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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流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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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无力的放开了她，她逃出了他的管辖，绕过他拉开车门。
将哭得歇斯底里的朵朵抱在怀里。
“朵朵不哭，妈妈带朵朵回家，乖了，朵朵不哭了。”春天的风有些干燥，孩子哭得脸上一道一道的，落小凡从兜里抽出纸巾给孩子擦脸。
“么么，朵朵怕，回家。”
“乖，朵朵不哭了，妈妈马上抱朵朵回家。”
萧逸寒一直杵在那里，看着瘦小的孩子在享受着落小凡的柔情。似是最后鼓起勇气，有气无力的看着她的背：
“落小凡，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落小凡蹲在那里给朵朵擦脸，听到身后的他居高临下的一句话，手暂停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
将手中的纸团握了再握，闭上的眼睛遮去所有的疼痛，她抱着朵朵站起来，朵朵被他杀人的眼神吓得把小脑袋缩到了落小凡的脖子窝里。
“暮先生，您到底想听什么？两年前不辞而别的混蛋是您不是我落小凡，如今你还有脸气势汹汹的跑回来站在我面前质问我……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我知道那是我对不住你，可我现在回来了。”
“你怎么会对不住我？你以为你暮大爷是谁？九五之尊，后宫佳宠三千，想起来了就来临幸，想不起来放那里晒着直到金丝密布，美人垂暮？”
他看着她，她这两年愈发的精瘦了，显得更为高挑。
“告诉你你错了，你找错人了，至少我落小凡还没那么不堪到非你不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不待见你，一看到你的脸我就觉得心情像是要去悼念会！”
“落小凡，真是令我意外，这再次重逢最大的惊喜就是几年不见你的嘴是越来越不留口德了。”
“过赞了，你走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活潇洒一点，就如你说的流氓不分男女，我骨子里确实有女流氓的潜力，即便是没有暮安，落小凡也可以活的自由自在，风生水起。”
“潇洒？风生水起？就是指让几岁的孩子吃不饱住不暖，在喜欢的东西面前怯步，被路人鄙夷的目光驱赶？这就是你所谓的潇洒？”
落小凡语噎，眼圈红了，可是她生生的把泪憋了回去。
“是，是活的卑微，但我落小凡这辈子至少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至于孩子，没办法，这是她的命，命中注定她要有我这样的妈妈和她的短命鬼负心爸爸，她只能认命。再者说，我的世界，还轮不到一个背信弃义路人来指手画脚！”
“她…是…你和别人的孩子？”他问的艰难，手中的拳松又握了起来。
只觉得疼，胃抽搐的更厉害了，疼的他额头出了冷汗，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被风一吹，有种刺骨的凉……
第八章
萧逸寒最终问出来了，即使没有任何牵扯，但是孩子他还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他问她孩子是谁的，然后紧紧地盯着落小凡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肯定，不过逐渐的他的眼睛弥漫了失望的神色。
“你这话说的倒是有趣，难道我还能自己造出和前任失踪男人的孩子？你太瞧得起我落小凡了，我落小凡虽被誉为貌若天仙，但是是货真价实的凡人，做不出那么震撼的事情！”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都是戏谑，讥笑，但却有他听不出来的颤意，他问出这样话对她而言已经是一种伤害。
一直不敢问，他竟然觉得害怕，怕自己接受不了，可是她对他的排斥让他必须问。他的手在胃部支撑着，感觉快打成结了，疼的他站不住。
“落小凡，你就这么恨我？”
“不，你错了，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现在早已经不恨了。相识一场，好聚好散，给彼此留个好印象吧！我适可而止，你也好自为之，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萧逸寒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重听了，落小凡说我们，现在她口中的‘我们’已经排除他了，他呆滞片刻就笑了，原来自己是这般的可笑，想找回曾经的“我们”，结果得出这样一句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好一句好聚好散。”
落小凡突然生了情绪，一种隐忍不住的情绪想要从心里发泄出来。
“说明白了倒好了，我要走了。”
“是我低估你了，忘了落小凡毕竟是个舞女，将感情看的比什么都廉价的舞女，我早该料到……当初你这么轻易的就上了我的床，跟别人生个孩子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像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人，我TMD瞎了眼才会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女人！”
她听见他说感情比什么都廉价，脚下一个没站稳，她笑了，原来她这些年的坚持是一场自己编织的闹剧。
尽情的贬低着她，仿佛能寻到一丝快意，结果却适得其反，说出的话仿佛抽在自己的身上，萧逸寒除了胃的抽痛，连心都疼的更厉害了。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让落小凡背对着他的脸瞬间泛白了，身体一晃。暮安，我落小凡不是没心没肺，这么些年我活的艰辛，伤的遍体鳞伤，流了多少泪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可是面对你我已经不愿也不想再多说罢了，如今才明白，我落小凡在你眼里一直都是那么低贱，果然付出和得到的是不平等的。
“是，落小凡的确是个舞女，是天上人间走出来的女人，这些我从不曾瞒过你，你说我没心没肺我也认了，我哪还有心和肺可掏给您看，就算有也早给狗吃了。还有，虽然以前有点过节，但是我希望以后偶尔见到了也可以当陌生人，总不能把因为过节就把对方当节过不是？”
她没有回头，却带着一股笑意在声音里。萧逸寒脸色比落小凡好不了多少，额头的冷汗顺着偶发梢滴了下来。想象过很多重逢的画面，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无情是撕碎脸皮，这般凌冽的争吵。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给我滚！！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这副下贱的嘴脸！”
落小凡没有回头，伸手捂住孩子的眼睛径直向前走去。她不想朵朵再看这个男人，这样的父亲不配拥有朵朵这样的女儿，不配拥有朵朵纯真的注视。
千金难买相如赋，哪得回顾？
另一边，杜菲菲从奔驰上气势冲冲的下来，
“萧逸寒，你给我下车！”
冲到车前，伸手一把拉开Q8的车门，
“呦，这不是嫂子吗？”
“老九？怎么会是你开着他的车，你大哥人呢？”精致的妆容瞬间变成了一副惨白。
“大哥搭八哥的车回家了，怎么你不知道吗？大哥说让我先练练手，这不，把车借给我开了，这大哥的车坐上去感觉就是好，嘿嫂子要不上来试试……”
杜菲菲的脸瞬间变得一片青，妩媚娇娃瞬间变成了黑脸孙二娘，打个旋风回到奔驰车上，抓狂。
“怎么可能，难道是我猜错了？不对，一定是被他逃掉了！”
“菲菲，是不是又误会人家逸寒了？男人成大事必然不拘小节，场面上的事情逢场作戏，你啊，就是这样孩子气，什么时候能成熟点萧逸寒就不会像现在把你当小孩哄着玩了。”
“就是你整天都觉得我小，我幼稚，爸，我今年都21了，哪里小，老妈21的时候不是早就被老爸给拐跑了？！”
“你个野孩子懂什么！既然没逮到你的假想敌，就按之前约定好的跟我回家呆段时间吧！”
“爸！”
“我们可是拉过勾的，菲菲啊，有没有想过，换个男人试试？”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
“爸爸是说世上的好儿女千千万，我杜升祥的女儿当然要嫁世上最好的男儿！”
“我偏不！萧逸寒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男人，不管怎样，我就要他，就要他，我这辈子就要定他了，谁在跟我说我就跟谁急！”说着便气急败坏的拉开车门要下车。
“好，好，爸爸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跟你妈有点影子吗？还像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妈？”
杜菲菲一掉眼泪，杜升祥就完全没辙了，他这辈子就被两个女人给吃定了。
“我当然不像我妈，我杜菲菲可是我爸杜升祥的女儿，当然要像我爸爸，要做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让世人仰首为瞻才成！我爱我妈妈，可是我爸才是我杜菲菲的偶像。”
“你啊，你个死丫头！老爸算是输给你了！你就是要天上星星，老爸也要想尽方法把天空给压下来，让你自己去摘你最喜欢的那颗……”
杜菲菲趴在杜升祥的怀里，眼睛里流出狡黠的神色，撅起的嘴慢慢上弯嘴角，不再做声。
杜升祥端坐，望向车窗外的眼神却变得飘渺起来，这个傻女儿，恐怕爱上的不是一个随意便可以讨得甜头的男人。
另一镜头，
落小凡抱着朵朵走到看不到萧逸寒车的拐角地方终于体力不支的一颠差点摔倒。
手指紧紧的握拳，泪水夺眶而出，刚刚与他的争执她用上了所有的力气，这会完全虚脱了。
“么么，怎么了么么？”看着落小凡额头上的汗，朵朵吓得伸着胳膊给她擦汗抹泪。
“朵朵乖，妈妈累了，朵朵自己坐会妈妈休息一下就回家。”落小凡伸手摸摸朵朵的头发，看着她腮上与他神似的酒窝。
刚刚在他面前说的那么干净利落，她这会才觉得心疼的不敢呼吸，当他衣着光鲜的走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俯视她的那刻，她那点自尊心也就已经所剩无几了，她得省着点用，所以努力的维护捍卫着那仅剩下的点点虚荣心。
刻薄，是种双刃剑，出鞘的那刻便注定伤了对方更伤了自己。算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必再纠结不断？握不住的沙，不如干脆扬了它，就在他说她是个下贱的舞女那刻，她就在心底发誓，从此在他面前她落小凡就算再想哭，也要挂满笑容对着他说一句：暮安，你大爷的不配！
是啊，她是个舞女，可是他暮安凭什么瞧不起他？他才是地地道道的混蛋！
她落小凡，无论多卑微，活的多下贱，至少在他暮安面前是可以挺直腰板的。低头的瞬间，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原来，就算他用下贱这般的词汇伤她，她还是会不舍，放手的时候还是会这么疼。
“暮安，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既然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把回忆都弄脏？！”
看她哭，朵朵也哭，一边哭一边给么么擦眼泪，站在身后的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慢慢的挪着步子走过来，在她面前递上几张纸巾。
“很抱歉，让你这么伤心。我大哥……我希望你振作起来，要想让男人瞧得起，首先得选一种姿态让自己活的无可取代，活的无人可比。这样狼狈，考虑一下值得吗？”
落小凡抬头，人家说的没错，心狠狠的自嘲了一把，落小凡啊落小凡，你还有点自尊心吗？
第九章
老四李晨从落小凡上车便一路跟在后面，看她抱着孩子要跳车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当落小凡下车走到这里，他就情不自禁的跟着一路走到这里。
对于落小凡此刻的模样他着实惊讶，不是悲痛大哭，只是小声的低泣，隐忍的模样楚楚可怜的极为让人心动。他忍不住开口但想了想还是不要提萧逸寒比较好，她此刻的样子恐怕真的是受不起任何的刺激了，他的出现不是代表官方。
落小凡抬起头，顺着递面巾纸的方向看去，是刚才过去找她的男人。老四看她没有任何反应便蹲了下来，他现在亦是复杂的，他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她抱着孩子在这里哭他便觉得自己貌似成了助纣为虐的副手。
她那样的一个可人，大哥那样倔强不肯服软的人恐怕是无法成全她的完美吧，两个人都是那么容不得沙子的人，如何容许对方点滴的污浊？
接过纸巾，落小凡慢慢的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她再怎么样，还分得清好坏，不会乱咬人。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很瞧不起现在懦弱的自己，觉得当初傻子般的自己好可笑！”真的够傻的，人家都把她当个下贱的舞女戏弄，她却给他生儿育女，可笑的以为对方会回来娶她，与她地久天长。
去TMD地久天长吧，她落小凡再也不会相信了。
“如果哭够了，起来我送你回家。眼泪该留给为你心疼的人……”
“心疼我的人不会让我流泪，我的泪不是为任何人流，为可笑的自己。”
“即便是一次失误也不能因此不再相信爱情啊。”
“相信爱情？我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再相信爱情。爱情是给那些骗子和傻子准备的，这两样我都做不了。”
“每个女孩都有守护天使，只是你不知道发现而已，或者是天使不想让你知道。”老四沉默了，有一种爱叫放手；有一种情叫心痛；可是没有人知道，还有一种可悲，叫偷偷的守候。
“好了，这些话对女孩说还讲得通，但是我是个奔三张的女人，放心吧，这点小事还打击不了我的生活，不过是一场失败的情感，很快就会好的。”
她笑，后面的话仿佛在对自己说，越说越淡，根本就没有走心的话，她自己都没把握如何说的冠冕堂皇？
“也对，感情是这年头最不值钱的东西，就像我也用心过一次，结果如何，从头到尾，都我一个人在自欺欺人，朝思暮想了，然后人家跟别人成双成对了，我就失恋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不会像说的没有那个人我会死，这不是照样生龙活虎的危害社会……”
落小凡扑哧笑了出来，朵朵看妈妈笑了，也高兴地拍手。
“瞧，落小姐也没有那么善良嘛，听别人悲痛欲绝的失恋故事还乐成这样，苍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可循？”
落小凡蓦然想起他这是在逗自己寻开心，不禁脸瞬间拉下。
“天理是给天子脚下的人遵循的，而我们这些市井市民恐怕连天子的声音都听不到。虽然不怪你拐我来见他，但是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让你送我们回家。”
“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人际关系都是从废话开始的；而人际交往也是从礼尚往来开始的。”
“你说的没错，你礼上我就得往来，但凡是都有个例外，而我落小凡字典的例外便是对于他暮安的朋友我从此刻开始连废话都绝不浪费一滴，标点都不行，所以收好你的礼上离开我面前。”
她的坚决让他眼前一亮，明明前一秒那么狼狈，却在他出现的那刻立刻盔甲上阵，总是时刻带着伪装。越是掩饰，越是标明内心脆弱，真不知道坚硬盔甲下的她是如何的面孔。
他觉得还来劲了，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对不起，接个电话。”
落小凡没接话，转身拉起朵朵准备离开。
“你说吧。嗯……我知道了，记住这事先别告诉嫂子，大哥最烦……”
估计是想起落小凡还在身边，他侧过身子，背对着她，明显压低了声音。
“嗯，过会我就回去，你们先去守着，别再让他抽烟，对把烟藏起来……”
然后，看落小凡抱起孩子要离开，他匆匆嗯嗯两声挂断了电话。
落小凡本来要走的，可是却在听到他电话内容的那刻生生的迈不动步子了。他称暮安为大哥，而嫂子则是暮安的……
“我的礼上不需要你的往来，所以尽管放心，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即使你不愿意我也是必须要送的，因为我李晨说过的话从来没有食言过。”后话没说，他答应过老板娘送她回家。
他说的似乎让她再也无力抗拒了，犹豫了片刻，她抱起朵朵，
“他……他结婚了？”说完，她便咬着下唇，内刚刚还比钢铁坚硬的态度说与他是天涯陌路，绝不过问，转头就这么问，绝对有打自己耳光的嫌疑。
她黯然伤神，纠结，可是说出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是没有任何可能收回的。
老四李晨回头看她纠结的秀眉，暗自摇了摇头，女人就是女人，伪装的再强悍内心依旧改变不了是女人的事实。
“那个……其实……”尽管她极力伪装的不在意，可是再风轻云淡李晨还是不想她误会。
他真的不想她觉得有什么难堪，如果她什么都不在乎，未免显得心狠了点，绝情了点。
“别说了。突然什么都不想知道了，送我们回去吧。”落小凡带着一抹自嘲的笑容，抚了抚朵朵的头发，在他之前朝他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怎么？还不走吗？”
不见老四跟上来，落小凡回头看他一眼。
“哦，来了。”
这女人变得还真是够快，没看出她像是个戏子，但是觉得她有点像京剧里的变脸王，前一秒还梨花带雨，现在已经是瞬间阴转晴。
暗自笑，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心一定是非常强悍的，你还没转个弯她已经连换了好几个频道。
“还忘了问先生贵姓。”
他不禁一笑，自己说了那么多遍了，她根本就不往心里拾，他即便是说再多遍恐怕她还是会忘。可是还是一本正经的做自我介绍：
“我姓李，木子李，名一个晨字，晨曦的晨。”
报上地址后，她便默不作声，老四便开始郁闷了，最善言辞的自己竟然不敢随便开个话茬，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车里的女人，像刚刚大伙看到的镜头那般，飞车跳马。
他跟老八几个远远的跟在萧逸寒后面，本来吧挺正常的，大家还在议论纷纷大哥跟这个女人一晚上最多能几次，正口布遮拦的满嘴喷粪，竟然看到了落小凡女英雄的一幕，借用老九的话这个女人还真不愧是老大看上的女人，太TMD有魄力了！
落小凡透过车窗看着慢慢要落下的太阳，外面依旧是车来车往，人海如流，可是这繁华的尘世，她曾经有那么刹那，以为自己的人生可以静止在那人给的甜蜜里，曾经以为就算是地球停止了转动，只要有他，她便可以将生活熬成甜蜜共享，可是只在刚刚一瞬间连所有的幻想全部颠覆了，她曾经的甜美在他那里恐怕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个尖酸的市井妇女。
她曾想如果在他对自己人格侮辱的时候可以保持头脑静白，那么，是不是结果会是另一番模样？可是，自尊心极强的落小凡面对尖酸的对待如果还可以静若磐石，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个落小凡一定是假的。
“介意我抽颗烟吗？”
落小凡猛的被他打断思绪，把看向窗外的视线收回，心里就想，你的车，你的烟，你的火和你的肺，你要抽就抽，绅士风度不差这点。想归想，她还是不习惯见人就打脸的。
“随便。”
作者有话要说：亲，收藏，支持一下吧，基本上日更了。
第十章
朵朵在落小凡的怀里睡得挺浅，她稍稍一动便睁开眼睛叫声么么，她轻拍了几下便又睡了过去。还好至少朵朵的童年拥有母爱，而她却从不知道母爱是什么。
“落小姐是干嘛的？”
她抬头，她是干嘛的？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在别人的眼里是如何恐怕早已定位，是未婚妈妈，小三还是情妇？都不是，她没有拿那个人一分钱，所以她与他是两清的。
“在夜店。”
“呃……”李晨对自己有些恼火，哪壶不开偏提哪壶，真是欠踹的个家伙。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转移话题：
“人生如梦，这烟圈也像人生，不可能吐出的都是完美的，而不完美的也叫烟圈，只是该清楚无论完美与否，当你觉得不喜欢，不快乐的时候就该果断的伸出手指驱散开来，瞧！这烦恼便如烟圈，一触就散。”
他声音不大，仿佛在自言自语，但是落小凡恰好可以听到，她知道他是在开导她，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估计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三千烦恼丝依旧在，如何活的飘逸脱尘？
“说的很容易，可是我和你不一样，因为……我是人。” 因为我是人，这几个字之前稍有停顿，说完后别说李晨，就连落小凡自己都觉得一怔，这不是变相的在贬他吗？
他倒也没翻脸，将剩下半截的烟卷从半开的窗户弹了出去，然后关上了窗户。
“落小姐这话可就缺德了，在落小姐的眼里我李晨就不是人了……那我是什么？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他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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