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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流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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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身上衣料撕裂的声音，17岁的她面对这样的强取豪夺，直觉的那人喷着酒气的火热气息扑在她的耳迹，她却无力哭喊，只是无声的流泪，她只知道哭，眼泪流下来，感觉到末日的降临。
公主在涉难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个英俊挺拔的王子现身相救，她也爱看童话故事，可是这刻她才知道童话都是假的。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那个神话里才有的人竟然真的出现了，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暮安如神般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恐怕她的人生将在那夜彻底改写。
当保安冲过来的时候，耍流氓的公子哥已经被曾经她在包间认识的客人给撂倒了。她瑟瑟的窝在沙发腿下的阴影角落，衣衫不整的窝在那里，被好多双眼睛扫视，那刻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意识乱到她都分不清什么是真实的。
暮安转头看到那个女孩瞪着一双受惊后的眼睛，楚楚可怜的蹲在那里，唇角的血迹让他心疼，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过去给她披上，他一伸手，无比坚决的对她说：
“把手给我。”
他的手就那样伸在那里，她却往沙发下一缩，
“跟我走！”不再是商量，是命令，命令她跟他走，不容许她丝毫反抗，他的强硬反而让她觉得无比可靠。所以，当他弯下腰过去略微施力将她拉到自己的臂弯里的时候，她没有丝毫挣扎，静静的趴在他的怀里，那刻觉得全世界都比不过这里安全，温暖。
暮安看看她往日那整齐的头发此刻却凌乱的在他的怀里，像只受惊吓后的小鹿不知所措，竟然发现自己丢失多年的同情心出现了，是怜悯吧！
落小凡基本上是腿脚无力了，当暮安揽着她往外走的时候，保安认得自己人的工装啊，就说不能带她走。后来她去办理辞职的时候听其他姐妹说，暮安听了那话后盯着保安的眼睛像是怒了的狮子，或者更像发怒后的豹子那般犀利，仿佛可以用眼神将人全部剿灭，杀气重重，当然，落小凡自是不知道，总之，暮安的兄弟赶到，而她自然是被暮安顺利带出了天上人间，或者说是抱比较贴切，她的腿颤抖到根本站都站不起来。
那件事不了了之，天上人间是实力雄厚的夜总会，不会因为客人酒后失德而去与上帝的荷包针锋相对。讨要说法这种缺心眼的事自然不是天上人间会做的。
她辞职的时候张颖抱着她恋恋不舍，说都怪她不在才让她独自面对这么个事，她忙说不怨她，不能总是躲在她的背后啊，说来说去张颖倒是没有挽留她，这种事她也已经是无力挽回，只说离开也好，云里雾里的弄得她心里挺惆怅的。那么，落小凡的自动离职更是对对方最好的交代，张颖给了她一个地址，说是一个她朋友开的夜店缺个引领的，待遇还不错她便去了，她走后听说张颖升了大堂经理，没多久张颖成了天上人间的头牌，花名叫十三姨太，这个不需多讲，网上百度一搜便有。
落小凡根据张颖写给她的地址去那家夜店，但实际上更像是一家KTV。老板娘觉得从天上人间来的姑娘自然是非比寻常，格外青睐她，况且落小凡长的确实也精致的跟个瓷娃娃似的，引领直接升了领班，记住她名字的客人可以说络绎不绝。
来的客人都喜欢跟她开两句略伤大雅的玩笑，仿佛来这根本就不是为了唱歌解闷，而是为了让她贴身做服务，这个贴身服务指的是赔笑，斟茶倒水，倒酒，最离谱的也就是拿根牙签喂水果之类的。当然，特殊服务人员也是有的，只是在十二点后来驻点的坐台女才会扭着娉婷的小身材来这乱放电。
她自己喜欢看书，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目标也就越明确了，卖笑可以但是绝对不打自己身体的主意，不做那苏小小就要做那个李师师。所以，她大方得体，进退有度的让一些不怀好意的客人无处下手，又爱又恨。
有次客人点了豪华包厢，原来就有人在服务了，可是小姑娘好像是不会来事让客人投诉了，作为值班领班她安慰了下被痛骂的姐妹，赶紧过去包厢照顾客人，这里的照顾是指送个果盘什么的代表KTV老板去道歉，然后顺带这献首歌说句客套话之类的，这些在她做来都是小菜一碟，信手拈来，不得不承认，在天上人间她跟着张颖学到了很多圆滑的处事方法，老板娘也答应过段时间给她涨工资，所以她对于这份工作做得还是很尽心尽力。
她进去后，赔礼道歉不在话下，连喝了几杯赔罪酒，本来想退出去，可是客人说请的贵客还没有到，所以让她先唱个歌热热场。她痛快的答应，收回迈出去的脚，回头去点了一首家喻户晓的邓丽君的《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每首歌都有自己的故事，而这首歌却勾起了落小凡的心事。
那夜，暮安把她从天上人间带出来后，问她想喝酒还是想回家，她那种状态自然是不能去喝酒，就对他说回家。他笑笑什么也没说就把她送回了家，他的笑容很迷人，给她安定神情的作用。他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迷人的酒窝，在男人中算是长得最好看的那种，她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对她笑了笑说，别迷恋哥，很容易犯错！记住了我叫暮安，以后想报答就来找我。
放佛是眼神出卖了自己的心思，她羞红了脸颊，觉得发烫。他看出她看他的眼神不正常？
直到他离开，她才发现身上披着他的上衣，上面淡淡的烟草味让她莫明的心动……唱到“我一时想不起”，她的脑中始终在浮现着那个微笑着对她说“暮安”的男子。突然，包厢门打开，进来几个人，前面的人让落小凡一愣，半年多了，没有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竟然又遇到了他。
暮安，那件西服上衣的主人……然后，不可自抑的呼吸变得急促，瞬间心乱如麻，让她失措到错过了旋律和节拍。
他开始一定是没有看到她，而她的心竟然在那刹那激动不已，握着的麦克就像烫手山芋，她用略微颤抖的音调接着唱——
是你是你
梦见的就是你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 在梦里
当他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的那刻，她的心就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唱的是什么，只觉得他是在看自己，让她的眼神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可是，后来他的所作所为却让她失望了，她亲眼目睹客人给他某某宾馆的房卡，还在他耳边说：
“今夜的礼物是个大宝贝，还从未拆过包装呢……温柔点。”猥琐的笑容让人禁不住恶心，可是他是一副极为领情的模样蛮高兴的收下了房卡。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了那个包厢，她怕再待下去她会吐出来，所以就连客人给的小费都没有伸手接。
第十五章
当看到暮安在包厢内接下了别人给他的美人大礼，她只觉得血往头上涌，她心中的英雄不该是这个模样。
她觉得失望至极，然后跑到洗手间去用凉水拍拍脸，不断的告诫自己，落小凡，无论是天上人间还是这里，他只是来这种花天酒地的地方寻乐子的客人，而她是让他们寻乐子的人群，那次只是意外，插曲永远成不了主旋律，不同的阶级注定了不同的方向。而自己待了这么久，难道连天下乌鸦一般黑的道理都没看懂吗？
她从洗手间出来再也没了心情，提前跟经理告病假，回到住的地方，将那件一直工工整整挂在那里的西装上衣拿出来，看了又看，不属于自己该保留的东西早晚是要撇清关系的，她果断的装好，回到KTV停车场，瞅准机会给了与他同行的人。
“交给暮先生，他的衣服。”然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她便离开，她觉得自己是在逃跑，甚至有泪在眼眶里，她不想他看到，否则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得不到，就永不会患得患失，像她这样一个人，有些东西是不敢轻易奢求的。
她低着头看着影子一路相随，这么些年，只有你是不离不弃的。
“怎么就这么走开了？”在她前面有辆车下来的人截住了她。称呼他是暮先生，除了她还能有谁？
“啊，你怎么在这？”她抬头，人挪活看到了那张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出现的脸颊。
“上次我帮了你，怎么着？忘恩负义做的这么彻底？连谢谢两个字都打算直接省掉？这么小气可不好。”他说的理直气壮，她理亏只有沉默。
她低下头，看着鞋尖，转念一想，犯不着耽误人家时间，人家估计还有楼台会呢，于是满腔不满意的嘟噜一句：
“我很健忘。”
“理解，你语文老师一定死的很早。”
她疑惑的抬头，这关系她语文老师什么事？
他看她挑眉，轻笑。
“吃水不忘打井人，你老师指定是没教你吧，如果是教了那就是你道德品质的老师太缺德，没有认真的告诉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抱的道理。”
“行了，你就别诅咒我的老师了，是小女子不学无术，谢谢暮大公子，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求来世做屠夫杀了某些邪恶满肚肥肠花花肠子的猪……”她说不下去了，眉眼间都是笑意，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好痛快。
“还真好哄，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给哄乐了。不过不够真诚哈，早知道就不管你了，让你给那个公子哥当个姨太太说不定你小日子过得还有滋有味的。”
他很会揭人短处，她想起了那天的确是欠了他大大的恩情，出来江湖上混，欠的债早晚是要还的。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报答，除了给钱，我……我很穷的，没钱孝敬您老人家……”她要努力的捍卫钱包里的银子，估计就自己荷包里那点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也实在不值当的拿出来让他当笑柄。
“哦？不准劫财……那允许劫色喽？”他说的有趣，挑眉，然后盯着她的脸，一点一点的变红，绯红一片，倒是娇媚的很。
她自然是慌了，这台词怎么听都像是要她以身相许，自己先弄成了大红脸。翻个白眼给他，你个臭流氓！
“不……不是！”
“啧啧……我这还以为你真的是要以身相许呢！”
“你想的美！”她一副防备色狼的表情，退后一步。
“我想的当然美！要不这样吧，换成我以身相许，不知道给不给在下这个机会？”笑得极为风流倜傥，流氓风范尽露，却又没有那么招人讨厌，她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
帅哥就是帅哥，说这么下流的话都可以说的这般道貌岸然，一股子绅士风味。
落小凡的脸在红到极限后开始慢慢转向了身体，有些许燥热，在纸醉金迷的声色犬马生活过久了，什么都容易早熟，谈情说爱在她那里也不过是那些姐姐们挑逗客人，调情的手段之一而已，她就不高兴了，他把她当成那些场所的女人，这是在变相的侮辱她的人格。
他却看得有趣，一会害羞一会恼怒的，真的是个可爱的人儿。
“我不是那种女人，你别……”那种靠身体做本钱的女人，她虽然不会看不起，但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走那条路！她说的生涩，实在是说不出口。她仰视他，浑沌的眼神立即被夜色中一波波他眼神里透出的浪涛淹没，
“那种女人？是哪种女人？解释下呗。”他猜出了她的想法，这种小丫头在他看来就是清水豆腐，她长得很美，不是那种普通的漂亮，不会那么肤浅，是从内到外透出的韵味，举手抬头绝对的美人胚子，一看就不能忘的美人。
“就……就是那种女人，一会你要去找的女人。”她低着头，但是绕着他开始走自己的路，话闷闷的却带着恼怒的情绪。
“我要找的女人不就在我眼前吗？”
她没听出他的意思，一下恼了，秀美一拧回头，杏眼圆瞪，
“你无耻！我说过了我落小凡不是那种女人！你不小心落下的西装我已经还给你了，别再跟着我了，路那么宽，井水不犯河水！再见！不……再不再见！”
“哎，就这么走了？那可不行！你看你耽误了我的良辰美景美人相伴的最佳时间，春宵一个值千金，那你是不是得补偿我！”他一伸手拦住了她，离她那么近，撒娇耍赖的意味颇重，他发觉自己逗她上瘾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又不是我……我招你的！你现在就去找你的美人不就行了了！让开，天晚了我要回家了！”她试图从他身体另一侧过去，他却伸手直接包围了她，将她圈在自己胸前。
“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我小名就叫无赖，你竟然知道我小名，你知道太多了，我要杀人灭口！”他狭长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神色，带着阴霾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天空。
“你……你要干嘛……你……”她有些害怕，与他相对，盯着他的眼睛她觉得恐惧，这种夜晚连个路人都没有，都怪自己说话不给自己留后路。
“你说我要干嘛！”然后，在她紧张的闭上眼睛的那刻他脸上笑意尽显，在她脸色绯红的樱唇上印上轻轻落下一吻。不过轻轻的拂过，似有若无。
第十六章
落小凡本来决定把西服上衣还给他后两人互不拖欠，可是没想到他还来劲了，竟然半路截着她跟她耍嘴皮子，耍嘴皮不过瘾了，竟然对她对口了，没错，她确定虽是似有若无的拂过，但是她真的被眼前这个长得对得起大众的男银给非礼了。
“啊！你禽兽！你无耻！”她羞涩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略带冰冷的嘴唇轻轻的一拂过让她像触电，到底是碰到还是没有碰到？让她觉得格外的难为情，难道内心不排斥还有点是在渴望？
就在她徘徊不定摸不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的时候，最让她难堪——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得逞的得意神色。
“这样可不行，你可以骂我禽兽，但不能说我无耻，记住……禽兽也是有尊严的。”他笑了，伸手在她的鼻头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顺带着擦了下她脸颊上的点滴泪痕。
他的话让她恼怒后变笑容，这人到底是真风流还是假下流？是雾是雨根本就看不清楚。
他看她懵懂的眼神，又说了句话：
“其实，这衣服我可不是不小心落下的，我是刻意落下的。”浓浓的笑意，仿佛他看透了她的所有心事一般。 他俯视她，眼神深邃难解，她不敢与他对视。
他的话让她止住了步子，他是故意的？那么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也是想见到她的。脸颊一下烧了起来，这人当她是三岁小孩吗？心里却是甜甜的，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加快。
后来，他去她们那里的次数明显频繁了，每次她都会假公济私的去送上一首歌，只为了与他迷离的灯光下短暂的眼神交流便甘之如饴，她发现自己那颗懵懂的心已经慢慢不受控制了。
可是，后来她便想躲着了，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完全是看一个陌生人，他会给她很多的消费，在她面前，无拘无束的让她看到他跟那些坐台的女人亲亲我我的暧昧模样。
伤心了，也就明白，那夜说的话都是他一时的挑逗而已，这种风流倜傥的男人最擅长的不过就是逢场作戏，她身边这些也不少，有钱的没钱的年老的年少的……她从来都是不屑回复，那么面对他，她还期待着什么？于是，便开始刻意的躲着他。不相见，自然就不会再相恋。
有次，她刚刚从更衣室出来便遇到一个男人捧着大束的白色山茶花拦住她，死活要她求跟他出去约会，她朝左走他堵左，她朝右他堵右，形成了在大厅绕圈的模样，反正怎么都挣脱不了男人的纠缠，好话孬话说尽了他还是不依不饶，正好从包厢里走出来的他看到了。
看了片刻这猫和老鼠的游戏，终于腻歪了。
“小兄弟，这里不是市中心，你围着这么个小姑娘绕来绕去的多不场面，要不我看时间还早，去围着□广场绕到天明，明天你就是新闻报纸头条。”
“对嘛，标题我都给你拟好了，就叫《疯狂男子□广场向国旗示爱》。瞧，多崇高，多爱国！没准小学课文里都会出现你这二百五的名字。”
后面说话的人她认识，在天上人间就是他吵吵着要她给暮安用嘴巴做什么的，打死她她都不会忘记，所以她生气反而一伸手接过疯狂男子手中的大束白山茶。
“谢谢张先生的花，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是约会就免了。”
疯狂男子本来受了暮安那头的语言挤兑要翻脸，可是听了落小凡的话立刻怒火飘散，激情复燃。
“好，我等你消息。”转身立刻，还朝暮安他们翻了个白眼。暮安那个兄弟老大不乐意了，兄弟几个帮你，你这个不识趣的女人也太不上道了点吧？
落小凡低头看着大束的带着露珠的山茶花，清香宜人啊！立刻做出一副嗅花的满足样子。
“哎，你这个女人怎么不知好歹，TMD丫真是欠上！卧槽！”
落小凡本来就不痛快，心里更添堵了，嘀咕一句：
“痞子就是痞子，甭管多上流的地方依旧改变不了是流氓的本质，饭渣子！”
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cao！丫回来给我讲清楚，丫刚刚嘴里说什么？”
“行了，老五，跟个黄毛丫头计较不觉得无趣啊？！”老五定然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否则他就算劝，他也不一定能忍住。这个小姑娘非得吃亏不行，在这种地方性格如此刚烈，早晚得受点教训啊。
“纯，属虚构，乱，是佳人。这种地方，女人哪个不贱！”
这句话够狠，一竿子打死一片人。落小凡就想冲出去跟那人理论，
“你干嘛去？小祖宗！求你让我省点心吧！”她被老板给拉住了，平时想要跟她单独约会的人都会多来几趟，对她老板还是相当保护的。
“他凭什么说我贱？我是孤儿没错，身上没有那么高贵的气质，但我活的自尊自爱，哪用得着他跟猪放屁似的乱糟践人！”
“这种人哪是人，你就当成畜生不行啊？也不瞅瞅，这种人的背景都是啥，哪是你一个小丫头招惹的起的？而你除了有背影还有什么？拼命前也得掂量掂量你配不配！”
“老板娘你听到就不生气？不替酒吧里的女人讨个公道？”
“公道？以前公道自在人心，现在人心里都想着钱了，公道就站在钱后边了。行了别给我添乱了，就这么个性格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这几个人你不知道，可是混黑社会的。听说当官的都得看着行事……”
她低下头，老板娘走了，她还没想开，撅着嘴嘀咕：
“真不知道普天之下还有没有王法，讲不讲天理，天子脚下还纵容着这些人个个横着走，这些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流氓都成大爷辈的人了，那我们这些人就得当孙子？！”
身后突然有人鼓掌，她以为老板娘又转回来了，回头却发现是暮安。
“你只能当得了孙女，孙子是没机会了。”
“你……你进来干嘛？”
“不进来能听到怎么经典的词汇吗？不是说的在下吧？”他说的沉静如水，看着她顽固不肯屈服而微微撅起的红唇，构成一副娇艳的画卷。
“你不用对号入座，还挺有自知之名。”
“佛说你眼中的别人是什么样子取决于你本身是什么，如果你眼中的我是流氓，那么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间接的说你就是女流氓。”
“真是佩服了，连流氓这样的词汇说的也能一副道貌岸然的洒脱模样。哼！”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这个流氓是不分男女，不论贵贱，不看出身的，那只是一种洒脱的生活态度。”
她哑然了，这样一个强词夺理的说法竟然让一向伶牙俐齿的她无言以对了。于是，只能干瞪着眼怒目以对。
“你喜欢白色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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