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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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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听见岑末在那可怜兮兮地说着抱歉,他还得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心里更加觉得窝火,也不知道岑末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她一个小姑娘,哪有那么厉害?

    看到岑末小心翼翼地在旁边赔罪,宁缺就有点想笑,这丫头,不仅拍戏的时候演得好,现实里更是出神入化啊。

    面对宁缺温柔的视线,林莺莺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想不到当年她信口胡诌的话,现在却成真了,宁缺追人都追到剧组来了。

    不过喜欢又怎么样,岑末还不是已经名花有主了,喜欢岑末,不如来喜欢她,她还能让宁缺好好享受——慢着,这两人莫非是假借拍戏的名义,暗中幽会?

    岑末并不知道林莺莺的想法,她只知道,那个姜子牙在被她踢下台阶之后,便借口休息了几天,后来补拍的时候,终于“找回了状态”,按照演练好的一招一式,默契地将打戏拍完。

    ……

    最近几天,林莺莺除了拍戏,还多了一个兴趣,那就是“捉奸”。

    她思来想去,岑末为了这么个小配角,大老远地跑过来拍戏,肯定是为了有借口跟宁缺私会——严瑾那么忙,哪能时时刻刻顾得上岑末,加上宁缺和岑末两人年轻气盛,又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只不过光有疑心是不够的,所以她只要一有空,就会留意宁缺的房门。

    这附近的招待所就那么一两家,岑末和宁缺都是单独住一间房,跟林莺莺在同一条走廊上,如果他们要在房间里做点什么,林莺莺只要稍加留意,要发现并不难。

    这天没有林莺莺的戏份,她又一次悄悄来到宁缺房门口,徘徊了一阵子,似乎没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

    就在她失望地要离开的时候,林莺莺突然听见隔壁的房门传来一丝暧…昧的声响。

    她早已不是不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当然知道这样的声音代表什么,连忙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难怪她抓不到人,原来是另外开了一个房间。

    林莺莺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为了使自己听得更加仔细,也为了确定里面是不是宁缺和岑末,她努力几乎要把自己的身子给穿进去。

    大概是因为她实在有些激动,居然不小心拍了一下房门,里面的人很快就留意到动静,“谁在外面?”

    林莺莺吓得赶紧往外头跑,结果就听见后面的门开了,她情急之下,忽然又转了个身,假装是刚从外面进来。

    此时她回想起来,刚才那个声音并不是宁缺,估计屋子里的人也不是岑末,余光瞥见那人正看着自己,便扭过头,小声地嘀咕道,“岑末怎么跑得那么快,忙着干什么去?”

    话刚说完,她就听见对方把门关上了,林莺莺捂着砰砰跳的心口,幸好逃过一劫。

 1122、最佳时机

    樊可曼拉着衣服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男人把门关上,还残留着些许情慾的脸上染上了些许不快,“是谁?”

    居然还有人有听墙角的癖好,想想都觉得膈应。

    男人身上衬衣已经大开,底下也就穿着一条短裤,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床走去,“说是叫岑末,我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闻言,樊可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骇之色,“你确定是岑末?”

    “嗯,外面的人是叫她这个名字。”

    樊可曼随即厌恶地拧起眉,“怎么又是她,难道她发现上次是我找人对付她了?”

    姜子牙的演员之所以会针对岑末,就是因为樊可曼的授意,本来是想给岑末一个教训,结果却……

    “糟了,她见过你!”也不知道岑末听去了多少,万一认他们怎么办?

    她的话说完,男人的手臂已经环上她的腰肢,温柔地安慰她,“一个小丫头而已,我找几个人吓唬吓唬她,保证她不敢说出去。”

    ……

    老山是Y省某县的一个边境地区,此处仍是边境的最高点,主山峰海拔一千多米,占据山顶,可尽数俯瞰底山底的一切。

    不过现在严瑾他们可没心情欣赏风景,因为这里头可能处处隐藏着杀机——自从上次作战完成,一些老兵依照地形,在附近休战了大量军事攻防,包括坑道,战壕,掩体,铁丝网,藏兵洞等等,为我方作战提供了便利的条件。

    这里就像是国内的一道命脉,若是被人突进,就等于是扼住他们的喉咙,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敌人,无非是自寻死路。

    廖眉放下军用望远镜,拿着标注好的位置进到临时指挥所,面上的表情凝重,“这次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国外的特种兵还真有点棘手。”

    他脸上出现一抹狞笑,似乎是想起某些不好的事。

    金泰来眸子一瞪,“特种兵又怎么样,我们可没怕那个,上次照样被打得满地找牙。”

    严瑾接过廖眉送上来的侦查结果,冷静缜密的眼眸认真地看过一遍,接着才分析到,“自从上次被我们打退之后,对方的范围确实已经收缩了许多,但我们还是不能轻敌……徐鹏,弹药方面怎么样。”

    “是,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弹药也准备充分,请首长指示。”

    “先在这几个点设置炮火……”严瑾让众人围上来,在沙盘中进行临行演练,“这次的作战会比上次轻松,但越是轻松越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我们的侦查排,还有剩下的十六个连队,一定要保障战斗力,还有保密性。”

    “是!”

    严瑾的幽冷的眸子眯了眯,面若悬霜,他们既然接替了这次的任务,那么作战计划,说什么也不能泄露出去!

    Y省靠近赤道,七月的天已然炎热异常,此处又是热带气候,一动不动不免使人心浮气躁,更不用说要忍受各种昆虫的“侍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酷暑难耐,严瑾等人却是悄无声息地匍匐在草地上,众人脸上画着草绿的油墨,借助等人高的杂草作为掩饰,寻求最佳的作战时机。

 1123、胳膊没了

    “咻——”

    不知道过了多久,流星般的弹药突然在空中炸开,就打在距离严瑾他们不到几十米的地方,严瑾的心头一紧,眼神也浮现出凛然的杀意。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他们的武力再集中一些,攻击起来才容易!

    敌军不断进行骚扰,严瑾等人还是严防死守,直到摸清了对面的布置,他才打出信号——

    一道道身影势如破竹,往集火的方向冲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严瑾突然顿住脚步,脸上也凝出一滴冷汗,轻轻把脚移开……

    “严瑾!不要!”

    岑末几乎是喊着这句话醒过来的,身后冷汗津津,呼吸更是一阵不畅。

    她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方,岑末环视着招待所,脑袋慢慢放空,最后曲起膝盖,抱着腿坐在床上,缓缓埋下自己的脑袋。

    刚才她看到严瑾中了计,被脚下的地雷炸了个稀巴烂,整条胳膊都没了……

    不,梦都是相反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岑末摸了摸狂乱的心跳,挥去那些不好的想法,揉着脑袋下床洗漱。

    她嘴里含着泡沫,脑子里却一直浮现刚才在梦里的场景,刷着刷着,岑末的眼眸暗下来,眉间透着一丝苦涩。

    片场的通讯设备不好,暂时联络不上家里,等过几天她的戏份拍完,再去问问邢政委他们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做恶梦的原因,岑末今天总是有些不在状态,简单的台词都忘了两次,导演忍不住问她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需不需要停一会儿。

    未免别人担心,岑末连忙打起精神,重新投入拍摄当中,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此时玉石琵琶精已经入宫成为纣王的美人,妲己便跟玉石精商量,要如何对付丞相比干,两人决定在纣王面前演一场戏。

    这日,妲己走着走着突然晕倒在地,玉石精连忙通知纣王,但无论大夫怎么看,妲己还是卧床不起,玉石精这才站出来,为难地说道,“大王,姐姐从小就患有心痛病,听说要一片七巧玲珑心,方能痊愈。”

    “什么是七巧玲珑心?这世上谁有这样的一颗心?”看着自己的爱妃卧病不起,纣王的心也时时刻刻被人提着,一日不把妲己治好,他便一日不能安枕无忧。

    接着,玉石精又说,这城中只有一人有七窍玲珑心,那就是比干。

    比干是朝中重臣,又是皇亲国戚,就算是纣王,一时之间也为难了起来,但是再为难也经不住美色的诱惑……

    演员待在片场,除了拍戏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比较无聊,岑末没事的时候,通常会在旁边休息,今天她心情不太好,拍完戏就把身上的戏服换了,独自跑到外面的从城墙上看风景。

    傍晚的风吹在身上,带起一股凉意。

    岑末裹着外套,眼睛往下瞥了一眼,以前在电视上看的时候,总觉得城墙很高,但是等真的站到上面,才觉得也不过如此,不过风景还是不错的。

 1124、你算几斤几两

    而且这附近都是古建筑楼群,绵延起伏,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如果有时间,她真想跟严瑾到处走走。

    不过严瑾那么忙,这辈子估计要等到他退役了才有希望吧。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岑末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到曹俊沉着一张脸过来,她靠在城墙上的身子站直了些。

    “岑末,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岑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人,懒懒地抱着手臂。

    “还敢装无辜。”曹俊往前两步,白净的脸上透着一丝阴狠,“你明知道接下来是我的戏份,现在时间全部被你占了,我的戏要换到明天,你就是故意要浪费我的时间!”

    之前再难的戏,岑末都能一条过,现在轮到他这里,岑末却怎么都过不了,曹俊可不得认为岑末是在故意找茬吗?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才拍过一部片子,敢在我的面前摆谱!一点都没有身为晚辈的自觉!”曹俊说着,还用力推了岑末一把,五官微微扭曲。

    岑末没想到这男的这么没品,为了这么点小事还要动手,不禁也有些怒了,拧起细眉,“嘴巴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

    本来心情就不好,居然还碰上这么个极品,招谁惹谁了?

    “你就是看不起我。”曹俊黑着一张脸,他今天白等了一下午。

    岑末都不想说她冤枉,这人摆明了是来找茬的,她冷笑道,“谁也不能保证每天的状态都万无一失,前天演姜子牙的那个还的拖时间,你怎么不去说他?”

    “你你……你算几斤几两,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曹俊想不到她还敢还嘴,瞪得眼珠子都要下来了,“别演过几次戏就把自己当个角儿了,我演戏的时候,你在哪都不知道!”

    曹俊十六岁就演戏,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只是一直都拿不到男主,心里难免有些愤愤不平,但也不代表他可以被一个小丫头教训!

    “哦,既然你要论资质,那我就跟你论资质,若是论出道的时间,我13岁的时候就演过戏了,你要不信,睁大你的狗眼,再回去看一遍《永不言败》,若是要论经验,你的经验确实比我多,但是你的年纪也比我大,所以少在那五十步笑百步!”

    对于这种挑衅,岑末根本不放在眼里,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根本成不了气候!

    曹俊眼珠子转了转,气呼呼地说道,“……你也得意不了多久!等着瞧吧!”

    莫名其妙!

    岑末再次被刷新下限,这都是什么人啊,这样都能怪到她头上?

    她本来就糟糕的心情更加糟了……

    这个时候,岑末又听见一阵脚步声,她心想曹俊又要做什么的时候,转身就看到宁缺的身影……

    “干嘛这样看着我?”宁缺一只手手放在兜里,噙着一抹淡笑走过来,步伐从容随性,“脸色这么差,生病了?”

    除了亲密的朋友和家人,岑末并没有跟别人倾诉心事的习惯,看到是宁缺,她也只是转过身,继续看着城墙外的风景。

 1125、皇天不负有心人

    “你找我?”见宁缺还不走,岑末转头问了一句。

    “闲着无聊,随便看看。”他不仅负责剧组的摄影,也兼做一些杂活,其实并不会很闲。

    宁缺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岑末的伤神,眉头轻轻蹙起,“过几天你的戏份就杀青了,想不想出去逛逛?”

    宁缺邀约的意思很明显,岑末也没多想,只当做是朋友间的邀请,不过现在她只身在外,还跟人孤男寡女地同游,要是再传到严瑾的耳朵里,指不定会让他怎么误会,“算了吧,我还想快点回去,工厂还有好多事情等我处理。”

    如果是严瑾陪她的话,她应该很乐意,但是现在她哪有心情一个人出去玩。

    “你这么急着拒绝,是怕我把你卖了?”虽然知道她应该会拒绝,宁缺还是小小地失望了一把,他慵懒地靠在城墙上,“要不是老待在剧组太无聊,我也看不上你啊。”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曹俊离开之后,岑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居然接连有人给她使绊子。

    比如别人要喝水就有热水,她要喝水就没有热水,又比如她要上妆的时候,化妆师总是没空,以至于耽误时间受人冷眼,再比如,从前有不少人愿意跟她说话,现在只要有人跟她说话,那个人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叫去做事,还有在她的鞋子里发现图钉,在包里发现玻璃渣,盒饭里有沙子……如果不是岑末平时够谨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中招了。

    类似的事情发生得多了,岑末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再联想到之前打戏的那件事,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有人故意针对她。

    难道会是曹俊吗?

    岑末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曹俊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否则那天用不着亲自来跟自己计较。

    反倒是曹俊那句话,似乎表明了他知道有人看岑末不爽,所以让她等着瞧。

    由此看来,更不应该是他。

    难道是林莺莺?

    ……似乎也不太可能,林莺莺不会只用这点不痛不痒的小手段,她会更直接地针对她。

    那还会有谁?

    这个人必须是在剧组有点地位,又看她不顺眼的……

    这些天岑末都暗自留意自己的东西,就怕再出现什么变故,也是想等对方再次下手,最好是能让她抓到现行。

    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心人,这天岑末就瞥见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站在桌子上,看着像是在倒茶,实际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在那人离开之后,岑末才走过去,仔细地看着桌上的东西。

    这张桌子上面放着的,是众人喝茶用的杯子,有的是自己带的,有的是剧组发的,不过每个人的杯子都有标记,岑末是自己带的杯子,跟别人的都不一样。

    她估摸着应该是有人往她杯子里加了东西,因为平日里岑末放杯子有自己的习惯,所以一下就看出来有人动过了。

    岑末想起刚才下药的那个人,此时已经不在现场,她悄悄地把对方的杯子打开……

 1126、冤枉好人

    这附近虽然是个旅游景点,但洗手间盖得比较远,走路都要花将近十分钟。

    就算大热的天,众人都尽量减少去洗手间的几率。

    可是今天,剧组的一个工作人员却是铁青着脸跑了好几趟,大家都怀疑他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到了下午才慢慢消停。

    岑末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戏份拍完,接着来到去厕所的必经之路等着,果然在半道上遇到了白着一张脸要去上厕所的剧务人员。

    对方一看到岑末,脸上的表情就拉了下来,试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正打算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将他拦住。

    “我有急事,你先让我过去吧。”他肚子里虽然都没剩什么东西了,但是那个感觉还是令他觉得不安。

    “不巧,我这里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这个人不仅今天给她下了药,之前还为难过岑末几次,她有理由怀疑这人知道幕后黑手。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了再说!”

    他还想绕过岑末,却让对方再次堵住,听见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那人的脸色越发苍白了起来,两条腿也有些颤抖。

    然而岑末根本不管他,他往哪个方向,岑末就往哪个方向,铁了心要将对方拦下。

    “谁让你干的?”岑末的表情有些冷。

    “……”他早猜是岑末换了他杯子里的水,但等真的听见对方的质问,还有这冰冷的神情,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岑末这么多天都没有察觉出异样,他还以为对方是个脑袋迟钝的……

    “说不说。”

    不说,就别想过去,也别想解决生理问题。

    那人只觉得肚子一阵绞痛,两…腿也微微发软,只好松口道,“我说,是可曼姐,她让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

    岑末找到樊可曼的时候,对方正在跟宁缺说话,她远远地就听见樊可曼说了一句,“宁缺,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如果她知道你因为这种事怀疑我,她应该有多伤心?”

    “上次演姜子牙的那个人,就是受了你的指使,还有这些天发生的事……你敢说跟你没关系吗?”宁缺抱着手臂,话里也是冷冰冰的。

    “当然没有,我好好的针对岑末干什么?她还是我推荐过来的,我只会照顾她,不会伤害她的。”

    “照顾我就是叫人往我的杯子里加料吗?”岑末突然闪了出来,将两人都吓了一跳,她直接看向樊可曼,“可曼姐,我都怀疑你把我叫到这个剧组,是为了更好地折磨我,否则为什么要在我身上下那么多工夫?”

    樊可曼看到岑末,眼睛微微瞪大,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岑末,你说话可要有依据,我好心介绍你来剧组面试,还处处对你好,你可不要平白无故地冤枉好人。”

    “没有依据,我也不敢胡言乱语。”岑末眨了下漂亮的眼睛,“你不想承认也可以,我们可以去大家面前说,顺便把证据都一样一样地摆出来。”

    去大家的面前说,还要把证据摆出来?

 1127、算我欠你的

    樊可曼虽然心慌了一瞬,但到底也相信岑末拿不出证据,还是胸有成竹地说道,“新人在剧组里有时候是会吃点苦,遇到这种事,你可以找导演解决,也可以找欺负你的那些人问清楚,甚至找我倾诉都没问题,但是你随便就把罪责栽在我身上,未免太不理智了。”

    如果说岑末前世在剧组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那她确实有可能错怪了别人,但岑末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现在不拿出证据,是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难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对我有意见,大可直接说出来,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眼前的这个女孩霁月清风,平日里看起来便觉得耀眼,然而她不笑的时候,面上又隐约透着一股威严。

    仿佛带着刺的玫瑰。

    樊可曼咽了两下口水,突然觉得这件事做得有点冲动。

    之前那个人说了要对付岑末,留给他对付就好了,偏偏她又觉得憋屈,所以才想给岑末一点小小的震慑,让她知道厉害。

    谁曾想,这么快就被人撞破了。

    樊可曼还想着要怎么辩解,宁缺双手插在兜里,浅浅地勾起嘴角,满是嘲讽的眼神,“你叫那么多人帮忙对付岑末,就确定一个也不会出卖你吗?如果现在你不老实交代,我可以一个个去问,总有那么一两个会说的,到时候不仅是你在剧组丢脸那么简单。”

    樊可曼的脸上一白,她是想教训岑末,可也不想事情败露出去,甚至被请到派出所喝茶。

    岑末语气缓了缓,“可曼姐,你平白无故针对我,是有人挑唆你的吗?”毕竟林莺莺也在这里,岑末不免怀疑她要故技重施。

    宁缺挑起精致的眉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林莺莺,最近老看她在走廊里转来转去?”

    樊可曼神情微怔。

    林莺莺?

    樊可曼的理智被拉回来了一些——如果那天在走廊上的人真的是岑末,那她估计没认出他们,不然不会到现在都只字不提,又或者说,那天在走廊上的人,根本不是岑末!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巨大,自己说不定是搞错了!

    “岑末。”樊可曼突然上前握住她的手,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知是真是假,“你要相信我,我是听了别人的挑唆,我不是有意要针对你的,是别人利用了我……总而言之,我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了,这次算我欠你的。”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不是这样,现在樊可曼都必须这么说,否则事情捅出来,对她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岑末顿了顿,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樊小姐,口说无凭……我这个人口风不严,喝点酒就喜欢乱说话,万一哪天不小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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