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流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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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安？我不会再像从前那般爱一个人了，即便是暮安，我也不会再爱了。那一场早已耗尽了我所有的热情，所以你别白费心机了，暮安在这里已经死了，死了……”
　　
　　她指指自己心的位置，他呆了眼，手捂着心房的位置，一下空了，好疼，好疼……
　　
　　落小凡喃喃的念着一首诗：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落小凡的眼泪从明镜般的眼眶中滑落，终于懂了唐婉当年的心情，虽不是同样的原因，但是最终都是曲终人散的结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
　　
　　夏日的黄昏，落日在她伸出的手掌夹缝间徐徐下坠，路口有熙攘的人群，他每次从巷子口出来都是很高兴的样子，哈哈笑着将她抱进怀里，在众人的注视下吻上她，有时是额头有时是鼻尖，有时是唇……他会俯首盯着她发红的脸，目光一片宠溺。
　　
　　她喜欢那样的眼神，是一种无声的疼爱、呵护。
　　
　　就在她沉浸在过去的点滴甜蜜里，萧逸寒疼痛过后突然往前一大步一把将她瘦弱的身子抱进怀里，她除了胃部剧烈的抽动外被他这样一下微微还有些眩晕，他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揉进自己的身体，那么紧。
　　
　　落小凡笑了，有瞬间的失神，果然是已非昨日，明明两个人现在紧紧相贴，她　
　
　
　
　　却感觉像是隔了一座山，彼此的脸都看不到彼此……还有比这更远的距离吗？
　　
　　李晨看着这一幕，调转车头离去，他再也无法装作无所谓，还能骗自己吗？在后视镜里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慢慢变淡，这一幕对他竟是如此的残忍。
　　
　　如果没有猜错，朵朵的亲生父亲是大哥，她空白的感情只有大哥曾经留下痕迹，手中的调查资料绞的他心疼。迟了还是迟了……
　　
　　落小凡拼尽全力的挣扎都抵不过他，俯身在他肩膀上狠狠的落下一口，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反身向路中央跑去，萧逸寒刚要追上便听到迅速的刹车声与她竭斯底里的一声尖叫
　　
　　“啊”——
　　
　　落小凡躺下前看到了一张人的脸，模糊看不清的脸。她终于舍得放下一切了，再也不用痛苦的纠结来了。
　　
　　她想起许多年前，那是一个繁星密布的夜晚，她抬头便看到了那张脸，那个人长得很好看，她不由自主的被他诱惑，他冲她微微一笑，晚风拂动额发，仿佛那一刻漫天星辰都无法与他的那双明亮的眼眸相比，让她笼罩在那双眼睛下连自己都觉得四周万物都明亮照人了起来。




63

63、第六十三章　。。。　
　
　
作者有话要说：萧逸寒的弟弟小名叫君君，大名叫萧寒，他是《贱内，我们觉觉吧》即《玉兰花开逢韶君》中莫愁的情人，可惜最后萧寒病逝，他的故事在本文中会略有提及。
　
　　第六十三章
　　
　　李晨驾车疯狂的在高速上行驶着，随着东方天空渐渐泛白露出的一抹红；他觉得自己的力气在这夜无处可发泄了；疲惫的趴在方向盘上；身边的手机响了N次他才接起，声音是无尽的迷茫：
　　
　　“喂——”
　　
　　他用的是外接耳机，满脸都是疲惫不堪的表情却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噩耗时突然瞬间惨白，扯下耳机；调转车头，朝刚刚来的方向奔去；激起的积水打在车窗上，也打在他的心门上。
　　
　　“小凡，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李晨赶到医院的时候；车的前面停了几辆军用车，为首的一辆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下意识的看了下车牌号“京V·0****，脑海一闪，这可是军委总参机关的车牌”，来头不小。
　　
　　车门打开后，颀长英挺的身姿走出来，紧接着走向台阶；李晨从侧脸正好可以看到此人的面貌，标准的剑眉星目；一身挺直的老式制服将他伟岸的骨骼彰显无遗；眉宇下漆黑的瞳仁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般泛着冰冷的光芒，锋利的眸光打量着正前方。
　　
　　李晨暗吸一口气，这人明明两鬓都已是白发，但是深邃的线条每一处都透着高高在上的王者之势，那冷傲不羁的黑眸透着深不可测的光很像一个人，光看身后的一脸绷紧的侍从，还有这车都确定这个自然是绝非凡人。
　　
　　想起电话的内容，他赶忙抬腿朝台阶跨上去，他看到的是急救室外，兄弟几个紧绷的脸和为首的萧逸寒一张脸像是寒冰，手中一叠资料从萧逸寒手里无力的滑落了，如秋天凋零的花朵，无声无息的萎靡，轻轻缓缓的坠落。
　　
　　李晨走过去，盈盈弱弱的灯光照在资料上，他看着萧逸寒凝重的表情，没有兀自开口，伸手捡起资料，资料中间夹着几张照片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
　　
　　然后，他便看到了朵朵那可爱的小脸，一片的天真烂漫，透过相片而来，令人忍不住要呵护在手心。还有落小凡和朵朵的合影，那么天真无邪的笑容却是一个孩子的妈妈，那是她的女儿，他心头一暖。大哥也知道了她跟他的孩子，这样的局面又是如何？
　　
　　身后却传来疾步走来的身影，正是刚刚在停车场他看到的出身不凡的男人，男人的眼神如刀刃般穿过他的身边锋利的刺向……大哥？
　　
　　显然，萧逸寒也发现了这个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男人。他一条腿搭向另一条腿，露出一种极为不逊的表情。
　　
　　“今个什么天啊，为国家社稷日理万机的首长大人竟然会大驾光临，真是令本医院，不，应该是本市都蓬荜生辉啊！”略带讥讽的薄唇；说出的话　

　
　
　　刻薄且无情，幽静清淡微眯黑眸；
　　
　　萧逸寒刚说完，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老人步履匆忙的径直的穿过李晨走向萧逸寒，沉默不语，然后抬手狠狠的一个耳光用了十成的力气扇了下去。
　　
　　哥几个立马站了起来，这是哪里的老爷子，哥几个都在这他就敢动大哥，岂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当哥几个营养不良眼缺钙吗？
　　
　　李晨距离近看的清楚，以萧逸寒的身手，刚刚明明是有机会躲过的，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刚刚他不仅不躲反而是迎上了这一记狠狠的耳光。所以，他迅速的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几个有肌肉没大脑的大块头退下，否则跟老爷子身后训练有素的侍卫动起手估计丫们就算是不吃亏，估计谁都占不到便宜。
　　
　　这个耳光打得着实狠，萧逸寒的脸上马上起了五指山，连嘴角都出了一丝血。他稍微舔了一下，朝一侧吐了口吐沫，然后用手背稍微揉了几下：
　　
　　“哎呦，不错哦！前几天还说老爷子身体不好，我看好的不得了，这中气足的至少可以去斗牛，估计活个一二十年还是绰绰有余大有前途的……”
　　
　　毫不在意的伸手擦了擦嘴角，英挺的身姿以及全身透出的那股自信权威的姿态；令他永远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你个畜生！”
　　
　　“别，别侮辱畜生。人都说老鼠生儿会打洞，您说我是畜生，那是因为基因没选好。您可以骂我，不能骂我祖宗不是？”他笑，轻蔑的笑。一二十年不见，一见面就是这样的场面。
　　
　　老爷子明显被他话气的不行，手都要抖起来了，
　　
　　“枉你妈品行端庄、生性温柔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孽种！”说着仿佛气不过又举起了手。
　　
　　听到他提到母亲的那刻，萧逸寒的眼睛明显愈加阴郁了。他抬手一下便握住了萧誉笙的手腕，
　　
　　“父亲，多么伟大的词语，可是你怎么还有资格提起我的母亲？您觉得您做过什么对得起她的事情？”
　　
　　他将他的胳膊甩下，萧誉笙的脸色全变了。
　　
　　“您强迫一个爱着别人的女人转嫁给您，没名没分的跟着您，金屋藏娇。然后给你刚刚称作孽种的人起名萧逸寒，然后呢？却跟您的原配生下儿子，竟然叫萧寒，萧逸寒……小遗憾？还是压根就是当做义子来养的？”
　　
　　“你……你个孽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母亲！”老爷子威仪的胸膛突然颤抖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说到痛处了？无言以对了？”
　　
　　“一个您对外不肯承认的儿子，您让他帮您的爱子萧寒顶罪？凭什么？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你兄弟！”
　　
　　“兄弟？可笑，你以为我真的把他当我兄弟？就算是扯不断的血缘，五年前我落魄的时候抛下自尊去求您，您闭门不见连家门都不让我进，这个您真的都忘了吗？……您知道吗？我那刻无比庆幸母亲早点走了，否则她看到这种场面该多伤心，母亲临死前都只念叨一个守在别的女人身边的男人，您知道她临终怎么对我说的吗？”
　　
　　“她说这辈子她只爱过一个男人，一个滥情的男人，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她说那个男人风流不下流，她从来没有怪过这个男人，她念念不忘的那个混蛋——叫萧誉笙！”
　　
　　就似晴天霹雳闪过，萧誉笙双手紧握的拳突然松了开来，健朗的身体突然像是抽去了筋骨，一下瘫了下去，毫无预警的如钢铁化成绵水。
　　
　　萧逸寒脸色顿遍，身后跑来的人一把扑过去招呼警卫架起萧





　　第六十四章
　　
　　急救室外，萧逸寒目光透过玻璃；朦胧的看向窗外；医院外的草坪上有一户人家在拍照片；大家大呼小叫的那个架势让他都觉得镜头显得格外温馨抢眼起来——
　　
　　“来，首长跟夫人往中间靠一下……”
　　
　　“等一下，你去叫上君君过来一起照。”
　　
　　然后，一个瘦小的男孩走过来；狭促的看了看父亲身前的他和母亲身前的小颖脸上一种手足无措的别扭表情。仿佛，他就是多出来的小数点后面的余数。
　　
　　“君君过来爸爸这里。”
　　
　　父亲将他推到他和母亲之间；却将这个叫君君的男孩揽在了身前……那一刻，萧逸寒就觉得父亲对这个叫君君的男孩不是一般的宠爱。后来，无论是衣服还是礼物；无论任何东西，父亲都会先让萧寒挑，然后才是他的，于是他的话越来越少，心事越来越多。
　　
　　自从知道君君是父亲的原配夫人所出，他便恨父亲恨这个男孩，恨所有的不公平……
　　
　　“少爷。”萧誉笙的警卫员走过来。萧逸寒转身，看向这个跟了父亲大半辈子的男人。
　　
　　“老爷没事了，最近因为小少爷的事情让老爷身体每况俱下……”
　　
　　听见他说起萧寒的事情萧逸寒脸色都不好看，对于这个余数已经远远大于了他这种整数在父亲心中的位置。于是，他打断了他的话：
　　
　　“萧寒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警卫员明显停顿了一会，有些犹豫：
　　
　　“小少爷于前天晚上凌晨去世了……是强制注射了吗啡猝死……”
　　
　　萧逸寒顿时不可思议的抬头，警卫员看向他，大少爷有着跟首长一样令人一见难忘的深邃五官；墨黑的发丝彰显他的狂狷；他像极了年轻时的首长。
　　
　　“小少爷瘦的皮包骨头，他受不了化疗的痛苦，恳求首长送他一程……小少爷走的很安详……”
　　
　　萧逸寒似乎是做了很大决定才问出来，
　　
　　“是谁下的命令？”
　　
　　“首长。”
　　
　　萧逸寒的身体明显一怔，他知道萧寒的事情，当父亲找到他要他帮萧寒的时候他拒绝了，他对于这个兄弟很是不屑。因为他的出现，让他知道自己是私生子，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母亲身份变得如此不堪……母亲不说，但是母亲的伤在他的胸口成茧。
　　
　　难怪父亲突然出现在医院，如此暴躁，他定是心疼却又无处发泄，所以……所以在他的心里他还是比不上萧寒吧，即便是卧底失败他依旧是他的英雄儿子，不自觉的他的唇角渲染一抹苦笑。
　　
　　“少爷，其实首长这一生最爱的人就是苏夫人，只　

　
　
　　有苏夫人一个人，然后就是您，对于小少爷他说过只是亏欠太多，一次首长喝多了，他非要给您打电话，可是手机上三个您的手机号都打不通……首长对小少爷的母亲没有感情，对小少爷愧疚是因为不是因为爱而出，又撇下他不管不问那么久……”
　　
　　“他才是心头肉吧，你们军区的人不是都一直称呼他为萧少爷？哼，萧家少爷……”他发现自己从来都是计较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在意，在意在父亲的眼中他的位置，希望得到他的认可，却往往努力付出得到的都是轻视。
　　
　　“少爷，您冤枉首长了，论起年龄来小少爷比您还要早出生半年，但是老爷说他的孩子只有您一个，所以，他给小少爷报出生日期的时候把日期都拖后了，他的眼中您才是萧家长子，唯一的继承人。您的名字，逸寒的意思是唯一的意思，而不是义子。还有，萧寒是首长意外……真的是意外……他这一生都从遇到苏夫人那刻彻底改变。”
　　
　　萧逸寒被一席话说得表情略微呆滞，眼神的尖锐光芒渐敛。
　　
　　“五年前首长从亲信那边得到小道消息，得知国家严打到的一批军火走私案人名单中有少爷，他为了保全少爷自动引咎辞退首长一职，那些日子他是谁都不见的，您来的时候国家部门的有关人员正在谈您的事情，我本来是要出来跟您说声的，但是首长说不想让您知道……”
　　
　　萧逸寒耳边嗡嗡的响他什么都听不到了，那时与父亲彻底谈崩后他便与父亲对着干，父亲不喜的他都会尝试，甚至不惜阴谋靠近杜菲菲而接近杜升祥……他站在门外看着父亲睡梦中依旧疲惫不堪的容颜已经在不知不觉的老去，那两鬓的白发就让在不知不觉中渲染了他的额角。
　　
　　记忆中父亲永远都是一丝不苟，谈吐中永远是霸道坚决，却没有想到他原来一直是以自己人的想法对自己，对萧寒的那份呵护才是外人的礼待，甚至是客气……他竟然冤枉了他这么多年，难怪母亲会拉着他的手说，父亲其实是个不错的男人不错的父亲……
　　
　　他走过去，看到父亲憔悴的容颜和两鬓白发，手慢慢的探过去想抚平他眉间的皱纹，竟然有些许颤抖，他这些年到底在自以为是的做些什么？
　　
　　萧誉笙就在这刻突然睁开眼睛，萧逸寒的手停滞在半空收不收不会，探也探不过去，眼神一动不动，萧逸寒看着萧誉笙，萧誉笙注视着萧逸寒。终于，
　　
　　“爸，对不起。”
　　
　　这个爸字他已经好多年不曾叫起，萧誉笙却瞬间酸了鼻子，铮铮铁骨倔强了一辈子，却还是会变成绕指柔，嫣然，是他命中的克星，连她生的孩子也是。　

　
　
　　
　　萧誉笙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儿子的手，还有什么能是父子坦诚以对更开心的？嫣然走了，可是还好，她还留给了他最好的礼物不是吗？
　　
　　“母亲临终跟我说了一个秘密……”
　　
　　看着父亲缅怀母亲的模样，他湿了眼眶，还好是子欲养而亲还在……他欣慰。同样的，从父亲的脸上除了看到思念，他还看懂了两个字：
　　
　　珍惜！
　　
　　萧逸寒走出父亲的病房，贺明轩立刻迎了上去。
　　
　　“落小姐已经无碍。”
　　
　　“嗯，我打电话找你是有点私事要处理。”
　　
　　萧逸寒脸色不好看，贺明轩便止了话，刚刚看到大哥的父亲这样对他自然是拂了他的面子，实在难堪。
　　
　　“最近忙吗？公司都是你在打理，辛苦了。”
　　
　　“大哥这样说就客气了，大哥还去不去看看……”
　　
　　萧逸寒抬头看了贺明轩一眼，饱含深意的一个眼神。
　　
　　“现在有件事比女人更重要，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手足。”
　　
　　萧逸寒脑海里一遍遍的浮现在病房里看到的那条信息，眼神就更为浓重了一次。他打了几个字回了过去，抬起头，
　　
　　“到度假村。”
　　
　　贺明轩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萧逸寒的表情，他萧逸寒闭着眼睛假寐，皱起的眉头看上去很是疲惫。跟了大哥这么些年，至今有时仍猜不透他的想法。
　　
　　“老八，我们一起多少年了？”
　　
　　贺明轩赶紧收回视线，仿佛心虚被他发现了一般。
　　
　　“四年零五个月。”
　　
　　“快五年了，兄弟几个里面只有你心性最高，文采最为出众。”
　　
　　“大哥你千万别夸我，你夸我比打我耳光还难受。”
　　
　　“大哥说的是真的，这年轻生意方面也一直是你帮大哥出主意才能发展的这儿快……”
　　
　　“大哥……”
　　
　　“缘到的时候真心相对，缘尽的时候潇洒挥手。不要太在意时间的长短。所谓凤之所趣，与子异域。永从此诀，各自努力。何尝不是一种洒脱，你说对吗老八？”
　　
　　“大哥…我……对不起！”仿佛泄了一股劲，他瞬间颓废不堪。
　　
　　“兄弟之间说对不起就远了，让你离开是为了你好，大哥不想你受伤，也知道你从开始就左右为难。”
　　
　　“我知道，大哥，谢谢…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老八你为人谨慎，万事都是一丝不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兄弟与恩人之间，尚能够做到中立的态度已属不易，也不白做兄弟一场。”
　　
　　原来，自己以为掩饰的天衣无缝，而萧　

　
　
　　逸寒从开始就是尽在掌握之中。
　　
　　萧逸寒下车后，贺明轩像是泄了一股气般长长的叹口气。这一天，他盼了近五年了，如卸去千斤重担，他也算是彻底解脱了，如何会不轻松。可是，他的话依旧萦绕在耳边——“为了你好……”
　　
　　萧逸寒进入包厢，那人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品着咖啡，浓郁的香味让他一阵反胃，
　　
　　“好久不见……”
　　
　　“不觉得不如不见吗？”
　　
　　“呵呵，说的严重了。你虽无情，但是我可是依旧日夜思念呢。”
　　
　　“废话是人际关系的开始，我们之间用不着废话铺垫，入主题吧，今日相邀如何？”
　　
　　“万事有因有果，种下因的可是萧先生，怎么反而这样咄咄逼人呢？”
　　
　　“万事都该给自己留条退路，不要忘记风水轮流转。”他从进门口便一动不动，深不见底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哦？那萧先生可曾留过后路给别人，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我来做东了。”
　　
　　“看来你有十成的把握打赢这场仗。”
　　
　　“换个说法比较贴切，不仅仅是竭尽全力，而是全力以赴。我已经无路可退，要么玉石俱焚，要么我们一起全身而退……你，明白吗？”

　
　　第六十五章
　　
　　医院的豪华套房内，病床上躺着的美丽女子依旧沉浸睡梦中。是的；从抢救室下来的落小凡仍没醒来。医生说很关键的时期；过了今夜如果还不醒；就是大脑要进入睡眠期，永久的睡眠期——活死人。
　　
　　李晨站在那里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人，美眸微闭，这些天为朵朵牵肠挂肚的她更瘦了；脸就像个瓜子，小巧玲珑的琼鼻下；一张粉红的小嘴，却被主人咬住了下唇，泛出白色。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因为我还有那么多话要对你讲，你说过要永远陪着尘尘哥哥的，还记得吗？我们打过钩钩，盖过章的……”
　　
　　李晨无法想象落小凡如果变成了植物人，他该如何，大哥对小凡的态度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是的，他要保护她，
　　
　　“就让尘尘哥哥守护你吧！”
　　
　　在沉睡中的落小凡，突然颦起了眉头，明显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只是一丝丝表情就让李晨欣喜若狂，他的小凡苏醒了！
　　
　　落小凡浑浑噩噩中醒来，梦中朵朵被人溺入水中，痛苦而挣扎的叫着‘么么’，伸着瘦弱的小胳膊在向她求救，她却被隔在窗外，伸出手却无法出到她，那种撕心裂肺，绝望的意念袭击而来。
　　
　　冷汗浸透了睡衣，她是哭着醒来的。
　　
　　刚刚做起便被床前一个人拥进了怀里，他的身上有清香的香皂味，他的胸膛宽阔而且踏实让她觉得安全，后背上一双手轻轻的拍着她。
　　
　　“只是梦而已没有关系的。”
　　
　　“我怕……”她依旧沉浸在睡梦中，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别怕，还有我呢。”他的声音平缓坚定，让她激动地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感受着后背上轻抚的手掌她突然想起了雨夜里那种种如噩梦般的场景，霎时，从他胸前快速离开，然后环顾四周一下白色格调的房间一下纠结了。
　　
　　看落小凡纠结的要咬被角的模样，李晨笑了开来：
　　
　　“终于醒过来了，落小凡你属猫的吗？如果不是就不会有九条命任你玩，以后不要这样鲁莽了！”
　　
　　“我怎么了？”她伸手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