,针对领导这周的反常表现进行了一次深刻而广泛的讨论。
“你们说头儿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办公室连冷气都不用开了,就靠头儿人力制冷就足够了; 小刘; 你平时跟着头儿的时间最长; 你怎么看?”
小刘若有所思地说:“亏你还是做警察的,这也猜不出来,男人嘛,烦来烦去无非就那几件事!钱; 工作,女人,还能有啥?”
为钱,不至于,秦衍比他们工资高,还整天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不贪吃不爱玩更不热衷打扮,有钱也没处使。
为工作,更不可能了,秦衍的工作表现有目共睹,连破大案,前两天还被局长带着接见市里领导,前程一片光明。
至于为女人……
近来局里是有不少传闻,都说秦衍谈了女朋友,但这些消息都是捕风捉影,说来笑笑也就完了,他们也没当真。
另一个女警作为此条流言的头号传播者,信誓旦旦地说:“这是真的,头儿绝对谈恋爱了,那天好多人亲眼看见他领着个姑娘来警局,完了还送人回家,不是女朋友谁能有这待遇?”
“再说,这种喜怒无常,魂不守舍的表现,就是人在热恋期的症状啊。”
平时叽叽喳喳的周璐,这次异常地安静,她埋头苦吃,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那个人美心善的小姐姐给出卖了……
她那天可是眼睁睁看着秦衍把阮千曲接走的!
当时她都傻了!
他们正讨论得热火朝天,“喜怒无常”、“魂不守舍”的秦衍,刚巧在这个时候走进食堂。
他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一群人立马噤声,规规矩矩地低头吃饭。
“秦队,今天怎么下来得这么晚,又有新案子了吗?”食堂阿姨笑眯眯地看着秦衍,他长得英俊,平时对食堂工作人员又很有礼貌,每次他来吃饭,阿姨都会给他多添一点。
“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红烧肉,土豆打底的,可香了。”
提到红烧肉,秦衍眼眸一暗,眼中藏着莫名的情绪。
他微笑一下,说:“不必了,想吃点清淡的。”
阿姨同情地看着他:“不会是上火了吧?你们工作这么辛苦,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
对,上火。
能不上火吗?
那天生气也是一时冲动,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表露情感的人,事实上,也很少有人能这样激起他的负面情绪。
他处事冷静自持,也是天性如此。
可她那天亲完他,就跟只兔子一样撒腿就跑,被他逮着了,看他的表情就跟看大灰狼似的。
实在有点可气。
他有那么可怕吗?明明被占便宜的那个人是他,被亲了那么多下,白亲了。
关键她跑就跑呗,还不忘回来抢那些娃娃。
这意思是,那些破娃娃比他这个人还重要?
秦衍很是烦躁。
他本来也没有打算要跟她一直生气,大男人一个,没几个小时他就消气了,偏偏这个时候她发来微信,让他自己解决晚饭。
干巴巴的。
平时的语气又娇又软的,大半夜的让他去救他,还用无比拙劣的借口问他的工资,让他带她去看电影,又是夹娃娃又是剥虾子……
哄得他团团转。
她倒好,亲完就跑,还一副抵死不认账要跟他断绝来往的样子,五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真行。
秦衍满脸乌云密布地吃完晚饭,刚准备出去抽根烟,手机响了。
阮千曲发了条微信。
他的眼底迅速浮上一层复杂的神色,稍稍犹豫片刻,还是点开了。
阮千曲:你舅舅在我酒吧喝多了,你要不要来扛他回去?
这小语气,还挺傲娇。
秦衍的姿势突然舒展开来,整个人往座椅上一靠,郁结的眉眼向上轻挑,他思索了一会儿,修长的手指上下翻动,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发过去。
与此同时,阮千曲收到了他的回复。
禁欲直男秦警官:没空,把他扔街上就行。
阮千曲:……
这人还真狠。
她把手机收进背带裤的口袋里,有些心虚地冲着面前的陈嚣微微一笑。
真不好意思,平白利用了他一顿。
还没利用成功。
从上次见到陈嚣的时候她就挺想问的,这俩人真是亲舅舅和外甥吗?
陈嚣看起来很年轻,绝不超过三十,五官和秦衍有几分相似的锐利,不同的是,他眉眼压得稍低,不够舒展,平添了几分桀骜不驯,不笑的时候,看上去甚至有些凶。
然而他大部分时候是不笑的,和秦衍身上自带的那种清冷感不同,他整个人带着股戾气,棱角好似刀锋一般的冷,眉眼冷酷。
很多女人挺吃他这一套。
从他走进白鹭吧开始,就有不少女人试图搭讪,但都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吓退。
要不是因为阮千曲当时刚好在前台跟阿龙聊天,正好被他认出来了,她肯定得缩在休息室不出来。
“你是这儿的老板?”陈嚣环顾了酒吧一圈,看出阮千曲站在吧台里,又没有像其他服务生一样穿着统一的制服,因此猜测。
阮千曲点点头,被认出来了,只能亲自招待他。
她将酒单推至陈嚣面前:“想喝什么?”
陈嚣看也没看一眼,原路推了回去,他抽出一根烟,歪着头给自己点上,淡淡地说:“Whiskey。”
“Neat?”阮千曲边问,边回过神从头顶上方的酒柜里取出一瓶Caol Ila。
Neat,指的是威士忌的一种饮用方法,不加水不加冰,这种喝法能保证酒的纯度,风味更地道。
当然,相对加冰的方法,这种会更冲一些。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
陈嚣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惊异。
开酒吧这几年,怎么着也有点看人的本事,通常几个闺蜜一起来的,一般会点特调鸡尾酒,那些三五成群的男生聚会,则是以啤酒居多……
至于陈嚣,上来就点威士忌,阮千曲感觉他长得也挺冲的,大概也喜欢很冲的喝法。
这话她肯定不会说。
过了没几分钟,一个穿着黑衣服,神色匆匆的矮小男人找到陈嚣,他也不坐,只是很紧张地跟陈嚣小声说了些什么,说完他也没停留,转身就走了。
两个人看上去并不像朋友关系。
自从那个矮小男人出现后,陈嚣本就阴郁的脸色看上去更显冷峻。
一杯威士忌很快就被他喝完了,他又点了一杯。
阮千曲无意与他搭话,陈嚣看上去也并非那些喜欢和调酒师聊天的类型,只差没把“生人勿近”四个字刻头上了。
她是酒吧老板兼调酒师,对于陈嚣这样只点纯饮威士忌,然后闷头喝酒的,不找茬不乱撩的客人,她无限欢迎。
只是不知道他酒量怎么样。
说不定待会儿真得让阿龙把他扔街上去。
刚开始看到陈嚣的时候,阮千曲还有点担心,生怕他会问自己跟秦衍之间的事情,可几十分钟下来,他连秦衍的名字都不曾提起。
他有一种对什么事,什么人都不感兴趣的劲儿。
秦衍也是,听说他舅舅在酒吧喝多了,居然让她把人扔街上去……
真是奇怪的亲戚关系。
从他落座开始,就收获了酒吧里不少女孩子爱慕的目光,可他气场太凌傲,无人敢上来搭讪。
就在他即将喝完第二杯酒的时候,一个穿着性感大胆的美女突然凑近,及时占据他身边的位置,她穿着一片薄薄的黑色抹胸和一条齐臀小热裤,四肢苗条又不失肉感,五官稍带填充感,看上去有些假,但在酒吧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加上浓妆掩盖,看不太出来。
是普通男人绝不会拒绝的类型。
她一看便是时常混迹夜场的常客,刚刚坐下,右手就急不可耐地顺着陈嚣的手肘攀了上去,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的肩膀,手指有意无意地撩拨着陈嚣的耳垂。
“帅哥,能请我喝杯酒吗?”
陈嚣双手搭在吧台上,神色寥寥。
他侧头看了身边整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到自己身上的陌生女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淡淡地说:“自己点。”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这男人刚进酒吧就被许多女人盯上了,可他看起来太冷,谁也不敢靠近。
她也没想过会这么顺利。
刚刚她是跟陈嚣前后脚进来的,他开着一辆欧陆,随意停在门口,引人侧目。
又帅又有钱,还这么年轻!
哪怕只能一夜缠绵,都不亏!
她笑得很是妩媚,“给我一杯跟他一模一样的。”
吃瓜群众阮千曲盯着女人巴在陈嚣身上的手,暗自咂了咂嘴,默不作声地给她上了一杯威士忌。
陈嚣看上去冷冷的,对于女人主动热情的攻势居然没有拒绝,还真的答应请她喝酒,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似乎很明显了。
在酒吧猎艳的男男女女太多了,尽管一夜情这种事不符合她的三观,但她只是开门做生意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只要不违反法律,她无话可说。
女人端着酒杯,主动跟陈嚣碰了一下,红唇在吧台微微泛蓝的灯光下,像是一朵肆意绽放的冷艳玫瑰,在酒杯下留下一抹唇印。
见男人没有推拒自己,她更加主动,右手的猫眼指甲轻轻勾动陈嚣的衣领,缓缓而下,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大腿根……
从阮千曲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女人伸出食指,轻轻刮蹭陈嚣的西装裤,眼神撩人,半个身子都要挂上去了。
真是刺激香艳的画面。
陈嚣突然勾唇一笑,顺势勾起她的下巴,语气轻挑又邪恶:“你多少钱一晚?”
女人愣住了。
她轻咬银牙,眼神有几分不信,脱口而出:“我不是卖的!”
“是吗?”陈嚣轻舔嘴唇,将女人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笑得残忍,“太可惜了,你还挺有天赋的。”
女人彻底愣住了,大概是从未见过陈嚣这种野路子的人,她停在男人的大腿上的手骤然间僵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你……”
陈嚣笑容顷刻间冷下来,他面无表情地松开她的下巴,将她搁在他大腿上的手拨开,一字一顿地说:“不、卖、就、滚。”
他手劲太大,把她的下巴捏出淡淡红痕。
女人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面子上挂不住,张口就想骂人。
可男人眼中戾气逼人,硬生生吓得她把那些脏话吞了回去。
旁边有人在笑。
她眼中带泪,几乎是落荒而逃。
阮千曲有些心疼地看着她的背影,不是心疼她,而是心疼自己就这么少了个常客,离扩大酒吧的梦想越来越远了。
这笔钱是不是得找他外甥讨回来?
“听说你醉了,我看你骂起人来倒是挺精神的。”
身前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阮千曲抬眼一看。
是秦衍来了。
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些许露水一般的凉意,衣服上有些水渍。
他在陈嚣旁边坐下,眼神淡淡地落在阮千曲身上。
阮千曲微微一愣。
这是那次电玩城事件以来,两人第一次见面。
他不是不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为她俯首称臣》文案,秦警官表舅陈嚣的故事~
陈嚣和钟亦心的婚姻,充满了商业性质的味道。
正如那纸婚书,冰冷,苍白。
婚礼上那个客套疏离的吻,男人连唇角都是冷的。
新婚当日,钟亦心独守空房,到了半夜,陈嚣踏着月光回来,态度冷酷,向她提出分居要求。
佣人们都吓得不敢说话。
钟亦心穿着红色敬酒服,施施然拿出一张离婚协议书,笑盈盈签上自己的大名。
她气息甜美,“陈先生,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陈嚣挑眉。
“一年时间,我会得到你,”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你赢了,这张纸归你,我赢了,你归我。”
陈嚣嗤笑,薄唇勾起,不屑至极。
钟亦心也笑,吩咐佣人搬出一只黑色行李箱放在陈嚣面前,她柔声说:“亲爱的,我都帮你收拾好了,慢走不送。”
再后来,于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头,她松开他的手,坦然道:“陈嚣,我腻了,咱们离吧,协议书我签好字寄给你。”
男人反手将她禁锢在怀,英俊的脸上满是强硬凶悍:“这才半年,你玩我呢?”
钟亦心巧笑倩兮,垫脚凑至男人耳边:“现在开始,换你追我。”
小剧场:
陈嚣和钟亦心分居的消息不胫而走,有知情者爆料,两人早已离婚,形同陌路。
某天,两人作为特邀嘉宾,同时出席一场慈善晚宴。
记者眼尖,敏锐地发现陈嚣手上的抓印,还有钟亦心白皙肩颈上的可疑红痕。
陈嚣漫不经心地说:“野猫挠的,太皮了,回去慢慢收拾。”
钟亦心冷哼一声,轻抚脖颈,淡声说:“野狗咬的,不通人性,回去就扔。”
晚宴结束,钟亦心被陈嚣粗暴地拽进车里,男人气息冰冷危险,“听说你要把老子扔了!”
1。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2。男主否认上面一条,表示自己才是被虐的那个
3。作者说句公道话,这是一个专治各种不服小狐狸X桀骜毒舌狗男人的故事
第37章
刚被陈嚣一番表现惊到的阮千曲还没回过神来; 突然看到秦衍来了,她突然很想喝杯小酒冷静一下。
她自觉有些尴尬,很想跟秦衍主动打声招呼,又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现在正处在冷战期,整整一周都没有和好的迹象。
刚刚她主动给秦衍发消息,故意跟他说陈嚣喝醉了,其实只是想找个借口跟他说话。
她甚至都想好了,只要他过来,她一定就上次电玩城的事情跟他认真诚恳地道歉。
现在他来了,那些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台词又说不出口了。
毕竟他旁边还坐着个陈嚣; 总不能让她当着他舅舅的面说“对不起,上次亲了你那么多下”。
那得多尴尬啊。
看到是秦衍; 陈嚣面色微诧; 随即又反应过来,对秦衍扯了扯嘴角; “差不多快醉了,待会儿记得扶我回去。”
秦衍并未搭理他。
陈嚣对他突然驾到这事并未表示奇怪,也没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他神情淡淡; 眼里戾气稍减; 肩膀松下来,带着些懒洋洋的气质。
“来了就陪我喝一杯?”他语调向上,明明是一句疑问句,却不等秦衍回答就径自点了点吧台桌面; 对阮千曲说,“给他来杯一摸一样的。”
阮千曲看了看秦衍,并未行动,眼皮轻抬,用眼神询问秦衍本人的意思。
她记得秦衍说过,他是不爱喝酒的。
谁知道秦衍并没有拒绝,他朝阮千曲轻轻点了点下巴,表示同意。
阮千曲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没有表露出来,她微微颔首,转身取酒,给他也倒上一杯一模一样的威士忌。
同样是neat。
她在秦衍面前垫上一张纸巾,将酒杯放上去,秦衍刚好在此时附手上来,两人的指尖在酒杯旁短暂地交错,她手一抖,差点把酒洒了出来。
陈嚣的目光浅浅地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嘴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秦衍并不理睬他的眼神,他端起酒杯啜了一口,大概是不喜欢这个味道,他皱了皱眉,又将酒杯放回去。
陈嚣又笑了,“你还是那么讨厌喝酒啊,真是一点都没变。”
秦衍扯了扯嘴角,看着陈嚣,“你不也是吗,说话够狠的。”
不管什么样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可能在陈嚣面前走上三个回合。
阮千曲在一旁默默听着,很想给秦衍点个赞,真的是太狠了。
秦衍和陈嚣都不是话多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这次竟意外的有很多话聊,秦衍那杯酒,尽管他觉得难喝,也不知不觉少了大半。
时间渐渐到了十点,酒吧里的客人多了起来,今天是工作日,大多都是刚下班的白领,刚刚还空空落落的吧台,没多久已经坐满了。
今天本该负责吧台的调酒师请假了,阮千曲不得不待在前台和阿龙一起招待客人。
她忙着给客人调酒,耳朵里不时也传来他们聊天的内容,她无意听他们谈话,只隐约听见几个词,什么“孩子”,“爷爷”,“公司”之类的话。
她也没在意。
大约是聊得来劲,秦衍竟然又加了两杯,阮千曲有些头皮发麻,到第三杯的时候,她手扶着酒瓶,眉头皱得紧紧的,“你确定?”
秦衍微微挑眉,似乎不懂她为何有此一问。
陈嚣开口了:“放心,别看他一副三杯倒的样子,比我能喝!”
是吗?
这样看起来,秦衍都喝到第三杯了,脸色的确跟刚来的时候一样,面不改色,看上去神志清醒,眼神也不见虚浮。
但有些人天生喝酒不上脸,明明醉了,外表还是很淡定。
“真的?”阮千曲疑惑地看着秦衍,想要从他清明的眼里分辨出真伪。
“嗯,我没醉,”秦衍将酒杯推到她身前,低低地凝视着她,低声说:“放心。”
语气轻柔,像是在保证些什么。
阮千曲面色一红,垂下眼睛,躲开秦衍的视线,接过酒杯又给他倒上一杯。
阿龙忙完了他那边的客人,终于抽出点空闲跟秦衍打招呼,“秦队,很少来我们这里啊,以后常来啊。”
秦衍眼神微动,“我很少喝酒,酒这个东西,喝多了,容易出事。”
阿龙来了兴趣,追问道:“出啥事?”
秦衍的目光淡淡地落在阮千曲身上,酒杯里的威士忌映在他眼中,透出一层极其暧昧的琥珀色。
他微微一笑,轻轻摇晃酒杯,若有所思地说:“我有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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