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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流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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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小凡一笑,萧逸寒反而猜不透了,可她越是笑得灿烂,妩媚,他的心就越沉了下去,这种笑仿佛是根心头的刺,她唇角一弯他的心便莫名的一疼,深深的疼。
  
  “亏心事做的少,自然会活的洒脱。您自是没有那个福气了,真是可惜了!”带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揶揄。
  
  他看她,她毫不胆怯的抬头与他对视,他不由的被她的胆识所吸引半眯起眸子;神态狂妄傲慢得如一匹优雅而危险的狮子;俊美的五官平添了几分令人屏息的不羁,他的心中进了一层迷雾,她现在的模样和那天又是两种不同的模样,百变的人儿,到底哪张面皮才是真实的她?
  
  “落小凡果然不平凡,每句话都带着刺刀,说起话来完全可以穿透臭氧层。”
  
  “哦?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虽然知道暮安是个化名,但是不晓得这个臭氧层难道又是先生的另一个称号?”
  
  她笑,如清风拂面般舒服。他盯着她的眼睛,想找到一丝掩饰或者做作的破绽,却失败了,顿时有了挫败感,她的美眸在笑的时候漾起一丝纯真;美得如同《洛神赋》中的天仙洛神。
  
  落小凡感觉自己的手指尖已经深深的陷进掌肉了,可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软弱起来,她让他看,看到他想从自己脸上找到什么,最终却颓废的收回了眼睛,突然觉得她自己的心平静的连点滴波澜都不起,真的不疼不难过?还是难过到她麻木的找不到最疼的那点?
  
  他深吸一口气,胃部进入一丝冷气,夹杂着一股酒气,他大病初愈,她竟然还有心情夜不归宿在外面喝酒寻欢作乐。
  
  突然两人都不再做声,仿佛只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这个夜晚;出奇的安静;月凉如水;静静地洒在他与她的身上,给彼此染上了一抹温馨,尽管气氛并不温馨,但不妨碍月光将脚下的路铺成一片银白色。。。。。。
  
  片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凝视着她的黑眸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深沉起来,低沉的声线竟然有些许沧桑的韵味,
  
  “落小凡……我们重新来过吧?”说这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温润清俊,眼睛专注的在狭窄的巷子里看着她的脸。
  
  





 
  第二十章
  
  在落小凡回家的狭长巷子里遇到喝醉的萧逸寒本来就是意料外的事情,更为让她不可思议的是他会对她说:
  
  “落小凡,我们重新来过吧?!”
  
  落小凡听得清楚,他说的不是好吗那种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落小凡听到他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一下呛死。他当他自己在施舍吗?就算他施舍她落小凡就一定会感恩戴天?三叩九拜?
  
  很快,她便不以为意的大方笑了起来,贻笑大方啊!可以不计较他的大驾光临耽误她回家陪朵朵的时间,但是这样玩就没意思了,就算她喝的有些醉意但也不代表会分不清狼和羊的差别。如今的落小凡不再是以前那个相信没有诺言也会地久天长的小傻瓜。
  
  “这次我是认真的。”
  
  她眼观鼻鼻观心,仿若未闻。他说这次是认真的,那么曾经都是不认真的?这句话在她听来像是一个笑话。
  
  “那你是说你以前真的只是当做逢场作戏喽?”很自然的问出来,甚至在她唇角还凝结着一抹笑意。
  
  “我……我承认开始的确是……”
  
  她笑出了声,打断了他的话,果然是逢场作戏的浪子,玩够了说离开就毫无牵扯的全身而退,她呢?她是无辜的白痴戏子一个人呆呆的在华丽的舞台上继续演独角戏?
  
  面对这样无耻至极的登徒子,她很想骂一句“你大爷的混蛋,去死!”可是,现在,她觉得他连让她去骂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离眼前这个男人远远的,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再见,再不想看到他。
  
  如果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她作为一个良家妇女可以不怕,可是现在她从他身上闻到了很大的酒味,而且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独自面对一个不讲原则的流氓,那么离开或者周旋到让他自动离开是她最好的办法。
  
  萧逸寒看看她的表情瞬间万变,突然觉得伤感起来,曾经的她那些千奇百怪的表情只为她一个人,而此刻他知道她会想出更难听的话来与他针锋以对。
  
  “暮安先生;……”
  
  “我不叫暮安,我叫萧逸寒。”
  
  “呃,萧逸寒?小遗憾!不管你是小遗憾还是大木团,请看清楚我落小凡身上没有标注着公交车,不会只要有空位就是为你等,现在正式告诉你,你的站牌和月台在我落小凡的心里已经撤了,麻烦大爷您改去坐地铁、乘火车,爱架飞机就架飞机,成吗?就算是你跑步去拉萨都没人管您……看到了吗,人家都说现在的落小凡太精明,是啊,我不否认现在我的脸上写着‘防忽悠热线’。”
  
  她的脸上依旧是洋溢着散不完的笑意,仿佛是听了一个美元与人民币可以等价兑换的世界笑话。笑得她弯下腰,笑得她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他看她要离开,她的背影有种孤单的冷清,可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决。突然间心头一紧,一伸手从她身后搂住了她;一双健硕的手臂如生硬的铁钳般将她细瘦的腰身桎梏在自己的胸前;他低下头,正好将下巴颏放在她的头顶,穿过她清秀的发丝;依旧是她的味道。她的改变让他觉得害怕,陌生的像是一个从不曾相识的陌生人。
  
  她没有挣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他抱着,心里一时竟然说不出的苦楚。
  
  “松手吧,我不想骂你禽兽,更不想对你这样的流氓行为做任何的点评,我累了,就这样吧。”她说的平常,就像天天见面的朋友说‘再见,明天见!’那般平常。
  
  “今天必须说清楚才能走!”他不仅没有松手,手臂渐渐收紧;嘴唇反而来到她的颈部;深深埋入她的颈部;低低的话语因啃咬而变得含糊不清……他有些贪婪地啃咬着她,回忆着她的娇俏轮廓;一时间怀里绝美无伦的美躯竟令他难以呼吸。他竟然是如此的想念这种味道……
  
  他英挺的身子紧紧地偎着她的后背,她承认她曾经很依恋这种依赖感,无比的依恋。可是,现在她却不会再傻了。
  
  “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扯了,就算真的曾经有点什么,可在三年前你一声不吭的离开的时候就彻底结束了,我们也都不是痴情的人,更受不了寂寞,身边很快就有了别人,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你有随便玩弄我的权利,我就有随时对你不屑一顾的义务。萧先生,我觉得吧,做不成情人也没必要做仇人,做个陌生人就挺好,何必让自己太难堪……”
  
  她说的很慢,依旧带笑,然后泪水却在他看不到的夜里流了出来,暮安,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萧逸寒抱着僵硬的落小凡,像是搂着冰冷的柱子,心也慢慢的冷了。
  
  “落小凡你的心真狠!”良久,他的胳膊终于松了开来,盯着她后背的眼睛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变得如此的陌生,曾经那个温婉的落小凡去了哪?
  
  落小凡笑了,长这么大在孤儿院生老病死都不觉得稀罕,可是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颠倒黑白的!
  
  “求您搞明白当初,背信弃义的人是您,不是我落小凡,麻烦您吃饱喝足撑着了想寻乐子到开心网去,捉捉虫收收菜,再给别人种种草捣捣乱也成,我这不是寂寞空虚男人收容所。”
  
  “孩子的爸爸是谁?”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他却还是忍不住的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了她相濡以沫的幸福,给了她日夜的陪伴。他的拳头紧握,发出只有自己听到的嘎吱声,原来那么讨厌自己问这样的话。
  
  落小凡暗暗吸进了口凉气,他发现朵朵的存在,那么他是不是问的太晚了。如果,他稍微用那么一点心,去找侦查社,很简单就该得到她这些年的一切消息。
  
  可是,他不会这么浪费时间,耗费精力去知道这些,因为她只是他逢场作戏遇到的戏子,可有可无的人,那么孩子与他自然也是可有可无的消息。




 
  第二十一章
  
  你若无情,我又何须对你有意?流水无情落花殇,痴心已改两相忘。
  
  萧逸寒问落小凡孩子是她和谁的结晶,她在那刻觉得无比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无止尽的伤害她,但是朵朵是那么乖巧,那么美好,不该从他这种无情的人口中出现,他不配问这种问题。
  
  “朵朵的爸爸半年前出车祸去世了,够了吗?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问完,您的时间是有限的,我也会心烦。”
  
  她低下头咬咬下唇提醒自己,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再是那个她朝思暮想的暮安,这个人的名字叫萧逸寒,耍弄她,给她无尽苦痛的混蛋。
  
  倾心已是旧时痛,前尘旧事已淡然。
  
  她在他看不清的位置黯然伤神,他却觉得肝火上升,她曾经说的此生只倾一人心,原来是他走开她立马便转身。女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原以为她不同,今日一看只是自己眼拙而已。
  
  他瞪着她,手机在口袋里不断的震动,他看都不看的摁下拒接从车窗扔进车里,伸手将领带从脖子松开。
  
  “落小凡你眼里到底把我当什么?告诉我!”他脸色变得越来越吓人,语气又降了点。
  
  他暴怒了,终于演不下去了。她不禁觉得好笑,这绅士,不是谁都是可以装的料。
  
  “嗯,这个我得考虑一下啊,如果说曾经我觉得你是我生命里一场艳遇;那么现在的话我觉得你像一场恐怖的噩梦。” 
  
  他眼神死死的盯着她,她笑了,笑得纯真,还有一丝美丽,那种美丽却带着一股子攻击性极强的陌生感,让他觉得像从不相识。
  
  “好,很好,落小凡,你也不过是一点朱唇万人尝,何须说的如此高尚,记住你的话,我是你的噩梦!不要忘了你的话,希望你可以永远对我不屑一顾?不要后悔今天你的话,到时候你就算哭着求我……!”
  
  “放心吧,如果您还有良心的话尽管把您的心放进您的胸腔里,就算全世界十三亿人口全死绝了,我都不会去求你。”
  
  “好,很好!有骨气!”
  
  他气急败坏的眼神她没有看到,但是她已经向他宣战了。要么两两相忘,要么就是伤害到终!
  
  她后悔什么?如果有的选择,那么她后悔认识他。站在她身后的萧逸寒只看到她坚硬的后背无止尽的残忍,却看不到落小凡的泪水已经覆盖了她的整张脸,她没有回头,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暮安,你不知道,过去的日子里我都会平静地做着一些事,虽然恨着你却又不知疲倦的等着你有朝一日忽然回到我身边,就这样一次次骗着自己,可是时间久了,有时偶尔喝着水吃着饭在路上看到某个极像你的身影,我都会不知不觉的落泪,会彻夜的失眠辗转反侧,然后好疼,心好疼,疼的无法呼吸……
  
  可是,这次,我不会再站在原地等你,更不会再傻傻的盼着你的归期。暮安,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流泪,你的虚伪,懵懂的我看过了开头你觉得我还会装傻去看结尾吗?
  
  她没有回头,径直向自己的方向走去,背影纤细却倔强的一直不曾回头。除了夜晚没有人看到她的眼泪,她的眼泪现在只为她自己而流。
  
  看着她坚决的背影,他终于相信女人都是冷血的,跟女人谈情说爱真是一件他萧逸寒此生做的最可笑的事情。
  
  “只是把我当做一场艳遇,很好,那么就让你尝尝做我的外遇的感觉!”
  
  自言自语的口气,他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疯了,回到自己的车前,用力的踹了一脚。落小凡的身体一怔,那是车在深夜里哭泣的声音,可惜他的主人永远听不懂,所以他的残忍只会让空气越来越冷。
  
  夜晚降临,落小凡洗漱后蹑手蹑脚的上床,身上有股子凉气带进被子,让朵朵的瘦瘦的小身子一缩,她进去后朵朵便条件反射的两只小胳膊抱了上来,身上一股清香的奶味,她的朵朵真的好乖,学会自己洗脸照顾自己了,如果有天没有了她,朵朵也该活的很安逸,对吗?
  
  没有任何的回应,朵朵有节奏的呼吸声在耳边,小声的呓语,对妈妈的依赖那么强,抱着朵朵让她觉得有丝安全感。妈妈的朵朵,到底还能瞒多久?妈妈真的好怕……
  
  半夜她听到雷声震天,起来去关窗。她走到窗边抬起脸深啜一口雨中清新的空气,让飘进来的雨丝湿润她的脸,却发现窗外飘着的蒙蒙雨丝美极了,彷如一条条珠帘,她伸开手去接,呵,春雨贵如油啊!
  
  模糊中看见楼下的路灯车灯交映闪烁不断,还能听到小区内的狗吠声,她站在那里看着好几辆车在路灯下,然后先后都离开了。她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朵朵这时候在卧室里大声的叫“么么”,她赶忙回到床上,朵朵的胳膊便自然的环了上来,手心的湿润就如淋湿了的心一般,润湿了她的心,落小凡,不要再假装坚强了,你其实没有那么勇敢,他如此无情你何需这般念念不忘?
  
  冷水顺着脸颊滑落在这忧伤的夜里,她又被他给伤了,三年后,被这个男人再伤一次?何苦!
  
  李晨接到萧逸寒电话的时候,正在跟老二老三网络视频,
  
  “等一下,大哥来电话了。”
  
  “对了,老四,大哥最近忙什么,连我发过去的传真都一直没回复?老三你那边呢?”视频那头的老二趁李晨打电话的空闲跟老三沟通。
  
  “我更离谱,就在刚才连续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响了两下直接拒接。不会是努力制造下一大的吧?那我岂不是耽误了老大的春宵一刻?”
  
  “哪能啊,就大哥对杜菲菲那要么横眉竖眼要么视若空气的模样,估计就算是世界灭亡了自个脱干净了躺床上丫也甭想把大哥哄床上……”
  
  “老大最近都忙些什么?”
  
  李晨接完电话,眉间皱了起来,他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着重的挑了个合适的理由。
  
  “胃病复发,刚出院了,所以最好少折腾他。”
  
  “老大不对劲哦,已经很久没有这个样子了,是不是抽烟抽多了。”
  
  “先这样吧,你们俩先聊着我先撤了,老大呼我。”
  
  老二陆韶华和老三邱少华面面相觑。
  
  李晨在车上给萧氏府邸打了个电话,很久才有人接。
  
  “张管家,大哥在家吗?”
  
  “少爷今天下午两点左右便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他要是回去了,马上给我电话。”
  
  收了线,老四手扶着方向盘,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他,电话通了却响无人说话。
  
  不会出事吧?回想起电话里他说的唯一那句话,明显是喝醉了,不然他绝对不会那么失态。
  
  越想越紧张,他赶忙打电话给老五。





 
  第二十二章
  
  电话接通,老五那头正好是冰火两重天奏响曲,
  
  “老五,方便出来吗?”以他对老五的了解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照他的风格晚上没有女人陪着那是注定要数着日本A、V女、优花名数着手指头扳着脚趾头到天亮的,可是要是有女人陪着,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丫的人生到了尽意的时候,自然是数着满地的TT到天亮的。
  
  “什么事啊……啊……你说?”
  
  “宝贝儿你真能干!”摸着手机还不忘低头亲亲身下的妖精。
  
  然后李晨这边还能听到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就老五那变调的声音,就算不想联想都知道丫在干那畜生□的和谐事情。
  
  李晨听到那边太不文雅的声音,萎靡的让他一阵反胃,后悔想起来找他了,这小子的夜晚可都是习惯了夜夜春宵。
  
  “好像是我打错电话了,你先做你的运动吧,祝你早日子孙满堂啊,小五啊,加油吧!国家计划生育突破的终极人物就是你了!”
  
  说完就挂掉电话,看着手机屏幕,暗自数着“1、2、3、响!”
  
  果然,手机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白糖,李晨嘴角上扬,要是吃不定你我能排名在你前面?
  
  “四哥到底什么事,我爬起来了。”
  
  “老大失踪半晚上了,刚给我打电话打通了又挂了。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我怕出事……”
  
  “好,大哥怎么也好玩这藏猫猫的游戏?这种年头还有吃素的你们,我真是为万千光滑的胴体难过,不怕得胆结石啊!”
  
  “你是不是不贫就会不举啊?信不信下个指派去非洲抓管理的指定是你?”
  
  “别,别,非洲娘们太彪悍,我怕我扛不住,我还是喜欢中国姑娘的小身子……啊……啊^……我……我我马上到。”
  
  话说完,低头,休闲裤,美人已经帮他打点好。可就是……就是手不老实的与他家小弟弟的附近做亲昵的摩擦生热导电的暧昧动作,他现在哪还有心情想着风花雪月,一把把小丫头放火的手给拎出来。
  
  “宝贝,一边玩去,乖,回头哥哥再好好补偿你,明早自己去退房,记得吃早餐。”
  
  说完,对着小丫头撅起的嘴“吧唧”一口,顺便狼爪子进女人丰满的胸前拧了一把。
  
  老五白涛,人如其名,嘴巴油嘴滑舌如白糖般说不尽的甜言蜜语,最爱的就是大把的美女追随的日子,崇尚床上创造幸福。座右铭:牡丹花下睡,比鬼更风流!宁愿精尽人亡也不空虚晃荡。
  
  挂断电话,李晨又电话通知了老八,才知道萧逸寒下午就出去了。
  
  三人跟飙车似的把大半个城市转了一圈,平常是人家找他们找不到,现在灯火辉煌的找个自己人还不是一样的麻烦。
  
  “大哥还能去哪呀,刚刚几家常去的夜店酒吧我都挨个打电话问了,压根就没有见大哥人影……”
  
  李晨低着头,眼神模糊,看不出在想些什么。手中的烟在黑夜里忽闪忽闪,就像他此刻一样,脑海忽隐忽现某个身影,他自己都看不清楚是谁。
  
  老大到底去了哪?难道又和落小凡有关系?那个女人,一想起她来就头疼,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都是个不省事的家伙!女人啊女人!他将手中烟扔在地下,用脚碾灭,掏出手机,接通后,
  
  “三哥,你用卫星导航系统定位一下老大的所在位置。”
  
  片刻,李晨点点头挂掉电话,上车,三辆车像是离线的箭冲了出去,老八和老五紧跟其后。
  
  老五白涛和老八贺明轩架着萧逸寒从车后座往楼上走,估计是听到车声,萧逸寒养的那只宠物狗一路欢叫着冲了过来,管家跟在后面追出来看到这幅景象,立马去接从老五白涛那边接过萧逸寒的胳膊。
  
  那是一只可爱的狐狸犬,如雪般纯白的皮毛像是个雪球一样,他亲切的绕着主人萧逸寒的脚下,用自己的小身体去蹭主人的腿,企图用自己的邀宠方式讨好主人。
  
  萧逸寒虽然喝醉了但是并未到不清醒的地步,他眯着狭长的眼睛看看脚下的雪团,眼睛里冲出一股冷冽,他抬脚朝雪团踢去,用足了力气。
  
  “先生!”
  
  萧逸寒那脚踢得颇重,香香个头本来身个就小,这一脚下去,正好踢到旁边的石桌腿上,吱吱的叫着围着桌子绕圈,一瘸一拐的模样可怜至极。
  
  管家松了手去抱四处打滚的小狗,萧逸寒失去一边的扶持一个趔斜差点跌倒,他起身将老八的胳膊甩开,摇摇晃晃的走到石桌旁边,管家以为他清醒了,让开让他看香香的伤势,结果意外他一脚就踏上去了,那么狠,那么准,完全是诚心的。
  
  “谁都不许碰它!让他早死早托生了来报复我!”
  
  然后在众人的惊讶神色中慢慢腾腾的往楼上走去。管家看了眼老四,老四使了个眼色,让他和老八跟过去照料一下。
  
  “大哥这到底怎么了?上次因为我拿了本书打这个小家伙,二话没说就抄起砚台揍我!那砚台是王羲之遗留下来的古董啊!这会喝醉了大哥目空一切“大义灭亲”?”
  
  说这只宠物狗吧,他过的生活那可是专人专车专房伺候着的,大哥走到哪里什么都换了一批批,唯独这只狗,如影随形,他到哪里住就带到哪里。这只狗什么来历哥几个都猜了好多版本,可是却没有官方方面的正面回应。
  
  而且这只狗和他老五是渊源甚远,被宠坏了的小家伙,见了谁都摇头晃脑一副“咱们是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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