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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流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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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有一天，爸爸买了蛋糕放到高高的供台上，她不过是偷偷吃了一点点，就被爸爸吼了一声，她好久不见那么吓人的爸爸，吓得嚎啕大哭，后来爸爸竟然抱着一直沉默不说话，那天爸爸喝了很多的酒，谁都不见，连四叔都不让进房间，只是一个劲的沉默，甚至她好像是看到爸爸在偷偷抹眼泪，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爸爸，她吓着了，她后来知道那天是妈妈的生日，她才知道，爸爸也想妈妈，她就好好的记着，等见着妈妈再说给妈妈听，但是从那天起她就不敢在爸爸面前提妈妈了，因为她知道他会不开心。
人群里，落小凡停留在一个小摊前，漂亮的贝壳手链，还有小贝壳做的戒指。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我忘了，对不起总监，我十分钟内到。”
落小凡一头短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她急急忙忙的跑到摄影棚外面赶紧蹑手蹑脚找到自家的摄影机旁。
“时间观念……”
“头儿，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没有下次，一定没有下次……”
台上的主持人正在问着男嘉宾：
“是这样的，萧先生，听说您写了一本书。”
台上的男嘉宾眼神被摄影棚角落里俏丽的短发所吸引，虽只是个背面，看见她低头又是双手合握在胸前还有发誓一系列动作，不禁嘴角上扬。
每次他问朵朵自己和她四叔喜欢谁，她都说喜欢爸爸，但是小机灵鬼换别人问她就说是别人，他质疑，朵朵就会举起手，认真的模样可笑至极：
“我发誓，这次才是真的。”
嘴角上扬，完全忽视了边上主持人的问题。主持人被他突然的表情所瞬间领悟，他走神了，立刻续词：
“萧先生可否给大家介绍一下您的那本《爱到深处情难了》写的是什么内容？”
萧逸寒收回视线，神色
迅速转换，不动声色的笑笑：
“我母亲生前告诉我三件事，第一件事有关我妹妹并非她亲生而是她恩人的孩子；”
“这件事狗仔队早已经见诸报端了，当时有报纸说你的妹妹是曾经盛极一时的天上人间十三姨，这是？”
“过去的事情有些都记不清了，但是她现在是教堂的修女，如果有慈善心的企业家可以常去看看她，我想她会很高兴。”
“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我跟我父亲之间的一些小小的情绪牵扯，我妈妈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她感性但是缺不善于表达，她告诉我，她爱父亲，这辈子至死都爱着这个霸道的将占有当爱情的男人。”
主持人看了看前方的电子屏幕上的大字——
“萧先生的父亲是某某区首长，自动略过进入下一个话题。”
“最后这个？”
“当时轰动一时的走私案——杜升祥，我妈说他害我母亲苦了大半辈子，冤枉了父亲大半辈子，甚至做下了许多不被饶恕的错误……”
“杜升祥大家都知道是当时的风云人物，黑社会的先锋。”
“对，但是从小我就知道有个人让父亲和母亲之间隔阂那么多年，所以，这样的毒瘤总是要除去的。”
“虽然您成功了，但是成功显然来之不易，听说您潜入其内部长达五年之久，这期间您付出了什么？”
“代价是惨重的，我父亲误会了我的初衷，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我最爱的女人误会了我，在我可以给她承诺的时候她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
“这么快就扯到了感情问题，萧先生，据说您的那场婚礼上，您的未婚妻丢下您独自离开？当然，如果不方便说，您摇摇头我们就进入下一个话题。”
这个年轻人的性格在传说中可是相当古怪的，从来不给任何人留情面，如果不小心问到了不该问的地方只怕他甩脸子就离开，不过通过一段交谈，显然他的平易近人让主持人放松了神经。
“没关系，是我对不起她，那个女人是我用生命想去爱想去呵护的女人，可惜却再也没有这个机会，我很想告诉她，我这辈子真的只爱过她一个人，以前现在还是将来，这里都只装得下她一个人。”他的手捂在自己胸膛的心的位置，感受着心跳加速，这里她也曾经感受过，“小凡，你还感受的到吗？当时的你该是不信的吧？”
“你可愿意讲讲您与她的故事？相信台下的人也都想听听那个让您刻骨铭心的女人是如何得到您全部的心的。”
“说起心动大家都熟悉，但是动
了心你们感受过吗？所谓情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如果说情深不寿强极则辱，那么我宁愿选择情深而不寿。她有一双惊鸿一瞥的美丽眼睛，总是水汪汪的让我沉溺其中，没有了她我的世界是灰白色的，我谢谢她给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儿。”
“爸爸。”
朵朵从台下跑上去，扑到爸爸的怀里。台下唏嘘一片，原来这个年轻有为，事业有成，温文尔雅的风云人物已为人夫为人父。
“曾经我带她一同出席大型活动，我却在人群里把她扔下就离开了，当时看她站在人群里明明好想哭却依旧强装笑颜，我就心疼，这就是为何以前我从不带她参加这些宴会的演员，她像水晶不适合这种污浊的环境；其实，当时我便后悔为何不在处理完杜升祥的事情后再找她，可是我怕她一转眼又不见了，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安心。我曾经跟她说过只要她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在她身边，其实我只是要她在呼唤我的名字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变得勇敢，变得坚强，可是那天她被别人推倒在地，狼狈的想哭却始终不肯喊我的名字，于是我固执的可恶的将她推给别人，甚至带着另外的一个女人在她面前招摇过市，让她独自面对那么多匪夷所思的眼神，现在想想她受伤的眼神，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你们知道那种明明做着伤害别人的事情却疼在自己心口的感觉吗？就像天下雨，她淋雨，先湿的却是我的心……”
主持人递给萧逸寒纸巾，萧逸寒笑笑，天下无敌的萧逸寒竟然也是多愁善感的。他的失态带动了台下好多的嘉宾，眼角都湿了。
“以前以为自己还有时间，现在才发现当有机会说的实话她已经不在了。再也没有机会亲口告诉她，我错了，我不该赌气差点酿成大错，可是那是因为我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才在意你的点滴不在意，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爱你，超出你的想象，超出我的预料。”
角落里的落小凡早已经泪流满面，他现在来深情款款的说与谁听他的痴情？她那次后就已经决定学会坚强好好的过每一天，要离开他，离开他易变的天空。
主持人美丽的妆容被泪水打花了脸，不得不暂停录制，去补妆。落小凡不敢出去，怕被他看到，看到不知谁的书放在那里拿起来——《爱到深处情难了》，那他可知道痛到深处了无痕吗？
首页看到这样一段话：
我说过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可是我食言了，你在惩罚我妈？小凡，如果你肯回来，我可以不顾一切地一直一直对你好，我会只忠于你的感情，对你一个人好，我其实真的已经学会了珍惜，那么这样的我你还肯
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知道你倔强的曾经说过一旦心死，便是万劫不复永不回头，那么你肯为我破例一次吗？
她翻到尾页——
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有人问我将来老了，你希望死在老伴的前面还是后面？别人我不会知道，但是如果是你落小凡，我会毫不犹豫的说，在她的身边——至吾爱妻落小凡
落小凡泪眼婆娑，抬头，看到朵朵乖巧的拿着纸巾给他擦着湿润的眼角，那场面非常的动人，他已不再是那个记忆里风度翩翩的少年，笑容不再天真，这一张足可以迷倒众生的英俊脸颊却在眉眼间有种疲惫滋生着。
因为爱上，所以卑贱，她曾经那样一心一意的对他，换来的只是自己一片伤心。只是因为她是一头无尾熊，而他却不是她的那棵油加利树。
这个采访她是再也继续不下去了，转身走向门口与一个人撞在一起，
“你怎么会在这？”
“嘘……小声点！”
落小凡赶紧拉着他躲进了角落里。
第九十章
“我也只能说冤家路窄吧！”落小凡无奈的笑笑。
“其实他对你或者真的是真心的……”
“怎么个真心？就是眼睁睁的看我在宴会上被别人欺负，说朵朵是领养的还是送我一场婚礼却与别人登记？”苦笑；她这般计较；不说而已；从不曾忘记。
“如果说一切只是浮云，浮云过去而所有误会可以有合适的解释理由，你是否可以原谅他？”
“错过了，就再也没法回头了。不是每一次对不起都可以换回没关系；我的心不是弹力球。还有今天，不说他可以吗？”
李晨看了看她微红的眼圈；无奈的摇摇头。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他寻到一丝躲避，她是在逃避问题；如果他告诉她，那个跟萧逸寒商量要她陪夜的赵总被暴力所伤现在还躺在医院，为了母亲的遗言而任重道远的他其实很可悲，为了手足受杜菲菲胁迫……她还会这么坚定吗？
“跟老十联系过吗？”
“没有，他……还好吧？”那个与自己横竖都看不顺眼的人，那个会为了自己而怒放冲冠为红颜的人，那个会对自己说如果你想离开就来找我的人……他，还好吗？
“当年你遇难的消息得到证实后，他便默默无言买了不知哪里的机票独自离开了。”
落小凡没有说话，想起一句歌词，玲珑少年在岸上，守侯一生好时光，为何没能做个你盼望的新娘。想起那场荒谬的婚礼上，他为自己唱的歌，心里竟然有丝丝温暖，那个将她摁到在自己肩膀上让自己放心哭泣，放大音量在她耳边哼着我的Angel，你要明白，如果累了就拥抱着我取暖，给你的爱，像古老的帆，一年一年把心海铺满……她不会忘记那个人曾经在她无助的时候给她停靠，可惜最终却无法成就一个完美。
“以前；我想找一个我最喜欢的地方。然后等我累了；我就永远地呆在那。现在才发现，这么小小的愿望竟然是那么的难……”
“我的英文导师让每个学生讲一个自己的风花雪月的故事，说的最好的可以得到一次推荐机会，轮到我，我抱着随意的想法讲了自己与这个混蛋的故事——年少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明明是他先靠近的自己，却先他一步表白，记得很勇敢地跟他说：“我喜欢你。”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看我，他长得很英俊，这么些年来我至今没有见过比他长得更英俊的男人，或者只是在那样的日子里他的那个笑容那件衣服都是我所最爱的，没有人知道只是一句简单的‘我喜欢你’却是我说过的最勇敢的话。
后来，就是我们交往了一段时
间，他太卓越了，而我太平凡了，他便继续穿梭于万花丛中，我哭了很久，我跟他说：“我发誓，从你转身离开的那刻起，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喜欢你了，也不会再像当初那般的爱任何人了。”
然而，意外的重逢却抵挡不住伤害的重复，每一个爱情故事的开始总是灿烂如花，而结尾却又总是沉默如土…，我们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们不再相见。多年以后，不知道谁会陪在彼此身边……这么些年过去了，知道他过的很好，发现其实感情不外乎两种，要么相濡以沫厌倦到老，要么相忘于江湖怀念到哭，那么就让彼此做第二种吧！
当时没觉得什么，后来竟然在报上获得了大奖，编辑部曾经把这个故事原封不动的搬到了美国时报。自己看时当时就哭了，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云淡风轻的。可是不能不承认他是唯一一个让我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起来，可以立刻哭出来的男人，可是，即便是他有一万个理由，那怎么能变成伤害我的借口呢？他怎么会那么残忍呢？”
坐在广场的秋千上，两人背对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李晨静静的看着太阳从西山落下，夕阳照射下的她美得像是一幅国色天香的油画，丫头，如果我能给你你要的幸福的话我一定给你，可是，我给不了，但如果能送你到达幸福彼岸，我一定做！
这刻，李晨竟觉得心里一片坦然，如果不是听她讲了这个故事或者兜里那枚捂到发热的戒指他就要拿出来，此刻他却明白她的幸福不是他可以成全的，所以他宁愿用一转身离开，自己用一辈子去忘记。。。。
“丫头啊，一定要幸福！”
“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我估计都没有机会在这里谈风说月了。”
他一抹苦笑，手中的戒指和那枚扣子发烫，这枚戒指是他为她订做的，只为落小凡而打造，除此之外不属于任何人，他会永远为她保留着。晨钟暮鼓，最后伴着夕阳的还是暮，不是晨。
他只能做骑士，却永远做不了那个她期望的王子，所以便不再奢求和她在一起。笑一笑，自己的爱竟然可以伟大到如此卑微。
“那就记住你欠我的，不过不用着急还我，下辈子也成，直到来生……”藏得再好、隐得再深，也骗不了自己的心，如此忍得辛苦只为了那句——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李晨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客厅的时候，萧逸寒正陪着朵朵玩积木。
“大哥，我有事要对你讲……”
“张阿姨来陪朵朵，你先去书房等我。”
“大哥，如果说失而复得的东西，你会怎样对
待？……”
早死晚死都是死，该放手了，该有个决断了。
落小凡与李晨约了在某奶茶店见面，到了之后发现里面的一部份人在一旁热络的交谈著，另一部分则在便利贴上写着什么，满墙上贴边了心愿便利贴，全部都是粉红色，一片温馨的海洋。
她掏出手机给李晨打了个电话，没人接，过了片刻，感觉到对面坐伤了人，抬头却发现对面的人是萧逸寒。他的眼神就像黑夜里的星辰，淡绯色的薄唇勾起一弯浅笑，澄澈的眼眸闪着一种腻死人的温柔。不动声色，
“嗨，好久不见，你也约了人在这里吗？”她率先开口，十指如冰，只有心里加速的跳动让她自己知道此刻有多紧张。
俊美的脸庞仿佛被冰雪淋过，瞬间白到吓人。他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像是怕她跑掉一般。
“小凡……你真的……”叫出这个朝思暮想的名字，他竟然一下哽咽了。心口像是被针扎般的难受，命名该高兴却不知道为何心口痛的厉害。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徒劳无功，便任由他牵着，显然他的出现是李晨的安排，瞬间便明白。
那双水样的眸子，透着淡淡的幽怨，让他不敢正视，却又舍不得离开分毫，他真的太想她了，想到想把她拥进怀里塞进骨子里。
他紧张的模样她反而不紧张了，注意力慢慢转移到奶茶杯中袅袅升起的水雾，手指无意识地在萧逸寒掌中挠了一下，终于让他看她的眼神有了波动。
“小凡，小凡…你真的…”
“活着？”她抬头与他对视，露出整齐的牙齿如白珍珠一般光彩夺目，然而这样赏心悦目的容貌却蕴含着一个再清楚不过的讯息：我跟你有距离。
“小凡……”
“小凡，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所以你才想离开。可是你不知道我多怕回到家里，看到你冷漠的脸……可是那个时候你明明每天都在对我笑，可是我从你的眼底还是看到了浓浓的难过，你的笑容是那么的不快乐，我到底该怎么过你才能快乐？难道只是放你过另一种生活？你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每天我都像行尸走肉……”
她不说话，低头看着奶茶，笑笑，他不会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努力才不会让泪水滴落出来。
“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可是我爱你竟然到了非你不可的地步，早晨一睁眼看不见你我会慌到一整天都昏昏沉沉，小凡，我也是个凡人，爱你也可以为你哭，为你笑，可以为你癫狂，会因为你的离去而白昼不黑的什么事都不做，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落寞……我好想你的笑，好想你的眉，你的
唇，你的每个表情都让我刻骨铭心的想念。
你走后，我做了一年多的活死人，可是我睁开眼我便后悔了，因为我知道这场梦并没有让我忘了你，如果要我忘了你，我宁愿选择忘了我自己……
我知道你喜欢匪我思存的书，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被失眠煎熬着，她的每本书我都读过了，那个让我伤害你的千山暮雪，你后来自己躲在屋里哭着看影片，你可知道我在门外陪了你一夜……我知道自己错了。
曾经的你爱看小说，你说莫禽兽其实很可怜，他对童雪是真的爱，我笑你你恼了，其实我只是妒忌莫禽兽，因为你同情他，对我你连丁点同情都没有，你说我不懂，其实我想说我懂，可我不想跟你争吵。跟你分开的每一天我都会看她的书，可是我是知道我无论再怎么忏悔你还是离开了……”
第九十一章
他抓着她的手，殷殷的眼神奢求般的看着她；不停地说；他觉得自己这些年说的话都没有刚刚说的这么多过；不在意周围差异的眼神，他只要她能懂他的心情，这些年的他的思念之苦，除了给她倒出来；他还能如何？
落小凡开始只是一脸冷漠听着他喋喋不休除了微微颦起眉头什么表情也没有，最后用另一只没有被他抓着的手捂着嘴巴头扭向一边笑了。璀璨的笑容刺得他心像针扎般的疼；他的心，他说的虽然不动人，虽然还前言不搭后语；但是那是他的真心，而她，不信或者根本就不可能信。
“原来萧先生也是匪我的书迷啊，《千山暮雪》不错的，电视版的拜您当年所赐我认真的看过，你知道结局吗？结局是暮雪受够了莫绍谦，她走了，你难道没有看结尾吗？”她说的淡然，手不时的去碰碰杯中的塑料管。
萧逸寒握着落小凡的手就这样硬邦邦的松了开来，仿佛被打入了冰窟，周身都范冷了起来。
“好了，下午我还有工作，我回国待一段时间，过几天就要回去了，有事情再给我打电话。”她从桌上拿过便利贴，在上面写了个地址，然后将纸贴到了他的手背上。
没有丝毫的别扭和做作，亲切的就像跟一个老朋友，但仅仅是老朋友。
“再见。”笑容依旧天真烂漫，却生疏的隔离着一个世界这么遥远。
她摆摆手，转身，走出店外。
身后奶茶店里放着陈奕迅的那首《十年》，刚刚出国那段时间每次在夜里失眠她都听的泪流满面，此刻，她的泪水总算是找到了决堤的出口。
“你难道……不想见见朵朵吗？”他紧跟着跑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最后一丝希望，她恨他，他懂；不肯给他丝毫的机会，他也能够明白；可是，他怎么会甘心，所以宁愿卑鄙的用孩子来牵绊她冷漠的背影。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舍不得放手让她就这么离开，所以宁愿不择手段的留着她在身边。
落小凡的泪水已经泛滥成灾，听见身后他的话，身体略微僵硬，她却固执的没有回头，背对着他摇摇手，咽下哽咽，装作洒脱不在意的说：
“不了，这次匆忙，等下次吧！”
出租车上，她哭的毫无优雅，嚎啕大哭。司机师傅是个近五十的老伯，看了好几次都想说话，好像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话题：
“姑娘带伞了没有？”
她抬头看看窗外，外面白云朵朵如何像是下雨的模样，不解的问：
“今天要下雨吗？”
“不是因为下雨才要带
伞，而是我老伴每次我出门前都给我放上这把伞，等待雨是伞的命，就像老伴在家等老汉就是她的命。”
落小凡沉默着，等待着雨是伞一生的宿命，难道承受这般疼痛是她的宿命？她不甘心。
“师傅，把车开回去，谢谢！”
奶茶店内，他已经没有了踪影，她看到在那面奶茶的墙上贴着便利贴，她走过去，上面果然是他的字迹：
“曾经，我看到万劫不复这个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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