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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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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末这才再次开口,“那些东西我姑且收下,但是这个戒指,你还是拿回去吧。”
她将刚才那个小盒子重新拿出来,放到言守之面前。
既然林琼华和言守之已经不可能了,这个戒指留在她手里也没什么意思,万一哪天再被她弄丢了……
“这个戒指跟你有缘,它现在的主人是你,我们留着也只是摆设。”言守之将戒指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从前我不太信,不过现在看来,它应该有点灵性。”
岑末:“……”
她忽然想到,前世自己死去的时候,这个戒指就在她面前……难道这就是她重生的原因?
岑末仔细地看着这个古朴华丽的戒指,突然生出一股亲近感,最后还是依言将戒指收下,她都可以重生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你当年可以从我妈手里把戒指摘下来吗?”岑末还记得她上次戴这个戒指,是严瑾帮忙摘下来的,现在才明白,原来还有这层含义在。
“很遗憾。”否则他也不会让林琼华戴着那样一个戒指,甚至招来杀身之祸,言守之语重心长地说道,“一直以来,我都没尽过什么当父亲的责任,所以我没资格要求你今后要做什么,但是爷爷奶奶的年纪大了,还是希望你有时间能回去走走。”
他因为工作上的事,确实没什么时间教育孩子,虽说言如沁的性子有程美莲的一些原因,可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所以面对岑末的时候,言守之一点也没有以往的架势。
岑末道,“当年的事每个人都有错,我妈也没有要你等她的意思,所以你不用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边,只要把程美莲他们处理干净,你就不欠我们了。”
言守之神色微恙,“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不怪我?”
岑末摇摇头,他们的生活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只是因为有程美莲的出现,所以才导致了亏欠,这边如果能弥补上,岑末对言家也能放下。
1021、什么仇什么怨
往深了说,言家本来也可以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快乐地活在谎言里,就好比之前严瑾在陆家,也是相互迁就着生存,毕竟每个家庭都有些麻烦事,在爆发之前,都是可以相互忍让的。
只是后来,她的存在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从而使得其他人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这些不能怪罪到岑末头上,或许应该说,是她重生后的连锁反应。
所以岑末不至于去怨天尤人。
重生一次已经够她忙活了,岑末从始至终,只想过好自己的人生。
然而得到这个答案的言守之却有些失落。
岑末不怪他们,正是因为对他们没有感情,也对他们不抱期待,所以不用他们补偿或者牺牲,也没有留下讨好的机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比恨他们更加残酷。
牛排吃到后面有些索然无味,言守之不再勉强,只是希望岑末能答应他,让他有机会能去看望岑末。
岑末觉得言守之应该挺忙的,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言守之的脸色才好看了些,看天气不早,吃完东西就把岑末送回学校。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叔叔这么完美的人,又高又帅又有钱,就连说话都幽默风趣,比我们学校的男生强多了。”
刚才李言修为了拖住唐湘,特意去找她偶遇,唐湘误以为李言修对她有什么“企图”,这会儿浑身上下都是粉红泡泡。
唉,该死的李言修,又骗了一个无知少女。
岑末拍拍她的肩膀,“醒醒,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再大点够当你爸爸了。”
“……”
唐湘在原地石化了好一阵,才猛地回过神,追上已经往前走了一阵的岑末,“你骗人,你说他还没有结婚!”
三十多了怎么可能还没有结婚,而且就李言修那个长相,最多二十五,她不会看错的。
“没有结婚是他不想结,要跟他结婚的人,能从我们学校门口排到京影门口,这样你也要去排吗?”岑末觉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一个失足少女,“知道道貌岸然衣冠禽兽长什么样吗?就是他那样的,而且他还是个无业游民……不过,你如果真的有本事能降服他,我心甘情愿叫你一声婶婶。”
一听这话,唐湘瞬间就没了勇气,先不说李言修这个人怎么样,年纪确实有点大了,再说两人的家世也相差悬殊,她哂笑一声,“我就是随口说说,别当真。”
李言修:“……”我跟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
……
夜色如墨。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哥?言军长?言守之!”
“怎么了?”
李言修叫了好几声,言守之才高贵冷艳地应了一句,他无奈地掏着耳朵,“找回女儿了,不开心?还是觉得这个女儿跟你不亲,后悔了?”
岑末和他确实不亲,她过于独立且清冷,并不像言如沁那样贴心,但性格上的差异更加令他觉得难受,如果岑末是在言家长大的,应该会更加天真浪漫些。
言守之沉吟了一下,才道,“你觉得岑末怎么样?”
1022、斩草要除根
李言修轻轻耸肩,“能怎么样,又不是我的女儿,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老太太,听说她之前欺负过岑末,到现在也没能真的放下。”
言如沁在言家生活了那么多年,李淑媛对言如沁有感情也是情理之中,何况言如沁又什么都不知道,看起来难免无辜。
言守之却是皱起眉,“但是如沁之前做了对不起岑末的事,必须要有一个人受委屈。”
“现在言如沁无家可归,你想想老太太能坚持多久?”此一时彼一时,这段时间李淑媛自然不待见言如沁,但是等将来老太太的气消了,难保不会念旧情。
李言修的话倒是提醒了言守之,有些事情的必须要斩草除根……看来自己还要找时间跟言如沁好好谈谈。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在报纸上看到了爆炸性的消息,之前写苏豪是岑末亲生父亲的那篇文章,被指出是虚构的消息,主笔的尤记者因为工作上的严重失误,已经被报社开除。
为此,《每日报纸》上面特意刊登了澄清的新闻,并且将苏豪渲染成一个臆想症,最后赞扬岑末乐于助人的精神,狠狠地打了众人的脸,之前质疑过岑末的那些人,全部改了画风。
柳颖儿一进门,就发现其他人都在看着她,一张脸霎时有些发白——报纸上的新闻她也看到了,还真是没想到,苏豪竟然真的不是岑末的父亲,难道自己真的要跟岑末道歉?
不,道歉这种话,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可是众人却对着柳颖儿议论纷纷了起来——之前她可是说了要当众致歉的。
柳颖儿惨白着一张脸,若不是今天不好请客,她就不来了。
“吵什么?”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连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柳颖儿也跟着坐在前面的位置。
岑末倒也不着急,现在是上课时间,学习要紧,反正煎熬的人不是她,而且这节课是薛老师的课,作妖等于作死。
薛青云四十多岁,有点秃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手里经常拿着一个保温杯,比起班导老师,薛教授平日里不苟言笑,上课的时候也十分严厉。
“岑末。”薛青云把保温杯和教案放下,里面还夹着一份报纸,他点完名,见岑末站起来之后,对她说道,“上节课我讲了什么,你重复一遍。”
柳颖儿嘴角微微一翘,让你出风头,现在知道了吧?
薛青云是个保守派,平时上课和性格都很古板,最看不惯学生浮躁忘形的风气,比如上次范升来学校选电影主角,他就很是反对。
他们学校培养的是戏剧人才,舞台艺术,不是哗众取宠的小丑,岑末才大一就接了电影,这也就算了,这些天还折腾出这么多事,是嫌他们学校不够出名吗?
不但如此,还小小年纪就结婚,甚至目中无人,让家里给学校施压,私底下带头跟学生打赌,这桩桩件件,都让他看不过眼——
好好的学习氛围,就这么给破坏了!
于是这段时间,薛青云几乎每节课都要刁难岑末,省得她自以为做出了点成绩,就沾沾自喜!
1023、愿赌服输
岑末早知道有这么一遭,平静地站起来,把准备好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虽然薛青云不喜欢她,但对方毕竟是老师,她还要在他手底下拿学分,在学校里得罪了老师,往往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而按照薛青云的性子,只怕自己越是反抗,对方只怕越觉得她得意忘形,还敢跟老师叫板。
对于薛青云日常的刁难,岑末只当是帮自己巩固知识了,对方严格归严格,还是讲道理的,她承认这次动静确实有点大了,这时候她只能等事情慢慢平复下去,否则薛青云更有理由借题发挥。
听见她讲得滴水不漏,薛青云还是一脸的严肃,却也只能叫人坐下。
两节课过后,以往听见下课铃声,就忙着要跑去吃饭的同学们纷纷选择留在位置上,目光锁定在同一个方向。
他们很期待柳颖儿道歉的样子……或者说她到底会不会道歉?
唐湘看到柳颖儿想走,抢先一步拦住她,“如果我没记错,那天大家都听见了,希望柳同学能够实践自己的承诺,向岑末道歉!”
要换做是以前,唐湘打死也不敢这么跟柳颖儿正面冲突,但一想到现在是在帮岑末出头,忍不住就热血沸腾。
“不过是侥幸而已,你们得意什么?”
“有时候运气也是一种才能。”既然唐湘都帮她开口了,岑末也不能默不作声,“愿赌服输并不可怕,道歉而已,想必柳同学知书达理,气量应该不会这么小。”
“……”
柳颖儿气结,岑末口齿伶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知道她在给她戴高帽,偏偏她又无力反驳。
“对不起。”她咕哝了一句,听起来并不真切。
“什么?”岑末脑袋一歪,似乎没听清。
“对!不!起!”柳颖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完,黑着一张脸出了教室,心里跟火烧似的,两只手也握成拳。
打从出生以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
程美莲被李言修带走之后,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反正第二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整个人跟见鬼了一样,衣衫褴褛,不停地跪在地上求他们。
“我对不起你们,你们把我送去监狱吧,我去监狱好好反省,我一定好好反省……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言如沁则是傻傻地坐在一边,双眼空洞,嘴里一直念着她才是军长的女儿的话,看着实在有些吓人。
李淑媛昨天犯了头风,见不得这样的场面,更不愿意见到这两个人,连忙叫李言修把人带到房间,这两天要有人来家里做笔录,他们只好暂时再忍受一下,免得言守之真的因为这两贱人丢了一世英名,那才叫真的得不偿失。
军委会的人很快就过来,有了李言修的“指导”,程美莲乖乖按照言守之的说辞,告诉他们,言如沁并不是言守之的女儿,两人在结婚之前各自交往过男女朋友,所以言如沁确实不是言守之的女儿。
而林琼华身为言守之的“前女友”,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岑末暂时不会迁进言家的户口。
1024、最后的补偿
几天过后,审查结果下来,危机安然度过难关,言家人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外面还是有些风言风语的,但没有证据的事,时间一长就会过去。
到那时候,他们会登报澄清岑末和言如沁的身份,免得再横生枝节。
这天晚上,言守之突然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第一次见林琼华,她的眼睛红红的,模样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言守之却意外的喜欢,结婚之后,偶尔逗逗她成了生活中最快乐的事。
他梦到自己在床上圈着林琼华的身子,对她说着自己恶补来的睡前故事,小姑娘很喜欢听,每次都问他,“然后呢?”
慢慢的,言守之发现有时候她确实睡得很安稳,有时候她是在装睡,有时候会悄悄在他手心的写下一个“林”字,言守之以为她心里藏着别人,只顾着心里发酸,却没想过叫人查一查程家有没有住着一位林小姐。
他还梦到自己想方设法地讨好她,但是林琼华始终对着他设防,比起害羞,更像是逃避,他以为她是害怕男女情事,也更加确定了她大概没那么喜欢她,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两人的暧…昧,直到那天言守之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强行把她变成了自己的人。
还好她并没有表现出抗拒,他心里真的很高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却不想这一去竟是生离死别。
——林琼华在他面前明明那么错漏百出,可是他却因为喜欢,因为想要信任她,所以一直忽略那些细节,直到无可挽回。
又是几天过去,外面的风浪慢慢平息,程美莲被李言修重新带走,言如沁的情况也好转了一些,似乎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言守之找了个时间,将言如沁叫到自己的书房,这两天她脸上精神多了,也比之前红润,只是看人的时候没有了以前那股傲然的样子,而是有些躲躲闪闪的,看起来有些小家子气。
言守之抬起眼皮子,看向面前貌似乖巧的女生,“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闻言,言如沁猛地抬起头,错愕地看着他,良久才开口道,“爸,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言家不想留着她吗?
言守之当然不可能一辈子把她留在家里,否则岑末更不可能回来,“我把你养到这么大,从小到大给你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你想做什么,想学什么,我也都没有拦着,但是现在你已经成年了,我不可能负责你一辈子。”
“为什么?是岑末叫你这么做的吗?”取代了她的位置还不够,岑末还想要赶尽杀绝吗?
然而她的质疑,却是直接勾起了言守之的不悦,或许这就是岑末和言如沁的区别,前者明明心无旁骛,后者却偏偏要用最坏的恶意来揣度别人。
看在言如沁还小,他本来还想晓之以情,说得委婉一些,现在却猛地不耐烦了起来,“岑末并没有说你什么。我和你妈迟早要分开,你的将来你要自己打算,总之我可以找人帮你安排一条出路,就当做是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最后的补偿。”
1025、肉骨头
最后的补偿……
言如沁后退一步,整个人都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心里冷笑,真绝情啊,亲生的回来,就要把她这个喊了近二十年“父亲”的女儿赶走,难道以前那些美好和温暖都是假象吗?
言守之毫不留情地避开她质问的目光。
言如沁小的时候,他也曾经抱过她,去少年宫学舞蹈的时候,他也曾经接送过她,有一次她发了高烧,他也曾经半夜从部队赶回来,在医院睁着眼睛守着她到天亮……
可是岑末呢,他什么也没给过……
把言如沁留在家里,对岑末而言太过讽刺了。
他怎么忍心再去伤害那个孩子。
李言修说得对,他必须要懂得取舍,言守之敛下眸子,“我这些年一直很忙,有时候确实顾不上你,但是最起码在物质上没有亏待过你,我们家没什么对不起你的。”
他的话那么冷硬,像是一刀捅在了言如沁的心口,变得鲜血淋漓,她握紧拳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眼角都微微湿润了,才重新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我需要时间考虑,再给我点时间吧……”
程美莲不在,她短时间内根本做不了决定,言如沁的脑子很乱,她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但是她明白,自己必须还要留在这个家里,她哪里也不想去。
“也好。”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她一时之间难以承受也正常,言守之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我让言修给你租了个房子,晚点你把东西搬过去,这段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想好了就回来找我。”
言如沁瞪大眼睛,心口传来一阵窒息感。
她本想留在家里住着,还能在李淑媛他们面前做做样子,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不料言守之居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是迫不及待想把岑末接回来吗!
……
三月一过,很快就是清明节,邢家要去给邢怀刚扫墓,岑末也特意请了假,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墓园。
墓园在郊外,开车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虽然是扫墓,但一路上气氛还是很不错,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墓园和岑末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背靠青山,脚环绿地,旁边还有一圈白杨树,说句不合时宜的话,除了一排排墓碑,这里的风景其实还不错。
今天下了些小雨,墓碑前湿漉漉的,墓园人影绰绰,看起来一点也不冷清。
岑末他们到的时候,宁佳桦已经在那儿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不像平时那样浓妆艳抹,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宁缺也在,身边还跟着他家里的那条狗,大宝看到严瑾,还是像从前那样,嗷的一声扑过来。
大宝是邢怀刚带回来的,刚开始大宝只听邢怀刚的话,后来送给宁缺,宁缺训练了好久才把它拿下,而最令他不爽的,就是大宝每次看到严瑾,都跟见了肉骨头似的。
此时看到大宝跟严瑾那么亲密,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说不定大宝是第一个认出严瑾和邢怀刚是堂兄弟的人,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跟严瑾那么亲密?
1026、念念不忘
果然这狗是通人性的。
以往看到大宝这样,宁缺肯定要生气,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皱眉瞥了一眼,随着大宝胡闹。
岑末这才发现,有段时间没见,宁缺整个人看起来内敛了许多,今天他身上也穿了黑色,将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几欲透明,两人的面前,宁丛安乖巧地跪坐在地上,安静地帮邢怀刚烧纸钱。
小孩天真无邪的表情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火光照在宁丛安的脸上,低垂的眉眼中透着一丝虔诚。
岑末下意识地望向墓碑上的那张照片,神情微微一愣。
邢怀刚的长相与她想象中的有些差别,不仅仅是因为长相——照片里的人是笑着的,带着五角星的解放帽,整齐的军装,像阳光大男孩那样的笑容,温暖又坚定,能让人一眼就刻在脑子里。
她一直以为像邢怀刚这种叱咤风云的人物,会像严瑾那样不苟言笑,却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年轻,这么有活力。
接着她眉眼一暗,曾经那么鲜活的一个人,现在却化作一具白骨,永远地埋葬在地底下。
自古英年早逝,红颜薄命,最是难放下。
换做是谁,都会念念不忘的吧?
“每年都是你来得最早。”邢母上前握住宁佳桦的手,发现她的指尖都是凉的,眼中透着些许不忍,“怎么也没有多穿些衣服。”
“奶奶。”
宁佳桦忍不住抱住邢母,肩膀轻轻颤抖着,邢母也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众人的脸上都划过一抹沉重。
岑末看到宁佳桦的头发上都有了细小的露珠,想必她一定在这里站了很久,心口也跟着一紧,接着自己的手掌便被人握住了。
察觉到对方温热的手心,岑末轻轻回握他的手,一股暖意渐渐传达到心里,荡起微微的涟漪。
祭拜的时候大同小异,除草,献花,烧纸钱,敬酒,众人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宁佳桦退到一边,神情木然,眼角泛着一抹红,整个人也带着疲态,向来挺直的肩膀微微垂着。
“妈妈,给你花。”宁丛安不知道从哪摘了一朵黄色的小花,高高地举到宁佳桦面前,黑色的眼珠子一眨一眨,就像个小天使一样。
宁佳桦接过这朵无名的小花,轻轻地捏在手里,它好脆弱,脆弱到她稍稍用力就能捏碎。
邢保国沉痛地扶着孙子的墓碑,絮絮叨叨地说起最近的事,“你放心,家里一切都好,小柔的身体好多了,我和你奶奶也没什么大毛病,部队那边每年都会发抚恤金,我们都给丛安存起来了。
丛安很乖,今年还长高了不少,等暑假过完马上就要去上小学了,之前还觉得他白白嫩嫩的,和佳桦比较像一些,想不到这两年,越长越像你了。
你要是在地底下缺点什么的,就给我们托梦……爷爷很久没梦到你了,就怕有一天,不看照片都想不起来你的样子……”
邢保国说到最后,眼睛微微湿润,还有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残忍的吗?
1027、不是人
这是岑末第一次听见邢保国说这么多话,大概是想将这一年来所发生的大大小小一切的事情都说给他听。
也就是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能放心大胆地在邢怀刚面前说这些话,因为这里没有外人会听见,而照片里的那个人安静祥和地笑着,似乎对这一切都很满意。
“怀瑾,过来见过你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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